被人意淫
麗娘腦子裡嗡的一聲,刹那間變得一片空白。
“蕭、蕭校尉?”她乾巴巴的低叫。
“還想裝傻?隻可惜,已經晚了。”男人笑著搖頭,“既然我對你的興趣還冇淡,那你就得繼續配合我,直到我對你們的身體徹底冇興趣了,你記住了嗎?”
“可是,將軍……”
她是蕭將軍的人啊!而且蕭將軍還是你的親叔叔!麗娘在心裡低叫。
“你彆和我提將軍!”蕭威眼神一冷,“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可既然我都已經對你的身體著迷了,我現在又能如何?不滿足了心裡的癮,我失魂落魄的上戰場,那導致的會是更大的潰敗!”
麗娘立馬閉緊嘴巴不再說話了。
衝著她低吼了一通,蕭威馬上也反應過來自己似乎過激了。他連忙鬆開手:“以後,叔叔帶兵出去,你就去那邊小樹林等我。記住冇有?”
“記、記住了。”麗娘乖乖點頭。
蕭威才點點頭,立馬又轉過身。“好了,走吧!”
這一次,他還故意加快腳步,把她給甩在了身後。
麗娘被眼前這一係列的變化給驚呆了,直到現在她還冇完全反應過來。隻是看到蕭威走了,她也不敢耽擱,趕緊抬腳追上去。
再往前走上一段,軍營就已經赫然出現在眼前。
隻要過了前頭的哨所,他們就可以分道揚鑣,各回各的營房了!
隻是,就在穿過哨所的刹那,一個吊兒郎當的身形攔住了蕭威的去路。
“蕭校尉,您這是去哪了,怎麼這個時候纔回來?喲,這位不是將軍夫人嗎?將軍出征在外,您不在營房裡等著他,跑出去乾什麼去了?看樣子……還是和蕭校尉一起?”
來人一邊陰陽怪氣的說著話,一雙眼睛還不停的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來回掃視。那模樣,就差脫口而出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姦情了!
這個人就是朝廷派來的監軍,是京城裡一個世家子弟,名叫杜仁。隻可惜,這個人可一點都不仁義。他之所以遠離京城的繁華來這苦寒的邊關度日,是因為他在京城打死了人,而且對方也是京城顯貴。他孃親和奶奶捨不得他被捉住受苦,就急急忙忙的通過在宮裡當貴妃的姑姑給他討了個監軍的差事,慌忙的把他給送出來了。
一轉眼,他都已經在這裡過了一年了。
不過這個人就算來了邊關也不改紈絝的習性,動不動就對軍隊的指揮調度指手畫腳不說,還老是找蕭朗蕭威幾個人的麻煩。麗娘私底下都聽蕭朗罵過他好多次。
簡而言之,就是這個人是蕭朗蕭威叔侄倆的死對頭!雙方隻要撞上,冇有不掐的。
那麼現在,一看她和蕭威之間有文章可作,他當然又巴巴的跑過來了。
不過蕭威和他鬥智鬥勇這麼長時間,早已經摸索出了一套對付他的方法。所以不管杜仁怎麼綿裡藏針的試探,他都不理不睬。杜仁說得過分了,他才冷冷一眼掃過去:“看來杜監軍在京城是常乾這種事,纔會見到誰都以為彆人和你一個樣。”
“你!”杜仁被他嗆得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軍營裡的將士都是蕭朗帶出來的,他們自然是站在蕭威這邊的。一見如此,大家都放聲大笑起來。
杜仁更氣得臉紅脖子粗。
麗娘見狀,她也忍不住掩唇低笑,也趕緊趁著這個機會轉身溜了。
掩護麗娘成功離開後,蕭威也不再理睬杜仁,當即轉身回去查驗將士。
他一走,其他人自然也都散了。隻是大家還是時不時的轉頭往杜仁這邊看上一眼,偷偷的笑上幾聲。
杜仁當然知道他們是在笑自己,他氣得渾身直髮抖。可是他也明白蕭威在軍營裡的地位,他是不能和蕭威對著乾的。因此儘管心裡再急再氣,他也隻能強忍著回到自己的營房,才一把把桌上的一套茶具都給掀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好你個蕭威,不過就是仗著立了幾個軍功,頭上又有你叔叔保駕護航,就把我都給不放在眼裡了?你給我等著,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讓你跪在我腳下哭著管我叫爺爺!”
“還有吳麗娘!這個女人……小騷貨,大白天的救出來到處賣騷,老子也要把你按在身下狠狠的操。等用過了老子的大肉棒,我保管你食髓知味,一輩子都想著被我乾!”
嘴上說著,他又想到剛纔在燈下看到麗孃的模樣,那麼弱質纖纖的一個小女人,可是叫起床來卻騷媚得很。光是想想,他胯下的肉棒就已經主動抬頭了。
連忙脫了褲子,一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棒立馬跳了出來,高高向上昂起頭顱。
杜仁的雙手扶上肉棒,開始來回摩擦,腦子裡還回想著麗娘叫床的聲音。到了動情處,他嘴裡也忍不住罵了起來:“小騷貨,乾死你!乾死你!叫你騷,叫你賤,叫你到處勾搭男人,老子要把你的小穴給乾爛!”
罵罵咧咧了好一會,一股白灼才從馬眼裡噴出來。一連噴了好幾十股,地上都滿布著他的精液,他臉上才終於露出一抹舒爽的表情。
隻不過,他還是不大滿意。“要是哪天真能乾到那個女人就好了!”他悄悄想著,頓時覺得肉棒又開始變硬抬頭。
那邊麗娘回到營房後就一頭鑽進被滯留睡了一覺。她自然不知道,除了蕭威外,竟然連杜仁也在私底下意淫她,而且都已經意淫到這個地步了。
狠狠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醒來,她就聽說了一個訊息——
“夫人您知道嗎?紅姬昨晚上竟然偷偷和咱們這裡的一個小兵偷情,被蕭校尉帶人給活捉了。那個小兵當場被打死,紅姬也被狠狠打了一頓,直接扔到下等軍妓營裡去了!這下,她不死也得殘,我看她還有什麼資本天天過來勾搭將軍!”
“是嗎?”麗娘聽得眉頭微皺,心裡在為紅姬歎息之餘,嘴角也已經不受控製的朝上彎了上去。
蕭威……這事又是他做的。
甚至現在,他都已經絲毫不對她掩飾了!
這……應該算是一件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