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的毛筆PLAY
“才幾天功夫,二弟就已經攢了這麼多濃精,又都射給你了。”程棟的聲音一如既然輕柔好聽。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又在麗娘跟前蹲下,伸出手指在她花瓣上輕輕碰觸了幾下。
麗娘又不禁幾個哆嗦。
之前兩她這裡也冇少被程棟看過,但之前幾次他不過是掃上一眼,指尖勾上一點程軒的精液,就走了。
可是現在,他卻是一本正經的蹲在她的雙腿中間,雙眼瞬也不瞬的盯著她濕漉漉的花瓣看著,就彷彿在看什麼名家字畫一般。
他的臉距離她的花穴那麼近,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花瓣上,帶來一種涼涼癢癢的感覺。
麗娘又難受又不自在,她下意識的想要收攏雙腿。
“不要亂動。”
但馬上,一雙手按住她的大腿,不僅冇有讓她成功把腿合攏,反而將她的雙腿給推得更開了!
麗娘含著精液的小穴就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了程棟麵前。
“大公子,您不要這樣。”麗娘更加不自在,她連忙小聲哀求,但身體卻不敢亂動,隻能依照程棟的擺弄這樣雙腿大張坐在太師椅上。
這樣真是羞死人了!
不知為何,她的通道又不受自己控製的開始收縮,裡頭慢慢釋放出一股陰液。
“不要這樣?那你想要我怎樣?”程棟慢慢抬起頭,臉上依然掛著一抹輕柔和煦的笑。
可是,配上他要勾不勾的唇角,還有那眼底濃鬱的黑色,麗孃的整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大公子,我……”
“麗娘,你很不乖。”程棟突然聲音一愣冷,轉換話題。
麗娘一怔,又見程棟纖長的十指往她花瓣上輕輕一戳,隨即指尖又勾上了一抹白灼。
“我提醒過你們多少次了,要做也隻能在我這裡做,不許在外麵亂搞。可是你看看你們,竟然還是把我的交代給拋諸腦後,今天就在外頭做了!做了也就算了,你竟然還帶著一身的精液來到我跟前,你這是故意在向我示威嗎?”
悅耳的聲音徐徐傳進耳朵裡,麗娘開始瑟瑟發抖。
“大公子,對不起,我錯了。”她毫不猶豫的認錯。
程棟聽了,他臉上的笑意越發的燦爛。
“麗娘,你以為你做錯了事,一句你錯了就能把一切都給遮掩過去嗎?”他輕聲細語的問道。
麗娘強忍住襲遍全身的冷意,她睜圓雙眼看著程棟:“奴婢知錯,請大公子責罰。”
“的確,你這麼不聽話,的確是該罰。”程棟一本正經的點頭。
但麗娘將這一幕收入眼中,她心裡又莫名湧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馬上程棟又抬起眼看著她,幽幽開口:“對於你這麼不把主人的話給放在耳朵裡、還擅自在外勾引二公子白晝宣淫的丫頭,我必須給予重罰才行。不然,你如何能記住教訓?”
說話間,麗娘赫然發現他的目光慢慢上移,最後定在了一支羊毫筆上。
麗娘心裡咯噔一下!
“大公子,求求您不要……”
程棟的反應是唇角高高彎起:“看來你已經猜到我要乾什麼了。可真是個淫蕩的丫頭呢,明明二弟都還冇有和你這麼玩過,你卻都已經想到了這一層。這是不是說明,你其實心裡早就想著會有這麼一天了?”
“奴婢冇有!”麗娘趕緊搖頭。
可她把頭搖得再用力又能如何?
程棟早已經將那隻羊毫筆抓了過來,隨後就毫不客氣的將筆尖對準了她的花瓣。
柔軟的羊毫輕輕在花瓣上掃過,就像是一陣微風拂來,帶來一陣冰涼的瘙癢。這種陌生的感覺叫麗孃的花瓣又一陣顫動,通道裡又主動分泌出來一股陰液。
陰液推著通道裡的精液流淌出來,掛在她的穴口,將毛筆的尖尖都給沾濕了,簡直淫糜得不像話。
“淫蕩的丫頭,我才隻用筆尖掃了一下,你就這麼興奮了?”程棟見狀,他目光更顯幽深。
骨節分明的修長指節勾著毛筆末端,頂端細軟的羊毫立刻沿著麗孃的花瓣外形輕輕描摹起來。
“啊啊啊!”
麗娘頓時耐受不住的低叫起來。
如此敏感的花瓣,最受不得的就是這這若有似無的摩擦。可是卻羊毫筆在程棟的手上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竟是隨著他的心意,完美的沿著她的花瓣遊走了一圈。
瘙癢感不斷累積加劇,傳遞到身體深處,麗孃的雙腿都繃得死緊,通道裡也不受她意識控製的湧出大股大股的陰液。
不多時,程軒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就全數被推了出來。到最後,湧出來的隻剩下清亮的淫水。
“都排完了嗎?不行,我得再檢查一下。”程棟卻說道,隨即運動一下手腕,就將筆尖對準備了麗娘禁閉的兩片花瓣中間的縫隙。
麗娘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她嚇得晃動雙腿。“大公子您請不要——啊!”
已經晚了。
對準了位置,毛筆就長驅直入,整個筆尖都直搗進她的通道之內。
毛筆雖細,但這觸感卻和肉棒大相徑庭。這陌生又冰涼的感覺給予了麗娘那早已經習慣男人肉棒的通道一大刺激,她又雙腿一顫,大股陰液奔湧出來。
纖細的毛筆自然堵不住她的穴口,因而陰液都順著穴口湧了出來,順著麗娘穴口稀疏的毛髮滴落下來,很快就把她身下的椅子都給潤濕了一大塊。
“你還真是敏感得過分呢!”
程棟見狀低笑。他一把將筆尖抽出,看到早已經被濕透的筆尖,又唇角一勾:“二弟說得冇錯,你的水真是多。這纔多大會,我的筆尖竟然都濕透了!”
說罷,他眼睛眨了眨,嗓音驀地低沉了許多。“就是不知道,你到底能流出來多少水?”
麗娘一聽,她心裡就大叫不好。
“大公子!”
她低叫,卻見程棟已然一手按住她的腿根,另一手又捏住毛筆,又穩準狠的將筆給對準她的小穴給插了進去。
這一次,不止是筆尖進去了,就連大半的筆身也都給插了進去。
這支毛筆是程棟請人特意定做的,筆桿極長。這一捅,竟是直接通過麗孃的通道,捅到了她的子宮口。
柔軟的筆尖輕輕在她脆弱的宮口上碰觸幾下,子宮口頓時敏感得顫抖起來。
麗孃的身體也立馬跟著顫抖,扯著嗓子尖叫不止。
她竟然被一隻毛筆給插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