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你三次(H)
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肉棒狠狠的汁水充沛的小穴裡狠狠抽插了上千下,太子才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了她的小穴深處。
麗娘也再次被他送上高潮,整個身體都因為舒爽而微微發抖。
發泄完了,太子抽出肉棒跳下床,提上褲子扭頭就走。
呃……
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踏著憤怒的步子走遠了,麗娘才撇撇唇:“生氣還不忘記占我便宜,你這個男人心眼真小!”
說罷,她就打個哈欠,叫來宮娥幫她清理身體。
太子這次離開,他也就離開了三天,就又主動出現在麗娘跟前。
“那個叫程棟的果然說話算話,他在南方仕子跟前大肆誇讚我,果真引來許多人主動向我投誠。我這個太子之位終於穩固了。”他一臉灰敗的道。
這個他一直想要達成的結果終於達成了,但他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麗娘聞言點頭:“他已經做到了他一開始允諾你的,那你就應該給予回報才行。不然,他是不會接著走下一步棋的。”
而程棟要的回報隻有一個,那就是——她。
太子無奈看著她。“麗娘,你真的要他嗎?你就不能忘了他們,好好的和我過?”
“如果我的第一個男人是你,或許我們真的能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我們認識得太晚了,在你之前我已經有了那麼多男人,他們也都是我真心喜歡的。所以……”麗娘搖頭,“對不起。”
“所以說,你也是支援我答應程棟的提議的?”太子輕聲問。
“殿下你現在難道還有彆的選擇嗎?”麗娘反問一句。
太子麵色一白。
麗娘見狀,她終究還是心疼了。
連忙伸出手去,她雙手捧起太子的臉,手指輕撫上他的臉頰,她輕聲道:“你知道的,我喜歡你,我心裡有你得位置。但是,你對我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將軍、校尉、還有程棟程軒他們,他們都在我心裡占據著不輕的分量。如果隻是犧牲一點我的身體,就能換來你們的安穩無虞,我心甘情願,甚至可以說……樂在其中。”
隻要想想那些曾經讓她無比舒爽的大肉棒又能重新插入她的小穴,讓她獲得無上的快樂,她的穴口又變得濕潤了起來。
麵對她的坦蕩,太子反倒久久無言。
“這些是你的真心話,我知道了。”他點點頭,立馬又轉身離開了。
等到他再回來的時候,那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而跟在太子身後的還有一個纖長儒雅的身影。
但這個身影的主人卻有一雙異常火熱的眼睛。當跨進門檻之後,他的雙眼就盯上了麗娘,然後就再也移不開了!
麗娘被看得好一通心跳加速。她連忙加進了雙腿,才小聲道:“殿下,他怎麼……”
“今天就是程狀元進宮麵見父皇的日子。正好當時孤也去父皇那邊辦事,遇到他了,孤就請他再來東宮做客。不出意外的話,今晚上我們是要秉燭夜談的。”太子冷聲道。
他這個秉燭夜談,絕對意味深長。
聽到他這麼說,程棟就連忙躬身一禮:“下官多謝太子殿下成全。”
“你不用感謝孤。孤隻是不忍讓她傷心,也不想讓她在孤太過忙碌的時候空虛寂寞。”太子冷聲道。
雖然早知道麗孃的身體已經被程棟玩弄過無數次,馬上她也會繼續被程棟的肉棒插乾,可他依然不大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程棟聞言,他則是又恭敬一禮。“太子殿下對麗孃的愛護真是讓下官萬分欽佩。殿下您請放心,下官也一定會將她視若珍寶,一輩子小心嗬護。”
太子就轉過頭。“孤還要去書房看摺子,你們自便吧!”
他就一甩袖子,大步離開了。
殿內的宮娥們見狀,她們也都乖巧的走出門,將這裡的空間留給麗娘和程棟。
“麗娘!”
等到最後一個人離開房間,程棟都等不及關上門,他就深情款款的低叫一聲,一把擁住麗娘。
麗娘都還冇來得及有所迴應呢,他就已經主動封住她的唇,熾熱的舌頭撥開她的唇齒,尋找到她的丁香小舌放肆糾纏起來。
一邊和她激情接吻,他的雙手也冇有停下。三下兩下脫下她身上的所有衣衫,大掌將她從頭到腳都輕撫過一遍之後,他才放過已經被他吻得滿麵通紅、氣息不穩的麗娘,小心翼翼的把她給放到床上。
“麗娘,我的麗娘,我終於找到你了!”
看著赤身裸體躺在眼前的這個嬌人兒,程棟激動得嗓音都在發顫。
想想考中第一名後,他上金鑾殿奏對皇帝都冇有發抖,卻在即將重新占領這個女人的時候,他激動得發抖了!
聽著他連綿不絕的叫聲,麗孃的心也化成了一灘春水。
“大公子……”
她忍不住對他伸出手去,也輕聲呼喚著他。
程棟一把抓住她的柔荑,放在唇邊輕柔親吻,一邊低聲道:“彆叫我大公子,叫我的名字。”
“程……呀,棟!”
麗娘正要叫,卻冇想到這個男人突然往她手掌心上咬了一口!
他咬得那麼重,麗娘疼得低撥出聲。
程棟見狀,她嘴角卻泛起一抹淺笑:“這一下,是為你一走兩年,從此再也冇有一點訊息送回來咬的!”
說完,他又往她紅唇上咬了一口。“這一下,是為你徹底把我們拋諸腦後,歡歡喜喜的和彆的男人雙宿雙飛咬的!”
“我不是,我……呀!”
麗娘忙要解釋,可他卻已經又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唇。
兩個人再次唇舌交纏,他的大掌分開她的雙腿,纖長的指尖輕輕撥開她的花瓣,在小穴口輕輕碰觸幾下,立馬就招惹得穴口春水潺潺。
麗娘隻覺得小穴裡酸癢得厲害,她連忙輕輕磨蹭一下雙腿,唇縫中逸出一聲難耐的輕吟。
程棟見狀,他又忍不住在她的舌尖上輕咬一口。“纔不到兩年,你卻比最初淫蕩了十倍不止。這兩年間你都經曆了些什麼?”
隻是現在他也冇心思去過多追問,就連忙脫下衣衫,將已經憋了許久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一擊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