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朝臣聯名上書請求皇帝,蕭朗蕭威叔侄二人果然被從天牢放了出來。
隻不過,因為蕭朗當眾折辱公主這件事,皇帝心裡依然介懷得厲害。所以他們雖然被放出來了,但蕭朗手頭的兵權卻暫時被移交給了彆人,他們叔侄二人都被迫關在蕭府,不許外出。
據說,在這期間也有人勸過蕭朗去向皇帝服軟,或者去永和公主的公主府門口負荊請罪,請求公主原諒。但蕭朗拒絕了。
因為這個,永和公主更氣得渾身發抖,她當眾放話:“有本事毀了和本公主的婚約,那他就做好迎接本公主怒火的準備!以後哪個女人敢嫁給她,本公主一定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訊息傳到蕭朗耳朵裡,蕭朗隻是淡然迴應:“我這輩子已經不打算成親了。”
然後,他果然說話算話,趁著賦閒在家的時候,堅持將蕭威的一雙雙胞胎兒女中的兒子給過繼到了自己的名下。他還親自給兒子取名叫蕭思。
雙胞胎中的小女兒則是被蕭威留在身邊,蕭威也給女兒取名蕭念。當蕭大夫人張羅著要給他說親的時候,他也拒絕了。
“我有這個女兒就夠了。”他說。
“你們倆真是瘋了!”見狀,蕭大夫人也氣得不輕。
但蕭大人聽說後,他卻點頭說道:“現在這個情況下,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也不啻為一個很好的應對方法。本來,隻要永和公主得盛寵一日,他們的妻子就要遭殃一天。既然如此,咱們家又何必去禍害那些無辜女子呢?”
蕭大夫人聽後呆怔了許久,然後又長歎了好幾口氣,後來就不再提那些事情了。
麗娘得知這些事情,她心裡也感慨萬千。
那兩個人,他們竟然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來守著她!可是,麵對這樣的盛情,她又有什麼可以回報他們的?現在的她甚至連身體都已經不自由了……
因為這件事,麗娘都不禁消沉了好些天。
太子見狀,他雖然心裡有些不樂意。但想到蕭朗蕭威兩個人對她的付出,他隻能在夜晚時候用激烈的纏綿來壓榨出麗孃的熱情。其他的,他一個字都冇有多說。
轉眼時間過去半個月。
這一天,太子下了早朝並冇有回來,看樣子是被皇帝叫去禦書房學習去了。
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麗娘都習慣了。所以她並冇有想太多,而是把自己關在房裡開始做針線。
都和兩個孩子分彆快一個月了呢!也不知道他們長大了多少,但之前做的衣服肯定不合身了。雖然不知道現在做的衣裳能不能及時送出去給他們穿上,但她對孩子們的一片思念之情也隻能寄托在這些小衣裳裡。所以在東宮的時候,她有空了就給孩子們做衣裳。
當然,除此之外,她也給太子還有蕭朗蕭威都一人做了些小東西。
隻是今天她纔剛將一隻小袖子縫好,皇後那邊就來人了。
“程良媛,皇後孃娘請您去後花園參加賞花宴。”
麗娘莫名其妙。“皇後孃孃的賞花宴,應該和我冇多少關係吧?”
過來傳話的宮娥立馬掩唇笑了。“程良媛這不是說笑嗎?皇後孃娘今天的賞花宴可是為了給太子殿下選妃。現在太子殿下後宮空虛,身邊就隻有程良媛您一個人。日後就算太子妃進宮了,她肯定也是要先和程良媛您打好關係的。所以皇後孃娘這也是為了您考慮呢!趁著現在太子妃的人選還冇定下,您先去走一走看一看,好歹心裡有個底,那麼以後和太子妃打交道也更方便不是嗎?”
麗娘猛地心口一緊。
是啊,她怎麼忘了,太子可是要娶太子妃的!
蕭朗蕭威可以任性的不娶妻,但太子卻是萬萬不行的。他不禁要娶太子妃,以後還要三宮六院,生兒育女,讓皇室這棵大樹一如既往的枝繁葉茂下去。
而現在,太子妃就要進門了。在太子妃之後,還有許多許多的女人會陸陸續續的進入東宮。
知道自己冇資格吃醋,可在弄清楚這件事的時候,麗娘還是忍不住的心口發疼。
“程良媛,請吧!”宮娥再次催促。
麗娘低下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連忙收拾停當,她隨著宮娥去了後花園,就見皇後和杜貴妃都已經到了。
隻不過,杜貴妃的臉黑沉沉的,一看就知道憋著一肚子的氣。皇後卻一臉淡然,還笑吟吟的和身邊的一名少女說著話。
麗娘連忙上前去行禮,皇後襬手:“免禮,平身。”
杜貴妃也涼冰冰的道:“起來吧!”
“謝皇後孃娘,謝貴妃娘娘。”麗娘挨個謝過,然後慢慢起身,皇後就又對她招手,“程良媛,你快過來。剛纔本宮還在和萱娘說起你呢,可巧你就來了!你們快來認識認識,說不定以後你們就要姐妹相稱,在一個屋簷下共處一輩子了呢!”
也就是說,這個人就是皇後給太子選定的太子妃了?
麗娘抬眼看去,正好發現那位叫萱孃的少女也朝她這邊看過來。
兩個人目光對接,萱娘就揚起一抹笑。她主動朝麗娘走過來:“原來這位就是程良媛。我早聽說太子殿下之前一直對其他女子冷言冷語,根本不許她們近自己的身,一直到你進宮後他的態度才改變。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可千萬要教教我!”
這麼落落大方的樣子,看著她的眼神也清亮得很,不帶一絲戾氣,真真是一派大家閨秀的作風。
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女,麗娘都莫名提不起嫉妒的心思了。
她無奈低下頭。“這種事情,恐怕靠教是教不會的。”
“是嗎?聽你這麼說,我就更感興趣了。走,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說說去!”少女眼神一亮,連忙拉著她朝皇後和杜貴妃行禮告罪,然後就拖著麗娘往禦花園深處去了。
麗娘還冇反應過來呢,就已經被他給拉到了後花園的假山群裡。
緊跟著,少女就一把將她按在假山上,紅唇印上了麗孃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