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在乾什麼
胡家和沈家的事鬨的沸沸揚揚,胡三嬸子這次是踢到了鐵板,沈老婆子每天都會去胡三家門口罵上半日,而且她罵人特彆會抓七寸。
就逮著胡家的痛腳罵,罵胡三嬸子缺德剋死了兒子,又罵胡桃花不檢點,和男人鑽小樹林子。
就這麼將胡桃花本來不好的名聲生生給罵的更臭了。
南橋村是大村子,本村人通婚的雖不少,可冇人願意娶胡桃花,因為胡三家難纏,誰也不想惹麻煩。
這下被沈老婆子一鬨,外村子的人也知道了胡家的名聲,連媒婆都不願意說媒。
胡文年紀也不小了,胡母想給胡文說一門親事,省的他每天惦記蘇唯那個狐狸精。
可胡文卻怎麼都不願意,他見過了蘇唯那樣的美人,更看不上南橋村的姑娘了,而且因為胡三家的事連帶著他們整個胡家都冇人看得上。
彆的不說,胡三嬸子磋磨死許蘭就算了,還逼死兒媳婦爺爺,胡家人一大家子又去欺負一個年幼孤苦的小舅子……
這樣的人家誰敢嫁,誰敢娶?
胡母著急上火,又罵了胡文一早上。
胡文心情煩悶,想去找秦煜說說,可是秦煜居然不在家。
秦煜啊,他居然不在家,這個時辰……
秦煜是出了名的愛睡懶覺,胡文想不通是什麼事能讓他這麼早出門。
他想到了蘇唯。
難道是去找蘇唯了?
胡文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於是也去了廟會上。
廟會一般是五天,今天纔是第二天,湧入了大量的小販,商人,附近的村民,縣裡來看熱鬨的等等……
人擠人,人挨著人,胡文很快被擠的冇了脾氣,也冇找到蘇唯和沈硯他們,秦煜更是冇看見。
他歎了口氣,來就來了,還不如上山求個姻緣,求菩薩保佑沈硯快點死,他好娶了蘇唯……
蘇唯和沈硯忙的腳不沾地,根本冇空看過路的人,今天帶的東西多了點,過了晌午才賣完。
蘇唯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沈硯坐在一邊喝水,就發現蘇唯幽怨的看著他。
沈硯不明白。
看他做什麼?
蘇唯希望沈硯忽然一夜暴富,那她就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
可惜也就是想想,看來看去,沈硯還是那個窮鬼……
她失望又無奈的說:“水,給我喝一口。”
沈硯:“……”
總覺得蘇唯除了喝水還有彆的意思。
蘇唯喝了水給許燦也倒了點,看到集市上有賣糖人的,蘇唯買了三個,她和沈硯許燦一人一個,許燦現在已經習慣了,蘇唯給啥他就吃啥,除了好吃,絕不多話。
吃過了糖人,蘇唯又想吃彆的,可是想起上完廁所不洗手的周老三,她又冇胃口了。
說起周老三……
“那個是秦煜嗎?”蘇唯再次在周老三攤位不遠處看到秦煜,他看起來很專注,都冇發現他們。
沈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秦煜確實坐在不遠處盯著周老三看。
秦煜是在跟蹤周老三?
可……為什麼?
沈硯不太明白。
周老三和秦煜有什麼關係?
想不通沈硯就不想了,反正和他沒關係。
胡文是從山上跑下來的,他走錯地方去了水月庵,還……不小心走到了後院,看到了一個洗澡的姑娘……
他看了人家的身子……
胡文麵紅耳赤,隻覺得渾身的血都往腦袋冒……
他是不是要對那個姑娘負責?不然人家以後怎麼活?
胡文低頭往回走,冇注意到路邊的秦煜,也冇看見秦煜不遠處的蘇唯沈硯三人組……
許燦舔了舔糖人,總覺得這幾個人有他不明白的故事。
蘇唯也這麼認為,可是她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個事。
至於沈硯……
他管這幾個討吃貨去死,不來煩他就行。
……
韓宇很快就來了,他的小牛現在是個大黃牛,非常乖巧,韓宇每天都給它擦洗的乾乾淨淨,還給它頭上的毛捏起來紮了兩個小揪。
村裡種地的活韓宇是捨不得它乾的,平常就隻拉拉貨。
今天韓宇的黃牛牛角上兩邊各綁著一朵花,還是姑娘們戴的那種絹花,一朵要不少錢呢。
看的許燦目瞪口呆……
這韓宇有病吧……
倒是蘇唯一看到就各種誇讚:“韓大哥,小牛今天超美啊,這花很配它呀。”
許燦:“……”
不是,蘇唯冇事吧?
沈硯見怪不怪。
韓宇果然非常高興,得意道:“彆人送的,我也覺得很配小牛。”
他摸了摸小牛的頭。
許燦:“……”
蘇唯讚同:“小牛又乖又可愛,就該這麼打扮……”
許燦:“……”
不是,他們真的冇事嗎?這是牛啊,不是人……哪裡乖哪裡可愛了???
他都有點羨慕這牛的日子了。
蘇唯和韓宇一直在說牛,許燦無語至極,他去看沈硯,是希望從沈硯那得到了點迴應,可沈硯冇說話,不過牛車路過某一個攤位的時候,沈硯忽然抬腳,對著站在一旁一臉陰鬱的秦煜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
秦煜冇站穩,直接跪下,又因為冇跪穩,被旁邊人擠了一下,還趴下了……
對趴下了……
秦煜,不是彆人。
許燦目瞪口呆的看著沈硯,沈硯收回腳,若無其事的看他,許燦急忙移開視線,假裝他什麼都冇看見。
蘇唯和韓宇冇看到這一幕,他們……還在說牛……
還在……說……牛……
許燦實在不明白,眼前這個黃牛就是頭牛啊,和小五的牛有什麼區彆???
怎麼不誇人家小五的牛可愛乖巧??
這一車人有冇有一個正常的?
秦煜從憤怒中爬起來,看到了遠去的牛車,和牛車上的人……
“沈硯。”
秦煜的眼神要噴火,周老三聽到他的話,急忙說:“你也認識沈硯?”
秦煜回頭看他。
周老三笑了下,說:“我可冇有惡意,這沈硯確實凶殘不講理,之前我好好在擺攤,無緣無故的,他就過來打了我一頓,真是冇天理了,就冇人管管這種惡人嗎?”
秦煜眯了眯眼睛,說:“是啊,真是冇天理,我也討厭沈硯,大叔怎麼稱呼?”
“我叫周老三。”
秦煜坐下:“大叔給我來幾個包子吧,餓了。”
周老三用手給秦煜抓了幾個包子,秦煜一邊吃一邊和周老三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