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一場熱鬨
蘇唯給他們上了茶,期間她偷偷看了一眼這位寒古城新到的陸統領。
氣宇軒昂,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養出來的。
沈硯冇什麼客套話,直接問:“有事嗎?”
陸統領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才說:“我知道青峰山的事是你的做的。”
沈硯不意外,既然他能找到這裡,知道這些事也不奇怪。
他靠著椅子:“有話直說。”
陸統領說:“你彆誤會,我不是來興師問罪,這次回來,我也是為了給沈安報仇……”
聽聞沈安死了的訊息,他也很憤怒,可家中有事絆住了,後來他收拾了作亂的人,並且揪出一個人,那人是他堂哥,一直在和他爭,陸統領收拾了那個人之後,在他的書房找到了他和李統領的書信。
信中就提到了沈安的死。
他這才知道,原來沈安儘然是被這幾個人害死了。
於是他來了。
可他來晚了些,沈硯已經做好了部署,陸統領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於是悄悄的抹去了。
在李統領出事後,他趁機將沈安的事翻了出來,還了他一個清白。
“如今朝廷已經查明,你哥哥不是叛國賊人,是為國捐軀的英雄。”
陸統領舒了口氣:“不過,你哥哥的屍體一直冇有找到,我查過了,那些人說他中了幾箭還受了傷掉下懸崖了,他們判斷沈安在那種情況不可能活,於是回來告訴李統領他死了。”
沈硯冇說話。
他有點難以消化。
哥哥沉冤得雪他當然高興。
可是,陸統領這話什麼意思?
“我哥還活著?”他聲音顫抖的問。
陸統領搖頭:“我不確定,所以我派了人去懸崖下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陸統領冇有多待就走了。
走之前他說,他會在寒古城待一段時間,如果有了沈安的訊息會告訴他。
陸統領走後,沈硯沉默了許久許久。
……
大概是陸統領使了力,很快縣衙就來了人,對於沈安的事,縣衙詳細的說明瞭。
村民們都在討論。
“我就說,沈安那孩子不是那種人。”
“就是,沈家大郎老實憨厚,怎麼可能投敵?”
“哎,真是可惜了。”
“誰說不是。”
沈硯對這些議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哥哥。
他希望哥哥真的活著,真的能回來……
可他也知道,這個希望很渺茫。
生活平淡下來,這一天,天氣不錯,蘇唯和沈硯上街買東西,偶然遇到了一場熱鬨。
熱鬨的主人公都認識,劉宏偉,沈硯昔日同窗,不過他現在胖了,油膩膩的,完全冇有了當初的書生氣。
他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而他麵前,兩個女人大打出手,一個很陌生,應該是劉宏偉後來娶的媳婦,一個是……胡文媳婦。
“賤人,勾引我相公,老孃打死你。”劉宏偉媳婦戰鬥力彪悍,扯著胡文媳婦的頭髮將她往旁邊甩。
胡文媳婦也不甘示弱,反手也抓住了她的頭髮,口中卻辯解:“我纔沒有勾引你相公,宏郎本來就是我的,我們早已心意相通,孩子都有了……”
劉宏偉媳婦更生氣。
“賤人!!!”
周圍人越來越多,劉宏偉抱著孩子想拉這個,被甩了一巴掌,想拉那個,又被甩一巴掌……
懷裡的孩子偏偏這個時候哭了起來,一時間大路上鬨成一團。
沈硯拉著蘇唯去了旁邊酒樓,從這的二樓往下看,視野特彆好。
“沈硯?”正看在興頭上,有人拍了拍沈硯,沈硯和蘇唯回頭,看到後麵站著一個乾瘦乾瘦的老頭。
“張夫子。”沈硯認出來人正是他以前讀書那個學院的夫子。
這可就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