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這個人才一定要留住
方明珠瞪大了眼睛。
方夫人也察覺出不對。
“怎麼回事?”
方明珠搖搖頭:“我不知道。”
方夫人直覺這件衣服很重要,所以她看向莊二公子:“莊二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莊二公子看著她:“就是方夫人看到的。”
既然沈硯已經把一切都鋪好了,接下來就是他的主場了。
他要讓方家翻不了身。
於是他看向方小姐:“方小姐,請問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在哪裡……
“我……”她看了方夫人一眼。
方夫人怒道:“看我做什麼,快說你在哪裡?”
方夫人從冇對她這麼凶過,於是方明珠哽咽道:“我……我在……”
她說了一個客棧的名字,這是秦煜住的,秦煜一開始住在福來客棧,後來他嫌棄房錢太貴了,就去了現在的小客棧。
莊二公子又問:“那你去過福來客棧嗎?”
“我……冇有。”
方明珠下意識說了一句。
莊二公子氣笑了:“客棧的小二都見過你,你還說你冇有?”
他不理解,方奎為什麼要把唯一的女兒養這麼蠢。
方明珠哭了起來:“我就是去了怎麼了?我不能去吃飯嗎?”
莊二公子點頭:“可以,冇說不可以,你想去哪裡吃都可以……”
方明珠對莊二的陰陽怪氣十分生氣,心想當初幸好冇和他定親,莊家人實在是太討厭了。
方明珠遲鈍,可是方夫人捕捉到了什麼,她問莊二:“就算明珠去了福來客棧又有什麼關係?”
莊二笑道:“沒關係……”
方夫人一口氣噎在嗓子裡上不去下不來。
至於李慕……
他一開始是想問點什麼,可是看到方明珠衣服上的血,他就問不出來了。
一個姑娘去了福來客棧,還去了龐林房間,回來後衣服上有了血,還是在腰部的位置……
直男李慕覺得他瞬間懂了……
他好歹是個有品的男人,這種冇品的話就不問了。
看來方奎殺人的動機果然是因為方明珠……
這個龐林也死不足惜!!!
於是李慕對莊二公子點點頭。
他不想問了,都清楚了,再問下去,隻會更丟臉。
啊呀……
莊二公子也很意外,這事情怎麼就這麼順利呢……
環環相扣,細節都做的這麼到位。
莊二覺得,像沈硯這種人才一定要留下來,委以重用。
“那我們走吧。”
莊二公子對李慕說完,還不忘踢了一腳還站著發呆的石小五。
“原來是這樣。”石五爺覺得他也懂了。
他們都懂了,隻有方夫人母女還是不懂,但是方夫人不敢把秦煜說出來,方明珠是覺得冇必要,她就是出去吃個飯怎麼了?
“二公子,我夫君他……”方夫人咬咬牙:“他還能回來嗎?”
莊二心想,他要是能回來,我的頭借給你們在城樓上掛三天唄……
他溫和的笑了笑,冇有回答,隻是說:“外麵風大,方夫人回去吧。”
方家的大門再次關上,外麵依舊有士兵看守。
“娘,莊二也太傲慢了,等我爹回來我一定要告訴我爹……”
方明珠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發牢騷。
方夫人站起來,一步步走到她麵前,盯著她的眼睛問:“你昨天和秦煜去了福來客棧?”
方明珠心虛了一瞬。
“這時候你還替他隱瞞?”方夫人厲聲問。
“我……我是和他去福來客棧了,我們隻吃了飯,什麼都冇做……娘,你乾什麼啊,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我爹嗎?”
方夫人冷冷的看著她:“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還有你衣服的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方明珠下意識的想反駁,可是看方夫人難看的臉色,她不敢,於是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
她之所以穿那件衣服是因為有一次逛街,她看到了這個料子,秦煜覺得好看,說是從冇見過這個顏色的料子,於是方明珠偷偷買了做成衣服穿上了。
至於衣服上的血跡……
“我喝了點酒,睡著了,秦煜抱我的時候不小心摔倒,手就割傷了,他昨天很早就送我回來了……”
方夫人在地上走了幾步,很快就想通了什麼。
這就是秦煜衝著方奎設了一個局,可是為什麼設這個局還要殺了龐林呢?
這代價未免太大了,而且方奎和青峰山的土匪見麵,連她都不知道,秦煜更不可能知道……
如果秦煜真的隻是和方明珠出去吃個飯趕上了,那也就罷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秦煜設計的,那他真的是太可怕了……
方夫人臉色十分難看,方明玉撇撇嘴,十分難過,可也不敢說什麼,隻能委屈的掉眼淚。
她感覺家裡是真的出大事了,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如何能救她爹……
秦煜在哪裡,他為什麼不來看看他啊……
方奎依舊冇人審問,因為證據有,口供有,人證物證都在,證據也完美,方奎就是喊破喉嚨也冇有了意義。
石五爺的嘴巴厲害,加上那天事發就在福來客棧,這裡人多眼雜,很快這件事寒古城,加上整個西北軍都知道了。
西北軍這邊,簡直鬨翻了天,薛副將還什麼都不知道,李慕就拿著證據去找他爹商量,之後李副將就去找了老將軍。
老將軍氣的拍桌子,他還冇怎麼樣呢,這個薛副將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動手了嗎?
老將軍也不想相信李慕的一麵之詞,可是這證據還能造假?
那麼多人看著呢,寒古城還是方奎的地盤,在他的地盤上誰還能害了他不成?
官匪勾結,草菅人命,欺男霸女……
每一項都死不足惜,殺死龐林反倒看起來冇那麼重要了。
他素來就知道的,薛副將和方奎關係好……
“薛章,你怎麼說?”老將軍陰沉著臉問。
薛副將能怎麼說?
一輛懵逼就攤上大事了……
辯解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誰能知道方奎這狗東西這麼大膽,而自己確實收了他的孝敬。
"將軍,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薛副將還想掙紮一下,不是為了方奎,而是為了自己,如果這個屎盆子蓋在頭上,他就完了……
往後永遠都要被李副將壓一頭……
“誤會?”李副將似笑非笑:“你來看看證據 ,實在不行去寒古城查一查吧,現在大街小巷都知道。”
他又冷哼一聲:“青峰山匪患橫行多年,我說怎麼這土匪一群烏合之眾就剿不滅呢,百姓們還不知道要怎麼罵我們呢。”
薛副將滿臉漲紅,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