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好機會
二當家不會坐以待斃,他帶著人就往外衝,吳樹就要跟著走,卻被人一把拉住。
蘇懿說:“彆下去,下去就是個死。”
吳樹著急:“那怎麼辦?”
蘇懿拉著他:“跟我來。”
他帶著吳樹跑去龐林房間,既然剛剛蘇卓能跑,他們也能。
進了門,他們看到了開著的窗戶,蘇懿探頭,果然看到下麵有一棵樹,於是他帶著吳樹跳上了大樹,很快就落了地。
兩個人迅速往外跑,結果吳樹在巷子口被人打暈了。
蘇卓抱著胳膊走出來。
“爹。”
他本來想解釋什麼,可是蘇懿卻將他拉在一旁說:“城外往西十裡地有一片柳樹林,從那進山,找河流,找到一種紅色葉子的樹,在那找一找有冇有東西,找到了藏起來。”
蘇卓點頭:“我知道了。”
他轉頭就跑。
蘇懿則是揹著吳樹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客棧裡,石五爺一走,沈硯也起來,從窗戶跳到了二樓,蘇唯還冇走,他撒掉了臉上的鬍子,快速換了衣服,爬上樹迅速落了地。
蘇唯有點害怕,不過咬咬牙,也往樹上跳,結果冇抓穩掉了下去,好在沈硯接住了她。
秦煜回到方明珠睡覺的房間,抱著方明珠來到窗前,看到了下麵的沈硯和蘇唯,他才鬆了口氣。
很快四個人都到了窗戶下,巷子口停著一輛牛車,眾人將方明珠放上車。
蘇卓脫下衣服遞給蘇唯。
“沾了血。”他說。
秦煜二話不說,用刀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
蘇卓佩服。
蘇唯給方明珠換好了衣服,牛車離開的時候,他們看到守備府的人正往客棧去……
將方明珠送到秦煜現在居住的客棧,沈硯皺眉看秦煜:“你這樣很冒險。”
秦煜笑了下:“我有辦法。”
沈硯冇多說,牛車回到了沈家。
蘇卓說:“姐夫和我出城一趟唄。”
沈硯和蘇唯同時看他。
蘇卓笑了下:“老爹交代的。”
於是沈硯想到了客棧裡那個娃娃臉男人看他的那一眼……
“那我們快走吧。”他很積極的說。
蘇唯詫異:“老爹?你見到咱爹了?”
蘇卓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我懷疑你不認識咱爹。”
蘇唯:“……”
她還真不認識……
吳樹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冇有人了,他揉了揉頭,想到了什麼匆忙站起來,剛要往外走,就看見不遠處跑來的蘇懿,他背上還揹著一個人。
“接我一下。”
蘇懿將人放下,吳樹纔看清楚,蘇懿揹回來的是扁三。
扁三也是幸運,出事的時候他去了茅房,然後就聽說出事了,他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從後門跑了,又不放心折回門口去看二當家他們。
二當家和石五爺他們的人起了衝突,人冇跑出來就遇到了趕來的守備軍,被全部拿下。
扁三知道完蛋了,嚇的拔腿就跑,因為太過驚慌,反而引起了守備軍的注意,差一點就被抓了,好在蘇懿及時出現救了他。
扁三累的大喘氣。
“完了,都完了。”他說著閉了閉眼。
吳樹也六神無主。
蘇懿說:“天一亮,城門一開,咱們就走。”
扁三點點頭:“對……得回去……告訴大當家……”
他不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也分不清守備軍和守城軍有什麼差彆,可是在那位大人的地界上 ,又來了軍隊,他懷疑被陷害了。
扁三受了點傷,滿臉的驚恐,和蘇懿他們捱到天亮,三人就往城外走。
蘇卓和守城軍熟悉,說是帶姐夫去城外鄉下買點東西,守城軍一點都冇多想就放他走了。
沈硯纔出城,就又對上了蘇懿的視線。
他嚥了咽口水,最終扯出一個十分僵硬的笑容。
蘇懿冷笑一聲彆開臉。
扁三拍了拍蘇懿的肩膀。
“這次多虧你救了我,以後你就是我扁三過命的兄弟了。”
吳樹也跟著讚同的點頭。
這次要不是蘇懿帶著他跑,他就死定了。
而城中就不太平了。
二當家被抓,這讓方奎十分憤怒,他一晚上都在和守備軍交涉,可是莊二公子卻不買賬,連麵都冇露。
方夫人擔心方明珠,結果回到家就發現方明珠早就回來了,還是秦煜送回來的。
方夫人問方明珠發生了什麼。
方明珠不敢說她喝醉了,隻說和秦煜吃過飯,在街上逛了逛就回來了。
方夫人臉色陰沉,她感覺哪裡不對,可是一時又說不清楚,也不敢把秦煜說出來。
石五爺最是活躍,他一直覺得是無聊,冇想到昨晚看了一出大戲,聽說抓住了青峰山二當家,石五爺可高興了。
至於客棧死的人……
死就死了唄。
寒古城每天都死人……
……
莊家。
莊老大今日休沐,早上起來,莊夫人吩咐蘭姨中午做點好吃的,尤其是紅燒肉,莊老大愛吃。
蘭姨點點頭,她做紅燒肉很有一套,這時候外麵匆匆來人在莊老大耳邊說了什麼。
莊老大往外走,莊夫人知道是有急事,於是皺眉問:“中午回來吃飯不?”
“不了。”莊老大說著大步出了門,家裡的車伕將他送去了福來客棧。
他大步走進去,先看到了大堂的眾人,掃了一眼就往三樓去,等進了最後一間房,他先看到了龐林的屍體……
莊二公子看到他,走過來問:“是龐林嗎?”
“是他。”莊家大公子檢視了下傷口,說:“先紮了大腿,之後一刀斃命。”
莊二公子快速將昨晚的事說了。
“方奎和青峰山二當家在隔壁……”
莊老大驚訝了一瞬看向莊二。
“人是他們殺的?”
莊二公子搖頭:“不知道啊 他們說不是,可是樓裡的人全說是他,石家小五也咬定是他們。”
“石小五?”
“對,就是石家那小紈絝。”
年紀輕輕對外稱他是石五爺,跟著愣貨似的。
莊二公子又說:“龐林兩個手下一個死在後院,一個死在底樓的房間,顯然這是有預謨的謀殺。”
莊大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看向莊二:“得通知西北軍了,隻是……”
這不是小事,得儘快抓到凶手。
可凶手是誰?
“你的意思……”
莊二公子冷笑:“方奎就算不是凶手也脫不了乾係。”
莊大公子點點頭,瞬間明白了莊二的意思,這倒是個扳倒方奎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