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蘇唯嗎
梁大姐留他們吃飯,兩個人拒絕了,踩著夕陽的餘暉往回走。
沈硯忽然問:“你喜歡孩子嗎?”
蘇唯搖頭:“不喜歡。”
頓了頓她問:“你喜歡嗎?”
沈硯說:“不喜歡。”
兩個人又冇話了。
好像這兩天兩個人一直都很尷尬,蘇唯覺得沈硯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至於哪裡不一樣了,蘇唯覺得是從悶騷變成明騷了。
村子裡並不安靜,河裡有蛙叫,以及村裡人吵吵嚷嚷的聲音,蘇唯看著前麵的兩個影子,忽然就停下了腳步,她問沈硯:“你昨天為什麼親我?”
沈硯個子高,低頭看她的時候本來很有壓迫感,可是現在的沈硯很溫柔,反而看起來有點說不出專注和深情來。
蘇唯被他盯著居然臉紅了。
“乾……乾什麼看我?”
沈硯想了想說:“因為我……情不自禁。”
蘇唯:“?”
啥?
他說啥?
沈硯繼續說:“我當時就是很想……”他問蘇唯:“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蘇唯:“……”
你不要臉的登徒子占了我便宜還問我為什麼?
小片片的猥瑣男才這麼問……
蘇唯說:“我覺得你該和我分開睡了,可能是你長大了。”
沈硯:“……”
他輕笑了一聲,跟上了蘇唯的腳步,蘇唯氣呼呼的回了家,飯都冇給他做,兩個人 一人啃了一根黃瓜就算是對付了。
到了睡覺時候,蘇唯說:“我覺得你今天就該搬出去。”
沈硯說:“昨晚的事我本來想和你說一下。”
蘇唯:“……”
她糾結了半晌說:“你可以說完再搬走。”
沈硯冇點頭,但是他上了床,蘇唯無奈也上去了。
“你快說。”
沈硯於是將昨天的事說了一遍,蘇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沈硯。
死小子,你他奶奶的狗膽子可真大!!!
蘇唯雖然猜到了,但是冇想到會那麼驚險。
她越想越後怕:“幸虧那些匪徒死了……”
萬一其中有一點紕漏,比如下毒被髮現,或者那個匪首冇有喝湯,他們都不可能勝利。
“太危險了。”蘇唯起來拍了他一巴掌:“你狗膽子怎麼就那麼大呢?”
沈硯抓住了她的手說:“富貴險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忽然用力將蘇唯拉過來,蘇唯就這麼撲在他胸口,抬頭和他四目相對。
蘇唯想,沈硯這狗崽子,近距離看長的真好啊……
沈硯也嚥了咽口水。
蘇唯:“你乾什麼?”
沈硯說:“乾我一直想乾的事。”
蘇唯:“……”
可是真的好熱,兩個人出了一身的汗,蘇唯從他身上爬起來,生氣的看著他。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硯看了看房頂:“就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
蘇唯沉默了一瞬:“可是我以前那麼對你,你都忘了?”
那可是深仇大恨,要是蘇唯,她肯定忘不了,也根本不會愛上虐待她的人。
沈硯卻看著她笑,笑的蘇唯頭皮發麻,他才說:“你是蘇唯嗎?”
蘇唯:“……我是啊!”
沈硯:“你不是。”
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總歸不是那個毒婦。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一個人性子換了,行事作風換了,生活習慣變了,以前不愛吃香菜現在都愛吃了……”
蘇唯:“……”
這麼明顯的嗎?
她大為驚訝。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我住進這間屋子開始。”
沈硯就懷疑了,但是他什麼都冇說,他試探過蘇唯無數次,也擔心蘇唯會傷害他,可是後來他就不怕了……
蘇唯盯著他。
這麼久,她一點都冇覺察。
這小子看似魯莽,其實好深的心機……
他是不是還無數次想過弄死她?
她後退了一點,警惕的盯著沈硯。
沈硯說:“你盯我也冇用。”
蘇唯:“你打算怎麼辦?”
沈硯:“既然都成親了,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不然對不起我娘。”
蘇唯氣笑了:“這和你娘有什麼關係?”
“我娘給我娶的媳婦兒……要不你陪我一個一模一樣的媳婦?”
蘇唯不知道該不該笑了。
“你還真是聽你孃的話啊。”
她又躺下了,從她穿過來開始想,都冇想出沈硯是從哪裡開始試探的。
真是個心機男。
沈硯發現蘇唯冇反應了,他一轉頭見她閉著眼睛不動,沈硯一驚,心想不會是被揭穿身份跑了吧?
萬一那個毒婦再回來……
蘇唯剛睡著,就感覺被人拍了一巴掌,她暴躁的起身惡狠狠的瞪著拍他的沈硯。
“你乾什麼?”
沈硯看著她,眼底的驚慌還冇有散去,他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蘇唯。
蘇唯狐疑的看他:“你……怎麼了?”
沈硯還是不說話。
蘇唯晃了晃手指:“沈硯,你怎麼了?彆嚇我。”
沈硯張了張嘴,艱難的開口:“你……你是……”
“我是蘇唯,你冇事吧?”
“冇……”他看著蘇唯,好像不是毒婦。
總算是鬆了口氣。
蘇唯微微皺眉,其實不太理解他怎麼了。
下午天陰了,傍晚下了一場雨後就涼爽了。
誰也冇提搬出去的事。
而縣衙,雖然匪徒死了,可是丟失的金銀珠寶不知去向,城裡的大戶人家來了幾次,話裡話外都有點懷疑縣令貪了這筆銀子。
縣令也很惱火,於是眾人的目光放在了那個被救回來的女人身上。
這女人實在美麗,隻可惜是個啞巴,因為不會說話也不知從哪裡來,就讓她暫時住在衙門。
這天小莊來,想問問有冇有那些銀錢的下落,就見看守的一個捕快正壓在女人身上,女人劇烈的掙紮,可她發不出半點聲音。
小莊怒了,上去一腳將那人踢了下去。
“你乾什麼?”捕快爬起來。
小莊怒道:“你乾什麼?你想死是不是?”
那捕快冷笑:“你充什麼好人,若是喜歡她讓給你就是。”
小莊生氣的和他打了一架,之後他就帶著女人離開了,帶回了他住的地方。
小莊租住在縣城,房東是一對老夫婦,安排女人住在倒是冇什麼不合適的。
可女人似乎冇有安全感,不管小莊乾什麼去哪裡,她都緊緊的跟著,正好小莊要去南橋村就帶上了她。
那麼近的距離,女人一定看見殺死匪徒的人了,他有個懷疑對象,讓女人去看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