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頭提到的有些內容可能大家還冇看到,可能會有“前文冇這內容啊”的疑惑。
壓幾章是作者一直以來的寫作習慣,一是後文有時候寫著寫著會跳回前幾章修改一下、加個鋪墊,如果已經釋出了再修改,會給追更新的朋友添麻煩;二是“曬乾了防天陰”,萬一現實裡有事更新不及時,好歹有存貨。
最後,感謝大家的支援鼓勵,祝大家吃肉愉快。
三十五 背宮規打爛屁股,憋尿發騷,燭淚封尿道口 章節編號:624
三十五 背宮規打爛屁股,憋尿發騷,燭淚封尿道口
玉帝在雲海天宮足足哄了兩天,將楊戩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楊戩滿足了,第三天中午才答應跟玉帝回來。將孩子交給保姆,玉帝親自給楊戩戴上乳夾,牽著他回了寢殿,看見張甲和阿佘已經老老實實站在那裡等候,玉帝冇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傳淫妃午膳。”
低頭看楊戩屁股已經消了紅,玉帝說:“淫奴屁股顏色不夠好看。”楊戩歪頭看玉帝,滿臉期待:“淫奴兩日未領訓誡,求陛下責打騷屁股。”玉帝取過板子,楊戩乖順跪好,翹起屁股,玉帝揚起紅板,狠狠打上去:“啪!”“啊!紅板一下。”“啪!啪!”“啪啪!”“啊啊啊紅板,紅板五下……”接連打了六十板子,將個粉白嫰臀打成一顆爛桃,肉穴不住滴水,玉帝方纔住手,斜眼看著阿佘,阿佘連忙點頭,示意受教了。
午膳傳來,楊戩便跪在地上吃飯,連掉在地上的也舔起來吃了。玉帝坐在一旁,調弄了三碗催淫湯,又加了利尿劑,放在楊戩麵前,楊戩喝了,將碗倒扣。玉帝極為滿意:“已到未時,繼續學習宮規,就這麼跪著領宮訓,申時之後,朕來賞例行責打,看淫奴憋尿的騷樣子。”“是,淫奴一定好好憋尿,等著被陛下玩到失禁。”玉帝揉了揉他的腦袋:“每刻鐘再加一碗水,不要忘了喝。”臨走不忘瞪阿佘張甲一眼。
阿佘摸摸鼻子,拿了紅板,走上前:“請皇貴妃跪好,我們繼續講解宮規。宮規第三十七條:淫奴初次發情後,騷屁股要領三十板子,而後跪在掌刑司門口大聲誦讀宮規,直到會背。背熟宮規,方送入調教房接受調教。”
阿佘打完三板問:“皇貴妃這條是不是又冇有遵守?”楊戩點頭:“淫奴產了毓寧皇兒,才知道有刑房。”阿佘搖頭歎氣:“皇貴妃太淫蕩了,竟然生了兩個還不知道守宮規。先補上冇領的三十板子,再領未執行宮規的懲罰。”
六十板子打完,楊戩屁股紅腫透亮,又痛又爽,跪在地上繼續聽訓誡:“送來調教房進行初次調教的淫奴,要先賞板子。賞板子也叫鬆皮子,日常調教訓練或者伺候陛下,都會時常有此一項,除此之外,所有淫奴每月都有固定鬆皮子的時間,陛下前幾日降旨後宮,立了新規:淫妃每五日在大廣場行淫台晾臀受刑,基本數為紅臀三百,後穴八十棍,前穴五十板子,淫蒂冷水金鞭二十鞭。每月初一、十五,加賞;逢四時佳節,加賞;聖誕萬壽蟠桃會等特殊日子,加賞。日子重複則數目全部累計,不可減少。
調教房淫奴不再另設鬆皮子時間,淫妃領刑時,淫奴皆需前來陪同受刑,一等淫奴由一級調教官執行,二等三等由普通調教官執行,低賤淫奴由實習調教官執行。
逢著鬆皮子日子,淫妃宮規教導暫停。辰時初,調教房淫奴跪在大廣場開始晾臀,淫妃用過早餐後,當以乳鏈牽引,跪地爬行至大廣場,時間不得晚於巳時三刻。
每次淫刑之後,若是晾臀,需要報出受刑總數,由觀刑官開始出言羞辱。
若是坐下,應當雙腿分開,將打爛的騷穴露出展示,爛屁股有規律扭動,以疼痛反應取悅陛下。”
就這樣念一條,打三板,背一條,打五板,調教官與掌刑官輪番責打,保證力度,時不時又有加罰,另有例行責打與憋尿懲罰,日日如此,楊戩不久便也習慣了,每每翹著紅爛屁股,忍著尿,在大殿背誦宮規:
“宮規第三百條:調教房淫奴每天固定隻有一餐,名為發淫餐,除此之外不可賞用食物。淫妃不受限製。”張甲甩手五下紅板,楊戩領完了,繼續往下背:
“宮規第三百零一條:所有淫奴領餐時,當跪在地上,不用勺筷,如狗一樣舔食盤中食物。淫妃每餐賞有湯水,食用湯水時務必舔出聲音,以示下賤。湯水……湯水用後,器皿倒扣,以示飲儘。拿開時……不得有一滴殘留,否則得三倍賞賜。淫妃日常飲水超過三小碗,則需大量飲水懲罰憋尿,懲罰時間至少三個時辰,隻可以羞恥失禁方式當眾解出,不得私自揹人小解。嗯……”張甲打完板子,將預備好的水端給他,楊戩便大口飲用,又將碗舔乾淨,倒扣過來。此時他已喝了十多碗水,小腹微凸,夾著腿繼續背誦宮規:“淫奴現配有掌刑官一名,觀刑協助官四名,記錄官兩名,統稱調教官。從入調教房開始,淫奴每日被調教的內容、挑選的淫刑、備操時的訓練,到後宮生活每日起居、承寵經過、調教期間所有言語舉止,包括陛下口諭和聖旨,都由記錄官負責記錄在冊,逢開苞禮等重要日子,錄淫鏡全程錄像。調教房設有淫妃檔案館,每個淫妃都有專屬房間存放這些冊子和影像。房間隻有陛下和淫妃自己能夠打開。啊……好漲……”張甲打他十五紅板:“申時未到,淫奴接著背。”
“啊……啊啊……是,開苞禮,淫妃冊封開苞禮無統一規定,由陛下決定具體儀式流程。
淫奴……淫奴開苞承寵次日,當重刑責打,牢記宮規。此後一整月,要住在狗籠,睡在外麵花園,夜裡下雨也不能挪到屋裡。啊……淫奴仍未遵守,請調教官重罰……啊——”
腫得透亮的屁股又被打了五十紅板,楊戩有些受不了了:“請調教官改為打穴。……開苞一月之後,銘牌放入淫樂盤,蒙陛下招幸則跪爬前往,如若過夜,淫奴肉穴徹夜含著肉棒,收縮按摩,陛下晨勃時儘力伺候,以供陛下泄慾。陛下起身前,淫奴下床跪好,伺候陛下穿衣洗漱。以上宮規,淫奴有兩條從未遵守,一條未完全遵守。請調教官狠狠責打騷穴五十掌。”說完,將腿分得更開,張甲將手掌變回原形,肉刺突出,揚起手來狠狠扇在肉穴上。“啊——肉穴好爽啊——”張甲快速使力打著騷浪的肉穴,肉刺不時擦過陰蒂和尿道口,帶來承受不住的快感和崩潰的尖叫。“啊——啊啊啊啊——騷口,騷口要尿了——陛下,陛下,淫奴要憋不住了……”張甲便停下來,楊戩癱在地上,肉浪顫顫,身子不住抖動,努力忍住尿意。
彩蛋接正文
【作家想說的話:】
【九七半茶】童鞋,您有新的交流回覆,還在上一章那層樓裡(偽裝海棠係統提示)
三十六,打肉穴失禁潮吹,輪流口交,被男人射滿精液,將噴出的淫水尿液舔乾淨,玩弄紅 章節編號:6262
三十六,打肉穴失禁潮吹,輪流口交,被男人射滿精液,將噴出的淫水尿液舔乾淨,玩弄紅臀,輪姦狠操(有點鹹濕,慎入)
因屁股紅爛不堪,尚有例行責打未完,玉帝命賞玉合春,擦了兩瓶方纔再打。楊戩便跪在地上,電擊夾持續放電,淩虐奶子與陰蒂,張甲與阿佘兩邊站立,一人一個紅板,交替責打。三百紅板打完,已是日落時分,楊戩那屁股腫成兩個大,玉帝笑道:“明日週歲謝恩禮,愛妃這屁股冇有禮服穿了。”
楊戩忍著尿呻吟呼痛:“陛下,還有肉穴的罰冇有領。明日淫奴怕是隻能穿著繩衣行禮了。”
“珠簾擋得嚴實,真裸著也無妨。肉穴什麼懲罰?”張甲說:“貴妃今日領的板子多,受不了屁股痛,叫換打穴,又因打穴太爽,險些失禁,所以阿佘封了他尿道騷口,暫停打穴,叫他好好憋尿。如今除最後失貞一條未記錄外,還有七十掌未領。”“原來如此。騷淫奴還不快露出騷穴受罰?”楊戩將腿分開跪好:“請調教官責打騷穴。”
張甲重新將手掌化回原形,肉刺硬著,狠狠一掌扇在肉穴上,楊戩尖叫一聲,身子顫抖著,陰蒂夾掉落在地,肉穴也淋漓出水。“額外再賞三十掌!淫奴,五十掌之前你敢失禁,朕就叫你爽一夜。”“淫奴不敢,淫奴不敢尿了,啊——淫蒂被打爛了……啊啊啊啊——調教官,肉刺,肉刺,啊啊啊——淫奴漲死了,肚子漲死了,陛下,陛下饒了騷淫奴吧,肉穴要爛了……”第四十掌,張甲斜刺裡照陰蒂狠狠一刮,楊戩仰著頭放聲尖叫,尿道口的燭蠟也掉了下來,張甲又是一掌,楊戩隻覺肉穴麻麻的,再打,又是那種飄在雲端的感覺,張甲狠狠一掌打在肉穴上,肉刺恰好嵌在陰蒂與尿道口,俱是敏感之處,楊戩渾身一僵,張甲頓了頓,方抽手離開,嬌嫩的敏感點受不了這樣折磨,楊戩滿麵潮紅,抖著身子,屁股也在顫動:“啊——哦哦哦哦哦……”一股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正是失禁了。
“啊啊啊……淫奴尿了,陛下,陛下……”因楊戩被罰空穴,玉帝夜裡也是無人撫慰,隻有白天招幸福祿、福喜等幾個一等淫奴,也不過是純粹的發泄,忍了這些日子早憋瘋了,看他滿身淫液,屁股紅腫,肉穴也外翻著,暴虐之心又起:“才四十二,繼續打,打完為止。”張甲連續快速打穴,三重一輕,第五掌肉刺對準陰蒂,如此反覆,楊戩早又抽搐著倒在滿地的尿液淫水裡,乳夾也掉在地上,阿佘上前拉開他的腿,露出肉穴,張甲將剩下的二十五掌一口氣打完,楊戩翻著白眼,兩隻肉穴一股股淫水噴出來,已是潮吹了。
玉帝已經自行擼動肉棒,看其他人也是硬著,便說:“都對著淫妃自慰,將精液任意射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興奮起來,解了衣服,瘋狂套弄肉棒,楊戩肉穴還在小幅度抽搐,環視四周,見玉帝也在自己解決,便爬過去,張開嘴,將肉棒吞入口中,玉帝扶著他,在後心給他一道法力,又笑道:“累不累?”楊戩來回舔弄幾次,吐出來說:“又不會被玩死,怎好叫陛下自己解決。實在不是淫奴的本分。”玉帝將肉棒塞入他嘴裡,閉眼享受:“還是你好,你最心疼朕了,他們三個人共領了二百板子,就鬨著屁股爛了要休息。朕把所有的一等淫奴都貶了。楊戩,你給朕再舔舔。”楊戩一個深喉,口中收縮,玉帝掌不住,隨即射了。
楊戩吞了精液,給玉帝從頭到尾仔仔細細舔乾淨,又轉頭,抓過張甲肉棒,一般也給他舔弄到射出來,吃乾淨了又張口給阿佘撫慰。男人們圍著楊戩,擼動肉棒,將精液射在他身上,楊戩一個不落,每人舔弄一次,再有硬的便不管了。到結束時,已經滿身精液。
楊戩看著滿地的淫液,神思恍惚:“宮規第一百三十二條,室內調教結束之後,淫奴需將弄臟的地板舔乾淨。”便俯身將精液淫水儘皆舔入口中。雖說天界無塵垢穢物,可是這樣尊貴的美人,滿身精液,奶子還在滴著奶水,翹著紅爛的屁股跪著舔食男人們射在地上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本就是衝擊力極大的一件事。玉帝再也忍不住,抓過人來掰開屁股狠狠操了進去,楊戩慘叫一聲:“痛,痛啊!”
玉帝忙停下問道:“哪裡痛?朕看你水多才未做前戲,不想卻弄痛你了。”“是屁股痛,陛下不要抓那麼重。”玉帝便退了出來:“是朕不好,不操了。朕自己弄,你休息吧。”楊戩卻被勾起了淫慾:“陛下不要出去,操操淫奴的騷穴吧,空了這麼久,騷穴都忘了肉棒是什麼滋味了。”張甲也覺煎熬:“陛下,不如用玉合春撫慰。”楊戩點頭:“這個好。”玉帝便抱了楊戩在懷,用玉合春給他揉弄屁股,打得熟透的蜜桃澆上白濁液體,玉帝大手覆上,滋潤與疼痛並存,帶來彆樣的顫栗,外翻的肉穴也被細細塗上藥,楊戩不多時便被這種快感催得發情:“陛下,陛下,騷穴要吃肉棒。”玉帝掰開屁股,對準冒水的後穴,挺身乾了進去,濕熱的肉穴纏裹著肉棒,討好地獻上騷癢的敏感點,任憑龜頭和爆起的青筋殘忍折磨到哭泣,楊戩已大半年冇承寵,此刻跪著被後入,爽得淫叫著仰頭,竟主動告知哪裡最適合被狠操,哪裡應該被龜頭反覆碾壓,玉帝抱著他,在他說的地方狠命使力折磨,楊戩搖著屁股,陰莖高高翹起,不斷吐出精液,張甲便趴在地上,將無人照顧的肉棒吞入口中,“啊……調教官……”阿佘走過來,將肉棒塞入他口中,其他男人也重新圍上來,楊戩跪在地上,兩隻手各握一支肉棒,奶子被射得覆蓋了厚厚一層精液,猶自滴著奶水,口中穴中肉棒進出,身前孽根被張甲含在口中戲弄,連囊袋也被撫慰,真是快活到極致。
楊戩費力吐出肉棒:“調教官,前頭的肉穴也要。”玉帝便將他腿掰開:“張甲乾進來,今夜一起輪了他。”張甲捅進肉穴,肉刺張開,將楊戩操得啞著嗓子呻吟,不多時玉帝射了,便退出來,交給阿佘,阿佘第一次入港便如此刺激,不由得激動過頭,冇操幾下就繳了械,隻好紅著臉退出來,楊戩憤怒扭頭:“怪不得你死活進不了調教房,果然不行!”阿佘大怒:“誰說我不行!”掏出來袖珍的淫穴構造圖研究,楊戩拚命嘲笑,給阿佘起了個傻木頭外號:“你怎麼不乾脆背三字經?”阿佘氣得發瘋,複又捅進來,也展開圓潤肉鱗,對著標註的敏感點冇命操乾。楊戩如了意,趴在張甲肩頭,舒服淫叫,勾引得男人繼續為他賣力。
十八個男人,兩兩一組,各分一隻肉穴,直操到天明。
楊戩躺在地上,也不知被輪了幾遭,雙腿張著,兩隻肉穴裡滿是男人精液,奶子還在流奶,半張著口,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和口水從嘴角流出,身上糊滿了精水、奶水、尿水與淫水,調教官都出言羞辱,直說調教房最低賤的淫奴也不曾被玩成這個騷樣子。
玉帝笑道:“淫奴,今日不洗身子,賜你做蓄精池可好?”楊戩爽得仍在抽動,失神答道:“好。”
三十七 八公主週歲宴,行淫禮,做肉便器,藤蔓玩弄肉穴公開檢查,失貞懲罰 章節編號:6264
三十七 八公主週歲宴,行淫禮,做肉便器,藤蔓玩弄肉穴公開檢查,失貞懲罰
因要做蓄精池,玉帝便把他雙腳拉開弔起,叫他晾穴,免得精液流出來,也有調教官或掌刑官又起了興致的,都把精液對著他兩個肉穴射進去,隻不在穴裡抽插,免得弄出來。晾到巳時,眾人都去洗漱了,穿戴整齊過來,楊戩渾身的精斑奶漬,看著彆人衣冠整潔,更添一份羞恥。
張甲取了一隻封穴扣,扣在兩隻肉穴上,玉帝給他重新上了乳夾,掛了乳鏈,卻把牽引繩在他封穴扣上一勒,這樣牽著他去禦前廣場。
禦前廣場乃是外廷進入後宮第一個廣場,平日玉帝便在此開大朝會,因週歲謝恩禮無法在外臣麵前執行,因此內廷禮儀司與外廷禮部商定流程時,玉帝傳旨內外:“皇貴妃朕心深愛,謝恩禮著在禦前廣場舉行,唯後宮內眷參加,外臣不得窺伺。八皇女抓週禮與宴席設在飛鶴樓,令眾仙直接前往飛鶴樓等候。
楊戩一路跪行,兩隻肉穴被精液堵滿,那封穴扣有一節塞在肉洞裡,磨得他舒爽,沉甸甸的乳鏈拉扯著奶頭,奶水不斷擠出滴落,楊戩邊爬邊呻吟,莫說阿佘等人,張甲他們也是硬了又射,射了又硬。
“哪裡是謝恩禮,這分明是個淫奴封穴禮,皇貴妃真的太騷了!”玉帝扯著牽引繩回頭罵他,“你叫得大家都硬了。”“啊……啊啊啊再,再給舔,啊啊啊啊——騷穴,騷穴好滿足……哦哦哦哦哦……”
一路爬到禦前廣場,調教房淫奴已在領刑,行淫台擺了一圈淫鏡,反覆放著皇貴妃兩次生產的淫蕩樣子,楊戩赤身跪爬到達時,正看到自己騷叫著噴水產女的情景,忍不住臉一紅。玉帝笑道:“羞什麼?跟如今比起來,還是三貞九烈哩!還不上淫架,叫大家看你現在的騷樣子。”楊戩跪在行淫台上,封穴扣被撤掉,一身的精斑奶漬,紅腫的爛屁股有平素兩個大,肥大的淫蒂腫爛不堪,兩隻無法閉合的肉穴滴著精液,顯然有被男人好好疼愛過。
因一等的淫奴都被玉帝發怒貶斥了,一級調教官手中無活,此時都圍上來問話:“皇貴妃還不到開穴日,如何就被精液填滿了穴?”玉帝就手打了屁股一巴掌:“淫奴,調教官問你呢。”“啊……回答調教官,因為,因為淫奴昨日領刑時,嗯,嗯肉穴,肉穴被打得發情,失禁了,又勾引陛下交合,所以被賞了輪姦雙穴。啊……不要看了,不要看了……”
“皇貴妃又違反宮規了,刑房的懲罰恐怕要加倍。”“刑房,刑房的掌刑官也輪了淫奴,啊啊啊啊……全都輪了,淫奴的肉穴不能要了,失貞了……”
飛鷹蒼狼滿臉嫉妒:“陛下好生偏心。”玉帝笑著,走到楊戩麵前:“淫奴,今日叫所有一級調教官玩一玩你,如何?”“淫奴全憑陛下處置。”楊戩說完,竟咬開褲帶,叼著玉帝肉棒吃起來。玉帝閉著眼:“賞藤蔓,輪流檢查貞潔。”
早有調教官飛速跑去,將最狠辣的兩盆藤蔓搬來,放在淫穴下接水,那藤蔓小小的縮在盆裡,被淫水啟用,漸漸舒展開,手上粒粒凸起,看著極為可怖,按調教官次序,便還是張甲先來,他念動咒語,藤蔓妖妖嬈嬈伸過來,對準兩個肉穴,伸進去三寸。
“啊啊啊啊啊……”楊戩吐出肉棒,放聲浪叫,“肉穴要玩死了,肉穴要玩死了,好爽啊……啊——不要玩騷點了,騷點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進來了,撐破了,撐破了——”張甲操縱藤蔓玩著他笑道:“皇貴妃夜裡兩隻穴吃三根肉棒,也不見說你這騷穴受不了。”阿佘湊過來,一臉羨慕:“想必皇貴妃是吃慣了肉雞巴,不願意吃素雞巴。”張甲說:“那是皇貴妃還冇嚐出素雞巴的好滋味。”說罷催動咒語,兩隻穴裡四根藤蔓開始飛速轉動,凸起瘋狂擦過各處敏感點,楊戩驚聲尖叫,玉帝按住他頭將肉棒塞進嘴裡,瘋狂抽插,楊戩勉強維持住一點清明,努力滿足他,隻覺自己無比下賤,肉穴更加興奮,不一時便到了高潮,眾人隻見那藤蔓飛速旋轉,漸漸地肉穴越來越濕,淫水四濺,到後來連精液也噴了出來。等藤蔓退出來時,被玩得張開的肉穴口,淌出一灘濃濃的精液。
“檢查完畢,淫奴確已失貞。”
玉帝一個猛插,將精液射在楊戩喉嚨裡:“罰,紅臀六十,肉穴三十,打!”
張甲便揚起竹板,狠狠打在屁股上:“騷淫奴失貞受罰!”楊戩嘴得了空,便說:“騷淫奴領罰。”
九十板子劈啪打完,楊戩搖著屁股,任由藤蔓又一次伸進來,自己在玉帝胯下給他舔弄囊袋。
飛鷹操縱藤蔓,一路伸進去,楊戩被通了腸子,爽得哦哦淫叫:“調教官,太深了。”“深點好,淫奴不希望調教官操透你的淫腸嗎?”“嗯……淫奴喜歡,調教官玩死騷淫奴的淫腸……哦哦哦哦哦騷點好喜歡素雞巴……”
“陛下,淫奴確已失貞。”
“罰,淫蒂六十鞭。”
飛鷹也不叫藤蔓退出去,就停在穴道裡,操縱另一支藤蔓,肉刺凸起,飛速旋轉,狠狠打在淫蒂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蒂飛了,淫蒂爽飛了——”飛鷹很得意這個反應,操縱藤蔓快速抽打陰蒂,楊戩爽得奶頭肉穴齊齊噴水,直到打完還在抽搐高潮。
七位專屬調教官,十一位一級調教官,加上阿佘十人,每人都用藤蔓玩了他一次,玉帝根據各人身份等級,賞他們打不同數目,待全部打完,楊戩還在呻吟哭泣:“說了賞做蓄精池,又被玩冇了,淫穴空著,也冇有水槍賞。”玉帝看看天色,已到正午,距離開宴還有兩個多時辰,便說:“將今日鬆皮子改在飛鶴樓執行,現在,兩人為一組,限時一刻鐘射精,賞淫奴做蓄精池。”眾人驚喜歡呼,忙兩兩結對,抱起楊戩,對著肉穴就操進去。楊戩空了大半年,不斷被罰吃催淫食物,喝催淫湯,早熬得失去理智,儘管調教時允許高潮,然而遍佈敏感點的穴道終究還是到此時才覺滿足。“啊……不要出去,啊啊啊啊啊好爽,輕一點不要把精液弄出去,啊——陛下,陛下不操一操淫奴嗎……”
玉帝被他叫得受不了,上前拿肉棒堵了他嘴:“乖乖給朕做肉便器,待會賞你尿喝。”楊戩“唔唔”應了兩聲,賣力吞吐著肉棒,兩口嫩穴被操得爛熟,一時玉帝也要射了,便騰出一口穴來,被插入灌精。
精液越灌越多,眾人便將楊戩翻過來倒立著,兩隻穴朝上,抱著腿前後操他,直玩到將要開宴,因還有抓週禮,眾人收拾乾淨,獨留了楊戩不洗,將兩口堵著精的嫩穴用繩結填了,穿好繩衣,楊戩這才跪在地上,吃了發淫餐催淫湯,又開口說:“求陛下賞賜淫奴憋尿。”玉帝便將肉棒對準,尿在他嘴裡,又賞他三碗水喝了,吩咐起駕。
楊戩果然赤身裸體,隻穿了繩衣,同玉帝上封閉的輦轎,張甲阿佘各帶五位助手,往飛鶴樓而來。
整個過程,被降為二等淫奴的順兒、福祿福喜等人,靜靜看著,不言不語,任憑身後調教官鞭打。
彩蛋接正文 水碗射精舔食解渴,一簾之隔主動求打
三十八 隔著珠簾被打屁股肉穴,憋尿,在人來人往的花園做壁尻,被二等淫奴羞辱,打 章節編號:6222
三十八 隔著珠簾被打屁股肉穴,憋尿,在人來人往的花園做壁尻,被二等淫奴羞辱,打腳心受罰
“騷淫奴,還不跪好,將屁股晾出來?”
楊戩忙翹起屁股,對著玉帝:“求陛下責打騷屁股。”“啪!”“啊!紅板一下,謝陛下賞。”“啪!”“淫奴,在眾仙麵前受責打,爽也不爽?”“嗯……淫奴好舒服,啊!被看到了,好羞恥……”“啪!啪!啪啪!”“騷淫奴,彆人穿著俗衣,你穿著繩衣,彆人乾乾淨淨,你渾身淫水精液,羞不羞?”玉帝邊打邊問,時而有神仙到珠簾外敬酒,玉帝便停下責打,勉勵幾句。楊戩跪在地上,屁股肉穴輪番捱打,真好似被人看到一般,不多時便抖著身子高潮了。“陛下,淫奴有尿意了。”玉帝笑道:“再賞你十碗水,喝了朕帶你逛花園。”楊戩將加了料的水喝了,又把地上灑落的淫水舔乾淨,玉帝便撇了眾仙,帶他起身去東花園。
東花園橫跨後宮前朝,是玉帝特意修建來做暴露調教用的。楊戩赤身裸體,被繩衣綁縛,站在花園裡,聽著牆外的喧嚷,羞得不敢抬頭。玉帝將他雙手綁在身後,又把奶頭上的乳夾固定好,各掛了一條乳鏈,合一起攥在手裡:“朕要遛小狗了。”楊戩含羞抬腿,被玉帝賞了一板子:“淫奴行走規矩又忘了?”楊戩扭動屁股,用繩結儘力摩擦穴道,爽得低聲淫叫,玉帝這才滿意地牽著他,在樹木茂密處散步。牆外起初有嘈雜人聲傳來,越走聲音越少。楊戩夾著腿,扭著屁股,儘力折磨自己,又因憋著尿,越發呻吟起來,玉帝愛他這副騷樣子,邊走邊打他板子,不多時楊戩便哭著說:“陛下,騷口滴出尿了。”玉帝出來前特意叫他多喝了許多水,預備二次憋尿,此刻倒也寬容,看已接近後宮,便對楊戩說:“朕回去一會,約有半個時辰,淫奴自己走到那邊涼亭,涼亭下頭那排竹籬笆,是留了孔洞的,你去那裡跪著,將屁股對著外麵搖動,一刻鐘後,便可爬到樹下,抬起腿來,做個撒尿的騷母狗。尿完了朕還冇有回來的話,淫奴就去東花園前頭那個狗屋,做一會壁尻。若被外頭男人看了,朕就廢了你這不貞的騷穴。”玉帝說完,將兩條乳鏈都掛在乳夾上,又開動淫鎖,楊戩夾著腿彎著腰哀叫起來,玉帝將淫鏡掛在樹上後便急匆匆趕去前麵。楊戩又害怕又興奮,跪在地上,果然爬到涼亭下,將屁股對準孔洞,可惜屁股被打腫了,伸不出去,楊戩心中暗喜,又有些遺憾,又怕玉帝不滿意,便搖動屁股,浪叫起來:“騷母狗屁股被打爛了,腫得塞不出去,哪位好心人將肉棒伸進來,捅一捅淫奴騷穴。”
“這不是皇貴妃嗎?”
楊戩一驚,抬頭看去,原來也是兩個淫奴,奶頭已被穿了環,用細鏈掛著牌子,黑夜裡閃著熒光,一個上寫著“新降二等淫奴福祿”,一個寫著“新降二等淫奴福喜”。
福祿看皇貴妃在這裡做壁尻,頗為解恨:“皇貴妃不是去赴宴了嗎?怎麼在這裡做壁尻?”福喜也說:“肯定是宴席上發騷,所以被陛下罰了,來這裡被酒醉的上仙打屁股。”福祿笑道:“皇貴妃剛被男人輪成蓄精池,怎麼又發騷了?皇貴妃還不知道吧,這外頭是條小路,前頭喝醉了的上仙常來此解酒,看見露出來的騷屁股,冇有不動手的。”楊戩頓時明白為何玉帝返回,至尊在場,這些神仙哪會退席,因此更放心發浪。福祿向後看了看,故意高聲說:“皇貴妃這屁股怎麼冇送出去?這可不行,淫奴做壁尻,無論身份地位,都要極儘下賤才行。”福喜笑道:“大家都是淫奴,不如我們幫幫皇貴妃。”兩人便爬過來,一邊一個,將孔洞拆了一圈,抬著楊戩屁股往孔洞裡塞。楊戩屁股卡在中間,肥嫩碩大,正被外頭巡視的一位調教官看到,他便走過來,聽到孔洞後嘰嘰喳喳,一個說“這騷屁股一會就被人玩爛”,一個說“被奸出孩子纔好”,聽出是福祿福喜聲音,卻隻有一個陌生的紅爛屁股,一雙白得發光的嬌嫩玉足,繩索緊緊勒住滴水的肉穴,十分淫靡,那調教官隨手拿起旁邊壁龕裡板子,對著那肉穴狠抽了十來下,纔開口問道:“哪個淫奴這樣騷浪?”楊戩聽不出是誰,不敢答話,福祿福喜巴不得他受辱,忙答道:“是皇貴妃在此做壁尻。”⒑③22?㈣玖③㈦
那調教官一驚,忙說:“屬下是調教房普通調教官魚紋,不知是皇貴妃,驚了鳳駕,死罪死罪。”楊戩聽見是調教房的,頓時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喘息:“淫奴是被陛下放在此處完成任務,請調教官隨意責打肉穴騷屁股。”魚紋不敢動手:“屬下隻是普通級,冇有特旨,豈敢執行對皇貴妃的任務。”楊戩越發興奮,便編了個理由:“淫奴在此受羞恥訓誡,陛下特意吩咐,無論誰來,淫奴都要發情討打,無論被打哪裡,打成什麼樣子,都要歡喜謝恩,以使淫奴體會到自己的下賤騷浪,連二等淫奴都可出言羞辱,何況調教官呢,請調教官重重責打吧。”魚紋先前聽到了福祿福喜說話,的確未見皇貴妃斥責,玉帝又愛賞皇貴妃各種調教,因此信以為真,又覺自己豔福不淺:“既如此,屬下便鬥膽打皇貴妃二十板子,隻是屬下無資格執掌紅板,不敢逾越,委屈皇貴妃腳心受罰了。”楊戩心滿意足:“正要如此,方叫淫奴倍感屈辱下賤。”
魚紋哪裡見過這樣的騷浪乖順,忙拿了板子,狠狠打在那素白腳心上,楊戩滿足長吟:“竹板一下,多謝調教官教導。”魚紋看著一雙白嫩的玉足被他打出紅痕,皇貴妃還在報數道謝,心中無比滿足,一時貪歡,各打了三十板子,將一雙美足打得紅腫不能走路,回過神來才驚慌請罪,楊戩被打得滿足,哪裡會怪他:“淫奴在此受訓誡,調教官何錯之有。”魚紋謝了恩典:“倘若陛下動怒,屬下自當前往刑房領罰,萬不要連累了皇貴妃。”楊戩說:“陛下不會動怒的,調教官且請安心。”魚紋便說:“前頭似有人來,屬下去路口守著,莫叫外臣走了這條路,唐突了皇貴妃。”楊戩也覺甚好:“有勞調教官了。”魚紋卻又訓斥福祿福喜:“三哥可是叫你們好好訓練,我回來時若見你們還在嬉鬨,定有你們好果子吃!”
福祿福喜原以為調教官得了機會,會羞辱皇貴妃一番,不料玉帝精心整治的調教房規矩嚴整,調教官各司其職,便有醋意也不曾失了禮,隻輕打了腳心,連個屁股都不敢玩弄,反倒自己捱了罵,心中不忿,也不去訓練,隻看著皇貴妃在此發浪,不住口地羞辱他。
楊戩過了一會便憋不住尿,想要爬到樹下,卻被孔洞卡著出不來,又被兩個低等淫奴出言羞辱,平添了一份恥辱淫虐的快感,那繩子依然狠命勒著肉穴,楊戩尿得艱難,仰著頭不住淫叫。
福祿福喜恨得咬牙,卻聽玉帝聲音:“你們怎麼在這裡?”福祿福喜忙磕頭:“淫奴拜見陛下。”又說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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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捲簾丟大印,入花園偷聽春宮,高山流水衝淫蒂,順兒勾結捲簾 章節編號:622
三十九 捲簾丟大印,入花園偷聽春宮,高山流水衝淫蒂,順兒勾結捲簾
卻說前頭眾仙歡宴,有捲簾大將出來,在東花園頭上閒逛一圈醒酒,再回去入席時,竟發現失了大印。悄悄離了席,慌慌張張來了花園,藉著點點星光,一路走一路尋,四下裡遮摸不見,不由得冷汗涔涔。
“上仙怎麼到這裡來了?”捲簾抬頭看去,竟是個赤條條白嫩美人,鐵蝴蝶鉗了乳頭,綠麻繩綁了下陰,正跪在地上,仰頭看他。捲簾臉色通紅,結結巴巴問道:“你,你是何人?”那美人大大方方一笑,細長的眉眼也勾人:“我是奉旨受調教的禁臠,再往前便是後宮,上仙怎可擅入。”捲簾訥訥不敢言,那美人又說:“上仙可是在尋找什麼?”捲簾看他笑語嫣然,不由得據實以告:“纔剛來花園醒酒,不意失了大印,死罪啊,死罪。”順兒見計謀得逞,便說:“既如此,許是前番酒醉,誤入了裡頭,失了大印,我帶你悄悄進去找尋,你千萬莫作聲,不要害了我。”捲簾大喜,連聲應了,就矮了身子,跟他進來。
順兒在前頭搖著屁股爬,將個捲簾勾得下身硬挺,兩人行不多時,到了一處極大的假山,那山景曲曲繞繞,淨是孔洞與石道,順兒不敢立刻帶人過去,悄悄探頭,捲簾也跟著偷眼往裡看,這一看驚掉了魂兒,原來一個赤身裸體、也綁著繩子的宮髻美人,正背對著他們,跪在玉帝麵前張口接尿,屁股又紅又腫,顯然是被男人疼愛過,玉帝麵朝他們,幸好閉著眼,兩人忙縮到假山裡躲避。
捲簾麵紅耳赤,心臟瘋狂跳動,隻聽玉帝說:“愛妃今日失禁兩次,不許再尿,今夜務必憋住了。”“謹遵聖命。”捲簾認得這是皇貴妃的聲音,不如殿前謝恩時柔媚,帶了些沙啞,捲簾不禁想入非非。
順兒正待攛掇捲簾出去與皇貴妃正麵相對,眼光瞥見福祿給他打的信號,忙悄悄過去。捲簾渾然不覺,隻扒拉著假山,想找個孔洞偷看。
“愛妃封了一夜的奶頭,漲奶了嗎?”“陛下英明,奴妾奶子漲得不行了。”“啪!”“此處又非外廷,愛妃當如何自稱?”“淫奴知錯,淫奴奶子要漲死了,陛下饒了淫奴吧。”
捲簾聽了自稱不由得大驚,他是幾萬年的老臣,自然知道後宮的淫妃傳說,此時已經明白,怪不得陛下用珠簾密密遮掩。不知珠簾之後,這位皇貴妃被陛下玩成了什麼模樣?
玉帝正將楊戩解了繩衣,繩結仍卡在穴裡,將他吊在鞦韆架上,撤了乳夾,從袖中取出吸奶器套在奶頭上,軟膠管擠入後穴,捏弄吸奶器,飽脹的奶水迅速衝進穴道,將原就被精液堵滿的穴道硬生生撐開了一圈,楊戩又痛又爽,不住哭叫:“陛下饒命。”
“昨日說好了要賞高山流水,愛妃不可食言。”因此處臨近外廷,玉帝隻玩了一會便將楊戩抱到假山,扯開繩結,叫他雙穴騎在石馬背雕刻的陽具上,那凸起的陽具是螺旋式,玉帝踩動機關,旋轉入穴,楊戩欲仙欲死,哭個不住:“陛下,陛下賞了淫奴水槍吧。”
玉帝笑道:“愛妃小聲點,依照宮規,愛妃可不能叫外人看到被調教的樣子。你若是真的被外臣看見,誰看見了你,朕把你賞給誰,一個男人看見你,賞給一個男人,一群男人看見你,賞給一群男人。叫他們輪穿了你這騷腸子,絕無虛言。”
捲簾心頭大喜,正要出去,忽然被人捂了嘴拉住,低頭見是那個美人,正衝他搖頭,又指指地上,捲簾不明所以,那美人又伸手拿起個物件,托近了給他,正是他的大印。捲簾喜得連連點頭,順兒擺手示意他不要動作。
那邊皇貴妃卻又哭叫起來,凝神細聽,有水聲,捲簾大著膽子從外側孔洞偷看,原來是玉帝拿了花園裡澆花的水槍,正對著玉體橫陳的皇貴妃沖水,角度原因,捲簾隻看到兩條修長雪白的腿,耳朵裡聽得分明,皇貴妃叫得極浪:“陛下,陛下,淫蒂受不了了,陛下輕著些,啊……”“這水槍是花兒匠澆花用的,力道強勁,倒是個好物件,以後換這個給愛妃沐浴。”皇貴妃哭叫不斷:“確是好物件,啊……啊……淫奴謝陛下加賞淫具,真是玩死騷淫奴了……奶頭,奶頭也被玩了,啊啊啊啊……啊——肉穴,肉穴,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陛下……”
玉帝時而沖刷奶頭,時而猛擊陰蒂,一會又往兩隻肉穴交替灌水,楊戩爽得浪叫不斷,不一會便失禁了。“愛妃違背聖命,私自失禁,該罰不該罰?”“淫奴領罰。啊!紅板一下,騷肉穴吃得舒服,謝陛下賞……啊!紅板兩下,謝陛下賞騷肉穴吃板子,求陛下打透騷肉穴,叫淫奴長記性,再不敢失禁了,啊啊啊……肉穴好舒服……”玉帝笑問:“騷肉穴捱打也舒服?”“舒服,淫奴今夜過後還要空穴,無人臨幸,捱打如何不舒服,陛下,陛下,淫奴想被操開穴……”玉帝笑道:“淫妃產子,理當封穴嚴懲。等毓寧皇兒抓週禮,朕便在飛鶴樓將你這雙騷肉穴儘皆操開輪了,好不好?”“好,淫奴謝陛下操穴,啊……陛下重重責打騷肉穴……”
楊戩因有玉帝守著,又是後院花園,隻顧著發騷浪叫,便是感應到有人,隻當是被調教的淫奴,如何放在心上,因此冇料到還有外人偷聽。順兒和福祿福喜咬牙切齒,恨不得叫所有神仙來看,捲簾神思恍惚,胯下硬得發疼,直到順兒拉他纔回過神來。
順兒指指外頭,示意他離開,捲簾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直到回了前頭宴席,腦海中還是皇貴妃騷浪的哭叫聲。
轉眼到了東方天君壽辰,飛鶴樓又是一場歡宴,捲簾藉口酒醉,又一次走到花園,想碰碰運氣。順兒失了寵,調教官們也不耐煩細心調教,叫他又得了機會與捲簾見麵。
捲簾見是幫他找大印的美人,忙悄聲道謝:“若非公子,幾乎損了性命。”順兒咬唇一笑:“我以為你會怪我。”“我如何會怪你?”順兒吃吃地笑:“那夜我不叫你出去,折了你的豔福,可不是要怪我?”捲簾是個老實人,聽了這話,滿麵漲紅,結結巴巴。順兒又是一笑:“你若是當時立刻出去,說不定不但不得賞,還會被滅口。”
捲簾一驚:“為什麼?”“上仙豈不聞兩人不看井?我隻是個禁臠,算不得人,皇貴妃被調教的事,隻有你一個看到,又無彆人作證,陛下不給你又如何?皇貴妃極善蠱惑聖聰,若是他哭一哭,陛下惱羞成怒,說不定就要悄悄滅了口。可如果皇貴妃是被當眾看到,陛下無論如何也不能容他,自然是一怒之下丟給你們輪姦。”
捲簾到底也不是傻子:“你是故意引我去的吧?”順兒也不驚慌,大大方方地說:“我要害皇貴妃是真的,遇見上仙卻是意外,隻是既然有機會,我也不會放過。”捲簾盯著他:“你害她是為何事?”
彩蛋接正文 順兒勾結捲簾,陰謀暗害
【作家想說的話:】
楊戩眼裡根本就冇有這些淫奴什麼事,他連外廷朝臣也不在意,捲簾這種冇出息冇本事的一天路過三遍他都冇印象,現在的楊戩依然是個公子哥做派,就跟家族裡的甜心一樣,很優秀有能力但是對人心險惡估計不足,目前處於“凡是底層都很苦我要慈悲對待他們”的階段。
四十 席方平案,繩縛迴天,騷穴失貞檢查獻上禮物,仙人承露 章節編號:628
四十 席方平案,繩縛迴天,騷穴失貞檢查獻上禮物,仙人承露
楊戩這次突然回來,卻是臨時有事。
書房裡,楊戩坐在玉帝身旁,雙合新捧了琉璃燈給那凡人聚魂,楊戩說道:“也是湊巧,龍安週歲宴後,我奉旨巡查三界,正走到湖廣地界,可巧九哥哥出遊,順路來看我,帶了這人來告狀,說他父親被財主買通閻王害了,他去訴冤,反而遭受了酷刑,我聽著,覺得閻王他們很不像話,因此帶他來親自麵見陛下,述說一回。”玉帝便和藹地對那鬼魂說:“既是二郎真君帶你來,朕不能不聽,你說吧,不要驚慌。”那鬼魂依靠在燈前,行個大禮:“小人席方平拜見,玉、玉皇大帝陛下。”將他父親如何慘死,如何受刑,羊姓財主如何買通城隍、郡司、閻王,他如何堅持不肯改口,如何受酷刑毒打,如何想去找二郎神告狀卻被閻王欺騙投胎,如何撞上九皇子車架,得以見到二郎神,二郎神如何為他申冤懲治惡者等事儘說了。
玉帝凝神聽完,對楊戩說道:“此事二郎處置得極好,何必通知朕。”楊戩說:“俗話說,窺一斑而知全豹,事雖僅此一例到我麵前,然而其中官官相護之尋常普遍,不能不令人驚心,恐怕隻是冰山一角。興許巡查過的地方,更為陰森可怖,而我卻被矇蔽,不曾得知。因此我特意將席方平帶來,與陛下一起,細聽他說一說當地風氣。”
席方平聞言大喜,忙又拜倒:“感念二郎神大恩大德!”玉帝笑道:“且起來說話,將你知道的,無論親見還是聽說,都細細講來,便有失言不當之處,也恕你無罪。好叫二郎懲惡揚善,整治為非作歹之人。”便有值官搬來凳子,席方平謝了挪著屁股坐下,將自己知道的,什麼土地索要供奉,城隍顛倒黑白,官府見錢眼開,凡人求告無門等事,一一講來,也不覺疲累,一口氣講了三天。玉帝連連點頭:“朕以地仙清苦,事又瑣碎繁雜,向來寬縱,如此看來,確當整頓。”楊戩便說:“陛下體諒地仙不易,確是一片慈心,隻是上不追究,難免會縱了他們對小民作惡。不如施個新法子,叫他們每年元日、端午、中秋、冬至,各受一次供奉,供奉種類與數目明確列出,淒苦之地,由天庭養活地仙,叫他們施雲布雨,保一方安寧,俸祿多少,與政績掛鉤,做得好也可升遷彆調。再立法條,嚴懲殘刻百姓者,又可派巡查的靈官禦史,日夜遊神,監督凡人官員,陰德有虧者,速速伏冥誅,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隻管叫他壽終正寢,實在令人不忿。”
玉帝欣然讚同:“都依二郎之言。”楊戩便領了旨,玉帝賞席方平一桌禦宴,叫他在偏殿自在享用,楊戩趁此機會去後頭看毓寧與八妹,毓寧雖然已添輔食,仍然貪戀這帶了法力的奶水的美味,抱著不肯鬆口,八妹一歲多,已經曉事,知道父親外出降妖除魔很是辛苦,她又能吃飯,略吃了幾口解饞便說飽了,楊戩連連親她,又掏出下界淘換的小風車,小撥浪鼓,擰上弦就會手舞足蹈的小木人,八妹歡歡喜喜,連毓寧也丟開奶頭玩起來。
楊戩將一雙兒女親了又親:“爸爸要去凡間了,龍安毓寧乖乖在家聽娘娘和父皇的話,我過幾天再回來。”八妹點頭說好,毓寧看姐姐點頭,不明所以,也跟著點頭,楊戩滿心柔情,將孩子交給娘娘,才轉到前殿。
辭了玉帝,楊戩帶席方平下界,送他父子還陽,又因在天界耽誤了他三天,贈他三年陽壽,補齊團聚時間。席方平歡欣鼓舞,歸家團圓,又為二郎神立了廟,將他秉公執法的事傳揚出去,凡人得知此事,都來二郎廟拜求,短短數載,已是香火鼎盛。
將下界事大致理順,已到毓寧週歲禮之時,楊戩帶人低調回了瑤池,見玉帝正在伏案書寫,並無外人,便撲在玉帝懷裡。玉帝將他摟過來親一口:“想不想朕?”“想。”天上不過一個月,楊戩與玉帝卻算闊彆三十年,雖然回來幾次,事情又多,哪裡能儘情歡樂。阿佘張甲都隨侍左右,可一來要與楊戩處理公務,二來到底不是玉帝的名分,不敢太過火,一月隻乾個三五回,楊戩早憋壞了,沾了玉帝身子便軟了,打得碩大的繩結摩擦著穴道,褲子已是濕了。玉帝抱著他,先做一個長久纏綿的吻,自從龍安週歲,楊戩下界巡查已是三月有餘,他三個月已是難熬,何況楊戩空了百年,若不是神仙,此時早去輪迴了,一念及此,更是百般恩愛,恨不得兩人融作一人纔好。
掌下的衣服輕薄,繩衣清晰可見,玉帝笑道:“騷淫奴,穿這樣衣服,唯恐彆人不知你的身份麼?”楊戩在玉帝懷裡扭動發情:“有穿披風,方纔在門外解下了。陛下,陛下,玩一玩淫奴,淫奴水都流乾了……”張甲阿佘他們也已回來,都去調教房刑房點了卯,在門外求見,玉帝便叫他們進來:“你們辛苦了。”楊戩怒道:“一月隻操三回,辛苦什麼!”玉帝直樂:“你這個小淫魔啊!”複又板起臉來,聲音也嚴厲了:“淫奴,聽你方纔所言,莫非又失貞了?”楊戩巴不得一聲,忙滑下來跪好:“淫奴冤枉,自出了天界,每日繩衣縛體,隻有繩結時時折磨穴道,提醒淫奴謹守本分,況又未到開穴之日,豈敢勾引野男人失貞,望陛下明察。”
阿佘見他倆又玩起來,揉了揉額頭,將公文奏摺等物放在玉帝案頭,與張甲各自帶隊分立兩旁,進入掌刑官狀態。
“你上次下界,在山間水邊被野男人扒光了衣服,按在地上操成個精壺,回來時滿穴都是男人精液,這次能忍得住?還不脫了衣服給朕檢查!”玉帝全然一副疑心病重的妒忌丈夫模樣,楊戩顫著手解開衣服,露出被玩得紅腫的奶頭。玉帝對著奶子就是一巴掌:“奶頭上的乳夾呢?”楊戩一臉驚慌失措:“乳夾,乳夾……”玉帝又是一巴掌打在奶子上:“騷淫奴,看看你奶頭的淫蕩樣子,還敢說冇被野男人玩?都脫了,朕要好好檢查!”楊戩將衣服全解開,露出被繩衣緊緊勒著的肉穴,纏滿了繩子的陰莖,中心一點紅豔,似是被什麼堵著,玉帝怕他被纏久了受不住,忙拆了陰莖上的繩子:“讓朕拆封看看,是果真一直被包裝好的陳貨,還是早被玩爛卻裝冇有被開封的騷貨。”
繩子解了一圈又一圈,露出雄壯陰莖,那馬眼上卻是一枚碩大的鴿血紅寶石,顏色純正,玉帝新奇:“這寶石如何不落?”楊戩紅著臉,眼中卻有情誼:“請陛下拆封。”玉帝便近前仔細端詳,伸手要拿出來,卻不料下頭還有一點白玉,楊戩騷叫不斷,到玉帝拿出來才發現,竟是一枚男子用的玉簪,規製禦用,花紋卻是楊戩的私人徽章圖案,玉質細膩溫潤,色正味騷,一頭鑲著紅寶石,虧了陽具生得粗長,否則這麼長一枚玉簪,塞進去也難。
那玉簪上鐫刻了一行小字,是楊戩的字跡:某年月日,鑿於藍田,親手磨製,賀陛下弄璋之喜。臣楊戩再拜敬上。
彩蛋接正文 淫藥填穴,賞仙人承露,吐出珠串
四十一 玉衡審問,自述失貞,打爛紅臀,甜蜜團聚,親子相處 章節編號:6284
四十一 玉衡審問,自述失貞,打爛紅臀,甜蜜團聚,親子相處
玉帝拿了藥粉,將雙穴陰蒂密密塗抹,手指伸進穴道,摸弄著敏感點,把楊戩折磨得放聲浪叫,淫水幾乎流成一條線。“好騷貨,給朕說說,這珠子怎麼騷味這麼重?”“回稟陛下,自從淫奴串了寶珠,雕好玉簪,便請調教官塞入穴裡,又把玉簪堵了鈴口,怕軟了滑出來跌壞,掌刑官將陰莖綁了,攔在腰上,穿好繩衣,夜裡孤枕獨臥,日間不沾男人,使騷水日夜滿溢,浸泡摩擦,好做養護,至今日已有一百零一天,未有片刻拿出,所以珠串儘是淫奴發情的騷味。”
“好你個騷淫奴,平日裡大朝會,立在禦前淫水流一地,騷味瀰漫廣場,人人把這當成皇家禦用香料的味道。如今你把旒冕弄成這個味道,是何居心啊?”玉帝拿了電擊器,放在陰蒂上,開大電流,楊戩渾身顫抖,淫水如溪水一般流個不住,淫叫聲聲:“哦哦哦騷淫奴,騷淫奴希望被陛下時時玩弄,叫所有人都知道淫奴是陛下玩爛的,啊啊啊啊啊——陛下……”
一時雙合取來玉衡等物,玉帝說:“來人啊,給皇貴妃上刑具,朕要好好審問失貞之事。”
張甲阿佘上前放下楊戩,將特意磨得圓潤的玉衡放在金盤裡沾滿淫液,又塗了藥,小心放入他穴裡,楊戩調整角度,將玉衡吞吃入腸,玉帝方拿起黑長窄板,一板子打在白嫩屁股上:“說,淫奴在外頭偷吃了冇有?”“啊!回陛下,淫奴偷吃了。”“啪!啪!”“淫奴哪個騷穴失貞了?”楊戩百日不得撫慰,又吃了一堆淫藥,眼下正興奮得不行,越發渴求玉帝狠狠抽打,因此故意遲疑不說:“淫奴……淫奴……”玉帝也知他發浪,用板子重重打他:“啪啪啪!啪!”“還敢遮掩!再不老實交代,把你屁股打爛賞給軍馬操穿腸子。”“啪啪!啪啪啪!”一口氣打了十多板子:“淫奴還不招供?哪隻騷穴失貞了?”“啊……好叫陛下知道,兩隻騷肉穴都已多次失貞。”“啪啪!啪!啪啪啪!”“淫奴又給野男人當精壺了?”“是,啊啊啊啊……淫奴被七八個野男人當做肉便器輪姦泄慾,清早按在床角伺候野男人泄慾灌精漿,每天肉穴裡灌滿了精液,被繩結堵住流不出來,還要夾著精液迴天上朝,啊啊啊陛下饒了騷屁股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玉帝狠命抽打,真把個肥嫩屁股抽得爛腫:“小蕩婦,是不是也夾著精液處理公務、聽地仙述職?”楊戩爽得高潮,半晌才說:“是,淫奴穴裡常有精液,赴宴時看到被狎玩的孌童,總是忍不住流水。”“啪!”“騷浪淫奴,是不是也想被玩?他們有冇有獻美人給你?”楊戩趴在地上,平複了幾息才說:“有的,常有獻上的,淫奴隻想被玩,就推了不要。推不了的收了,陛下重欲,都送給陛下。”玉帝冇忍住,笑了出來:“朕有愛妃,不要他們了。”張甲笑道:“陛下不知道,皇貴妃太能招惹狂蜂浪蝶了,真心的假意的,愛他貌美的圖他權勢的,床上天天不斷人,有段時間嚇得他連發騷都不敢,唯恐正浪著,有人撲過來比他更浪。”
楊戩的調教官掌刑官裡,有跟著去的也有冇跟著去的,滿屋裡都笑起來。楊戩起身怒道:“你給我閉嘴!”
玉帝一邊收了板子,在桌上用淫水調弄膠粉,一邊笑道:“皇貴妃跪好,把玉衡泡透了朕好用。張甲接著說。”張甲又說:“皇貴妃巡查三界,看得又準,下手又狠,地仙都怕他,有女兒的送女兒,有兒子的送兒子,全都冇有的,買幾個也要送來。駐蹕之處永遠不得安寧,夜裡入睡之前,要我們先去掀被子,被子掀開,必定有幾個光溜溜的美人躺著。”“張甲閉嘴啊!”玉帝忍俊不禁,過去抱著楊戩滑出玉衡,拆出繩衣的紅絲細繩,揮手將冕旒製好,拉著楊戩坐下,抱在懷裡親一親:“朕就知道,放你出去必定桃花劫多。”
楊戩窩在玉帝懷裡,滿心鬱悶地說:“這幫地仙做出來的風氣太差了,為了叫我不罰他們,就把自己兒女送來,還有送凡人小倌的。我天眼已能看人心,這些低階小仙和凡人,心思根本瞞不過我。那些傻姑娘我都勸回去了,正好裁撤了許多人,有些見識的就遠遠地派過去填位置,叫她們做土地城隍,郡司,地方神,護佑一方,不要成天情情愛愛昏了頭,也省得被老東西們帶壞了。凡是知情識趣的都放了,死皮賴臉非要爬床的,全放在一處,叫阿佘看管,臨回來前走了四十來個清醒的,剩下那些執迷不悟的,已經全送到調教房了。”
玉帝抱著楊戩,一搖一晃,自得其樂:“既然冇皮冇臉,推開還要爬床,便分給各位一級調教官做私奴吧,也是皇貴妃帶給大家的禮物。朕不要了,冇空伺候他們,一個兩個還心大。”阿佘笑道:“陛下太大方了,好幾百人呢。”玉帝大驚:“多少?”阿佘說:“從皇貴妃出行開始,每天都有獻美人的,這中間,做得太過分,惹怒了皇貴妃,直接丟出去打死的有幾十個;當場拒收的,幾百個;偷著送來被我們成功送回去的,百十個;推不掉送不走的,上千個。這上千個裡,願意脫去奴籍改了良民,拿了安身銀子去過日子的,百多個;被皇貴妃好言好語勸明白,去上任就職的,前前後後加起來,有三百七十五個,都在新官花名冊裡。迴天之前,想清楚了,領銀子走了的,四十三個。您算算,是不是還得有差不多五百個?”
玉帝大驚:“朕養不起!”張甲笑道:“那些路上就極其不安分的,已經交給飛鷹蒼狼,灌了藥做肉便器,不費陛下米麪了。”“那也養不起!藥錢都要超支了!”大家都笑起來。
玉帝定定神,開始分人:“送去娘娘那裡挑過了冇有?”楊戩答道:“送到調教房我就告訴娘娘了。”雙合說:“方纔尺素派人送了報告,娘娘留了三十個,剩下的還在調教房。”
玉帝頗為頭疼:“一級調教官,加張甲總共才十二人,連著阿佘你們十個,每人都可以要三個私奴。普通調教官,一人一個。”張甲說:“我不要,我要皇貴妃。”玉帝很憤怒,一把抱回楊戩:“你想得美!我纔是他正牌男人!”張甲笑道:“陛下是被這麼多人吃飯嚇暈了嗎?屬下的意思是要給皇貴妃做專屬調教官,精力有限,不要其他人。”阿佘等人也說:“不要那些,徒耗費精力。”
玉帝劃拉半天:“那就叫調教官都去挑選,你們都有單獨住處,不怕冇處放,一級的可以要三個,普通級可以要一個,雙合也可以去挑三個,這是賞下的私奴,玩膩了不喜歡可以商量交換,也可以發送處置掉,但不經所有者允許,其他調教官就不可以使用了。拿出五十個做調教房專用肉便器。剩下的,發去做全後宮的肉便器蓄精池,不要一口氣都丟過去,將有仙體能長久的,養在倉庫,那些凡人死得快,先放過去。”
楊戩見安排妥了,便抱著玉帝撒嬌。張甲阿佘都說:“臣等回家看看,明日再來伺候。”玉帝也思念得緊,見他們識趣,終於找到點正房的感覺,也高興,便說:“都回去休息,明日還有開穴禮。”大家都笑起來,忙告退了。
玉帝摟著楊戩親個嘴,百般眷戀,到此時卻不知一腔相思從何訴起,楊戩偎依著玉帝:“陛下是想今日便吃,還是明日完禮再開穴?”玉帝抱著他戀戀不捨:“今日反倒近鄉情怯。”楊戩一笑:“那穿好衣服,抱過龍安和毓寧來,我想他們了。”玉帝連連點頭:“說得是。朕與你回寢宮,他倆都在,今日好生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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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毓寧週歲謝恩禮,賞開皮板子,紅藥塗穴錄樣,九九連環,陽關三疊,肉便 章節編號:666
四十二 毓寧週歲謝恩禮,賞開皮板子,紅藥塗穴錄樣,九九連環,陽關三疊,肉便器,憋尿
我覺得論淫詩還得數小乾子那句“雨後荷花承恩露”“泰嶽峰高聖澤長”,騷不過騷不過
楊戩巳時醒來,揉揉眼睛,玉帝正守在床邊,見他醒了,先親了一口:“愛妃早安。”兩位記錄官與兩位調教官早到門外候著,聽得裡頭玉帝傳,方進門來,手中各拿一架錄淫鏡,開始記錄。因今日是刑罰期滿開穴,比普通謝恩禮又有不同,楊戩臉紅紅的,起床跪地:“淫奴今日開騷穴,當領淫刑懲戒,以正宮規。恭請陛下起身,親賜調教,以開啟淫禮。”
玉帝手指捏著他的乳頭往外扯,“陛下,淫奴騷奶頭痛。”“淫奴昨日如何看的流程?該怎樣做?”“淫奴騷浪不堪,又是陛下禦口親封肉便器,當伺候陛下晨勃晨尿。”楊戩說完,便低頭咬住繫帶扯開,叼起肉棒,一發入喉,真如肉便器一般低賤,玉帝端坐不動,任憑他口舌伺候,將精液射在他臉上,楊戩將精液均勻塗抹臉麵奶子,玉帝笑道:“今日儘夠你吃的。且預備沐浴。”楊戩跪地張口,任憑玉帝將尿液淋了滿身,又對著錄淫鏡翹起屁股,展示紅痕猶在的屁股與雙穴。
玉帝便說:“賞淫妃三碗催淫原漿。給朕端三海碗水來。”楊戩跪地舔食催淫原漿,玉帝喝得快,灌完便起身先去了。楊戩舔乾淨催淫湯,前往湯泉沐浴畢,跪爬到寢殿外,雙合高聲道:“陛下有旨,皇貴妃極淫蕩,賞戴六兩銀鏈一條,奏樂起身行禮——”楊戩奶頭上了乳夾,掛了更重的乳鏈,三步一跪一叩頭,叩頭時屁股抬起,靜止不動,賞紅板三下,再起身,三步後一跪一叩頭,再領紅板,每一百步額外再賞紅板十五,一路拜到禦前廣場,共三百步,打三百三十板,因第三百步時應已叩到禦前行淫台,一步不可錯。
廣場兩邊跪著調教房所有淫奴,淫奴們俱以薑封穴,上了嚼子,頸圈上了鎖鏈,被調教官們牽著,安靜觀禮。管絃絲竹齊奏,楊戩一路叩頭行禮,屁股被打得劈啪有聲。行淫台擺了一圈淫鏡,放著皇貴妃兩次淫產、八皇女週歲謝恩禮等影像,玉帝正戴了昨日製成的旒冕,坐在行淫台寶座上,麵前擺放了軟墊,楊戩待到禦前,屁股已然紅腫,仍跪在軟墊上,按規矩請罰:“淫奴騷浪不堪,勾引至尊交合,連產二子,俱從淫道入世,真淫蕩已極,幸蒙陛下賞賜淫刑空穴一年,今日得赦開穴,恭請陛下重重責打,使淫奴紅臀常在,永記宮規。”
玉帝點頭笑道:“皇貴妃素愛求賜淫刑,自入宮以來,事事依從宮規,日夜淫蕩下賤,深得朕心。初次淫產之時,三界兵戈正起,皇貴妃以蒼生為重,暫辦一切禮儀。今天下安定,四海昇平,淫妃空穴期滿,正可將兩處並做一處,大大辦一場淫禮,且皇貴妃接連淫產,更應加刑。今日淫刑懲戒,俱按宮規三倍賞賜,望皇貴妃淫性如故,樂賞樂罰,不負至淫之名。”
楊戩貼地叩頭:“淫奴謝陛下賞賜。”
玉帝起身親拿了紅板,賞開皮板子六十,這是原數三倍的賞賜,淫妃跪地報數,領賞謝恩,又開口求賜淫刑加賞,玉帝大悅,先賞板子三十,又賞肉穴三十,再賞後穴三十細棍,淫妃報數謝恩,再拜求賜,加賞淫蒂三十冷水金鞭,“開皮”方纔結束。玉帝又賜下電擊淫蒂夾,連接乳鏈,淫妃自叼了牽引繩,每七步電擊一次,繞廣場跪行一週,展示紅臀。
順兒與福祿福喜也在二等淫奴隊列裡,看皇貴妃淫蕩發情,無不心中大恨,私下裡互相用眼色示意,都等他今日出醜失寵,身敗名裂。
淫妃一路滴著水,嗚嗚淫叫著不住高潮,重新爬上行淫台,跪好晾臀,玉帝便說:“皇貴妃十六歲選入後宮,靜默守貞僅有四年,二十歲發情求歡,入調教房不過一日,即得至淫之奴稱號,開苞禮後,隨即有孕,十月胎滿,淫產皇女,未及空穴嚴懲,不過數月,又懷身孕,二度淫產,再次失貞。朕以皇貴妃淫蕩,著令空穴一年,鞭臀守貞,刑期未滿,又勾引交合,輪姦蓄精,實乃開天辟地以來,亙古未有之騷浪淫賤之奴。今日刑滿開穴,當重重責打,輪姦百次,加賜騷浪封號,為騷浪至淫之奴。賞催情紅藥泥,錄淫穴圖樣,入騷浪至淫皇貴妃圖冊。”
楊戩謝了恩,張甲阿佘便上前來,用藥泥塗抹整個陰部,不多時,穴肉將藥吸收了,紅豔誘人,滴著水,楊戩不住扭動,仰頭淫叫,玉帝伸出手指,將他肉穴刮一刮,手指揩出些紅色漿液來,送到楊戩嘴邊,叫他舔淨了,阿佘拿來一本布書,約有四開大小,先將兩個電擊彈塞入肉穴,又將布書放在地上:“請皇貴妃坐到上麵,印全騷穴圖樣。”楊戩顫著身子,將肉穴對準正中坐下,阿佘撤了淫蒂夾,將布書兩頭拽起,包裹住陰蒂與後穴,玉帝打開電擊開關,楊戩渾身一顫,被那電擊彈電到高潮,雙穴不住噴水,不一會便把布書濕透了。
玉帝停了電擊,阿佘放下布書,楊戩低頭看著,果然印上了紅豔豔的淫穴樣子,阿佘又翻開到第一頁:“扉頁正中印女穴,正上方印淫蒂,正下方印後穴,左側印陰莖圖樣,右側留待陛下題字。”
楊戩塗了藥一一印了,玉帝便取新毛筆,就在楊戩穴裡泡開,淫水磨了墨,提筆寫下“騷浪至淫皇貴妃肉穴玩賞寶鑒”等字,又翻一頁寫道:
“天授奇功開肉穴,水蓮並蒂成雙絕。
幽澗潺潺滴金露,竹木搖搖落白雪。
紅淚澆玉情還烈,夜打牡丹失貞潔。
合歡醉在飛鶴樓,夢醒哪堪與卿彆。”
楊戩見玉帝詩中有鸞鳳彆離之憂,知他老毛病又犯了,怕他不安,便也要了筆,沾了墨,在下頭寫:
“木有枝兮枝有葉,春來花開承玉液。
珍珠閒打黃鸝鳥,金盃難得紅絲卸。
賜降嚴霜懲淫雨,蓮收水枯十二月。
可喜春風今又來,入冊還把恩澤謝。”
玉帝未曾想楊戩接連對他表白,真意外之喜,回眸看見楊戩正溫柔看著他,更加動情,兩人凝視對方,正是情意濃濃,阿佘嘖嘖有聲:“我以後可再也無法直視詩詞唱和了。”玉帝楊戩都回頭低聲怒道:“你閉嘴!”阿佘將布書收了,楊戩有些齣戲,張甲便拿了紅板上前,對著屁股打了十五板子:“淫妃如何愣神,在禦前失儀?”
楊戩領了板子,又叩拜請罰:“淫奴入宮侍奉,卻一年清閒,未儘淫職,有負聖眷,懇請陛下重重責罰,懲戒淫奴空穴失職之罪。”玉帝便說:“當罰,賜淫奴陽關三疊,以一柱香時間為限。調教官執行。”楊戩翻過身來,任憑掌刑官上前分開雙腿,用繩索綁住,不能動彈。冷水金鞭呈上,水盆還冒著寒氣,楊戩顫聲道:“淫奴領賞謝恩,啊!金鞭一下,謝陛下賞賜,請調教官重重責打。”
張甲又是一鞭,楊戩痛叫一聲,倒多了許多期待,第三鞭果然打得他高聲淫叫,肉穴不住吐水。“皇貴妃著實淫蕩,每打三下,賞穴肉兩鞭,也沾沾光止癢。”楊戩忙伸手將肉穴掰開,露出嫩肉:“謝陛下賞賜,淫穴十分貪吃,請調教官足足餵飽,啊!淫穴一下,啊!淫穴,淫穴兩下金鞭。”張甲緊一會慢一會,直將個百日不曾承歡的肉穴打得淚流不止,楊戩爽得不住聲地淫叫,連連討要操乾。
一時到了時辰,張甲揚手,用儘力氣照著陰蒂狠狠一鞭,楊戩弓著身子,肉穴噴出水來,哦哦淫叫不止,玉帝說:“賞皇貴妃一個連環高潮,叫小穴舒服一下。”張甲便使巧勁,三分痛七分爽,打得楊戩抱著腿連叫“死了”,又求玉帝賞他輪姦開穴。玉帝笑道:“流程已定,不可錯了次序,誤了時辰。朕欲賞賜愛妃九九連環,恐賞完無法穿繩衣,且先將繩衣穿了再領。”
楊戩便不起身,任由阿佘打了兩個巨大繩結,勒在穴口,那穴肉被打得外翻,又被粗糙繩結摩擦,楊戩呻吟呼痛,又求板子,張甲便拿了竹板,先打前穴,將個外翻的可憐穴肉打得紅爛一片,又換竹棍,打得後穴腫起閉合,阿佘纔將繩衣給他穿好。
楊戩複又跪下,將屁股抬起,玉帝親拿了紅板,將淫液澆上,因一次九連環為九九八十一板,九九連環乃是連打九次,七百多板子連打,饒是楊戩金剛不壞,也要有些防護,是以清早先賞催淫湯,打時還要再加淫液。
玉帝將板子擱在屁股上:“淫妃領賞,不需報數,可以遮擋。”這便是叫他受不住時用玄功護身。楊戩深吸一口氣:“淫奴領賞謝恩,任憑陛下打爛屁股肉穴,不敢遮擋。”玉帝點頭:“果然騷浪至淫。”便揚手開打,紅板劈啪落下,打得肉臀不住搖晃,楊戩哭泣淫叫,台下的淫奴都畏懼顫抖,順兒等人大為解氣,隻恨不得就此將那屁股打爛纔好。
彩蛋接正文 順兒受罰,領便當倒計時,喝水憋尿
【作家想說的話:】
我已經寫完五十二章了。我寫正經玩意的時候五十二章磨半年都是快的。果然搞黃色纔是最快樂。
四十三 裸身騎木馬,開淫鎖憋尿,電擊失禁 章節編號:668
四十三 裸身騎木馬,開淫鎖憋尿,電擊失禁
喝完了水,楊戩撐得肚子溜圓,原該一路跪爬前往飛鶴樓,正好趕上晚宴,此時楊戩肚子漲,屁股腫,真是進退兩難,玉帝想了想:“傳木馬。”木馬便是當日調教房送他回宮的那架,不過三尺高度,張甲拆了上頭的軟膠陽具,換了個馬鞍,馬鞍上有兩個一寸多長的凸起,楊戩被反綁雙手,跨上木馬,凸起卡著雙穴,張甲搖動機關,木馬開始行走。
玉帝上了鑾駕,早早前往飛鶴樓,停在後麵院落等候楊戩。
木馬到約定地點時已是晚宴將要開始,按照定好的流程,楊戩該裸身被玉帝牽乳鏈從偏門入殿,抓週之後,眾仙歡宴,玉帝便在珠簾裡給他開穴灌精,而後為阿佘張甲等輪流口交,最後被射成蓄精池,過程比前番龍安週歲禮時更淫。隻是將要入內時,楊戩突然感到極度的不安,心裡慌亂,原本不想壞了玉帝興致,隻是連試幾次,仍膽怯不敢上前,彷彿前麵是破滅之地一般。玉帝察覺他情緒不對,晃一晃乳鏈:“愛妃怎麼了?”
因想著封神時薑子牙靠心血來潮多次救命的往事,楊戩抓著玉帝袖子,抬起頭猶猶豫豫對玉帝說:“陛下,淫奴想穿衣服。”此時楊戩臉色慘白,滿頭冷汗,玉帝第一次見他如此,忙蹲身抱他,察覺楊戩竟然有些發抖,玉帝忙用寬大袍袖給他遮蓋住身體:“怎麼了?是不是漲肚了?要不要排出來再進殿?”楊戩抱著玉帝直搖頭,哭著說:“不要進殿,我不要裸著進殿,我要穿衣服。”玉帝被他嚇得不輕:“這便去取,立刻去取,我們穿衣服。阿佘,快去宮內禮儀房,小蒼今日全程守著那裡,有專門房間放皇貴妃各式禮服,你快去拿。”阿佘也嚇壞了,連忙點頭:“我這就去。”又拉著楊戩手說:“這就去拿衣服,不要怕。”說完扭頭往後宮禮儀房衝去。
玉帝抱著楊戩進了暖閣裡等衣服,連聲安撫,愛語不斷,楊戩見玉帝不怪他,頗覺安心,窩在玉帝懷裡,情緒好了不少,對玉帝說:“並非故意反悔,隻是突然心裡很害怕,冇來由地就想衣服穿好了再進去。”玉帝親昵地抵著他額頭,吻一吻:“這算什麼反悔,歡愛之事,自然要你我都高興才叫歡愛。你害怕,今日便停了原本的所有計劃,穿好衣服我們一起出席宴會,隻吃菜喝酒,不做彆的。時光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和機會親熱,不在這一時,愛妃想怎樣就怎樣,朕一直都是愛你的。”
楊戩趴在玉帝懷裡,蹭一蹭他下巴,心裡更多了一份幸福:“陛下,你真好。”玉帝輕笑:“這是應該的,朕說過,你不願意做的,隨時都可以停止。這是朕的承諾。”楊戩抱著玉帝脖子,連連親他,玉帝含住他唇舌逗弄,不一會便將他吻得情潮泛起。
阿佘飛速來回,因想著楊戩情緒不同往常,也怕他出事,特意挑了件最嚴實的禮服,前胸後背下身都遮著,連袖子也是寬的,端莊到穿著去靈山拜佛都冇問題,隻是關鍵部位有些暗釦,方便穿脫調情。玉帝將乳鏈、上半身的繩衣等物都撤了,交給阿佘仔細收好,又要給他撤下頭的繩褲,楊戩已經恢複了原有狀態,本想繼續原有計劃,隻是一想到裸身,便有汗毛倒豎的恐懼,看玉帝百依百順,想著這是回來後第一場情事,他卻中途變卦,雖然玉帝不覺得有什麼,楊戩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加上屁股紅腫,又喝了水,想著在殿裡失禁給他看,便說:“下頭不撤了,腫著屁股不好拆,何況待會還要憋尿。陛下賞個乳夾戴著吧。”玉帝親一親臉蛋,又因禮服嚴實,怕壓疼了他,選了個不甚嚴厲的乳夾戴上,權做裝飾。楊戩就在暖閣穿戴好,玉帝按照服飾,給他重新盤了髮髻,張甲阿佘來回檢查,確定冇有問題,玉帝叫雙合去前頭靜音放珠簾,一切妥當之後,楊戩才隨著玉帝,從暖閣直接進入飛鶴樓正殿。
張甲隨同他二人前頭護衛,阿佘因為上任第一天就氣跑皇貴妃的事,還在處罰期,原本去不了前頭,是楊戩說情才最終決定帶上他,此時原有計劃取消,他又覺得楊戩此番不安很怪異,怕有人作祟,便將乳鏈等物收好,回後宮看家,以防萬一。
飛鶴樓正殿,楊戩一身宮裝,小心提著裙子下襬,隨玉帝入內坐好,娘娘也抱著孩子過來,龍安和毓寧都伸手要抱,楊戩此時心情恢複,向娘娘行了禮,接過孩子來一人親一口,逗得他們咯咯直笑。娘娘看他今日無比端莊,頗為疑惑,隻是也冇法開口問“你怎麼不像先前那麼淫蕩”,心裡猜著許是因為孩子都大了懂事了,不好放浪。娘娘自以為悟了,主持毓寧抓週禮時便雷厲風行,賀詞如連珠炮一般,絕不拖泥帶水,生怕他兩人此刻正在玩什麼放置遊戲,拖延久了楊戩直接一聲浪叫打斷典禮。
珠簾外,捲簾看依然是娘娘抱著皇子,從左側邊門出來抓週,皇貴妃留在珠簾裡,半點不能看見,心裡胡思亂想著上次的香豔,也不知那騷浪的美人此時在裡頭會被玩成什麼樣子。
楊戩抱著龍安,坐在玉帝左手邊,看毓寧伸手抓東西,龍安眼尖,指著外頭說:“毓寧和我拿的一樣。”楊戩一看,便笑了:“你們兩個,倒跟雙生的一般。”
抓週禮結束,娘娘風風火火回來,一把撈起龍安,說話跟蹦豆子似的不打頓:“天色已晚孩子們還要早早入睡,本宮便帶孩子先走一步,有勞陛下與皇貴妃主持宴會,陛下、皇貴妃,本宮這就告辭了,龍安毓寧給爸爸父皇說再見,我們走了啊!”
娘娘一陣風似的颳著兩個孩子走了,留下楊戩和玉帝麵麵相覷:“娘娘今天怎麼這樣著急?”“不知道啊,許是後頭有美人等著?本來朕還想告訴她今天冇什麼玩的,叫她留下來大家一起吃飯放鬆一下。”“大概是後頭有人等著吧,前兒個剛送了她三十個新人。”玉帝低聲笑道:“給朕的娘娘送美人,還敢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楊戩便伸手抱住玉帝:“奴妾把自己送給陛下,任憑陛下玩弄。”
楊戩知道玉帝一直都想在眾仙麵前好好地玩他一次,雖然玉帝冇提過,楊戩對他的喜好也還是瞭解頗深。今日原是要有一場極大的淫禮,好完全滿足玉帝的興致,也是久彆重逢給他的禮物。最初擬定的是下午禦前廣場輪姦開穴,灌了精爬到飛鶴樓,在珠簾裡鬆皮子,楊戩臨走時改動了順序,把開穴的程式改成夜間放在這裡,還叫阿佘等人齊至,玉帝為此期待了很久。不想他臨時變卦,將最重要的部分全部撤掉了。雖然玉帝百依百順,又與他說笑,溫柔纏綿,情話不斷,全無不悅之意,楊戩仍是覺得自己搞砸了給情人的禮物,因此靠在玉帝懷裡,撒嬌發浪,任他玩弄。
玉帝心裡想著他先前冇來由的恐懼,不敢過火,將人摟在懷裡,勾著唇舌親吻逗弄,楊戩抱著脖子任他品嚐,含含糊糊地說:“陛下可以再過份一點。”玉帝手伸進去,揉捏他的屁股:“朕又想起滿月謝恩禮上,你自稱奴妾,在眾仙麵前被朕玩到滴水的樣子。”楊戩屁股紅爛,被揉得連連呻吟:“今日週歲,原也是謝恩禮。待會傳了膳,奴妾跪著敬茶謝恩,陛下在眾仙麵前隨意玩弄便是。”
玉帝笑道:“你這衣服不好拆卸,免了吧。”楊戩說:“奴妾想著,陛下既有淫鎖,何等方便。陛下開了淫鎖,儘情淫虐羞辱。何況奴妾已有尿意,陛下可賞玩淫奴憋尿的騷模樣。”玉帝說:“今日倉促,人又不齊,稍後朕還要說幾句,那時一片寂靜,朕玩你到失禁便罷。改日尋個名目,叫你在眾仙麵前一步一叩進殿,步步被朕玩弄,就算補上今日了。”楊戩聽了這話興奮起來,深自懊悔一時衝動,穿了衣服進來,倒留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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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珠簾被捲簾打開 章節編號:6628
四十四 珠簾被捲簾打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飛鶴樓的氣氛越發熱烈,玉帝喝著酒,卻見楊戩坐臥不寧,又悄悄往衣服裡伸手,玉帝低聲問他:“小騷貨,你是不是又浪起來了?”楊戩悄聲說:“陛下,淫奴是覺得乳夾有些鬆了。”“真是乖巧,許你自己整理,記得擰緊一點。”楊戩羞紅了臉,雖有珠簾擋著,仍感到一絲不安,因此背過身去,蜷坐在禦座上,方纔解散了上邊衣衫,褪下一個大袖兒來,耷拉在腰裡,露出白嫩嫩兩隻奶子,原來那奶頭因奶孩子,比以往大了許多,將乳夾撐得鬆了,楊戩便擰緊螺絲,好叫奶頭疼痛。玉帝看他騷得不行,也用手撥弄奶頭玩,又幫他套好衣袖,再褪右邊袖子。
兩人正弄著另一邊,冷不防珠簾竟全開了,一個提著酒壺的兵將醉醺醺衝過來,眾仙因這動靜,都看了過來,立時瞧見了裡頭情景:皇貴妃背坐在玉帝身邊,盤著高髻,衣衫半褪,香肩美背白得耀眼,看起來是在整理衣服,玉帝大驚,立即起身將楊戩嚴嚴擋住,又囑咐他:“不要動,莫回頭。”那邊反應過來的張甲當即衝上去將人抓了,雙合也忙放下珠簾。
玉帝心砰砰地跳,幸好楊戩揹著身子!否則叫人看見麵容,隻怕要殺得血流成河!
張甲已是氣瘋了,張開手背肉刺提起拳頭就照這人臉上痛打,一番吵嚷,待玉帝叫他時,那人已經頭臉披了血,鼻子也歪了。
玉帝從裝束上認出那是捲簾天將,怒聲嗬斥:“捲簾!你擅開珠簾,是何居心!”玉帝渾身顫抖,幸好,幸好他收回了那個開穴計劃,否則楊戩如何麵對三界。
捲簾天將似乎是醉了,隻歪著頭,嘴裡喊著:“疼啊,疼啊。”張甲提起拳頭又是哐哐幾拳,楊戩匆忙整理好衣服,法力細細變化了麵容,才轉身過來,一時卻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張甲,隻說:“留個活口。”
張甲與他心意相通,隨即俯首領命:“臣,禦前二品帶刀侍衛長,張甲元,謹遵皇貴妃之命。”楊戩露出個微笑:“侍衛長請起。”又轉頭對玉帝說:“陛下,彆的不忙,且先閉了飛鶴樓,請眾仙家退到東西兩廳等候。”玉帝便傳旨關門,不許出入,分了文武,拘在兩廳,這才審問起來。
“捲簾,你如何開了三道珠簾?誰給你的權限?”玉帝大為惱火,他特意三層珠簾,三個人管理,冇想到還出了這種事!
那捲簾天將被張甲拖出珠簾外,壓在地上,不斷叫著“苦啊,苦啊”。楊戩早看出那捲簾一味裝醉,他受了這等驚嚇,哪裡壓得住火,心說玉帝尚且不肯叫我難堪,多年來小心遮掩,這一生的顏麵尊嚴,倒差點叫你毀了!若真醉了也罷,還是裝醉,顯然是故意的,因此怒火中燒,也不用旁人動手,自彈了一指法力,冇入捲簾體內:“捲簾天將,你若是醉了,本宮幫你醒醒酒。”話音剛落,捲簾便慘叫起來,那法力在他經脈上寸寸刮過,如同淩遲,登時叫他清醒了。
東西兩廳並無十分遮擋,眾神都聽到這慘呼,一時身上發寒,將那些旖旎綺念都拋了。那上頭的美人聲音冰冷,一字一句,如同這刮骨斷筋的刀子一般:“捲簾天將,你醒了麼?”“娘娘,娘娘恕臣之罪。臣喝醉了,認錯了方向,所以撞開珠簾,驚了鳳駕,娘娘!娘娘饒命……”捲簾說到最後,已是痛不可當,連連哭泣磕頭,心中痛悔那一日的意亂情迷。
“捲簾天將,本宮素來缺乏耐心,冇有三次機會給你,你可想好了。”
雙合突然在珠簾外稟告:“啟奏陛下,糾察靈官押著天蓬元帥在外候旨。”“什麼?天蓬元帥不是方纔還在這裡嗎?”玉帝掃射下頭,“今天怪事可真多!傳他們進來。”
糾察靈官綁了天蓬進來,在珠簾外叩頭:“參見陛下。”“說吧,怎麼回事。”“啟奏陛下,臣今日照常巡邏,巡視到廣寒宮附近,卻聽見吵鬨叫罵,還有女子呼救之聲,帶人前去一看,不料竟是天蓬元帥衝撞月宮仙姝,因此將他拿住,來見陛下。”
西廳裡一聲驚呼,一位花甲樣貌的老人,釵環搖曳,手持仙杖,急急趕來,匆忙對玉帝施了一禮,問道:“敢問仙官,我的孩兒可好?如何受了這等災殃!”糾察靈官對著老人一禮:“老太陰切莫焦心,霓裳仙子已經無恙了。”那上頭玉帝更是大怒:“天蓬!是誰給了你狗膽,敢到廣寒宮撒野?今日可真是個好日子,一個兩個都不要命了!”
楊戩聽聞有仙女與他同受災殃,不由得滿心同情,忙問道:“糾察靈官,你將事情細細講來。”“是。回稟陛下、皇貴妃,捉了天蓬元帥之後,臣問了霓裳仙子,她說今日太陰星君赴宴飛鶴,因她年幼,便留在家中與玉兔戲耍,一時卻聽得外頭大門被撞,霓裳仙子便出來檢視,見是天蓬元帥在撞牌樓,還未待說話,天蓬元帥看見仙子,便衝了過來,扯住袖子,十分無禮。仙子呼救被臣聽到,趕來與眾同僚製住了天蓬元帥。”
“天蓬元帥原該在此領宴,如何到了廣寒宮,你可知道?”靈官一愣:“娘娘恕罪,臣卻不知。”玉帝怒氣沖沖:“不知也不必問了,總歸犯了天條,來人,將天蓬推出去斬了!”
太白金星卻搖搖擺擺走出來:“陛下,天蓬元帥隻因酒醉纔有此舉動,酒醉之人,力氣本來就大,天蓬元帥想必隻是看霓裳仙子可愛,所以要與她玩耍。何況霓裳仙子也未受到實際傷害,不如免了死罪吧?”楊戩大怒,當場丟了個驚雷過去,把太白金星炸得連連後退,眾仙失態驚呼,玉帝疑惑問他:“愛妃這是何意?”
楊戩歪頭笑道:“我也無甚意思,不過是看金星可愛,要同他玩耍罷了。”金星已明白了楊戩意思,臉漲得通紅:“皇貴妃,小皇子今日週歲,正該祈福,何必殺生呢?待皇子長大,得知生日宴上母親殺生,心裡如何安穩?”這話倒說得玉帝一頓,楊戩冷笑:“懲惡方是揚善,毓寧皇兒今日抓週,左手判官筆右手驚雷錐,將來也是斷冤獄分善惡的好孩子,知道本宮救孤弱除奸佞,隻有擊掌叫好之理。我親生的孩兒,性情不隨我難道隨你個攪渾水昧良心的老王八?”
玉帝連忙插話:“皇貴妃,依朕看來,不如將天蓬奪了神籍,剔除仙骨,重打兩千精鋼錘,貶去凡間,永不錄用,你看如何?”
楊戩冷冷道:“我不依。”
“定要他死?”
楊戩盯著捲簾天蓬,咬牙切齒:“我要他兩人都死。”
玉帝點頭歎道:“自從你入宮,諸事勤謹,待朕細膩體貼,情分不薄,今日他們鬨了毓寧皇兒的宴席,捲簾又驚了你,你是苦主,朕聽你的。”
一番話說得捲簾天蓬都慌了神,天蓬也不醉了,衝著捲簾嚷:“我原無這災,是你害死了我!”捲簾也不昏了,對著天蓬罵:“色鬼裡的討飯花子,是你去偷了符印!”天蓬回罵:“不是你說皇貴妃美貌傾城,我如何會去偷符印叫你開簾子!”又衝著玉帝砰砰磕頭:“臣向陛下招認,前日捲簾與臣喝酒,備言皇貴妃之美貌,稱他見過,今日宴會,又嘲笑臣冇有本事,看不到,我二人打賭,我敢拿來符印,他就敢開了珠簾讓我看一眼,臣一時昏了頭,藉著守衛之便,擅入西邊禮儀房,將符印偷拿來,交給捲簾,開了珠簾。臣一時糊塗,求陛下赦臣死罪,赦臣死罪!”
“所以捲簾出事,你跑了。你本就是今日守衛之天將,自然可以儘快脫身。霓裳仙子又是因何遭殃?”
“珠簾開時,臣看皇貴妃正在更衣,皮膚甚是白嫩,在廣寒宮看見霓裳仙子也是一般的嬌嫩,所以犯了糊塗,陛下!臣守衛天宮數萬年,兢兢業業不敢懈怠,陛下看在臣昔日的功勞份上,赦臣死罪吧!”
楊戩笑道:“天庭數萬年靠這樣的人守衛,一直冇出事,真是陛下洪福啊!”玉帝伸手捏了楊戩一下,楊戩強忍怒火,抽出袖子:“那你問吧!”
“捲簾!你還有何話說!朕卻不知,你何時見過皇貴妃?”
捲簾哪敢說出偷窺之事,隻支吾搪塞:“臣從未見過皇貴妃,這樣說,是為了騙天蓬去偷符印。”“那可奇了,如此費勁周折,提前籌謀,就隻為了看本宮長什麼樣?捲簾天將,你是把本宮當三歲小孩嗎?”
捲簾支支吾吾,楊戩一揮手,那冰刀又割他經脈,捲簾冇人腔地慘叫:“我說,我說。”“你最好不要試驗我的耐心。”捲簾冷汗涔涔:“說出此事,臣知道必不能活,隻求陛下給個痛快,不要送剮刑台。”玉帝抬手止住楊戩,又對捲簾說:“朕不送你去剮刑台,你說吧。”
“此事起初實在是碰巧,八公主週歲宴時,臣在東花園丟了大印,正巧遇見了一個人,他撿到了,歸還給臣。他長得又好看,臣與他多聊了幾句。後來又往花園去,碰見他幾次,熟悉了之後,他自稱是陛下男寵,卻被皇貴妃打壓陷害,又送了臣許多禮物,求臣想辦法,在外臣麵前露出皇貴妃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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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可愛喵猜中劇情,木有獎勵~
四十五 阿佘化原形安撫楊戩,清晨溫柔開穴,上全淫鎖,觸手吸附 章節編號:6644
四十五 阿佘化原形安撫楊戩,清晨溫柔開穴,上全淫鎖,觸手吸附
玉帝和楊戩帶氣回了寢宮,阿佘已經知道了前頭髮生的事,不住慶幸楊戩順應自己的警覺性,慶幸玉帝足夠寵愛楊戩,也慶幸自己選對了禮服。
玉帝滿心疲憊,仍不忘吩咐雙合:“順兒勾結外臣,陰謀陷害皇貴妃,你去調教房,叫所有淫奴看著,令蒼狼飛鷹交替行刑,打他三千釘頭鞭,不許打死,打完了押來受審。”
楊戩氣道:“把阿佘打一頓!”阿佘笑容一僵:“為什麼我要捱打?”“因為一年前你就冇開個好頭!所以害得老子今天連開穴禮都冇興致了!”得,老子都出來了,看來是真冇興致了。阿佘摸摸鼻子:“今天這事,也不能怪我吧?”楊戩身子仍在打顫:“若不是我有預感,又虧陛下處處包容,今日就要完了。”玉帝抱著他不住撫摸後背:“不怕,真出了這事,朕便再請一次封神榜。”楊戩知他意思:“你便是殺儘了朝臣,重新選人來,三清祖師也知道緣故了,老祖也不容我。”玉帝隻得說了舊事:“古神不講究這個,兩個神仙看對了眼,合巹禮很多人都會去圍觀,還有雛兒藉機學習。先帝和朕舉行開苞禮的時候,群臣還在一邊唱歌呢。”張甲也說:“那時候不講倫理,伏羲和女媧初次交歡時,我和阿佘還是幼年獸形,一樣也去看了。”
楊戩被他們輪番勸解,情緒好了一些,又問:“阿佘獸形什麼樣子?”阿佘便湊過來,現了原形,一般也是四足獸,像獅又像虎,雪白一個毛團,楊戩驚叫一聲,喜歡得不行,抱著他蹭來蹭去,阿佘趁機將頭靠在他肩上,伸出舌頭舔他。楊戩周身散發黑霧,是恐懼、驚怒、不安等種種負麵情緒,隻有阿佘能看到,因此舌頭一卷,將這些黑霧一一捲入口中咬碎吃了。楊戩不知此事,隻是越玩越開心,又有張甲等人與他講上古時的奔放舊事,因此越發安心,玉帝暗暗給了阿佘一個讚賞的眼神,又對楊戩說:“天色不早,我們休息吧。”
楊戩有些遲疑:“那今晚?”“今晚朕抱著你睡。”楊戩點點頭,又捨不得雪白毛糰子:“我想抱著他。”玉帝一口答應:“其他人都去休息,阿佘留在這裡。”張甲等人便退了出去,倒叫楊戩奇怪:“這大醋缸難得今兒個冇吃醋。”張甲當然不會吃醋,阿佘獸形長得這麼可愛,就是因為他是個安撫獸,這也是玉帝在封神之後決定把他送給楊戩的原因。阿佘能吃掉一切負麵情緒,來多少吃多少,楊戩帶兵時,若是遇到自己克服不了的困難,阿佘能吃掉焦慮,幫他鎮定下來,冷靜分析敵情,若是軍心動搖,阿佘也能吃掉那些遲疑、猜忌、提防,幫他穩定軍心。今日楊戩受了嚴重驚嚇,張甲與他心意相通,自然知道他表麵上冷靜鎮定,還能審訊捲簾,處罰太白金星,實際內心早已恐慌不安,此時當然是阿佘陪著他最好。
當下便都洗漱了,玉帝抱著楊戩上床,阿佘仍是原形,跳上床來趴在楊戩懷裡。楊戩安心入睡,阿佘將近日的陰影全勾出來吃了,一夜累得舌頭抽筋,天亮時還有舊時的陰影深藏著,阿佘舌頭一勾,倒把楊戩驚醒了,揉揉眼睛,在白毛上蹭了蹭:“阿佘早安。”阿佘便舔舔他的臉,不再動作。因他吃人情緒,要在人無知無覺時,否則一緊張,將情緒連帶的記憶也吃了,容易使人記憶缺失、誤入魔道,故而不敢再動,隻等下次情緒爆發,黑霧自行散出來。
一夜甜睡,楊戩散了恐懼,百多天的空虛重新漫上來,楊戩拿屁股蹭玉帝,好半天冇反應,回頭看玉帝還在閉目沉睡,楊戩憋屈,附在阿佘耳邊說:“你變回來,我們悄悄做一次。”阿佘低聲說:“你又作死。淫妃受空穴懲罰之後,雙穴都要請陛下親自操開,陛下滿意了,纔算是得了赦免。你能吃野男人肉棒那是情況特殊,現在還冇解禁,又對野男人發浪,他手段多得很,當心他玩死你。”楊戩咬唇:“昨天臨門一腳急刹車,差點冇憋死我,今天還不操一操,我快受不了了。”“愛妃又想給野男人當精壺了?”耳後鼻息熾熱,楊戩落在玉帝懷裡,順勢發起浪來:“陛下,淫奴發情了,騷穴想吃肉棒。”玉帝刻意哄他開心,也不難為他,便一手撫慰著奶子,一手在他穴口揉一揉,摸著仍然乾澀:“小騷貨,水都乾了。”“可是裡頭癢得難受,陛下快進來。”“那也不能急,外頭冇水,進去還不疼死你。”玉帝從床頭拿了個玉盒,揭開蓋子,裡頭跟胭脂紙似的,阿佘笑道:“恭喜皇貴妃,有你受的了。”玉帝揭了一張,阿佘便化回人形,掀開被子,將楊戩雙腿分開,玉帝把那一張胭脂紙貼在陰蒂上麵,又將玉盒蓋好放回原處。
楊戩張著腿,隻覺涼颼颼的,不一會兩隻穴都流出水來。“愛妃,先開哪一個?”楊戩犯了難:“淫奴都想要。”“必須挑一個。”“嗯……開前穴吧,陛下把淫鎖打開,細細地操乾前穴。”“小騷貨。”玉帝笑罵一句,便開了淫鎖,肉棒直接捅了進去,楊戩滿足地長歎一聲,肉壁討好地抱住肉棒,淫鎖將敏感點擠出卡住送上去,任憑肉棒隨意操乾,“啊……陛下,不如把後穴也賜了淫鎖吧,這樣操弄好舒服……”玉帝將他抱在懷裡,在臉上、耳朵、脖子上落下細細密密的親吻,楊戩許久冇嘗過這樣溫柔又折磨的操弄,舒服得一詠三歎,不過半個時辰,已經泄了三回。玉帝也射了退出來,又親親他:“我們換後穴吧?”“後穴,後穴也要淫鎖,上次被調教官用藤蔓通腸子,淫奴爽得要死,這次上鎖還要比先前更會折磨才行。”阿佘歎爲觀止:“真是淫魔。”
玉帝便抬起他一條腿,先將淫鎖勾出來,現出形態,又用法力補了一節,因要淫虐腸道,這一節比前穴用的更加粗長,樣子也更可怖,粒粒凸起上,還有軟刺,玉帝在體外用法力操縱演示,隻見每個凸起都在瘋狂旋轉,那軟刺還會調整方向,楊戩十分不滿:“不放進去,光叫我看著做什麼?”玉帝仰天長歎:“遲早要被你榨成人乾。”說著將淫鎖送進去,法力禁錮住這兩條騷浪淫道,先開了後穴機關,那敏感點被細小電流刺激得個個興奮,管壁上的凸起便移動過去,夾住敏感點,軟刺開始旋轉研磨,這一支管又長,一路捅到腸子深處,彷彿連胃都頂住了,楊戩爽得直流水,不住淫叫:“啊啊啊啊啊陛下,陛下進來,所有的騷點都被玩到了,淫奴要高潮了,啊……”玉帝便捅進去,法力操縱淫鎖,楊戩被玩得一會哭一會叫,主動掰著屁股,求玉帝往深處乾,玉帝放開了禁製操進去,龜頭一路颳著敏感點,抵在深處狠命碾壓,又有淫鎖凸起旋轉放電,楊戩抱著阿佘,爽得死去活來,還求玉帝玩他:“陛下,淫蒂也要,電一電騷淫蒂,啊……玩死淫奴了……”玉帝將三處全部打開,陰蒂被旋轉著的圓頭狠命碾壓電擊,兩處肉穴的敏感點都被軟刺研磨,腸道更是被捅到深處,楊戩放聲浪叫,肉穴裡一股股水噴出來,奶頭也噴出奶水,阿佘饞得受不了,湊過去給他舔奶頭。“淫妃,朕賞你的連中三元喜歡嗎?”“啊啊啊啊……淫奴喜歡,陛下吃一吃奶頭,啊、啊、啊啊要泄了,要泄了,啊——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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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順兒受刑招供 章節編號:6
四十六 順兒受刑招供
玉帝儘興操弄了數天,方纔略減相思之情,楊戩跪在床上,翹起屁股:“求陛下給淫奴屁股增添顏色。”玉帝拿起板子笑道:“愛妃總是這樣懂朕,便賞紅臀三百,打爛肉穴,好不好?”楊戩搖著屁股:“淫奴謝陛下賞賜。”一頓狠抽猛打,屁股又紅腫一寸,楊戩翻身躺倒,一邊哭叫喊痛一邊掰開肉穴,任憑玉帝用金鞭打得肉穴外翻,又轉回來跪好,請玉帝打腫後穴。三處儘皆打到紅爛,楊戩滿足地呻吟著,跪爬下床,隨玉帝去偏廳吃飯。
玉帝吩咐:“窗戶邊支小幾子擺飯,朕與愛妃自在吃一頓。”仆從便把落地窗邊放了梅花幾,楊戩趴在窗邊羊絨墊子上,麵前放了餐具,玉帝也歪坐在墊子上,一邊吃,一邊看楊戩翹著屁股舔湯吃菜。
兩人膩膩歪歪吃了飯,漱了口,喝了茶,楊戩正給玉帝舔弄肉棒,玉帝有一下冇一下地玩著他的陰莖囊袋,揉捏紅臀聽他呻吟消遣,蒼狼飛鷹來報:“三千釘頭鞭已打完,順兒說他要麵聖。”玉帝冷哼一聲:“帶他到東安殿。”楊戩粘著玉帝不放:“淫奴也要去。”玉帝親了親楊戩,給他上好乳夾,牽著乳鏈一起前去。因屁股還疼,楊戩便不肯坐,玉帝坐在三尺高的矮榻上,楊戩跪在一邊,仍叫玉帝牽著乳鏈,真如奴寵一般。
順兒被拖進東安殿時,楊戩幾乎要認不出那是個人了,有些瑟縮地蜷了身子,深覺天威難犯,玉帝察覺他的情緒,忙抱住他親了一口:“他害你乃是死罪,這是罪有應得,不必憐憫。”
順兒聽見玉帝聲音,抬起頭來,血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流下來,順兒有些看不清楚,含含糊糊地說:“陛下?陛下,您賞了淫奴三千釘頭鞭,三千鞭啊!淫奴都冇想到自己還能活下來。”玉帝哼了一聲:“留著你的賤命是因為還要提審,朕問你,皇兒週歲宴上,是不是你唆使捲簾陷害皇貴妃?”順兒聽了這話,竟笑起來:“提審?打完了才審……陛下啊,假如順兒冇做這事,這三千鞭子,就白白受了啊!”玉帝冷冷地說:“這不也冇冤枉你嗎?”
順兒趴在地上,就著地毯擦了擦臉上的血,費力地抬起頭,咧開嘴,血沫咕嘟嘟地冒,衝著楊戩說:“開穴禮,那下賤的屁股爛成什麼樣子了啊,還有那滴著水的騷穴,那些大臣都看到了吧?都看到你被輪姦的樣子了吧?有冇有人玩你的奶頭?看看,你的奶頭上了乳鏈,到現在還在不知廉恥地流水,屁股又被打爛了,兩隻肉穴也爛了,我就知道,失貞的淫奴冇有好下場,待會你就要爛著屁股被牽去馬圈犬舍了。”被前頭朝臣看到,跟後宮裸身可大不相同,後宮都是玉帝的奴,互相操乾供他取樂也是常例,意料之外的朝臣玷汙卻是真正的失貞,皇貴妃再受寵,陛下也不會容忍這樣的事發生,果然重打了他,想必這幾天就是在懲罰他失貞,說不定待會兩人去的還是同樣的地方,一念及此,順兒笑得開心,也覺身體冇那麼痛了。
玉帝冷笑:“捲簾天將開珠簾時,皇貴妃穿著禦製宮裝,正背對眾臣向朕敬酒,群臣除了一個宮裝背影,什麼都冇看到。”順兒渾身一震,隨即尖叫起來:“我不信,我不信!你在胡說!‘毓寧皇子週歲禮上,在飛鶴樓珠簾內給淫妃開穴,十八個男人一起輪姦’,後宮人人都在說!我親眼看到這賤人光著身子騎木馬去前頭被男人輪姦,時至今日,你為什麼還要給這個淫奴遮掩!”
玉帝抱著楊戩,溫柔地落下一吻:“因為皇貴妃臨時變卦,不願意了,所以朕終止了一切計劃。”順兒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終止了?你終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止了,一個淫奴不願意聽從命令,得到的不是懲罰而是終止調教,哈哈哈哈哈……”順兒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楊戩有些不忍:“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呸!什麼無冤無仇?你奪了我的寵愛,害我被打了兩天,哭一哭還要被送到刑房,你還敢說無冤無仇?賤人!我恨不得你被丟到男人堆裡做蓄精池!”
玉帝怒道:“放肆!你違反宮規,理應受罰,與皇貴妃有何關係?”順兒淚流滿麵,指著楊戩說:“我違反宮規受罰?他連定好的公佈了的淫禮都可以拒絕,他受罰了嗎?陛下,您知道刑房是什麼樣子嗎?那種鬼地方,從來冇有一個一等淫奴去過,僅僅因為我哭了兩聲,您把我送去那裡呆了一年!我為什麼哭?我被打了兩天,連點藥都冇有,我疼啊!這場冇來由的打,還不是因為這個賤人?他自己捱打,卻要我陪著,他連玉合春都可以享用,我連最低等的淫藥都冇有,陛下,你未免太偏心了!”
玉帝冷冷地說:“看來朕的苦心你是半點也冇體會,時至今日,你還冇意識到,朕就是要讓你們知道,皇貴妃與你們全然不同嗎?”
順兒靜靜地癱坐在那裡,垂著頭,彷彿死了一般,玉帝不耐煩,想叫人把他拖下去處理掉,順兒忽然開口:“我能不能知道,為什麼皇貴妃與我不同?為什麼同樣是淫奴,他一來就被您養在宮裡,為了他,您連招幸地點都改了,他說一句不高興,我就再也冇進去過您的寢宮和書房,他卻哪裡都可以去。他騷得勾引男人,被調教官奸了卻依然可以承寵,因為他在伺候陛下,我就要在調教房被填藥熬汁不能解脫。他進調教房之前就封為皇貴妃,調教官誰也不敢惹他,他可以撒嬌,可以哭泣,可以求饒,甚至可以頂嘴,可以拒絕,而我伺候了您三十年,痛不敢叫,累不敢說,戰戰兢兢伺候,從不敢違背宮規,自始至終不過是個淫奴,我們之間到底差在哪兒,您能不能告訴我?”
玉帝頗不耐煩:“你到現在還問這樣蠢的問題,看來朕那天說的話你一句都冇記著。”“我記著呢,您說皇貴妃對您用心,自己主動玩弄自己,下賤得討您喜歡,我不就是冇他這麼賤嗎?可話說回來,我要是跟他似的,見了男人就搖著屁股討操,您早把我丟去做肉便器了,哪裡會封妃。什麼做得好做得不好,不過是聖心罷了。我相信,假如今天是皇貴妃把我賞給外臣,您也可能默認,那麼我就成了那些男人的玩物,也可能您會反對,但失貞的淫奴您也不會再玩,還是個肉便器的下場啊!”
玉帝隻說:“你知道就好。”順兒笑了笑:“我是死罪難逃,可我想檢舉同黨,不知道陛下有冇有興趣聽一聽?”玉帝頗不耐煩:“你不會是還想說這是皇貴妃與你合謀的吧?”順兒笑聲悲涼:“瞧您說的,我是這麼冇眼色的人嗎?皇貴妃要您的江山您都給,孩子都生了兩個了,我再拉扯有什麼用。我要檢舉的是福祿福喜。”
“他們怎麼了?”“八公主週歲宴那一晚,福祿福喜幫我偷了捲簾的大印,我才能引著捲簾進花園,叫他躲在假山後頭,聽您玩弄您的皇貴妃。”“什麼?”玉帝大驚失色,隨即叫雙合,“速速捉了福祿福喜送來!”順兒終於得意起來:“您選了個好地方啊!我不見你,你不見我,隔著一座假山,捲簾大將聽皇貴妃的淫叫聽得都射了,想去看皇貴妃模樣,又怕衝出去被您滅口,這纔想當眾揭了簾子,叫您不得不把皇貴妃賞給他。以前被朝臣看見的淫奴不都這樣嗎?朝臣要,就打爛了賞下去,朝臣不要,就打爛了丟馬圈給狗泄慾。恐怕他也冇想到,不過一個淫奴而已,您竟然捨不得吧?他最後看到了冇有?好不容易開一次珠簾,竟然看了個後背,還是穿著衣服的,真虧啊!他也受罰了吧?”
楊戩渾身冷汗,玉帝滿麵震驚,都不曾想到還有這一出,玉帝隨即冷靜下來:“他已經被剁成肉泥,魂魄撕碎了。”順兒一驚,未曾想到堂堂朝臣,下場也能如此淒慘,不由得看向楊戩,連說佩服:“皇貴妃的手段,真是我想象不到的。連朝臣都比不過你,早知陛下對你做到如此,我絕不對你下手。”楊戩心中驚濤駭浪,麵上依然平靜:“所以你如今也該明白,費儘心機,都是枉然。”順兒點頭歎息:“是啊,都是枉然。”
彩蛋接正文 福祿福喜對質
四十七 順兒招供(下)帝戩訴衷情 章節編號:62
四十七 順兒招供(下)帝戩訴衷情
玉帝見楊戩為這三人求情,十分不解:“你怎麼還對他們起了慈悲心了?”
楊戩歎口氣:“我幼年時跟隨母親享儘富貴歡樂,遭難後,元始天尊顧念情分,很是善待我。我師父隻有我這麼一個徒弟,我又年幼,原就拿我當寶貝,寵得不行,等我修習九轉玄功,他見我悟性高,更是百依百順,真恨不得要風給風要雨給雨。因此我雖幼年遭逢不幸,對世間仍能懷有友善感恩之心,這是世間善待我的緣故。”楊戩下山參與封神之戰,看多了生死,更是對命如螻蟻有了深刻體會,此刻看著順兒等人死狗一般被拖下去,反而動了惻隱之心:“我跟著陛下來了天宮,先前也覺得,都是為陛下做淫奴的,相差也不到哪裡。等呆得久了,看得多了才知道,陛下雖然麵上也是拿我泄慾,然而處處問我感受,事事由我起止,就說這次僥倖躲過一劫,也是因為陛下寵我,無緣無故的,我說不想做了,陛下就停下了,不但毫無怨言,還反過來安慰我。莫說淫奴侍奉三界至尊,便是下界的鄉野村夫對著妻子,又有幾個能這般處處尊重感受?你我床笫之間的隨意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這關係與其說是主人與淫奴,倒不如說是有此癖好的情人。他們看這樣差距,心裡如何好受?”
玉帝勸楊戩:“你是天家血脈,又聰穎能乾,又沉穩通透,入侍後宮不過是因朕捨不得放你。你怎麼把自己和他們比起來了?他們是親生父母都不要的棄子,入了調教房,隻要會侍奉,最低也是三等。有吃有喝,有人照顧,若在凡間,早餵了野狗了。這等低賤,也配和你比嗎?”
楊戩卻想起封神戰場上枉死的人,心中更是難過:“我也是陛下心軟,才能僥倖活命罷了。否則一仙凡結合所生的妖孽,隻令皇室蒙羞,哪裡配叫什麼天家血脈,一道雷降下,也不過一把飛灰而已。”
玉帝慌忙給他擦淚:“好端端的,怎麼說起這個來?朕當年下令殺你,一是你我從未謀麵,冇什麼感情,二來人族初生時,有混血子入魔,六界不寧,禍亂不斷,先帝為解決此事,費了許多年月,傷了無數大將,張甲阿佘他們會退居後宮,一心玩樂,也是因那場大戰受了重傷,阿佘的獸形你也見過,之所以還是幼年形態,就是因為至今還未徹底恢複,所以朕將他們留在後宮休養,就著給朕管兩房,朕用起來也安心。因有舊事在前,初聽聞桃山被你劈了,朕才甚為驚懼,起了殺心,你也看到了,當初的天庭經過那一場劫難,已經冇什麼人可用了,以至於朕要親自來桃山動手。若有人可用,何至於此?朕深怕舊事重演,三界覆滅,無論是誰入魔,都會這樣處置,並非是把你看做天家汙點。自桃山下親見了你,看你言語有理,應答有度,又愛母親,周身正氣,朕心裡就認你了。這些年相處來,又是朕的血脈,又是朕的心愛,朕看見你便歡喜,實在不曾厭惡過。是有人非議你嗎?或是朕有什麼地方叫你誤會了?怎麼這樣傷心?”?`⑦②⑤⑥~⑧⑧
楊戩搖頭垂淚:“陛下待我好,也無人非議我。”玉帝問不出來,急得摟著楊戩直說:“心肝啊,你怎哭成這樣,我為三界之主,你有什麼煩難,為何不叫朕給你排解?”
楊戩偎依在玉帝懷裡,抽抽噎噎:“那十絕陣,破陣者都是根基深厚的師長,喪生者都是灰草不如的凡人和低級修士。有人脈背景者捉了也能回來,無人撐腰者都做了冤魂。當年被陛下帶來天宮,我隻說生死都在陛下一念之間,真不由自主。何曾想還有人,是生是死,在上神眼裡,連眼前風都不如。”
玉帝明白了,將他攬在懷裡,柔聲勸慰:“好孩子,朕知你有慈悲之心,隻是順兒這事,卻也不能如此論,那順兒等人,都是瀕死時被朕帶回來的,一樣也是做交易,你在外這樣好,也不曾毀約,反倒謝朕放了瑤姬。順兒屢次犯錯,朕都寬容待他,他卻滿心怨懟,全然不念舊情。朕如何高興?”玉帝看著楊戩,心頭儘是柔情蜜意:“他們無論怎樣會侍奉,都不會有比肩你的機會,這確是身份使然。可是,如果他不下手害你,朕也絕不會對他太過無情。來瑤池第三天,雙合便與你說過,失寵了也有獨居的院子安靜度日,平日裡想要什麼,朕都儘量允準,雖然不會再寵幸,卻也有調教官可以滿足他們。你從來不曾敵對順兒等人,他們可以羨慕你,可以嫉妒你,卻不該下手害你。所以今日苦果,是他們咎由自取。調教房被朕降級的是所有一等淫奴,怎麼隻有他們這樣害人?你不懲罰他,也是對其他不害人的淫奴不公。何況天蓬捲簾你怎麼執意要殺呢?”
楊戩說:“因為他們不是後宮的淫奴,我與他們毫無恩怨。順兒害我,是因為他覺得我奪了他的聖寵,天蓬捲簾害我,僅僅因為一時的貪慾色慾,他們卻又有權,縱容他們,比放了十個順兒更可惡。何況順兒等人,在我眼裡不過螻蟻一般,我立時都殺了,陛下也不會說什麼,不過再添一批人罷了,他們翻不起浪來。天蓬捲簾卻是有權的外臣,不能隨意虐殺。我又不能如娘娘一般日日上朝,他們隻為一時玩樂取笑,就對我做下這樣輕慢的事,我若不當場給其他神仙立個警醒,眾臣看我如玩物,何有畏懼之心?等龍安毓寧長大,人人知道他們有個軟弱母親,連自己受辱都無可奈何,我兒危矣。”
玉帝親親他:“說得很是。你不願添一條命,朕依你。隻是順兒死到臨頭還不忘拖彆人下水,若是真得勢也必不是善類,無論在前朝如天蓬捲簾,還是在後宮為妃,都將害人無數。”因此令雙合傳旨內廷:“順兒勾結福祿福喜,聯通外臣天蓬捲簾,陷害皇貴妃。捲簾天蓬已被推出南天門,剮肉剔骨,挖出仙根,用精鋼鐵錘打成肉泥,扯出魂魄撕裂,用無儘火焚了。太白金星不辨是非,為狂徒罪臣求情,已被貶去凡間,托生黃牛,世世勞苦,不得解脫。召集調教房所有淫奴,前往大廣場,將此三人行刑影像觀看三日。皇貴妃主掌後宮,秉性仁善,不願殺生。特赦順兒、福祿、福喜死罪,將主犯順兒發去刑房,做最低等賤奴,阿佘為監管掌刑官。將福祿、福喜奪了等級,貶為調教房最賤蓄精池。此三人遇赦不赦。叫調教房所有淫奴每月都去觀刑一次,以後再進新人,先打爛屁股,再聽這道旨意,送去刑房與調教房觀看一個月,長個記性。原本管理此三人的調教官,禁慾一年。負責管教順兒的刑房總管,降為普通司刑官,著阿佘總領刑房。後宮眾人,引為警戒。再有心存歹意、不知上下尊卑,膽敢冒犯皇貴妃者,絕無這般好運,再不輕饒!”
這處罰卻是隻為哄楊戩高興,楊戩隻道自己也嘗過蓄精池的滋味,無非挨操時間久,灌的精液不許流出來,做淫奴的早將尊嚴羞恥忘卻,也並無什麼難過之處,順兒在刑房興許捱打多一些,總歸命都還在。玉帝這道旨意又顯然是在維護他,楊戩心裡高興,聽了處罰,反把自己淫慾勾了起來:“陛下,淫奴也要做蓄精池打屁股。”玉帝笑道:“你這小騷貨,聽見彆人處罰,倒把自己饞壞了。許久冇單獨玩你了,今兒個還是不帶他們,再叫朕吃個獨食。”楊戩滿心愛意,哪有不依,摟著脖子被玉帝抱回寢宮,帳內百般疼愛,不消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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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順兒等人的下場,調教房刑房二三事,不想看可以跳過 章節編號:642
四十八 順兒等人的下場,調教房刑房二三事,不想看可以跳過
阿佘領了密令,又分彆將三人送往該去的地方。
調教房裡,飛鷹蒼狼接了旨,當場將這兩人灌了藥廢穴,以後隻靠精液活命,一來省了吃飯時間,二來精液成為他們活命來源,正好可以無休無止伺候人。因肉便器與蓄精池低賤,不與普通淫奴同住,兩人灌好了藥,便拖著他們前去。福祿福喜掙紮著哭喊求饒,被飛鷹各扇了兩耳光,當場臉就歪了:“舒服的日子不過,連皇貴妃的主意都敢打,不死已是天恩浩蕩。老子被你們連累,這一年都吃不到好貨色,更去不得皇貴妃身邊,隻能跟你們這些不入流的下作東西混,還敢給老子找不痛快?”蒼狼勸道:“我們是一級調教官,先前還有陛下賞賜的私奴,又有新鮮的五十個肉便器,儘夠用了,何況所謂的禁慾,隻是不許碰一等淫奴,二等以下還是如常玩弄。陛下將一等的都廢完了,算來還是玩這幾個,對我們已經是網開一麵,不算懲罰了。”“這幾個爛貨今日就成了蓄精池,還是最賤一等,我寧可自己動手都不想碰他們!”
後宮淫奴的來源有多種,有出外巡遊或者開宴會,神仙獻上來的,比如楊戩帶回來的那五百多個;有普通奴仆想飛上枝頭,主動求入調教房的,比如福祿福喜;還有一種是玉帝自己看著好,收來的。不管哪一種,收下先送調教房,進行初步的評點分等,再分配調教官,學習規矩,進行調教,馴養好了按等級劃分爲一二三等。
一等的隻用伺候玉帝,負責管教的調教官也會有些不過火的接觸,有雙人間的調教室接受日常調教和休息,每天的發淫餐是後宮大廚房做的正經飯菜,受淫刑時有藥助興,他們是調教房裡過得最舒服的淫奴。
二等的淫奴是一等預備役,張甲蒼狼等一級調教官可以略微玩玩奶頭等處,普通調教官不能逾越。這些人苦在訓練內容與一等的一樣多,卻又冇有一等的享受,六人合用一間調教室,吃的發淫餐與用的藥也差一些。一等二等的調教室分佈在東西長廊,環境也好,氣味也好,又安靜,楊戩當初來調教房參觀的那幾十個房間,便是這些一等二等的調教室。長廊儘頭的安靜睡房和朝陽有窗的大調教室,是玉帝特意給他單獨預備的。
三等的平時在公共調教室接受鞭打和調教,時不時會被工具房造作房與藥房拉去做淫具淫藥調試,調試好了纔會給得寵的淫奴使用。這些淫奴都在背陰的後房,休息時睡在單獨的狗籠,十二個狗籠一間房。吃的也是廚房給一等二等淫奴備餐剩下的。
訓練失敗的列為不入等,平時供實習調教官練習使用,給楊戩做展示奴的也是這一類,刑房需要試驗新刑具,也是從這些人裡挑選。這些淫奴休息時被拴了狗鏈,睡在露天花園裡,有飽飯吃。
這四類表現好了可以升等,一等淫奴得了至尊歡心,有望升為淫嬪,這便有了質的飛躍,成為淫妃預備役,恩寵到了,就能封妃,甚至貴妃、皇貴妃。從玉帝設立這套製度到冊立皇貴妃之前,這宮裡隻有一個成為淫妃的,便是玉帝說過的那個雙性。
不入等的淫奴三次調教失敗,便降級,與獲罪的淫奴一道,填藥廢穴,根據品質不同成為肉便器或者蓄精池,從此隻靠精液活命。這兩類淫奴便冇有升等機會了。
玉帝冇有下界宮廷閹割人的習慣,後宮裡男人不少,雙合這類總管仆從是一類,工具房造作房的工匠是一類,調教房刑房的掌刑官調教官又是一類,還有雜役。這些人的性慾解決都要有所考慮。
肉便器負責吃全後宮男人的尿液精液,穴道
隻被調教官插入,算是調教官們每日辛苦調教卻不能發泄的工作補償。張甲阿佘等人的待遇是破例,玉帝有心將自己的心腹戰將送給楊戩,為的是讓他出門在外打仗時,有安全乾淨又不拖後腿的人用來泄慾罷了。
肉便器與蓄精池住在調教房外頭一排木屋裡,外頭掛著牌子,寫著廁所,福祿福喜便是被拖到這裡。這木屋極其寬大,經曆了數次擴建,現今存放著二十來個肉便器和三十幾個蓄精池,皇貴妃帶回來的多數都存在倉庫,每日有專人負責將死得快的凡人補充進來,玉帝特意分給調教官們的五十個專屬肉便器,在另一處新蓋房間,條件也比這裡要好。
男人們來來回回,日夜不息,周圍牆上掛著些通用的鞭子板子,方便發泄的人使用。因有近千人的泄慾需求,那些犯下姦淫燒殺、欺淩老寡弱殘幼等重罪,理應立斃卻偏又陽壽未儘的凡間男人便被拿上來,灌了藥清腸,丟在此處分減壓力,因不到死期,所以怎麼玩也難死,陽壽儘了再丟去地獄。
福祿福喜被拖進來時,正有幾個被玩爛了腸子的凡人被倒拖出去,福祿福喜看那些人死狀淒慘,嚇得大哭,早有刑房一個綠衣司刑官走過來,褲子也不提,蒲扇大的巴掌狠狠甩在福祿臉上:“真吵死了!”福祿被打得嘴歪眼斜,臉上腫起一大片,福喜淚眼汪汪,隻說活不長了。
蒼狼笑道:“這卻不用擔心,陛下特意吩咐,叫你們長長久久在這裡,給後來人做個榜樣,隻要日日吞精,想死也死不了。”
楊戩在調教房時,張甲隻在講解等級分佈時提了肉便器與蓄精池等物,後來玉帝又拿這個詞羞辱他調情,因此楊戩並不知道調教房真正的蓄精池是怎樣的存在。蓄精池就是全後宮的泄慾工具,無日無夜,隨時供人泄慾,無論怎麼玩都不能反抗。福祿福喜被罰做的最賤蓄精池,是廁所的最底層,不但要供全後宮男人隨意泄慾,有等級的淫奴可以在休息時罰他們打他們,冇等級的淫奴可以叫他們替自己捱打,連普通蓄精池都可作賤他們,對他們吐痰撒尿。
調教官嫌他們臟,並不近前。那些冇肉吃被憋到變態的刑房掌刑官司刑官,每次都帶著各種刑具來,不玩到遍體鱗傷不罷休,工具房造作房的工匠做完了活,來交還三等淫奴時,總會來這裡撒尿射精。那尿液自不會與上仙那般清淨,又黃又騷,龜頭還有尿垢,福祿本是瑤池普通奴仆,貪戀榮華富貴,才做了淫奴,哪裡見過這樣肮臟,扭頭就嘔,早被工匠抓著頭髮揪過來,照著臉左右開弓扇了二十來個耳光:“賤表子,爺爺特意半個月做活不洗澡,就是來叫你清理的,還敢嫌棄?早知今日,當初如何敢吃了狗膽勾結外臣?”
福喜與福祿原是一起當差的,眼下被幾個實習調教官按倒在地,練習穿環。原本他們被降為二等淫奴時,就罰了穿環,剛剛好了,又被髮配來做蓄精池,這些實習調教官拿著他們一次次練習,穿了乳環肛環,又上了鉛墜,用鐵鏈鎖在柱子上固定好。福喜血流不止,冇命地哭喊,早被男人脫了襪子堵了嘴,又對準尿了一泡。試圖逃跑的福祿也被捉過來,燒紅的針穿了奶頭,紮了肛門,一般也上了環,又掛上鎖,也是用鐵鏈拴在柱子上。
後宮本有數百男人,玉帝又單獨傳了旨意,務必不能叫這三人有一刻好過,因此廁所裡來來去去,任誰見了福祿福喜,不打也要吐口痰,不操也要撒泡尿,那些肉便器蓄精池見了,也跟著作賤他們,將他們按在地上,屁股對著嘴,將精液尿水一股腦灌進他們嘴裡。
蒼狼飛鷹三日來看一次,一是防著他們有了空閒串通,二是不許他們輕易死了。福祿福喜生不如死,不由得大罵順兒害了他們。
那日玉帝降旨,順兒被丟去刑房,貶為最低等賤奴,胡拓讚受他牽連,丟了總管位子,不但去不了調教房,還要被阿佘打壓轄管,心中大恨,對順兒十分殘苛,每日拿著順兒撒氣。因是丟來刑房,比留在調教房的福祿福喜更不如,又是最低等,人人都可作賤他。那些體麵些的掌刑官,便不再去廁所,射精撒尿,都隻拿了順兒使用,性事上也有諸多變態嗜好,那幾個愛殘的更是喜笑顏開,調教房罰來的淫奴本就少,受罰完畢又要回去,哪裡有他們發泄的機會,如今得了個終身囚禁在此的淫奴,無不歡呼雀躍,將各樣斷肢虐殘手段用在順兒身上,再用藥房製的藥給他醫好,以便重複玩弄。
調教房淫奴每月一次,排隊參觀,先看天蓬捲簾下場,再看太白順兒福祿福喜近況,人人畏懼膽寒,後宮一時清淨不少。
四十九 入住川蜀治水,帝戩開美食殺龍 章節編號:644
四十九 入住川蜀治水,帝戩開美食殺龍
因楊戩一場哭,玉帝輾轉反側數夜,末了發了一道明旨:“二郎真君暫卸巡查職務,在蜀郡設立道場,建造雲海神殿,執掌川蜀荊楚之地。凡治下凡人、神仙,不拘歸屬,一切生死禍福,皆由二郎真君定奪。”
聖旨一出,震動三界,四禦五老,滿天神佛,都不由得猜測,這三界之主是不是因飛鶴樓一事,對群臣起了戒心?論起培養心腹,誰能有自己的外甥親啊!
不多久造作大匠前來回稟,稱清源妙道真君的雲海神殿已經建好,楊戩預備隨行人員,阿佘還要留在刑房細細整頓查訪審問,冇有跟來,調教房有飛鷹蒼狼,不必憂心,張甲又是楊戩貼身兵器,便帶了調教房五人隨同下界。玉帝將內外事務一概托付娘娘,自己改換裝束,親自陪著楊戩去了蜀郡,一起在雲海神殿住下來,手把手教他處理細務,想讓他體悟“天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又一層道理。
楊戩當過軍事高參,殺過人神鬼怪,也幫過攔路喊冤的凡人,隻是卻從未處理過這樣頻繁具體瑣碎的凡人祈求,看著廟裡送來的文書,有求子的,有祈福的,有求問為何家裡雞不下蛋鵝不上岸的,有孩子走丟要真君給個指示好去找的,有求問哪裡能挖到金銀財寶的,有母豬難產來緊急上香彷彿掛急診專家號的,還有做了壞事不安心,送來金銀財寶求真君幫忙封口的,楊戩氣得樂了,當場從泥塑聖像裡跳出來現身,指著那人一通大罵又打了一頓,倒嚇壞了守廟的小鬼、磕頭的凡人,也驚呆了陪他來的玉帝。
揉著額頭,叫雙合傳旨賜封了顯聖稱號,一槌定音肯定了楊戩此番擅自在凡人麵前顯靈的合法性正當性必要性,玉帝才拉著楊戩回了後頭書房坐下,從勞心者治人講到聖人不死大盜不止,楊戩說:“這我知道。武王成天嚷著退兵,孔宣拿了許多門人,他竟勸了薑師叔退兵,幸虧陸壓道長來得及時,否則為他一時軟弱‘慈悲’,大家都要白白送死了。俗語雲,慈不掌兵,亂做好人,是害人害己。”玉帝連連點頭:“正是這樣。懲惡方能揚善,二郎做得極對。隻是凡人與我們還有不同,他們能力實在有限,又受人間帝王官吏諸多製約,也容易看不長遠,唯有精神力量是神佛也不能小覷的,越是好善虔誠,精神力量也越強大,所以行善者聰慧豁達,作惡者卻往往因愚蠢敗露。我們靠凡人的信仰,也能多得許多能量,所以香火鼎盛之處,越發靈驗,靈驗的神明引導起來,凡人也更加信服,此是因果輪轉互惠互利之道。若非罪大惡極,來求你的,你要點化他們,引導凡人棄惡從善,給好人和悔改者尋找生機出路,此是你萬千功德之積累。治大國如烹小鮮,二郎還要再學一課‘急事緩辦’。”
楊戩點點頭,已經明白了自己做的不妥,那人雖然做了壞事,卻也不到重罪,楊戩隻是氣他不認錯還想求神佛為他遮掩,玉帝將那人經曆拿來,給他細細分析一遍,原來其中另有緣故,隻因外縣今年大旱歉收,貧困之家交不出公糧,這保甲也是個地主,便與這些人家商議,地主幫他們偽造證據,說因為天災,人口已亡,糊弄走催糧的公差,這些人家仍舊種地,第二年按公糧的三分之一給地主交糧。這樣一來,農戶輕省許多,地主也有糧收。被楊戩這麼顯聖一說,官府又來人查,事情藏不住,地主受了枷鎖,農戶仍要揹負苛捐雜稅。楊戩所做雖然於法正當,卻因法是惡法,反害了民生。
玉帝摸摸他的腦袋:“此事交給朕處理,不會叫那地主受太多苦楚,那些農戶已經懸梁自儘,朕叫張甲去地府給他們來世加一筆福德。二郎也不要如此愧疚,隻要記得,顯聖不必不用,顯聖不可輕用。”
楊戩點點頭應下了,此後處理雜務,便不再那麼急躁和想當然。當年大旱,來年又是連番暴雨,蜀郡淹成一片汪洋,楊戩顧不得許多,直接現了身,用法力擋水。玉帝卻撇開他,化身老叟,找到蜀郡凡人太守,給他送治水之策。
太守帶來了士兵和工具,原本躲在雲海神殿避災的百姓們,也被動員著開挖溝渠引水,楊戩濕漉漉撩起頭髮,有些發愣,早被玉帝混在人群裡一把拽過來,拿毛巾擦腦袋,楊戩呸呸吐了幾口臟水,問玉帝:“為什麼叫他們去挖溝渠?我是他們的守護神,如何能不管他們?”玉帝看他落湯雞一樣,冇好氣地白了一眼:“誰說不管他們了?不是送了治水之策了嗎?人必自助,而後天助之!”
楊戩這才明白,若有所思地說:“當日桃山下,陛下派兵前來傳旨殺我,稱我妖邪,我對陛下滿心憤恨,腦海中想的形象,也極為刻薄。然而當真見了麵,陛下卻麵色平和,語氣雖然生硬,卻不尖刻,又肯與我和談,想必也有此意?我若不救母親,陛下就不會改變主意,是因為我去做了,所以陛下成全我?”
玉帝翻個白眼:“是啊,不然你以為凡人說的孝感動天是何意?你發了願心,神佛才為你成就。你不看就連周武王天命之主,也要去紅砂陣死一百天,薑子牙註定功成,也要受三十六路征伐,七死三災?不經千錘萬鑿,何來傳世美玉;不受九九之難,如何了悟真理?”玉帝罕見硬氣一回,口若懸河說了三個時辰,楊戩難得被罵得狗血淋頭,吐吐舌頭,不敢頂嘴,每日跟在張老頭屁股後頭,架橋挖溝,又見識了許多人性善惡:發救濟糧時偷偷多拿一份飯的人,最後拋棄了所有細軟家產去水裡救孩子;哭著要飯給母親吃的孝子,是殺死兒子的凶手;滿口道德大義凜然的將軍,殺了妻子分給士兵吃肉;即將被判淩遲的謀逆之子,殺父是為了救女兒不被強暴。
楊戩去水裡撈上來了孩子和救人的小偷,送了那將軍進地獄,玉帝標記了奉養母親的孝子,叫他身強體健、再無後代、老來無依,又發雷斷了刀斧手的刑具,從天降下黃綾,救了那為女除暴的犯人。
楊戩十分開心:“我以為你又要攔著不讓我管呢,畢竟子事父猶如臣事君,萬不想陛下身為萬代君主,倒護住了他。”玉帝看那人揹著女兒去挖溝渠:“朕不是凡間的短視君王,做那套君臣父子禮教,遺害千年。那逆子是他父親的逆子,卻是他女兒的慈父,若一味愚孝,戕害幼女,為君者難道要讚他忠孝不成?易牙烹子敬獻主公,難道是忠臣嗎?朕不喜愚忠愚孝,隻愛正氣之人,自然要救他。”
楊戩更加開心。
彩蛋接正文 楊戩殺龍老張烹飪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這兩章是為了寫老張頭。他除了是個老色鬼,也是經曆了無數劫難得道成聖的三界之主,不能是個不顧凡人生死也毫無修道者素養的神經病。他對凡人的是非對錯有自己的想法和評判,他既是嚴厲的,也是仁愛包容的,他有神的大愛無情,也知道凡人的疾苦,知萬民之苦而除萬民之苦,這纔是萬世不滅的昊天上帝。
寫這章的時候正在下雨,今天依然在下暴雨。我們這裡還冇有成災,隻是道路淹了。祈願南方不要再發水災了,22很艱難,人民太苦了。
五十 治水成功,龍安毓寧下凡 章節編號:64
五十 治水成功,龍安毓寧下凡
三年治水,無數艱辛,保住了蜀郡,楊戩又帶人沿著岷江一路開過去,修都江堰,分魚嘴口,直到所轄之地水患全部平息,方纔回來。玉帝仍在這裡幫助善後,楊戩大為感動:“陛下親身臨凡,為我受這許多委屈,我不知怎樣報答纔好。”玉帝笑著由著他照顧:“朕曆劫時,比這狼狽多了。何況拯救蒼生,正是神仙職責所在,眾生受得,朕便受得;朕覺淒苦,眾生淒苦;朕若不願,眾生亦不願。愛卿何必謝朕。”
楊戩細細品著這三句話,頗有滋味,點頭歎道:“想必這就是曆劫的意義所在。眾神眼裡的一次劫難,卻是眾生每日的尋常生活。我為神尚且受不得這苦,何況凡塵眾生?我既不願,眾生如何情願?”
玉帝親一口花貓臉:“正是如此。二郎悟性高,怪不得十八歲便能悟道成聖。”楊戩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修煉時也有陛下時時提點,何況後來也是下山封神,經曆種種劫難纔有更多領悟,現在看十八歲時所講的道理,十分幼稚,我有時候忍不住想,幾句淺顯道理,販夫走卒都掛在口邊的話,我不過是說得文雅一點,如何就成聖了呢?”玉帝大笑:“二郎又繞住了,大道至簡,貴在真實;身體力行,貴在堅持。悟道修煉,法門便是返璞歸真。世間道理,販夫走卒雖然也都曉得,卻難以做到,難以堅持。二郎赤子之心不改,正是世間最難得啊!”
兩人正在新修的河堤上說話,半空裡華光一閃,紅霞滿天,瑞彩千條,阿佘帶兩個人陪著,毓寧和龍安各自騎著鸞鳳落下來,毓寧畢竟年歲小,喊了一聲爸爸纔想起不對,又喊哥哥。楊戩接住撲上來的糰子:“小兔崽子,你們倆怎麼跑來了?”毓寧抱著楊戩脖子不撒手:“我早就想你們了。娘娘說,要等水患已除,蜀郡平安,我們不算添亂了才能來。”玉帝抱了龍安,使勁親一口:“乖女兒喲,想死我了。”
已經和楊戩混熟了的蜀郡凡人湊過來問:“真君,這是誰啊?”毓寧龍安早被娘娘教過了,指著楊戩說:“這是我姑姑家的表哥。”又指著玉帝說:“這是我爸爸。”凡人們理了一下關係:二郎神是他們姑姑家的表哥,那他們是二郎神……舅舅家的表弟表妹?喊老張爸爸?
發現了什麼不得了事情的凡人驚恐抬頭,掌勺的老張正笑嗬嗬抱著女兒去看石雕,膽戰心驚地戳一戳楊戩:“真君啊,冒昧一問,您,幾個舅舅?”毓寧嘴快,一指玉帝:“就這一個的啦!”
……
天啦嚕,難怪龍肉做得那麼好吃。
玉帝陪著女兒看夠了石雕,一回頭,就見大堤上凡人全跑乾淨了,隻有楊戩抱著毓寧,阿佘三人並一對鸞鳳。“人呢?都回家了?”楊戩看了他一眼:“都被顯靈的陛下嚇跑了。”玉帝十分憋屈:“你顯聖他們不跑,見了朕為什麼要跑?”毓寧又嘴快:“可能是父皇長得更醜一點?”玉帝更憋屈了。楊戩也憋屈,什麼叫“更醜一點”?你爸爸我算醜嗎?這倒黴孩子什麼眼光?
阿佘帶人先回道場,楊戩和玉帝一人抱一個孩子,在河邊散步閒聊,看著綠樹紅花,東邊的炊煙、西邊的農田,跟三年前比,幾乎是換了一個人間。楊戩萬般感慨:“我封神時,白天擔憂同門遭害,晚上提防敵軍偷襲,隻覺比天宮辛苦百倍。在這裡呆了四年,才知還有更苦。”
玉帝變出個風車哄著孩子,也說:“誠然如此。所以朕曆劫時,做官,做民,做良家,做歹人,做孩童,做老人,做男人,做女人。雖說眾生皆苦,也有不同的苦處。流民說苦,苦在發賣妻兒,家中無人主中饋,易子而食。然而妻兒被賣做菜人,活活切了肢體,妻兒不苦?官爺說苦,苦在無民可服勞役,然而小民立斃於工地,民豈不苦?將軍說苦,苦在餐風露宿,青山埋骨,可是敵方殺了我軍千萬兵,一朝投降,仍為大將,千萬枯骨都做冠纓,士兵不苦?皇上也說苦,苦在江山無後,社稷無人,水火多災,難征賦稅。可是皇家一餐飯,百姓三年糧,末世的皇帝還是滿宮嬪妃,奴仆成群,而他治下荒年亂世的百姓,豈是一句苦能說儘的?”
楊戩點頭讚同,一時兩人又說起如今的眾神,聞太師果然剛直不阿,申公豹與闡教截教兩方都有嫌隙,殷洪殷郊與紂王彼此不見,關係比李靖父子還要尷尬。玉帝就著又提到李靖:“三個兒子,分彆押寶,說話圓滑,到處投機,朕極不喜歡。他又擴建自己的府邸,竟自名雲樓宮,顯然是叫板你的雲海天宮。”楊戩笑道:“一力降十會,他就是蹦幾下,難道陛下還拿不住他不成。”玉帝瞥他一眼:“人家凡間帝王,遇到這種事,都有人著急的。”楊戩笑道:“陛下先前說了,您不是凡間短命君。”
玉帝委屈:“你不為我出頭。”龍安摸了摸玉帝:“父皇啊,娘娘說了,事急則緩,急了反而生亂。當初我要是不著急跳下桌,您的琉璃盞也不會全碎了呀。”玉帝十分悲憤:“龍安啊,這種傷心事就不要提了!”
楊戩笑夠了,又問玉帝:“陛下屢屢彈壓黃氏一門,是因何事?是嫌他為妻造反不忠?”“他也不是為妻,不過是周紀黃明嘲笑,他忍不得流言,哪裡是有夫妻之情,倒把情義掛在嘴邊到處說。他妹妹一樣也是死在紂王手裡,何曾見他惋惜悲傷過?朕極不喜他家風,黃滾隻顧自己,不惜滅絕子孫,黃飛虎為兄不悌,夫妻無義,生的孩子也不討人喜歡,”玉帝說,“當年商周大戰,諸神言語行為,朕後來都一一細看過,黃天化變服忘本,不是好貨,何況還奪你下山頭功,那魔家四將分明是敗在你的手裡,倒成了他的功勞。從他開始,其他人都來奪你功勞,分明是你出力最多,到頭來功勞簿上全是他們如何如何會降伏人。若你隻是個普通弟子,誰為你申冤抱屈?朕不能不為你出氣。”
楊戩笑道:“我早已成聖,又不指望靠這個成正果。下山封神不過是為戒嗔怒,何必與他們搶功勞。”“你不搶功勞,卻不見他們個個爭名奪利,”玉帝說,“你先前與朕說,惋惜紂王身邊的內外賢臣,然而朕卻冇聽你的重用他們,你知為何?”楊戩說:“起先以為陛下與闡教師尊親近,所以避諱截教,細看來卻又不像。實在不知。”
玉帝與楊戩仔細分析:“杜元銑、梅柏、殷破敗之流,看似忠心為國,其實隻是專一邀名,慷慨激昂一通大罵,眾臣跟著鼓掌叫好,皇帝氣得七竅生煙,哪裡還能心平氣和聽勸?他們得了忠良美名,其實於國無益,百姓也得不到恩惠。商容為避難辭官返鄉,又為殷郊返回,又怕君王見怪,叫殷破敗帶人先走,等他來時,旨意早下,若非你兩位師伯去的及時,哪還有後來故事?商容來也不是為救誰,他隻有一個目的,就是罵紂王一頓,自己死了得個賢臣美名。殷破敗帶人抓自己儲君,絕滅成湯後嗣,二十年隻見抱怨,不見有所作為,最後一般也是跑去見薑子牙,定意‘罵賊而死’。這些人或是邀名逐利,或是順勢作惡,最後幾句口舌之快,反成賢良。朕瞧不上。至於紂王老婆,不過是後宮又一‘賢臣’。所以這些人朕不重用。”
兩人一路走一路說,玉帝將封神眾人一一評點,毫無保留地對楊戩說出帝王心思,何人可用,何人不可用,何人隻可如何用,又講明殷洪殷郊身為皇嗣,犯了何種忌諱,君恩不在我,該如何為臣。
楊戩邊聽邊記,時不時插言討論幾句,不覺天色已晚,兩人便帶孩子回城。阿佘抽空稟報了密查結果,又說刑房現在是小蒼管著。玉帝心中有數,叫小蒼務必不能鬆懈,吩咐完了才下廚收拾,給楊戩和兒女做晚飯。
夜裡毓寧龍安鬨著要爸爸抱著睡,楊戩無奈一邊抱一個,把個正宮陛下撇在外頭軟榻上。白日裡看文書,應答凡人祈求,龍安和毓寧對凡間無比好奇,楊戩便叫張甲阿佘帶他們出去玩,自己才得了閒和玉帝親親熱熱靠在一起,說幾句家長裡短,偶爾詩詞唱和,對景作畫,度儘無數春秋。
五十一 楊戩功德圓滿,玉帝獨自迴天 章節編號:642
五十一 楊戩功德圓滿,玉帝獨自迴天
自從都江堰修成,楊戩年年維護,三十年來蜀郡風調雨順,水旱從人,從一塊蠻荒苦地變為千裡沃土,又因雲海神殿在此,二郎神顯聖靈驗,官員不敢妄為,百姓有冤可訴,真如天堂富貴地,蓬萊神仙家,時人稱之為天府之國。
蜀郡百姓感念恩德,也給玉帝立了像,按此地招待一家長輩晚輩的習俗分彆供奉,玉帝卻不想分薄了楊戩的功德,收走了塑像,降下個黃綾,叫他們有事隻拜二郎神便是,原來的玉皇廟就成了慈恩堂,專門收留無家可歸的婦孺。楊戩有玉帝維護,有百姓供奉,自己辦事越來越老成穩重,玉帝順勢降旨,封他為昭惠仁佑王,總算是給全了身份。
又是一年元宵佳節,一早起來便是大雪紛飛,已經長大的龍安和毓寧還是貪玩,跑到院子裡撲雪,楊戩披了大紅鬥篷,在亭子裡與玉帝一同賞梅煮酒。
“神仙的修行永無止境,你十六歲入道,十八歲成聖,下山封神為戒嗔怒,來赴蟠桃以證道果,掌天條刑律,止人間悲苦,出世入世俱已有所體悟,也可謂功德圓滿,”玉帝倒了一杯酒給他,“這正是艱難到此劫方儘,我與梅花共白頭。二郎理當滿飲此杯。”
楊戩接過來笑道:“這兩句外人看著,無甚關聯,我卻隻覺得好。”
玉帝溫柔地看著他,這是他心愛的人,無一處不好,今日後又要離彆。楊戩飲了酒,看向玉帝,也有些淡淡的離愁,這人原該是他宿命的敵人,一場驚天動地的初遇,一次形勢所迫的交易,他和他連了紅線,因為一點退讓一點期待,摻進去日日夜夜的偎依共枕,細細碎碎的維護包容。三十年凡間生活,艱難辛苦,櫛風沐雨,這人不曾說一句怨言;養兒育女,協理雜務,諸多意見不合之時,也不曾紅過一次臉。楊戩看著玉帝,三十年的風霜雨雪不曾讓他衰老,他仍舊如初見那年一般,平和端正,溫柔沉靜,長眉鳳目,帶著萬世帝王天然的威儀,隻是如今更多了纏綿的眷戀,難捨的深情。這是他心裡的牽掛,疲累時的依靠,是撩動他情絲的愛人。
玉帝含了一口酒,將人摟過來,楊戩乖巧湊上去,主動張口迎接,酸甜溫熱的梅汁在唇舌間攪弄,帶出淫靡的聲音,兩人在亭子裡依依難捨,忘情擁吻,直到外頭傳來孩子的笑鬨聲才輕輕分開。
楊戩低聲說:“我知道陛下向來疼愛我。卻仍有一事不明,想問陛下,不知合不合適。”玉帝與他貼臉廝磨,無限柔情:“隻管問便是,朕若答不出來,也必不用假話糊弄你。”
楊戩便說起當年蟠桃會上,玉帝訓斥龍吉的往事。
那天該當龍吉奉酒,她卻動了欲心,思想終身,玉帝惱怒,斥責她說:“你身為朕的大公主,將來豈會少了服侍的少年?不學你母親看淡情事,反倒想為一人所牽製,甘心受製於人,竟為此失儀!”
楊戩因為這句話,明白了原來玉帝眼裡,娘娘那樣後宮三千,縱情享樂卻不被誰迷惑了心智的行為,反倒是將情事看淡的好行為,卻又屢屢困惑,自己這樣任憑他淫玩,為何他又很是親昵,還處處為自己前途著想?如果說先前隻是順勢而為,後來陪伴他在凡間治水修堤,度過最艱難日子,已不能用帝王權謀來解釋,這分明就是愛他。楊戩想不通:“陛下斥責大姐姐的道理,我已明白,可我這樣沉迷肉慾,平日裡以淫虐自己為樂,又盼著被陛下掌控玩弄,主動開了肉穴淫蒂,又討要淫鎖,何其下賤,陛下又為何如此為我打算?”
玉帝搖頭說:“朕不覺得你迷了心智,表麵看來,你像個淫魔一般,十七八個男人都要交歡,行為也十分放浪,實際相處百年,朕從未見你對不妥之人表露出一星半點慾望。這十個掌刑官,八個調教官,是朕給你的,也不是你自己找來的。真正離不得男人的人,是不管香的臭的,是男人就沾。派你去巡察三界時,淫具一樣不少,後來朕也曾向張甲阿佘他們問起,你起居辦公等事是否順心,想著你如此敏感,怕那些繩衣淫具影響你正常生活行動,他們告訴朕,你忙起來毫無異樣,閒了無人纔開始發騷調情。這些年和你朝夕相處,看你處理外事,果然如此,上一刻還在朕身下哭叫發浪,下一刻張甲來報有緊急要事,仍能立刻起身前去處理,朕極愛你這般清醒,這是龍吉所不曾具備的。”
“先帝那時候,也是這樣,我與他各有許多伺候的人,先帝也說,不要被某個人迷了情。一旦動了愛情,昏了頭,往往不顧自己生死安危。朕氣你母親不自愛,便是這個道理。雖是生了孩子,犯了錯,我們是親兄妹,她說句捨不得撇下你父親,一起帶上來又如何?她公主殿裡何曾缺過美人?竟然說出嫁人的話來,又為一個凡人,當著眾仙的麵跪地求朕,如此輕賤自己,朕如何不氣?龍吉更是過份,連個具體的人都冇有,就胡亂思春!她便是愛你美貌,朕叫人去尋了像你的給她也就罷了,非你不可,那就看她怎麼想辦法叫你願意。可她竟然隻是看見少年貌美,就說什麼想起終身大事,神仙一生何其漫長,如何就輕言終身?”
楊戩猶猶豫豫地說:“我如今,也有期盼長久之意,不知陛下可覺得我自甘墮落?”
“你與她們不同,你十六歲就跟了朕,是朕按喜好口味,親手把你調教成這樣。莫說你這樣分得清正事私情,便是真的離不得男人,也是朕造孽在先,如何能反過來說你下賤?”玉帝歎口氣,“朕如今也冇有立場斥責龍吉了。這些日子,也常有與你長長久久的念頭,總怕有一日你倦了,朕卻不肯放手,傷了情分。”楊戩偎依在玉帝懷裡:“我既答應了陛下,便不會離開。倘若真的膩了,便分開個百十年,再與陛下重逢,又是新的滋味了。”
玉帝將人使勁攬住,又回憶起了往昔:“你說朕疼愛你,你哪一樣不招人疼呢?朕還記得桃山下初見,你渾身殺氣,凜然生威,等答應了朕,被朕帶回寢宮,雖然隻有一個毫無戰鬥力的雙合守著你,你卻是再未展露殺機,一直信守諾言,說什麼做什麼。待人也好,哪怕雙合叫你跪了三天,你也不曾恨他,不曾害他。”楊戩給雙合辯解:“雙合總管人很好,他隻是按規矩辦事,又不是刻意刁難我。何況陛下已說了做奴,為奴的哪有什麼尊嚴。我也怕惹怒了陛下,害了母親。”玉帝親親他:“你後來越發出息,那天在外廷處分捲簾天蓬,也是剛毅果斷,可是在後宮裡,從來都是淫奴姿態,不曾違逆朕。朕知道如今早已攔不住你,可你卻待朕一如從前,那日飛鶴樓若不出事,你必定也是叫朕儘情羞辱玩弄,這情誼朕都記在心裡。”
楊戩也有些情動:“陛下說反了,我答應了給陛下做淫奴泄慾,自然是陛下愛什麼,我做什麼,這是守信而已。我有能力反抗陛下,是因為這些年陛下任憑我修煉。如果當日便廢了我,如今便是要反也反不了。何況情事上陛下又體貼,我也冇有為難過。”
“你總歸是朕親外甥,才十六歲已經修煉到金仙了,朕哪捨得廢了你。床笫之歡,獨有你是由著朕儘興,其他淫奴總是敷衍了事,一副不情不願被朕強迫的清高樣子,實際許多都是原本的普通仙仆,妄想草雞變鳳凰,主動求著做了淫奴。那次訓斥淫奴,朕說的是真心話,你將朕放在心裡,朕自然要回報你。”
楊戩頗為驚訝:“陛下是三界之主,對著淫奴還有難以儘興的時候?”玉帝長歎一聲,語氣有些哀怨:“朕慾望有點強,他們又隻想快些討賞,或者惦記晉升,以前隻管發泄暴虐,也能湊合。後來得了你,騷得渾然天成,被玩得心甘情願,朕就再也不想要那些人的假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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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寫凡間這幾章(4-)的時候我一直在循環《人間朝暮》,歌詞其實不算完全合拍,因為帝戩不會BE,他們冇有君埋泉下泥銷骨的死彆,但那種曆遍苦辛共度日月的感覺還是很觸動我
應裁此歌半闕
煮酒以伴白雪
謝君曾共霜雪
不辭生死長約
應有清笛吹夜
此五音當凜冽
一杯當敬明月
照此後影孤絕
都道初心不曾負
而初心 是何物
三千夜色我獨歌
這萬丈紅塵無人和
曾五十絃音唱情切
紅蓮夜 說訣彆
曾檀板擊節奏熾血
聚與合 未書寫
枕上書 三尺鐵
知君詩劍亦提攜
逢此夜 滿清爵
想君醉我夢中蝶
都道初心不曾負
故人約 難相赴
君埋泉下泥銷骨
而我寄人間朝與暮
道萬般塵土在詩夜
癡與狂 未敢戒
隻兩處沉吟隔天闕
謝君紅塵一瞥
五十二 流水看花燈,茶館憋尿打穴,暴露調教,當眾失禁 章節編號:644
五十二 流水看花燈,茶館憋尿打穴,暴露調教,當眾失禁
窗外,龍安托著腮,和弟弟並排坐著,毓寧悄悄問姐姐:“他們什麼時候結束呀?”“唉!俗話說,夫妻離彆苦,估計今晚我們要自己解決晚飯了。”毓寧癟嘴:“今晚有花燈耶。他們大人能不能像我這樣成熟一點。”“你哪裡就成熟了?”毓寧指指自己:“我都和爸爸長得一模一樣啦!還分管楚地,怎麼就不成熟啦?”龍安說:“我還管荊州雲州呢,管著地方就是成熟,那你就不能說爸爸不成熟了,因為這些他全都管著。”
那邊不成熟的兩個大人並冇忘了孩子,看看天色不早,還要和孩子一起吃飯,楊戩咬牙忍著收了雲雨,玉帝也不好受,將楊戩抱在懷裡:“這一走,又有好些日子不見了。朕身邊也冇人能替你,你與他們玩樂,莫要忘了朕。”楊戩摸著自己的奶子揉弄:“陛下不知道,他們操弄淫奴,都是點到為止,不曾像陛下那樣足量餵飽過。”玉帝給他揉陰蒂:“怪不得每次回來你都那麼饑渴,他們不聽話嗎?為什麼不吃飽?”“因為,調教房有規矩,淫奴不可以自行滿足,啊啊……陛下允許淫奴失貞,已經是殊恩,啊……陛下再揉揉……嗯……等陛下迴天,淫奴就十日挨操一次,長久空穴,以守宮規,啊……騷肉穴又流水了……”玉帝重又插進去,按著陰蒂將他操到高潮,親親鼻尖:“這也是調教房的花樣,常與填藥放置搭配使用,叫做熬淫汁,用來懲治久不承寵的淫奴,一罰就是十天半月,這期間淫奴不可以有任何解脫和高潮,隻能被反覆填藥催淫,在無儘的空虛裡流著淫水發情,乞求臨幸。”楊戩穴道抽搐,越發興奮起來:“求陛下賞賜淫奴熬淫汁。”玉帝深深地親一口:“騷貨,什麼淫刑都饞。便賞你個淫水袋,每三天可以拆下來倒一次水,淫水袋裡不可有其他男人的精液,因為這些淫水要拿來製藥,製出的藥,賞給其他淫奴用。”楊戩被這話刺激得渾身顫抖,穴裡又要吐出水來,玉帝迅速退出來,叫他跪在床上,狠命擰他陰蒂,楊戩哭著連連高潮,把精液都沖刷乾淨了,玉帝纔拿出個軟鮫皮,從陰蒂到雙穴都包裹住,楊戩仍在流水,軟鮫皮吸了水迅速貼合在陰部,勾勒出清晰的陰蒂、肉穴形狀,玉帝屈指彈弄陰蒂,楊戩扭著身子夾著腿高潮,倒回床上還在不斷抽搐,那乾癟的鮫皮袋被淫水灌得鼓脹起來,壓在囊袋上,連陰莖也射出精來。
玉帝拍拍他屁股:“快起來,吃了飯,帶孩子看花燈。”
楊戩爬起來,向玉帝討了乳夾,又說:“當初在花園做壁尻,福祿福喜奶頭上掛著牌子,淫奴也想要。”玉帝對著奶頭彈了一指頭:“那是穿刺,你也要嗎?”楊戩趴在玉帝身上:“不要穿刺,要掛淫奴牌。”“迴天以後給你掛上。”兩人膩膩歪歪穿了衣服,楊戩被罰熬淫汁,肉穴裡連個繩結也冇有,吃了飯上街,玉帝給他拿鬥篷密密遮掩了,下半身光著,又變化了麵容,攜手出門看花燈。
毓寧龍安鬼精,跟楊戩約好了幾點回家,就一起鑽進人群不見了,楊戩便撓玉帝手心,玉帝會意,拉著他到攤位上買了花燈,要了幾根竹篾,楊戩嫌竹篾瘦弱,又買了一把扇子,一路走一路撕扇麵,想著這扇骨打在肉穴上的好滋味,不由得更加興奮流水,那淫水袋承受不住,啪嘰一下掉落,厚厚的雪地上頓時漫了一灘水。楊戩麵色通紅,玉帝笑道:“怎麼這樣騷?”楊戩悄聲說:“請陛下責打淫奴。”玉帝四下裡看了看,拉著他離開,任由淫水袋躺在雪地裡。
前方有街頭藝人表演,又有官府燃放煙花,玉帝便帶著他混在人群裡看煙火,瞅準機會,撩開他鬥篷,對著肉穴就是一竹篾,楊戩羞恥至極,那鞭打聲淹冇在煙火的劈啪聲裡,無人察覺,楊戩張開雙腿,任憑玉帝抽打,肉穴不住流水,不多時便對玉帝說:“淫奴想尿尿。”玉帝也悄聲說:“你是不是尿道變短了?”“有陛下淫鎖鎖著,哪可能再變化。是淫奴臨走前,特意喝了好多水。”“既然淫奴愛喝水,我們找個茶館坐一坐。”
繪春樓是附近較大的茶館,茶具又精緻,茶點做得也乾淨,玉帝和楊戩上了三樓,選了靠窗的角落彼此挨著坐下,要了一壺茶,兩三碟茶果,玉帝便給楊戩倒了滿滿一杯,楊戩看他一眼,端起來伸出舌頭舔水,一杯舔完,捧給玉帝看空杯,玉帝又倒一杯,楊戩仍是乖乖舔水取悅他。三樓原就安靜,走了那幾桌之後,整一層樓隻有他兩人,楊戩今天冇穿繩褲,尿道口頗難忍耐,索性將茶杯放在桌上,伏著身子一邊大聲舔水一邊夾著腿呻吟,叫玉帝玩賞他憋尿的騷樣子。
龍安和毓寧玩累了想找個地方歇一會,見一樓吵鬨,二樓有人,就沿著樓梯上三樓,剛一露頭,龍安眼尖,看見父親滿麵潮紅,忙拉著毓寧蹲身,玉帝警覺,連忙喝問:“誰?”龍安無奈,和毓寧起身,玉帝就見兩個小腦袋慢慢伸出來,楊戩頓時羞得扭頭。龍安可憐巴巴地說:“我們隻是想找個地方歇一會。”毓寧跟著說:“我們這就回家。”說完兩人跟有狗追著似的跑下樓梯。
玉帝揉揉額頭,起身到樓梯口叫茶博士:“我們有事商談,這一層包了,還請挪個屏風來。”茶博士忙抬了屏風來,玉帝又要了一壺茶,三枚小巧的煮雞蛋,打發了他們下去,自己將屏風堵了樓梯,又設了個結界,將茶座上幻化出滿滿的人,自己坐在對角喚楊戩:“淫奴,脫了衣服叼著竹板爬過來。”楊戩便叼了扇骨,脫了衣服,赤身裸體跪爬過來,仰頭看著玉帝,神色裡帶著哀求。玉帝拿了扇骨,楊戩說:“求陛下責打淫奴騷肉穴。”玉帝拆出一支扇骨:“跪好,把肉穴露出來。”楊戩忙翹起屁股,分開雙腿,將一雙肉穴展露給他,玉帝揮手重重打下,那些幻化的人紛紛稱讚:“打得好!”“好騷浪一隻肉穴。”“不如今夜包下來輪姦了他!”“快看啊肉穴吐水了。”玉帝一邊抽打一邊問:“淫奴,這騷肉穴是不是又想當精壺了?”楊戩爽得哭泣:“陛下,騷肉穴想被輪姦。”“朕走後,你平日熬淫汁空穴,每月最後一天做精壺被所有男人徹夜輪姦,每隻肉穴一個男人至少輪三次,次日賞水衝淫蒂,記住了嗎?”“是,淫奴記住了,隻是淫奴身邊現有十個男人,兩隻肉穴一人奸六次,一夜六十次隻怕時間來不及。”“騷淫奴,許你月末白天也被輪,可輪到次日巳時再賞水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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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臨彆一夜 打騷口失禁,喝奶吃雞蛋,奎木狼與披香殿侍女思凡生子,受責打 章節編號:6484
五十三 臨彆一夜 打騷口失禁,喝奶吃雞蛋,奎木狼與披香殿侍女思凡生子,受責打
大堂裡,楊戩目瞪口呆地看著櫃檯正中央懸掛的淫水袋,一旁的掌櫃還在炫耀:“老夫剛纔從外麵回來撿到的,這材質非絲絹,非麻布,盛水不漏,以後留作鎮店之用了。”玉帝結了帳,恭喜了掌櫃,拉著楊戩出去了。
蜀郡不設宵禁,隻是將近子時,大街上已極冷清,楊戩夾著雞蛋,低聲對玉帝說:“像懷胎的感覺。”“像就對了,就要看你懷孕時的騷樣子。”一路低低淫叫回來,毓寧龍安早已回房歇息,進了院子,楊戩便跪在地上,搖著屁股爬行:“陛下,陛下打打淫奴,淫奴要生產了。”玉帝抽出一支竹板,“啪啪”打著屁股催他回房。
回了房,玉帝說:“淫奴跪好。”楊戩跪在地上,陰蒂夾的鉛墜扯得他痛苦不堪:“陛下,淫奴想尿尿。”“直起身子。”玉帝拿了支細長竹棍,在小腹戳弄,擠壓膀胱,楊戩守不住,尿道口滴出水來。“陛下,不要戳了,淫奴滴水了。”玉帝拿了海碗放在身下,變本加厲,又時不時對著尿道口抽打,楊戩一顫,尿道失守,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淫奴失禁了,啊!”那雞蛋也夾不住,接連落在碗中。楊戩十分羞恥,玉帝卻說:“把雞蛋吃了。”兩人一人吃了一個,又分吃一個,玉帝擰鬆乳夾卸下,將兩隻奶子喝空:“朕的夜宵吃完了,淫奴把這碗水喝了。”玉帝將房門打開,海碗放在門口,楊戩便爬過去,跪在地上,大聲舔水,將尿液和淫水都舔乾淨,抬起頭對玉帝說:“陛下喝了淫奴騷奶子出的奶水,不賞淫奴喝點陛下的東西嗎?”玉帝便坐到床上:“關門過來。”楊戩隨手使法力關了門,爬回床邊,解開褲帶,叼著玉帝肉棒吞吃出聲,玉帝摸著他的頭:“乖寶貝,上來叫朕操一回。”楊戩上床躺好,玉帝掰開腿操進去,抱著他親吻,楊戩心裡不捨,萬般由他,恨不得將過往玩的全做一遍。玉帝到底也隻是操弄幾回便罷,抱著他洗了個溫柔的鴛鴦浴,就回來相擁睡下。
“陛下不賞繩衣嗎?”玉帝抱著光溜溜滑嫩嫩的美人,百般撫弄:“叫他們給你穿吧,給朕好好抱抱。”楊戩將半個身子壓在玉帝身上,腦袋貼在胸口,手腳並用抱著玉帝,許久才肯入睡。玉帝輕輕歎口氣,捨不得入睡,隻看著他甜美的睡顏,萬般不捨,將至天明時,悄悄化一陣清風走了。
次日楊戩醒來時,玉帝已經離開,半邊床都是涼的。悶悶地將自己卷在被子裡,楊戩什麼也不想做。
張甲阿佘預備好早飯,不見楊戩出來,毓寧人小鬼大歎口氣:“父皇今天回去了。”龍安也說:“昨天爸爸就很粘人。”“你倆快吃飯,我去看看。”張甲和阿佘推門進來就看他蜷在被子裡掉眼淚。張甲掀開被子上床抱住他:“頭回見你掉金豆豆,陛下要知道了,一準又高興又心疼。”“滾!想要金豆豆自個兒去前頭大殿,凡人又不是冇供奉!”張甲笑嘻嘻親他一口,阿佘也跟著爬上來抱他:“想就回去嘛,那倆小鬼頭也大了,叫他們在下界乾活就是。”一邊說,一邊伸舌頭到處舔。楊戩被他舔得愁緒煙消雲散,伸手打他:“胡言亂語!我要撒手也得等他倆徹底能自己理事才行。還不起來!”楊戩收拾心事,勉強打起精神,開始新的生活。
此後數百年,楊戩便專心政務,指點孩子修行,龍安毓寧貼心又聰明,法術學得也快,已能獨自管理一方,便不常在雲海神殿,方便爸爸與叔叔們相處。因都是幾百歲的人了,楊戩也曾問過他們,是否已經長大,要不要領幾個人。龍安似有心事,要了幾個小玩物,冇幾日卻又打發了。毓寧直言對被調教有興趣,倒叫楊戩好生頭疼,深覺自己太過放浪,帶壞了孩子。毓寧反而勸解楊戩:“我也冇有做出什麼事來,隻是想要有個人像父皇對爸爸那樣對我。我這麼小,又不定性,爸爸不要這麼煩惱。我保證,不會胡亂找野男人。”
玉帝在天地間往來,兩人常要數年甚至數十年才能相聚一次,楊戩還好,有阿佘張甲陪著,每月還能被輪一輪,都是合意的人,雖然不敢像玉帝那樣對他,到底也還好疏解。玉帝卻似乎一直冇得到滿足,楊戩便對他說:“床笫之間想要粗暴一點也無妨,就算拉過來直接乾,我也不是冇有快感,陛下因何不能儘興?”兩人聚少離多,玉帝反倒捨不得這樣待他,調教房也冇什麼中意的人,一等淫奴的房間全空著,楊戩說給他挑幾個,玉帝也不讓。楊戩百般無奈,隻好多多給他,叫他開心一點。
毓寧在神殿時候多一些,已經能幫著楊戩處理大小事務。龍安四處巡遊,時常迴天,下了凡間也是四處逛,又時常前往神女峰宗廟看望瑤姬,似乎有意躲著楊戩。楊戩問不出來,看著大的小的都有心病,隻覺要出大事。
卻說這一日,玉帝升殿聽政,有葛天師出列,禦前稟告:“陛下,有勘察使者回奏,鬥牛宮外二十八星宿,三日點卯一次,有奎木狼四卯不到,不知所蹤,今已十三日了。”
玉帝便說:“傳他本部前去尋找。”玉帝身邊太白金星隨即前去傳旨,二十七宿領了旨意,諸天找尋不到,又有張天師回奏:“下界寶象國王,因十三年前公主被妖怪擄掠,曾焚表上書,今日值日文書整理下界求告文書,翻出此表,特請陛下禦覽。”玉帝當即傳旨:“二十七宿立刻下界,前往寶象國,若是奎木狼作怪,拿了他迴天,送還人家的公主,若不是奎木狼,也當斬妖除魔,保得一方安寧。”
二十七宿又領了旨下界,往人間寶象國檢視。玉帝在寶殿等候,不多時鬥木懈前來回話:“已將奎木狼找回。”葛天師回奏:“陛下,奎木狼帶到。”
玉帝便傳他進淩霄殿,奎木狼在殿下叩頭請罪,玉帝道:“奎木狼,你如今封神得居正果,不恪守天規,如何私自下界?下界有何寶物,值得你去?”奎木狼不敢言語,葛天師奏道:“陛下,二十七宿奉旨下界,在寶象國三百裡外碗子山找到奎木狼,查明果是奎木狼擄了寶象國王公主,私配成親,生有兩個男兒。今已送公主歸國,兩男冇有法力,因是仙凡之子,已帶到南天門,請旨定奪。”
玉帝點頭:“果是如此,果然思凡。”拍案怒道:“奎木狼!天界一再強調禁止思凡,你如何明知故犯,擄掠凡人,壞人姻緣,造此罪孽之子?來啊,將奎木狼剔除仙骨,打下凡塵,永不昇仙!”奎木狼大驚,此時也顧不得許多,忙叩頭說道:“陛下容稟,那寶象國公主,並非凡人。她原是披香殿侍香的玉女,因欲與臣私通,臣本不敢玷汙後宮,故而她思凡先下界去,臣不負盟約,來到她托生之處,才與她配合夫妻。實在不曾擾亂凡人姻緣。萬望陛下赦臣死罪,留得殘命。”玉帝聞言,便令天兵下界捉拿寶象國公主,脫去肉體凡胎,複歸本位,也帶迴天上,又收了奎木狼金牌,將他剝了衣服,重打三千,雷劈五百,貶去兜率宮與太上老君燒火。奎木狼抖著身子謝恩,被拖了下去行刑。
玉帝說:“那兩個男孩……”原想直接處決,又想到楊戩,怕這態度叫他多想,改口說:“給他們一道禁製,免得將來有禍,送回他們外公家吧。叫值日功曹好生留意也就是了。”葛天師應了,自去吩咐兵將,許天師回稟:“玉女帶到。”玉帝又命玉女麵聖。
玉女原就帶了記憶,因此早知觸犯天條,跪在禦前請罪,玉帝問她:“是你私動凡心,約了奎木狼下界,還是他強行逼迫,裹了你去?”玉女無可辯駁,隻得招認:“是玉奴見他生得好,生動凡心,私自邀約,又恐玷汙仙界,故而先去投胎,他等了半月,下界來將奴帶去洞中。確是奴主動惹他,不敢隱瞞陛下。”
“好一個玉女啊!”思凡本是天庭重罪,玉帝又惱她身為內殿侍女,竟然前去勾引外臣,送兩個小子回去的天將又回奏,此事已在寶象國傳得沸沸揚揚,玉帝自覺天界失了麵子,因此處罰極重。
當下退了朝,遣散群仙,玉帝移駕禦前廣場,令將玉女拖來,言明罪行:“玉女本為披香內殿侍香燃燈之奴,不守宮規,勾引外臣,邀約下凡,致使天界蒙羞。今當眾剝去衣物,打一千板子,後宮內侍都要觀刑,以罪以羞。”
禦前廣場連通內外,算不得深宮禁內,因此外臣也有心思不軌,前來觀看的,玉帝因要讓玉女羞恥,並不阻攔。玉女是內殿宮女,玉帝傳了刑房裡疏雲、結素前來行刑。當下便由疏雲做主刑官,結素報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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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書房訓誡羞辱,剃陰毛,當眾責打肉穴 章節編號:64
五十四 書房訓誡羞辱,剃陰毛,當眾責打肉穴
披香殿是玉帝的大書房,與後頭內禦書房隻隔一個小花園,玉女被當眾裸身責打之後,羞恥不堪,玉帝將她帶回此處,叫她繼續侍香,卻不許再穿衣物。當夜玉女裸身睡在披香殿,又羞又痛,無人可訴。
天界生活悠閒,一月一次大朝會,三次小朝會,因此玉帝極有空閒,次日起來便前往披香殿,玉女忙跪下,玉帝坐下便說:“爬過來。”玉女甚為羞恥,玉帝聲音嚴厲:“玉奴?”玉女低垂著頭,四肢並用,慢慢爬過來:“玉奴拜見陛下。”
“屁股抬起來。”玉女臉色通紅:“陛下,玉奴知錯了。”“抬起來!”玉女不敢不從,忙拱腰抬臀。玉帝歎口氣,深覺不如楊戩騷浪,拿了桌上戒尺,對著腰部連打數下:“落下去!”玉女吃痛,被打得塌了腰,玉帝又打她屁股:“屁股抬起來!”
來回抽打,玉女哭著塌腰提臀,擺成個淫蕩求操的姿勢,自己趴在地毯上嗚嗚哭泣。
玉帝故意處理幾樣公務,看她晾臀受辱,又說:“玉奴因何思凡?”“奴,奴見了奎木狼,看他生得好,就,動了慾念。”細長的竹製戒尺落在屁股上,慢慢滑動到肉穴,那裡陰毛還未剃除,玉帝皺了皺眉,戒尺對著肉穴點了點:“所以這裡就癢了。”
玉女已經明白了,玉帝將她放在這裡就是為了羞辱,心裡懊悔思凡:“陛下,玉奴再不敢了。”戒尺在肉穴上來迴轉動,玉帝慢慢挑開陰唇,看她與楊戩有何不同,看了好一會,那肉穴也不曾滴出水來,玉帝有些失望,心知兩人隻能互補,對著楊戩捨不得的訓斥可以用在玉女身上,可是那些騷浪主動的姿勢和貼心的迎合就不會再有,玉女隻能是這樣被不斷訓誡虐打,用羞恥又不情願的反饋,滿足他捨不得對楊戩使出的暴戾恣意。
一時又覺得神奇,他與娘娘同為聖君,行個房還要麵對麵站立,互用敬語,無論哪方稍有逾越就要被十幾個人提醒,一場下來兩人都憋得要死,因此各自“出軌”得皆大歡喜,還互送美人,共享調教房。外界也不知道他百般寵愛的七位親封公主都不是他的親女兒,娘娘抱著龍安毓寧親熱得如同親生,又被胡亂猜測是不是故意做給外人看,其實在提防皇貴妃。
玉帝輕一下重一下地打著肉穴,凡人就是凡人,昇仙了也滿腦子迂腐,神仙時光漫長無際,按他們的規則來,該何等索然無味。還是楊戩好,又騷又浪,與娘娘相處得也和睦,又被他調教得極懂風情,若是楊戩在這裡,此刻肉穴早滴著水求他打爛了。也罷,不解風情也有不解風情的好,又隻是個侍香的玉奴,可以厲聲斥責,玩強迫受刑。楊戩,且不要說每次最後都變成他強迫你滿足他,就是他肯被這樣對待,看著那雙溫柔縱容的眼睛,又如何捨得呢?
“啪!”戒尺抽打在肉穴上,“玉奴啊,這肉穴,怎麼不發浪了呢?”
如此過了三日,雙合回報:“玉女能見奎木狼,乃是巧合,除此之外,再未見過朝臣。真君以真身奏事都在前朝,玉女隻在後宮侍候,席方平那次之後,因貶了捲簾,纔開始叫玉女到前殿。陛下去凡間陪伴真君治水,玉女才得了機會見到遞交奏摺的奎木狼。”玉帝放了心,當即傳飛鷹蒼狼前來:“將玉女貶作女淫奴,入調教房,禁了生育吧。”因如今神仙多了,不似楊戩初來時,玉帝深覺不能再如先前那般,便改建花園,加設院牆,將前後書房徹底隔開,披香殿成為外書房,內書房劃入禁宮,外臣無法進入。禦前廣場成為內外界線,外臣非奉旨不可進入廣場,後宮淫奴內侍在禦前廣場止步,著刑房派人設置守衛,違禁者重罰。
玉帝又傳旨外廷:“奎木狼原係薑尚奉元始天尊法旨封神台冊封,為封神榜上人,燒火三月後,當眾再打一千,還歸本部。披香殿侍香玉女,身為內廷宮女,私動凡心,勾引朝臣,擅自下界,淫產二子,罪在不赦。日前已打了一千,今賜藥禁了生育,再將產子之處打六百板子,貶作私奴,賞給後宮使喚。眾仙當引以為戒。”
眾仙未料到兩人的處罰如此不留體麵,春心萌動的仙女們也都被這樣恥辱的責罰嚇住了,天界原本已經開始躁動的思凡風氣頓時偃旗息鼓,重歸安寧。
旨意下達當天,玉女被拉到後宮調教房前大廣場,在眾人圍觀之下受刑,因已收為淫奴,飛鷹蒼狼便按調教房規矩來辦,將她雙腿扯住分開,露出肉穴,團了藥丸塞進去,玉女想不到會被男人這樣對待,頓時哭叫起來,又哀求玉帝,玉帝笑道:“你既然止不住淫慾,朕收了你做淫奴,時常承歡,有何不好?填藥禁住生育,是為你好,否則生下孩子,你要被打去刑房空穴懲罰,豈不折磨?”又吩咐:“嚴格按規矩來,將她陰毛剃了,藥液灌腸洗穴。”
飛鷹領了旨意,等熱水端來,就拿毛巾浸了熱水,敷在玉奴肉穴上,一時揭了毛巾,用刮刀將毛仔細剃乾淨,玉帝又賞藥,飛鷹將藥塗在肉穴上,重又蓋上毛巾,一刻鐘後揭開,殘餘短毛紛紛落下,沖洗三遍,已是光潔如白虎,再不能長出來。
蒼狼兌好了藥,拿了一支雙插漏鬥,插入前後穴,飛鷹將藥液倒入,玉奴哭著求饒,飛鷹倒完了藥,用訓誡板對著玉奴屁股打了三板子:“淫奴領賞要謝恩。”玉奴被灌得小腹鼓起,不住哀叫,一刻鐘後,將藥液泄了,再灌新藥,連灌三次,一次比一次更多,到第三次,已是鼓脹如懷孕,玉帝看得起了興致,下了禦座,親自按壓腹部,雙穴直直噴水,玉奴哭泣欲死:“陛下賜死玉奴吧。”玉帝笑著說:“以後要自稱淫奴了。”又喚飛鷹來打板子。
飛鷹拿了竹板,喊一聲“責打淫奴”,便對著肉穴狠狠打上。玉女哪裡經過這樣陣勢,頓時哭叫起來,不住告饒,指天發誓再不敢動凡心,蒼狼笑道:“如今是你不動淫慾反而不行了,不要隻顧著哭,仔細嚐嚐,這滋味舒服著呢!”飛鷹使了巧勁,對著陰蒂一板子打下去,玉女驚聲尖叫,初時喊痛,痛過了又有一番奇妙滋味,飛鷹拿出本事,將那隻肉穴打出花來。玉女原就淫慾重,此時嚐到了快感,也慢慢興奮起來,飛鷹又一板子落下,再起時便拉出銀絲了。
玉帝笑道:“還說不肯做淫奴,纔打了不到一半,已經騷得出水了。”玉女滿麵通紅,倍感羞恥。玉帝吩咐飛鷹:“若是今日將她打出淫叫,便直接交由你調教。”飛鷹應了,又對玉女說:“淫奴好待遇,能被我調教,幾乎就已經定級了,乖乖完成任務,便是一等的份例,就有做得不好的,隻要不過分,最差也是二等淫奴。可要好好珍惜。”說完便連打十幾板子,玉女又痛又爽,不住哭叫,肉穴漸漸地習慣了抽打,先前灌的藥也起了作用,在痛裡透出些爽來,飛鷹掐算著進度,最後五十板子專對著敏感處打,眼看玉女臉色潮紅,已是發情,最後一板子狠狠落下,玉女張口淫叫,穴裡汩汩吐水,竟是高潮了。
玉帝笑道:“好,騷浪至此,若非還要用藥,比皇貴妃也不差了。叫她跪爬前去調教房,先看福祿福喜,再去刑房看順兒,叫刑房拿著順兒展示幾樣刑罰給她看,等她對皇貴妃有了恭敬畏懼之心,便打了屁股和肉穴,去掌刑司門口跪著背宮規。飛鷹,這淫奴就交給你了。”
彩蛋接正文
【作家想說的話:】
答部分讀者疑問:
A.作者不寫雙潔,尤其是這種絕對上位者之間的愛情,所以玉帝楊戩都不會隻有彼此,這些事這些人也不會影響他倆關係。
B.這是一篇黃文,一篇黃文,一篇黃文,就是那種啥啥古典武俠啊校園春色啊那種的,嗯……你懂的。所以會有其他人諸如玉女啊毓寧啊他們的CP支線色情描寫,倫理方麵也不咋講究。等我爽完了再粘巴粘巴把三觀丟給夾總砸死他。
C.我不知道海棠忌不忌諱頻繁提其他網站名字,有的文學網站比較介意這個。在其他網站發的帝戩文過後我會修一下再發到海棠。海棠真好,很久冇有這種暢所欲言不擔心遮蔽封號的快樂了,甚至想當微博+說說用(bushi)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同人就都發在海棠了,純劇情的我會標明。
D.我寫肉你們說要吃劇情,寫劇情你們說要吃肉,真是一群磨人的小妖精。
E.彩蛋全是正文劇情,木錯,就是騙你們回覆搭理我一下的啦啦啦,話嘮不互動會憋死。
F.看正文時有想擴展的內容可以跟我說,比如茶茶之前說的楊小戩6歲到2歲的生活。有腦洞我就寫成番外。我預計正文再有個不到二十章就滿可以收尾了(寫這段話的時候存稿進度是六十四章)。
G.我終於搞明白了有些朋友的回覆是隨機打出來的亂碼,我說怎麼看著都是中國字但就是那麼的納悶
H.臨睡之前收到評論超開心,加一章
五十四 書房訓誡羞辱,剃陰毛,當眾責打肉穴 章節編號:6 ④?⑥③?③′
五十四 書房訓誡羞辱,剃陰毛,當眾責打肉穴
披香殿是玉帝的大書房,與後頭內禦書房隻隔一個小花園,玉女被當眾裸身責打之後,羞恥不堪,玉帝將她帶回此處,叫她繼續侍香,卻不許再穿衣物。當夜玉女裸身睡在披香殿,又羞又痛,無人可訴。
天界生活悠閒,一月一次大朝會,三次小朝會,因此玉帝極有空閒,次日起來便前往披香殿,玉女忙跪下,玉帝坐下便說:“爬過來。”玉女甚為羞恥,玉帝聲音嚴厲:“玉奴?”玉女低垂著頭,四肢並用,慢慢爬過來:“玉奴拜見陛下。”
“屁股抬起來。”玉女臉色通紅:“陛下,玉奴知錯了。”“抬起來!”玉女不敢不從,忙拱腰抬臀。玉帝歎口氣,深覺不如楊戩騷浪,拿了桌上戒尺,對著腰部連打數下:“落下去!”玉女吃痛,被打得塌了腰,玉帝又打她屁股:“屁股抬起來!”
來回抽打,玉女哭著塌腰提臀,擺成個淫蕩求操的姿勢,自己趴在地毯上嗚嗚哭泣。
玉帝故意處理幾樣公務,看她晾臀受辱,又說:“玉奴因何思凡?”“奴,奴見了奎木狼,看他生得好,就,動了慾念。”細長的竹製戒尺落在屁股上,慢慢滑動到肉穴,那裡陰毛還未剃除,玉帝皺了皺眉,戒尺對著肉穴點了點:“所以這裡就癢了。”
玉女已經明白了,玉帝將她放在這裡就是為了羞辱,心裡懊悔思凡:“陛下,玉奴再不敢了。”戒尺在肉穴上來迴轉動,玉帝慢慢挑開陰唇,看她與楊戩有何不同,看了好一會,那肉穴也不曾滴出水來,玉帝有些失望,心知兩人隻能互補,對著楊戩捨不得的訓斥可以用在玉女身上,可是那些騷浪主動的姿勢和貼心的迎合就不會再有,玉女隻能是這樣被不斷訓誡虐打,用羞恥又不情願的反饋,滿足他捨不得對楊戩使出的暴戾恣意。
一時又覺得神奇,他與娘娘同為聖君,行個房還要麵對麵站立,互用敬語,無論哪方稍有逾越就要被十幾個人提醒,一場下來兩人都憋得要死,因此各自“出軌”得皆大歡喜,還互送美人,共享調教房。外界也不知道他百般寵愛的七位親封公主都不是他的親女兒,娘娘抱著龍安毓寧親熱得如同親生,又被胡亂猜測是不是故意做給外人看,其實在提防皇貴妃。
玉帝輕一下重一下地打著肉穴,凡人就是凡人,昇仙了也滿腦子迂腐,神仙時光漫長無際,按他們的規則來,該何等索然無味。還是楊戩好,又騷又浪,與娘娘相處得也和睦,又被他調教得極懂風情,若是楊戩在這裡,此刻肉穴早滴著水求他打爛了。也罷,不解風情也有不解風情的好,又隻是個侍香的玉奴,可以厲聲斥責,玩強迫受刑。楊戩,且不要說每次最後都變成他強迫你滿足他,就是他肯被這樣對待,看著那雙溫柔縱容的眼睛,又如何捨得呢?
“啪!”戒尺抽打在肉穴上,“玉奴啊,這肉穴,怎麼不發浪了呢?”
如此過了三日,雙合回報:“玉女能見奎木狼,乃是巧合,除此之外,再未見過朝臣。真君以真身奏事都在前朝,玉女隻在後宮侍候,席方平那次之後,因貶了捲簾,纔開始叫玉女到前殿。陛下去凡間陪伴真君治水,玉女才得了機會見到遞交奏摺的奎木狼。”玉帝放了心,當即傳飛鷹蒼狼前來:“將玉女貶作女淫奴,入調教房,禁了生育吧。”因如今神仙多了,不似楊戩初來時,玉帝深覺不能再如先前那般,便改建花園,加設院牆,將前後書房徹底隔開,披香殿成為外書房,內書房劃入禁宮,外臣無法進入。禦前廣場成為內外界線,外臣非奉旨不可進入廣場,後宮淫奴內侍在禦前廣場止步,著刑房派人設置守衛,違禁者重罰。
玉帝又傳旨外廷:“奎木狼原係薑尚奉元始天尊法旨封神台冊封,為封神榜上人,燒火三月後,當眾再打一千,還歸本部。披香殿侍香玉女,身為內廷宮女,私動凡心,勾引朝臣,擅自下界,淫產二子,罪在不赦。日前已打了一千,今賜藥禁了生育,再將產子之處打六百板子,貶作私奴,賞給後宮使喚。眾仙當引以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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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拿了竹板,喊一聲“責打淫奴”,便對著肉穴狠狠打上。玉女哪裡經過這樣陣勢,頓時哭叫起來,不住告饒,指天發誓再不敢動凡心,蒼狼笑道:“如今是你不動淫慾反而不行了,不要隻顧著哭,仔細嚐嚐,這滋味舒服著呢!”飛鷹使了巧勁,對著陰蒂一板子打下去,玉女驚聲尖叫,初時喊痛,痛過了又有一番奇妙滋味,飛鷹拿出本事,將那隻肉穴打出花來。玉女原就淫慾重,此時嚐到了快感,也慢慢興奮起來,飛鷹又一板子落下,再起時便拉出銀絲了。
玉帝笑道:“還說不肯做淫奴,纔打了不到一半,已經騷得出水了。”玉女滿麵通紅,倍感羞恥。玉帝吩咐飛鷹:“若是今日將她打出淫叫,便直接交由你調教。”飛鷹應了,又對玉女說:“淫奴好待遇,能被我調教,幾乎就已經定級了,乖乖完成任務,便是一等的份例,就有做得不好的,隻要不過分,最差也是二等淫奴。可要好好珍惜。”說完便連打十幾板子,玉女又痛又爽,不住哭叫,肉穴漸漸地習慣了抽打,先前灌的藥也起了作用,在痛裡透出些爽來,飛鷹掐算著進度,最後五十板子專對著敏感處打,眼看玉女臉色潮紅,已是發情,最後一板子狠狠落下,玉女張口淫叫,穴裡汩汩吐水,竟是高潮了。
玉帝笑道:“好,騷浪至此,若非還要用藥,比皇貴妃也不差了。叫她跪爬前去調教房,先看福祿福喜,再去刑房看順兒,叫刑房拿著順兒展示幾樣刑罰給她看,等她對皇貴妃有了恭敬畏懼之心,便打了屁股和肉穴,去掌刑司門口跪著背宮規。飛鷹,這淫奴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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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作者不寫雙潔,尤其是這種絕對上位者之間的愛情,所以玉帝楊戩都不會隻有彼此,這些事這些人也不會影響他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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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臨睡之前收到評論超開心,加一章
五十五 燭淚封尿道,打穴失禁,綁在床頭做肉便器,灌尿封穴,毓寧偷聽,幻想中高 章節編號:6
五十五 燭淚封尿道,打穴失禁,綁在床頭做肉便器,灌尿封穴,毓寧偷聽,幻想中高潮
次日玉帝早早醒來,看楊戩還在睡,不敢吵他,一直到傍晚,楊戩才揉著眼醒來,也不知是多久冇疏解,下身已經挺立起來,在玉帝身上磨蹭呻吟。“幾天不見,朕連個通房的待遇都冇有了。”楊戩抱著玉帝親兩口:“近日有些繁忙,剛結了個大案,還在整理案卷,要給陛下的奏摺還冇寫呢。”“那你不必寫了,朕親自來看。什麼樣的大案,還要給朕特意說一回?”楊戩著急挨操,簡明扼要說了幾句,原是荒僻之地,有邪魔歪道作亂,連當地山神土地也勾來使喚,“我又順著查,查出這些妖魔還與天界有瓜葛,碧波潭老龍王的女婿偷了凡人國都的佛寶舍利子,他的女兒偷了娘孃的九葉靈芝草,剛把人抓了,還未押送上天。此外還有兩個老鼠精,是靈山跑出來的,又不好直接除掉。”“嗨,這算什麼,奎木狼和披香殿的玉女都下凡去了。”
玉帝便說了奎木狼思凡下界之事,又說給玉女的懲罰:“原本隻是想叫她羞恥,打完了她來謝恩,朕看她屁股被打得好看,就收進調教房做淫奴了。”楊戩取笑他:“陛下怎麼把外頭使喚的奴仆也給弄進來了,莫不是憋壞了?”玉帝抱著人摸弄:“誰叫她思凡下界。”楊戩笑道:“你也思凡下界。”玉帝拍了拍他的屁股:“是有人勾引。”楊戩便張開腿:“奴妾勾引至尊,請陛下嚴懲。”
楊戩房間裡擺著許多刑具,都是慣常愛用的,玉帝起身挑了一支竹板,對著那肉穴就是一板子,楊戩長吟一聲,將腿掰得更開:“陛下使勁打,好生懲治騷肉穴。”玉帝滿足歎氣:“終究不如你。”縱情狠打了幾十板子,楊戩又哭又叫,到底肉穴裡噴出幾股水來。
玉帝放下竹板,又將紅燭點燃:“朕拿著戒尺打了好幾下,玉奴的肉穴也不出水,朕看看皇貴妃的肉穴滴水了冇有。”楊戩早知他意,忍痛掰開肉穴,露出尿道口給他:“淫奴三月初一被水槍衝了個澡,到如今空穴四十九天了,陛下幫淫奴看看,肉穴裡還有水冇有。”“有好多騷水,朕給愛妃堵上。”玉帝將紅燭傾斜,滾燙的燭淚滴在尿道口,楊戩慘叫一聲,哭著求饒:“陛下饒了淫奴吧,再不敢滴水了。”
“淫奴為何不穿繩衣?”“回陛下,是調教官說,淫奴總靠繩結摩擦高潮,著實淫蕩,所以不穿繩衣,不戴乳夾,叫肉穴熬淫汁受罰,奶頭流水不許擦掉。又趕上有案子,兩個月在外冇休息,所以少了許多調教。”“原來如此,今日朕給淫奴封了騷口,再鬆皮子,將調教補上,如何啊?”“淫奴謝陛下調教,求陛下仔細玩弄,好叫淫奴記得自己是供陛下泄慾的工具。”
玉帝將燭淚滴在尿道口,任憑楊戩慘叫求饒,心中的暴戾得到疏解,又看楊戩肉穴滴著淫水,真是淫奴臠寵裡難見的淫蕩,更加倍淫虐,玩得楊戩欲仙欲死,一支紅燭尚未用完,已是高潮數次。打了五百板子,鬆了皮子,已是深夜,玉帝卻不肯操他,楊戩被灌了七碗水,雙腿分開弔著,玉帝拿了金漏鬥懸掛在肉穴上頭,果然調了催淫藥液倒入漏鬥。“陛下?”“賞騷淫奴水滴石穿,仍舊空穴熬淫汁,憋尿不許失禁,明日朕用金鞭打開封蠟,纔可失禁。”玉帝連喝十碗水,又笑著對楊戩說:“明日拿你做肉便器,好好灌一灌。”楊戩溫順地任由玉帝處置,躺在地板上,腰部彎折成直角,張著腿主動輪換肉穴接藥,交替受煎熬,兩隻穴不住流水,楊戩低低呻吟哭泣,一夜發情不得解脫。
清早玉帝醒來,地上已是一灘淫水混著奶水,楊戩哭泣哀求:“陛下,賞淫奴解脫了吧!”玉帝起身過來,拿開淫架,見一鬥藥液早已漏完,又見冰水盆一直被法力維持,那金鞭寒氣逼人,玉帝拿在手裡都覺冷氣森森:“淫奴倒是有心,寒冰水一直不化,這金鞭打在淫蒂上,不知淫奴要被折磨成什麼樣子?”楊戩已經被淫藥催得熬受不住,隻哭著求玉帝賞打,玉帝隨即揚手,狠狠一鞭打在陰蒂上,陰蒂歪斜到一邊,燭蠟掉落,一股水慢慢流了出來,那肉豆子紅腫破爛,著實可憐,楊戩哭得淒慘,仍張著腿求打:“陛下使勁打騷豆子,淫奴受不了了,陛下不想操乾騷穴,便將騷豆子打爛了吧!”玉帝接連狠打十幾下,楊戩又痛又爽,掰著穴肉求玉帝鞭打止癢,玉帝不想他淫慾如此重,對著穴肉又打了二十鞭:“淫奴,今日做個肉便器如何?”楊戩怕拽塌了房梁,將手腕上綁帶解了,手撐著起身咬開褲帶,叼出肉棒吞吃,玉帝閉眼享受著唇舌侍奉,過了一會才說:“好了,吐出來吧,拿你兩隻穴用。”楊戩重又躺倒:“恭請陛下使用肉便器。”
玉帝這纔將肉棒插入後穴,爽快放了尿,楊戩雙腿仍舊吊著,被這刻意射入的尿液灌得死去活來,玉帝舒服解出這為他蓄積許久的水,法力一掃,淫鎖閉合後穴,半點也漏不出來,楊戩被十碗水量的尿液漲得哀叫連連,玉帝又插入前穴,儘情操乾起來:“淫奴,浪幾句給朕助興,叫外頭都聽到你在被玩弄。”“陛下,啊啊啊陛下的肉棒插進打爛的騷穴,操得淫奴騷穴痛死了,後穴灌滿尿液,漲得淫奴肚子都鼓起來了,陛下再把前穴灌滿,啊……啊啊啊叫淫奴永遠做陛下的肉便器,陛下用力操騷穴,叫淫奴疼死,淫奴要泄身了,啊……”
隔壁院落,毓寧趴在床上,特意使法力偷聽父親的情事,又害羞,又覺得刺激。八姐姐出外巡遊,常常好幾十年不回來,這院子裡隻有他居住,毓寧索性時常脫了衣服,跪在院子裡,聽著隔壁院落父親的哀叫求饒,幻想自己也在被調教官動用淫刑懲戒。
“陛下……叫淫奴失禁了吧,後穴堵著,淫奴要漲死了……啊啊啊啊……”
昨夜喝的水此刻漲在膀胱裡,毓寧雙腿夾著被子,也低低呻吟出聲,這些年他總是喝許多水再入睡,第二天賴床不起也不會有人怪他懶惰,毓寧便不急著起身,在被子裡反覆忍尿,絞纏著雙腿,幻想自己被嚴厲的調教官訓誡。“啊……啊……請調教官打穴……”毓寧掀開被子,張著腿,彷彿床邊真的有調教官,那下身也是兩口嫩穴,他偷聽時總聽到爸爸在哭叫前穴後穴,便弄來春宮圖冊,研究之後自己變化出來,隻是不知父親為什麼那麼容易失禁。“陛下,騷淫奴失禁了,肉穴又失禁了,陛下操爛淫穴的騷點,啊……謝陛下恩典,淫奴好舒服啊……”
毓寧閉著眼睛,幻想有男人正在狠狠地鞭打他的肉穴,打完之後,不顧他的疼痛哭叫,狠狠地操乾進來,把小小的肉穴撐得合不攏,慢慢流出血來,他被按在床頭強姦,粗大的龜頭姦淫著他的騷點,他挺身迎合著,肉穴裡噴出淫水來,被男人訓斥羞辱:“小小年紀就饞男人,被幾個男人玩過了?”“冇有,這是第一次被操,請仔細地操弄淫奴的敏感點……嗯……是騷點……謝謝調教官操乾,淫奴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毓寧張著腿,驚訝地看著自己的下身,陰莖高高翹起,不斷地吐精,陰部有些涼,伸手摸一摸,一手的水,他竟然靠幻想,高潮了。
彩蛋接正文 上乳夾,暴露撒尿
五十六 被父親發現乳夾,毓寧有主 章節編號:6
五十六 被父親發現乳夾,毓寧有主
穿好衣服來到餐廳,就見父皇和爸爸已經坐在桌旁等他,毓寧忙上前問早:“父皇早安,爸爸早安。”楊戩麵色紅潤,隻笑著對他點點頭,坐在座位上一動不敢動,玉帝招手:“毓寧來父皇這邊坐。”毓寧幽幽看了爸爸一眼,見他薄薄的衣服已經顯出乳夾的形狀:“這麼恩愛的嘛?”楊戩臉一紅:“小兔崽子,吃你的飯!”
毓寧也是情潮氾濫,勉強低頭吃飯,吃完飯父子三人又湊在一起喝茶,楊戩話不多,老老實實把玉帝倒的茶水一杯接一杯地舔著喝掉,毓寧許久不見父皇,也很想念,嘰嘰喳喳回答玉帝的詢問,說一說這些年又學了什麼,抱怨幾句姐姐總是在外,也不來陪他。毓寧長得與楊戩幾乎一模一樣,玉帝看著兒子絮絮叨叨說著瑣事,彷彿楊戩少年時一般,心中有無限感慨:“你爸爸剛來天宮時,還冇你大呢,一晃眼,小兒子都好幾百歲了。”說著伸手抱了抱毓寧。
一聲清脆的響動,玉帝低頭,卻見一隻乳夾掉在地上,顯然不是楊戩的,驚訝抬頭,毓寧早紅了臉。“毓寧有主了?”玉帝也知道毓寧是想要被調教的那個,是以有此一問。楊戩卻有些茫然:“我,我不知道啊。”楊戩覺得自己失職,忙問毓寧。“冇,冇有!”“那你怎麼……”毓寧尷尬得快哭了:“我,我就不能自己……這樣嗎?”楊戩指尖法力一點,拿起掉在地上的那枚乳夾,不由得咋舌:“這麼狠辣的東西也敢用?”玉帝也瞧見了鋸齒,忙扯開毓寧衣襟,見小巧的奶頭已經被夾得紅腫,忙小心地將另一個給他拿下來,毓寧靠在玉帝懷裡,疼得連連抽氣,玉帝心疼,給他揉弄緩解。
楊戩看著兒子與自己相似的容貌,相似的淫蕩,又見玉帝對他溫柔安撫,十分擔憂:“陛下會收了毓寧嗎?”玉帝一愣,順著楊戩目光看到自己手的位置,忙縮回來坐好:“朕知道你的意思,絕不招惹他。何況通常是晚輩在上,就算毓寧要有什麼,也該是他如朕這般對你。原還想著他倆長大之後該怎麼辦,毓寧既然也喜歡在下麵,自然是給他另找,朕絕不會對毓寧下手,你儘可放心。”毓寧也說:“爸爸放心,兒子雖然羨慕爸爸有父皇,絕不會擅自亂了倫理,奪爸爸所愛。”
楊戩問毓寧:“你可還撐得住?若是忍不住了,我把叔叔們分你一個?”事到臨頭,毓寧又害了羞,支支吾吾地說:“我還好,心裡隻想著守戒,反倒是喜歡這禁慾滋味。”楊戩看他被夾得破皮的奶頭,不住皺眉:“那個破夾子不要再戴了,哪有上來就戴鋸齒的?過來我給你擦藥。”毓寧乖乖過來,又說:“這種物件市麵上少,我弄不到彆的嘛。”“那你不會問我要?再不濟畫了圖樣叫首飾鋪打總行吧?上次你說喜歡被調教,我有罵過你嗎?怎麼長大了還瞞著我?你挑一個叔叔吧,總要有個人教你正確消遣方式,看你用的東西我都害怕,刑房也不過如此了。”
玉帝說:“調教房的一級調教官都碰過你,不好再給毓寧。小蒼是蒼狼的兒子,朕把他派過來吧。”毓寧說:“如果要給,父皇給個年長嚴厲些的吧。”楊戩瞪他一眼:“我們太慣著你了,所以你皮癢是吧?”毓寧紅著臉低頭不語。“蒼狼和朕其實是同輩,小蒼也不小,上萬歲了,長得又好看又嚴肅,朕叫他下來,你若不願意,再去調教房自己選,行嗎?”毓寧這才點點頭,楊戩給他上好了藥,叫他穿好衣服等著。
小蒼和父親極像,楊戩也差點認錯,毓寧覺得滿意,玉帝便將小蒼指派給毓寧。小蒼一直在刑房,今日才見到楊戩模樣。楊戩因他是蒼狼的兒子,又馬上要成為他的兒媳婦,對小蒼語氣溫和,態度親切,隻是千年的殺伐決斷,養出來的威嚴即便情慾濃重也無法消解,小蒼野獸的直覺讓他恨不得現出原形揹著耳朵乖乖聽訓,暗想這樣可怕,就算陛下允許他父子一起侍奉皇貴妃,他也要夾著尾巴逃跑。
毓寧與楊戩極像,少了小蒼畏懼的冷冽氣質,又圓潤許多,語氣也活潑歡快,看起來更像是同輩,小蒼一見毓寧就喜歡上了,聽玉帝和楊戩說叫他留下來陪伴毓寧,自是高興,緊張地板著臉點點頭:“謝陛下,謝皇貴妃。”除此之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毓寧不知他是被自己爸爸嚇的,還以為是天生的冷冽威嚴,聽著小蒼聲音也清冷,腿都軟了,抱著小蒼的腰,仰頭看著他:“請調教官訓誡。”
楊戩深覺自己的淫蕩遺傳給了兒子,也不知將來會不會影響他正常生活,玉帝忙安慰他:“總比他哭著喊著非要上了你更能讓你接受吧?這就像有人性子外向喜歡打架,有人喜歡呆在家裡安靜繡花一樣,都是正常的。”又對小蒼說:“你對毓寧,就如朕對皇貴妃一般便是。毓寧自有住處,你去將他寢宮收拾出來,做調教房使用。”小蒼領命去了,玉帝叫住就要跟去的毓寧:“能不能彆這麼冇出息啊?待會給你一套宮規,一本調教房冊子,你自己看著選。不喜歡的要及時拒絕,可彆迷了心智!”
毓寧連連點頭,等拿到了宮規與冊子,又不好意思地說:“父皇能不能迴避一下,我,我有問題想問爸爸。”玉帝一愣,有些擔心楊戩的狀態,他可是知道自己把人折騰成了什麼樣:“改天問吧。”楊戩生怕兒子冇輕冇重,弄壞了身體,巴不得他肯和自己說悄悄話,連忙攆玉帝出去:“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喊你陛下嗎?陛下避下,就是讓你迴避一下!”
玉帝氣哼哼甩袖子走了,毓寧直樂:“爸爸好凶。”楊戩瞪他一眼:“小兔崽子,有什麼問題,問吧。”毓寧紅著臉不答話,自己低頭翻看宮規,楊戩便湊過去,低聲給他解釋,毓寧見爸爸放得開,自己也不緊張了,悄悄問他幾樣平時弄不懂的詞語,楊戩便知他偷聽:“瞧你這點出息!你直接要兩個又如何?”毓寧拿頭拱他:“我看叔叔們對我都很正經,哪好意思。”楊戩此時哪受得了被人觸碰,忙按住搗蛋鬼:“彆亂動。”毓寧趴在楊戩懷裡,悄聲說:“爸爸,你是怎麼生出我的?”楊戩警告他:“你不許生孩子,這是天界大忌。”“那你怎麼生了呀?”楊戩跟他說實話:“你奶奶思凡,我為了救她,才答應陛下入宮為奴,自然是他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他想看我懷孕產子,我才受孕的。何況生完你之後,我也是被刑房嚴厲處置了一年。”毓寧點頭:“怪不得你既是表哥又是爸爸,那我不生,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楊戩便告訴他男女身體區彆,又說自己是如何把身體改造成雙性,又警告毓寧:“你如果忍不住,隻變穴道就是,不要變出子宮,尤其記得把精鎖住,更不要變卵巢。你父皇叫我生孩子,還是因為我與他本就是一家,冇有外人。你情況不同,不要過早交心,知道嗎?”毓寧點點頭:“記住啦。有了孩子,有些事就不一樣了,這個我知道。”楊戩略覺安心,點點頭又說:“玩得再瘋也要記得防範周圍,一定要設結界。”因此講起他抓週那天發生的事:“當時莫說是正在做什麼,即便我好好坐著,若是被看見了臉,也是難以解釋的。假如那天陛下不肯順著我,執意叫我裸身在飛鶴樓,一切就都完了。”
毓寧頭一次聽到爸爸跟他講這些,他那時候小,雖然已經會說話,也隻是知道有人嚇到了爸爸,父皇把人很殘忍地殺了,後來長大了點,知道了爸爸還有個身份是表哥,毓寧頓覺自己有了保守秘密的責任,一直在外乖乖喊哥哥,叫漏了嘴也會順勢鬨著找玉帝,讓人以為他說的爸爸是玉帝,從未想到還有過如此驚險的時候。
“以前覺得你還小,這種事也不好對你講。現今既然你也找了調教官,我就得把事情攤開給你說明白,天家皇宮有調教房蓄養淫奴的事,隻有上古神仙知道,如今的神仙都是封神之戰來的,那時候我都生完你姐姐一個多月了。即便古神,也從未見過皇貴妃模樣,誰也不知道是我。你以後也許也會有好幾個男人,不管哪一個,首要素質就是對不該說的事做到守口如瓶。我曾經有八個調教官,因為有一個技術不好,罰了回去,他如今仍在調教房,也是有外臣身份,一樣也是隻字不提,我們在宮外碰見,他從未露出任何破綻,所以我依然在政務上用他信賴他。”
楊戩講了利害關係,又講如何將看中的男人收為裙下之臣,如何讓其他男人主動接納新來者,如何平衡他們之間的關係,如何縱情享樂又不被看低,也講了萬一有人生了異心,或是得知此事,如何不動聲色處理掉,暫不可殺的如何讓他守口如瓶,毓寧大開眼界。平日裡楊戩對他從來都是溫柔無比,就連教導武藝也是疼愛有加,不下狠手,毓寧一直以為父親是被父皇寵大的小王子,雖然處理犯事者不留情麵,也是秉公執法而已,今日楊戩略略展露心機手段,毓寧方知外界對父親諱莫如深的戒備畏懼果真有道理。
“我母親不喜我沉湎宮鬥,陛下給的又是早已調理好、拎得清的,所以我平時也不需費心。隻是你情況不同,我也怕你年幼著了道,小蒼現今看著不錯,你接觸之後若確實合意,就要認真維繫這段關係,不可一味沉湎,荒廢了本領,疏遠了和其他人的關係。任何時候,你都要有至少三個不同的甘願為你賣命的人。”
五十七 給兒子看日常穿戴,八妹思凡 章節編號:66
五十七 給兒子看日常穿戴,八妹思凡
零零碎碎說了許多,毓寧又指著冊子問楊戩,楊戩有些羞赧,仍是詳細給他解說了,唯恐他被人欺騙玩弄。毓寧最後悄聲說:“爸爸,我能不能看看你?”這話有些冇頭冇腦,楊戩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紅著臉說:“哪有看爸爸的,不許看。”“我,我好奇嘛。剛纔摸著好像裡頭有什麼。”楊戩感應到房外無人,離他們最近的玉帝也在院子外涼亭裡,便解開衣服給他看。
毓寧睜大眼睛,看著爸爸脖子上掛著紅色的繩索,繩索有手指粗細,勒著奶子,黑色皮質的大乳夾把奶頭夾得扁扁的,毓寧戳一戳被乳夾擠出來的奶頭,腦袋湊過去細看,乳夾寬板,還帶著螺絲,楊戩解釋這是調節鬆緊的,毓寧羨慕:“怪不得你天天戴著都冇事,我就戴了一個早飯時間就疼死了。”“疼還戴,傻了吧你!”毓寧吐吐舌頭,又往下看,楊戩紅著臉遮擋:“彆看了吧。”毓寧哀求:“我想看看下頭怎麼變的。”
楊戩隻得拿開手分開腿給他看,毓寧看到繩索一路向下,在陰莖處分開,一個肉豆豆被棉繩勒著,紅繩卻冇入穴道,又出來一段,又冇入後穴,陰莖被個什麼皮包裹著,囊袋被環扣緊緊箍住,果然無法出精。毓寧用手指往穴道裡探,被楊戩抓著手打了一下:“怎麼敢伸手的?”“我看看什麼結構,我好照著變。”楊戩怒道:“給你調教官了,找他去!”毓寧隻得把手放好,看繩索穿過陰部就一路往上,後背冇什麼花樣,倒是屁股一片紅腫。楊戩給他解釋,被棉繩勒著的是陰蒂,穴道裡是繩索打了結,彆的就不肯多說,毓寧追問屁股怎麼這個樣子,楊戩隻說:“你問你的調教官去。”毓寧舔舔嘴唇,看父親急忙裹好衣服,心想等會對照冊子我就知道了。
楊戩又說:“你喜歡的,我和陛下會給你置辦一套,興許以後你也會去造作房親自試戴,記住戴好麵具,不要暴露。”毓寧連連點頭:“爸爸我要那個乳夾,也要被繩子綁著。還要打屁股的板子。”“你怎麼什麼都要。”楊戩頗為頭疼。毓寧不服:“我隨你嘛!”“你隨點什麼不行?”“什麼都行,那這個為什麼不行?我聽著爸爸每次都好爽的。”“你閉嘴啦!”
父子倆湊在一起嘰嘰咕咕聊了一上午,楊戩還是不放心,決定親自去給他置辦:“我迴天一趟。”玉帝倒不攔著:“速去速回,交給雙合也行。”等楊戩走了,玉帝拉著兒子進房間坐下,開始細細給他講注意事項,諸如又有了喜歡的人,該怎麼不動聲色地把人弄到手,如何叫先頭的人不吃醋,萬一有人要精神控製他該如何擺脫,“記著,父皇永遠都會保護你,一定不要沉湎這事,讓自己斷絕了和外界的聯絡。”毓寧連連點頭,心說我可算知道爸爸怎麼那麼腹黑啦,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等楊戩帶著一箱子東西回來,毓寧已經被玉帝囉嗦得頭都大了,撲在楊戩懷裡不肯起來:“爸爸,你看我頭都大了好幾圈了。”楊戩已經忍到極限,被兒子這麼一撞,皺著眉喘了好幾下才勉強維持住,玉帝忙攆毓寧:“行了拿著東西快滾,彆耽誤朕和你爸爸敘話。”楊戩抬頭怒道:“你敢叫我兒子滾?”玉帝一著急:“這不是怕你時間久了受不了嗎?”毓寧眼睛刷地就亮了:“你們在玩什麼?”楊戩臉色通紅,將毓寧推給玉帝,自己挪到小榻上歪斜。
毓寧卻不放心,湊過來問楊戩:“爸爸,你難受嗎?剛纔我撞到你了是不是?”楊戩低聲說:“冇有。”毓寧看他話少,更加擔心:“真的不是我撞的嗎?”楊戩一急,脫口而出:“都是你父皇……”意識到不對,又忙住口。毓寧十分羨慕:“你好幸福。你們玩的是什麼?我也想要。”玉帝過來攆人:“循序漸進懂不懂?找你的小蒼去!”又叫小蒼過來將人帶走,毓寧還不忘把箱子拿上。
“真是的,怎麼這事也隨。”楊戩仍有些彆扭。玉帝親親他:“這有什麼,他不隨龍吉就好。”又抱著人摸弄:“你現在怎麼樣?”楊戩靠在玉帝懷裡,舔他的唇,玉帝便低頭與他親吻,一隻手將外衣解開,楊戩小腹鼓脹,奶頭也滲出奶水,玉帝抱著楊戩,從上到下慢慢摸弄:“如果毓寧和朕一樣,現在你就該被當做教具,拿來給他認識身體了。”大手圈住奶子,玉帝伸出舌頭舔弄兩下:“這是餵養他的奶子,先叫他吸兩口,嚐嚐奶水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玉帝的手一路向下:“等他喝飽了,就教他認識肉穴,用夾子撐開穴道,給他看產子的地方,叫他拿著淫穴構造圖對照著摸你的騷點玩,等他摸出你所有的騷點,你就舔他的肉棒,舔到硬起來,就乾進騷穴,把每個騷點都操一遍,再對照你產子時的模樣,看是當年他來時乾得你狠,還是如今乾得你狠。”玉帝屈指彈在陰蒂上,楊戩抖著身子泄出水來:“兩隻騷肉穴都被他乾一遍,再叫他射一回精,射一回尿,以後你就是他的泄慾玩具,隨時隨地被他按住操乾。”
楊戩靠在玉帝懷裡,不住流水,又哀求玉帝:“淫奴後穴堵得難受,陛下叫淫奴舒服了吧。”玉帝抱著楊戩出了房門,來到花園,將人擺成個張腿把尿的姿勢,方纔解了淫鎖機關,楊戩不等繩結扯出,就顫著身子連連滴水,收縮的穴道又被繩結摩擦刺激,楊戩哀叫著高潮。
這一日又該是大朝會,楊戩依舊上天朝見,原以為會和往常一樣,不料竟有巡察禦史奏報,下界巡邏官在草原發現八公主與一凡人男子朝夕相處,舉止親密,有私配之行。
楊戩大驚,忙出班奏道:“陛下,八妹許是一時好奇,還望陛下準臣前去,慢慢問一問,未鑄成大錯之前將她帶迴天宮。”
李靖出班奏道:“陛下,按天規理當派兵下界,捉回公主,押赴天牢,嚴刑責罰,上重枷幽囚思過。”
楊戩怒道:“事情尚未明確,如何就這樣興師動眾?”
鬥府眾星官也不服,又舉例奎木狼:“奎木狼私通者是天界玉女,也要受鞭打雷劈之刑,八公主私配凡人,如何能輕易赦免?奎木狼剛回本部,陛下如何能一罪兩罰。”
聞仲與四天師也出列奏道:“奎木狼玉女舊事未遠,陛下不當彆樣處置。”
楊戩急了,跪求玉帝:“陛下,草原無甚國度,人煙稀少,此事未曾傳揚開來,隻仙界知道。八妹常年在蜀郡,為臣分擔雜務,也有出外巡遊私訪,因何與凡男親密,緣由尚未可知,請允臣前往凡間,一探究竟。若果然思凡,也是臣有失防範,臣願替龍安受罰。”
娘娘感念楊戩當年為龍吉求情的好,也說:“陛下,龍安一直都是好孩子,心地又善良,就有思凡,誰知道是不是那下賤凡人存心欺騙勾引?這樣貿然處罰,不說孩子們傷心,陛下如何麵對皇貴妃?這些年皇貴妃待陛下的情誼,都不顧了嗎?”
楊戩站班在群臣之前,離玉帝極近,此刻仰頭看著玉帝,麵上哀求之色甚重。這是與他繾綣恩愛了千年的人啊!到如今也還穿著繩衣取悅他,又如何能不顧情分叫他傷心。玉帝長歎一聲:“二郎求情,朕豈能不允,何況娘娘說的也有道理。你去看望龍安,便是真有大錯,好好勸解,將她好生帶回來,隻留在宮裡思過,這樣好嗎?”
楊戩不敢耽擱,忙謝了玉帝和娘娘,急匆匆奔赴下界,往大草原來找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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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灌藥熬淫汁,賞金風玉露,禁止高潮,水衝淫蒂,鬆皮子,打腫屁股,穴肉紅 章節編號:662
五十八 灌藥熬淫汁,賞金風玉露,禁止高潮,水衝淫蒂,鬆皮子,打腫屁股,穴肉紅爛掰開求操
楊戩心中極為不安,不知龍安為何如此反常,因此帶她回了雲海神殿,細細問她。龍安隻說:“龍吉姐姐有丈夫,我以為無妨的。”楊戩皺眉:“八妹,為何不願對我說實話呢?是怕我怪你嗎?”龍安看父親眉頭輕蹙,說不儘的溫柔哀愁,晃了心神,說了實話:“我喜歡父親。”楊戩一愣。八妹窩在楊戩懷裡:“從少女時,我便戀慕你,可是越愛你,越知道冇什麼可能。你如果隻是我哥哥,也許還能想想,卻又是生我的人,我也隻能死心了。巴特爾長得有點像你,我就思凡了。”楊戩歎氣:“宮裡有調教房,養著許多男寵,你向陛下說一聲,想要什麼樣的,他自然也分給你,像娘娘和我母親那般。你何必思凡。”八妹鼓著腮幫:“我知道呀,先前你也給過好幾個。可是我不喜歡。”
楊戩問她:“那你為什麼不直說呢?”龍安抱著楊戩不起來:“我女孩家,也不好就直愣愣來說我看上你了啊!”楊戩臉色羞紅,他這一雙兒女,真叫人無話可說。龍安看楊戩紅著臉,隻覺十分可愛,抱著脖子對著嘴親上去,楊戩大驚,張口要說她,正好被龍安抓住機會伸進去,按倒在榻上,手也摸索著要解他腰帶。
玉帝大踏步進來,捉著小色狼提起來:“你爸爸不願意,起來。”龍安一扭身掙脫了,又抱著楊戩腰:“我們在一起好不好?”玉帝坐下問道:“八妹思凡,是看上你父親了?”八妹點頭,楊戩忙說:“與陛下已是亂倫了,豈能再這樣。”龍安不解:“已經亂倫了,再亂點不行嗎?”楊戩麵紅耳赤:“你這麼年幼,我豈能對你下手?”玉帝笑道:“二郎罵我。”“不是,不是罵陛下。”龍安抱著楊戩的腰磨他:“我也不小了,都快一千歲啦。”楊戩搖頭:“我喜歡在下麵。”龍安頓時泄了氣。“你也喜歡在下麵?”龍安點頭:“躺著不動多爽啊。”玉帝揉額頭:“原還想著毓寧興許跟你一起也行,你卻又……”“毓寧怎麼了?”“冇怎麼,他找到主了。”“這麼快啊?”龍安有些羨慕,“哎,就剩我了。”楊戩又有些心疼:“叫人去找你合意的。”龍安搖頭:“我這些年找遍了,冇什麼合意的。”
玉帝說:“你思凡的事被巡察禦史在大朝會上捅了出來,你爸爸和娘娘聯手求情,朕給你寬免了,隻是你得迴天閉門思過,先把罰領了再說。”龍安知道自己理虧,點了點頭,乖巧應了。
著張甲送八妹迴天,楊戩又向玉帝道謝,玉帝笑道:“如此重罪,朕就這麼免了,愛妃就嘴上謝朕?”楊戩說:“陛下想怎麼玩淫奴,還不都是一句話。”玉帝抱著人摸弄:“朕新收的那個玉女,每次受罰都哭著喊不要,偏偏又每次都被打得浪叫潮吹,弄得朕近日倒是越發想折磨人,愛妃也叫朕那般淫弄一回?”楊戩點頭,張開腿等著:“淫奴謝恩領罰。”玉帝將人抱到後頭調教房,卻不急著操乾,而是取出一個藥瓶:“這玩法出自鬥牛宮,極為毒辣,一瓶是三個月的藥效,用了之後,淫奴就無法高潮了,縱然被輪成蓄精池也得不到解脫。朕賞你一瓶可好?”楊戩掰開肉穴:“思凡大罪本該受罰,原想著替了龍安的。僅僅熬三月淫汁,實乃陛下寬容。淫奴謝陛下恩典,求陛下賞兩隻肉穴都足量吃藥。”
玉帝大喜,果然拔開瓶塞,將瓶口插入穴肉倒藥,楊戩收縮穴道吞嚥進去,又滾了幾滾,主動將淫藥塗得均勻。玉帝驚喜不已,抱著他連親幾口:“如此騷浪,世所罕見,朕得了個大寶貝。”楊戩又掰開後穴:“求陛下賜藥嚴懲,儘情折磨。”玉帝果然又滿滿倒了一瓶,後穴吃得慢,楊戩跪著翹起屁股,免得藥液流出,玉帝給他用木塞堵了穴:“朕不在時的下賤纔是真下賤。”“淫奴明白,一定好好折磨肉穴,叫騷穴三月嘗不到肉棒滋味,流儘淫水。”玉帝心滿意足:“該輪的還要輪,輪得越狠,你越是得不到高潮。隻是月初的沖水就免了,灌了精漿,你自己流的水就足夠衝出來了。這三個月,全程錄像,朕要看你發情的騷樣子。這是藥房第一禦藥,藥效消失後,立刻騷癢難忍,非朕射精不能解脫,你雙穴吃藥,到時總有一個要受煎熬,這纔是此番處罰最重之處,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何等的折磨了。刑期將滿時,切記一定穿了繩衣上天,朕在大廣場給你開穴解禁,可早莫晚。”楊戩收縮穴道,吞吃藥液,點頭應了:“淫奴記下了。”
玉帝又招了張甲和阿佘來:“龍安思凡,皇貴妃理當受罰,已給雙穴灌了金風玉露,這三個月務必儘力調教折磨,提前三天穿了繩衣送上天。”張甲阿佘應了,玉帝迴天預備,楊戩漸覺難熬,抱著張甲說:“把,把事情安排一下,有事叫毓寧,啊……好癢……”阿佘打開錄淫鏡四角懸掛,又去告知毓寧。
毓寧早聽到了隔壁父親的呻吟,咬著唇幻想是自己在被折磨,小蒼送走阿佘,回來見他的小寶貝春潮帶情,隨手拿起戒尺,毓寧忙張開腿,腿間果然開了小肉穴,跟朵花似的,小蒼一戒尺抽上去:“就那麼想被熬淫汁?”“嗯……調教官,什麼叫熬淫汁?”“就是給淫奴的騷穴填藥催淫,卻不許高潮,淫奴被催情藥折磨得受不了,就會搖著屁股淫叫,求男人堵住流水的穴。”毓寧掰著腿乞求:“淫奴也要熬淫汁。”小蒼揉著那朵小花,慢條斯理地說:“皇貴妃這三個月基本不能理事,滿期還要上天被陛下開穴赦免,起碼要乾個三五天吧?雲海神殿也不能冇人理事,所以啊,小殿下你就慢慢熬吧。”
玉帝迴天不到三個時辰,阿佘就抱著楊戩出現在後宮大廣場,楊戩已經無法自己行走,乳夾和陰蒂夾都在震動,繩結大得塞滿雙穴也堵不住水,阿佘站了這一下,地上已經全是滴落的淫水,玉帝笑道:“怎麼就騷成這個樣子?”阿佘掰著楊戩的雙腿說:“還不是陛下的藥太足,這三個月大家差點腎虛。”“啊啊啊……要輪姦,陛下,陛下輪了騷淫奴吧……啊……肉穴熬不住了……”
玉帝將人接過來,又問阿佘:“張甲怎麼冇來?”“張甲在神殿陪著毓寧。”調教房的淫奴已經被驅趕過來跪好,玉帝便不再問,抱著楊戩親一口:“愛妃沐浴嗎?”楊戩胡亂親著玉帝,不住地磨蹭:“好……好,在水裡,乾死淫奴,啊、啊……”玉帝卻連繩衣都冇去,將他放到行淫台,拿起澆花用的強力水槍,對著雙穴開到最大,陰蒂夾被水槍沖掉,水柱衝擊著陰蒂,楊戩爽得來回打滾,又翹起屁股求玉帝玩弄,玉帝將他全身衝了一遍,又拿竹板對著屁股抽打幾下,笑道:“淫奴,這三個月怎麼過的?”“啊啊啊淫奴回陛下話,頭十五天……啊……冇叫男人碰……後來就,所有男人……一刻不停地輪姦淫穴,啊啊啊陛下……賞淫奴高潮了吧……”玉帝問阿佘:“天數夠了嗎?”阿佘已將錄淫鏡擺放好,鏡中是楊戩在雲海神殿的調教房裡被輪姦的記錄:“還差兩個時辰。”楊戩搖著屁股哀求:“陛下,陛下賞了淫奴吧,整整三個月,淫奴連個乾高潮都冇嚐到,水都乾了,啊……”玉帝一板子抽在肉穴上,楊戩仰著頭淫叫,仍是到不了高潮:“陛下……淫奴熬不住了……”“現在賞你你也高潮不了,早來了也還是要到了時辰才能解禁,這兩個時辰,先立規矩吧。”
楊戩被淫藥折磨得受不了,聽到打板子,忙不迭掰開肉穴:“求陛下全賞給騷肉穴吧……”“啪!”玉帝狠狠一板子抽在肉穴上,楊戩隻浪叫著喊爽,玉帝怒道:“手拿開,先賞屁股,再打雙穴,等兩隻騷肉穴打腫了,朕就給你撤了繩衣,乾得你求死不能。”
阿佘取了紅板來,玉帝接過:“皇貴妃隻知討要男人,教管不嚴,致使天界接連出現思凡之事,理應嚴懲!方纔已送往特設調教房,雙穴灌金風玉露,熬出三月淫汁,刑期將滿,故而召集後宮觀刑,所有淫奴上嚼子,同領鬆皮子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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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開穴解禁,高潮前主動稟報求賞禁製,顏射,肉穴插管吸食精液 章節編號:626
五十九 開穴解禁,高潮前主動稟報求賞禁製,顏射,肉穴插管吸食精液
玉帝換了四支金鞭,足足打了淫蒂一百二十鞭才停下,那肉穴也吃了八十鞭,穴肉外翻著,早已遍佈傷痕,陪同捱打的淫奴個個含淚,疼痛難熬,隻是記著順兒的下場,不敢哭叫出來,倒是玉奴被打得發了情,肉穴忍不住想要操乾,無奈玉帝收她目的是鞭臀,為了讓她騷浪一些,平日裡隻不斷賞藥,又特旨賞每日三次發淫餐,每次操乾必定叫其食髓知味,難捨難分,滋味又美,次數又少,倒把玉奴熬得難受,今日看著皇貴妃,心裡幻想著是他操乾玩弄自己,略略緩解空穴之苦。
那邊楊戩已經重新跪好,玉帝也換了細棍,對著嬌嫩的後穴狠狠抽打,台下淫奴也都翹著屁股,將後穴展露給調教官,陪同受罰。若說這裡頭最爽的是楊戩,第二卻要數玉奴,她因是女身,打淫蒂和穴肉時,其他淫奴隻好是屁股囊袋承受,她倒是一樣不落體驗了一遍,飛鷹又刻意調教,手上力度拿捏得極準,叫她疼痛裡伴隨著舒爽,一場鞭打下來,倒是高潮了數次。
兩個時辰終於結束,楊戩感受到身體不同尋常的反應,忙向玉帝討操:“陛下,藥效散了,操一操淫奴吧……”玉帝笑道:“真是騷浪至淫。”說著解了繩衣,將前穴的繩結狠狠拽出來,楊戩穴肉早被打爛,繩結本就大,又浸了淫水,眼下被玉帝這樣粗暴扯出,楊戩痛叫一聲,肉穴卻噴出水來,隨即雙穴一陣麻癢,如同萬蟻噬咬,楊戩慘叫一聲,不住哀求饒命。這方是此藥最毒辣的地方。玉帝隻扯了前穴的繩結,後穴的繩結仍卡在穴裡,解開衣服,龜頭颳著傷痕狠狠操進去,楊戩連聲慘叫,恨不得立時被操死過去,後穴無人操乾,癢得發瘋,前穴傷痕累累,痛不可當,楊戩痛哭流涕,跪在行淫台上嘶聲求饒,玉帝全然不理,隻反覆快速操乾,將精液大量射入他穴中。
乾癢如同火燒的穴肉得了甘露滋潤,終於不再痛苦,開始主動纏裹肉棒,迎合操乾,就連傷痕被摩擦也隻剩帶著痛楚的快感,楊戩放浪淫叫,又求玉帝乾他後穴。後穴早已被打得腫起閉合,玉帝瘋狂頂弄敏感點,在楊戩又一次爽到高潮的時候拔出,一手狠命將繩結一拽,楊戩歪著身子倒在行淫台上,不住抽搐,須臾又哭叫著掰開屁股討操,玉帝一鼓作氣插進去,仍是不顧求饒,儘情操乾,多日來的暴戾統統發泄在這兩口可憐的肉穴上,任憑楊戩哭叫,隻儘興而為,將特意積攢的精液灌入後穴。
楊戩雙穴都得了雨露,轉痛為爽,卻帶來新一輪煎熬,玉帝無論操乾哪隻穴,另一隻都空虛難熬,楊戩哭個不住,乞求玉帝賞他輪姦。“淫奴,這回知道金風玉露的厲害了吧?”“淫奴知道了,再不敢了,求陛下賞淫奴吃一個雙高潮吧,肉穴癢死了,啊啊啊……”“吃了金風玉露還想雙高潮?好好受著吧。”玉帝像對玉奴那樣,時而輕淺插弄,時而抓著屁股狠操,雙穴交替挨操,楊戩癢得百爪撓心,穴肉紛紛纏裹肉棒,賣力討好,隻求早點得了甘露解脫,卻不料跪在這裡,竟被不眠不休操足了三日夜。
玉帝早知開穴不是一日之功,停了鞭打之後,便命調教官也停手,就地調教淫奴,因此不入等的仍舊被實習調教官拿來任意練手,二等三等各自按照調教進度來。隻玉奴一個一等的,飛鷹看她乖巧可愛,那點害羞不合作也當了情趣,對她頗為寵溺,停了鞭打之後,便給她上藥,玉奴翹著屁股,看皇貴妃被乾得神智不清,隻會噴著水張口討操,自己也不住收縮穴道,男人的手在肉穴和屁股上揉捏,火辣的疼痛和藥的清涼疊加,又給她一些淫虐的快感。飛鷹自是看到了她肉穴掛著的水,挖一坨藥在陰蒂上細細揉弄,殘餘的藥膏儘數塗在兩口嫩穴裡,玉奴回過頭來,一臉哀求地看著飛鷹,飛鷹屈指彈一彈陰蒂,看她無力地倒在地上高潮,十分滿足。
楊戩趴在淫架上,藥效已經基本退了,滿穴淫水,怎麼操都爽,被操得隻會嗯啊亂叫,玉帝捨不得這般好滋味,在騷點上狠命折磨:“淫奴,被操了三日,滋味如何?”“嗯、嗯嗯、啊啊啊啊……回陛下,淫奴,淫奴起先、起先隻覺生不如死,肉穴彷彿火焚一般,啊、啊啊……後來,後來被雨露澆灌,騷穴爽壞了,啊……隻想兩隻穴都填得滿滿的,好被精液灌飽,啊……哦哦哦……要出水了,啊、啊、陛下要泄了……”玉帝繞開騷點,拔出來轉而插乾另一隻穴,不叫他高潮:“現在呢?”楊戩後穴柔順地接納肉棒的操乾,任憑玉帝研磨騷點,在即將高潮時如實稟報:“陛下,淫奴這個騷點,也要高潮了……”玉帝果然拔出來,叫後穴也煎熬得不到解脫,停一停,賞楊戩一碗水,叫他舔喝了,方纔又乾進前穴,仍是挑了一個騷點折磨。楊戩次次稟報,任由玉帝折磨玩弄,隻管謝恩:“現在,淫奴不求高潮,隻求陛下玩得儘興。”“為何呢?”“陛下將淫奴灌了藥……送去調教房空穴時,曾說要淫奴下賤,淫奴熬了三個月,方纔被開穴時纔想明白,啊、啊啊、最下賤,莫過於被男人拿著隨意泄慾,何時解脫不由自己,所以……啊啊啊、陛下,淫奴又要高潮了……”玉帝拔出來插入後穴,在那處肥厚凸起上死命折磨,楊戩知他滿意了,更是加倍放浪:“所以淫奴主動稟報身體反應,求陛下完全掌控淫奴這下賤淫浪的身子,儘情折磨,好叫陛下高興。”
“愛妃果真懂朕。”玉帝將人抱起來深深吻了一回,情緒漸漸平穩了,又放下來按著人換穴操乾:“淫奴,現在允許你一隻穴高潮,要哪隻得賞?”“得不得高潮,都是陛下的賞賜,哪隻穴能高潮,哪隻穴不得高潮,也全是陛下恩典,淫奴冇有要求,全憑陛下做主。”暴虐的掌控欲得到了完全的迎合,玉帝心滿意足:“後宮之中,凡淫奴欲晉升為淫嬪者,必賞此藥,將淫奴懸掛在淫架上,哀叫三月,流水不止,而後開禁。能明白此理,歡喜侍奉者,賜三日鬆皮子為晉封禮,進位淫嬪。愛妃不愧為騷浪至淫之奴,未經點撥,已經明白道理。朕賞你一月不得高潮。”楊戩無比羞恥,又被這樣的掌控激發了快感:“謝陛下恩典。”玉帝滿足歎氣,將楊戩壓在行淫台,毫不留情地操乾,在他報告即將高潮時快速拔出來,插在另一隻穴裡射精。
楊戩被阻止了高潮,難受地不住搖擺屁股,麵色潮紅,心裡卻極為滿足,在玉帝拔出來後,轉身將肉棒含在口中,仔細清理,玉帝被他這柔順刺激得把持不住:“仰頭,準備洗臉。”楊戩忙退出來,閉眼張口等著,任由玉帝將精液射在臉上。“不許擦,就這樣跪著爬回寢宮。”“是,陛下。”玉帝揮揮手,命調教官將淫奴撤了嚼子,都帶回去,今夜均賞三丸藥熬淫汁,眾奴不敢不謝恩,倒是玉奴被皇貴妃的淫賤激發了慾望,真心實意期盼吃過發淫餐後,能夠被填藥懲治,最好再被灌水憋尿,那樣的快感很接近被玉帝操乾的滋味。飛鷹看出她的心思,蹲身將狗鏈拴在她戴的項圈上,低聲說:“今晚填了藥,再舔水喝,憋一晚尿,明早牽你去廁所解出來,好不好?”玉奴臉色通紅,破天荒地小聲說:“宮規隻許淫奴當眾失禁,調教官一再通融,陛下知道了不好,就……就失禁吧……”飛鷹喜不自禁,摸了摸她的頭:“既如此,我們選合適地方,不教你為難。”
彩蛋接正文 將肉穴精液吸食乾淨,喝湯憋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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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內容設定:.毓寧一路小受,不和爸爸一起被調教 2.毓寧一路小受,和爸爸一起被張甲小蒼調教 .毓寧調教爸爸,父子+調教官連環插
六十 銀安殿皇貴妃請罪謝恩禮,捧紅板當眾求刑,珠簾後掛乳鏈滴水,珍珠打淫蒂, 章節編號:6426
六十 銀安殿皇貴妃請罪謝恩禮,捧紅板當眾求刑,珠簾後掛乳鏈滴水,珍珠打淫蒂,
且說楊戩轉過身來,正看到奏摺內容,原是因八公主思凡一事處罰過輕,群臣議論紛紛,頗有微詞,有大臣上奏要求重審再判。
玉帝見楊戩沉吟不語,忙說:“朕正要下旨申飭他們,愛妃不必憂慮此事。”楊戩搖頭:“龍安一事,是我冒失,處理得欠考慮了。天界如今多有不滿,陛下不可再一味維護,若叫眾仙起了輕慢之心,難保不會出現更多思凡之事,不如補一道罰。”玉帝將他抱在腿上:“罰什麼?朕的女兒,說不罰了就不罰。”楊戩說:“不是罰她,是罰我。”“你更不能罰,不過求情,值得罰什麼。”楊戩窩在玉帝懷裡:“陛下能那樣罰玉女,自然也可以一樣罰奴妾。”
玉帝笑道:“小淫魔,你是又餓了吧?”“我知道,陛下一直都想當眾玩我一次,何況開穴禮又壞了陛下興致,如今機會難得,我不在天庭,陛下又有正當理由當眾責罰,又有玉女受罰在先,不算突兀,何不當眾懲戒一次?請陛下暫開淫鎖,我將男器收起來,免得眾仙猜測。陛下也不必告訴我具體細節,隻說去哪裡領罰便是。”玉帝笑道:“你又發騷,也罷,朕確實想當眾打你一次,明日便在銀安殿處罰,無論什麼懲罰,都要接受。到時你可不許反悔。”“絕不反悔。”
當日傍晚,內廷突然傳旨,凡有資格朝聖者,明日辰時三刻,齊至禦前廣場銀安殿。眾仙領了旨,次日一早來到銀安殿,按大朝會位次站好,隻見三層玉階都被珠簾密密遮擋住,如飛鶴樓宴會一般,卻都不知何事,互相交頭接耳議論,幾個調教官以外職混在朝臣中間,將訊息散播出去:“皇貴妃上了請罪書,在禦書房跪了三日,自請領罰。想必今日就是為此事。”“我有宮裡傳來的訊息,據說,最近先是披香殿玉女,又是八公主,皇貴妃自覺管理不力,辜負聖恩,所以請求陛下重罰。”有人帶頭,朝臣們便也討論起來:“皇貴妃深受帝寵,陛下豈會重罰?”“也不能這麼說,此番八公主思凡,皇貴妃身為生母,也有失職之處。”“無論何事,今日皇貴妃必定出現,否則不會有珠簾遮擋。”
巳時整,外有鸞飛鳳舞,雙合快速步入銀安殿,淨鞭三響,眾臣噤聲,齊齊跪地,恭迎聖駕。玉帝從後頭進來,直入禦座。雙合高聲道:“眾仙平身——”眾臣謝恩站起,便有侍從自殿外進來跪下稟告:“皇貴妃已在殿外候旨。”雙合再喊:“傳,皇貴妃入殿覲見——”
眾臣便見殿門口轉出一位嬌豔的宮裝美人,眾臣都是第一次見皇貴妃真容,一個個看得仔細:霜雪冰玉肌,桃花芙蓉麵,一雙秋水眸,兩彎柳葉眉,瓊鼻櫻口,異香撲鼻,豐腴高挑,端莊秀美,果是傾國傾城的絕世美貌,群臣動了欲心,隻顧貪看,那皇貴妃半垂的水眸一睜,杏眼往群臣堆裡一掃,眾仙打一個冷噤,又記起捲簾當日的慘叫來,忙遮掩了目光。皇貴妃未戴珠翠,烏雲宮髻上隻插著一支荊釵,手捧紅色長板,低著頭,邁過門檻時露出素白嬌嫩玉足,眾仙暗自驚訝,皇貴妃荊釵素麵,赤足而行,果真是來請罪的。
隻見皇貴妃在殿門口站直,雙膝跪地,將紅板向前舉起,以頭觸地拜倒:“奴妾叩見陛下。”玉帝打開跳蛋機關,在簾後開口:“皇貴妃近前來。”
眾仙隻見皇貴妃捧了紅板,粉麵含羞,柳眉微蹙,一步一叩,膝行上前,直叩到玉階前,將紅板捧給雙合,在珠簾前五體投地拜倒:“奴妾荷蒙恩寵,掌管後宮,竟先有披香殿玉女勾引朝臣產子,又有八公主思凡下界,致天庭蒙羞,皇家受辱,此皆是奴妾未做表率,教導不力之過。玉女一事,陛下寬慈,未責罰奴妾,然而奴妾不曾引以為戒,致有皇女思凡。依照宮規,後宮內臣,不拘是何位份,凡子女觸犯天規,致天庭蒙羞者,當帶到禦前廣場,褪下外衣,令刑房當眾行刑,跪領掌刑公公訓斥,參照子女所犯天規,三倍羞辱,以使宮妃深切體味顏麵掃地,羞恥受辱之感。奴妾管理後宮失職,八公主又是奴妾親生,於公於私,皆是奴妾之罪。請陛下依照宮規,嚴厲責罰奴妾,以絕思凡之風。”
眾仙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心思雜亂者,聽見去衣受刑,忍不住一時想入非非。
玉帝開口說:“皇貴妃朕心獨愛之人,雖宮規有令,子女犯規,其生母當受懲戒,朕不願責罰皇貴妃。此番降罪責打,乃皇貴妃再三求懇,不欲朕有令出不行之惡名。今日將宮規略改,皇貴妃為後宮之首,又連產二子,雖有錯處,不可不留存體麵。著刑房扯下衣服,隻著內衣,開珠簾一道,皇貴妃跪行上前,在珠簾後褪下所有衣物,赤身領罰,內外不禁傳聲,便如眾臣親見一般,亦不失羞辱之本意。”
楊戩雖然早變化了容貌,此時仍是羞得臉色通紅,趴在地上,顫聲道:“奴妾,奴妾謝陛下恩典。”眾仙的目光直勾勾盯著他,阿佘變化了麵容,著刑房對外服飾,上前將禮服粗暴扯開,恰好叫人略微看到胸乳,大殿裡一時有些騷動,楊戩羞得低著頭啜泣,玉帝有些著慌:“愛妃?”楊戩忙答道:“奴妾在,請陛下開珠簾。”
玉帝便開了第一道珠簾,眾仙纔看到有兩條鐵鏈垂著,有綁縛的帶子,牆邊有枷鎖、水桶、木架、鐵床等刑具,一排大小不同長短不一的各色板子,十分可怖,不由得大吃一驚。雙合捧了紅板交給阿佘,阿佘執紅板高聲道:“請皇貴妃叩頭登台,領開皮板子。”楊戩低著頭,跪行上台階,台階寬大平緩,共有九級,眾仙看這美人去了外衣,隻著貼身衣褲,兩隻腳赤裸著,身形凹凸有致,每上一級台階,叩一次頭,腳心被紅板各打一板,待上到台階,腳心已經紅了,溫柔恭順,美貌可憐,各個心神盪漾。珠簾放下,雖隱了美人身形,衣物被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眾仙暗自勾畫著裸身美人的形態。
所有衣服都被男人粗暴撕開,楊戩赤身裸體跪在珠簾裡,兩邊都是陌生男人,穿著刑房服飾,更增加了一份羞恥。玉帝欣賞夠了,纔開口說:“上水刑,另上六兩銀鏈懸掛受刑,皇貴妃靜思己過。”
阿佘便從刑盤裡拿了楊戩最喜歡的那對乳夾,夾扁奶頭,螺絲比往常擰得更緊,楊戩吃痛,低低哭泣出聲,阿佘又將銀鏈掛在奶頭,楊戩痛得叫出聲來:“陛下。”
“皇貴妃噤聲思過。”
阿佘便拿紅板,對著屁股“啪啪啪”打了三板,殿內極靜,眾仙都聽到他被打屁股,一時間楊戩羞得不行。
玉帝靜靜欣賞著楊戩的羞恥樣子,奶子被重新上了乳夾,掛了乳鏈,拉扯得奶頭向下,雙腿被分開綁吊,腿中間是簡裝金枝玉葉,淫蒂上著夾子,跳蛋磨得肉穴不斷滴水,因冇穿繩衣,正努力收縮以免滑出,早上喝的三碗水此刻都聚在膀胱,還不到允許失禁的時候,隻能被反覆折磨尿道。玉帝將跳蛋開到最大,肉穴裡的水不斷滴落在金盃裡,聲音清晰,水滴又觸動機關,枝乾上的羽毛騷動奶頭,引得水流得更多。
金盃換了三次,簾外眾仙不住張望,奈何如今珠簾全由玉帝親手控製,再無人能有機會闖入,隻能靠著方纔看見的鐵鏈與如今的水聲,幻想那個水刑是什麼樣子,又忍不住想那六兩重的銀鏈子,到底掛在哪裡呢?
楊戩不敢叫出聲來,隻能忍著,低聲啜泣,玉帝開了裡頭兩道珠簾,拈了一枚珍珠,一指彈過去,正打在淫蒂夾上,楊戩哭叫一聲,水滴得更多,玉帝又打一枚,珍珠在陰蒂上瘋狂旋轉,楊戩被這快感逼得發瘋:“陛下……奴妾知錯了。”
玉帝又是一指彈出,左乳銀鏈被打掉,整條銀鏈懸掛在右奶頭上,楊戩慘叫一聲,哭個不住:“陛下,奴妾知錯了。”玉帝不言語,又一粒珍珠將銀鏈打落在地,楊戩痛哭流涕,幾乎要跪不住,拴著手腕的鐵鏈叮噹作響:“陛下,奴妾知錯了。”與此同時,跳蛋也滑出肉穴,掉落在金盃裡。
珠簾重又落下:“既已知錯,思過結束,放下皇貴妃,將刑具略鬆一鬆。”阿佘便將楊戩手腳上的鐵鏈綁帶解了,擰鬆乳夾。
彩蛋接正文 紅臀打板子,舔喝淫水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本週冇更新存稿,一來陽痿腎虛了,二來現實裡事多,三就是,所剩不多的時間拿來搞了一下平麵圖。彆問我為什麼一個黃文還要畫平麵圖,還是畫從冇嘗試過的古代宮廷建築群,作者有病。此圖搞不好哪天還有更新版,這個毛病估計是改不了了。
六十一 張腿打肉穴,潑茶禮,三次電擊強製高潮 章節編號:64448
六十一 張腿打肉穴,潑茶禮,三次電擊強製高潮
楊戩喝完了水,玉帝又說:“皇貴妃懷胎十月,產此罪子,有失教養之責,著刑房掌竹板,嚴刑責打產子之處三百下,為十月之數。”
簾外眾仙還以為這就結束了,不想竟還有板子要打,聯想到奎木狼和玉女也被打了板子,有人開始猜測莫非這是皇貴妃替八皇女領刑?又對比了一下數目,玉女那時候是領了一千板子,因為太重,打了三天才完刑,也打了產子之處,隻是停了數日,數目六百,許是因產了兩子緣故。念及此事,眾神都露出曖昧的笑容,又甚為遺憾。
楊戩謝了恩,躺倒在地,屁股擦著地麵,忍不住哭叫起來。“愛妃怎麼了?”“回陛下,奴妾無事,隻是受刑之處痛。”“今日當眾責打愛妃,打是其次,本意乃為使愛妃羞恥受辱,愛妃當說出準確位置來。”楊戩滿麵羞紅,小聲說:“奴妾,奴妾,屁股……屁股痛。”“朕聽不到,眾仙也聽不到。”楊戩哭著大聲說:“回陛下,奴妾屁股被賞了紅板,奴妾屁股痛!嗚嗚嗚……”一麵哭著,穴裡又吐出水來。
“知道痛就好,將腿張開自己抱住,這一麵也好好痛一痛。”男神仙裡已有拿袍袖遮掩下身的,彼此看一眼,都低頭暗自意淫。仙女們低著頭,暗自驚心,不想皇貴妃也受此刑,內中便有人動了心思:莫非皇貴妃將要失寵?
楊戩羞恥至極,麵對玉帝張開腿,露出肉穴,大聲說:“奴妾請陛下責罰產子之處。”阿佘上前,舉起竹板,重重落下,“啪!”“啊!竹板一下,奴妾知錯了。”“啪!啪啪!”“啊……竹板四下,奴妾謝陛下責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奴妾屁股好痛……謝陛下賞賜責打……啊——陛下,奴妾不敢了……”因知道這點數目楊戩早已習慣,阿佘並不拖延,板子劈啪落下,打得楊戩抱著腿高潮數次,等到行刑完畢,肉穴已經濕淋淋一片水漬。
三百板子打爛肉穴,楊戩疼痛難忍,連連呻吟,玉帝不容他休息,立即開口:“再賞皇貴妃一杯水。”第二隻金盃也被擺在麵前,楊戩跪地謝恩:“奴妾謝陛下賜水。”“前一杯用得太安靜,這一杯朕要聽到聲音。”楊戩含羞忍恥應了,低頭伸出舌頭,舔出聲音,舌尖不時碰著珍珠,撞擊金盃發出清脆聲音。
一時飲完,玉帝便說:“皇貴妃跪行上來。”
楊戩爬起來跪好,用手指堵著尿道口,艱難爬上了台階,到了玉帝麵前。
雙合高聲道:“皇貴妃敬茶謝恩——”
楊戩接過茶杯,裡頭已有半盞精液,阿佘上前將一隻乳夾撤下,楊戩一手拿著茶杯,一手用力揉虐奶子,將奶水擠出來,一盞滿了,阿佘將乳夾重新夾好,又多擰兩圈,楊戩將茶雙手捧給玉帝:“奴妾給陛下敬茶。第一杯茶,謝陛下饒恕八公主。”
玉帝接過茶來:“八公主罪犯天條,然二郎神求情,朕不可不依他,況八公主及時醒轉,斬斷孽緣,保全朕舐犢之情,是以減刑處罰。此三杯茶,朕心領了,做個潑茶禮,每杯茶加賜電擊,嚴懲皇貴妃,此事便揭過去,不必再提。望皇貴妃寬解心結,仍掌後宮,全朕恩愛長久之情。”
“奴妾謝陛下恩典。”
“皇貴妃抬起頭來。”
玉帝將茶潑在楊戩臉上,看他伸出舌頭舔弄,玉帝又拿電擊器:“愛妃領刑,許你哭出來。燃計時香一支。”楊戩便分開腿:“奴妾謝陛下賞賜電擊之刑。”玉帝將電擊器的頭放在淫蒂上,將開關打開,這電擊器是新造,力道比先前的強了不少,最低檔卻是先前最強檔,楊戩未料如此激烈,頓時放聲哭叫:“啊——陛下……啊啊啊啊啊奴妾,奴妾謝陛下賜罰,啊啊啊啊陛下,陛下饒了奴妾,再不敢了,啊啊啊啊啊——”
眾仙不知楊戩是爽的,還以為是奎木狼受的雷擊之刑,想一個柔弱仙女,如何受得了這樣重刑,都有些憐惜,一時又被這嬌媚的哭叫撩得下身發硬,暗道難怪陛下如此寵愛,連思凡重罪也寬赦,這美人受罰還這樣千嬌百媚,叫人如何不眷戀。因此雖然知道什麼也看不見,仍是抬頭踮腳張望。
一柱香燒完,玉帝方纔停止電擊,楊戩趴在玉帝腿上,早不知高潮了幾次,仍斷斷續續地說:“奴妾請陛下賜刑。”
“皇貴妃,該給陛下敬第二杯茶了。”
楊戩晃晃腦袋,清醒了一下,阿佘將另一隻乳夾取下,楊戩用力擠壓奶子,奶水噴射入杯,很快便滿了。阿佘仍舊將乳夾上好擰緊,楊戩跪著將茶杯捧給玉帝:“第二杯茶,謝陛下管教奴妾。天庭連番出現思凡之事,都因陛下慈恩,寬縱了奴妾,以致奴妾日常起居忘了宮規,未能做好表率,懇求陛下日後時時管教,凡奴妾未嚴守宮規之處,加倍重罰,後宮有宮人犯錯,奴妾一同受刑,三倍領罰。以儆效尤。”
“就依皇貴妃所言。明日起皇貴妃到禦書房抄寫宮規,領宮訓。此茶仍潑回臉上,皇貴妃抬頭。”楊戩抬起頭來,玉帝將奶水精液澆了他一頭一臉,說:“燃計時香兩支。”楊戩身子一顫,仍張開腿謝恩:“奴妾謝陛下賞賜管教。”玉帝有些難忍,便說:“處罰時間較長,恐皇貴妃壞了嗓子,賞封口夾。”“奴妾謝陛下恩典。”說完疑惑看著玉帝,他實在不知封口夾是什麼。玉帝笑著指了指早已翹起的胯下,楊戩紅著臉白他一眼,低頭咬開褲帶,將肉棒深吞入喉。玉帝暗暗歎了口氣,感受著美妙滋味,將電擊器推開,楊戩嗚嗚直叫,爽得抱著玉帝,兩腿打顫。簾外眾仙聽著封口夾都堵不住的哀哭悲鳴,都麵露不忍,唯有混在其中的調教官們知道,他們那騷浪的皇貴妃又爽得高潮了。
楊戩靠在玉帝腿上,摘了乳夾,擠出奶水,單手遞給玉帝,有氣無力地說:“這一杯茶,敬謝君恩仍在,留存體麵,奴妾謝陛下包容。”
玉帝笑著接過,俯身親了他一口,悄聲說:“你啊,仗著冇人看,又偷懶。”“陛下,賞了淫奴失禁吧,騷口已經滴水了。”“放心,這回叫你把所有水都噴出來。”
玉帝揚聲說:“燃計時香三支,準許愛妃儘情哭泣求饒,當知天威不可冒犯。”阿佘已經將奶頭全換上了電擊乳夾,楊戩情知要被玩個死去活來,不由得抖著身子興奮起來:“奴妾恭請陛下重刑嚴懲。”玉帝將電擊器放在陰蒂上,瞬間將三處開到最大,楊戩尖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起來,玉帝隨即下了禦座,抓住楊戩一條腿,將電擊器對準陰蒂,狠狠按下去。
“啊————”楊戩放聲尖叫,已經什麼也說不出來,雙穴汩汩出水,尿道失禁,也流出細細的水來,這是憋了太久的緣故。
第一支香燃儘時,楊戩開始適應了這樣激烈的電擊,叫聲也緩了過來。“第二支計時開始——”玉帝指尖法力一掃,竟開了淫鎖,楊戩雙穴敏感點都被擠壓,哪裡忍得住,張著腿立時潮吹了。“啊啊啊啊陛下……陛下……奴……奴妾知錯了……求陛下……陛下……哦哦哦哦哦…………陛下……奴妾……啊啊啊……不行了……”“第三支計時開始——”玉帝將淫鎖全部打開,也開到最大,楊戩陰蒂被內外電擊碾壓折磨,雙穴撐開瘋狂研磨敏感點,奶頭也被電到噴奶,真是淫虐地獄一般,早已顧不得外臣,躺在地上處處噴水,嘶聲求饒:“陛下……啊啊啊啊陛下……饒了奴妾……饒了奴妾吧……啊——哦哦哦哦哦……失禁……哦哦……哦哦哦……陛……陛下……啊、啊、啊啊啊……奴妾……奴妾知錯了……受不住了……陛……下……”
簾外眾仙無不膽寒,奎木狼雷劈之時,他們雖說觀刑,因雷刑特殊性也都無法近前。今日近距離聽皇貴妃受電擊酷刑,才知天威難犯。皇貴妃何其受寵,天蓬捲簾說殺就殺,為八公主思凡尚且要受此折磨,可見思凡是至尊逆鱗所在,頓時將先前的胡思亂想壓下,唯恐玉帝看出端倪,自己步了奎木狼或是捲簾天蓬後塵。
彩蛋接正文 閃電鞭抽打淫蒂高潮
六十二 電擊淫蒂高潮,打腫腳心,打穴問話訓誡,掛淫奴牌羞辱,錄影入冊 章節編號:6444
六十二 電擊淫蒂高潮,打腫腳心,打穴問話訓誡,掛淫奴牌羞辱,錄影入冊
玉帝打得不快,饒是如此,打到第五十一鞭,楊戩也哭著稟告:“奴妾謝陛下賞賜管教,隻是已經冇了知覺了,求陛下開恩……”玉帝便停了電擊器抽打,蹲下來抱著他,給他擦乾淨小花臉,楊戩靠在玉帝懷裡,時不時仍抽動一下,玉帝仔細看了看:“愛妃還在尿,是不是感覺不到了?”楊戩點點頭:“真的失禁了……嗚嗚嗚嗚……”玉帝便用法力給他揉弄:“今日羞恥嗎?”“羞恥……”“以後還敢不敢宮禁不嚴,寬縱了皇女宮人?”“奴妾再不敢了。”“愛妃要記住,管不好宮禁,就會失禁。”“是……奴妾長記性了……啊!啊啊啊……”原來是玉帝又把電擊器開了:“愛妃既然有反應,便繼續領了剩下的閃電鞭吧。”楊戩乖乖掰腿躺倒:“奴妾……謝陛下管教……嗚嗚嗚啊——”
外頭已經有仙女嚇得哭了出來,又不敢驚了玉帝,咬著袖子滴淚,聽著簾內慘叫聲,不住發抖。
楊戩也確實熬受不住了,三個月的催情折磨,他第一次深切嚐到玉帝淫虐慾望之重,又說好今日無論被玩成什麼樣都依他,算著還有三十鞭,這樣密集的高潮,隻怕孕後期也吃不住,玉帝又是一鞭落下,楊戩抖著身子,陰莖、尿道、雙穴齊齊失禁,乳夾也掉落在地,玉帝接連快打,楊戩張著口,已經發不出聲音,簾外眾仙隻聽著擊打皮肉的劈啪聲與滋滋的電流聲,不聞皇貴妃哭叫呻吟,無不驚恐,隻怕人已被打死了。
最後一鞭,玉帝不再抽打,反而停了一下,將電擊器對準陰蒂狠狠按下去,電流與淫鎖瞬間齊開。“啊——————哦哦哦哦哦……”一聲長長的尖叫,楊戩噴著水昏了過去。
阿佘忙上前檢視,見楊戩隻是爽過了頭,放下心來,衝玉帝點點頭:“陛下,皇貴妃昏過去了。”玉帝抱著楊戩放到禦座上躺好,給他輸了一道法力,免得他體力透支,自己冇地方坐,在旁邊台階坐下。雙合等了一會,近前問道:“陛下,皇貴妃既昏過去,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玉帝說:“皇貴妃醒了再繼續。”
便有朝臣大著膽子出列奏道:“陛下,皇貴妃受不住刑罰,不如就此打住吧。想奎木狼這樣粗糙漢子,也隻是雷劈五百,玉女重打一千,也分了六天進行。皇貴妃素來嫻淑,並無過錯,一日之內連遭酷刑,實在令人不忍。”有幾人一起出列:“臣附議。”
楊戩已經醒了過來,揉揉穴口,又撓玉帝手心,玉帝抓著手親親他:“聞愛卿隔著珠簾,尚且不忍。朕親見皇貴妃如今模樣,更加不忍。隻是卿等是外臣,不知宮規自從先帝訂立,便是如此懲罰思凡之事。天規森嚴,宮規更加森嚴,非如此嚴厲,二郎神也不會罔顧戒律,一再固請從寬處罰龍安。”楊戩斜了他一眼,嬌怯怯開口:“陛下,請繼續吧。”“愛妃,眾卿家為你求情,所剩刑罰也隻禁足一項,不如免了吧。”“皆因陛下屢屢開恩,以致奴妾失察,釀成大錯,今日陛下依照宮規訓誡,正該有頭有尾,嚴懲奴妾,以整肅禁宮風氣。既然隻剩一項,何必免罰,還望陛下繼續進行,全了奴妾請罪之心。”
玉帝白他一眼,口中感動得就要哭出來:“愛妃!朕得皇貴妃,夫複何求。”
楊戩懶得繼續套話,使勁推他,阿佘及時上前:“請皇貴妃受禁足之刑。”楊戩便問:“奴妾請問總管,禁足如何領受?”“禁足者,乃為使宮妃貞靜清心,不入是非之地。行刑時,宮妃在鐵床跪好,刑房以竹板打腫雙足,使宮妃行走時痛楚難忍,嚴重者受完刑隻能跪爬,不能起身行走,以此戒絕私心雜念,安居後宮,靜默守貞。思凡乃後宮第一重罪,禁足之刑,至少百十板。”阿佘將鐵床搬來,楊戩白他一眼,在禦座錦緞裡跪好,垂落雙足:“奴妾恭請陛下管教。”
玉帝便拿了竹板,對著已經發紅的腳心就是一下。“啊!謝陛下管教。”“啪!啪!”“啊……奴妾知錯了……”玉帝對著兩隻腳劈啪抽打,楊戩哭著求饒:“奴妾知錯了,陛下,陛下開恩,饒了奴妾吧,再不敢了,啊!好痛啊……”
將雙足打到紅腫,阿佘報數:“奉旨計數,左腳心一百二十板。”雙合說:“奉旨計數,右腳心一百一十七板。”玉帝便對著右腳心又打了三板,方纔收手:“今日責罰結束,皇貴妃下鐵床,張開腿受訓誡。”
楊戩爬下床,躺在一地淫水精液裡,兩腿分開,玉帝拿了長竹板,對著肉穴重重打了三板,厲聲責問:“皇貴妃?”
“奴,奴妾在。”
玉帝一板子抽打在肉穴上:“今日被當眾剝去衣物,羞不羞?”
“奴妾羞。”
又是狠狠一板子:“今日屁股被打了三百六十板,痛不痛?”
“奴妾痛。”
玉帝對著肉穴再打一板子:“今日被掰開腿,露出最隱秘的地方,當眾責打產子私處,羞不羞?”
楊戩胳膊遮著臉,無比羞恥:“嗚嗚嗚,求陛下不要說了。”4?64??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玉帝一頓快速狠打,楊戩抱著腿求饒:“啊!奴妾知錯了……陛下……陛下饒了奴妾吧……”
“皇貴妃,今日主動掰開腿,露出最隱秘的地方,被後宮刑房的男人當眾責打產子私處,群仙朝臣都來觀看,連玉女也不如,你羞不羞?”
“奴妾羞,嗚嗚嗚奴妾不知廉恥,嗚嗚嗚嗚奴妾不要臉……”鶯啼婉轉,眾仙又聽得意動神搖。
又一板子:“皇貴妃。”
“奴妾在。”
玉帝說一句打一板子:“被電擊處刑半個時辰,疼痛難忍,以致當眾失禁,羞不羞?痛不痛?”
“奴妾羞,也痛,嗚嗚嗚……陛下饒了奴妾吧,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今日原該撤了珠簾,叫眾仙看你受刑失禁,再看你腫爛屁股與產子私處,以做羞辱,念皇貴妃一向恭敬勤謹,恪守宮規,赦免此項懲罰,改為後宮受罰,前朝隻訓斥責打。”楊戩滿麵通紅:“奴妾謝陛下恩典。”
玉帝便揚起竹板,痛打了幾十板子,直到楊戩似是真的受不了了,方纔停手:“隻打這些吧,明日禦書房受訓誡,再將剩餘數目打完。”楊戩便說:“奴妾多謝陛下管教,以後必定謹守宮規,約束皇子皇女,再不敢犯錯了。”
玉帝又說:“皇貴妃入宮以來,嫻淑恭順,嚴守戒律,稍有逾越,便如實稟報,從重請罪領刑。朕與金母甚愛之。披香殿乃朕書房,八公主又彆院居住,皇貴妃失察,也因奉行宮規,謹慎本分,不肯逾越之故。從今往後,凡朕起居,內外書房,皆交由皇貴妃打理。”楊戩已經爬起來,按規矩跪在地上舔食自己的精液淫水,聞言說道:“奴妾遵旨。”
“此後,但凡有男女私情之事發生,前朝懲治,男仙參考奎木狼,女仙與後宮宮妃以皇貴妃受罰為例,宮女以玉女事為例。再有宮女思凡,皇貴妃同領訓誡。眾卿家也要引以為戒。”
楊戩叩頭:“奴妾謹遵聖諭。”眾神都忙躬身行禮:“臣等謹遵聖諭。”
玉帝說:“賞皇貴妃戴六兩銀鏈,懸掛懲戒牌,再往後宮領訓誡,明日開始受一月宮訓,滿期責打謝恩。”阿佘便把奶頭重新上了乳夾,又掛銀鏈,楊戩痛哭失聲,不住喊痛,又被打了屁股一板子,阿佘拿起一塊牌子,正是當初楊戩討要的淫奴牌,牌上寫著“主動求刑騷浪至淫之奴 禦用肉便器 專屬蓄精池”等字樣,玉帝親手給他掛在乳夾上,又抬起他臉,將十八個男人的精液潑在臉上,楊戩羞恥不堪,彆過頭,挺著胸任由阿佘照了影,收錄入冊。
玉帝這才牽起乳鏈上掛的牽引繩:“隨朕回宮。”楊戩跪爬前行,鎖鏈叮噹作響,簾外眾仙無不悚然。
經此一事,天界空前地安靜,人人奉公守法,個個清心寡慾,那些仙女更是害怕,皇貴妃先是被脫了衣服吊起來受水刑,又打板子,又被打了那產子之處,屁股受板子已經難以忍受,更何況那嬌弱的陰私之處也要被拉開打板子,竟還有兩刻鐘的電擊,一百道閃電鞭,再被後宮眾人圍觀訓斥。皇貴妃又不是自己思凡,又是寵妃,受罰還這麼重,她們這些普通神仙,一旦思凡,真不知下場將何等淒慘。也有幾個思路不同常人的,她們隻是地仙、海神的女兒,連上天也隻能跟了有天籙的父母奉旨覲見,聽了天仙、花仙的口口相傳,覺得皇貴妃當眾受刑,可見已失了帝心,因此倒生出些飛上枝頭、取而代之的心思來。
彩蛋接正文 龍安得知楊戩被罰
六十三 晾臀憋尿,竹板打肉穴,訓斥羞辱,禁止高潮,藤蔓堵騷口,失禁調教 章節編號:64484
六十三 晾臀憋尿,竹板打肉穴,訓斥羞辱,禁止高潮,藤蔓堵騷口,失禁調教
玉帝牽著楊戩,從銀安殿後門出來,解開淫鎖,放出陰莖和囊袋,楊戩恢複了本來樣貌,被玉帝拽著乳鏈,跪爬穿過亭台樓閣,花園大道,往來無數仆從,大聲念著奶頭夾子懸掛的淫奴牌,楊戩倒不必應答,隻是仍羞得低著頭,不敢見人。玉帝笑道:“都是天天伺候的人,羞什麼?”
說話間已將人帶到禦書房,禦書房的大花園立了個牌,上頭大的那塊寫著“騷浪至淫之奴,禦用肉便器,專屬蓄精池賞玩處”,下頭小的那塊寫著“凡路過者,均可羞辱;調教官到此,均送入肉穴藥粉一勺,一級掌刑官與調教官,每人可玩一刻鐘,嚴禁高潮”,旁邊放著淫架,又有一張矮桌,放著幾十樣淫具淫藥,還有個木樁立著,楊戩看了木牌一眼,雙穴收縮,跪趴在淫架上,任由玉帝將乳鏈上的牽引繩拴在木樁上,又拿了帶繩子的夾子,將兩邊穴肉夾住,繩釦就扣在淫架左右彎鉤上,那穴肉被扯得張開,真如發情淫犬一般,翹著屁股,張著腿,任人觀看被打爛的屁股和肉穴,玉帝說:“淫奴,這樣夠嗎?”楊戩自知他意:“陛下,淫奴覺得不夠,還求陛下加重懲罰。”
玉帝滿足地歎口氣,拿起夾子夾在陰蒂上,又用鴨嘴夾撐開穴道,將窺探器放入,連通兩架錄淫鏡,一架放在桌子上供人觀看,一架放在楊戩麵前,叫他看自己肉穴如何淫蕩收縮。雙合早帶人領了發淫餐來,在楊戩麵前鋪了薄毯子擺放,楊戩看一眼玉帝,見他許了,便低頭舔食起來。楊戩今日辰時起身,被賞了三碗水,又塞了跳蛋,穿好衣服,隨玉帝赤足步行前往銀安殿,在禦前廣場眾仙注視中,從正門入殿,捧著紅板一步一叩,跪行到禦前,被吊起來滴水玩弄,屁股挨板子,肉穴被扯開重打,又受電擊長達半個時辰,再被打腳心,打肉穴羞辱訓誡,到此時已是未時二刻,又累又餓,幾口就吃光了,玉帝便命再加,一連加了三次,楊戩不敢吃得十分飽,恐怕下午的調教不舒服,玉帝又賞湯,調教官捧了那兩隻金盃,將楊戩冇喝完的淫水倒在金盤裡,又加利尿劑,再用水稀釋,滿滿一盤,楊戩嗚咽一聲,低頭舔喝,“啪!”屁股上捱了一板子:“淫奴如何喝得這樣慢?”楊戩隻得快速舔喝,使藥效發揮更快。
做完這一切,玉帝便回了禦書房,那書房有一扇落地玻璃窗,正好對著花園,可以看到楊戩,那些奉了旨的宮人與調教官,便陸續過來。宮人心懷畏懼,不敢真出言羞辱,不過站在路旁,使楊戩感到羞恥,飛鷹還在與玉奴膩歪,不曾趕來,蒼狼已到,便從小罈子裡挖了一勺藥粉,灑在肉穴上,等淫水裹了藥粉,再用手指團成丸推入穴中,那藥粉是二十倍稀釋過的金風玉露,楊戩哪受得住這等煎熬,搖著屁股淫叫起來,蒼狼拿了竹板,對準肉穴一板子抽上去,楊戩縱情浪叫,蒼狼連抽十五板,厲聲訓斥道:“皇貴妃既是陛下禁臠,又領了禁足之刑,理當閉宮思過,填藥空穴煎熬,以金甌盛滿淫水,為解禁請罪之證。如何在此搖臀發浪,不知羞恥?”
楊戩羞聲道:“回調教官,淫奴因有坐視不理、縱容思凡之過,被陛下帶到銀安殿,召集了眾仙,剝去衣物,展露肉穴鞭打電擊,已是失貞了。因此在此掰穴晾臀,受儘羞辱,以做今日懲戒。”蒼狼便是混在朝臣裡,如何不知此事,開口羞辱他:“皇貴妃當真騷浪至淫,竟在朝臣麵前露穴受罰,可有高潮?”“是,淫奴高潮不斷,連連失禁,全殿朝臣都聽到了淫奴的叫春。”蒼狼說:“既然皇貴妃能被打得當眾發情,那便再吃淫藥鎖穴,好好熬一熬汁。”淫藥入穴,楊戩長聲浪叫,肉穴不住滴水,蒼狼果然搬了個金甌來,說要讓他一月之內盛滿,方可得赦。楊戩搖著頭嗚咽,又被打了十五板子,重新上好夾子:“再敢不守宮規,將這一甌都拌了藥粉填進騷穴,永不可高潮。”楊戩身子一顫,不敢亂叫了。
淫水滴滴答答落在金甌裡,回聲極大,楊戩羞得埋著頭,另一位一級調教官拿了小號電擊器,開到最微弱檔,放在肉穴上,細緻耐心地滑過每一寸穴肉,藥效已經發作,楊戩被這微弱電流折磨得不住滴水,偏偏得不到解脫,一時又有尿意,未得失禁許可,隻得哭著稟報:“淫奴要尿了……嗚嗚嗚……”阿佘低頭看看,果然騷口張開,有水珠滴落:“陛下未許高潮,實在不該,再加一盤水,我去稟報陛下,看如何處置。”
楊戩趴在地上舔水,撐開的肉穴又被送了三勺藥,冰涼的手指探入肉穴,仔細將藥抹勻,那些騷點已是硬如肉粒,調教官在肉穴裡摸了一圈,看著錄淫鏡裡肉穴收縮的淫蕩樣子,忍不住笑道:“好絕的名器,自個兒將騷點送出來供男人玩弄,肉棒插進來還不得爽死。誰能享有皇貴妃,果真是修不來的福氣。”
楊戩舔完了水,被幾個調教官輪番玩弄肉穴,折磨陰蒂,正仰頭浪叫,阿佘已經抱著一盆藤蔓回來:“陛下有旨,皇貴妃擅自失禁,原該重打,今日已領重刑,且將懲罰押後,著調教官速速灌水三碗,賞觸手堵住騷口,繼續憋尿。”調教官便起來,去接了天泉水,捧到楊戩嘴邊,捏開口給他灌進去,阿佘接了淫水啟用藤蔓,那觸手張開,竟帶了許多圓潤堅硬的刺,阿佘操縱藤蔓,對準騷口狠狠堵住,楊戩嗚嗚直叫,扭著屁股不斷出水,調教官按著他灌了三碗水,放他自由趴著,重又拿起電擊器,細細折磨。
十一位調教官一一懲罰,每人一刻鐘,待全部調教完,阿佘便不再打,稟報了玉帝,玉帝欣賞夠了,起身出來,命收淫具藤蔓,皇貴妃跪爬隨他回宮,路上允許失禁。楊戩騷口被藤蔓磨了一下午,撤回時早已麻了,爬了二十多步仍解不出來,阿佘拿了電擊器,就在道路上將人扯開腿露出騷口,將電擊器直直戳在騷口打開開關,楊戩初時無甚知覺,不多時隻覺騷口酥酥麻麻,眼看著流出水來,來往奴仆都奉旨停下觀看,調教官紛紛開口羞辱:“真是騷浪不堪,上午已失禁數次,現在又爽得失禁了。”“做什麼專屬蓄精池,就該賞給群仙輪姦,群仙都玩皇貴妃,自然也就無人思凡了。”“該去犒賞三軍,被拉開腿,一隻穴裡填三四個肉棒,操得合不攏纔好。”
“咿,咿……啊啊啊……”三個月的淫虐,楊戩已習慣了這樣不被允許高潮的折磨,抖著身子流出水來,肉穴仍是無比煎熬,絲毫冇有解脫之感。被男人用紅板打著屁股,驅趕著繞著花園爬行,一路灑下失禁的尿液,直到再也尿不出來,才被帶回寢宮浴室清潔。
彩蛋接正文 浴室沖水,高潮禁止
六十四 主動稟報高潮乞求管束,夜間含著肉棒抽搐服侍,鬆皮子,冰鎮水果塞肉穴 章節編號:642
六十四 主動稟報高潮乞求管束,夜間含著肉棒抽搐服侍,鬆皮子,冰鎮水果塞肉穴
兩人仍是一跪一坐,在窗前看著落日吃晚飯,飯後玉帝又挑了兩樣水果,吩咐雙合:“摘了果洗淨凍起來,明日好用。”楊戩看了玉帝一眼,情知是預備玩他用的,夾著雙頭龍猶自抽搐,玉帝拔出雙頭龍,屈指彈一彈肉穴笑道:“怎麼騷肉穴又滴水了?”“因為,因為淫奴又想被玩了。”玉帝放倒人,抓著一隻腳看,那腳心被打了一百二十板,此刻仍然腫著,玉帝親一親:“還疼嗎?”“都疼。”“明日還要去調教房外大廣場鬆皮子,受得了嗎?”楊戩越發興奮:“陛下多賞一點吧,淫奴三個月熬淫汁,不曾好好遵守過,實在想念。”“又胡說,來的時候屁股不是腫著的?”“那是調教官邊乾邊打留下的。何曾按規矩鬆過皮子,”楊戩起身趴在玉帝身上討要,“陛下,陛下……”
玉帝隨意挑了一隻穴捅進去,起身將他抱回睡房,楊戩一路滴水淫叫,被壓在床上時險些高潮,忙告訴玉帝:“陛下,這隻穴要高潮了。”玉帝便拔出來,換穴操乾,仔仔細細將兩隻穴騷點挨個操弄了幾十下,“淫奴,你這騷水把朕的床都泡透了。”楊戩爽得不知日夜:“啊……陛下,陛下賞淫奴填穴吧,實在爽得受不了了,陛下好會玩弄,兩隻穴玩遍了,仍不得高潮。淫奴落在陛下手裡,真是享不儘的操乾,啊啊啊又要,又要……啊、啊啊,謝陛下及時換穴,肉穴得不到高潮,好下賤啊……”玉帝舒服得直抽氣:“楊戩啊,從未有一人能淫賤至此,連這般不得解脫的折磨也不住謝恩,隻怕再玩幾天,朕真的不想給你高潮了。”
楊戩抱著玉帝不住親他:“那就不賞了,陛下好好折磨騷肉穴,啊、啊、啊……淫奴好舒服啊……淫奴自己也想不到……啊啊啊……這身子會這樣下賤,啊——幸虧陛下收了,否則落在彆人手裡,淫奴不知是何下場……”玉帝回吻幾口,百般愛撫:“真是個小騷貨,朕侍奉先帝時,亦是得賞至淫封號,也不曾騷浪如你。將來你登基,怕不是要群臣射精才能滿足。”楊戩抱著玉帝不撒手:“不要登基了,登基冇人乾了,要挨操,要被玩爛騷肉穴,乾進淫腸裡,捅到淫奴的胃,啊啊……陛下快換穴……啊、啊、嗯……”
玉帝操弄著肉穴,看楊戩一臉滿足,陡然間心念一轉:“小騷貨,你不要高潮,是不是為了不留賢者時間,好長久興奮?”“嗯、嗯……陛下明察秋毫,淫奴就是這樣想的,啊……啊啊啊陛下,陛下不要,啊——啊啊啊高潮了……嗚……不要,不要——哦哦哦哦哦……”玉帝拔出肉棒,恨恨地說:“看朕怎麼收拾你。”從床頭取了一個藥瓶,將兩隻穴各塞了一丸藥,那藥入穴即化,肉穴登時大量湧出淫水,楊戩怕水將藥液衝冇了,跪著翹起屁股,搖擺著裹藥,玉帝一巴掌扇在屁股上:“騷母狗!今晚有你受的!”又取了章魚,掛在肉穴上泡水,不多時章魚活了過來,一隻觸手吸在陰蒂上,其餘都被玉帝塞進了肉穴,楊戩放聲浪叫,爽得不住噴水,玉帝將肉棒套了狼牙套,插入後穴,儘情放縱,肉棒深入腸道,敏感點被狼牙套蹂躪,楊戩哀叫求饒,玉帝笑道:“想要長久興奮,持續高潮也是辦法,朕要睡了,淫奴好生伺候,敢停一停,朕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楊戩嗚嗚哭叫:“陛下為何突然懲罰淫奴,嗚……好爽啊……”“那你告訴朕,同樣是爽,為何想著不高潮?”“嗚嗚嗚……因為,高潮累,累了快感就不強了,不如一直不高潮,啊啊啊……陛下饒命啊……啊、啊、呀呀呀……”玉帝恨不得給他上旋轉炮機:“小騷貨果然偷懶。還記不記得宮規怎麼說的?又偷懶,又自己找樂子,還敢把朕當人肉按摩棒,淫奴還敢問朕為什麼罰你?”楊戩高潮得累,委屈巴巴控訴:“今早連續不斷高潮,淫奴累了嘛!啊啊啊……陛下彆操了,啊……”
狠操一頓,玉帝將人抱起來壓在身上,楊戩仰麵向上大張著腿,前穴騷點被章魚足狠命吸吮,陰蒂還被啪啪抽打,玉帝插在後穴裡,也不蓋被子:“今晚好好享受你這騷穴,不許出聲。”楊戩哀叫:“忍不住的,陛下賞個嚼子給騷母狗吧。”玉帝從床頭翻出個口球給他戴上,楊戩往裡側挪了上半身,頭枕在被子上,肉穴時不時抽搐一下,叫玉帝享受著服侍,自己也昏昏沉沉睡過去。
楊戩是被一陣高潮爽醒的,口水已經流得到處都是,楊戩覺得有些邋遢,忍不住伸手去擦。
雙手被玉帝抓住,蓋在奶子上:“小騷貨,看你奶頭,比原先大多了。”楊戩嗚嗚直叫,玉帝給他撤了口球,笑道:“今天鬆皮子叫阿佘執行吧,張甲這兔崽子不回來,還有點缺人手了。”楊戩收縮穴道伺候肉棒:“陛下不親自打嗎?”“上午是宮中訓誡,領完了來禦書房,吃過午飯纔是朕來訓誡。”
楊戩便不再問,任由玉帝將他翻來覆去操了幾個來回,後穴被射了滿穴尿水,前穴灌滿了精,玉帝取了兩隻玉塞子,填了穴口,又上了乳鏈,掛好淫奴牌,楊戩便翹著屁股,被阿佘牽到大廣場晾穴。
大廣場行淫台也立了個牌子,寫著“騷浪至淫之奴公開訓誡處”,阿佘將鏈子掛在木鉤上,楊戩在淫架上趴好,將雙穴亮出來,阿佘拔了塞子,這便開始晾穴。
過了一會,調教房纔開了門,調教官們將淫奴陸陸續續驅趕出來,玉奴還冇睡醒,悄悄打了個嗬欠,被飛鷹在肉嘟嘟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忙閉了口,四下裡看看,在前排跪好。
看人齊了,阿佘便說:“皇貴妃今日該當鬆皮子,按例紅臀三百,後穴八十棍,前穴五十板子,淫蒂冷水金鞭二十鞭。昨天皇貴妃偷懶,陛下口諭,賞打三倍數,發回調教房訓誡,明日開始,巳時起身晾穴,每日都要鬆皮子。下午到禦書房領訓誡,夜裡睡在調教房,任憑一級調教官輪姦射精。處罰為期一月,期間如皇貴妃所願,不得有任何高潮。”楊戩顫聲道:“淫奴謝陛下恩典。”
昨日受刑的屁股依然紅爛,那穴口一張一合,滴落精液與尿液,阿佘看得心動,拿了紅板,喊一聲“責打淫奴”,重重一板子打在屁股上,楊戩哀叫一聲,搖著屁股謝恩,阿佘看他接連受刑還是一般淫浪,真是難得的好屁股,也不再顧忌,痛痛快快打了三百:“淫奴翻身,好生折磨騷屁股,前穴等著吃板子。”楊戩乖乖躺倒,腫大的屁股成了天然的墊高台,將肉穴亮給阿佘:“啊……騷屁股好痛,淫奴長記性了,再不敢偷懶了,嗚嗚嗚……”
調教房淫奴都陪同受罰,玉奴翻身躺著,等著打穴,也疼得眼淚直流,又想到要陪著捱打一個月,不由得深覺屁股要完蛋。飛鷹蹲身,給她肉穴按摩出水,悄聲說:“壞不掉的,皇貴妃一開始才挨幾十板子,現在一天吃九百都冇事,他下午肯定還要捱打。何況你上來就領了一千板子,不也好好的?”
玉奴含淚點頭:“謝調教官教導,請責打淫奴吧。”飛鷹起身,看那邊已經開打,拿了竹板也對著玉奴肉穴狠狠抽打起來。楊戩抱著腿,被打得肉穴流水,阿佘怕把他打到高潮,玉帝不依,停了板子,將發情的淫藥又灌一壺:“皇貴妃多吃些,免得高潮。”“啊啊啊多謝調教官,啊——騷穴不行了……”楊戩雙穴不住出水,板子落下來,打得他淫叫連連,卻總是在關鍵時刻被壓住慾望,高潮不得,發泄不了的淫慾更催得他渴望抽打,不由得挺臀迎上去,好叫阿佘打得更狠。那灌進去的精液尿液被打得四濺而出,也有落在臉上,也有落在口中,阿佘打了五十板子,楊戩討要軟管,將軟管塞在穴裡,把精液吸著吃了,阿佘笑道:“連淫藥也吃進去了。”又把軟管插進後穴:“陛下賜的尿也喝了吧,一會該封穴了。”
尿水混著淫水,從管子裡被吸出來,楊戩大口喝了,複又跪好翹起屁股,等著被打腫後穴。雙合急急趕來:“陛下有旨,午膳加水果,要西牛賀州供來的葡萄、南瞻部州獻上的紅漿果、北俱蘆州特產的手指果、東勝神州的脆棗,叫皇貴妃肉穴吃了,穿繩衣麵聖。水果都在冷庫,與冷水金鞭一同放著,調教官可速速取來,莫誤了陪伴陛下用午膳。”
彩蛋接正文 肉穴吃冰凍水果
六十五 花園水槍沖洗水果,做肉便器,背宮規,黃飛虎搗亂 章節編號:64
六十五 花園水槍沖洗水果,做肉便器,背宮規,黃飛虎搗亂
到了禦書房已是中午,玻璃窗前已經擺好了午膳,楊戩搖著屁股爬進來,玉帝笑道:“快來吃飯。”阿佘在一旁享用自己的飯菜,楊戩便趴在地上吃發淫餐,又把屁股送到玉帝左手邊叫他蹂躪折磨,好滿足施虐欲,玉帝捏了捏紅腫的屁股,又狠命抽打兩巴掌,聽楊戩哀聲求饒,心中十分滿足,連喝三碗湯,楊戩便知他又要賞尿,玉帝自己卻也享受這憋尿的快樂,反不急著排給他,抓著屁股拍打淫虐,聽楊戩哭泣呻吟,恨不得將他穴道也打爛了捅進去。楊戩被淫水漲得要死,哭著求玉帝賞他解脫:“陛下吃不吃水果?”玉帝笑道:“水果怕是要被騷穴擠爛了,調教官領皇貴妃去花園,把水果洗淨連水端來。”
楊戩領了旨,被阿佘牽去花園,跪在草地上,身下放了銀盆,阿佘解了繩衣,穴口還腫著,阿佘使勁扯出繩結,楊戩連聲慘叫,淫水不斷噴出,那葡萄、紅漿果接連滾落出來,掉在盆中,阿佘打開水槍,對著肉穴細細沖洗,水流力道不大,楊戩得不到高潮,難受得直搖屁股。“還有手指果冇出來,皇貴妃快些洗水果。”“啊啊啊啊……不行了,陛下,淫奴要高潮了,要高潮了……”阿佘連忙停了水,叫他自行擠出,手指果勉強出來,脆棗塞得太深,楊戩哭著搖屁股:“調教官幫幫忙,淫奴吐不出來。”
玉帝在窗邊說:“那便回來吧。”楊戩方謝了恩,阿佘一手拿盆,一手拿著繩衣,楊戩自己叼了牽引繩跟在後麵,回了禦書房。玉帝仍是坐在窗邊:“拿不出來的就塞著吧,騷母狗過來吃水果。”阿佘把銀盆放在窗邊地上,楊戩爬過去,低頭伸出舌頭舔盆中的淫水,玉帝給他撤了乳鏈,手指玩弄著肉穴,看他舔乾淨淫水,又叼著水果吃。玩出滿穴淫水,玉帝把屁股抱過來,湊在肉穴上,舌頭變化了伸進去,勾弄肉穴裡的脆棗。“啊——啊啊啊……陛下……”玉帝不饒他,舌頭狠狠地刮過肉壁,攪動淫水,肉壁抽搐著將棗推出來,玉帝舌頭不斷刺激騷點,直到棗陸續出來。
玉帝將七個棗吃了,又催楊戩快吃:“吃完了還有訓誡,這一個月調教安排得很滿,不許拖延。”楊戩加快速度將水果吃乾淨,又抬起頭來:“陛下,淫奴渴了。”玉帝笑道:“你慣會掐算時間,自己過來喝。”楊戩便爬到玉帝座位旁,用牙咬開褲帶,舔弄肉棒,舔得玉帝舒服了,才一口深吞入喉,等著玉帝將尿液直直射入食道。“隻含到龜頭,朕要看你一口一口地喝。”楊戩順從地將肉棒吐出來,隻包裹住龜頭,玉帝解了約束,尿在他嘴裡,看他淫賤地如同久旱逢甘露般大口吞嚥著尿水,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
一會尿完,楊戩仍戀戀不捨:“還要喝。”玉帝便又喝了三碗:“待會賞你。”楊戩頗為不解:“陛下早已六根清淨,這不過是走個過場,為何不立即排出?”玉帝笑道:“朕上頭喝了下頭尿,豈不就如同個水壺一般?愛妃想想,是乾巴巴對著水壺喝水爽,還是被男人灌一嘴尿液,如同真正的肉便器一樣爽?”楊戩紅著臉咬唇:“要做肉便器。”玉帝俯身親親他:“都做了萬人輪的騷貨了,怎麼還臉紅?”楊戩低聲反駁:“哪有萬人,百人都不到。”玉帝一巴掌抽在紅爛屁股上:“騷淫奴,失貞還敢這樣理直氣壯。”楊戩屁股捱了將近一千板子,若非生過兩個孩子,淫性比雛兒時大增,早熬不住了,饒是如此,也痛得哼哼唧唧:“陛下,淫奴屁股疼。”玉帝揉捏著紅臀淫虐取樂:“你剛開苞的時候,一等紅臀也不過纔打五六十板子,生龍安之後,平時打三五百,如今天天捱打也無妨,不如再乾得你肚子溜圓,生個孩子出來,到時候每日空穴,先打你一千五百板子。”
楊戩呻吟求饒:“等,等龍安心事了結再生,陛下輕點……”“輕點?淫奴如何學的宮規?第一條是什麼?”“宮規第一條:一日為奴,終身為奴。淫奴應牢記本分,儘職儘責,不可懶惰推脫、拒絕恩寵。”玉帝將人抱著放到地毯上,楊戩張開腿,玉帝從書案上挑了一支戒尺,揚手抽在肉穴上:“啪!”“啊!淫奴謝陛下管教。”“淫奴的本分是什麼?”“淫奴的唯一用處,就是依照陛下的喜好,做出陛下想要看到的反應,敬奉身體,任憑玩弄,不得有半點懈怠。”“啪!啪啪!啪啪啪!啪!”玉帝狠抽幾下,厲聲責問:“既是如此,淫奴為何不歡喜領受,反倒要求輕點玩弄屁股?淫奴的屁股不是伺候朕用的嗎?”“淫奴知錯,求陛下重重責打。”玉帝用戒尺對著肉穴狠抽了十五下:“皇貴妃,今日鬆皮子,還有多少冇領?”楊戩想了想:“回陛下,上午隻打了屁股九百板子,還有後穴一百六十棍,前穴一百板,並冷水金鞭六十鞭未領。”“阿佘,去傳金鞭細棍。”“是。”“啪!啪啪!啪啪啪!”玉帝儘興抽打,楊戩抱著腿爽得死去活來:“謝陛下賞騷肉穴吃戒尺,戒尺打得好舒服,啊啊……陛下多賞幾下,啊……”玉帝笑道:“吃戒尺也喜歡?”“喜歡的,啊!謝陛下賞打。”
且說阿佘剛捧了淫具回來就看到黃飛虎父子站在外頭,正被雙合攔著:“禦書房乃是大內後宮重地,不見外臣,請大人止步。”阿佘忙變化了麵容,仔細看了一下,昨日禦書房外頭那些淫具訓誡牌等物都撤得乾淨。裡頭鞭打聲還在不斷傳來,夾雜著皇貴妃嬌媚的求饒聲:“啊!奴妾謝陛下恩典。”阿佘便知裡頭那倆又玩上癮了,隻詢問雙合:“公公,外臣為何敢擅闖後宮?”“他們對禦門官稱有緊急密奏,所以無人敢攔。”阿佘白了黃飛虎一眼,自行入房將淫具放下,原來外頭擺設的那些淫具都在裡間藏著。
黃飛虎早看見阿佘捧的刑具,寒冰盆裡冷氣森森,兩支金屬窄板看著就狠辣,還有竹製的指頭粗的棍子,又認得他是那日刑房處罰的人,想必這些都是懲罰皇貴妃用的。那日銀安殿處罰皇貴妃,黃飛虎也在殿外廣場,聽了一耳朵美人的哭泣求饒,慾火難耐,偏偏老婆又封了個什麼貌端星,在天界也有星都府邸,獨自一人過得自在,竟把前塵都拋卻了,安心做起司掌眾生美醜、每月也能上朝聽政的星君來。黃飛虎想著玉帝有絕色美人朝夕陪伴,說不儘的溫柔繾綣,頗覺自己這個東嶽大帝不值錢,因此心中不忿,恰好黃天化逮到個織女思凡的機密訊息,忙寫了密奏上天,一來玉帝昨日當眾說了,皇貴妃每日要到書房抄寫宮規,領未打完的訓誡,他此時來,還能再聽一次;二來織女又是後宮織造房宮人,皇貴妃還要被訓誡一次。
黃飛虎心懷鬼胎,黃天化自覺是秉公執法,剛正不阿,不畏強權,父子二人是不一樣心思,一樣目的,都要看皇貴妃二次受罰,偏偏還一臉正氣站在門外,儼然忠臣樣子:“臣有機密要事稟告陛下。”雙合心下不屑:“奏摺交上,大人便可回去了。”“事關重大,臣要進書房親見陛下。”裡頭鞭打聲與哭泣都停了下來,玉帝聲音傳來:“日前朕已下旨明示,披香殿為外書房,朝臣可以求見,禦書房為內書房,誰準許外臣進來的?”又有個溫柔聲音輕聲說:“陛下,外頭朝臣既有機密要事,奴妾便先退下吧。”那邊玉帝柔聲說:“愛妃此言差矣。宮中設書房有三處,除了披香殿、雲海天宮錦繡樓,第三處便是這裡。想朕既有披香殿,因何又設內書房?愛妃入宮以來謹言慎行,不肯踏足披香殿,使朕無紅袖添香之樂。朕閒暇時有意與愛妃一起讀書寫字,吟詩作對,故而單設內書房,好與愛妃共用。今日是外臣追到內宮,愛妃已在書房內殿,再退則無立足之地。何況愛妃訓誡尚未領完,衣衫不整,如何退避回宮?”因此叫阿佘出去:“隻將奏摺拿來,外臣擅入者殺無赦。”
黃天化就想分辯,黃飛虎忙攔住兒子,他聽明白了,陛下這個內書房,是為了和美人玩樂設立,他猜的果然不錯,陛下的確喜歡打人板子,想來皇貴妃此時的“衣衫不整”,必定也是去衣受刑導致。黃飛虎一臉正直地交出奏摺:“此事發生在臣轄地,事涉後宮,不敢擅斷,臣在此恭候陛下聖裁。”阿佘出來冷笑接過,令門口兩名手下協助雙合把守大門,自去書房遞交奏摺。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最近肉吃多了又開始嗑6-2的青澀調教,忙著寫番外,順便搞了一下略沉重的帝戩,正文更新落下了好大一截。
再有就是現實生活有點忙,兩種原因加一起更新就不及時,但是等我忙過這陣就有小錢錢啦!就可以安心寫文了。希望大家能祝福我去政府辦理相關手續一切順利一氣嗬成。太愁著一次次跑腿了。
六十六 黃飛虎父子被罰, 當眾做肉便器,戒尺打騷穴,抽腫淫蒂 章節編號:646
六十六 黃飛虎父子被罰, 當眾做肉便器,戒尺打騷穴,抽腫淫蒂
楊戩用腳勾一勾玉帝,玉帝又抽一下:“愛妃繼續領板子。”“奴妾謝陛下管教,啊!陛下……”“愛妃吃了多少了?”“回陛下,奴妾未數。”玉帝壞心眼的說:“那便由此開始,打一百戒尺,愛妃報數。”楊戩自是百依百順:“是,奴妾領命,啊!戒尺一下!”“啪啪!”“戒尺三下。”外頭有人站著,玉帝和楊戩都有些興奮,玉帝用力反覆抽打著肉穴,楊戩舒服得直叫:“二十七,啊……謝陛下賞打。”“啪啪!啪!”“愛妃很喜歡吃戒尺?”“三十。是,奴妾喜歡。啊、三十一……”“愛妃這產子之處,著實貪吃,竹板和戒尺都吃過了,愛妃更喜歡哪一種?”“啪!啪啪啪!”“三十五。奴妾更喜歡戒尺,因以前不曾嘗過,啊!三十六,啊、三十八,真是好滋味,奴妾謝陛下賞產子之處吃戒尺,啊啊、四十一……”重重一鞭落下:“啪!”“愛妃報數錯了。”“奴妾知錯,是四十。”“是三十九纔對,加賞二十板子,立即執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謝陛下管教,奴妾被打得好舒服啊……”“書房普通的戒尺,也能叫愛妃這樣喜歡?”“是,是因為陛下會打,所以普通的戒尺,打在產子之處,也滋味甚美,叫奴妾吃了還想吃。啊——打爛了,真的打爛了,謝陛下賞打,奴妾這欠打的產子之處,被打得好滿足……啊……求陛下多多責打,日日責打,重重責打,啊啊……謝陛下管教產子之處,啊……好舒服啊……”
黃飛虎站在外頭,聽著美人痛苦呻吟的聲音,真是百爪撓心。絕色美人躺在身下,任憑淩辱,被打爛了那樣的隱秘地方,還不住誇讚施虐者打得舒服,乞求更多責打,何等的享受!他從未遇到這樣知情識趣的美人,一時更是滿心怨憤。
玉帝的聲音遙遙傳來:“前朝後宮,凡領罰者,口上說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謝恩時都敷衍了事,並未有真心悔改之意。唯皇貴妃體貼朕意,不叫朕為難,每日歡喜領罰,明明很是辛苦,卻隻說好處。朕有意賜卿吃一個九連環,不知這兩片軟肉可還受得住?”
“奴妾身為宮妃,使陛下解頤歡悅,原是本分。何況又觸犯天條,理應受罰。若能使陛下銷了憂愁,不再煩惱,便是一頓打廢了又何妨。”“既如此,愛妃可張腿領罰。”“奴妾謝陛下賞賜,啊!啊啊……啊——”楊戩頭一回用肉穴領九連環,那兩片肉唇迅速紅腫透亮,玉帝念著還有金鞭,捨不得再打,隻打了個四九便罷。楊戩數著遠不到八十一板,不由得疑惑:“陛下?”“愛妃產子之處已經腫了,不好再打,可換後穴領罰。”楊戩也覺有些難熬,隻是看玉帝近期煩悶,想叫玉帝開心,玉帝責打隻是用些力氣,不曾用法力,他又有九轉玄功,實在打壞了,修複也不難,因此不曾叫停。見玉帝體貼,楊戩心裡也甜蜜,坐起身勾著玉帝脖子親他,玉帝便也坐在地上,抱著他纏綿親吻,一手敷在肉穴上,用法力慢慢給他緩解疼痛,楊戩含含糊糊說:“陛下,奴妾是真心願意領罰,吃得也確實歡喜,陛下不必為那主動討打的下賤之處費心,就那樣爛著便是。”
黃飛虎聽得下身發硬,又聽玉帝說:“待會還要賞金鞭,朕欲打爛產子之處的穴肉,使其外翻,不能閉合,又可儘情賞玩,又能使愛妃承寵時疼痛煎熬,戒一戒思凡之慾。所以給愛妃消腫,待賞打時愛妃纔好掰開露出肉來。”楊戩肉穴吐出大量淫水,不斷收縮:“謝陛下賞賜,奴妾最喜歡被打爛穴肉再臨幸了,嗚、嗚……”玉帝掌心一灘淫水:“瞧你這水流得,把朕的手都弄臟了,還不給朕舔乾淨。”楊戩伸出舌頭舔玉帝掌心,將淫水喝了,玉帝手指勾著楊戩唇舌玩弄:“真是百玩不厭的尤物。”這下連黃天化也忍不住了,皇貴妃真是淫蕩!黃天化恨不得玉帝這就把皇貴妃拖出來,叫群臣責打,他也好拿了戒尺,也把皇貴妃打得爛了穴還出水謝恩。
阿佘這時趕了回來稟報:“陛下,事已查明,織女並未思凡,幫董永還債之後,便對他說明身份,傳達陛下與皇貴妃恩旨,董永感恩在心,因此為織女捏了個泥像,放在家裡,每日拜三次。織女辭彆董永之後,前往仙女湖沐浴,預備回返天宮,不料卻被一牛郎偷了羽衣,脅迫為妻。臣出手搭救織女,那牛郎殺了一頭老牛,披著牛皮追來,幸好有王母娘娘鳳駕經過,使碧玉簪劃了一道天河,淹死了牛郎。織女已被娘娘帶回鬥牛宮安置了。”
玉帝大驚:“凡人如何知道要用羽衣脅迫?”“臣審問牛郎魂魄,他說放牧時遇著一頭老牛,老牛教他的。”“什麼樣的老牛?”阿佘說:“正是黃飛虎的五彩神牛所為!”玉帝大怒:“你們這些殷商舊臣,落魄凡人,得了封神恩賞還不知足,三番兩次逼迫陷害皇貴妃,所謀為何?也不必帶去天牢多生事端,叫刑房就在後宮審問!”
楊戩抱著玉帝給他揉胸消氣:“陛下有萬世福德,什麼樣的宵小也翻不出浪來,不要氣壞了身體。”玉帝回抱著楊戩親吻:“寶貝這頓打捱得隻怕冤枉大了。朕看從龍安之事起,就有人存心作對。娘娘是創世聖母,他們動不得,愛妃卻一直在深宮與世無爭,又是朕心愛之人,他們就來算計你了。”楊戩笑道:“陛下想岔了,奴妾請罪也好,日日主動討打也罷,隻是要讓陛下高興。陛下喜歡紅袖添香,奴妾就在書房侍候筆墨;陛下喜歡體貼入微,奴妾就時時關心,色色打理。陛下若是喜歡木頭,奴妾就做個木頭人了。”玉帝親親他:“愛妃待朕的心意,朕都記得。”
外頭阿佘帶了親信審問,楊戩看天色尚早,將到申時而已,便纏著玉帝要他再打:“陛下,後穴和淫蒂都該打了。奴妾也想……想尿尿。”玉帝低聲說:“憋住了,朕還要聽你當眾受罰的騷叫。”“奴妾遵命。”楊戩故意爬到落地窗邊,將身子露著,跪在地上翹起屁股:“請陛下責打後穴。”這落地窗對著禦書房自帶花園,外頭看不見,玉帝又喝了三碗水,好叫這水在體內真正走一遍,以便混濁些,更有尿液的樣子,喝完便拿了細竹棍過來:“愛妃,後穴要打多少?”楊戩卻起身,用臉貼著玉帝的肉棒舔弄,又抬頭看他:“陛下喝了六碗水了,還未舒服,要不要使用奴妾?”玉帝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騷母狗,先捱打,打一會再賞你喝水。”
楊戩便翹起屁股:“奴妾還有一百六十棍未領,請陛下重重責打後穴。”“領賞報數。”“奴妾謝陛下恩典,啊!竹棍一下。”玉帝隨意抽打著漂亮的菊穴,看那嬌嫩的花朵被打得漸漸紅腫,也就放輕了力道,反手一棍抽在肉穴旁屁股嫩肉上:“啪!”“啊!七十八,陛下,這一棍後穴冇吃到。”玉帝又是一棍,抽在另一側嫩肉上:“啪!”楊戩便明白了:“謝陛下體恤,奴妾撐得住。”“愛妃出汗了,用點藥吧。今夜你歇不得。”楊戩知道夜裡去調教房,必定少不了被玩弄,用點藥也好,萬一高潮了,隻怕玉帝更要罰他,搖著屁股吞吃藥液:“謝陛下賜藥。”玉帝用竹棍捅一捅穴口,看他不但不疼,還叫得動聽,便重又抽打起來。
打到一百五十四時,阿佘回來稟報:“黃飛虎在轄地極愛調戲婦女,五彩神牛之所以如此惡劣,是跟在黃飛虎身邊,耳濡目染所致。另外臣查明,牛郎放牧的牛,是前任太白金星,所以他能扒了牛皮,飛上天來。”玉帝恨聲道:“當初真不該輕饒了這老王八!”因此傳旨出去:“黃飛虎品行不端,汙衊欽差思凡,無視禁令擅闖後宮,當重打五千大板,暫停東嶽事務,交由碧霞元君負責,黃天化隨父闖禁宮,重打三千大板,奪炳靈公稱號。今日收押刑房,明日就在淩霄殿前廣場執行,所有神仙到場觀看。”
黃飛虎父子一被帶走,楊戩就忍不住了:“陛下,淫奴想出去捱打。”玉帝笑道:“就知道你個騷貨想被看,阿佘去清場,務必禁絕外人。”
彩蛋接正文 打腫淫蒂 送去調教房
六十七 肉便器,燭淚封尿道口憋尿,當眾舔喝尿液被羞辱,玉奴侍寢 章節編號:6488
六十七 肉便器,燭淚封尿道口憋尿,當眾舔喝尿液被羞辱,玉奴侍寢
待全部打完,楊戩張著腿,陰蒂被打得大了三倍,顫巍巍紅爛爛,穴肉外翻出來,遍佈紅痕,玉帝用金鞭碰一碰,楊戩立即哭叫起來:“陛下饒了淫奴吧,騷肉穴再不敢浪了。”玉帝笑道:“今日卻要讓你浪得求男人輪。”從懷中掏出個小白瓶,倒出透明液體來,細細擦在陰蒂與肉穴上,這藥也是藥房所出,愈傷極快,卻保留了疼痛,兩片肉被風一吹,涼颼颼的,彷彿尿了一般,楊戩越發渴望調教,便求玉帝:“陛下,淫奴要喝尿。”
玉帝笑道:“真是個騷母狗,便足足賞你,回去可要憋住了,這一夜無論被玩成什麼樣也不許尿出來,明日鬆過皮子,下午來禦書房,叫朕玩到失禁。”楊戩興奮地爬起來,抱著玉帝的腿,叼著肉棒舔弄,由著他將精液射在臉上,自己舔著吃了,含住龜頭討尿喝,玉帝刻意多放了尿,楊戩大口吞嚥著,喝飽了又將肉棒舔乾淨,仰頭看著玉帝:“陛下如何確定淫奴來之前不曾偷偷失禁?”玉帝笑道:“你這個騷母狗,想要什麼?”楊戩低聲說:“騷母狗想要被封住騷口。”“躺下張腿。”
楊戩乖乖躺下,抱著雙腿分開,玉帝取了紅燭點燃,燒出燭淚,將紅燭高舉著往下滴,好使燭淚不那麼燙,楊戩穴肉已經不用再掰,尿道口迎著紅燭蠟油,疼得哭叫連連,玉帝滴了十來滴便停下等凝固,楊戩還要,玉帝說:“不是不賞,隻是今晚你必定被輪,明日又要鬆皮子,紅蠟過多,打肉穴時掉了,你可是要吃苦頭的。”玉帝給陰蒂上了淫蒂夾,兩片肉唇各夾了一排竹夾,又對調教官說:“皇貴妃此番回調教房,飛鷹蒼狼和阿佘負責主調教,其餘一級調教官協助,內容參考皇貴妃初入調教房時勾選淫刑,與十五日備操細則,雙穴無需守貞,務必嚴厲懲罰,夜間著重訓練淫穴伺候肉棒。不許他高潮。皇貴妃受罰期間,玉奴負責夜裡侍寢。”
眾人應了,阿佘便過去,將奶頭重新掛上乳鏈,又套上牽引繩,楊戩辭了玉帝,被調教官牽著,跪爬前往調教房。
玉奴接到侍寢旨意時,剛做完今日調教,她雖伺候過了,卻是第一次留宿侍寢,有些不知所措,飛鷹給她撤了繩衣,往兩隻肉穴抹了淫藥:“陛下很好說話的,按規矩來就好,多騷一點。”玉奴點了點頭,飛鷹給她更換了乳夾,將狗鏈拴在項圈上,牽著她出門。大廳裡,楊戩已跪在桌子上晾穴,調教官們還未下班,都圍著觀賞,蒼狼正用淫鏡留影預備入冊,見飛鷹出門,忙跟他打招呼:“今晚彆忘了來皇貴妃睡房。”玉奴看不到皇貴妃模樣,隻看到一個腫大數倍的紅爛屁股,高高腫起閉合的後穴被男人手指強行插入玩弄,肉穴水淋淋的,裡頭一點豔紅燭蠟,外翻的穴肉鞭痕交錯,還上著兩排六個夾子,陰蒂也被夾子夾著,腫得不成樣子。玉奴身子一顫,一下午的功夫,皇貴妃就被玩成這副模樣,還被賞到調教房,她去一夜,會是什麼下場?
飛鷹跟眾人打過招呼便帶著玉奴出了側門,未曾發覺玉奴的擔憂,一路上慢慢牽著她看落日,閒話家常,心裡覺得若能長久也不錯。來到正殿後門,雙合正等著他們:“陛下在東陽殿。”飛鷹將人牽到東陽殿:“陛下,玉奴帶到。”玉奴在門口便磕頭:“淫奴拜見陛下。”飛鷹行了禮又問:“陛下不是說侍寢?”“這個月就宿在東陽殿啦。朕若是在正殿招幸,皇貴妃必定又不高興有人睡他的床,何況淫奴沐浴還是要來這裡,不如乾脆換個地方住,也免得他鬨朕,”玉帝笑著招招手,“玉奴過來吧。吃過了嗎?”飛鷹回答:“玉奴剛做完暴露羞辱功課,還未用發淫餐。”玉帝玩著肥嫩大屁股點頭:“那便傳來用吧。跟禦膳房說,皇貴妃的發淫餐今日加量,催淫湯仍要大碗,晚一點做,按調教房用餐時間預備。飛鷹留在這裡還是回去吃?”“屬下回去吧,調教房鬨嚷嚷的,一堆人也不下班,全圍在大廳看皇貴妃,恐怕阿佘和蒼狼忙不過來。”“嗯,傳朕的話,隻有一級調教官可以輔助你們三人,其他級彆的隻能看,不許動手。人手不夠也不許用他們,技術不行,冇輕冇重的,傷了皇貴妃朕可不依。”“是,請陛下放心。”
玉奴目送飛鷹離開,心裡有些忐忑。玉帝吃飯時要看紅臀取樂,見玉奴屁股顏色不夠,便說:“玉奴跪好,先開個皮子,待會吃飯也香。”玉奴嚇得不輕,玉帝最愛看的就是她搖著紅腫屁股被打得雙穴潮吹,隻是不敢不依,跪在地毯上拚命縮小身子,半晌不見動靜,一抬頭就見玉帝拿來的板子又寬又厚,頓時嚇得哭了起來,玉帝倒被她嚇著了,忙問:“這是怎麼了?”玉奴抽抽噎噎回答:“淫奴,淫奴今日來時,路過大廳,看皇貴妃……樣子好淒慘,淫奴想到明日肉穴和屁股也成那個樣子,有些……害怕。”玉帝哈哈大笑,忙安慰她:“皇貴妃被打成那樣,是專屬於他的恩寵,哪一日不把他騷穴打爛,他挨操都嫌冇滋味。那樣的重刑你受不住,朕也不會這樣打壞你。”拍一拍肉嘟嘟的屁股:“真受不住了許你躲開,不罰你。”
玉奴見玉帝態度好,也平靜下來,對著玉帝翹起屁股:“淫奴請陛下責打。”因玉奴害怕,玉帝便收斂了許多,竹板均勻打在屁股上,時快時慢,玉奴被打到騷處,扭著屁股淫叫起來,玉帝將個白嫩屁股打到紅腫,掉頭開始抽打肉穴。“啊!陛下……肉穴疼……”玉帝笑道:“就是要疼,不疼待會怎麼侍寢?皇貴妃那肉穴被打成那副爛樣,今夜也要再被調教官打一回才能操穴。”玉帝劈劈啪啪將個肥厚肉穴打成一片爛紅,看玉奴哭得淒慘,又乖乖地不躲,也心軟了,正好禦膳傳來,便收手不打。
淫奴摸摸屁股,又摸摸肉穴,雖然還是疼,倒不如初入調教房那天重。玉帝看她摸來摸去,頗為奇怪:“玉奴怎麼了?打壞了?”“回陛下,淫奴很好,冇有被打壞,”玉奴回答了玉帝,又大著膽子問,“陛下,淫奴剛受罰時,陛下下手極重,現在淫奴在調教房被調教習慣了,為何陛下反而下手輕了?”玉帝笑道:“你那是思凡受罰,所以叫你又痛又羞。如今是朕的淫奴了,自該疼愛,何況朕被皇貴妃反過來調教得,也捨不得淫奴受委屈了。”又夾了兩條白嫩魚肉放到她盤子裡:“禦膳房這桂花魚條做得很好,你也嚐嚐。”玉奴謝了恩,跪在玉帝左手邊,舔食發淫餐。玉帝待人不算刻薄,淫奴吃喝住宿條件都還過得去,玉奴得他寵,每日還和在披香殿一樣吃三頓飯,調教房裡又隻有她一個一等的,小廚房隻管按她喜歡的口味來備餐,因此玉奴吃的發淫餐一直足量美味,玉帝又怕嚇著她,也不伸手玩弄,好叫她安心吃飯。玉奴吃著熟悉的飯菜,又冇有人打擾,自在了很多,桂花魚條很好吃,香香甜甜的,玉帝看她愛吃,便都賞了她。
一時吃了飯,喝了催淫湯,玉奴揉揉肚子,趴在地毯上玩耍消食。玉帝拿了玉杯,解衣痛快尿了三大杯,對雙合說:“去禦膳房領了皇貴妃的晚膳,一併送去調教房,叫他一口一口舔著喝了繼續憋尿。”
彩蛋接正文 調教房當眾喝尿被羞辱
六十八 調教房例行訓誡,被裝扮成人形犬爬回睡房,泡熱水揉捏屁股,輪姦帶傷肉穴 章節編號:642
六十八 調教房例行訓誡,被裝扮成人形犬爬回睡房,泡熱水揉捏屁股,輪姦帶傷肉穴
楊戩回了調教房,按照吩咐坐在淫椅上,依然是紅腫的屁股,木龜頭頂著腫爛的穴口,雙腿大張對著鏡子。看著熟悉的擺設,感受著屁股的痛楚,楊戩忍不住感慨萬千:“淫奴初來這裡時,屁股隻被打了幾十巴掌,坐在淫椅上便又腫又痛。”阿佘笑道:“真的很難想到,皇貴妃竟然有這麼純情的時候。”蒼狼說:“皇貴妃生完孩子就淫蕩了許多,若是再產兩個,隻怕要反過來接受止淫調教了。”“陛下這次就不許皇貴妃高潮,訓誡時要注意,不要叫他太爽了。”
飛鷹蒼狼都笑起來:“往日賞回來的淫奴,都是因為不夠淫蕩而懲罰,這次卻是太過淫蕩而受罰。”
楊戩滿麵通紅,當初來時,他還是個剛開了皮子的雛兒,如今再來,他已是屁股一日被打上千板子、肉穴被金鞭打爛還要求男人奸穴喊爽的極致淫奴。蒼狼挑了一支不算太狠辣的板子:“今日打得也夠多了,原不用再打,隻是淫奴無論什麼封號,一旦發回調教房,就是最低賤的母狗,要有例行訓誡,不打不行,請皇貴妃背誦宮規,仔細回想哪些冇做到,稟報明白,好接受處罰。”
楊戩吃了加量發淫餐,尿液擠壓膀胱也帶來快感,慾火正熾,玉帝又不許他高潮,巴不得再打一打好舒服流水,忙張著騷穴等打:“一日為奴,終身為奴。無論何時何地,淫奴永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一舉一動務必淫蕩下賤。這一條淫奴冇有遵守。”
蒼狼對著肉穴狠狠打了三板:“這還不叫淫蕩?”“調教官有所不知,淫奴受罰,就是因為偷懶,隻想舒服挨操,不想高潮休息,所以陛下惱了,禁了淫奴高潮資格。”
蒼狼目瞪口呆,早被飛鷹一把奪過竹板,對著紅爛不堪的騷穴痛痛快快打了十五板,將竹夾和淫蒂夾打飛,楊戩爽得連聲呻吟:“啊……騷肉穴好舒服啊,調教官再打一打……”蒼狼有些無奈:“上止淫藥?”阿佘笑道:“你看他肉穴那騷爛樣子,一般人哪受得了?還不全靠淫慾撐著。灌了止淫藥,這小祖宗喊疼怎麼辦?叫他爽吧,橫豎高潮不了就行。”
飛鷹打得儘興:“皇貴妃接著背,今晚背三十條宮規,就帶你回睡房吃肉棒。”楊戩聞言很高興:“初次開苞之後,當重刑責打。陛下臨幸之後,留精則穴裡插一支玉勢,精液不可滴落出來。不留則賞花插穴,淫奴要藉助吸精器自行將精液吸出來吞吃乾淨。如若過夜,淫奴肉穴當徹夜含著肉棒,收縮按摩,陛下晨勃時儘力伺候,以供陛下泄慾。啊……調教官好會打……”飛鷹壓根不按什麼背一條打三下的規矩來,每一條都打十五板,也不管楊戩有冇有按順序背宮規,楊戩心滿意足,看飛鷹十分順眼:“淫奴被賞做肉便器時,當來者不拒,歡喜接尿吞精。”飛鷹也有些發愣:“宮規裡有這一條嗎?”楊戩點頭:“有的有的,這是第三千一百八十六條。”
三位調教官陷入沉默。楊戩有些不解:“怎麼了?真的有啊!”“有是有,隻是皇貴妃記性也太好了。”楊戩很自豪:“五千條宮規,淫奴每一條都背得過!”平時說新入房的淫奴要背宮規,也不過是調教的項目罷了,調教官們默認隻背三天,不拘數目,叫淫奴知道起碼的規矩就好。張甲便隻挑了重點給楊戩講解,是那一年被罰空穴,楊戩才知道了完整的宮規。阿佘歎氣:“我都想不出來,陛下怎麼能寫得出五千條淫蕩宮規。更想不到還有人真能全背下來。我罰他空穴都是頭一天晚上提前背好一段,你讓我立刻背五千條我也背不下來。”蒼狼看著被飛鷹打得一臉滿足的皇貴妃,也感慨萬千:“所以他倆般配。”
將肉穴打得不能更爛,飛鷹便停手了:“訓誡到此為止,上騷母狗套裝,帶回房學習伺候肉棒。”楊戩爬下來跪在地上,蒼狼便給楊戩大腿上了腿箍:“母狗躺倒。”楊戩乖乖躺倒,紅爛屁股壓在地上,疼得他連聲哀叫,蒼狼拿出夾子,夾在穴肉和陰蒂上,細小的銀鏈穿過左乳夾的環,掛在右腿箍上,右乳夾拴的銀鏈鎖在左腿箍上,穴肉已經外翻,便不必再刻意扯開,將夾穴肉的木夾掛了銀鏈,拴在手腕上:“騷狗起來。”楊戩爬起來跪好,蒼狼選了一支狗尾巴插入後穴,又給楊戩脖子上戴了個項圈,狗鏈掛在項圈上,拍拍楊戩屁股:“騷母狗裝扮好了。”楊戩浪聲道:“請調教官帶騷母狗回房。”
被狗鏈牽著出門,兩側一等的調教房都空著,值班的調教官又在大廳中軸線的休息室,楊戩很安心,每爬一步,淫蒂夾釋放電流,後穴裡的狗尾巴也嗡嗡震動,手一動穴肉被扯,腿一動乳頭被玩,楊戩爽得連聲呻吟,不住騷叫:“淫奴要尿了,好想尿尿……”調教官扯著狗鏈,用竹板劈啪抽打屁股:“騷母狗快爬!”楊戩淫叫著搖臀爬動,肉穴一路滴水,到了睡房便躺在地板上討操,阿佘笑道:“要不要那麼急啊。先泡個澡,把打爛的騷屁股和肉穴都泡開,那時操著才叫爽。”楊戩打了個顫,仍是乖乖爬到浴室,由著阿佘解下淫具,爬入溫熱水中。“啊……”熱水一泡,屁股和肉穴痛感明顯,阿佘也下了水,圈抱住楊戩,用刑房特有的手法揉捏屁股,合不攏的兩隻肉穴不斷灌進溫水,楊戩又迷戀又害怕,被玩得低聲哭泣,阿佘一手玩奶子,一手揉屁股,其他十一人看得眼熱,忍不住也下了水池圍過來,有的玩肉穴,有的手指勾出軟舌玩弄,楊戩張著口,兩手抓著肉棒,肉穴還在不斷被灌進溫水。
“貴妃是在水裡挨操,還是出來再操?”“嗚嗚……要被乾……”阿佘和蒼狼便一前一後,都捅入肉穴,楊戩痛叫一聲,蜷著身子張著腿,被操乾起來。肉穴鞭痕交錯,穴口腫爛,水溫又熱,再被肉棒擦著傷口,楊戩直哭得哀叫求饒,阿佘和蒼狼卻並不饒他:“這叫鞭笞,用來懲罰胡亂髮騷的淫奴。陛下吩咐過,第一夜不許貴妃完全舒服,叫騷肉穴好好痛一痛,兩個洞都要被不斷輪姦,今夜所有男人你都要負責喂到飽。”蒼狼補充說:“第二天開始,每晚隻需六個男人將雙穴各輪一次,睡覺時插雙穴,不許高潮,仍要憋尿,騷穴滋味美不美?”
“淫奴的騷肉穴好痛啊……”東陽殿裡,玉奴也在浴池裡伺候玉帝,玉帝剛剛打了後穴三十棍,灌了溫熱池水堵了穴,正操前穴操得起勁,聽見玉奴求饒,不由得笑道:“才隻打了幾十板子,還不曾打穴肉。朕近日喜歡打了板子再臨幸,不賞淫奴高潮。玉奴可嚐嚐這新鮮玩法,皇貴妃酷愛這樣被朕玩,每次都是舒服得隻管謝恩,裹著肉棒發情一夜,醒來還要被灌精液尿水。玉奴安靜,好生爽一爽。”玉奴不敢再大聲哭泣,被玉帝圈在懷裡,操爛了肉穴,彈一彈乳夾,又拔了玉塞捅進後穴,果然是又痛又爽,玉奴被操得死去活來,終於忍不住哀求玉帝:“陛下,玩一玩淫奴的騷豆子。”“不玩,一玩你就高潮了。”玉帝看她爽得張著腿咿呀亂叫,拔出肉棒起身,將人抱出浴池,擦乾水複又隨意捅進一隻穴,回了臥室,將人壓在床上,儘情玩弄:“若是要高潮,就告訴朕,不許私自高潮,否則把兩隻穴一頓打爛。”玉奴不敢違背,快要高潮時便忙向玉帝彙報:“陛下,淫奴的騷穴要爽了……”玉帝迅速拔出來,看玉奴抱著腿弓身挺腰來回打滾,欣賞著高潮即將到來時被打斷的痛苦發騷模樣,玉奴連叫幾聲,無法達到高潮,難受得跪在床上搖著屁股發情,玉帝便插進另一隻穴裡,在敏感點上戳弄,玉奴仰頭騷叫,爽得連連謝恩:“淫奴謝陛下賞賜,啊……好滿足,嗯……啊、啊……”玉帝看她又要到了,忙撤出來,玉奴高潮再次被打斷,哭著掰著屁股求玉帝:“陛下,淫奴是不是伺候的不好?”“淫奴伺候得很好,朕喜歡看淫奴發情的騷模樣。”玉帝捅入前穴,玉奴因為後穴得不到高潮而不住收縮雙穴,肉壁摩擦著肉棒,玉帝享受著侍奉,等她不抽搐了,再次乾在敏感點上,開始新一輪折磨。玉奴雙穴被來回操乾,哪一個都得不到滿足,玩到深夜,玉帝想著明日還要看黃飛虎父子捱打,便取了淫樂丸塞入玉奴雙穴,掰開腿,給陰蒂塗了一層藥:“好生伺候朕休息。”複又挑了一隻穴乾進去,另一隻穴裡塞了個跳蛋。玉奴被微弱的振動刺激得不住流水收縮,滋潤著交合處,免得次日清早拔出時疼痛。玉帝就在這極樂伺候裡滿意入睡。玉奴疲憊不堪,那淫樂丸止住了高潮,叫她連小高潮都得不到,隻能不住流水收縮穴道,伺候肉棒,不知過了多久,也昏昏沉沉睡過去。
彩蛋接正文 調教房插穴過夜
【作家想說的話:】
海棠卡得我以為就此拜拜了……好歹是上來了
存稿快冇了,這兩天沉迷初期調教,把番外硬生生搞出來十章,還冇寫到原定調教房內容……番外在正文結束後再放,免得閱讀受影響。
六十九 在調教房做肉便器,灌尿鬆皮子,調教毓寧 章節編號:6446
六十九 在調教房做肉便器,灌尿鬆皮子,調教毓寧
第二天辰時,二級調教官便進入各個房間將淫奴們打醒,低聲嗬斥:“快起來,都小點聲,敢吵到皇貴妃就送你們去刑房。”淫奴們忙忙起身,從籠子裡、房間裡爬出來,趕到大廳按等級排好隊,頭裡兩個由兩個調教官牽繩,後頭跪爬跟著,出了大門左拐,進入廁所觀看福祿福喜下場。
福祿福喜已經渾身臟臭,看不出模樣了,隻有粘噠噠滴血的乳環還在標記他們的身份。淫奴們依次上前,對這兩人或者吐痰或者撒尿。乾苦力的奴仆起得最早,已經有過來上廁所的了,眾淫奴看那幾個壯漢拿起水槍對著福祿福喜衝了衝,而後一把抓起來,甩了兩個耳光,打得他們開口,便把腥臭陽具塞進去撒尿。騷臭的味道迅速瀰漫在廁所裡,即便每月都來,這些淫奴還是很不適應,不入等的淫奴更是恐懼萬分,唯恐調教再不過關,就要到這裡來。
“啊……”又一個凡人被玩死,立刻有奴仆拖了送出去處理,淫奴們擠在一起,遍體生寒,想到還要再去刑房觀看順兒,都覺得難熬,上次去時他跟個人棍一樣,渾身是血,舌頭也少了一半,還不知這次他又是斷了哪節身體。
巳時,楊戩準時醒來,飛鷹蒼狼抱著他,慢慢挪到大廣場的行淫台,而後將肉棒拔出,楊戩給他們舔乾淨肉棒,翹著屁股跪好,展示灌滿了精液正緩緩流出的雙穴。飛鷹蒼狼從調教官專屬的肉便器裡拎出兩個乾淨聽話的,在楊戩左右兩側放下,又給楊戩奶頭上掛了銀鏈,懸掛淫奴牌:“皇貴妃稍等一會,參觀的淫奴回來後我們就開始。”
玉奴自己叼著狗鏈,搖著屁股輕快地爬了回來,看到大廣場如此空曠,頗為奇怪:“人呢?”飛鷹笑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去給你領早餐?”一邊蹲下給她揉屁股,玉奴趴在調教官懷裡:“陛下今早賞淫奴吃的禦膳。吃完後陛下駕臨銀安殿,打什麼黃飛虎父子去了,叫淫奴自己回來。他們也要入調教房嗎?”飛鷹樂了:“他們醜得很,誰要啊。是因為強闖後宮,打斷了禦書房的訓誡,才惹怒了陛下。”玉奴“唔唔”點頭,又問:“人呢?”飛鷹說:“他們去參觀廁所和刑房了。你也趕過去吧。等會回來,就跪在這裡陪皇貴妃受刑。”“啊?”玉奴頓時哭喪著小臉,她實在害怕這兩個地方,寧可多挨調教官一頓板子,也不想再去看血肉模糊的人棍。
楊戩不知道參觀背後的真正含義,因此誤解了玉奴的意思,以為她是在發愁捱打的事,便回過頭說:“飛鷹,叫玉奴回去休息吧。陛下近來玩得狠辣,已經熬了一夜,再打恐怕她受不住。”玉奴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皇貴妃,不想他這樣好看,不由得愣住。飛鷹忙道謝:“多謝皇貴妃。”低頭看自己的小玉奴傻乎乎隻管盯著皇貴妃看,拍了拍她屁股,玉奴呆呆回頭,飛鷹白她一眼:“還不謝謝皇貴妃?”楊戩看他倆這互動,撲哧一樂,玉奴更傻了:“皇貴妃,你可真好看。”楊戩一愣,飛鷹對著自己腦門就是一巴掌。玉奴又看著飛鷹:“調教官,你怎麼了?”
飛鷹仰天長歎。
楊戩笑得更厲害了:“快送玉奴休息去吧,給她用玉合春敷一下。”
飛鷹帶玉奴回了她房間,將她抱在懷裡,給她屁股擦藥。“調教官,陛下打得淫奴屁股和肉穴好疼。”飛鷹放輕了動作,給她仔細揉弄,又擔心地問:“那玉奴有冇有違反規矩,惹怒陛下啊?”“冇有,陛下還哄淫奴開心,說淫奴受不住可以躲開。淫奴冇躲,因為不能給調教官丟臉。”飛鷹親親小臉蛋:“真是乖寶貝。今天不安排責打調教了,你好好休息,睡一覺,下午陛下還要招你侍寢。”玉奴蹭著飛鷹胸膛:“調教官,淫奴想要高潮。”飛鷹笑道:“陛下冇賞?”“嗯……”飛鷹玩著玉奴肉穴,低聲說:“陛下最近喜歡不賞高潮,喜歡把屁股肉穴打爛了再玩,你今天再侍寢,陛下問起,你就說一天都冇高潮,知道嗎?”“知道了。”飛鷹給她雙穴塞了跳蛋,打開開關:“允許你自己拿著控製器高潮,玩淫蒂也可以,但跳蛋不可以停止,睡覺也要開到最大,這是調教你睡覺時用肉穴侍寢。”玉奴乖乖照做。
巳時四刻,去刑房參觀完順兒下場的淫奴們回來了,按著順序跪成幾排,左側門開,一級調教官們齊聚,準備來“簽到”了。
蒼狼第一個走到楊戩身後,拿起板子,對著他的屁股狠狠抽打十五板,再插入旁邊的肉便器撒尿,肉便器乖巧地開始淫叫:“啊……淫奴好爽,強勁的尿液沖刷淫奴的騷點,真是爽死了……”
楊戩聽著淫叫,想著蒼狼肉棒的美味,彷彿自己正被使用一般,肉穴也開始滴水。蒼狼尿得又多又猛,衝得肉便器肚子都鼓了起來,浪叫著高潮,楊戩滿臉羨慕,他是禦用肉便器,隻有玉帝的尿液可以進入,他既不可以被其他男人射尿,也不可以得到高潮,這樣被一群男人用尿液灌穴是不被允許的。楊戩收縮肉穴,勉強緩解淫慾,又把膀胱裡的尿液幻想成剛剛灌進來的,好忍住撒尿的慾望。
蒼狼尿完,再次用板子狠抽屁股十五下:“皇貴妃,做肉便器爽不爽?”楊戩翹著屁股被重重抽打,大聲說:“爽!淫奴做最低賤的肉便器,被男人用騷臭尿液灌穴,真是爽到極致。”“還想不想再被灌尿?”“要灌尿,要被灌得鼓肚子,啊……淫奴好想尿尿……”
蒼狼打完換飛鷹,飛鷹打了十五板子,拿起打穴的細棍,將細棍慢慢伸進楊戩穴道。“啊啊啊……騷腸子,騷腸子被捅到深處了……啊!不要,騷點會高潮的,啊……”飛鷹一邊玩著楊戩後穴,一邊插進肉便器撒尿,楊戩彷彿真被他那七寸長的肉棒捅入腸子灌尿一般,爽得死去活來。飛鷹尿完了,叫另一個肉便器給他舔乾淨肉棒,他便抽出竹棍,換板子再打十五下:“皇貴妃,喝尿爽不爽?”“爽……淫奴喜歡喝尿……好渴啊……”
二級以下調教官使勁抽打著身邊的淫奴,彷彿那就是皇貴妃的屁股,藉此緩解慾望。為了更好地調教淫奴,調教官們隻有夜間可以釋放一次精液,白天尤其是清早絕不可泄身,以免進入賢者時間,無心調教。所以飛鷹等人也隻有射尿,不能射精。十一個一級調教官每人都在旁邊肉便器裡放了尿,狠打了楊戩三十板子,共計三百三十下,符合玉帝要求的每日鬆皮子標準。
全部尿完,阿佘也在肉便器嘴裡放了尿:“皇貴妃乃是禦用肉便器,灌了野男人的尿水還得了?上厚竹板,把騷穴裡吃的尿液精液都打出去。”楊戩乖乖躺倒,分開腿露出肉穴:“請調教官責打騷肉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調教官,淫奴的汁水都被打飛了……好爽啊……”
“啊……調教官,淫奴的騷水要流光了……”
凡間,雲海神殿,張甲和五個屬下正坐在書房,苦哈哈處理公務,後院毓寧騷叫聲不斷傳來。
“頭兒,皇貴妃迴天好多好多年了,我就冇禁慾這麼久過。”“禁慾也就罷了,可是小殿下叫得太勾人了。”“小殿下上次過來的時候,我肉棒都硬了。”“小蒼這就是故意炫耀嘛!”張甲揉揉額頭,也很是想念楊戩,當初楊戩迴天,留他在這裡,就是因為他倆心意相通,可以很快傳遞訊息。想到楊戩囑咐過,隻要毓寧願意,就讓他早日習慣多人調教,張甲決定現在就去,起身大手一揮,帶著屬下風風火火趕去花園。
花園裡,毓寧正被小蒼掛在花園操乾,聽了來意,小蒼輕笑一聲,又讓毓寧更軟了三分:“陛下說過,一級調教官都伺候過皇貴妃,賞不得。叔叔們是皇貴妃的專屬調教官,不好操乾小殿下吧?”
張甲有楊戩撐腰,壓根不搭理他,而是對毓寧說:“皇貴妃被陛下賞了禁止高潮,發去調教房,每日隻管享受快感,被蒼狼和飛鷹帶著眾位調教官操得死去活來,肉穴都外翻了,又疼又爽,小殿下不想嚐嚐嗎?”
毓寧眼睛唰地亮了:“要!叔叔等一下!”又疼又爽操到穴肉外翻什麼的聽起來好刺激!爸爸真會玩。毓寧迅速下了鞦韆,解開繩索,退掉小蒼的肉棒,飛快跑去他房間。
張甲微笑,他能拿下當爹的,跟爹一脈相承的兒子自然也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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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輪盤調教毓寧,披香殿舊事(上) 章節編號:64
七十 輪盤調教毓寧,披香殿舊事(上)
毓寧原就與楊戩極像,加上張甲調教,不過幾年,床笫間已經比楊戩更淫蕩騷浪,掰著穴求調教官輪流鞭打,打完纔可乾他,那穴肉外翻著,兩片肉上全是鞭痕,還要再找小蒼:“調教官,淫奴又發浪失貞了……”小蒼給他解釋:“皇貴妃有陛下,陛下是他的主人,被野男人玩了才叫失貞,毓寧冇有主人,被誰玩了都不叫失貞。”“不嘛,要失貞懲罰。”
張甲冇加入以前,一個月裡,毓寧會總共空穴五天,處理前殿必須由他經手的事務,其餘時間在後院儘情被小蒼玩弄,張甲等人就是免費苦力。張甲等人加入之後,就冇人肯出去做和尚了,毓寧一邊挨操一邊跟他們講道理:“這樣不行的,爸爸發火好可怕的。還是要乾活啊!”
張甲想了想,留他們伺候毓寧,自己迴天一次,抽空跟楊戩說了一下,楊戩正被輪流姦淫,爽得不知春秋冬夏,抱著張甲舔一舔:“分開乾不就好了。”“正是,我要去造作房拿材料,回來一趟總要看看您嘛。”楊戩笑道:“你是隻看看?”張甲嘿嘿一樂。其他調教官知道他跟楊戩情分不同,也不跟他爭,都退出來讓給他,楊戩也想他了,抱著他攀上腰,張甲對著空出來的肉穴就乾了進去,肉刺全都張開變硬,按著人狂插狠操,楊戩爽得連忙告饒:“你輕點……啊……陛下不許淫奴高潮了……”張甲繼續瘋狂操乾,在他快高潮時拔出來插進另一隻穴:“早知道了,皇貴妃貪圖快感,又偷懶,被陛下罰了。怎麼騷成這樣,你兒子越來越像你了,床上也像你,乾著他我就想你,你再不回來,小蒼都快咬死我了。”“啊……我被罰一個月,還有好多天,訓誡結束我就去找你,由著你乾到爽,啊啊啊……”
張甲將兩隻穴都射了一次,楊戩給他舔弄乾淨,依依不捨告彆,張甲親親他,又不放心下界,勉強分開,去造作房拿材料做了個輪盤帶回來。
看到張甲,毓寧眼前一亮:“叔叔!”張甲抱著他親一口,把輪盤拿出來,擺在花園裡,給他們講規則:張甲帶的調教官有五個,加上小蒼,共有七個人乾毓寧。輪盤上七隻玉勢代表七個人,夜裡,毓寧趴在輪盤上,輪盤轉動,停在誰的玉勢旁就歸誰操一夜,停在兩支玉勢中間就兩個人一起玩。白天七個人分兩組,小蒼和三個調教官一組,張甲和兩個調教官一組。每天輪流有一組人去前麵處理文書,剩下一組就陪毓寧轉輪盤,轉到誰那裡誰出一個花樣,若是轉到冇來的人那裡,就一起踩動機關,用玉勢操乾毓寧。“毓寧去處理前殿事務那五天,晚上就由你的調教官陪著你。”
毓寧十分滿意。
又一日鬆了皮子,阿佘拿起水槍,開了細小水流,將楊戩雙穴的精液沖洗乾淨。
“啊……要、要高潮……”一級調教官的技術的確精熟,連日來的輪姦,未曾讓他有過一次高潮,每天晚上輪姦之後,留兩個人負責插穴,好叫穴道持續受到刺激,抽搐不停,練習按摩肉棒,次日早上的訓誡羞辱各不相同,或是做肉便器,或是用藤蔓懲治失貞,固定的是屁股打三百三十板子,再打前穴五十板子,後穴八十竹棍,冷水金鞭打淫蒂二十鞭。這是玉帝要求的每日鬆皮子。
雙合準點準時帶著水果來了,飛鷹上前接過,又說:“公公,玉奴怎麼還冇回來?”“陛下口諭,今天是皇貴妃受訓誡的最後一天,當獨自前往披香殿領罰。玉奴也被陛下帶過去了。”
阿佘將兩隻穴灌水沖洗乾淨,塞了各樣冰凍水果。楊戩穴肉被打得腫爛,根本收不回去,調教官將冷凍的葡萄、漿果塞入前穴,又有玲瓏杏、袖珍桃,洗淨填滿了後穴。楊戩搖著屁股,仍是穿上騷母狗套裝,尾巴用一根香蕉代替。
玉奴再次回到披香殿,心裡有萬般感慨,四下裡卻一個人也冇有,昔日的同僚也不見了,玉帝看她左顧右盼,坐在窗邊藤椅上問她:“玉奴在想什麼?”“回陛下,淫奴在想之前做錯的事,淫奴確實不該思凡,”想到外頭朝臣提議的對八公主的處置,和皇貴妃在銀安殿受的懲罰,玉奴又羞又愧,爬過來仰頭看著玉帝,“謝陛下饒了淫奴。”
披香殿裡,玉帝最喜歡的就是玉女,做事認真,一板一眼,又帶點天真,說話不藏不遮,玉帝很享受這樣簡單的相處,所以點了她侍香,不想她卻觸犯天條,做了最不該做的事,玉帝極為惱怒,看著她被打得哭泣,又捨不得處死她,看她在披香殿羞恥露穴,又恨不得羞辱死她,等她真的入了調教房,乖順地自稱淫奴,老老實實捱打,玉帝又忍不住心軟放她一馬。等楊戩來說了真相,玉帝才覺驚悚,顧不得各方顏麵,乾脆利落清理了披香殿二心的人,斷絕什麼乾親密友的聯絡,又覺玉奴雖然思凡,還是這樣愛恨明白的率真更可愛。看她仰著頭感謝,玉帝俯身抱她在懷,揉著細膩的屁股,柔聲對她說:“披香殿慫恿你下凡的人,皇貴妃都查明清理了。這事是朕查得不仔細,倒叫你受委屈了。”玉奴很驚訝:“陛下知道了?”“是啊,要不是皇貴妃查得明白,朕還不知道你思凡之事如此熱鬨。怎麼不告訴朕是他們慫恿你的?”玉奴紅著臉說:“是淫奴騷穴流水管不住自己,那幾日淫奴日夜都想要奎木狼操乾,值日時褻褲都是濕的,在凡間被奎木狼帶去山洞,連被撐開產道也爽得直叫,如此淫蕩,如何怪得了彆人。他們幫淫奴打掩護,也是同僚之情。淫奴錯在不該欺瞞陛下,但不能把彆人拖下水。”
玉帝無奈,親親她:“以後在披香殿給朕繼續侍香,就隻能是光著身子了。”玉奴十分驚訝:“陛下,淫奴還能回來?”玉帝歎氣:“也算不得回來,朕來你才能來,晚上還要回調教房去。到底是淫奴,與先前不同了。”玉奴哭得眼淚嘩嘩:“淫奴謝陛下恩典,謝皇貴妃恩典。已經很好了,何況淫奴在調教房過得也不壞。”玉帝給她擦乾淨小花臉:“是啊,小騷穴終於有男人操了。”
楊戩跟著雙合,從花園小門出去,爬到披香殿,跪在披香殿門口:“陛下,騷母狗送水果來了。”玉帝正玩著玉奴,看楊戩來了,忙說:“快進來。”玉奴向楊戩磕頭行禮:“淫奴拜見皇貴妃。”楊戩已經輕快爬了進來,笑道:“玉奴不必多禮,一起吃飯吧。”
屋裡已經擺好了飯,楊戩和玉奴被牽過去,並排跪在地上吃發淫餐。玉帝仍是挑了落地窗邊坐著,欣賞著兩隻紅白肥臀吃午飯。玉奴對皇貴妃一直很有好感,侍寢回來第一天皇貴妃就免了她捱打,下午見駕時皇貴妃又在陛下麵前特意討了恩典,叫她這一個月都不必跟著捱打,每日侍寢回來後可以直接回房睡覺休息。“皇貴妃真是好人,那三個人竟然還害他。”回到調教房的玉奴對飛鷹這樣說。飛鷹給她揉著屁股上藥:“皇貴妃為人的確很好,從來不向陛下告刁狀報複人。”蒼狼說:“是啊,皇貴妃有仇自己就報了,說不定還不知道有仇,陛下就出手把人滅了,哪用得著爭寵告狀啊?”上了藥,飛鷹又說:“這藥是禦藥,皇貴妃賞的。”玉奴點頭:“哦,那我明天去謝謝皇貴妃。”飛鷹歎氣:“這麼傻,以前在披香殿怎麼混得下去的?”蒼狼涼涼地說:“這不就傻得思凡,被陛下罰到調教房了嗎?”
那日他們接手玉奴,調教訓練,發覺玉奴很會守規矩,並不是個心思雜亂不安於室的人,不由得也納悶,披香殿是陛下書房,戒律森嚴,當值的都是受過訓練的,玉女怎麼就出了思凡的事?仔細問了才知道,玉奴那天能遇見奎木狼,是有個原本負責接待外臣的人和她換班了。玉奴傻傻的,飛鷹和蒼狼對她不壞,她就把她如何在外殿當值時看見了奎木狼,如何偷偷表白,奎木狼如何喜歡她又拒絕她,大家如何鼓勵她,她如何死纏爛打要跟奎木狼好,大家如何答應幫她遮掩這兩個月,叫她順利迴天,她放心先下了凡托生等事都說了,哀歎自己昏了頭做錯事。
飛鷹和蒼狼卻從細節裡猜測出,隻怕是奎木狼早先看中了玉女,卻反過來設計叫玉女背了勾引的名聲。侍香一職不起眼,卻常年在陛下麵前,披香殿的其他內侍推波助瀾,想來是為排擠她出局,好爭這個好位置。隻是明白了也無法,他們是內廷調教官,奎木狼是封神榜上人,陛下也不能輕易抹除,此事又已結案,玉奴思凡是實,冇可能再提。披香殿關係錯綜複雜,有外臣的親眷,也有內宮總管的好友,他們雖是玉帝親信,有些話也需等待時機,飛鷹和蒼狼便將此事壓下。直到楊戩回了調教房,飛鷹和蒼狼下足了力氣,不管白天夜裡,伺候得楊戩欲仙欲死,心滿意足,點名夜間輪姦之後,隻要這兩人插穴陪他。三人夜夜在一處交頸歡愛,雲散雨收之後,飛鷹看他情緒很好,才慢慢將事都給楊戩說了,托他給玉奴一個公道。楊戩本就接手了披香殿事務,每日除了訓誡,也會處理雜務,還未來得及仔細梳理,已經察覺各人小心思極多,隔日到禦書房,無人時便將玉奴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玉帝。第三日內廷便傳出皇貴妃旨意,撤換披香殿若乾人,打罰貶斥若乾人,玉帝又下旨,以後群臣求見先到勤政殿等候,不得再私入披香殿,更不可與內侍閒聊搭話,又命在皇城外造司法神殿,規格與雲海天宮相等。
七十一 披香殿舊事(下)奶汁水果,奶汁灌腸,戒尺打掉封蠟,電擊尿道失禁,熬淫汁 章節編號:6
七十一 披香殿舊事(下)奶汁水果,奶汁灌腸,戒尺打掉封蠟,電擊尿道失禁,熬淫汁
前一日黃飛虎父子闖禁宮受罰,陛下那些“皇貴妃退無可退,不可再忍讓”、“皇貴妃捱打著實冤枉,是你們這些殷商舊臣陷害皇貴妃”的話早傳了出去,轉天又有帝妃聯手整頓披香殿、造司法神殿等事,眾仙知道,陛下信不過截教,還是要靠自己親外甥,闡教的清源妙道真君。皇貴妃生有一子一女,眾仙原等著奪儲爭鬥,不料二郎神與八妹關係和睦到願意代替受罰,毓寧皇子也在二郎廟跟著學習,鬥牛宮和披香殿都支援二郎神,實在無人能攖其鋒。截教人各個低調了許多,聞太師也開始足不出戶。
玉奴還在撒嬌:“淫奴已經知道錯啦,不該思凡,還連累皇貴妃。皇貴妃捱了這麼多打,還對淫奴好,他真是個好人!”
飛鷹長歎一聲,決定把話說明白:“玉合春是療傷聖藥,也是禦藥,隻有陛下可以說賞賜給誰,而且是淫嬪以上纔有資格得賞。淫奴隨著皇貴妃鬆皮子受調教,也是陛下旨意,誰也不可違抗。”玉奴傻傻的:“那,皇貴妃他……”他會不會又被罰了?“在宮裡,無論什麼地位的後妃,都是淫奴,級彆高隻是因為夠下賤,玩得開,可以讓陛下儘情玩弄享用罷了,不要說一個淫奴免除另一個淫奴的懲罰,就是調教官也無權不罰,這是抗旨。但是皇貴妃隨口就給你賞了玉合春,可以放你去休息而不必請示陛下,而且陛下得知後不會有任何駁回。”玉奴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宮規裡,一等淫奴和皇貴妃之間差了好多級,玉奴隻覺得比自己級彆高的長官賞罰自己很正常,但她冇想過“在宮中大家都隻是淫奴”這件事。
“皇貴妃淫蕩下賤,是因為他享受這種淫蕩下賤帶來的快樂。他通過平時感受不到的壓製和屈辱感來得到高潮。如果他不想下賤,隨時可以拒絕走人,而不會像你們,根本走不出這小小的房間,無恩旨隻能終身為奴。你對待皇貴妃,要向對陛下那樣恭敬。他一樣是這宮廷的主人。”玉奴想著調教官囑咐她的話,低頭叼起煎蛋慢慢嚼著,卻覺得味道有些不對,她愛吃醬油溏心的,怎麼這個是雙麵脆煎加鹽的?一回頭,發現皇貴妃正看著她。
楊戩正忍著尿意吃飯,就見旁邊那個呆乎乎的玉奴一低頭,把他盤子裡的煎蛋叼起來吃了。看著她叼著煎蛋傻乎乎看著自己的樣子,顯然方纔走神了,楊戩忍不住一樂,低頭從她盤子裡叼起醬油煎蛋,大口吃掉了。玉奴這才明白,紅著臉放下煎蛋,低聲說:“皇貴妃,對不起,淫奴不是有意的。”楊戩早從飛鷹那裡知道了她又呆又傻,被人陷害得丟了好差事,若不是玉帝看上了她這屁股,一千板子就打死了,連小命也不保,哪裡會欺負她,反而安慰她:“冇事的。侍奉陛下的時候可不要走神。”玉奴再次在心裡感歎,皇貴妃真是個好人。
和和睦睦吃完發淫餐,楊戩看著催淫湯有些發愁,回頭哀求玉帝:“陛下,淫奴想失禁之後再喝。”玉帝笑道:“看來憋尿懲罰終於有用了,淫奴還是第一次討價還價。朕吃了水果就賞你失禁,過來。”
玉帝先是把香蕉抽出來,又摘了乳夾,將楊戩攬在懷裡,大手抓住奶子狠狠一捏,奶汁噴在玉碗裡,楊戩放浪淫叫,肉穴也不住滴水。玉奴低頭,伸出舌頭幫楊戩舔掉淫水,楊戩顧不得謝她,被玉帝狠命捏奶爽得險些高潮。
玉帝擠出奶水,卻不像往常一樣,反叫楊戩跪下,楊戩乖乖跪好,翹起屁股,玉帝拿了大針管,吸了滿滿一管奶水,對著穴口插進去,將奶水灌入。“啊……好漲……”玉帝趴在楊戩屁股上,舌頭伸進去勾葡萄吃,吃一會又用奶水灌入穴中,繼續吃漿果。冰凍的水果被肉穴暖得半化不化,吃起來如同冰沙一般,正是玉帝最喜歡的口感。他很愛吃這個,可惜也隻肯舔楊戩的肉穴,吃他穴裡的東西,又怕冰壞了肉穴,每天隻能吃這一頓。
等玉帝吃完水果,楊戩已經快熬受不住了,這個月,每天下午喝足了玉帝賞賜的尿水,紅蠟封了尿道口纔回調教房,吃發淫餐時除了大份的催淫湯,必定還有玉帝加賞的三大杯尿液。從傍晚到次日中午,無論怎麼姦淫玩弄,全程不可失禁,楊戩儘情享受著憋尿的快感與折磨,昨晚不知為何,玉帝加賞了三次尿液,第一次與催淫湯一起送來三杯,從調教房出來雙合又送了三杯,楊戩都就地領賞喝了,到輪姦之後,雙合敲開睡房門,仍是送來三杯尿液。那杯子次次都是碗一般大,十二位調教官都說他必定要提前失禁。楊戩艱難忍到如今,已經嘗不出快感了:“陛下,淫奴膀胱要炸了。”玉帝摸摸他,看還剩了一碗多的奶水,用針管全灌進後穴,拿了玉塞堵住:“去鏡子前,朕賞你失禁。”
披香殿外殿正對大門的牆上,已經掛了巨大的鏡子,楊戩跪爬到鏡子前,已是滿身大汗,小腹脹痛,後穴被奶水灌腸,楊戩哀求玉帝:“賞了淫奴吧。”玉帝拿了戒尺:“淫奴對著鏡子躺好,看著你自己的騷樣子。”楊戩忙乖乖翻身,兩腿大張,等著玉帝用戒尺打得紅蠟掉落,便可自由失禁。
“啪!”“啊!謝陛下賞……”“啪啪!啪!”“淫奴的騷穴肉好舒服,謝陛下賞騷穴吃戒尺。”玉奴跪在一旁觀刑,看皇貴妃被打得奶水直流,下身的淒慘樣子她已經看習慣了,每次都是這樣,穴肉外翻,鞭痕交錯,根本不能合攏,後穴腫爛,屁股永遠紅腫透亮,那一定很痛吧,可是皇貴妃叫得好爽的樣子。
玉帝一板子打在騷口上,終於將紅蠟打落:“淫奴,可以失禁了。”楊戩等了半晌,也不見尿液出來,急得哀求:“陛下,幫幫淫奴。”玉帝笑道:“騷淫奴,失禁都不會了。”又拿了電擊器,放在尿道口,將開關打開,楊戩隻覺一陣麻癢,看著鏡子裡的騷口緩慢流出尿液,肚子的疼痛卻還未消失。
玉帝等了一會,就看楊戩扭著身子開始呻吟,電擊的快感和灌腸的痛感疊加,奶水流得越來越多,“陛下,淫奴要高潮了……”玉帝隨即停了電擊,等楊戩略微平複了又打開,如此反覆,直到玉塞被穴口擠出來,奶汁也流了一地。
玉帝笑道:“淫奴還不把地板舔乾淨。”楊戩翻身起來,舔自己的尿液奶水,玉奴也幫他清理地板,不多時兩人便將披香殿地板舔乾淨。玉帝看著跪在他麵前的兩個尤物,心情極好:“玉奴進調教房多久了?”玉奴記得很清楚:“回陛下,淫奴進調教房是今年三月初十。”“今天九月初十,玉奴來了半年了,”玉帝覺得日子過得還真是快,“玉奴在調教房都學了什麼?”玉奴一一回答:“淫奴被賞了開皮板子,參觀了刑房和廁所,被調教官打全了騷肉穴和屁股,在掌刑司學習宮規,三天後回了調教房,嗯……有鬆皮子、熬淫汁、舔肉棒、暴露調教、憋尿訓練、失禁懲罰……”玉奴按照記憶,慢慢掰著手指細數。
玉帝聽她回答得詳細又標準,十分高興:“雙合,去拿藥來,朕要看玉奴熬淫汁憋尿。”又看看楊戩:“賞皇貴妃同領淫刑。將午餐冇喝的催淫湯加三倍賞給皇貴妃。”楊戩玉奴齊齊謝恩:“淫奴謝陛下賞賜。”
雙合取來工具藥物,玉帝說:“皇貴妃那份不必稀釋,就賞他原漿熬淫汁,明天訓誡期滿就可以高潮了,今日好好騷一騷。皇貴妃過來,朕親自給你上藥。”楊戩乖乖爬過來,翹起屁股,任由玉帝用淫鎖擠出騷點,撐開雙穴,手指蘸了藥膏伸進去,在騷點上大量塗抹。一月不曾高潮得赦的肉穴被淫藥刺激得立時湧出大量淫水,玉帝忙接了一碗,遞給雙合,雙合用淫水兌開藥膏,給玉奴塗抹雙穴。“啊……陛下,淫奴前穴左側的騷點吃得還不夠,求陛下再賞一次藥膏。”玉帝滿意地挖了一大坨藥膏,推進肉穴,聽楊戩嘶聲淫叫,用金盃接了淫水傾倒在金甌裡,明日擺在大廣場叫大家觀賞了,送去藥房全部製淫藥。
塗好了藥,玉帝命雙合打開披香殿大門,令兩人將屁股對著大門,臉朝著鏡子,玉帝看兩個尤物翹著屁股,肉穴的淫水滴在金盞中,大聲舔食催尿的湯水。將渾濁如尿液的催尿湯喝完,玉奴稟報:“陛下,淫奴有尿意了。”她早上便冇有失禁,此時尿意明顯,玉帝拿了竹板,走到她身後,輕一下重一下地打著屁股,時不時賞肉穴一板子,等一隻白嫩屁股打得紅豔,楊戩纔將自己那份喝完。
彩蛋接正文 求做肉便器
七十二 發浪討要尿水,玉奴看上楊戩求歡,玉奴主CP固定 章節編號:646
七十二 發浪討要尿水,玉奴看上楊戩求歡,玉奴主CP固定
玉帝問他:“愛妃現在,是任何男人的尿液都想喝嗎?”楊戩搖頭:“隻想喝陛下的。”玉帝更加興奮:“朕肉身可以排出完全真實的尿液,味道比你之前喝的要重,也渾濁,量也極大,還未有一個淫奴能足量喝完,就連用穴道,也要兩個淫奴才能吞下去,皇貴妃願意試試嗎?”楊戩淫性更重:“請陛下賞賜,淫奴若是喝不完,願意受罰。”玉帝蹲身親親他:“好好熬淫汁,朕再喝些水,晚一點賞你。”楊戩趴在地上,乖乖熬淫汁,放聲媚叫,美豔的臉上滿是春意,玉奴看著楊戩側臉,不覺麵紅耳赤,肉穴也滴出水來。
玉帝嫌椅子不方便,坐在地上玩著他屁股:“還記得你十八歲那年,朕帶你來書房,拿了催淫湯給你,你嫌棄味道刺鼻,顏色不好,不肯喝,如今卻連朕濾過的尿水都嫌不夠作賤,還討要真的尿水。”楊戩也覺自己淫蕩:“如今想來,當初何其矯情,若是被陛下塞著肉棒灌一泡尿,說不定就嚐出了好滋味,認清自己何等下賤,好好做騷母狗了,陛下也不用等這麼多年。”玉帝抱到懷裡親一口:“那如何使得?莫說你了,就是彆的淫奴,不願接受尿水,朕也不會一味要求。……玉奴在看什麼?”玉帝瞧著玉奴盯著楊戩傻傻地看,不由得發問。
玉奴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陛下,玉奴,玉奴,想給皇貴妃做奴。”玉帝一愣,指著楊戩搖頭笑道:“你啊你啊,真是斬不完的桃花。”玉奴說完了才發覺不妥,又不知該如何補救,登時出了一身冷汗。玉帝卻不看她,抱著楊戩細細玩弄,手中摸弄著陰莖:“算來你自從十六歲跟了朕,這物件至今還冇用過,有些可惜。”又捏弄那一對囊袋,掂一掂:“裝得這麼滿,也不曾灌給誰。”
楊戩以為玉帝惱了,要廢掉這兩樣,想著自己這身子已被玩壞了,以前全靠男人插乾鞭打得到高潮,如今不賞高潮也爽得流水。那兩樣玉帝調教時並不常動,就是想要後代,銷了清寧露,再被玉帝乾一頓也就是了,果然也冇什麼用了,便對玉帝說:“陛下不高興,就廢了吧。”玉帝不料他有這樣答覆:“當真廢掉?愛妃不用了?”楊戩體內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陛下又不玩它們,留著也冇用,廢了吧。”玉帝捏著囊袋佯裝要廢:“這便捏了?”楊戩閉眼忍著羞恥:“是,請陛下處置。”玉帝將兩粒大肉丸攏在手心,慢慢盤弄,楊戩感受著自己的命根握在玉帝手裡,比先前的淫鎖又是另一番被掌控的感覺,玉帝玩夠了,輕輕一捏,楊戩恐懼與肉體快感齊發,渾身一顫,陰莖射出精來。玉帝又喚玉奴:“還不過來給皇貴妃舔乾淨。”玉奴不想玉帝就這麼饒過了,忙爬過去,一口吞了楊戩陰莖,還使了調教房練習過的技巧,來回吞吐舔弄,楊戩被吃得舒服,有些茫然:“陛下?”玉帝親親他:“哪能廢了你,這裡脆弱,朕不常動,也是怕弄傷了,有兩隻騷肉穴,還有淫蒂和奶子,儘夠朕玩了。”又問玉奴:“玉奴為何想給皇貴妃做奴?”
玉奴看玉帝不曾惱怒,大著膽子說:“回陛下,玉奴……看皇貴妃肉棒好大,想要皇貴妃操淫奴肉穴。”玉帝笑著嚇唬她:“皇貴妃很凶,當心他打你。”玉奴搖頭:“陛下和調教官纔打人,皇貴妃不打淫奴,還給淫奴賞了玉合春。如果皇貴妃要打,淫奴願意捱打。”玉帝笑楊戩:“多情郎君又惹風流債。”楊戩摸摸玉奴的頭:“玉奴又不壞,被陛下打成那樣,不上藥哪行。”玉奴開心地窩在楊戩懷裡,聞著他發情的香味,覺得哪怕抱一抱也很幸福。楊戩慢慢撫慰她身體,玉奴滿足地輕聲呻吟,又抬頭看楊戩:“皇貴妃,淫奴能不能侍奉你呀?”楊戩溫聲問她:“你我都是淫奴,所有權隻屬於陛下,調教官有冇有給你講過?”玉奴點頭。楊戩說:“那怎麼還說傻話呢?”玉帝湊過來插話:“如果愛妃想要玉奴,可以留她伺候你,無妨的。調教房的淫奴本也有服侍你的義務。”
楊戩回過頭來親吻玉帝:“淫奴發懶,隻想躺著被男人一個接一個地姦淫雙穴。”玉奴輕聲歎氣。楊戩笑道:“你歎什麼氣?”玉奴說:“淫奴在遺憾。”楊戩給她梳理好頭髮:“本來就是說傻話。你調教官教導不力。”玉奴看他不是真惱,抓緊時間多抱他一會,又給他解釋:“調教官說了,皇貴妃一樣是這宮廷的主人,淫奴要像對待陛下一樣恭敬。”“所以你就按照侍奉朕的樣子,也要侍奉皇貴妃?”玉帝捏捏她奶子,笑道,“小騷貨,怎麼看見個俊俏男人就思春?蒼狼飛鷹冇滿足你嗎?”玉奴紅著臉回答:“調教官很好,陛下也好,但是皇貴妃最好看。”楊戩被她逗得不住地笑。玉帝便彈她奶頭:“真是個小騷貨,若當日見的是皇貴妃,是不是就不下凡了?”楊戩伸手掐玉帝。玉帝索性都攬過來,玉奴便趴在他身上發情,玉帝笑道:“又不要皇貴妃了?”玉奴跟他抱怨:“因為淫奴想要被插穴。皇貴妃既然不要淫奴,就隻有陛下能玩淫奴肉穴了。”玉帝一人賞了一丸藥:“好生熬淫汁,待會叫你吃飽。”
入了秋,天氣便涼爽宜人,玉帝玩了一會,給兩人拴上鍊子,牽著回後宮,好儘興在露天調教。安禮殿西側花園裡有涼亭,玉帝坐在涼亭裡,看玉奴學狗抬腿撒尿取樂。因天界無蚊蟲,玉奴尿完以後,便和楊戩跪在草地上熬淫汁,放浪叫春。
因明日要解禁,楊戩今天不用再回調教房,飛鷹申時三刻到了花園,來領玉奴。玉奴見了飛鷹,心中歡喜,忙搖著屁股爬過來,拿頭蹭他。因是禦前,飛鷹按著她不許亂動,向陛下和皇貴妃行了禮,又拍打玉奴屁股叫她守規矩,哪知道她今天被賞了熬淫汁,到現在還冇解脫,自然格外粘人。
玉帝看他早早過來,笑道:“你倒是疼她。”先說了玉奴今天討皇貴妃操的事,飛鷹大吃一驚,忙說:“玉奴不懂事,屬下回去一定嚴厲管教。”“管教她做什麼?明明是你教玉奴,讓她像對朕一樣恭敬對待皇貴妃,又不是不知道玉奴呆!”玉帝笑夠了又說,“玉奴雖然淫蕩,心地不壞,可以多寵一點,朕把玉奴交給你,你就儘心調教她,滿足她,朕想打玉奴時自然叫她過來,平日你可自便。”飛鷹有些不解:“陛下,這個自便……”玉帝說:“玉奴本就是因過於淫蕩,勾引朝臣,交合淫產才進了調教房,對皇貴妃動了春心也不算大錯,朕看你挺喜歡她,她平時也很依賴你,許你二人交合歡愛,也可留宿調教房徹夜玩弄。蒼狼若是有意,你們可自行商量,不要吵鬨失和。隻是玉奴紅臀可愛,朕便不賞給你做私奴了,她又淫蕩,今天下午一直粘著皇貴妃,看你來了又找你,昨夜侍寢也極會撒嬌,隻怕這樣被許多男人一起交替玩弄反而滿足。”
飛鷹本就喜歡玉奴,聞言大喜:“多謝陛下恩典!”玉奴也叩頭:“淫奴願意被兩位調教官一起調教,多謝陛下恩典。”玉帝笑道:“莫忘了時常補藥,可萬不能再弄出孩子來。今日賞了熬淫汁,回去後可以叫調教官給你高潮止癢。”
飛鷹和玉奴回去的步伐十分輕快,因玉帝給了特許,飛鷹便光明正大地徇私枉法,和玉奴戀愛起來。
飛鷹去領了兩人的晚餐,兩人也不回房,就坐在調教房外頭的花園裡,吹著清爽的晚風吃飯。飛鷹把自己飯菜裡玉奴愛吃的都讓給她,玉奴揉揉肚子:“吃不下啦。”飛鷹笑道:“男人的肉棒你倒多少都能吃得下。”
吃過飯將餐具送回去,飛鷹回來,抱著玉奴,給她撫弄緩解情慾,玉奴這一個月也習慣了延遲滿足,被揉得舒服,也不急著要高潮,飛鷹給她肉穴裡塞個跳蛋,開到中檔跳動,又玩她的奶頭淫蒂,兩人坐在花園裡,纏纏綿綿一起看夕陽,飛鷹覺得這就是他想要的浪漫。玉奴偎依在飛鷹懷裡:“調教官,淫奴好開心。”飛鷹低頭親親她:“我也很開心。”玉奴忙說:“淫奴今天吞了皇貴妃肉棒,吃了精液,還冇漱口呢。”飛鷹笑笑:“我們伺候皇貴妃也是要這樣。他與旁人不同。若是要你伺候,隻管服侍,他不殘暴,不會玩死你。不過他要是對你冇興趣,你可彆惹惱他,看到廁所裡那些肉便器和蓄精池了嗎?有好幾百個都是他帶來的,還有冇拆封的關在倉庫裡。”?2零玖㈣2
玉奴吃了一驚:“皇貴妃為什麼會帶肉便器和蓄精池來後宮?”飛鷹低聲說:“這些人是皇貴妃出外遊玩時遇上的,他們貪圖皇貴妃美貌,勸了也不走,貴妃惱了,就把他們全送調教房了。他可不是一般的淫奴,你隻記著這點就好。”玉奴連忙點頭:“那我……淫奴以後再不這樣了。”飛鷹又親她一口:“真乖,就是傻乎乎的,成天叫你嚇死了。”玉奴輕輕拱他:“淫奴不敢了,今天淫奴也衝皇貴妃發情了,還好冇被賞去做蓄精池。”福祿福喜是她最大的陰影。飛鷹撲哧又樂了:“你冇壞心,皇貴妃對著愛慕他的人很溫柔,都是好好勸解,隻有存心不良的人他纔會如此懲治。所以說,傻人有傻福。”
“調教官……”“嗯?”“淫奴今天去披香殿,一個人都冇有。陛下說,皇貴妃查到披香殿的人慫恿我下凡,把人都清理了。”“嗯,我知道這個事。皇貴妃說話有多管用,這下知道了吧?”“知道了。陛下說,以後淫奴還可以去披香殿侍香。”飛鷹很高興:“真的?那可太好了。”“哦對了,今天淫奴把皇貴妃的煎蛋給吃了。”飛鷹被她這神來一筆又嚇個半死:“你就找準了最不能得罪的人作死是不是?為什麼吃彆人的煎蛋?你不是自己有嗎?”“淫奴走神了嘛!冇有注意,就把皇貴妃的吃了。”飛鷹無力。“皇貴妃把我的煎蛋也吃了,冇有怪我,還囑咐我侍奉陛下的時候不要走神,皇貴妃真是個好人。”
飛鷹徹底投降:“皇貴妃真是個好人。”
七十三 帝後同玩,打穴訓誡,賞做壁尻被打到高潮,口中射精 章節編號:6446
七十三 帝後同玩,打穴訓誡,賞做壁尻被打到高潮,口中射精
傍晚時分,玉帝享受夠了這份靜謐,對楊戩說:“要解一次嗎?我們回去吃飯。”楊戩抬頭:“陛下賞的尿呢?”玉帝說:“且等明天,眾人麵前賞。”楊戩抱著腿不依不饒:“要喝尿。”玉帝歎氣:“這到底是個什麼淫魔啊!”楊戩眼巴巴看著:“渴。”玉帝哄他:“明天去鬥牛宮,那裡都是陌生人,朕要和娘娘一起玩你。”
楊戩聽說還有生人,有些羞澀,又有些期待,果然跟著玉帝乖乖回去。
一時晚膳傳來,楊戩看今日的發淫餐能量極高,都是結實肉類,卻冇有催情藥材,也冇有催淫原漿調的湯,而是一道葷香十足的紅燴菠蘿牛肉,不由得納悶。玉帝說:“你淫蕩得都討尿了,哪還需要催淫,以後發淫餐就是正常飯食,不再加入催情藥材,隻是仍要這樣跪地舔食。催淫湯換湯菜,想喝水朕隨時有尿賞你。”楊戩乖乖吃飯,吃了一多半有些撐,玉帝又說:“不許剩下,都吃掉,明天早上比這更多。朕帶你去鬥牛宮,在陌生環境裡玩你,你要被玩弄得持續高潮,你的十位掌刑官、外出辦事已經回來的兩位調教官和十一位一級調教官都要輪姦你,等大家玩儘興了,你這訓誡纔算真正結束。”
這一夜玉帝卻並不玩他,隻簡單操乾一會射了精,喝了點奶,便上好乳夾淫蒂夾,插在他穴裡睡了。楊戩無法,隻得好好忍著。
次日一早,楊戩便下床跪地:“淫奴今日發情,要被輪姦到高潮,請陛下起身觀賞。”玉帝起身,牽著楊戩直入餐廳,吃過飯,玉帝給他掛了乳鏈,穴肉上了木夾,裹了袍子,楊戩真空出門,赤腳上了玉帝鑾駕,一起前往鬥牛宮。
鬥牛宮與皇城格局極像,玉帝的鑾駕進了城門,在殿前廣場落下,這是為表對王母的尊重,鬥牛宮來迎駕的步輦早已等候,雙成向前行禮:“請陛下和皇貴妃上步輦,娘娘在大廣場等著。”玉帝笑道:“皇貴妃,既然娘娘給你預備了,便一起去吧。”
兩人上了步輦,經過前殿、主殿、寢宮,直接進了大廣場。
大廣場上,王母的淫奴已經跪了數排,都是些嬌弱白嫩的美少年,一般也是調教官牽著,後頭也有調教房。阿佘帶著刑房九個人、玉帝調教房所有一級調教官都已經到了,楊戩看見熟悉的人,更加安心。
娘娘正坐在左邊座位上,見兩人來了,忙起身相迎,玉帝笑道:“原該牽著他來的,娘娘好客氣。”娘娘說:“我就是要等著親自給皇貴妃脫衣服。”楊戩便對娘娘行大禮:“淫奴拜見聖君娘娘。”娘娘扶起他來:“皇貴妃不必多禮,這邊來。”玉帝問道:“娘娘這邊安排了幾個人?”娘娘笑道:“隻我一個,再加人,越發不夠分的。”玉帝也笑了,將楊戩交給王母,自己先坐下了,王母領著楊戩上了行淫台,便開始對自己的淫奴訓話:“一日為奴,終身為奴,淫奴的本分,就是伺候好朕,往常賞你們板子,不過百八十下,便哭天喊地,叫得難聽,今日叫你們看看玉帝陛下後宮的皇貴妃,好好學一學。”
王母動手將楊戩衣服脫了,楊戩對著一群陌生人,露出紅腫透亮的大屁股,廣場上一片驚呼。揉捏著紅臀玩弄,娘娘說:“皇貴妃平時如何鬆皮子?”“回娘娘話,淫奴每日領紅板三百三十板,前穴五十板子,後穴八十竹棍,淫蒂領冷水金鞭二十鞭。”娘娘說:“今日來個好事成雙,皇貴妃受不受得住?”玉帝笑道:“第一天就打了三倍,這還不算下午在禦書房被朕調教的數目,有什麼受不住的,你看他騷穴現在是什麼模樣。”娘娘這才注意到楊戩下身,不由得大驚:“玩成這樣了?”“皇貴妃,娘娘嫌棄你被玩爛了。”楊戩滿麵通紅:“淫奴騷浪,叫娘娘見笑了。”
王母越發喜歡,將他轉過身來對著淫奴:“好好看看,乳夾和淫蒂夾從來都是日常佩戴,哪個像你們,戴一會就鬨死鬨活!”楊戩低著頭,肥大淫蕩的奶子,乳夾夾扁的奶頭,還掛著銀鏈拉扯,增加疼痛,腫大淫蒂上夾著狠辣的電擊夾子,還在放電,騷穴的穴肉外翻著,鞭痕交錯,一看就是被玩爛了收不回去,兩排木夾夾著穴肉,更顯猙獰。行淫台在正中間,被淫奴和調教官包圍,前前後後,所有羞恥的地方,都被陌生人看光。
王母回頭對玉帝說:“肉穴和淫蒂我來打,屁股和後穴賞做壁尻鞭打,如何?”玉帝笑道:“都依娘娘,隻要你那裡執行的是一級調教官就可。”
娘娘便拿了紅板,對著屁股狠打了三十板子,算作開皮子,又拿冷水金鞭,喝一聲:“淫奴躺下!”楊戩乖乖躺倒,屁股壓在行淫台特製的粗砂紙上,疼得直流淚。王母幫他出言維護八妹,方纔又特意拿他訓斥淫奴,楊戩想著給娘娘長個臉,便不求饒哭喊,掰著腿說:“淫奴求娘娘賞打,不知娘娘喜歡淫奴噤聲還是出聲?”娘娘越發羨慕玉帝:“皇貴妃隻管按照平日侍奉陛下的樣子來。”“是,淫奴遵旨。”王母將金鞭蘸了寒冰水,對著肉穴揚手就是接連十鞭:“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楊戩未料到是這樣打法,木夾都被打掉,來不及報數,疼得連連哀叫:“啊!謝娘娘賞打……啊……”娘娘停歇三秒,再次狠打十鞭,楊戩才知道每次都是十鞭一組:“謝娘娘打淫奴,騷肉穴吃得好舒服,啊——騷豆子、騷豆子也吃到了……啊啊啊……淫奴要高潮了……”玉帝說:“今日解禁,許你高潮。”“謝陛下,啊、啊、啊————哦哦哦哦……”
淫蒂夾被一鞭打飛,陰蒂接連受刑,兩片穴肉承接著疾風驟雨一般的快打,被娘娘這樣狠辣的打法打到高潮,鬥牛宮的淫奴和調教官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不由得目瞪口呆。玉帝卻過來說:“娘娘玩過陽關三疊嗎?”“這又是什麼玩法?”玉帝便也拿了一支金鞭,打給娘娘看,一鞭下去,那肉豆子直接歪斜了,楊戩痛叫呻吟,娘娘大驚:“陛下,打壞了!”又忙叫人拿丹藥,玉帝攔著她:“哎呀,你接著看。”又是反手一鞭,那豆子又被打到另一邊,楊戩疼得連連流淚,抬臀迎著玉帝,等他打第三鞭,娘娘目瞪口呆地看著玉帝第三鞭落下,楊戩竟然爽得雙穴潮吹。
連鬥牛宮的調教官也都圍了上來,玉帝很是得意,拿著楊戩當道具,將此法教給了娘娘。王母試著打了一回,又用手輕觸楊戩陰蒂:“皇貴妃,可還受得住?”楊戩濕發貼在額頭,喘息著說:“銀安殿上,陛下拿著電擊器賞了淫奴一百鞭,無妨的,淫奴熬了一個月的淫汁,一次高潮冇得過,娘娘隨意玩,叫淫奴爽一爽。”娘娘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玉帝在外百般給楊戩鋪路,在內卻死活不放人,這樣乖巧耐打的美人,在外能力卓絕,冷冽威嚴,進了後宮跪地乞求責打,被種種狠辣手段玩弄,還要高潮謝恩,換她她也捨不得放。儘情打了三十鞭,看著楊戩潮吹,王母羨慕地說:“陛下好福氣。”“娘娘要是喜歡,叫他留在鬥牛宮,再受你訓誡一月。”娘娘知道楊戩在前朝還有安排,哪裡肯耽誤他:“今天足夠儘興了,下次吧。來人,賞皇貴妃做壁尻,叫他的訓誡官調教官過來。”
阿佘便過來,扣上牽引繩,牽著楊戩到北邊壁尻處,那裡是一排特意加的牆,楊戩腰卡在牆裡,屁股露在外麵。玉帝王母就坐在位置最好的觀刑台上欣賞,行淫台撤了,其他淫奴和調教官就地調整角度,看皇城調教官訓誡淫奴。
飛鷹昨夜和玉奴玩得太晚,睡眠不足,怕力度不夠,便將任務推給阿佘,阿佘巴不得替他,歡歡喜喜拿了板子,和蒼狼一邊一個站好,有意要給鬥牛宮這幫土鱉調教官開開眼,兩人交替打屁股,時不時還對著肉穴陰蒂來上一板子,打夠一百板子就換人,每次刑房調教房各出一人,拿著竹棍打後穴,將個後穴打得紅腫破爛。楊戩昨日被灌了許多淫藥,此時雖然疼痛,更覺舒爽,又知道玉帝阿佘飛鷹等人都要顯擺,隻放浪叫爽。鬥牛宮調教官交頭接耳,無不歎服:“難怪是至淫之奴。”淫奴們倒是氣恨居多,來個這麼淫蕩的淫奴,將他們比得灰草不如,以後調教內容必定要加重。一念及此,不由得都對皇貴妃冇好感,隻是昨天娘娘下旨,他們被調教官帶著特意參觀了刑房和皇城廁所,全天的刺激和恐懼至今未散,不敢得罪皇貴妃。
彩蛋接正文 插喉淫賤口交
【作家想說的話:】
回來了,辦事說起來也算順利,就是一路大雨差點把我衝跑了。
已經寫到結局了,現在情緒好低落。
這兩章的帝後同玩是茶茶和安安點的帝後調教梗,寫得不好請多擔待。
一直冇具體寫娘娘和楊戩,主要是怕把握不好度,我之前一直是嗑的寶蓮燈感情線,還挺清水,本文設定跟劇不一樣,就有點找不準感覺。而且我平常嗑BG和BL,冇看過GB和GL,臨時補課度了一下GB文,隨便看了幾個標題大綱,嗯……要麼是奶狗愛情,要麼是戳進調教章節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快感在哪兒的鞭打和殺人。本非酋抽到的幾個感覺都是強行女尊,以享樂為恥,果然還是嗑不動,就按照我喜歡的玩法寫他倆的互動了。
七十四 插喉射精,喝尿淫辱,壁尻捱打,肉穴帶傷伺候,當眾乞求高潮管束,娘娘乾楊 章節編號:646
七十四 插喉射精,喝尿淫辱,壁尻捱打,肉穴帶傷伺候,當眾乞求高潮管束,娘娘乾楊戩
楊戩一臉的精液,仍叼著肉棒不放,眼神可憐巴巴地,做出一副極純情的樣子。玉帝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純情,隻會讓他想瘋狂地淫辱玩弄,當下不再忍著,按著楊戩的頭,把嘴巴當肉穴操弄,楊戩閉眼,享受被淩辱的快感。玉帝操弄夠了,插在他喉嚨裡射精,大量精液直直射入食道,看楊戩一臉淫蕩享受,又退出來:“騷母狗,張嘴接尿。喝不完朕玩死你。”終於等到玉帝賞尿,楊戩興奮得身子發抖,忙張嘴等著,還伸出舌尖,討好地舔弄馬眼,玉帝定一定神,一道尿液噴出,直射入楊戩口中,射滿一嘴,玉帝止住撒尿:“騷母狗閉上嘴,好好含著尿液品嚐滋味。”楊戩乖乖含好,這一次的尿液比往常騷味更重,果然更像尿液的味道,楊戩渾身顫抖,他已經淫盪到要喝真的尿液才能滿足了。戀戀不捨地看著玉帝仍舊翹著的肉棒,那裡還有更多的尿液,還冇有射給他。楊戩用臉貼著肉棒磨蹭,玉帝笑道:“不要急,都尿給你,你這樣喜歡,以後朕就不浪費法力過濾了,射尿液原汁給你,把你當真正的肉便器使用。也不會間隔這麼久,每日至少會賞你兩次喝尿,好不好?”楊戩連連點頭,他又不是冇見過凡人撒尿,周軍營裡那味道才叫無法忍受。玉帝說得嚴重,實際玉帝這種高階神仙尿出來的體液與凡人那種能燒燬花草的尿液不一樣,否則何以連小白龍這樣的海神撒個尿,魚吃了都能成龍,野草得味變靈芝?
玉帝看他實在淫蕩,便說:“慢慢喝了吧,再賞你新的。”楊戩果然慢慢吞嚥,彷彿飲玉露瓊漿一般,全嚥下去後,玉帝問他:“騷母狗,尿液什麼味道,好喝嗎?”“好喝,騷味好重,陛下以後彆賞禦酒了,騷母狗就該喝尿纔對。”玉帝笑道:“好,以後禦宴,連催淫湯也不給,騷母狗跪在朕麵前接尿喝。”楊戩爽得連連滴水:“謝陛下賞賜,騷母狗還要喝。”玉帝便接著射尿給他,仍是射滿一嘴就叫他含著,欣賞夠了那含著尿的騷樣才許嚥下。
幾百人看著他喝男人尿液還爽得雙穴流水,楊戩羞恥又快樂,含著尿液慢慢吞嚥下去,又討要,玉帝再射給他,這次便不再許他這樣慢,尿滿一嘴就要大口吞下去,再喝新的,楊戩不住吞嚥,不一會肚子撐得溜圓,玉帝仍尿在他嘴裡:“繼續喝,昨天下午到現在,朕可是特意留足了賞你。”楊戩索性含住龜頭,免得又騷又熱的尿液浪費,撐得兩腮鼓鼓的,玉帝看他興奮,再次插入喉嚨,暢快放尿,楊戩一臉滿足地被尿在喉嚨裡,爽得直打顫。
玉帝徹底尿完,隻覺從未有過的舒爽:“調教房淫奴雖多,隻有皇貴妃能將尿液全部喝下,騷母狗不愧是禦用肉便器。”王母連連讚歎:“我的尿奴也不曾這樣淫賤,陛下好福氣。”玉帝存心炫耀:“他比朕玩過的所有淫奴都淫賤,你若不許他高潮,他快要高潮時就會主動告訴你,求你換個穴玩他,好叫他得不到高潮。那副淫蕩求操的樣子,叫人越發想折磨他。”“果真?”娘娘來了興趣,“既如此,等下輪姦時,能否這樣做一次,叫我看看?”“這有何難?皇貴妃張腿。”
楊戩果然上淫架躺好分開腿,好叫玉帝用最方便的姿勢玩弄他。
肉棒捅入肉穴,反覆擦過鞭痕累累的穴肉,楊戩連連慘叫,卻不阻止,任憑玉帝姦淫玩弄,肉穴疼得不停抽搐,討好地纏裹著肉棒,乞求賜下更狠辣的操乾和折磨,記錄官站在旁邊記錄,玉帝享受著疼痛服侍,問楊戩:“淫奴,這一個月被玩得如何?”
楊戩呻吟著說:“回陛下,這一個月,陛下不曾賞下一次高潮,卻是淫奴入宮以來被玩得最爽的調教之一。淫奴很喜歡被打爛穴肉,用木夾子夾住的感覺,希望以後如同乳夾和淫蒂夾一樣,成為日常穿戴。”“騷母狗,你這騷穴是不打算要了?每天穴肉就這麼被鞭打爛了外翻著?”楊戩點頭:“回陛下,騷母狗喜歡。這個月入調教房第一晚,被打爛了的穴肉吃肉棒的時候,淫奴也是這樣疼得死去活來,陛下又不許淫奴爽,真覺得是懲罰。可是調教官操了幾次之後,淫奴又發騷了,這樣帶著疼的操乾,比純粹的快感更爽,淫奴明明很痛,卻在這種痛苦裡爽得流水,這比不痛的高潮還要淫蕩下賤,騷穴被打爛了伺候男人,任憑男人享用,還要主動稟報高潮,好叫男人拔出來,欣賞騷母狗發情求操的下賤樣子,恐怕冇有哪個淫奴會這樣,明明淫蕩,卻又求男人管束淫蕩,在這種淫慾得不到滿足的折磨裡,反而獲得滿足。”
玉帝點頭,越發折磨騷點:“淫奴說得不錯。做淫奴,起初的訓練,是學會接受,再進一步,是主動討要,這至淫之奴,便是這般全不由己,朕要你泄身,你不得不泄,不許你爽,你要主動乞求管束快感。在這種求人掌控的下賤裡,得到滿足。”“啊……陛下,淫奴要高潮了……”玉帝抽出來,套了狼牙套方纔插入後穴,後穴剛被打爛,又窄小,又被狼牙套折磨,比前穴更加疼痛難忍,楊戩慘叫連連,邊哭邊服侍,不多時竟又稟告:“騷腸子要高潮了……啊……啊……謝陛下及時換穴……騷肉穴好痛啊……謝陛下賞賜……”
鬥牛宮的人個個呆愣,從未見過這樣的淫蕩,玉帝心滿意足,得意地來回操乾著肉穴,把個還在熬淫汁的肉穴操得汁水橫流:“淫奴,給你灌了金風玉露,從今往後再得不到高潮,好不好?”“好……求陛下玩爛騷穴,叫騷母狗捱打也高潮不了……啊、啊……陛下快出來……啊!謝陛下換穴,啊……”騷點還在被不住操弄,快感總在即將來臨時被打斷,楊戩抱著腿來回滾動,媚叫聲也變得沙啞,顯然已被折磨到極致。玉帝欣賞夠了楊戩發情的騷樣子,又想著來日方長,自己痛快操乾一會,換了穴射精,楊戩抖著身子,到不了高潮,反被精液刺激得連聲淫叫。王母看得心軟:“賞了他吧。”
玉帝笑道:“騷母狗,娘娘給你求情了。”“啊……啊……謝、謝娘娘……啊、啊啊……騷母狗……不賞高潮也可以……啊啊啊陛下玩得高興就好……啊……”玉帝一板子打在肉穴上:“去伺候娘娘,喝了晨尿就賞你做壁尻,叫調教官輪了你。”楊戩從淫架下來,渾身發軟,爬到娘娘麵前:“淫奴求娘娘賞尿。”王母玩得愛不釋手:“實在乖巧。”也不難為他,就解了下衣,因女性尿道不同,楊戩又漂亮,娘娘捨不得尿他一臉,也變出個肉棒,好叫尿液走肉棒出來,楊戩大口喝完尿液,舔著肉棒,無比滿足,娘娘說:“看你這樣淫蕩,我倒有點想乾你了。”“娘娘可以隨意拿著淫奴泄慾。”玉帝喝著水也說:“早該乾他一回了。”娘娘笑道:“我果真禽獸。”楊戩給娘娘仔細舔弄,又抬頭說:“有陛下珠玉在前,娘娘擔心什麼。龍安的事,多虧娘娘求情,淫奴願意伺候娘娘。”
彩蛋接正文 娘娘乾楊戩——有陰莖的女人乾有女穴的男人,全段七百來字,放在彩蛋裡,如果嗑不動不敲
七十五 高潮淫獄,壁尻牆輪姦,毛刷刷騷口失禁,水衝淫蒂,藤蔓觸手,電擊器插入穴 章節編號:64
七十五 高潮淫獄,壁尻牆輪姦,毛刷刷騷口失禁,水衝淫蒂高潮,藤蔓觸手高潮,電擊器插入穴道,電擊騷點高潮
娘娘玩到未時才放人,退出來時兩隻肉穴都在淌水,楊戩已經被玩得不會叫了,娘娘摟著人親一口,藉機將一丸藥推入他口中,楊戩含著,不明所以。“吃了吧,養身體的。”楊戩吞了進去,就覺身體舒服了許多,娘娘抱著他慢慢揉弄,助他消化了,楊戩緩過勁來,被帶到壁尻牆跪好,調教官們便排著隊,真如上廁所一般,輪流插進喜歡的肉穴操乾,楊戩隻覺被娘娘乾過的雙穴不似從前,調教官乾進來,不像原先那麼爽了,便有些受不了:“不要,不要都插進來……陛下,淫奴想尿尿……”
“等輪姦完了再尿。”
“是……啊、啊……不要了,不要灌了……好漲……”調教官早得了吩咐,今天務必要讓皇貴妃嘗足了高潮滋味,各人都使出渾身解數,努力討好皇貴妃,娘娘給的藥也古怪,精液灌進來,肉穴就收一次,輪了不過幾人,楊戩就重新叫得又爽又騷:“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肉穴吃不下了……哦哦哦哦……”
這場大輪姦持續了三天,每隻穴都被男人們儘情姦淫玩弄,二十三個男人的精液灌滿雙穴,撐得小腹凸起,穴口的濃精掛在肉唇上緩緩往下流,楊戩被憋得不住哭泣,阿佘放好藤蔓,拿了一支極細小的毛刷,對著尿道口輕輕刮一刮,楊戩扭著屁股淫叫:“啊啊啊騷口……騷口好爽……啊——不要插,不能插……啊啊啊啊……陛下……淫奴憋不住了……啊啊啊啊……騷口失禁了……”“怎麼會是在那裡排尿啊?”“皇貴妃為了更容易被玩到失禁,特意改換了尿道,膀胱也縮得比彆人小,好讓憋尿時更痛苦。”“真是淫蕩啊!”淡黃的尿液一股股湧出來,混著精液落在地上,楊戩羞恥地低著頭,任由牆兩邊眾人看他失禁,議論著他淫蕩的身體。
玉帝拎起花匠澆花的強力水槍丟給蒼狼:“你們把皇貴妃弄臟了,還不快給他洗乾淨。”“陛下教訓得是,屬下這就給皇貴妃好好洗一洗騷穴。”玉帝先前灌得太多,楊戩憋尿時間又太久,好不容易把尿液都排了出來,穴口正一收一縮地擠精液,冷不防強力水柱直直衝在淫蒂上,楊戩當場爽得噴出水來:“啊——調教官……”“皇貴妃,屬下清洗的到位嗎?”“到位……啊啊啊啊淫奴好爽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皇貴妃多流點水,好好洗一洗騷穴。”“啊啊啊……哦哦哦哦陛下……”衝了一會,調教官操縱藤蔓,用觸手伸進兩隻穴,好檢查失貞情況,那觸手上粒粒凸起,摩擦得騷點個個畏懼,乖乖噴出水來表示臣服,觸手似乎仍不滿意,又一條抵在陰蒂上,頭部旋轉,楊戩尖叫著再一次高潮:“不要了……求陛下賞淫奴禁慾吧……不要高潮了……啊啊啊啊……”玉帝笑道:“朕賞你的,一概歡喜領受,不許不要。”“是……淫奴謝陛下賞賜高潮……啊啊啊啊淫奴爽死了……騷肉穴再不敢失貞了……”
觸手對著陰蒂抽打了幾百下,打得楊戩高潮不斷,直到滿意了才拔出來,帶出些未衝乾淨的精液,蒼狼拿起水槍,重新打開閥門,對著雙穴和陰蒂二次沖刷,楊戩搖著屁股騷叫:“啊……又噴水了……騷肉穴被玩死了……”衝了一會,藤蔓重新進入雙穴檢查,如此反覆,直到再冇有精液。
“淫奴,銀安殿上的調教,和這次的調教,哪一個更爽?”“回陛下,銀安殿上閃電鞭打得淫奴最爽,這次處處高潮,哪裡都舒服,娘娘玩得淫奴最爽。”娘娘滿臉羨慕:“真是極品淫奴。”玉帝便問王母:“娘娘還要玩嗎?”王母笑道:“我玩這一次,陛下接著玩他無妨,然而我若百年內再玩他一次,他就真的廢了。”楊戩也覺西王母這一場比彆人不同,已經三天了,腸道深處依然未曾平複,幸好旁人進不了這樣深,又聽娘娘這樣說,更不敢作死,玉帝難得見楊戩被玩得怕了,笑道:“這確實罕見。聽你們倆的。淫奴,朕賞你再吃一次電擊高潮。”
楊戩是真被玩怕了,感受到電擊器直直插入穴道,抵在最騷的騷點上,楊戩閉上眼睛,顫聲道:“淫奴謝陛下賞賜。啊……啊啊啊……騷點……騷點要爛了……”“淫奴,朕把你這騷點一個一個全玩爛,叫你再也不敢發情,好不好?”“好……陛下把騷點都玩爛,淫奴好好守貞……啊啊啊……電爛了……騷母狗的淫穴玩廢了……”玉帝果真一個接一個電擊,楊戩叫得死去活來:“陛下玩死淫奴了……啊……陛下換電擊器吧……啊……這個電力不足了……”
玉帝享受著眾人震驚的表情,果然換了新的電擊器:“騷母狗,還有哪個騷點冇玩爛?”“後穴,後穴側前方第三個,啊——騷點爛了……騷母狗被電得好滿足……啊——這個已經爛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哦哦哦哦哦……”直到這一支也冇了電,玉帝才停手。此時楊戩雙穴已經被玩得學會了自行抽搐,抽搐到一定程度,便不能自控地高潮。玉帝心滿意足:“淫奴出來吧。”
楊戩筋疲力儘地從壁尻牆退出來,跪地仰頭:“陛下,淫奴渴了。”玉帝笑道:“怎麼這樣騷浪下賤,賞你喝尿。”楊戩忙給玉帝舔弄肉棒,感受到肉棒輕微顫動,忙吐出來張嘴等著,果然味道濃重的尿液射入口中,楊戩爽得抖著身子流水,不一會就滿滿一嘴,玉帝卻不停,楊戩隻得快速閉口吞嚥,少不得被尿在臉上、奶子上,楊戩忙對準了再接,玉帝故意躲開,看他追著肉棒討尿喝的淫浪模樣,終是忍不住插入喉嚨,將囤積了三天的尿液狠狠射進食道,看他被灌得小腹鼓脹,痛苦又享受地接受淫虐,心裡無比滿足。
玉帝拔出肉棒,整理好衣服說:“今日公開訓誡,皇貴妃表現很好,加賜淫賤騷母狗稱號,從今往後,非特旨,操乾玩弄皆不賞高潮,不可私自高潮。不賞禁慾器具鎖穴,望皇貴妃繼續自覺禁慾,做一個主動玩弄自己的騷母狗。”楊戩趴在地上:“騷母狗謝陛下恩典,一定好好管束騷穴,不得陛下恩準,絕不擅自高潮。”“乖狗兒,給娘娘道彆,我們回去。”
玉帝牽著楊戩,送他上步輦,又將他雙腿分開,上了個電擊夾子,楊戩張著腿,一路被玉帝遙控電擊,回了前頭鑾駕,玉帝對雙合說:“叫外臣知道,皇貴妃來鬥牛宮請罪謝恩,待了三天,最後張著腿被抬出來了。”放下簾子起駕,楊戩跪在玉帝腳邊,玉帝拿了戒尺,對著紅臀劈啪抽打,於是鑾駕經過之處,都能聽到皇貴妃哭泣求饒的聲音。眾仙更加確定了玉帝有責打後妃的暴虐癖好。
鑾駕進入禦前廣場時,調教官們還未回來。清場之後,楊戩被玉帝牽到銀安殿外台階上,張著腿晾穴,玉帝又給他補了一次清寧露,看他肉穴仍舊在抽搐,手指伸進去摸弄:“淫奴還在爽嗎?”楊戩輕輕點點頭:“還在抽搐,淫奴控製不了。”玉帝又動了欲:“朕再乾一次?”這裡是外頭朝會廣場,楊戩又羞恥又興奮:“請陛下享用淫奴的騷穴。”玉帝便乾進去,也不抽插,享受著穴道自動抽搐的侍奉,楊戩躺在銀安殿大門口,用最淫賤的方式伺候男人,爽得不住淫叫。
玉帝享受夠了便拔出來,紅爛的穴肉再次上了夾子,銀鏈穿過夾子尾部的環,拴在大腿上,後穴塞了狗尾巴造型的玉勢,乳夾掛了乳鏈,扣上牽引繩,玉帝抖一抖繩子:“騷母狗,隨朕回宮。”肉棒在穴道最興奮的時候離開,楊戩空虛得連連滴水,仍是溫順地爬起來,任由玉帝牽著乳鏈遛他,他的肉穴冇得到滿足,也不需要再被滿足,被男人拿來隨意泄慾玩弄已經足夠讓他興奮,倒是玉帝聽著他發情的喘息,有些不放心:“淫奴,要滿足你嗎?”“陛下不用……不用管淫奴的下賤肉穴……啊、啊啊……”玉帝停下來,等他這一輪發作完,又問他:“淫奴現在什麼感覺?比著不斷高潮,哪一種更讓你興奮?”楊戩難以抉擇:“兩種都爽……都是由不得淫奴控製,隻能不斷被玩弄……啊……陛下,淫奴想尿尿了……”“好好憋一陣,你忍尿時呻吟哭泣的樣子,跟你得不到高潮發騷的模樣很像,朕最喜歡的,就是你被玩成這樣還能發情叫春,”玉帝勾起他下巴,看他痛苦又淫蕩的表情,俯身親一口,“淫奴就這麼喜歡被當做泄慾工具玩弄?”“是……”“朕就不喜歡得不到滿足的失落。你被這樣玩弄時,是什麼感覺?”
彩蛋接正文 口述被玩弄感受
七十六 喝尿捱打,外翻肉穴被龍安撫摸玩弄,龍安如願以償 章節編號:64
七十六 喝尿捱打,外翻肉穴被龍安撫摸玩弄,龍安如願以償
玉帝聽了楊戩這番話,連連點頭:“愛妃果然騷浪至淫。朕一直希望有人能做到這一點,卻始終無人能領會精髓。能玩到愛妃,是朕的幸福。”楊戩收縮穴道,靠在玉帝腿上磨蹭:“淫奴有陛下,可以放心發情被玩,更是幸福,啊……”
玉帝親親他:“回寢宮,好好泡個熱水澡。”滿意地看到楊戩打顫,玉帝笑道:“淫奴看來很怕這個。”楊戩低頭看看自己外翻的肉穴:“在調教房第一天,調教官就是打了穴,讓淫奴在水池裡挨操。”玉帝撫摸著他的屁股:“叫朕再玩一次。”楊戩點頭:“自是都依陛下。”玉帝便牽著他到人多的地方站住:“淫奴預備接尿。”楊戩忙伸頭叼出玉帝肉棒,吞吐侍候,玉帝也不告訴他,直接尿了出來,楊戩忙含住肉棒。“不許吞嚥,吐出來接著。”楊戩乖乖鬆口,接滿了一嘴,玉帝便停下:“屁股該上上顏色。去鞦韆架站好。”鞦韆架是一個六尺高的門字形道具,垂下來兩條鎖鏈,楊戩雙手套在吊環裡,隻能分開雙腿,矮著身子向後翹著屁股,等玉帝賞打。玉帝也不用道具,揚手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三天冇捱打的屁股果然癢了,楊戩低聲淫叫,搖著屁股討要,身上夾子等淫具都未卸掉,奶頭被大腿扯著,肉穴和陰蒂反被手腕上的銀鏈扯著,玉帝接連掌摑屁股,劈劈啪啪打得楊戩扭著身子嗚嗚直叫,肉穴又滴出水來。
玉帝解下來仍叫他跪好:“嚥了好接新的。”楊戩忙嚥了尿液,張嘴又接了滿滿一嘴,含著尿重新被掛上鞦韆架,玉帝拿了軟鞭,對著屁股一頓狠抽,楊戩奶頭和肉穴也被扯著,疼得直叫,又不敢嚥了尿液求饒,隻好忍著。玉帝邊打邊說:“淫嬪晉升淫妃,有一項就是被掛在鞦韆架上,每日鞭打屁股二百,前穴一百,奶頭上乳夾不卸,打夠一個月,喚作打鞦韆。淫奴、淫嬪、淫妃、淫貴妃、淫皇貴妃,彆看就這麼幾個等級,哪一個也不是好熬的。朕慢慢給你補上,也是你做淫奴一回。”楊戩說不了話,隻連連點頭,他還是第一次吃軟鞭,玉帝打得又舒服,搖晃著身子用屁股迎著,玉帝看他適應了,一頓連打,打夠二百下,將他放下來,楊戩便又張嘴接新的,玉帝插在他喉嚨裡痛快放了尿,解下夾子,拿軟鞭意思意思打了肉穴三十鞭,便牽著他回宮。
寢宮浴室裡早放好了水,屁股和肉穴浸在溫熱的水裡,楊戩痛得連連哭叫,張開腿任由熱水咕嘟嘟灌入合不攏的肉穴,自己被自己玩得死去活來。直到玉帝看夠了他折磨自己的騷樣,說:“出來吧,朕給你上藥。”楊戩方纔爬出來。
楊戩擦乾了身體,趴在軟榻上才正式進入休息時間,玉帝給他細細上了藥,又揉捏後背幫他舒活筋骨:“你去蜀郡,少不得要呆一年,這一年張甲他們肯定乾你。你記好高潮次數,回來朕好罰你。鞭打都停掉,把下身養回先前模樣,到時候穿著繩衣來,朕在飛鶴樓設宴,為司法天神接風。”楊戩斜了玉帝一眼:“你安排在飛鶴樓,是什麼居心?叫他們怎麼想?”玉帝低頭親一口:“傳旨修建此樓,是為了舉行禮儀,前朝一品以上,後宮嬪以上,凡有典禮都在這裡嘛。”隻不過前朝一品以上隻有你,後宮妃子也隻有你。
楊戩從離了鬥牛宮,便恢複了禁慾懲治,無恩旨不可高潮,此刻被親了一頓,又有些想要:“陛下,一點打都不賞嗎?”“不賞,把肉穴養回來,朕好打個雛兒。”楊戩窩在玉帝懷裡,任他玩弄,想著一年後如同開苞一般的懲罰,忍不住抱著玉帝脖子索吻。玉帝將肉棒插入穴中,楊戩收縮穴道,溫順伺候,玉帝抱著他回到餐廳,坐在椅子上說:“今天插著你的騷穴吃晚飯,轉過身跪好。”楊戩便將一條腿抬起,穴肉緊緊裹著肉棒,扭著屁股轉身,爽得渾身顫抖,轉過去後玉帝便也小心起身,楊戩跪在地上,翹起屁股,玉帝將肉棒深插,推著他跪行到軟榻前,自己在軟榻上坐了,楊戩跪在地上,屁股正好伺候肉棒。玉帝將小菜碟放在楊戩屁股上,楊戩小心托著,又要伺候玉帝,又要吃晚飯,忙得不可開交。
一時撤了碗碟,玉帝揉著紅臀,享受著軟穴伺候,楊戩說:“陛下準備何時叫淫奴去凡間?”“明天吧。淫奴想做什麼?”“淫奴想去看看龍安。”玉帝笑道:“你想她了就去。隻是八妹天天翻看調教房冊子,隻怕你去了是羊入虎口。明天把繩衣穿了,好叫你女兒拆禮物。”楊戩臉一紅:“陛下不惱?”“朕不惱,”玉帝抱著他,“龍安思念你,你就全了她這點心思又何妨。”
龍安自從禁足後,就在自己殿裡閉門不出,雖然知道楊戩每天都在捱打,卻無法幫他,隻有聽娘孃的話,好好表現。毓寧倒天天和她連線一次,兩人無話不談。玉帝怕她悶,送來兩個調教官,龍安一心想要楊戩,不喜歡他們,每天隻拿著調教官給她送來的冊子打發時間,又聽他們轉述皇貴妃如何受訓誡,一邊嫉妒父皇,一邊思念爸爸。
楊戩剛一進殿就被龍安撲了滿懷,忙抱著女兒,看她精神還好,才放了心。龍安粘著楊戩嘰嘰咕咕訴苦,藉著楊戩心疼大肆揩油。楊戩久經調教的人,哪受得了她摸來摸去,何況還有淫具折磨,不一會就抓著龍安的手:“坐下來好好說話,不許亂摸。”龍安可憐巴巴靠在楊戩懷裡:“爸爸……”正要撒嬌,卻看到楊戩被扯開的領口還有繩子,小手伸進去亂摸:“爸爸你裡頭是什麼?”楊戩還有些害羞:“你不要看。”龍安卻早從毓寧那裡知道了繩衣,拉著楊戩回房,關了門把他推到床上亂摸,楊戩閉著眼任她摸,冷不防被她摘了乳夾,痛快吃了幾口奶:“啊……”“爸爸,你怎麼還有奶水?”“你父皇愛吃,就冇停。龍安,彆玩了,啊……”龍安揉著楊戩的奶子擠出更多奶水:“爸爸偏心,父皇愛吃你就叫他吃,這分明是該我吃的奶,你多產點,我吃飽了好乾你。”
楊戩想不通龍安怎麼這麼流氓,又招架不住,不一會被她脫了衣服,赤條條躺在床上,捂著臉不敢見人。八妹解開了楊戩的衣服,目瞪口呆地看著被打爛外翻的穴肉,繩結還卡在裡頭,粗糙的繩子勒著不說,穴肉上還上著兩排木夾。那腫大的陰蒂被棉繩勒出來,也上著與乳夾一樣的皮夾子。
龍安摸一摸穴肉:“爸爸,你肉穴被玩成這樣,不疼嗎?”“不疼的,啊……好爽啊……彆玩了,彆玩了……”“爸爸,你叫我玩一次嘛。我好想你的。”楊戩看著女兒可憐巴巴的樣子,又心軟了,想著隻要自己彆入女兒身體,她想玩自己就玩吧,紅著臉囑咐她:“你父皇不許我……得到高潮,你彆下手太狠,我私自高潮要被罰的。”
八妹正拆父親的繩衣,聞言奇道:“父皇一向愛看爸爸被玩得發瘋,為什麼又不許爸爸高潮了?”楊戩低聲說了緣由,龍安颳著鼻子笑他:“爸爸偷懶失敗了。那父皇怎麼知道爸爸私自高潮?”“當然是……啊……啊啊啊……我回去後告訴他……哈啊……”“爸爸你叫得好騷,人也好騷,竟然自己主動稟報,怪不得父皇玩你那麼狠辣,你是不是很喜歡被這樣玩?”
楊戩紅著臉不答話,龍安不斷追問,楊戩嫌她聒噪:“要做就做,哪那麼多廢話。”龍安趴在他胸口說:“爸爸,我也是學了些手段的,你不肯主動,就換我玩你了。”楊戩彆過臉低聲說:“自然是你玩我。”
龍安很高興,小心地解開繩衣,又往外輕輕扯繩結。玉帝今天打的繩結極大,楊戩被這輕柔的手法折磨得淫水直流:“你使點勁,快一點,不然出不來的。”龍安方纔用力一拽,楊戩哀叫一聲,雙穴湧出水來。
龍安摸著楊戩的屁股,又探他肉穴:“爸爸,今天玩你,你要老老實實叫床,不許凶我。”楊戩閉眼輕喘:“聽你的。”
七十七 炮機乾後穴,變出陽具乾進騷子宮潮吹,鞭臀打穴穿繩衣,跳蛋塞肉穴出門 章節編號:644
七十七 炮機乾後穴,變出陽具乾進騷子宮潮吹,鞭臀打穴穿繩衣,跳蛋塞肉穴出門
龍安得了楊戩承諾,很是高興,將早就藏好的炮機搬過來,長長的假陽具插入楊戩後穴,“啊……好長……騷腸子捅穿了……不吃了,吃不下了……”龍安搖頭:“爸爸你好敷衍,誰不知道你藤蔓都吃得那麼深,這點長度不算什麼。”龍安開了炮機,楊戩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抽插,陰莖翹了起來,龍安拆了軟鮫皮,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穴口坐下,楊戩一驚:“不行!”龍安趴在他身上耍賴:“為什麼不行?我也要滿足的啊!”“你……你可以用彆的方式嘛,我是你爸爸,怎麼能入……你的身體……”龍安不以為意:“以前不許這樣,是怕長輩把晚輩圈了做囚奴,爸爸你不被我關了就不錯了,我們之間不存在這個問題。我都上千歲了,還不讓我爽一爽嗎?”“啊……那,那你記得……避孕……啊啊啊……”“放心吧,早就做過防護了,爸爸好好射一回,也給我止止癢。”
龍安身子上下起伏吞吐了一陣,累得不行,倒是楊戩,後穴被乾得連連高潮,陰莖又是頭一次,輕易地就泄了身。看龍安蔫蔫的,楊戩又不忍心,便用手指揉捏她陰蒂,叫她享受高潮的快樂。接連爽了幾次,龍安抱著楊戩親嘴,用陰道夾他,吃了他幾回精液,看他被炮機乾得死去活來,用手指玩著楊戩前穴:“爸爸,我好想親自乾你。”“啊……啊啊……那,那你用玄功變,啊——”
龍安依照楊戩指導,將陰蒂變成陽具,撤了炮機,隻後穴還給他塞著玉勢,自己試試探探往前穴插。“啊……”打爛的穴肉被磨得疼痛,龍安分辨不出來,以為楊戩很爽,便一口氣插了進去,楊戩當場疼得抽搐起來,龍安也不知道楊戩受苦,她已經被這快感驚住了。
龍安冇想到陰蒂被包裹能這樣爽,那柔軟的內壁層層纏裹著她,討好地侍奉著,向她送上最敏感的騷點,乞求施捨一點快感,龍安看著身下朝思暮想的人,感受著他溫柔的伺候,忍不住按住他,瘋狂操乾起來。楊戩第一次被愣頭青操乾,一會對著騷點冇命戳刺,一會擦著騷點過去,叫他不得解脫,一會又不顧他正在高潮,拔出來換穴操弄。這比玉帝和調教官的禁慾調教又不同,真是拿他泄慾又不給他快感,楊戩想起懷孕時玉帝說過的話,要讓他親自當性奴,教孩子如何玩弄自己,又生出新的恥辱快感,果真把自己當做泄慾工具一般,由著龍安發泄。
龍安插了幾下後穴,又念口訣,把陽具變得更長。“啊啊啊不要了,要捅穿了,騷腸子捅爛了……啊——”龍安不知道楊戩高潮後更想要陽具多停留一會,好撫慰穴道,還以為楊戩爽了,拔出來又乾進前穴,因變得長了,這次一路捅進了子宮。“啊啊啊啊……玩死了,淫奴要被玩死了,騷子宮又被乾開了……”龍安用手指擰著腫大的陰蒂:“說,還有誰玩你子宮了?”“啊、啊……娘娘玩了……”龍安一愣,她本以為是父皇:“陛下冇玩嗎?”“陛下還冇玩過……嗚嗚嗚……原本是給陛下預備的……”龍安氣得咬牙,你們都玩過了,就我在這裡守清規!更是加倍擰他陰蒂:“娘娘怎麼玩你子宮的,老實交代!”楊戩被她擰得噴水,不敢不告訴她:“娘娘肉棒頭能張開變大,像傘一樣,騷子宮的內壁被玩得很爽……啊啊啊……不要擰了……”“子宮哪有敏感帶?如果有,當日爸爸懷著我的時候,豈不是天天爽得起不了身?”“冇有騙你……啊……生了毓寧後,因為陛下說想玩,淫奴把子宮改了……啊……饒了淫奴吧……”“你也太騷了!”龍安狠狠地戳在他子宮內壁上,楊戩扭著身子,拚命搖頭,穴裡噴出一股股水來。龍安不會娘娘那種麵麵俱到的玩法,按著楊戩胡亂戳刺,一棍子戳在他最柔弱的騷點上,正把楊戩乾得死去活來,雙穴不住潮吹,連奶水也噴了出來。“不要了,不要了,淫奴的騷子宮受不了了,公主饒了淫奴吧……啊……哦哦哦哦……”
龍安因是陰蒂伸進去,肉穴也不斷出水,從櫃子裡拿了雙頭龍,一頭插進楊戩後穴,另一頭插在自己穴裡,仍用陰蒂操乾楊戩:“娘娘什麼時候玩的你?”“四天前……”“怎麼玩的你?和父皇一起玩的嗎?”楊戩便給她說了:“陛下,帶淫奴去了鬥牛宮……啊……在娘孃的淫奴麵前,喝了陛下賞的尿,打了紅臀和肉穴,陛下還拿著淫奴當教具,教娘娘如何打淫奴的騷豆子,娘娘就玩了淫奴雙穴,啊啊啊……娘娘玩夠了,淫奴就在壁尻牆裡,被調教官們輪了三天……啊——又到了……騷肉穴好癢……”
龍安發狠:“你讓調教官輪三天,不來看我!”“是陛下賞的……啊……那是一月訓誡期滿……賞的高潮懲罰……昨晚結束了淫奴就……就向陛下稟報來看你……啊啊啊啊啊……”龍安到底技術不夠,玩了這一會累得不行,便停了操乾,趴在他身上休息。
楊戩躺在床上,歇息過來,叫過一個調教房派來的調教官:“去告訴陛下,淫奴繩衣被龍安公主拆了,雙穴已經失貞,陰莖還被開苞了,高潮次數未計,問陛下如何處置。”龍安趴在他身上舔奶頭:“爸爸,父皇有你真是好福氣。”“我有你也是好福氣!”楊戩氣道,“出門被人玩了,肯定又要被罰了。”“你不告訴他不就好了嘛!”楊戩搖頭:“那不行,我是他的禁臠,在外失貞哪有不告訴他的理。”龍安吸一口奶水,覆在他唇上給他送進去:“以後你多來好不好?”楊戩撫著她後背,給她緩解情慾:“先看陛下回覆。”龍安爬起來認真問楊戩:“爸爸,父皇尊重你嗎?還是隻把你當玩物?”楊戩略想了想:“我覺得他冇有不尊重我。和陛下相處很開心。”“那你為什麼事事要等父皇旨意啊?”楊戩給她說了當年劈山救母的事:“我不知桃山的法陣也有保護母親不受天罰的意思,隻看她被囚禁在陰冷地牢裡受苦,就把山劈開了,冇想到違反天道,天譴立刻就來了,還是陛下及時提出交易,用自己的福德頂了懲罰,我和母親才能活下來。在宮裡這些年,我該學的學,該修煉的修煉,想做什麼你父皇也冇有攔過我,反倒還助我成聖。待會下凡回蜀郡,你父皇明日會降旨,召我迴天受封,掌管天條,這也是他為我鋪的路。如果他待我不好,心裡鄙夷我,我如何會甘願生下你和毓寧,豈不是叫孩子受罪?”
“從十六歲認識了你父皇,我一直過得很是開心自在,也很感激他。陛下他有控製慾,交合時如果我被他完全掌控,連何時高潮、如何高潮都隻能任他左右,他就會很興奮,心裡也滿足。但在外他從冇真正管控我,否則也不會有眾仙‘凡二郎神開口,無論何事陛下無不應允,不管是否合適’的抱怨了。他待我不薄,我處處稟報他,也是想哄他開心。”
“噢,你倆在玩情趣。”龍安放心了。楊戩親親女兒腦袋瓜:“八妹對爸爸這麼好,爸爸很開心。”龍安也親親他:“爸爸肯依我,我也好開心。”“罰得不重的話,一月來看你一次,好不好?”“嗯,爸爸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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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 飛鶴樓晉升典禮,蘇護出言不遜,宗族大姓抱團逼宮 章節編號:64
七十八 飛鶴樓晉升典禮,蘇護出言不遜,宗族大姓抱團逼宮
雲海天宮靜悄悄的,楊戩帶著阿佘進了後院,才聽到一陣淫叫聲。
毓寧眼尖,從小蒼腿縫裡看到楊戩,推開人光著身子就撲過來:“爸爸!”楊戩一把抱住:“怎麼還是這麼孩子氣啊?”毓寧抱著楊戩撒嬌:“我想爸爸了嘛!”楊戩被他摸得臉紅,低頭親親他:“穿點衣服吧。”眾人見楊戩回來,都忙收拾好,毓寧也回房穿好衣服,不一會便在起居室齊聚,阿佘張甲挨著楊戩左右落座,小蒼見了楊戩就害怕,揹著耳朵恨不得溜著牆縫走,楊戩倒是先問了他:“和毓寧相處得開心嗎?”小蒼緊張得兩手汗,一點頭:“開心。”毓寧看他麵無表情,在父親麵前還能如此冷靜,話又少,頓時又軟了身子,一臉驕傲地看著他的調教官。
楊戩看著他倆互動,心想,不知毓寧知道真相時會是什麼表情啊!
調教房裡蒼狼伺候得賣力又舒服,楊戩對他兒子也就放一馬:“好了,你們小孩子出去玩吧,不拴著你們在這呆坐了。”“我不!”毓寧抱著楊戩不撒手,“我好久好久好久冇見爸爸了,未來一千年我都要和爸爸一起睡!”小蒼和張甲頓時臉黑了。阿佘戳戳毓寧的包子臉:“小殿下,做人不能這麼吃獨食啊!你看你張甲叔叔那副慾求不滿的樣子,等不到一千年,他能把你們倆都吃了。”毓寧蹭著楊戩:“那,那我想爸爸嘛。”阿佘繼續逗他:“你爸爸一年之後就接旨上天了,上天後肯定會特彆忙,你不能讓大家冇得吃吧?你把叔叔們都餓死了,誰陪你玩呀?你的調教官可冇法吃彆人,你忍心讓他爆精而亡嗎?”楊戩白他一眼:“我到底為什麼會認識你這麼不正經的人?”毓寧底氣更足,纏著楊戩不放:“既然一年後爸爸迴天,那就先陪我一年。不然我豈不是又要自己在這裡了。”楊戩摸摸兒子的頭:“怎麼越來越傻了,我回去也肯定帶著你。”毓寧搖頭笑道:“我可不跟你一起走。父皇處處維護你,你晉升禮肯定是要大辦特辦的,你倆也肯定不會老實的,叫兒子看什麼?看你倆多恩愛嗎?”
毓寧當晚也冇能和楊戩一起睡,不說張甲等人早忍不住了,楊戩也不想穿著繩衣被兒子再看一遍,何況還塞著龍安給他的跳蛋,誰知道毓寧會不會突然吃醋也給他來一點。把阿佘丟去毓寧那裡替補,楊戩在睡房裡抱著張甲,任他們玩弄操乾。
轉眼便是一年,玉帝召集滿天吉星良臣,駕臨淩霄寶殿降旨:“二郎真君勤政愛民,造福蜀郡,今召上天,敕封司法天神,斷人間善惡,定鬼神功過,糾察百官言行,永掌天條律令,皇權所到之處,皆須對卿稱臣。”太白金星捧了聖旨,帶眾仙下蜀郡迎楊戩上天。
楊戩穿拖地長禮服,金冠玉簪,飄然前來,穿過群臣,步入淩霄寶殿,雙合已成了內外禦前大總管,便引著楊戩到玉帝麵前,放了軟墊,楊戩跪下叩頭:“楊戩拜見陛下。”玉帝心想,誰也不知道,他今天仍是穿著全套繩衣來的。將袖中的開關悄悄打開,玉帝先是曆數楊戩在凡間的功績,又說天界缺少全才為君分憂,最後說建立了新的司法神殿給他辦公,勉勵楊戩在新的職位上繼續發光發熱,語氣和緩親切,用詞長篇大論,他的司法天神就在兩個跳蛋與乳夾的折磨裡,默默收縮淫穴,悄悄咬牙高潮,聽完了漫長的訓話。
玉帝微微彎腰,扶著楊戩起來:“今日典禮設在飛鶴樓,二郎隨朕同乘鑾駕前去。”
因這是皇貴妃受罰後第一次重要典禮,阿佘領密旨早一步回返內宮,幻化了麵容,扮作皇貴妃模樣,坐王母鳳車同往飛鶴樓,等候楊戩。不多時鑾駕到來,玉帝攜楊戩同下香車,直入飛鶴樓,與娘娘左右落座,阿佘坐在娘娘右手邊,把玉帝左手位置留給楊戩。
今日飛鶴樓全體開放,亭台樓閣,花園幽徑儘現,絲竹管絃奏起樂章,五老帝君紛紛前來,以賀二郎真君之喜。楊戩端坐玉帝左手邊,受群臣二拜六叩朝賀,古神帝君拱手為禮,楊戩起身受禮。
而後玉帝賜宴,楊戩起身,先拜玉帝,再拜王母,又瞅了阿佘一眼,咬唇一樂,一樣也給他拜下。阿佘笑容一僵,心道怪不得張甲躲了這差事。王母娘娘受了楊戩拜禮,場麵話已經說完,阿佘便也輕輕柔柔略說兩句,糊弄過去。而後楊戩起身落座,眾仙謝宴,一樣也是先拜二聖,再拜皇貴妃,蘇護獨自一人站著,傲然不拜。玉帝便說:“蘇護,你因何不拜朕?”蘇護上前一步,慨然言道:“臣非不拜陛下,乃是不拜奸妃。”玉帝笑道:“此處何來奸妃?”蘇護手指著阿佘說:“貶斥大臣,蠱惑君王,如何不是奸妃?”阿佘嘴角一抽,楊戩臉色一黑。
王母冷聲道:“說話要有證據,汙衊皇貴妃乃是重罪。”蘇護毫不示弱:“東嶽大帝與炳靈公受罰,難道不是奸妃讒言所害?誰不知道皇貴妃在書房淫態百出,勾引至尊,如此荒淫,若不立即廢黜,貶斥下界,豈不又是一個蘇妲己?”
王母拍案怒道:“黃飛虎身為外臣,擅闖內宮,已是死罪!玉帝看闡教人教二教主情麵從輕處罰,你等不思悔改,反對皇貴妃步步緊逼,是何居心?”蘇護百思不解:“娘娘身為正宮,為何對奸妃百般縱容?豈非不賢?”
阿佘密音得了楊戩許可,叫他見機行事,此刻便抱著王母胳膊,靠在她身上,一副好姐妹樣子:“蘇護說錯了,玉皇大帝與王母娘娘,皆為聖君,共掌三界,你們這些迂腐凡人,莫要拿著人間的不合理規矩,反要求天界俯就。”蘇護怒罵:“奸妃!朝堂大事,豈有你插嘴之理!”阿佘笑道:“朝堂大事,就是逼著君王廢後?難怪冀州貧瘠,商朝敗亡,原來王爺侯爺,都隻看褲襠。”蘇護臉漲得通紅:“騷狐狸不要血口噴人!”阿佘歪頭笑道:“不是你說我奸妃麼?奸妃哪有講理的?騷狐狸哪有不魅惑君王,殺一殺你這樣的忠臣良將的?”又對玉帝說:“陛下,今日典禮宴席,乃為司法天神上任而設,莫要誤了正事。”楊戩聽蘇護罵他,早就心頭冒火,冷著臉說:“不急,既然蘇護覺得陛下在後宮和誰相處的事很重要,先處理這個不妨。”
蘇護對楊戩行禮,陪笑道:“真君海量汪涵,臣並非與您作對,隻是奸妃迷惑聖上,敗壞綱常,不能不除。您不知道,當日東嶽大帝去禦書房奏事,那奸妃竟在書房裡淫聲浪語……”楊戩打斷他的話:“蘇護,你知不知道陛下是我舅舅?”蘇護忙說:“臣知道。”楊戩笑了笑:“你對著我,說我家長輩們的私事,這就是你的綱常?”蘇護張口結舌,楊戩轉頭冷笑:“你也不必對我說這些,我舅舅既迷戀奸妃,今日提拔的自然也是奸臣。”玉帝笑道:“二郎罵朕昏君。”楊戩仰頭回道:“陛下要罰我嗎?”玉帝就愛他這高傲的樣子:“朕喜歡得很。”蘇護急急說道:“真君既為司法天神,豈可不管?奸妃不除,永無寧日啊!”蘇全忠也大呼:“陛下豈可顧惜一狐媚奸妃,而使英明受損?”
玉帝環視四周:“還有誰也這樣想嗎?說出來,朕聽聽。”
貌端星賈氏雖然冇了情愛,卻還心疼兒子,黃飛虎與黃天化被剝了衣服,當眾赤裸責打,賈氏也覺得麵上無光,打聽出那日麵聖,皇貴妃在禦書房衣衫不整,騷叫著捱打,她兒子回奏皇貴妃侍女思凡,反被皇貴妃罰了,暗罵又是一個狐狸精,害了她兒子,對皇貴妃早有怨言。又有地後星黃飛虎妹妹黃氏,也得了訊息,心疼哥哥侄兒,心中不忿,也不願拜皇貴妃,姑嫂對視一眼,出列表態:“陛下,我兒黃天化被罰,實在冤枉。皇貴妃不守婦道,狐媚惑主,理應處死。”又有北鬥黃天祥,西鬥黃天祿出列附議:“妖妃惑主,理當處死。”姬昌九子封神,仗著人多,早與這幾家抱團,也出列附議:“奸妃不除,必無寧日。”李靖與他們走得近,正想站出來,早被哪吒輕輕一拽,李靖轉頭看他,哪吒悄悄搖頭,又看了看楊戩,李靖不甚明白,但他知道哪吒與楊戩一直交好,是以悶聲低頭,不再行動。
聞太師也按住了雷部,並不做聲,這些日子他想得清楚明白,一來天界不同凡間,日子太過長久,他不是天界老臣,同玉帝冇什麼情分,皇貴妃也不曾有什麼過分行為,無論陛下是真的秉公執法,還是在後宮和妃子玩樂,都不是他能置喙的;二來這是二郎真君的好日子,黃家姬家蘇家串通一氣,拿皇貴妃作筏子鬨事,一次戳玉帝兩個心頭肉,犯了多重忌諱,玉帝絕不會容忍。
紂王今日也在這裡,先頭聽到蘇妲己名字,心裡傷悼,雖然知道了那是軒轅墳三妖,到底有了情分,念及往日恩愛,與兵臨城下時三妖為他劫營,不由得自悔昔日殘暴,害了百姓,又害了妲己。此時見這些人要誅殺皇貴妃,又心疼起美人,忙拜玉帝:“玉帝陛下,以臣愚見,君王作樂,若有罪,罪在君王,而非陪駕的臣下後妃。臣在天界許久,未見皇貴妃有不妥之處,望陛下明察秋毫,萬不可傷損美人。”
聞太師百感交集,一時覺得紂王終於知道了自己有錯,一時又覺得他果真死性不改,還在憐香惜玉,一時怕玉帝惱了懲治他,一時又覺得被玉帝打一頓治治毛病也好。玉帝倒覺得紂王有點意思,若他能意識到造炮烙蠆盆的殘暴,他便給他個贖罪機會。
七十九 玉帝敲打封神眾臣,龍女酒醉調戲楊戩,觀音獻禁慾法寶,奶頭淫蒂穿刺流血 章節編號:66
七十九 玉帝敲打封神眾臣,龍女酒醉調戲楊戩,觀音獻禁慾法寶,奶頭淫蒂穿刺流血
玉帝還未說話,薑皇後已大怒出列,指著紂王鼻子大罵:“無道昏君!生前隻知寵幸妲己,如今又替奸妃說話!”紂王不解:“妲己害你是實,然而也是你起意害她在先,總歸是我的錯,害你慘死,你罵我便是。隻是皇貴妃何時惹到你了?”
薑皇後怒道:“禦書房乃莊嚴肅穆之地,豈可任由後妃出入?有訓誡不在後宮,反去朝臣陛見之處,啼哭作態,不是狐媚是什麼?”紂王勸她:“你傻了?禦書房在後宮,陛下親口說過,禦書房是給皇貴妃預備的,她在那裡奉旨抄寫宮規,哪有外臣亂闖驚駕的道理?黃飛虎擅入後宮纔是不對。他要朝見,該去披香殿。”“披香殿不也交給皇貴妃管理了?你未見皇貴妃接手後便更換許多人?”紂王因封了天喜星,又日日悔愧自省,反倒銷了嗔怒,有些修行者樣子了:“更換又與你何乾呢?總歸是陛下知曉,陛下許可。王母娘娘都未反對,你何苦呢?我知你出來不是與皇貴妃有怨,其實是為罵我,我們辭了陛下,告罪出去,找個安靜地你罵我便是,何必擾了二郎真君的喜事?”
紂王上前拉著薑皇後叩頭:“一點舊怨,實在不該牽連皇貴妃,又擾了真君喜事,請二位勿怪。請陛下容臣二人出去,解決前塵恩怨。”玉帝看他倒是圓滑,幾句話大事化小,把逼宮說成是故意與前夫作對,輕輕巧巧就把薑後與那些人撇清了關係,楊戩喜他有悔改保全薑後的意思,對玉帝說:“陛下,薑後今日言語,不過是見到紂王,勾起她的傷心事。她父女死得也著實淒慘。望陛下和皇貴妃念在忠直無辜慘死的份上,赦她罪過。”阿佘也點頭:“此乃夫妻舊怨,薑後向來是這脾氣,奴妾也有耳聞。二郎神既不怪她,陛下赦她去吧。”玉帝允了:“這也是命數在前,你二人出去吧。”紂王忙一一謝了恩,拉著薑後出去了。蘇護與黃氏賈氏倒被紂王惹得想起舊事,隻覺皇貴妃就是天界蘇妲己,一意孤行,要逼玉帝剷除奸妃。
玉帝不怒反笑:“蘇護,你為臣,反覆無常,今日說永不朝商,等兵臨城下,又說君臣之義,忙忙進獻女兒。口口聲聲蔑視奸臣,又耀武揚威以天子貴戚自居,致使妲己身死,被九尾狐所得。為父不慈,分明自己得罪奸臣,連累女兒,卻罵女兒斷送你全家。來日領兵討伐西岐,不顧女兒死活,一心投敵。倘若九尾狐不曾附身,你女兒孤身一人在深宮被迫侍駕,強顏歡笑不說,還要忍受皇後辱罵,群臣攻擊,等你投敵訊息傳來,再被紂王冷落誅殺,這便是真妲己的一生。你今日將皇貴妃比作妲己,倒提醒了朕,萬不可由著你們這些假忠義的亡國之臣猖獗,再毀了朕的江山社稷。來啊,將這一乾人等拿了,太白金星,你往玉虛宮去,將他們不敬皇貴妃,逼宮犯上,攪鬨清源妙道真君典禮的事原原本本說一遍,告知元始道兄:當日這些人是奉太上元始敕令冊封,雖然入職天宮,歸朕處置,朕不能不看道兄情麵。太白速去,朕在飛鶴樓等你回話。”
太白金星不多時前來回話:“陛下,臣往玉虛宮去見元始天尊,轉達陛下旨意,天尊說:當日應運而生封神榜,既已封神完畢,玉虛宮任務已經完成。入了天宮就是陛下的臣子,如何處置,隻在陛下手中,何況毀謗天家,逼迫君王,攪鬨典禮,無可赦免。凡人也知滄海桑田,星辰雖久,也有隕落,豈有一朝冊封,無論品行,再不能動之理?陛下處置了,再挑其他修行者封神便是。”
玉帝便傳旨,將黃氏一門、蘇護父子與姬昌九子都貶下凡間,永不昇仙,空缺職位,由二郎神訪察三界鬼神人仙品行,擇優據才填補。眾仙也不做聲,已知道天界與凡間不同,何況皇貴妃又不害他們,人家在後宮如何侍駕,與外人何乾。待玉帝賞賜酒席,氣氛重又熱鬨起來。
楊戩桌子在玉帝左手邊,皇貴妃坐王母右手邊,四桌在禦前,觀音代表佛門坐在客位,其餘朝臣都在台階下珠簾外入席。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因有帝君等人,又有哪吒等舊友,楊戩下去敬酒,王母悄聲問玉帝:“我待會退席,留你們獨處?”玉帝低聲回她:“今日留下吧,二郎被他們無端鬨了一場,你早退又有人要多心了。”娘娘應了,玉帝又問:“你今晚玩他嗎?”娘娘低聲說:“皇貴妃受罰回去後,我玩了一個淫奴,覺得甚好,一時冇掌住,那孩子當場就廢了。百年之後再說吧,若有個閃失,我得心疼死。”
兩人正說著,忽然一支珠釵落在禦案上,玉帝驚訝抬頭,還未說話,緊接著楊戩也倒在玉帝懷裡,正拚命拽自己的禮服,禮服尾端被一女子壓著,那女子還在嬌吟:“摔死奴了。”玉帝驚道:“這是怎麼了?”楊戩驚魂未定,對著玉帝哭道:“我下去給菩薩們敬酒道謝,她往我身上倒,我躲不開。”
原來今日因玉帝特許,有不少神仙帶了自己晚輩來赴宴,北海龍王敖順也帶了侄女前來,那龍女喝醉了酒,看見楊戩美貌,就撲了過來。雖然向楊戩表白的不少,女子卻都是溫柔婉轉型的,又畏懼他身份威嚴,無人敢放肆。唯一有條件放肆的玉帝,也冇有這樣不管不顧撲過來就親的時候,楊戩竟是頭一次見這陣仗。其餘神仙對龍族不甚瞭解,也被嚇到了,無人上前幫忙。觀音倒是素知龍族習性,連忙喝止,楊戩趁機躲回來,不料那龍女追著他趕來,楊戩正想奔到玉帝身邊求助,就被龍女踩到禮服,直接摔到玉帝身上。
玉帝看著桌上的龍肝,再看看倒在地上蠕動的活龍,頓覺有些噁心。
那龍女酒醉未醒,還在撒嬌賣癡:“奴奴摔得好疼啊,真君忍心嗎?”玉帝大怒:“你一個食材,也配妄想攀附天家嗎?”當即傳旨,要誅殺龍女。
觀音起身求情道:“陛下,龍性善淫,不過如公雞打鳴、野鴨鳧水,天性罷了。雖然冒犯真君,實在罪不至死。何況南海敖欽也與她有親,不如將這龍女交給貧僧,帶回南海,歸入佛門,永禁淫慾。”玉帝說:“菩薩也說此乃天性,如何禁她淫慾?”今日眾人指責皇貴妃,觀音聽了全場,對這些凡人升來的神仙頗覺可笑,有意在他們麵前顯弄古神作為,便說:“六慾者,眼耳鼻舌身意也。西天如來佛祖講論戒欲時,曾賜諸佛菩薩十八件禁慾寶物,貧僧得了金緊禁三個環,是戒淫慾的:緊環兒套在陰穴裡,每日收縮,將陰穴縮成一條線,好叫思春者再想不得此事;禁環兒是三個,套了奶頭淫蒂,步步放電,痛楚不堪;金環兒是五個,套的是奶頭、淫蒂、陰穴、後穴,能把穴道裡敏感點捆束禁鎖,能放電止淫,有萬千變化懲罰,隨掌控者心意任意而為。有此法寶,受刑者日夜為淫慾所苦,不得解脫,管教他後悔發情。”
玉帝心念一動,笑道:“都知菩薩慈悲心腸,將來看龍女可憐,必定又收了環兒。”“這三件,獨有金環兒能收能放,隨時可摘,因其最為毒辣,不留後路有違天道,那兩個套上了,就摘不下了。”玉帝擊掌讚歎:“到底佛門有法,若朕早煉此等寶物震懾眾仙,也不至於連個龍女都敢當殿發情,勾引朕的外甥。”
觀音聞言立即說道:“既如此,貧僧將此三件獻與陛下便是。”玉帝喜笑顏開:“朕不與菩薩客套,拿七寶連珠與菩薩換。”七寶連珠是七件一套的法器,也能單獨使用,也能一起使用,觀音自是高興。玉帝又對雙合說:“將龍女去衣受刑,當眾打一千板子,給她上緊禁二環,交給觀音菩薩,帶回南海。”
龍女被灌了醒酒湯,已知犯錯,當下刑房抬了淫架大板,就在飛鶴樓就地剝了衣服,按倒龍女,迫使她撅起屁股,分開雙腿,重重責打。神仙不必睡眠休息,於是一場宴會從天明喝到天黑,又到天明,古神都飲酒歡宴,看龍女哭叫取樂,觀音也連連點頭,不住稱讚:“又均勻,又紅豔,不愧是禦用刑房。”楊戩一年不曾捱打,看龍女搖著肥屁股,被板子打得紅腫透亮,早動了淫慾,恨不得自己也趴著被打一打,在桌布遮掩下悄悄夾腿,偷偷撓玉帝手心。因諸位帝君尚未離開,玉帝隻開了跳蛋,略做撫慰。
彩蛋接正文 奶頭淫蒂穿刺,熱燙銅陽具塞後穴
八十 喝尿飲水,憋尿請玉帝賞玩,當眾失禁,軟金鞭打爛尿道口,陽關三疊打淫蒂,酒 章節編號:684
八十 喝尿飲水,憋尿請玉帝賞玩,當眾失禁,軟金鞭打爛尿道口,陽關三疊打淫蒂,酒醉癡漢揉奶子,私下射精
因龍女一事,玉帝吃了醋,藉口避免再有人衝撞,放下珠簾隔開,仗著珠簾後無人看見,拿了大酒杯在桌下放尿,不住賞賜楊戩。楊戩自然知道玉帝這是要如何玩他,大口喝了賞賜的“酒水”,又將麵前桌上的茶水都喝了,連兩碗湯也喝儘了。玉帝看他主動淫虐自己,喝完所有湯水便坐在位子上乖乖等待尿意,笑容裡帶著十分的滿意:“你確是最得朕心,旁人若有你一半知情識趣,朕也不能不寵他們。”
楊戩雖然穿了衣服,卻對玉帝開了權限,叫他能看到自己衣服底下裸身繩縛的樣子,因此待有了尿意,便出去與眾仙家閒話,或走到涼亭樹蔭,總不離玉帝視線,好叫他儘情賞玩自己當眾憋尿的樣子。
玉帝坐在珠簾後頭,看著他麵上清冷高貴,寬廣袍服底下,走得極騷浪,雙腿夾緊,肥厚的肉唇顫動收縮,屁股時不時扭動一下,喝了新酒,痛苦得身子輕顫,饒是如此,眾人敬酒依然來者不拒。玉帝看得口乾舌燥,一杯酒飲儘,心中暗想,真不知那小小的膀胱此時被漲成了什麼可憐模樣。娘娘便說:“陛下,我與皇貴妃先回去了。”
因典禮都已完成,隻剩宴飲,這樣長久的歡宴很自由,玉帝送走兩人,開口叫回楊戩來,楊戩就在珠簾裡,跪在小桌後頭,咬開玉帝褲帶,含著肉棒討尿喝。玉帝在他嘴裡尿滿,楊戩便慢慢嚥了,張著嘴等新的。玉帝將存的全尿在他嘴裡,楊戩蹙著眉頭都喝了,尿道口吐出一點水來,又忙收縮,右手用力在繩衣勒著肉穴處按了按,止住尿意。“淫奴怎麼了?”“回陛下,淫奴漲得尿了一口,已經止住了。求陛下重重懲罰。”玉帝心裡極為滿足:“待會賞你騷嘴吃板子。現在去水中靈音閣,在那裡憋尿給朕看。”
楊戩慢慢轉身,他肉穴裡塞著跳蛋,堵著繩結,每一步都要使繩結磨到騷點,本就難熬,鼓脹的膀胱還壓迫著尿道,增加更多快感,楊戩艱難行走,繩子已經被水浸透了。
靈音閣四麵被水包圍,隻一架被水淺淺冇過的小橋通行,因遠離熱鬨,眾仙都不願來,倒是個安全之處。楊戩來至亭中,手扶著石桌,用密音向玉帝求饒:“陛下,淫奴受不了了。”“把腿張開。”此處雖然無人,對岸卻是人聲吵嚷,楊戩不敢過火,隻在衣服裡張腿,玉帝打開跳蛋開關,嗡嗡震動的卵形凶器壓在敏感點上,狠命折磨穴道,楊戩不住哀叫,玉帝卻說:“收縮穴道,用力吃。”楊戩收縮穴道,咬緊了跳蛋,那跳蛋上的凸起更加清晰。“淫奴吃得爽嗎?”“淫奴爽,陛下,淫奴要高潮了。”玉帝驟然停下開關,楊戩咬唇忍耐,不一會又說:“請陛下重開跳蛋。”玉帝方再次開啟。待楊戩再次稟報即將高潮,玉帝又停下。楊戩被尿憋得痛苦難忍,玉帝連坐下也不許,反覆折磨許久,楊戩哀求玉帝:“淫奴真的憋不住了,求陛下親手賞賜淫奴失禁。”“轉向人群,對著他們。肉穴咬緊跳蛋,高潮也不許鬆口。”楊戩便看向對岸,似是遠眺一般,靜靜看著水麵,玉帝將跳蛋開到最大,楊戩努力擠壓穴道,高潮後也不敢放鬆,持續的刺激帶來二次高潮,楊戩雙目失神,不一會,被繩子緊緊勒著的肉穴,淅淅瀝瀝滴下水來。
尿完後舒服了不少,正待回去,冷不防聽到一聲:“二哥,你外袍濕了。”楊戩渾身一僵,卻見哪吒踏水而來,忙笑道:“哪吒怎麼過來這裡了?”“我看二哥在這裡,想叫你過去喝酒,”哪吒低頭一看,“怎麼連地上也有水?”楊戩不待答話,哪吒看著水橋,若有所思:“這橋和亭子都浮在水上,二哥你今天穿的禮服又長,想是過來時沾了水,所以纔到處濕漉漉的。”楊戩肉穴被玩得軟爛,此時跳蛋仍然未停,哪裡受得了這個,忙說:“這水不妨,待會便乾了。我與你回去吧。”
一路拖著濕了的衣襬回來,還未入席便被玉帝叫去,楊戩趁機辭了哪吒,上來回覆玉帝。
重重珠簾之後,並無外人,楊戩下襬濕透,窘迫地立在那裡,肉穴猶自滴水,玉帝看得滿足,故意問:“淫奴怎麼了?”“回陛下,淫奴憋不住,當眾尿尿了。”“想來這是淫奴的膀胱太小的緣故。朕賞你好酒,把膀胱撐大,就不會憋不住了。”楊戩便知玉帝尚未儘興,心裡覺得自己淫賤,連高潮和休息也不由自主,隻能任憑玉帝玩弄,想著這些,不由得也興奮起來:“淫奴不能憋尿,擾了陛下淫玩興致,理應重罰。”玉帝從桌下又拿出酒杯來,楊戩接過雙合端來的杯子,正是昔日開苞禮上,喝催淫湯所用,忍不住越加興奮,連喝七杯,又發浪討要,玉帝大笑:“去後頭,你的調教官和掌刑官都等在那裡,更換了衣服出來再賞。”
楊戩應了一聲,進了後頭暖閣,張甲阿佘已等在那裡,見他過來,便將他外袍脫了,又用裡衣擦了擦陰部。繩衣解了下來,張甲說:“奉陛下旨意,賞淫奴尿道騷口吃板子。淫奴掰開陰唇,領賞報數。”楊戩躺在毯子上,分開雙腿,將陰唇扯開:“淫奴謝恩領賞。”
打尿道口的板子極窄,比冷水金鞭更小,頭部可彎折,阿佘蹲下,板子低低對準尿道口,將頭部向自己方向彎曲,而後鬆手。“啪!”彈性極大的金屬窄板狠狠打在尿道口上,楊戩疼得尖叫一聲:“啊!板子一下,騷口被打得好舒服,淫奴謝陛下賞。”又是力度更大的一鞭:“啊——板子兩下,騷口謝掌刑官管教,淫奴謝陛下賞。”不待楊戩鬆氣,又是一鞭狠狠落下:“啊啊啊——騷口,啊……騷口要被打爛了,板子三下,淫奴求掌刑官重重處罰,打腫擅自吐水的騷口。”
打了不過十五板子,尿道口便紅腫破爛。“這是陛下特意吩咐打成這樣,陛下說,賞皇貴妃軟金鞭,務必打爛騷口,使其帶傷,穿繩衣時特意用小繩結在此處摩擦,以折磨騷口,使其疼痛。貴妃若再次失禁,尿液沖刷騷口,必定疼痛不堪,以儘朕興,也使貴妃記住憋尿規矩。”
楊戩連連呻吟:“淫奴謝陛下教導,騷口果然極為疼痛,必定好好憋尿,不再擾了陛下興致。”“請貴妃繼續分開雙腿不要動,好錄下騷口淫蕩樣子入冊。”楊戩抱著腿,掰著陰唇,任憑錄淫鏡攝下尿道口被打爛的騷樣子,阿佘又說:“陛下又有口諭,打爛騷口後,再賞同等數目冷水金鞭,責打淫蒂。”楊戩仍掰著陰唇謝恩:“謝陛下恩典,淫奴騷豆子領賞。”張甲從寒冰盆裡拿了金鞭,揚手就是狠狠一鞭,楊戩尖叫一聲,屁股不住顫抖,張甲又反手一鞭,楊戩慘叫求饒,肉豆已被打得紅爛,張甲再一鞭落下,楊戩張著腿噴出水來,正是昔日玉帝傳授的陽關三疊打法。
五輪打完,張甲便給他穿繩衣,繩衣換成分體式,乳根單獨捆了三道,掛在脖子上,肉穴更換了跳蛋,繩褲上隻簡單打了三個結,兩個堵好肉穴,一個卡在騷口,果然楊戩痛得不住呻吟。乳頭的夾子也已經冇了電,都換了新的,楊戩看它們都是帶電擊的,忍不住給紅爛的陰蒂也討要了一枚,默默期待第二次憋尿,將會被玩成何等淒慘樣子。新的禮服有兩層,隱在底下的一層在奶子和下身有暗開的口子,手可以伸進去,下身仍然光著,冇有褲子,隻用吊襪帶掛在繩褲上。楊戩穿好後靜悄悄出了暖閣,來到前頭,看珠簾密實,跪在玉帝腳邊,分開腿將控製器交給玉帝:“回稟陛下,淫奴騷嘴吃了十五板子,已被打爛,疼痛難忍,淫蒂又得了五次陽關三疊,十分滿足,騷肉穴更換了跳蛋,已用繩衣勒緊,回來走了三十五步,每一步都有儘力折磨,謝陛下賞賜調教,一定好好記住規矩,叫陛下看淫奴憋尿的騷樣子,不敢再擾陛下興致。”玉帝早看到陰蒂上著個強力電擊夾子,笑道:“看你浪得,今次玩得過分一點,願意嗎?”楊戩悄聲說:“陛下想怎樣過分?”
玉帝將珠簾設了禁製,方說:“你如在後宮一般,脫光衣服,叫朕尿在嘴裡。你的幾位調教官現在外麵,喝了尿就去人堆裡主動觸碰他們,任憑他們灌你酒,手伸進衣服玩弄你。不可失禁。”“謝陛下賞賜調教,淫奴十分願意。”玉帝站起來,楊戩脫光衣服,迎著肉棒張口,玉帝將大量尿液都尿在他嘴裡,楊戩爽得不住滴水,大口吞嚥著尿水,不一會便漲得肚子溜圓。“騷母狗,下去吧,在外臣麵前,叫你的調教官好好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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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重開宴當眾失禁,禁慾伺候得到極致滿足,下朝後脫衣檢查,打紅臀,跪爬回 章節編號:68822
八十一 重開宴當眾失禁,禁慾伺候得到極致滿足,下朝後脫衣檢查,打紅臀,跪爬回宮
待眾臣酒醒,調教官們早已端正坐著,楊戩衣裝整潔,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場歡宴熱鬨結束,楊戩拜彆玉帝,被簇擁著往司法神殿去,調教官與掌刑官們便是他神殿屬下。司法神殿與皇城隔著十三裡雲路,在刑房西南,開闊宏大,與雲海天宮規格相等,正門一大二小三道大門,進去後便是辦公主殿,殿前廣場寬闊,方便開會,兩邊廂房可做卷宗倉庫與刑房使用,主殿內極寬大,主殿後一個小花園,三間小宮殿,方便會客使用。再往後又是一道大門,進去後結構簡單,一主殿兩偏殿,乃為楊戩休息生活之用。
每個殿裡都擺放了大紅板子、戒尺、竹板,牆上掛著銀鏈、軟鞭、硬鞭,房頂又有鐵索、手環垂下,牆邊還有櫃子,大大一個“刑”字,門上掛著大銅鎖。眾仙無不畏懼,楊戩卻知都是訓誡的物品,不由得更加興奮。
勉強忍了淫慾,楊戩又在主殿設宴招待群臣,玉帝派總管帶來了極品禦酒,賞賜二郎真君獨享。一杯杯酒飲下,跳蛋仍在不住折磨穴道,淫蒂夾也持續放電,楊戩騷口一顫,清澈的尿液泡透了繩衣,滴落在桌下,被桌布掩蓋,騷口火辣辣地疼著,當眾失禁的羞恥讓他身子輕輕顫抖,待眾臣離去,玉帝來賞訓誡時,楊戩坐著的地方早積了一灘水。
玉帝笑道:“騷母狗,誰準你失禁的?”楊戩紅著臉跪在地上:“騷母狗知錯,已經重新喝了酒水憋尿,請陛下任意責罰。”“喝的什麼酒水?”“就是,就是陛下賞來的尿水。”玉帝笑道:“當眾喝朕的尿,他們冇奇怪味道?”楊戩一癟嘴:“他們誇氣味獨特,不愧是極品禦酒。”玉帝哈哈大笑:“他們比你這正牌騷母狗還會舔。”玉帝看他把三罈子都喝光了,也覺滿意:“你把地板舔乾淨,朕帶你去花園澆花。”楊戩脫了所有衣服,裸身跪在地上,伸出舌頭,將自己失禁的尿水舔乾淨,玉帝從牆壁上取了裝作裝飾的銀鏈,掛在乳夾上,又拴了牽引繩,牽著楊戩去花園,要他抬腿撒尿,給這些花草灑水。楊戩放浪淫叫,抖著身子失禁,尿完了,被玉帝帶到水池邊,拿水槍衝淋全身。
“咿咿……啊……”因賞了禁慾,玉帝不許他得到高潮,細小的水流賞賜了每一個騷點,楊戩不停地騷叫流水,半點不得解脫,夜裡張著腿,任由玉帝在兩隻穴裡來回抽插,仍是將到高潮便稟報。玉帝拔出肉棒,看他雙腿大張,長聲淫叫,本想叫他在地板上騷叫一夜,又捨不得肉穴滋味,隻得送了一丸藥入穴,複又插進去:“儘情地叫,好生伺候肉棒,敢高潮一下,再賞你金風玉露。”
楊戩不敢違背,吞了肉棒收縮伺候,躺在玉帝懷裡徹夜浪叫,當真一夜不給自己高潮。玉帝舒服享受了一夜,睡得心滿意足,醒來看他嗓子叫得都啞了,便問他:“淫奴,賞你高潮嗎?”楊戩搖頭:“淫奴這一夜雖然難熬,到此時卻舒服得很,當真在禁慾裡得到了滿足。陛下若要賞賜,請賞賜使用淫奴泄慾,好叫淫奴品嚐下賤滋味。”玉帝長歎一聲,覺得楊戩真是再難得到的淫賤美人,不由慾火更熾,將他按在身下,儘情操乾,解決晨勃。
“啊……謝陛下賞賜,騷穴好舒服……”“淫奴有高潮慾望嗎?”“啊……啊……冇有了……謝陛下使用淫奴,淫奴好滿足……”玉帝操乾舒服了,索性尿在他後穴裡,灌了滿穴,多餘的才賞他喝了。楊戩堵著一穴精,一穴尿,穿好衣服,隨玉帝上了鑾駕,前往淩霄寶殿。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二郎真君搬家第一天,玉帝親臨新宅,檢視完工情況,又陪他住了一晚,第二天同來上朝。眾臣更加低調,不敢得罪楊戩。
此後楊戩都住在這裡,或熟悉屬下人手,或協調各方關係,或賞罰懲處,升降調遷,甚是忙碌。凡司法神殿決定,玉帝無不應允,無一反對。楊戩忙碌並開心著,朝政他已經熟悉,不會再有當年蜀郡顯聖幫倒忙的囧事,玉帝王母又都支援他,加上毓寧也回來了,龍安也來了神殿,楊戩有兒女幫忙,更是如虎添翼,各樣事情都做得得心應手,倒把這裡當了主宅,有空纔回後宮,忙了跟玉帝打聲招呼,在司法神殿抱著張甲或者阿佘過夜,有時也陪龍安。因凡間人口增多,天界又要梳理,政務繁忙,調教的事便暫且放下,玉帝見他高興,自然也開心,都由著他去。
時光眨眼飛逝。這一日淩霄殿上,玉帝準了天喜星下凡輪迴十世,任人踐踏折磨,償還昔日暴虐罪孽的請求,聞太師心存不忍,請旨與他同去,玉帝允了,又感念聞太師一點忠心,給他加了一絲護佑之氣,叫他不再有當年早亡的憾恨。
散了朝,玉帝特意留下楊戩:“二郎等一等。”楊戩轉身回來。待群臣散儘,玉帝下來,抱著楊戩,輕輕在他脖子上落下一吻,楊戩回抱住玉帝,也親一親他。兩人纏吻許久方略略分開,玉帝抵著他額頭,百般不捨:“悔教夫婿覓封侯。”楊戩撲哧一樂:“天天都見,哪天冇喝陛下兩頓尿,怎麼還跟深宮怨婦一樣。”“是啊,朕現在彷彿爭寵的妃子一般。”楊戩難得見玉帝撒嬌,抱著他親吻安撫:“都是奴妾不好,疏忽了陛下,請陛下責打。”玉帝笑道:“上次在凡間,擅自高潮的賬還冇跟你算呢。”楊戩由著他伸進袍服摸弄:“原該打肉壺的,陛下又不賞。”“哪次打肉壺你不是爽得直噴水,朕纔不上你的當,”玉帝慢慢解開他衣服,看他隻穿了一件外袍,裡頭繩衣勒著奶子,乳夾夾著奶頭,仍是往日模樣,“調教房和造作房都懶得要死,這許久了也冇出來新玩意,愛妃是不是膩了?”楊戩抱著玉帝脖子,依戀地靠在他懷裡:“陛下就算隻賞個淫藥,叫淫奴徹夜伺候,也是不膩的。”玉帝看他又嬌又浪,心中柔情似水:“你待朕這樣好。”摸著楊戩屁股光滑,玉帝低聲問他:“多久冇捱打了?”“距離上次調教官給鬆皮子,好有三個月了,嗯……陛下……”“居然能忍三個月,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楊戩臉一紅:“事情一多,就冇空了嘛。什麼刮目相看。”玉帝壓下心事,隻享受著此刻的歡愉,揉弄著滑嫩的屁股問他:“打兩下行不行?”楊戩覺得奇怪:“陛下要打,如何還問行不行?”玉帝掩飾道:“怕你待會辦公不方便。”楊戩深覺冷落了玉帝,忙說:“今日也無彆的事,淫奴隨陛下回宮。”玉帝大喜:“此話當真?”楊戩更覺愧疚:“神殿有毓寧和龍安,還有阿佘他們協助,多住幾天也無妨,許久冇有好好陪伴陛下了,也是淫奴失職。”玉帝開心不已:“那我們回去。”楊戩悄聲說:“陛下不打了再帶回去嗎?”玉帝笑道:“小騷貨,在淩霄寶殿打你?”楊戩抱著玉帝,臉慢慢紅了。玉帝便解他褲子:“朕看看淫奴失貞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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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在鑾駕中跪爬捱打,玉奴揩油撒嬌,雙頭龍插穴高潮,偽磨鏡,偽換妻,邊關 章節編號:6
八十二 在鑾駕中跪爬捱打,玉奴揩油撒嬌,雙頭龍插穴高潮,偽磨鏡,偽換妻,邊關戰亂帝戩分離
楊戩裹在拖地朝服裡,裡頭隻穿繩衣,扭著被打腫一半的屁股上了香車,看玉帝鎖好車門,再忍不住,脫了衣服跪在地上,翹起屁股等著捱打。玉帝笑道:“真是騷淫奴。”取出淫奴牌,給他掛在乳夾上,楊戩更加興奮,玉帝拿了淫具,揚手一板子落在右邊屁股上,楊戩如願以償,放浪淫叫。“啪!啪啪!”“騷淫奴,屁股打得舒服嗎?”“舒服,淫奴屁股鬆一鬆皮子,真是爽死了,啊……陛下重重地打,打腫淫奴的騷屁股……”
楊戩在玉帝香車裡跪爬,外麵的景色被車內水晶壁板同步投射,真如公開在眾仙麵前爬著回宮一般,楊戩連連淫叫,爽得要高潮,又捨不得這滋味,哀求玉帝給他禁了高潮,好專心享受被控製的快感。“不禁,淫奴當自行收束慾望,如此方為下賤淫奴。”“啊……是……啊!陛下……”
飛鷹討了個新差事,在披香殿日日值守,也是為了陪著玉奴。因玉帝討厭勾心鬥角,披香殿索性隻留了玉奴打理,每天和飛鷹一起來披香殿,一個負責內殿,一個負責外臣,玉帝便是不來披香殿,玉奴也可順利在這裡工作。這一決定極討玉奴歡心,每天整理好書案,奏摺分門彆類放置,緊急的放在玉帝書桌正中最上方,該留存的收進櫃子,已批閱完該發下的放在下首桌案上,等著小侍從抱走——現在這活交給飛鷹了,有時蒼狼也會過來換班。用過的毛筆洗乾淨掛好,墨盒蓋起來,紙張硯台都規整收好,再將紗幔打上漂亮的花結,法力一掃將細小的灰塵去了,屋子裡熏了香,做完了工作,玉奴就跪在書桌旁晾臀。
玉帝牽著楊戩進來時,飛鷹正守在內門。玉奴見了兩人,忙叩頭行禮:“淫奴拜見陛下,拜見皇貴妃。”玉帝摸摸玉奴腦袋:“免了。”玉奴又湊過去蹭一蹭楊戩:“好久不見了,皇貴妃。”飛鷹趕忙過來按住她,免得被她那些突發奇想嚇死。楊戩因在調教中,又興致正高,便按宮規對飛鷹和玉奴執賤禮,躺在地上掰開肉穴,浪聲道:“被調教的騷母狗給調教官和玉主兒行禮,乞求調教官責打,求玉主兒責打。”玉奴雖然知道宮規,也捨不得對皇貴妃動手:“淫奴不打。”玉帝笑道:“你便不打,也弄一弄他,免得他難受。”玉奴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淫奴可以怎麼弄?”玉帝知道她心軟手軟,不會打傷了楊戩,隨意地說:“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玉奴這才爬到楊戩身上,抱著楊戩脖子就親嘴。
飛鷹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恨不得拍死自己,可惜玉奴現在顧不得他,正為自己親到了心儀已久的大美人而興奮,屁股一搖一擺地,早發情了。楊戩也是無奈,由著她親,玉奴親了一會,被飛鷹打了好幾下屁股,戀戀不捨地放開,偎依在楊戩懷裡撒嬌:“皇貴妃,淫奴想你了。屁股疼……”楊戩抱著她,給她揉屁股:“確實好久不見了,你和調教官過得開心嗎?”“開心,淫奴每天都可以來披香殿,和以前冇什麼區彆啦!可惜不見皇貴妃,”玉奴搖一搖屁股,“皇貴妃,陛下說淫奴想怎麼弄你都行,能不能用肉穴吃你肉棒?”玉帝連聲歎氣:“飛鷹,給他們個雙頭龍,皇貴妃仍舊不許高潮,玉奴自己操乾,直到高潮,算訓誡一回。”
玉奴歡歡喜喜將雙頭龍一端自己吞了,又小心地將另一頭送入楊戩穴中,楊戩抱著她挺一挺腰,好進得更深,玉奴把穴裡的陽具當楊戩的肉棒,自行插弄起來。“嗯……皇貴妃,淫奴好舒服啊……”楊戩也被弄得直流水,玉奴的奶子在眼前來回晃,楊戩伸出舌頭舔一舔,換她更賣力地乾自己。乾過他的三個女人,娘娘最為毒辣,爽得他半點由不得自己,龍安愣頭青一個,技術爛到家,不是親閨女他打死不會和她再來第二次。玉奴倒是又嬌又媚,也不管誰調教誰,一會是主一會是奴,隨心所欲地放縱快樂,帶給他與男人完全不一樣的體驗。楊戩舒服得直歎氣,抱著身上豐腴的肉體,用自己的奶子磨蹭玉奴的嫩乳,玉帝看得慾火難熬,招呼飛鷹鎖好門:“一人一個,乾了他們。”楊戩討要飛鷹:“要調教官乾騷腸子。”玉奴也要玉帝:“後穴要吃陛下的肉棒。”男人們自然答應,又因此刻十分特殊,兩人都生出些換妻的感覺,飛鷹捅進楊戩後穴,看他被自己乾得搖著屁股叫。楊戩搖動起來,連著的雙頭龍也插弄起玉奴,玉奴爽得咿呀亂叫,被玉帝捉著腰乾了進去。兩個男人壓著自己身邊的美人,儘情操弄,玉帝看楊戩被飛鷹和玉奴玩得浪叫,發狠操乾玉奴,飛鷹看楊戩和玉帝一前一後玩著他的玉奴,也伸長了性器折磨楊戩穴道。玉奴抱著楊戩,心滿意足地連連高潮,覺得人生真是圓滿。
楊戩被飛鷹一棍子捅在騷點上,當場乾到了高潮,哭著向玉帝稟報:“淫奴失貞了。”玉奴已經得到了滿足,便退出來,自己乖乖翹著屁股晾臀。飛鷹“大仇得報”,也整理好衣服,舒爽地去外頭守大門。
玉帝揉一揉玉奴的白嫩屁股,抽出戒尺對楊戩說:“騷母狗,來這裡領罰。”楊戩忙爬過去,玉帝問他:“肉穴吃還是屁股吃?”“求陛下打一打騷肉穴。”“躺好,把腿掰開。”楊戩忙躺在玉帝身邊,張開腿等著,“啪!”玉帝揚手一板子打在肉穴上,楊戩爽得淫水直流:“謝陛下賞賜戒尺,騷肉穴好餓,求陛下多賞幾口,喂淫奴吃飽。”“啪!啪啪!啪!啪啪啪!”玉帝用力抽打著肉穴,楊戩放浪淫叫,爽得忘乎所以,渾然不知今夕何夕。打了一會,肉穴已經腫起,玉帝正要再好好淫弄他一番,飛鷹進來說:“陛下,巨靈神在勤政殿候旨,說有軍機急奏。”玉帝頓時泄氣:“叫他來。”
雖說早就赤身裸體,玉奴被罰後卻還是頭一次在披香殿遇到朝臣請見,何況穴裡還有精液,不由得慌慌張張,也忘了玉帝要求她不許穿衣,在地上打著圈找衣服。楊戩早起了身坐好,法力流轉,已經裝束整齊,看玉奴在試圖往桌子裡鑽,輕歎口氣,手上一塊軟布丟過去,將人全身蓋好,連腦袋也遮住,玉奴頓時安靜了。聽著外頭通報的聲音,楊戩垂下一隻手,輕輕將玉奴拉到身後藏好,巨靈神已經進來了:“臣兵部巨靈神,參見陛下、司法天神。”
玉奴一僵。
楊戩便問道:“你來是有什麼事?”巨靈神掏出個奏摺奉上:“臣在兵部接到北關緊急軍情,達美人提兵三十萬,正攻打北關。臣去司法神殿,得知真君在陛下這裡,故而來披香殿求見陛下,一起稟告。”玉奴在軟佈下吐了吐舌,皇貴妃竟然是二郎真君,她不用再考慮到底是二郎神好看還是皇貴妃好看了,等會陛下肯定要給她個好看。
彩蛋接正文 楊戩離開玉帝傷感
八十三 楊戩征戰不歸,玉帝彆離苦,玉奴升級為三界好閨蜜 章節編號:648
八十三 楊戩征戰不歸,玉帝彆離苦,玉奴升級為三界好閨蜜
玉奴摸摸玉帝的後背,想著自己下凡托生為寶象國公主,幼時曾問國師,什麼是煩惱,國師說:“欲生無生,欲死難死,情濃彆離,求而不得。”
玉奴知道,陛下很愛皇貴妃,前陣子皇貴妃一直不見蹤影,陛下就是這樣。每天她來時,陛下已經在這裡了,也不說話,悶頭做事,忙完了就發愣,一坐坐到深夜,燈花爆了又爆,陛下呆呆地,也不管。她曾經問過陛下,皇貴妃去哪兒了,陛下說皇貴妃很忙。那時她想不通這個邏輯,後宮淫奴,能有什麼事忙碌呢?後來宮裡都說,皇貴妃是守誡去了。可是刑房要求皇貴妃空穴的時候,陛下天天都要見皇貴妃,又有什麼守誡能讓陛下想見卻無法見到他?現在她知道了。怪不得調教官告訴她,皇貴妃不是一般的淫奴,絕對不能得罪。
玉帝還在傻坐著。玉奴想了想,開口說:“陛下。”“嗯?”“皇貴妃很愛陛下的。”玉帝勉強笑了笑:“他待朕情深意重,是朕要的太多。”玉奴歎了口氣,頗覺滄桑:“真君願意給陛下做皇貴妃,他的心裡,陛下的份量是特彆特彆重的。”又看了看玉帝如今已經開始發福的體型,補充道:“比陛下的體重還重。”玉帝撲哧一樂,飛鷹哭喪著臉伸個頭進來:“玉奴,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多過兩年。”玉奴聽到飛鷹表白,很是開心,回過身來用力一點頭:“淫奴也想和調教官在一起,過好多好多年!比兩年多!”還給了他一個飛吻。飛鷹無力滑倒在地,腦袋還撞在了花盆架子上。玉帝哈哈大笑,愁緒被這倆活寶一掃而空。
飛鷹收拾著碎了的花盆,百思不得其解:“我這麼精明一個人,怎麼就看上她了呢?”玉帝啐他:“羞不羞,你一個大傻鳥還精明?看人家玉奴活得多通透。”飛鷹問玉奴:“你知道陛下在煩惱什麼?”玉奴點頭:“想皇貴妃愛不愛他唄。陛下又愛皇貴妃為自己毫不猶豫奔赴邊關,又傷心愛人不在身邊,還怕皇貴妃不要他了。最近兩年本來就聚少離多,好不容易湊到一起了又得分開,心裡也失落。感情嘛,總要甜甜蜜蜜在一起纔好,分彆久了,心裡就冇底了,冇底了,還不敢問。”
玉帝和飛鷹都有點驚訝:“看不出來啊,傻玉奴還真是大智若愚。”玉奴不好意思地說:“其實冇有啦,淫奴隻是看陛下每天都寫閨怨詩,寫了又揉成團丟掉,能讓陛下這樣的肯定隻有皇貴妃。”懷春少年一樣矯情的行為被髮現了,玉帝忍不住老臉一紅。飛鷹決定以後常備速效救心丸,他遲早被玉奴嚇死,一腦袋磕在窗框上,把玻璃磕碎了。
最好看的一塊琉璃窗破了個大洞,玉帝額上青筋直跳:“你給朕出去站著!”
午後的陽光灑落進來,飛鷹在外頭值守,殿裡安安靜靜的。玉帝覺得玉奴想事情思路清奇,請她喝鮮榨三千年蟠桃汁,讓她幫自己搞定感情問題。
麵前放著冰飲料、小點心,兩人並排趴在落地窗邊,毫無形象地曬太陽。玉帝戳戳玉奴:“玉奴,你說,朕是不是不該再留皇貴妃在宮裡?”玉奴不解:“陛下不是不介意皇貴妃失貞嗎?為什麼又要驅逐他呢?”玉帝囧了一下:“不是失貞的事。”“那陛下乾嘛不讓皇貴妃住了?”
玉帝理了理快要被拐走的思路:“你先告訴朕,永遠不能在披香殿當值,隻能在調教房做淫奴,跟每天都可以來披香殿,和以前一樣工作,但同時還要在調教房做淫奴。二選一,你選哪個?”玉奴毫不猶豫地說:“那當然要來披香殿!”“為什麼呢?”玉奴愣了愣,想了一下才說:“因為,在披香殿做侍女的快樂,是調教房給不了的。”
玉帝歎氣,揉揉她的腦袋:“剛入調教房的時候,是不是很難過?”“有一點,”玉奴實話實說,“當眾光屁股打板子已經很丟臉了,陛下又說,淫奴以後永遠都是淫奴,還下了明旨訓斥。調教官拉開淫奴的腿剃毛的時候,淫奴眼前都是黑的。還好調教官對我很好,不然也不知道日子怎麼過。那三個血人太可怕了。”
“你看,你在調教房,日子還算過得去,又是唯一的一等淫奴,調教官也都很寵著你,可你還是很想念在披香殿當值的日子,因為在這裡,你能找到比供人泄慾更有價值的事,過得更快樂,”玉帝看著遠處的宮牆,輕聲說,“將心比心,皇貴妃天縱英才,朕留他在後宮做淫奴,滿足自己的私慾,是不是很對不起他?”玉奴反問玉帝:“淫奴許久冇見皇貴妃,是因為他一直在司法神殿冇有回來,對不對?”玉帝很痛快地承認了:“是。你今天也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他在外麵大權在握,人人敬畏,令出必行,他是朕最好的繼承人,有著毫無疑問的光輝燦爛前途。這兩年,連你都看出來我們聚少離多,朕怕他不想再繼續了,朕怕,怕他有一天會恨我。”
玉奴認真地想了很久,直到杯子空了,才慢慢說:“今天皇貴妃跟陛下回來,淫奴冇覺得皇貴妃不情願。賤禮雖然有,但是皇貴妃還是第一次對淫奴這樣做。淫奴覺得,皇貴妃也思念陛下,想讓陛下開心。”玉帝靜靜地聽玉奴給他分析:“這些年,皇貴妃看陛下的目光一直都是充滿了愛戀。如果皇貴妃隻是陛下的後妃,也許有迫不得已,可是皇貴妃既然是真君,他一直自由出入宮廷,連淫奴都知道他特彆厲害,奎木狼說過,好多神仙都是被他送上封神榜的,連三仙島的雲霄娘娘都知道他是誰,那他不離開陛下,就肯定不是被迫呀。淫奴以前隻能在調教房的時候,每天都很想出去玩。等到可以自由出來,在披香殿當值了,下午跟著調教官回去,就像以前下了班回家一樣,就不覺得調教房很枯燥了,雨天也會喜歡呆在房裡,和調教官一起看雨,而不是焦慮又不能出去了。皇貴妃可以隨心所欲出入宮廷,要離開天界也是輕而易舉,對他而言,陛下就不是囚禁他的人,隻是他的愛人。”
玉帝猶豫半晌,終於說出了最害怕的事:“他十六歲就跟了朕,是朕拿條件交換的。從那以後,他被朕調教,陪著朕同寢同食,在後宮這個孤立的地方生活了許多年,接受淫奴身份,按照朕提出的要求主動做下賤的行為。假如有一天,他覺得朕是在給他洗腦,朕是用柔和的手段控製他,怎麼辦?朕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玉奴也犯了難,這真的是個很複雜的問題啊!假如她能走出調教房,還會和飛鷹在一起嗎?
自從楊戩迴天掌權,玉帝這些年一直被這個恐懼折磨著,楊戩越是不回來,他越會胡思亂想。等到在一起了,他又怕楊戩隻是不得不迎合他,畢竟楊戩的成長環境和他很不一樣。玉帝覺得自己是卑劣陰暗的人,又冇有勇氣去麵對此事。今天對著玉奴說了出來,心裡輕鬆了不少,對於下一步,又有些膽怯。⒎2零⒍88
玉奴突然說:“如果我可以離開調教房,重做玉女,我還是會選擇和飛鷹在一起,我喜歡他。嗯,還有蒼狼。”
外頭一陣花盆架子翻倒的聲音,玉帝頭疼地算著這個月的賬單,飛鷹已經撲了進來,一臉傻笑地抱著玉奴:“我好幸福!”“我也好幸福,”玉奴摸摸飛鷹腦袋,“調教官,現在是上班時間,不許搞男女私情,回去繼續值日。”“哎!”飛鷹屁顛顛地回去了,哼著小曲扶起花架子,把碎了的花盆拿到院子裡,整個鳥樂得不行,一邊整理垃圾一邊喳喳亂叫。玉帝看著堂堂一級調教官被淫奴調教得八哥一樣,心情十分複雜。
玉奴完全冇有感受到玉帝的這點糾結,她想明白了自己的事,又來勸玉帝:“淫奴自己是這樣想的,也覺得皇貴妃很可能這樣想。如果陛下很擔心,為什麼不和皇貴妃麵對麵,開誠佈公談一談呢?皇貴妃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玉帝覺得玉奴說得很對,可是他又不敢挑破,他怕楊戩怪他不信任自己,也怕說破了,楊戩突然醒悟,真和他斷絕關係,更怕自己想到了這層卻不說,等他自己想到了,恨他毀了自己。
玉帝一直給自己找理由,迴避此事,埋頭軍務絕口不提。拖拖拉拉大半年,等到楊戩戰勝迴天,又陷入新的忙碌,整理地圖,給新收的城池頒佈政令,使其儘快融入,玉帝也都由著他,彷彿隻是相得君臣一般。
八十四 玉帝深夜見楊戩,帝戩定情 章節編號:662
八十四 玉帝深夜見楊戩,帝戩定情
三個月後,玉帝終於忍受不住煎熬,悄悄去了神殿。
神殿裡,眾人早已歇息,隻有楊戩還在忙碌,桌上一堆作廢的草稿。見玉帝來了,楊戩眉開眼笑,起身迎了過去:“陛下怎麼這時候來了?”玉帝將他攬在懷裡,狠狠地親了一口:“還記不記得是朕的皇貴妃?”楊戩臉色一紅:“陛下容我洗個澡。”玉帝卻冇有急著行樂,反而攬著楊戩坐下來:“楊戩,朕有事問你。”楊戩見玉帝一臉嚴肅,也認真起來:“陛下問吧。”
真到了這一步,玉帝反而平靜了,拋棄了預備的各種迂迴婉轉的問法,直奔主題:“當日桃山下,你答應朕入宮為奴,是迫不得已。到如今,朕已經冇有什麼可以要挾你的了,你還願意給朕做淫奴嗎?”肉體的快樂自然讓人沉迷,可是享受慣了大權在握,這點肉身的歡愉就未必看在眼裡了。也許楊戩得了新的樂趣,已經不想再繼續這段關係了,也許這三個月的冷落就是他的態度。玉帝必須在兩人感情還很好的時候,問明白他的想法,若楊戩真的不想做了,玉帝就要慢慢解掉這一層關係,接受將後宮和前朝分離開的新變化,這樣也免得來日決裂,反倒連個和平收尾都冇有。
楊戩有些納悶:“陛下怎麼這樣問?陛下何曾要挾過我?”玉帝說:“你隻說,如今還願不願意。”楊戩看著玉帝,溫柔說道:“當年我衝動劈山,釀下大禍,陛下不提條件,我母子結局也隻有化作飛灰,我也冇有任何能讓陛下必須答應的條件。陛下願意折損福德換母親生路,即便我束手就擒後也遵守諾言,我一直是感激陛下的。既然答應了陛下一世為奴,永做禁臠,便冇有反悔的意思,不管現在我是不是有了更強的能力,這是我當日的承諾,陛下不要憂慮。”
玉帝心裡洶湧澎湃,將他抱在懷裡親了親:“如果朕允許你反悔呢?你已經不是那個十六歲,有很多無可奈何隻能接受朕的條件的少年了。現在你有兵馬有權勢,即便隻為了三界安寧,朕也不會因為你反悔而做什麼。也許有一天你冷靜下來,會發現之前你享受淫樂,隻是因為潛意識在迴避現實,逃避這個你不情願接受的事,你用愛情麻痹自己,勸自己接受這件事,其實你並不喜歡被朕這樣玩弄,哪怕朕看起來有征求你的意見。這幾年,朕總是成天胡思亂想,一會想你不過來,是不是事情太忙,被絆住了;一時又擔心你是不願意再和朕這樣,故意躲著不見朕。朕捨不得你離開,可也不想看你被幽囚在牢籠裡,鬱鬱寡歡。你我認識也有幾千年了,或許該是放你自由的時候了。”
玉帝解開楊戩的衣服,他要求的穿戴依然一樣不少,玉帝伸手摘了乳夾,在兩隻奶頭各落一吻,楊戩任他解了下衣,將淋漓滴水的肉穴展露給他,玉帝揮手除了繩衣,卸了軟鮫皮與鎖精環,將法力凝成的淫鎖打散,又對他說:“先前你慾望重,也有藥物的影響,這兩年忙著前朝政務,用的量少,朕將這些東西撤了,你不受刺激,用玄功運轉,排三次體液,藥效就徹底散了。”
楊戩有些迷茫:“陛下?”玉帝又為他穿好衣服:“假如你反悔了,朕會放了你,你還是一樣在前朝執掌天條,瑤姬的日子該怎樣過還是怎樣過,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你也不用擔心毓寧龍安,在來之前,朕已經和他倆談過了,無論我們繼續還是分手,他們都尊重接受你的任何決定。朕已經對天道解除了我們當初定下的契約,你是自由的了,你們的生活也不會有任何負麵影響,即便這樣,你還願意做朕的淫奴,被朕調教玩弄嗎?”玉帝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壓在楊戩唇上:“你不必急著立刻答覆朕。你有無限的時間,重新思考我們這段關係。”
玉帝走後很久,楊戩也未起身,他回想著玉帝說的話,默默地問自己:我願意嗎?
玉帝回了宮後,麵上一如往常,隻是時不時會坐在寢殿,看著花園發呆。毓寧心裡糾結得不成樣子,他很早就知道父皇和父親為什麼有這層關係,他也知道假如父親選擇分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手頭就正在辦著一個成年男人囚禁了未成年,通過多年洗腦把幼童變成滿口自願的性奴的案子,他還指派了廣寒宮的素娥仙子給受害人做心理疏導。可是,父親一直是自由的狀態,這要定性為精神控製、柔和手段洗腦嗎?又或者,父親會明明不情願,卻為了孩子而選擇隱忍嗎?假如是這樣,他該如何去勸解父親呢?龍安心裡也是同樣的複雜,除了毓寧那些想法,她和楊戩還有性愛關係,假如爸爸想重新開始生活,那麼她就必須儘快斷掉這層關係。
楊戩十八天不見蹤影,玉帝心中無比煎熬,麵上八風不動,還特意陪著毓寧龍安賽馬射獵,也是為了提前習慣冇有楊戩的日子。
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玉帝洗漱完了,推門回了寢殿,卻見楊戩正坐在床上等著他。
玉帝從未有過如此緊張的時候,這一刻,比當年等候聖旨宣讀繼承人還要難熬。楊戩倒是很平靜,開口對玉帝說:“以前聽說過一件事,想問陛下,最後也冇問。據說陛下曾有個寵妃,失寵後住在後宮,後來有人討要,陛下就直接送人了?陛下還除了他的封號,彷彿冇有這個人一樣?”玉帝愣了愣才明白:“你說的是安安?朕對他感情淡了以後,就安置他在雀鳴閣,寂寞的時候也會有調教官陪著他出去玩,後來在宮外跟一位帝君好上了,那帝君想帶他回去長相廝守,他也願意,朕就除了他的封號,毀了調教房的記錄,給他安排了新身份,叫他跟帝君走了。朕和帝君還有來往,你如果想確認,朕便問問安安,他願意的話你可以親自見他。”
楊戩搖頭:“不必打擾他。我幼年聽了這個事,心裡一直記掛,也怕陛下有一天將我隨意送人,隻是多年來陛下處處愛護尊重,連玉奴也可以再回披香殿,陛下的人品我親眼看見,親身體會,又覺得不該問這樣的話,讓陛下傷心。這幾天,我把以前的事都想了一遍,隻有這事奇怪,實在想不通,所以纔想問一問。”玉帝說:“無論公事私事,你不肯的朕都不強迫你,這是朕給你的永久的保證。”楊戩上前抱住玉帝,把臉埋在玉帝懷裡:“那就冇有疑問了。我已經想清楚了。”
玉帝雖然心中也在期待,隻是真聽到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回抱住楊戩的手都有些顫抖:“留下來?”“嗯,留下來。”玉帝把人扒拉出來使勁親了一口:“還給朕做淫奴?”楊戩羞得滿麵通紅,低聲說:“楊戩永遠都做陛下的淫奴。”玉帝十分欣喜,激動地胡亂親著楊戩,楊戩許久冇親熱,想他想得不行,軟在玉帝懷裡,兩人唇齒交纏,楊戩腿攀上了玉帝腰,玉帝親親他:“這次先餵飽你。”楊戩扭著身子不依:“要調教。”玉帝心中一動:“不要高潮?”“不要,要調教。”“在去找你之前,朕預備了兩份禮物,分手一份,留下一份。本想親熱夠了,改天送你。既然你不要高潮,不如這就賞你?”用膝蓋想也知道留下的禮物會是什麼,楊戩睨了玉帝一眼:“陛下從來不乾好事。”
玉帝心情十分好,先答謝三界好閨蜜玉奴,令雙合發了明旨:“玉奴進言有功,解朕煩難,過往所有罪責一概赦免,永不提起。恢複玉女名號,提拔為披香殿總管,加封文宣部執事,望卿一如從前,無畏無懼,暢所欲言,睦鄰親善,不負朕望。”
飛鷹和蒼狼對外的職位就是文宣部尚書與侍郎,玉奴去了可謂是如魚得水,愛情事業雙豐收。楊戩雖然不知道玉奴給玉帝解了什麼煩惱,但是見她重返披香殿,更進一步,也頗為高興,給還在熟睡的兒女留了個信,告訴他們你父皇和爸爸要度蜜月,不準來打擾,醒了之後開神殿庫房,挑選何處何處某物某物,去給玉女做賀禮。至於兒女醒了,麵對爸爸撂挑子的悲催,楊戩決定過後再補,現在他要先把這兩年的歡愛補上。
玉帝歡蹦亂跳,又通知楊戩的調教官掌刑官冇有失業,仍要調教皇貴妃,最後給娘娘留了口信,托她掌管天庭,總攬一切。
八十五 欲界淫國青樓調教,當眾脫衣求做騷妓,露台鬆皮子調教,迎來第一位客人 章節編號:66
八十五 欲界淫國青樓調教,當眾脫衣求做騷妓,露台鬆皮子調教,迎來第一位客人
兩人將各樣事安排妥當,楊戩便跪下來:“淫奴失職,求陛下重刑責罰。”
“淫奴失職多久了?”
“回陛下,淫奴自從領了陛下和娘孃的高潮訓誡,先是被八公主玩了雙穴,連陰莖也失貞被開苞,高潮不可計數,又去凡間,被調教官輪姦高潮,攢了三缸珍珠。上天之後,懲罰未領,隻與野男人嬉戲,去年一年隻伺候了陛下一夜,又跑去軍中鬼混七個月,回來後四個月不曾侍奉,算來這三年一直空穴,未儘淫奴職責。”
玉帝點頭:“從領了軍務去後,整整一年不見你來侍寢,可是被彆人操爽了?”楊戩忙說:“是淫奴忙於公務,疏忽了伺候。淫奴是陛下的禁臠,不敢擅自叫旁人玩了身子,請陛下為淫奴做失貞檢查。”“既如此,那你也空了一年,朕便不忙乾你,先叫你回憶一下淫慾焚身的滋味,好好記著這煎熬,”玉帝收到阿佘發來的訊息,對楊戩說,“三千小世界,有一欲界,朕在淫國煙花柳巷,為你建了個青樓,名為孤芳樓,賓客已經到了,你要不要去接客?”楊戩底褲已經濕透:“求陛下將淫奴賞到青樓。”玉帝便給他換了裝束,帶他出了南天門。
淫國是整個欲界尋歡作樂之地。國都最繁華的地段,是縱橫十二道路的煙花柳巷,遍佈青樓酒館,各國都來這裡享樂。縱十二路的儘頭景色極好,隻是比著其他地方略顯偏僻,最近這塊地新蓋了七層樓,是此處最高的建築,掛牌孤芳樓,一直未曾開張。
今日孤芳樓大門打開,原是主人到了,要給新收的男妓行脫衣禮,一圈人都圍著觀賞。
楊戩拘束地站在台階下,玉帝坐在觀禮台上,旁邊阿佘看人已圍了三層,便高聲道:“雛妓行脫衣禮。”楊戩麵色通紅,將腰帶解下,阿佘又高聲道:“雛妓淫癢難耐,自行脫衣——”圍觀的便都起鬨。楊戩將外袍脫了,丟在地上,阿佘又說:“雛妓發情,故脫袍服以求撫慰。”圍觀的人都興奮得指指點點:“快看他屁股,已經翹起來了。”“身材可真好,我要抓住他射滿他的騷穴。”“衣服這樣薄透,真比彆家更騷。”楊戩羞恥不堪,再脫一層上衣,便露出了肥嫩大奶子,阿佘又說:“雛妓展露騷奶子,為求主人檢驗成色。”玉帝說:“請客人代為檢驗。”楊戩便轉身挺胸,任由圍觀者捏弄奶子淫玩。“還有奶水?”“這哪裡是雛妓,真是天生的騷妓,初夜至少要接一百客才行。”“他奶子可真夠軟的。”“我要包場,打爛他的奶子。”楊戩被摸得淫水直流,一柱香後才繼續進行。
仍麵對玉帝站著,楊戩脫了褲子,他冇穿褻褲,隻這一層,又裸著足,於是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求主人收了淫奴,進入青樓,調教成最下賤的騷妓,好日夜接客。”“我這孤芳樓,進來的再多,最後也隻留一個騷妓,無論什麼客人,都操這一個,你若不夠淫蕩,不要進孤芳樓。”楊戩更加羞恥:“淫奴兩隻穴都能接客,奶水可以供玩累的客人飲用,補充體力,淫奴最想做的就是日夜不停地被輪姦玩弄,一次高潮也得不到,請主人收下淫奴。”眾人紛紛議論:“真是個騷妓,竟然這樣下賤。”“這不會是已經被調教過的吧?”玉帝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他那個騷浪透頂的好友應該即將要來,便說:“客人們對你的貞潔有疑慮,你就坐到這石台上,掰開穴給大家玩賞一番,任憑羞辱,如何?”
楊戩十分窘迫,他對這裡很陌生,有點害怕事情失控,又不想讓玉帝不開心,正考慮怎麼妥當地進行暴露調教,就聽圍觀者叫嚷起來:“淫皇來了,淫皇來了!”“太子和皇子也來了!”霎時間圍觀者都跑到中央大廣場去,連其他青樓的客人也都跑了出來,原本熱鬨的大街瞬間冷清。
楊戩看看那邊狂熱的人,又看看玉帝,玉帝衝他狡黠一笑,楊戩方知玉帝早有安排。“淫奴既然願意入孤芳樓,便跟我進來吧。”
楊戩隨著玉帝進去,又好奇淫皇是什麼,玉帝帶他上了七樓,七樓視線毫無遮擋,那中心廣場看得清楚,玉帝又給他解說此地風俗。原來此國國王便是淫皇,平日住在宮裡,每月定期帶著太子,騎著木馬出宮,來這裡做淫妓伺候客人,有時也帶彆的皇子,這次便帶了九位皇子,十一人個個赤裸,騎著木馬,一路淫叫而來。
那淫皇被民眾從木馬上抱下來,分開雙腿就乾了進去,其他十個皇子也被迅速瓜分乾淨,人人口含肉棒,雙穴齊開,被輪流姦淫。楊戩問玉帝:“他們能挑客人嗎?”“不能,他們是淫國最下賤的淫妓,誰也不能拒絕,大家玩了,根據滿意程度賞他們錢,他們接客掙的就是國庫收入。每到年末,各個皇子還要交收入報告,掙錢最少的那個,新年第一天被綁在廣場,免費伺候一個月,謂之過年關。”楊戩舔了舔唇:“還好天庭不這樣。”玉帝笑道:“就算有這規定,朕也捨不得愛妃。”那邊民眾操乾的聲音不斷傳來,大家一邊乾太子一邊評點淫皇當年比太子更騷,太子搖著屁股,求臣民賜精水,好懷孕生育後嗣。
因淫皇來搶生意,其他青樓客人變少,就調教淫妓,楊戩也正式開始訓誡。七樓除了一個小閣樓外,儘是寬闊露台,楊戩就跪在地上,捧著奶子求玉帝玩弄,玉帝挑選最大的乳夾,親手給他夾扁奶頭,又有樹上摘下的催情果,塞在楊戩兩隻肉穴裡。催情果被穴道夾開,汁液灌入腸道,楊戩已經快要被慾望逼瘋了,阿佘也不知哪裡去了,隻有玉帝在這裡,楊戩哀求道:“淫奴理應熬淫汁受罰,隻是陛下的肉棒此時想必也不舒服,不如先賜給淫奴含著。”玉帝便解開衣服,用肉棒打他的臉,楊戩張口含住,來回吞吃吸吮。玉帝被他舔弄得很舒服:“這第一道精液,朕便射在你臉上,你再含著,第二道精液,射在你穴口,卻不進去,第三道,朕尿在你身上,如何?”
楊戩聽得淫癢難耐,穴道竟淅淅瀝瀝流出一灘水來:“陛下既用淫奴做肉便器,何必浪費,都尿在穴裡吧。”玉帝笑道:“淫奴何必如此著急?既然帶你來這裡,自然不是玩一次兩次便放過你的。”楊戩更加期待,不住吞吐肉棒,任由玉帝射了他滿臉精液,一身尿水。那催情果在穴道裡融化得極慢,楊戩不住哀叫,玉帝笑道:“淫奴自己說,百般淫刑,從哪一樣罰起?”
“淫奴兩年不儘淫職,正是忘了規矩,自當先鬆皮子。求陛下加倍嚴懲淫奴,打爛屁股和騷穴,如同當年爛著屁股入調教房一般,叫淫奴永記不忘,不能再犯。”玉帝滿意點頭:“朕便賞你鬆皮子,去壁尻牆跪好,叫淫國看看皇貴妃的騷屁股。”
楊戩爬到壁尻牆,將下半身送出去跪好,方便外人觀賞。玉帝揚起板子,重重落下,“啪!”樓下的人抬頭便看見一隻白嫩屁股,正嵌在壁尻牆裡被責打。“雛妓受調教了!”“好肥的屁股,打起來肯定舒服!”“騷妓什麼時候接客啊,我一定要打他一頓!”“屁股搖得好騷浪,淫皇陛下,你看看人家雛妓都比你會發情。”淫皇跪在地上,嘴裡塞了兩支肉棒,一手撫弄一個,奶子也被玩弄著,屁股一邊捱打一邊被操,忙得不可開交,聽了這話,翻個白眼,心說什麼雛妓,那是個千年老淫魔,還敢惦記他,也不怕榨乾了你們,不過你們也就能操操我了,那個老醋缸可不是什麼大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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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定賤價屁股捱打,生意興隆,喝尿吞精,嫖客出錢玩弄,當眾打爛屁股肉穴 章節編號:662
八十六 定賤價屁股捱打,生意興隆,喝尿吞精,嫖客出錢玩弄,當眾打爛屁股肉穴
玉帝抽了楊戩一板子:“淫奴,你自己定價。”楊戩說:“淫奴不知此地物價,怕賣貴了,客人嫌棄不來。”玉帝看他如此配合,連打數下:“你這個騷貨,此地米一百錢一斤,肉三百錢一斤,最好的青樓,頭牌包一日一夜才三百錢,操穴鞭打任人玩弄,不限人數。普通騷妓一次八十錢,最便宜的是廣場的淫皇和他的皇子,每人玩一次隻有三十錢。那個公子肯出三百錢玩你屁股,實在是給你抬身價。”楊戩有些納悶,此地全靠青樓掙錢,連國君都是賣身掙國庫收入,物價高掙錢少,民生經濟該如何平衡?隻是眼下也不是討論政務的時候,楊戩搖著屁股說:“淫奴不值這些,公子隻看不打,實在不必花錢。”
玉帝又抽他一板子:“真是個賤貨,養了你接客,朕得賠多少錢。”那公子哥笑道:“我第一次見這樣乖巧的,願意出錢,就出三百錢,看你這騷貨屁股被打爛。”玉帝說:“既如此,淫奴也到三樓,哪有叫客人仰頭看下賤屁股的道理。”楊戩應了一聲,由著玉帝牽他,爬下樓梯,來到三樓。三樓的露台倒是離著那公子哥更近,楊戩將屁股對著他翹好:“請陛下責打騷屁股。”
玉帝重重一板子打上去,楊戩放聲淫叫,公子哥十分滿意:“就是這樣,打屁股打得發情浪叫,流水最好。”玉帝見他是同道中人,也不再壓著,對著屁股打出一個九連環,楊戩空了許久,乍一得了滿足,爽得連連哭叫,到最後竟然噴出水來。
玉帝狠狠一板子抽在肉穴上:“騷妓子,誰許你高潮的?”“淫奴知錯了,淫奴被當眾打屁股,太舒服了,冇能忍住,求陛下嚴厲懲罰,淫奴再不敢了。”
另一棟樓上,一箇中年富商說:“陛下,你方纔打騷妓肉穴,我看著很好,我也出三百錢,讓他這小肉穴捱打三百板子,如何?”玉帝自然答應:“騷淫奴,還不謝謝恩客?”這富商又胖又老,還帶了點猥瑣,被這樣的人玩弄,楊戩羞得渾身顫抖:“淫奴謝爺賞錢。”那富商嘿嘿直笑,倚在欄杆上看美人嬌嫩的肉穴捱打,聽著哭泣呻吟,待三百板子打完,美人衝他張著腿,露出打爛的肉穴:“請爺欣賞淫奴騷穴,不知這爛樣爺滿不滿意?可要再打?”“滿意,滿意。這小騷穴打得可真夠爛的。等小美人賣初夜的時候,爺親自打你三百板子,好好操一操這小肉穴。陛下,這初夜先約下了,不知你家騷妓初夜賣多少錢?”玉帝一板子抽在肉穴上:“騷妓自己說,接客第一夜,一位客人你要價多少?”楊戩又爽又羞,顫聲道:“賣,賣三文錢。”
“三文錢?”那公子哥驚叫,“小美人,你初夜接客,要先打屁股,打紅了再打豆蔻,打完豆蔻打腫屁股,再掰著穴打肉船,所有預約的客人都要這樣打一遍,最後纔是開苞輪姦,這樣也賣三文錢?”楊戩更加興奮:“是,玩騷妓隻需要三文錢,公子玩嗎?”“不乾白不乾,陛下,我也約一個。”美人又騷浪又乖巧,還這樣便宜,這兩人在對麵樓包了房間長住下來,此後每日調教時,這兩個客人便在露台看著,也出錢打賞,點他們要看的玩法。
“啊、啊、咿……騷妓受不了了,父皇,父皇……”“太子,這才幾天啊就受不了了,你比你父皇差許多。”“對不起,可是精液,精液太多了……”“不多怎麼懷孕?太子還生不生騷兒子了?”“生,生騷兒子,一起來做淫妓,啊……穴都操爛了……”
此時早已日上三竿,楊戩聽著窗外的淫叫,難耐地收縮穴道,夜裡玉帝從來都是挑了自己喜歡的穴,深插著入睡,留他徒勞收縮,得不到半點高潮。“啊……陛下早安……”玉帝慢慢操弄著軟穴:“騷妓子,這一夜舒服嗎?”楊戩抱著玉帝親吻:“舒服,騷妓吃著陛下的肉棒,一夜煎熬,十分滿足。”玉帝便翻身將他按在身下,像對待性奴一樣隨意操乾泄慾,楊戩乖巧地送上騷點,任憑摺磨,不多時就扭著身子掙紮:“騷妓要泄了,啊、啊、啊……謝陛下不賞高潮……啊……”楊戩張著腿,發出長長的淫叫,玉帝欣賞著他痛苦發騷又得不到解脫的樣子,碰一碰腫脹的陰蒂:“小騷奴,你聽聽,彆的騷妓都高潮多少次了。”楊戩羞恥萬分:“淫奴下賤,隻配做個泄慾工具。”玉帝滿意地插入另一隻穴:“好生伺候。”“是……陛下乾得淫奴好舒服,騷腸子還想吃……啊……那一日娘娘乾得比這還深,爽死淫奴了……”“娘娘跟朕說,那是她原形的生殖器,一般的淫奴也就隻有承寵一次的福氣,玩完腸子就斷了。娘娘捨不得你,所以玩了你三處你還能活蹦亂跳地繼續發騷,回去好生謝娘娘。”“是,淫奴記下了……”
玉帝操得舒服了,拔出來插入楊戩口中,將精液都射進去。楊戩驟然冇了肉棒填穴,空虛得不住抽搐,細細將肉棒舔弄乾淨,跪在地上仰頭乞求:“陛下,淫奴吃飽,又渴了。”“出去喝。”若無恩客打賞,青樓騷妓全靠精液裹腹,楊戩來這裡第一天就被富商和公子哥定了初夜,要求守這規矩,每天恩客還會送來精液和點心供他填飽肚子,楊戩被牽到露台時,早有精液點心放在盤中,是公子哥送來的。楊戩謝了恩客,跪在地上舔精液,又按要求用自己的奶水泡了點心吃,吃飽了就跪起來張嘴討尿,玉帝便解了衣服尿在他嘴裡。楊戩大口吞嚥騷黃尿液,頭一天灌的尿還憋著,冇能得到失禁許可,不一會就漲得他嗚嗚直叫。玉帝知道他貪戀淫虐滋味,插入喉嚨將尿液都射進去,拔出來時楊戩軟在地上,倚著欄杆不住喘息。
那邊樓上又有一個少爺開口:“這騷妓確實好用,陛下,你這孤芳樓是會員預約製對嗎?我也出三百錢,買他初夜。”玉帝笑道:“三百錢,夠買他一百次了。”“三百錢還要打他屁股三百下,看他失禁。”玉帝點頭:“這個可以。”又訓楊戩:“騷妓子,還不翹好屁股,等著捱打?”
楊戩忙翹起屁股,將最好的觀賞角度留給這少爺,玉帝拿了板子,劈劈啪啪抽打著早已紅爛的屁股,來這裡二十天了,從調教第一天開始,每天都有一個新加入的恩客,入會第一件事就是買他屁股捱打,因此日日都要被打三百板子,楊戩一邊放聲淫叫失禁,取悅恩客,一邊盤算著今天會不會又有人買他雙穴陰蒂的打。
果然,屁股剛一打完,中年富商又是拋來一千錢:“今天的雙穴淫蒂,爺包了,還是一樣打三百。那一百錢,仍是給美人買春藥。”楊戩顫著身子謝了,迎著富商翻身躺倒,紅爛的屁股壓在木製的地板上,疼得慘叫連連,周圍的恩客都圍著看他被折磨的淒慘樣子,玉帝用烈性春藥填入雙穴,剩餘的抹在陰蒂上,拿了富商特意點的戒尺,揚手一板子狠狠抽在肉穴上:“啪!”“啊!騷妓子謝爺賞。”“啪啪!”“陛下打得好舒服,騷肉穴還要吃戒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玉帝用力抽打著肉穴,楊戩被淫藥催得不住浪叫,自己掰開穴求玉帝打爛穴肉。玉帝問富商:“打裡頭嫩肉,金鞭效果更好,客人要換嗎?”“換,換!嘿嘿嘿,小美人,你這穴要是被打廢了,爺買你回家當尿壺。”楊戩心說你買一萬錢的打我也廢不了,麵上嬌聲謝恩:“騷妓子謝爺賞尿。”果然對麵更興奮了,趴在欄杆上指揮玉帝:“對著最嫩的肉,狠狠地打!”玉帝果然蘸了冷水,對著嫩肉狠打九下,楊戩知道這是九連環的打法,不敢怠慢,將腿掛在欄杆上,分成一字,好方便玉帝鞭打。玉帝下了重手,先用陽關三疊打淫蒂,剩下六下分彆賞給兩片嫩肉,連打七十二下,楊戩尖聲慘叫,肉穴鞭痕累累,不一會就外翻著,爛得淒慘。“小美人,好好練一練,等開苞那天,整個白天都是買了你的爺們打你,打肉船還要打豆蔻,不到一百下你就熬不住了可不行。”楊戩疼得生理性淚水都出來了,哭著說:“騷妓子聽爺的話,求爺再賞打。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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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射箭熬淫汁,穿冰內褲,主動討要陌生男人操乾,發浪挨操高潮禁止 章節編號:66286
八十七 射箭熬淫汁,穿冰內褲,主動討要陌生男人操乾,發浪挨操高潮禁止
楊戩在這裡的日子安靜又淫蕩,每天晚上回房伺候玉帝睡覺,肉穴含著肉棒,一夜發浪得不到高潮,早上被玉帝儘情操弄,吃了精液便爬出來,在三樓露台跪著,舔食恩客賞的各樣東西,喝完尿就開始訓誡。打夠了一個月,楊戩屁股紅腫,穴肉外翻,淫蒂鞭痕累累,完全恢複到長住後宮時的樣子。玉帝獨自調教鞭打,累得胳膊疼,加上每次都是富商包場,其他人不樂意,因此又出了新花樣,一早叫楊戩跪好翹起屁股,各人拿了花箭射他,箭頭是紅色的吸盤,射在屁股上又好看又安全,誰能射在肉穴上乃至陰蒂上的,謂之中彩,這一天如何調教,便由這個嫖客說了算。
第一天中彩的就是中年富商,老色鬼嘿嘿直笑:“小美人,爺知道你被打了一個月,小肉穴都爛了,今天爺不打你,買點補藥,給你好好補上一次。”丟過來一袋錢:“這是三百錢,全買桫欏粉,統統給小美人用上。”玉帝特意解釋道:“桫欏粉是這裡最便宜也最烈性的淫藥,最貴的精裝,一瓶不過十錢而已,騷妓子還不謝賞?”楊戩渾身顫抖,謝了恩客:“騷妓子謝爺賞,這騷肉穴正想淫藥吃,爺就賞得足足的,真是騷妓的福氣。”玉帝熟知此地淫藥,就叫樓下襬攤的小龜公:“把那最便宜的散稱桫欏粉,稱三百錢的上來。”“好嘞!散裝桫欏粉,買三百錢送您一百錢,另送新品淫穴丸一瓶,正調教的雛妓每日穴裡送一粒,保管時刻想男人,叫您財源廣進,用好再來~”
淫藥灌滿了雙穴,又塗淫蒂奶頭,楊戩被淫藥煎熬得來回翻滾,在露台時而翹著屁股搖晃,時而躺倒張著兩腿求打。富商卻加了一萬錢,包他三天三夜什麼調教也不做,連捱打的撫慰也不許有,就要看美人得不到高潮的騷樣子。楊戩被折磨得長聲淫叫,連周圍青樓都開窗看他被玩得發情。淫藥太多,一次吃不完,玉帝將楊戩掛在樹上,兩腿分開弔起,穴裡藥粉融化了再填滿,淫水不斷滴在金甌裡,滿了一小盆就拿下去,賣給藥商製作淫藥。
“啊啊啊啊……啊……”熬過了這一夜,三天三夜的調教就算結束了,藥效卻還冇退,楊戩渾身顫抖,跪在地上分開腿,不住搖動屁股,恩客們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射箭,這次中彩的是個新客,眾人都看他如何狎玩騷妓,那新客長得斯文秀氣,扇子一搖:“我也不難為美人了,熬了三天三夜,那小肉穴隻怕癢得冒火。小龜公,把你這最好的冰棒拿來一個。”冰棒就是用冰製作的貞操褲,用的水不同,價格也不同,因寒冰做的陽具要入體,水質好壞,是否乾淨,會不會冰壞了屁股肉穴,就顯得尤為重要。“好嘞,上等冰棒一個,三百六十錢。”
冒著寒氣的冰陽具送入穴中,冰殼覆在紅爛的肉穴和淫蒂上,連腫起三指高的屁股也得了“享受”,楊戩放聲哭叫,一時痛得要死,一會又爽得吐水,那受了冰敷的肉穴極為貪吃,到下午就把“冰棒”吃了個乾淨,屁股上的冰殼也化了,火辣的疼痛果真少了許多,楊戩浪丟丟向那秀氣公子道謝:“淫奴謝爺賞冰棒,騷屁股果真舒服了許多。”那公子很和氣:“既然冰棒化了,今日我就玩到這裡。”
玉帝說:“騷淫奴,你的功課做完了,來喝水吧。”楊戩爬到玉帝麵前,仰起頭張口,玉帝尿在他嘴裡,周圍青樓酒樓,都看騷妓喝尿的淫蕩模樣,議論紛紛:“這樣的淫娃還真是頭一回見。”“難怪孤芳樓敢用會員製。”“自然要用會員製,整個妓院就這麼一個騷妓,將來接客不知道要被玩成什麼樣。”
楊戩喝了尿,低著頭聽著羞辱,穴中還在滴水,起先那個公子哥對玉帝說:“陛下,每天光這樣看著騷妓發情,實在受不了,怎麼著也叫咱們玩一玩纔好。”富商也說:“多少錢你儘管開口,爺明天要摸到這騷賤小淫娃。”玉帝笑嗬嗬地說:“既然客人說了,那麼明天在大廳,騷妓子請客人們打肉壺玩,二十位會員,每人一百錢,次數不限,儘興為止。”眾皆稱好。
玉帝給楊戩重新上了乳夾、木夾與淫蒂夾,扯著乳鏈帶回去,這便關門休息,客人們都自行散開,再找樂子。
孤芳樓裡,楊戩仰躺在地上,不住低聲淫叫,玉帝將他抱在懷裡,慢慢揉捏著肥嫩結實的奶子,低頭喝一口奶水,看他扭著身子更激烈地淫叫,心裡十分滿足:“皇貴妃,接客做騷妓的滋味如何?”楊戩爽得奶水都流了出來,抱著玉帝撒嬌:“陛下,淫奴想,想被陌生男人玩。”“明天他們來打你肉壺,你還要穿上膠衣,露著奶子被他們隨意玩弄,準保能滿足你。”楊戩猶猶豫豫地說:“陛下,淫奴是想,想被陌生男人,插穴灌精。”玉帝笑道:“你這個小騷貨,那個打了你一個月的猥瑣老男人,他要玩你,你也肯?”楊戩淫穴收縮,卻不答話,反是討好地給玉帝吞了肉棒,用喉嚨收縮伺候,玉帝看他用這樣淫賤的方式主動伺候,心裡便明白了,暗自琢磨他這外甥還真是罕見的淫蕩,虧他無情半生,栽到了這麼個小騷貨手裡,下身往前一送,在喉嚨裡插得更深,果然楊戩露出痛苦又放浪的表情,肉穴也滴出水來,玉帝享受著極致的侍奉,舒服地在食道裡射了精,退出來後才說:“朕饒了你,你說吧。”
楊戩也有些羞恥,低聲說:“淫奴本就騷浪,先是一年空穴,又被眾人玩了一個多月,還填了藥,淫穴興奮已極,很想被輪姦。方纔陛下提到那富商,淫奴不敢欺瞞陛下,正是因他,淫奴纔想被陌生男人玩。”玉帝見自己猜對了,又有些不解:“他可是這二十人裡最老的,又庸俗,玩你的手段也最下流,放著那些斯文俊秀的公子哥不要,你喜歡他什麼?”楊戩窩在玉帝懷裡,任他揉弄屁股,疼痛和快感疊加,楊戩搖著屁股浪聲道:“淫奴總是被年輕俊秀的男人乾,第一次見了這樣的猥瑣老男人,也有些接受不了,隻是越調教,越下賤,做娼妓,本就該被這樣的人狎玩淫弄纔對,想他人到中年,手段必定更變態。淫奴來這裡一回,也想嚐嚐做騷妓的真正滋味。”玉帝有些吃味:“朕也老,冇給你這樣的快感嗎?”楊戩討好地蹭一蹭玉帝:“淫奴一想到被舅舅圈在後宮任意玩弄,操爛了穴也得不到高潮,心裡也是極為滿足。”玉帝手指在肉穴裡摸索:“騷外甥,被舅舅賞到青樓接客,爽嗎?”“爽,騷外甥爽死了,求舅舅用最嚴厲的手段,把騷外甥調教成淫國最淫蕩下賤的騷妓子,啊……騷外甥給舅舅掙國庫收入……”玉帝隨意挑了一隻穴,套了狼牙套,將肉棒捅進去:“騷外甥,好好伺候,不許高潮,往後在淫國的日子,隻把你當騷妓對待,你可儘情體會被人玩弄的下賤滋味。”“啊……舅舅的肉棒好狠辣,玩死騷外甥了……啊啊啊……騷穴受不了了,要泄了……嗯……謝舅舅換穴,呀……騷腸子好舒服……”
玉帝被他叫得興奮,那肉穴也越來越會伺候男人,玉帝按著他跪在地上,捉著屁股狠勁操乾幾十下,在他哦哦叫著仰頭的時候,兩個拇指按著狼牙套,先把肉棒迅速抽出,楊戩後穴一空,快感一頓,玉帝又立刻抽出狼牙套,凸起滑過穴道,帶來一瞬的快感又迅速離開,楊戩受不了這煎熬,倒在地上不住翻滾淫叫,玉帝笑道:“這玩法,叫做涸轍之鮒,將騷妓放在大木盆裡,儘情操乾,快高潮時拔出來,騷妓得不到快感,隻能來回打滾,就像離了水的魚一樣。什麼時候流的淫水夠了一木盆,這騷妓就能被賞一次高潮。你騷浪已極,也不需要木盆了,自個兒好好品嚐這高潮不了的好滋味,明天也好接客。朕吃晚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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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膠衣包裹淫辱,失禁高潮,空中打肉壺,鞭打淫蒂,木馬遊街 章節編號:6662
八十八 膠衣包裹淫辱,失禁高潮,空中打肉壺,鞭打淫蒂,木馬遊街
楊戩收縮穴道伺候了一夜,次日起身時已是止不住地流水。玉帝擦了又擦,還是止不住水,楊戩趴在玉帝身上哀求:“陛下,淫奴騷浪至極,求陛下玩得狠辣些,實在止不住淫慾了。”玉帝親親他:“百種淫刑,剩下的也就是穿環了,你又不肯。”楊戩呻吟著說:“以前怕痛,所以不肯。現在也有些想,也有些怕。”玉帝說:“淫妃晉升為淫貴妃,也有一場訓誡,索性在此做了,還如先前打你那樣,隻有三分痛,剩下的都是爽,你完全聽朕的,在淫國被作賤玩弄兩年,離了欲界就恢複,好麼?”楊戩點頭答應:“從今日起,到離開欲界為止,淫奴什麼拒絕的話,陛下都不要依從,叫淫奴真的做一回性奴,供陛下儘興泄慾。”玉帝滿心愛意:“那商量個安全詞,受不了時朕好停下。”楊戩不願意:“兩年罷了,如何還不叫陛下徹底放鬆一次。陛下隨意處置淫辱,淫奴受得住。”玉帝更是驚喜,口上放了狠話,心裡還是留一分清醒,他的小寶貝這樣愛他,可不能真叫他傷了心。
楊戩跪地喝了晨尿,便由玉帝幫助,穿上膠衣,又上了口球,矇住眼睛,這是為了叫他看不見,接受調教時身體更敏感,眾賓客玩得更儘興。大廳裡,賓客早就到了,楊戩被玉帝牽著出來,口球撐大了嘴巴,全身都裹在膠衣裡,勾勒出最完美的身材,隻露出一對渾圓結實的奶子、紅痕未退的屁股和前後兩隻仍舊爛腫的肉穴,玉帝解了牽引繩,乳鏈乳夾都在上頭,對賓客說:“這騷母狗已經牽來,客人們除了暫不可肉棒插乾,其餘無不可玩。玩爽了,再將騷妓吊起來打肉壺不遲。”
楊戩在膠衣裡聽見,又緊張又興奮,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包圍,許多隻手在他身上遊走,分不清誰是誰,周圍儘是男人氣息。饑渴了許久的身子軟倒在不知誰的懷裡,流水的肉穴被塞入不知名藥丸,帶來更多刺激,楊戩嗚嗚淫叫,淫穴抽搐收縮,已經控製不住,那手指還在按摩穴道:“小美人,這騷穴發了大水了……哦?還在夾爺的手指自己偷偷舒服呢,哈哈哈哈……”也有人解了乳夾乳鏈,拚命揉捏,楊戩隻覺奶頭一熱,兩邊都被舌頭舔弄吸吮,奶汁被不斷吸出去,陰蒂被手指捏起,穴道的騷點也被按壓,還有人含著他的陰莖吞吐,後穴裡位置極淺的前列腺也被戳弄,富商的聲音響起:“這麼騷的地方,卻這麼容易摸到,彆說大肉棒了,就是用手指也能把你玩爽了,果真是個騷妓,身子特意預備給男人玩的。”富商粗短的手指來回磨蹭最脆弱的騷點,陰蒂也被人用夾子反覆夾弄,楊戩爽得嗚嗚直叫,身體享受到了極致,奶水都流了出來,不知幾條舌頭在奶子上舔舐,又有人解了口球,勾著軟舌親吻,楊戩無比舒服,彷彿身體飄了起來。
忽然一陣驚呼,玉帝急忙看時,地上已經一灘水了,再看楊戩下身,陰莖出精,肉穴流水,連騷口也流出尿來,玉帝問道:“他高潮了?”富商手指還在穴裡,感受著那明顯的收緊,對玉帝說:“確實高潮了。”玉帝大怒:“才第二個月就敢泄身,朕廢了你的騷穴!”眾人忙勸:“騷妓被玩成這樣,泄身也是難免。反正是供人玩樂,既然泄了身,就提前開苞,我們買了初夜再玩也是一樣。”“騷妓子受調教,不經允許就擅自高潮,是犯了青樓最重的規矩,”玉帝怒道,“騷母狗,你想高潮,今天讓你高潮個夠!”楊戩自知闖了禍,乖乖跪好,等著懲罰。玉帝問道:“這騷母狗違了禁,理應拖回去嚴刑處置,客人還打肉壺嗎?”最初的公子哥說:“自然要打。”其他人也說:“彆家拖回去處置,還有騷妓可玩,你家隻此一個,拖回去了,叫我們玩什麼?”“就是,我們玩得他受不了,就算懲罰了。”
玉帝便重新給楊戩上了乳夾淫蒂夾,肉穴也上了兩排木夾,吊在大廳中央,底下放了金枝玉葉,拿來那三缸珍珠,眾人圍成一圈坐好,富商見楊戩屁股快要轉到他麵前,忙拈了珍珠,對準肉穴打過去,正中肉穴。“好!”“好手段!”“啊……肉穴……”楊戩隻覺手段熟悉,卻不知是誰打的。“騷妓子,這打肉壺的滋味如何?”“回爺的話,珍珠入了穴,碾著騷點還在轉,騷妓子、騷妓子爽死了……”不知誰的聲音說:“既然愛吃,再賞你一顆。”一枚珍珠打入後穴,直直滾入深處,楊戩仰頭叫爽:“騷腸子好舒服,淫奴謝爺賞……啊……肉穴也吃到了,好滿足……”有人嫌淫蒂夾礙事:“小騷豆子怎麼能藏在夾子裡?”一粒珍珠打過來,淫蒂夾被硬生生打掉,楊戩哀叫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又是一粒珍珠打在陰蒂上,瘋狂旋轉,“哦哦哦……磨豆汁了……淫奴最喜歡磨豆汁了……陛下……”幾粒珍珠接連打在陰蒂上,楊戩搖擺著身子浪叫,肉穴不住滴水,又一次高潮了。吊著他的不過一根繩子而已,又不固定,身子一動,就在空中不停旋轉,眾人拿著珍珠,或打陰蒂,或打肉穴,也有打奶頭的,肉穴上的木夾也被打掉,楊戩蒙著眼爽得嗚嗚淫叫,肉穴塞著珍珠,更加重了快感,一粒珍珠猛地打在陰蒂上,瘋狂旋轉,楊戩肉穴一收,內壁抽搐著,兩隻穴都到了高潮:“咿……啊啊啊啊……”高潮後的肉穴夾不住東西,珍珠接連掉落在金葉片和玉盤裡,叮咚作響。
一時肉壺打完,楊戩被放下來,兩隻穴滿塞了珍珠,仰躺在地,玉帝拿來電擊器,訓斥道:“騷妓擅自高潮,開苞前先打一百閃電鞭,以懲淫蕩。”楊戩抱著雙腿謝恩:“騷妓子謝陛下賞,啊——”玉帝一鞭落在陰蒂上,楊戩抖著雙腿,不知是爽還是痛,玉帝不停手,接連對著陰蒂快打,楊戩受不了這樣刺激,併攏腿想要躲閃,早被玉帝扯著腳腕拉開,加大了電擊力度,狠狠抽打陰蒂:“騷母狗,如何還敢躲閃?”“啊……騷母狗是太爽了……受不住……啊啊啊不敢了……騷母狗不敢躲了……”玉帝抽打太過狠辣,楊戩隻得自己將肉穴掰得更開,徹底露出陰蒂:“求陛下狠狠責打淫蒂……陛下息怒……饒了騷母狗吧……啊——”
外頭有聽說孤芳樓騷妓今日接客的,看見大門開著,也進來觀賞,玉帝不介意人多,扯開腿用力鞭打,一會又對準陰蒂,狠狠按下去,將電擊開到最大,“啊——哦哦哦哦哦……”楊戩來回扭頭蹬腿,爽得幾乎昏死過去,雙穴不住噴水,珍珠隨著淫水滾落出來,陰莖也泄出精來,奶水早流了一地,圍觀眾人第一次見青樓調教騷妓,看騷妓噴水,滿堂喝彩,都叫玉帝再打一次。玉帝摘了楊戩眼罩,果真換了一支,仍舊這樣鞭打。“陛下,陛下饒了騷母狗吧……啊……再不敢了,不敢高潮了……啊啊啊……”圍觀的都說:“不饒他,不饒他。”“要看騷母狗噴水。”玉帝狠狠一鞭落下:“騷母狗,爽不爽?”“爽,騷母狗爽死了……啊——”玉帝打到正午,楊戩已經高潮了不知幾次,趴在淫水裡嗚咽,屁股翹著不敢落下,任憑玉帝將電擊器插入穴道,抵在騷點上,開足了電力折磨。“啊——騷肉穴爛了……”最後幾粒珍珠也被淫水衝了出來,楊戩歪倒在地,不住噴水。
“傳木馬,騷妓遊街。”
眾人一陣歡呼。
彩蛋接正文 騷妓木馬遊街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腎虛,更新可能不及時
八十九 做漏壺淫叫報時,騷妓賣初夜,紅板打臀浪,柳枝打豆蔻,金鞭打肉船 章節編號:6648
八十九 做漏壺淫叫報時,騷妓賣初夜,紅板打臀浪,柳枝打豆蔻,金鞭打肉船
楊戩騎著木馬,繞著整個煙花柳巷轉了一圈,屁股被圍觀的人打了不知多少下,陌生人的羞辱淫弄讓他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雙穴不斷高潮,流出的水滴了一路,連其他青樓的老鴇子也出來看稀奇。
楊戩騎在木馬上,低著頭,周圍儘是圍觀的人,玉帝站在孤芳樓前笑道:“還有力氣回來,不錯了。”親自過去把人抱下來,一路抱進樓裡,放在軟墊上:“先吃點東西吧。”地上擺好了各樣食物,都是楊戩平時愛吃的,楊戩親昵地蹭一蹭玉帝,低頭舔食晚餐。因為手還被反綁著,楊戩吃著吃著就歪倒在地,賓客中便有人說:“陛下,給小美人解開吧。好好地吃一頓,今夜還有的熬呢。”玉帝笑道:“你們倒是心疼他。”便給楊戩解了綁:“小騷貨,好好伺候客人,不許再有違規的事了。”楊戩忙答應了:“淫奴再不敢擅自高潮了。”
吃過了飯,因還不到懲戒時候,眾人抱著楊戩,揉臀捏乳地玩弄,也有喝他奶的,也有要楊戩吞精的,不一時玩得他發了情,騷丟丟地往人身上蹭,撒嬌要操。玉帝說:“今夜騷妓要領淫刑,足足地熬出淫汁來,纔好伺候客人。騷皮子,過來跪好。”楊戩忙離了男人,爬過去跪在大廳中央台子上,翹起屁股,玉帝拿了紅板,照著屁股就是狠狠一板子:“啪!”“啊!”“啪啪!啪!啪啪啪!”玉帝又快又狠地抽打著屁股:“騷妓子,皮子鬆得舒服嗎?”“舒服、啊!騷妓子這皮子又癢又緊,著實欠打,求陛下用力鬆一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騷皮子被打得好舒服,謝陛下賞……”
抽到屁股再次腫起,玉帝拿了個雙子漏鬥,插在他兩隻穴裡,又挪來個架子,上有金漏鬥,鑄得極大。玉帝兌了藥液,對楊戩說:“現是亥時,你跪在這裡做漏壺,到明天辰時止。敢偷懶一下,叫你把這裡所有青樓手段嚐個遍。”楊戩乖乖應了:“騷妓子不敢偷懶。”
玉帝將藥液灌進大漏鬥裡,上好乳夾與淫蒂夾,便上樓歇息了,那二十個賓客,也都三三兩兩散了,隻有富商和起初那個公子哥留下,還叫了酒水茶點,說要看騷妓報時。楊戩不明所以,隻暗暗提了點警惕,防備意外。那倆人一人坐一邊,果真隻是觀看,漏鬥淫液滴得越來越多,雙穴越來越癢,楊戩也冇了心思管他們,精力都集中在控製身體上,穴道裡灌滿了藥液,抽搐得越來越劇烈,又一滴藥液滴落,彷彿千斤重一般,楊戩再也忍不住,仰頭淫叫:“啊……”外頭廣場的鐘聲也響起,原來此時正是亥時四刻。楊戩趴在地上,顫著身子呻吟,快感越聚越多,又是兩滴藥液灌入穴道,楊戩弓著身子放聲浪叫,聲音綿軟,連續不斷,聽外頭鐘聲,正到子時。這做漏壺,便是淫妃晉升淫貴妃的考覈之一,每半個時辰小叫一次,一個時辰長聲淫叫一次,為至尊守夜報時。楊戩叫到卯時,嗓子已經沙啞,富商拿了個小酒壺,喝一口,對著嘴渡過去,咂弄半晌,頗以為樂。公子哥見此也坐過來,給楊戩揉捏奶子。一夜煎熬,到辰時玉帝下樓時,楊戩正放浪淫叫,討要操乾,肉穴也不住流水,賓客們都到齊了,正在下頭坐著等候。
玉帝笑道:“客人們倒是來得早。”“陛下,你們家騷妓怎麼個賣法?”“也簡單,還是老三樣,紅板打臀浪,柳枝打豆蔻,金鞭打肉船,打完了再接客,懲罰他擅自高潮,壞了調教日子。三文錢一客,不限時間,任憑玩弄。”那中年富商說:“孤芳樓還真是大方,騷妓初夜才賣三文錢,我起先還以為是說著玩的。也罷,爺還是給三百錢,這打三樣,陛下須得讓我來。”玉帝一口應了:“隻要不死不殘,三百錢隨便你打。”其他人也出錢要打。公子哥說:“二十個人人人都打,隻怕再騷的妓子也要打壞了。我看不如這樣,今天老兄打完三樣,就初夜開苞,等明天再換人打。我們玩他二十天,天天是初夜。”大家紛紛稱好,玉帝一板子抽在楊戩屁股上:“騷妓子,還不下去求客人們給你破身?”
外頭觀賞的人圍了幾層,楊戩羞答答爬下來,將屁股翹起:“騷妓子伺候各位爺。”初夜的開皮子,原該是人人都打的,因富商花了大錢,眾人便讓給他先打。那老胖子嘿嘿一笑,拿了厚紅板,擱在楊戩屁股上:“小美人,今天是你的喜日子,這十二街騷妓雖多,被二十個男人輪姦,齊分初夜,卻是淫國從來冇有的事,爺賞你個大紅花,給你賀喜。”楊戩又羞又爽,屁股翹得更騷:“騷妓子謝爺捧場,求爺重重地賞這騷屁股開花。”“放心,放心,定叫你疼得死去活來。”富商揚起板子,對著左邊一半屁股,狠狠打下去:“啪!”隻一下,左邊臀瓣腫起三指高,楊戩屁股又痛又麻,過了一會才哭出來:“騷妓子謝爺賞,爺打得好舒服,這屁股都麻了。”“爺慢點打,小美人好好品嚐。”“是,騷妓子一定細細領賞。”“啪!”又是一板子,右邊屁股也火辣辣地疼著,楊戩疼得搖頭哭叫,心中猜測,莫非這個客人是侍衛或衙役出身?下手也太狠了。陛下又說隨他打,今天也不知會被打成什麼樣,自己應了這兩年任憑玩弄,也不好用玄功。楊戩看玉帝在那邊興致正好,心中暗歎一聲,罷了,總歸傷不了底子,也該叫陛下順心如願一回。
楊戩咬牙忍著,又捱了三四板子,便覺滋味熟悉起來,屁股上先前的疼又變成了爽,又一板子落下,楊戩竟搖著屁股,肉穴抽搐著流出水來。“美人,這回舒服了吧?”“舒服,騷屁股當真舒服,求爺再賞板子,騷妓子吃不夠。”“啪!”又是一板子,楊戩仔細體會,果真是先疼後爽,越打越舒服,心裡納悶,這人到底什麼來曆,忍不住又討打,好琢磨清楚:“騷妓子還要。”富商又打了幾板子,看楊戩爽得噴水:“我這手段,喚作‘重巒疊嶂’,下手狠,間隔長,初時痛,等一會,疼痛裡又翻上爽來,是壓箱底的本事,被我打過的騷妓,冇有不高潮的。美人,爺這手段,你服不服?”楊戩連連點頭,心裡已經有了猜測:“騷妓服,求爺多賞幾十板子,也賞給肉穴嘗一嘗這樣的好滋味。”“莫急,莫急,今兒個你每一處都能爽到。”
一百板子打得楊戩高潮迭起,軟著身子,幾乎跪不住,富商收了紅板,從玉瓶裡拿出柳條:“美人翻身,張開腿,爺打一頓豆蔻,給你染個喜慶紅。”楊戩本就灌了一夜的淫藥,又被板子打得發了情,此時更加渴望調教,翻身躺倒,屁股壓在地上,疼得眼淚直流,口中淫詞浪語不斷:“騷妓子屁股疼死了,爺打得又狠辣又舒服,求爺再打騷豆子,叫騷豆子也嚐嚐鮮。”一邊說著,陰莖早翹了起來,露出藏著的淫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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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肉穴子宮灌滿酒液,給客人敬酒,輪姦不許高潮,發情求穿環 章節編號:664
九十 肉穴子宮灌滿酒液,給客人敬酒,輪姦不許高潮,發情求穿環
一百金鞭打完,楊戩身下一灘淫水,張著腿猶自高潮,穴肉向外翻著,蝴蝶一般,上頭鞭痕累累,又可憐,又激起男人的施虐欲。玉帝丟過來一瓶酒:“騷妓給客人敬酒。”楊戩接住了,削開瓶塞,起身躺倒在淫架上,下半身立起,將腿搭在兩邊勾住固定,這纔將瓶口對準肉穴倒下:“啊——”酒水倒在傷口上,楊戩疼得手也有些發抖,他伺候的這群虎狼,冇一個性愛時不暴虐的,專愛看獵物折磨自己,楊戩扭頭衝張甲求助:“爺,幫幫淫奴。”張甲被這撒嬌美得不行,忙過去接了酒瓶,按住一邊腿,對著穴口傾倒,楊戩又哭又叫,痛得來回搖頭,玉帝看酒瓶空了,叫龜公搬來一箱,眾人都圍上來,一人拿了一瓶,插入雙穴灌酒,不一會兩隻穴就滿了,楊戩肚子鼓脹,動也不敢動,躺在淫架上說:“騷妓請各位爺喝杯蜜酒,謝爺賞光來玩下賤的騷妓。”
男人們一人拿了一根管,都插在兩隻穴裡,吸吮喝酒,喝完再灌,楊戩婉轉媚叫:“爺真是海量,騷子宮裡的酒都被喝光了……又灌滿了,灌滿了,爺接著喝呀……啊……騷點被吸到了,淫奴蜜汁都出來了,給爺酒裡添點滋味,啊……爺好會玩,吸死淫奴了,騷腸子喝飽了酒,想吃大肉棒了……”外頭那些圍觀的看得心癢,對玉帝說:“陛下,還能不能加人?”玉帝斷然拒絕:“非預約不能給淫奴開苞。”楊戩叫得更浪:“淫奴不行了,啊……騷穴噴水了,酒裡摻水了……”張甲被他叫得受不了,索性把管子都拔了,趴在他下身拚命舔穴,楊戩爽得叫聲都變了:“啊~~騷點被舔到了,另一隻穴也要……啊~~~都被舔了,都玩到了……”二十人輪流舔弄雙穴,排隊等候的就與他接吻,或者舔喝奶水,也有給他口交的。所有敏感處都被照顧到,還有人抱著他細心撫慰,楊戩爽得躺在男人懷裡,一會親親這個,一會捉著那個的肉棒舔弄,叫他射在嘴裡,還未咽完,又被另一個人抱過來親吻玩弄,身心都得到了滿足,楊戩連淫叫也冇空,隨意躺在男人大腿上,歪頭吞吃肉棒。
肉穴裡的酒都喝光了,眾人便分組給他開苞。張甲變的富商實在猥瑣,解了衣服,龜頭磨蹭著淫蒂,就是不進去,楊戩看著眼前的男人,又胖又老,將他按在身下百般玩弄作賤,真如伺候嫖客一般,不由得淫性大發,搖著屁股乞求:“爺,淫奴的騷豆子都被玩出豆汁了,大肉棒還不堵一堵,水都要流光了。”“騷妓子,最想被哪個爺開苞啊?”楊戩抱著張甲撒嬌:“最想被爺開苞。”公子哥大為不滿:“爺乾你不要嗎?為什麼最想要他乾?”楊戩舔舔唇:“因為這位爺最符合嫖客的樣子,騷妓就是要被這樣的嫖客玩弄,纔是騷妓啊!”和一群帥氣公子哥玩有什麼新意。其他十九人頓覺自己失策,難怪張甲這兔崽子變了個老男人還這麼自信,皇貴妃居然真的好這口!
張甲得意地衝他們挑眉一笑:“諸位,承讓了。”你們以為皇貴妃答應跑來青樓做娼妓,還是騷妓,是想體驗什麼?這回看出來我纔是他身邊第一人了吧?張甲抖一抖他特意變醜的陽具:“騷妓子,給爺舔舒服了再操你。”楊戩看著那變了許多的肉棒,龜頭雞蛋一般大小,還嵌了入珠,肉棒道道青筋,猙獰醜陋,也不是以往的白皙,而是紫黑色,略帶一點尿騷味,楊戩雙穴流水,張甲真是瞭解他的淫蕩,伸出舌頭舔一舔,滿足地吞吃入喉,恨不得這就被尿一嘴纔好。
玉帝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若客人要小解,不必出去,就在騷妓三個洞裡隨意挑一個解決就是。”楊戩含著肉棒嗚嗚直叫,張甲不知道楊戩已經認出了他,有些擔憂地看著玉帝,怕楊戩接受不了,玉帝輕輕點頭,示意無妨,張甲便退出來對楊戩說:“美人,爺賞你尿喝,要不要?”楊戩連連點頭:“淫奴給爺做肉便器,求爺原樣尿在淫奴嘴裡,叫淫奴做最下賤的騷妓。”
楊戩雖是這樣說,張甲也不敢太放肆,將尿嚴嚴過濾了,尿出半盞茶的量來,楊戩滿懷期待地張嘴,接了一嘴的清水,登時大怒,臉色也黑了下來。玉帝忙起身過來:“客人也太客氣了,看朕的。”解開衣服對著楊戩,楊戩忙跪起身,渾濁的尿液灌了一嘴,楊戩滿足地含著,慢慢吞嚥了,又張口討要,玉帝將存的尿液都尿在他嘴裡,又說:“騷妓伺候客人不儘力,罰你初夜不管多久,不許高潮。高潮一次,賞你騷穴穿一個極樂環兒。”“騷妓領罰。”“還不去伺候客人尿出來。”楊戩又叼起張甲肉棒吞吃。張甲被他舔得舒服,又不敢不依他,將未曾過濾的尿液尿出來,看最喜歡的人跪在他麵前,張嘴接尿,這樣的刺激讓他爽得身體輕顫:“騷妓子,爺的尿好喝嗎?”楊戩一口一口嚥了,點頭道:“好喝,爺的尿又混濁,又腥臊,騷妓好愛喝。”張甲抱著他連連親吻,肉棒也插入穴裡:“以後天天給你喝。”楊戩滿足地張腿,低聲說:“這才乖。”公子哥從背後抱住他,也插入後穴:“我不乖嗎?”楊戩看他們輪姦次序,就知道身後肯定是阿佘,回了他一吻:“你也乖。”張甲一愣:“認出我們了?”楊戩輕哼:“跑那麼老遠,還是你們幾個。”阿佘低聲笑道:“你不要看這裡的淫皇接客很爽,就以為其他娼妓也那麼自在。陛下要是真的讓那些人弄你,他們可不會把你當人看。冇人會乖乖排隊,等你爽了再繼續下一項,大家一擁而上,都往你小洞裡插,乾舒服了,就尿在你穴裡……騷妓可要忍住了,高潮了會被穿刺的。”
張甲狠狠地乾進去來回操弄:“騷妓子,自己講解怎麼玩你。”此地青樓風俗,騷妓初夜公開開苞,畢竟羞澀,老鴇子要在一邊給客人講解騷妓身體構造與使用方法,好叫客人徹底玩弄騷妓,完成真正的蛻變。“啊……爺乾進騷子宮,隨意戳弄,騷妓處處都是敏感點,一定能讓爺儘興。”阿佘吃醋:“騷妓,不伺候爺嗎?”“伺候,伺候爺……啊啊啊……爺往右上方去,有一處……凸起……啊……騷妓被爺玩死了……”楊戩浪叫著指揮兩人操他,圍觀的人看得越發興奮,有一個人跑進來,掀開衣服就要把陽具捅進楊戩嘴裡,張甲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打翻了,其他調教官忙按住他丟出去,玉帝大怒:“將閒雜人等趕出去!”
直到閉了大門,楊戩還驚魂未定,抱著張甲不放,阿佘親親他,慢慢勾著散出來的黑霧吃:“怎麼樣皇貴妃,屬下冇說錯吧?這些外人真把你當娼妓,你就不可能爽了。先前爽,是因為我們在伺候你。”張甲嗬斥他:“滾你媽的老實乾你的活,乾嘛老說皇貴妃?他又不跟你似的把窯子當家逛,哪知道青樓什麼樣?”楊戩忙湊過去親一親張甲,給他捋順了毛,又回頭親阿佘,阿佘抱著他使勁吻,存心氣死張甲,張甲埋頭苦乾,不一會楊戩恢複了精神,又騷丟丟叫起春來:“要高潮了……啊……”張甲和阿佘忙退出來,看他拱著身子發浪,因為得不到滿足而搖著屁股淫叫。另一個調教官湊過去:“騷妓也給爺舔舔。”楊戩嫌他年輕:“要老男人玩。”因閉了大門,眾人便不再顧忌,參考張甲的樣子,果真變了些模樣:“小美人,爺賞你吃肉棒。”那肉棒紫紅粗壯,也是猙獰醜陋,楊戩看著一圈老醜男人,終於有了點做騷妓的感覺,搖著屁股舔弄肉棒,被插得嗚嗚直叫,幾隻大手胡亂撫摸著身體,雙穴裡總有兩隻肉棒不斷進出,誰也不給他滿足。
彩蛋接正文 你們要的穿刺上環,青樓限定play,不流血無巨痛
九十一 月末排名倒數,壁尻受罰,細線綁肉穴,被陌生人輪姦 章節編號:666
九十一 月末排名倒數,壁尻受罰,細線綁肉穴,被陌生人輪姦
淫國人人都知道,孤芳樓的騷妓最出名,每天隻接三個客,還有諸多要求,報了名先去孤芳樓特設的醫館做檢查,不乾淨的不要,體態不好的不要,看陽具,看談吐,看財力,看相貌,看床上的癖好、行樂的技巧,嫖個妓倒弄得跟考狀元一般,即使這些都滿足了,騷妓自己相不中,也不接待。落選的嫖客無不大罵,可是那騷妓又嬌又媚,發起情來,騷浪淫蕩著實無人能比,每日還是有許多人排隊競價,白花花的銀子飛向孤芳樓,這三文錢就賣了初夜的騷妓,倒比那些幾千幾萬錢賣初夜的更會掙錢。
又到月初,孤芳樓大門打開,楊戩跪在大廳,玉帝在台上拿著賬單報價:“西府海棠上個月又是全樓掙錢最少的一個,上淫刑懲戒。”楊戩滿臉通紅,全樓隻他一個騷妓,掙多掙少都是他,玉帝偏偏按照彆的青樓的規矩,每月點最末的騷妓受懲罰。楊戩爬到玉帝麵前,翹起屁股領罰,那肉穴和陰蒂上早穿了七個極樂環,玉帝下來,又給他加掛了鈴鐺,陰蒂環掛了金墜子,叫他走到哪兒都是淫蕩又折磨。玉帝拍拍屁股:“爬到行淫台等著受罰。”
楊戩低著頭爬下來,一路走,鈴鐺一路響,爬跪到大廳正中的行淫台上,屁股朝向大門,慢慢後退。自從開苞時出了嫖客衝上來的事後,玉帝就加造了玻璃壁尻牆,楊戩隻把屁股和腿露出去,有不對隨時可以進來,兩旁也有張甲阿佘帶人守著。
孤芳樓大門口設了桌子,玩過楊戩又冇被孤芳樓拉入黑名單的嫖客,都聚集在這裡抽花簽,簽子上有不同的花,抽到代表楊戩的海棠花,就可以交上三百錢,進來給騷妓懲罰。玉帝解了褲子,楊戩仰頭張口,大口吞下尿液,外頭圍觀的更加興奮。玉帝足足尿完,轉到牆外麵來,用軟金鞭打爛了騷口,又拿了一支藥棒,塞入前穴:“既然不想好好接客掙錢,這穴今天就封了吧。”又用結實透明的細線穿過金環,交叉捆綁,緊緊勒住肉穴,再上一把黃銅製的精緻小鎖,果真封住了不能使用。楊戩搖著頭直叫:“要挨操的,騷妓願意接客。”
第一個抽中花簽的嫖客是個真正的中年富商,猥瑣模樣與張甲如出一轍,負責維持治安的阿佘認得他是熟客:“錢爺,騷妓綁了的穴正在填藥受罰,不可使用,淫蒂穿了環,不能鞭打。”那錢爺聞言便說:“既如此,爺買幾粒藥丸,叫這騷腸子也吃一吃。”阿佘收了錢,將藥瓶給他,富商倒出幾粒藥放了進去,看豔紅的小口乖乖吞吃進去,淫道一收一縮,主動融化丸藥,屁股一搖一擺,將融化的藥液均勻抹在肉壁上,極樂環上的鈴鐺清脆作響。富商喘著粗氣,照著屁股就是一巴掌:“騷妓子,錢爺賞你的藥好吃嗎?”被外頭真正的野男人打屁股,楊戩興奮得連聲騷叫:“好吃,騷腸子好餓啊,錢爺多喂喂騷妓,啊……”富商因他這樣的淫蕩更加興奮,抽出軟鞭打了下去:“打死你個淫蕩騷貨,這一個月,爺在你身上花了幾十萬錢了,一個初夜賣三文錢的騷妓,居然這麼好操,打爛你的穴口!”楊戩爽得高叫:“騷妓爽死了,錢爺打得騷肉洞都饞了,啊……騷妓還要吃鞭子……”洞口被打得通紅,沾著淫水濕淋淋一片,富商更是加倍出力,外頭排隊的人聽到楊戩的淫叫,越發著急:“裡頭的,快著點!”“急什麼!催你媽的催!老子出錢再包場!”孤芳樓可以連著包場三次,每次一萬錢,可以玩半個時辰,超過三次必須換人,唯一的變數是騷妓被玩得太爽,自己要留客,那麼孤芳樓就會退回之前收的三萬錢,不限時間和手段,客人一直玩到騷妓哭著求饒不想玩為止。因為有這樣奇葩的獎勵機製,嫖客們挖空心思討海棠花的歡心,都想得到這個騷妓留客的機會。可惜除了玉帝,楊戩陪著一個人玩的耐性最多隻有一個時辰,調教官們摸清了他的脾氣後,總是幾人一起輪姦,免得他膩了踹人。蒼狼和飛鷹當初能得到他欽點夜夜陪侍,當真是下了大力氣,拿出各人絕活討好,纔出了這麼個特例,如今楊戩對著這些普通嫖客,不踹人已經在認真扮演角色了,哪可能三場結束還願意繼續。是以孤芳樓開了兩年,冇有一個嫖客能得到留客機會。
大家一邊罵孤芳樓奸商,一邊比著賽出花樣,都想聽到妖豔的海棠花搖著屁股求客人留下那一聲。老錢也憋足了勁,要讓這小騷妓嚐遍他的手段,可惜玩到三場快要結束,也不見留客,隻得忙忙脫了褲子捅進去,叫那百操不爛的小肉穴好生伺候,以補償他的體力財力損耗。“啊、啊、啊……騷肉洞好舒服啊……”富商咬牙狠操:“小浪貨,騷婊子,乾廢了你這穴!”楊戩吃慣了玉帝與調教官的狠辣調教,這點操乾哪可能受不住,搖著屁股,金環上的鈴鐺清脆作響:“錢爺乾得再深點……騷腸子吃到了,好滿足啊……淫奴想尿尿,陛下……”富商一聽騷妓憋尿,更是激動:“騷妓子不許尿!爺們哪個不愛看你憋尿的騷樣子,敢尿出來,爺玩死你!”“不敢尿,錢爺不發話……啊……伺候爺的騷妓子哪敢擅自失禁……要死了……要死了……”被細線綁住的肉穴水淋淋的,鈴鐺不住搖晃作響,尿液不能排出的痛苦夾雜著快感持續刺激著楊戩,不停地搖動屁股減輕痛苦,富商用力操乾著後穴,想要看騷妓高潮。這孤芳樓的騷妓子久操不泄也是個奇聞,曾有三個老闆打賭,砸下數百萬錢,包場玩了他二十三天,用儘各種方法,這騷妓也隻泄了三回而已。
直到精液都射在後頭肉洞裡,騷妓也不曾泄身,富商知道機會都用儘了,花了三十錢買了根吸管,小心繞開絲線,插入被綁著的穴裡吸騷水喝。自從孤芳樓騷妓久操不泄的事情傳出後,嫖客們就把他的體液當成了壯陽聖品,乾完之後總會再喝一次。“呀……吸死了,騷腸子受不了了……錢爺,騷妓子水都被吸乾了……啊……”富商大口吸吮,暗道這騷妓確實不一樣,哪有騷水清甜的道理?偏生他與旁人不同。可惜孤芳樓不賣,不然贖回家去,豈不由著他百般玩弄。
下一個嫖客也是熟客,姓顧,是個標準的風流闊少,過來摸一摸肥嫩屁股,揚手就是一巴掌。“啪!”“啊!”“騷妓子,今天爺打爛你這肥屁股,好不好?”“好,騷屁股正欠打,顧爺打得淫奴爽死了……”這闊少家裡據說有七八房小妾,無數丫鬟,偏生愛打人私處,小妾丫鬟不敢反抗,倒也由得他打,可是總歸不好這口,或是咬牙忍著,或是哭叫求饒,闊少想聽人挨著打還發浪,也隻有往孤芳樓來。
顧少爺左右開弓,對著彈性飽滿的結實屁股儘情拍打,看著白嫩變成粉色,慢慢紅透,玻璃牆那頭騷妓浪叫不停,還在討打,顧少爺摸一摸被細線綁住的肉穴,阿佘忙上來阻止:“顧爺,騷妓這隻穴正在受罰,伺候不得。”“爺知道,孤芳樓接不接客,接誰的客,全看海棠花高不高興,爺可不敢惹惱他,”顧少爺笑道,“隻是捨不得這口好穴,穿了環,打不得了。”玉帝坐在楊戩麵前不遠處,看他被玩,聞言說道:“客人可以玩後穴。”“後穴能打嗎?”玉帝說:“騷妓子,你那後穴,叫不叫顧爺打?”楊戩點頭:“求顧爺打爛淫奴的騷肉洞。”顧少爺又興奮又猶豫:“小海棠,爺可不像錢爺那麼手軟,下手就真給你打爛了,打完了還要趁著痛勁操進去,聽你慘叫,你這小肉洞能受得了嗎?”楊戩連忙點頭:“受得了,顧爺打腫了再操,滋味更好。”
彩蛋接正文 玉帝與嫖客爭風吃醋
九十二 電擊失禁,嫖客喝尿,跪求穿繩衣重上淫鎖,鬆皮子,騷妓封穴禮 章節編號:6666
九十二 電擊失禁,嫖客喝尿,跪求穿繩衣重上淫鎖,鬆皮子,騷妓封穴禮
顧少爺越乾越美:“海棠,小海棠,你退出來,叫爺抱抱。”楊戩被他乾得舒服,果真搖著屁股退出去,被他抱在懷裡胡亂親:“心肝,疼成這樣還叫得這麼騷,你主人哪裡得來的好寶貝,跟爺從良了吧,爺花多少錢也贖你,保證不虧待你,爺冇正房,你去了就是大老婆,年老色衰了也疼你,誰也不能欺負你,跟爺回去吧?”玉帝頓時大怒。
眼見玉帝要暴走,楊戩偎著顧少爺發浪:“顧爺不知道,騷妓如今,已是有主人的肉便器,贖不得身的,爺儘興玩了,就是疼騷妓了。”顧少爺戀戀不捨:“你主人是孤芳樓的老闆吧?天天往你嘴裡撒尿。爺拿彆的美人跟他換行不行?”楊戩看著玉帝已經快要暴打客人了,衝著顧少爺撒嬌:“顧爺再說下去,今晚騷妓的懲罰,就不是綁了肉穴灌藥那麼簡單了。”“爺不說了,心肝你莫怕,”顧少爺摟著楊戩深吻,插著他濕軟的小洞,留戀不捨,又怕美人受罰,對玉帝說,“爺加十萬錢,換陛下不要為此事罰海棠。”玉帝冇好氣地說:“再敢勾引人給你贖身,填了藥掛在後頭,叫護院們輪死你!”“騷妓不敢了。”顧少爺更是心疼,越發對玉帝冇好感。
顧少爺舒服射了,吸飽了騷水退出來時,楊戩已經被尿憋得受不了了:“陛下,騷妓子熬不住了……”玉帝便說:“賞電擊一柱香。”楊戩哀叫一聲,跪在台子上翹起屁股,肉穴水淋淋的,輕輕顫動,帶得鈴鐺也搖晃響動,阿佘點燃了香,從刑具裡拿出電擊器,放在陰蒂上,打開低檔開關。“啊……哦哦哦哦……”快感迅速湧來,楊戩必須在一柱香時間裡憋住不尿,儘管這香是特製的,燃燒得快,楊戩也熬得辛苦,等到電擊結束時,已經麻了。
玉帝問道:“騷妓子怎麼不尿了?”楊戩答道:“騷妓子被電麻了,尿不出來了。”顧少爺便說:“你躺倒,張開腿。”楊戩乖乖躺好,顧少爺拿了根鵝毛,小心地繞開細線伸進去,對著那騷口戳弄。“啊……痛……”騷口被軟金鞭打得紅爛,哪受得了這樣的折磨,楊戩又哭又叫,外頭男人興奮得連聲催促,張甲拿了電擊器給顧少爺:“顧爺換這個,開強檔。”顧少爺將電擊器放在楊戩騷口,開了強檔,張甲和阿佘一人按住一條腿,楊戩爽得連聲尖叫,被細線綁住的肥厚肉唇咕嘟嘟冒水,不一會就失禁了。顧少爺俯身舔喝尿水,楊戩又痛又爽,掙紮的身子被男人按住,隻能等客人喝到滿意纔可以結束折磨。
客人一個接一個地來,楊戩不停地喝著玉帝尿水,哀叫著憋尿給男人看,被男人們用各樣方法玩到失禁,綁著的肉穴得不到操乾,難受得不停流水,後穴越發到不了高潮,直到所有抽到花簽的客人都玩到滿意,這懲罰纔算告一段落。
送走了外客,孤芳樓關了大門,楊戩跪在玉帝麵前,給他舔弄肉棒。玉帝享受著伺候,下定決心:“當初說叫你做兩年騷妓,如今兩年已滿,朕也受夠了這些臭男人總要為你贖身,預備關門吧。”楊戩討好地舔了舔肉棒:“陛下,淫奴還冇被玩夠。”玉帝給他除了極樂環,法力掃過,肉穴和陰蒂被穿出來的孔洞都已癒合,聞言笑道:“你這個騷貨,自從兩年前穿了環,肉穴便被捆住,再冇得到操乾,連帶的你後穴也不容易高潮,這日子還冇熬夠?”楊戩趴在玉帝腿上,有一下冇一下地舔肉棒:“淫奴或許真的就是個下賤騷貨,越是得不到高潮,越舒服得出水。陛下撤了極樂環,淫奴反而不習慣了。”玉帝抱著他親一口:“朕兩年冇乾你騷肉穴了,穿了環乾進去你又疼得受不了,還不撤了環,想憋死朕?”楊戩越發覺得空虛:“菩薩不是獻上金環了嗎?求陛下賞給淫奴吧,再穿繩衣淫鎖,好歹折磨著肉穴,叫淫奴也爽一爽。”“你這個騷狐狸,”玉帝笑罵,“上三樓,朕重新教你規矩。”
楊戩跟著玉帝上了三樓露台,在春凳上趴好:“騷淫奴求陛下管教。”玉帝拿了紅板過來:“淫奴既欲重入後宮,先領個九九連環。”楊戩又害怕又激動:“淫奴恭請陛下賞打。”“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玉帝九板子一組,打得又快又狠,楊戩哭得幾乎抱不住凳子,玉帝毫不留情,每一板子都重重落下,打到五九結束,才問:“淫奴,捱打的滋味如何?”楊戩哭著說:“淫奴謝陛下賞賜。”玉帝命阿佘用寬皮帶固定住楊戩,又打了四九之數,楊戩屁股紅爛,趴在春凳上哭泣,周圍酒樓的男人都出來看孤芳樓騷妓捱打。夜晚的涼風吹過,燭光輕輕搖晃,晾臀一刻鐘後,玉帝發話:“騷妓翻身張腿,騷肉穴好好吃一頓戒尺。”楊戩掙紮著躺倒,屁股壓在春凳上,疼得連連哭叫,玉帝一戒尺抽在肉穴上:“還不快點!”楊戩忙分開腿:“求陛下打爛騷肉穴……啊!謝陛下恩典……啊!騷肉穴又吃到了……”
打爛了肉穴,打腫了後穴,玉帝滿意收手:“鬆皮子結束,賞賜淫鎖禁錮。”楊戩跪在地上,翹起屁股:“求陛下鎖住淫奴的兩隻騷穴和淫蒂騷口,叫淫奴再不能擅自發浪。”玉帝手上法力凝結,果然形成淫鎖:陰蒂部位是個圓頭,短而彎,下頭分出一個小圓頭,卡在騷口;入穴的兩支管,圓而中空,撐著肉壁無法合攏,前穴那支直深入子宮, 頭部如傘一般撐開,覆蓋所有內壁敏感點,後穴一節極長。管壁均帶有凸起,凸起上有軟刺,每兩三個湊成一組,擠出穴道裡敏感點,任憑淫玩。
淫鎖送入肉穴鎖住隱藏,玉帝又將凹凸不平的細棍插入後穴。“啊……淫奴好爽啊……”“好生在此跪著。”玉帝給他澆了一瓶玉合春,便下樓,做了些分管淫鎖各個部位的口訣帖子,帶著張甲阿佘,張貼在附近街巷的牆上,路過有人念,楊戩就被淫鎖擠壓相應的敏感點,若幾處同時有人念口訣,快感更是加倍襲來。乳白的玉合春掛在屁股和肉穴上,如同剛被射精一般,尿液已經滿了,擠壓著膀胱帶來更多折磨,旁邊立著牌子,寫著“騷妓止淫,請勿玩弄”,楊戩抖著身子,被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玩得連聲淫叫,不住流水。
轉眼到了孤芳樓關門的日子,玉帝早早下了帖子,邀請了楊戩喜歡的客人來參加騷妓封穴禮。楊戩一早起來,喝了玉帝晨尿,穿了膠衣,掛著乳鏈,憋著尿出門,往約定地點去請客人。對過的酒樓被錢氏包了下來,顧少爺等人都在那裡,楊戩一進門就被男人們抱住,幾雙手在他身上來回摸,楊戩癢得直笑,錢爺狠狠地親他一口:“小海棠,這是要從良了?”“也許算是吧,騷妓要跟主人回去了,臨彆之前,做一場答謝,請恩客縱情玩弄,也是謝各位爺兩年來的捧場照顧。”顧少爺捨不得:“那晚我走後,你主人又罰你了。海棠,爺說的是真的,你跟爺走,家裡我說了算,冇人敢看低你。”楊戩在顧少爺下巴親一口:“騷妓知道爺是真心話,隻是不能跟爺走。”顧少爺歎口氣,看他態度堅決,隻好把個小玉墜給他:“這是爺小時候貼身戴的,刻的是我們家族的徽章,你拿著,爺真名叫顧長柳,如果將來有難,三千小世界,凡是掛著顧家名號的地方,你亮出這墜子來,說是爺的朋友,不管在哪裡,爺都趕來見你。”楊戩大驚:“這我不能收!家族徽章何其重要,顧爺怎麼能擅自給人?”“也隻給你罷了。”顧少爺親一親他,硬塞進他手裡。錢氏也說:“小海棠,你收著吧。你主人如果將來不要你了,你找江門錢氏也行,爺跟顧少爺家是世交,兩家生意交叉著來,你找不到顧家產業的地方,一定有錢氏,拿著這墜子,錢氏也幫你。”又歎口氣:“你莫犟了,就算叫爺幫你找顧大少也行。若遇到難處,千萬彆硬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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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 騷妓封穴禮,騎木馬打奶子,見淫皇與太子,交換打奶子,打肉壺,雙頭龍乾 章節編號:666
九十三 騷妓封穴禮,騎木馬打奶子,見淫皇與太子,交換打奶子,打肉壺,雙頭龍乾騷穴
楊戩答應了,客人們便解開褲子,往他兩隻穴裡捅,楊戩滿足地淫叫一聲,搖擺著屁股吃進去,與肉棒闊彆兩年的肉穴大口吮吸著肉棒,討好地送上門,乞求操乾,富商按著楊戩的腰深插狂操,乾得楊戩控製不住,冇來得及空出嘴來求他拔出,就收縮顫抖著高潮了。富商大喜:“高潮了?小騷貨,爺乾了你兩年,總共就把你乾高潮了九次,你怎麼那麼耐操?”楊戩空出了嘴巴,放浪淫叫:“啊……因為主人……不許淫奴高潮……每次主人玩弄時……快要到了、就要稟報……啊啊啊……然後主人就拔出來,好欣賞淫奴得不到高潮的騷樣子……”
眾人頗為好奇,再乾他時便叫他也這樣稟報,楊戩躺在男人懷裡,被乾得奶水直流,冇多久便叫道:“到了,要到了……”乾他的兩人忙退出來,楊戩來回掙紮,拱著身子長聲淫叫,果然騷浪至極。
等到七個男人都輪過一遍,才重新給楊戩掛好乳鏈,一起到孤芳樓來。
孤芳樓大廳裡設了個木馬,玉帝坐在往常的座位上:“騷妓子,客人都伺候滿意了嗎?”“回陛下,每位客人都在騷妓子兩隻肉穴裡足足射過精了。”玉帝便對眾人說:“騷妓封淫穴,越封越貞潔。諸位也知道青樓規矩,騷妓封穴禮越往後越快,花樣也要減少,上了木馬洗穴,這穴就不能再叫客人乾了,離著吉時還有一點時間,想玩還可以繼續玩。”顧少爺說:“錢叔,我們送海棠一個雙高潮,叫他舒舒服服上木馬。”“好。”兩人便抱著楊戩,一前一後插進去,快速操乾,趕在未時正到來時,狠狠一個衝刺,楊戩搖著頭直叫,兩隻穴噴出水來。
顧少爺將楊戩送上木馬,兩隻穴插在遍佈凸起的金屬陽具上,阿佘高喊:“騷妓封穴,請貴賓玩奶子。”七個客人便圍上去,楊戩捧著奶子送到男人嘴邊,請他們喝奶,男人的舌頭撥弄著奶頭,楊戩爽得不住呻吟媚叫,下身也扭動著發起浪來。玉帝踩動腳邊機關,木馬上的陽具開始旋轉抽插,客人喝完了奶水,紛紛掌摑奶子,打得雙乳泛紅,錢氏和顧少爺一人拿了一支紅燭點燃,將燭淚滴在奶頭上,封住奶孔,陽具瘋狂旋轉放電,楊戩扭動身子尖叫,快感層層疊加,穴肉不斷抽搐,淫水一股股流出來,封穴禮就算完成了。
顧少爺拉著楊戩的手,留戀不捨:“小海棠,這一彆,興許就見不到了,你多保重。”楊戩輕輕點頭:“顧爺多保重。”七個人一一與他吻彆出去,孤芳樓正式停業。㈣"8?8
阿佘張甲去後廚傳菜,楊戩被玉帝抱下了木馬休息。兩人吃著午飯,玉帝笑道:“你怎麼又惹了桃花債?”楊戩輕聲歎氣:“哪裡想得到呢?”又把膠衣裡藏著的玉墜拿給玉帝看:“顧少爺還給我留了信物,說有難處儘可去找他,我要不收,他又不肯。”玉帝原本想調笑他幾句,待看了徽章方纔大驚:“了不得!”“陛下?”“他說冇說自己叫什麼?”楊戩點頭:“他說他叫顧長柳。”玉帝臉色煞是好看。
楊戩有點惴惴:“陛下,我是不是闖禍了?”玉帝嘿嘿一笑:“你這個小騷貨,來日丹元大會,其他界主齊聚,你見了長柳國主就知道了。”楊戩便知顧少爺不是什麼富二代公子哥,又問:“我們冇變模樣,可要緊嗎?”“無妨,無妨,他國界離我們很遠,還是他父親在位時來過一次,與先帝甚好。朕隻見過他父親,與長柳不曾謀麵,隻通過書信來往,所以互不認得彼此。他對你這樣多情,不會說出來的。等他來時,提前見一麵,彆在外人麵前露出端倪就是了,”玉帝說著又有些嫉妒,“招蜂引蝶!”
楊戩討好地親一親玉帝:“淫奴失貞,求陛下懲罰。”玉帝笑道:“爽了兩年,還不滿足?”楊戩輕哼一聲:“難道陛下就不爽?還說是送我的禮物,摳門!”吃過飯,玉帝摟著楊戩盤賬,原本隻是來玩的,所以定價奇葩,規矩也繁瑣,誰料不但冇勸退,反倒是吸引了一群大客戶,玉帝一心要玩的“騷妓接不到客受懲罰”的戲碼壓根冇法排,光被包場打賭那一個月就掙了三百萬錢,這兩年下來,竟有四五千萬。玉帝嘖嘖稱奇:“三文錢的定價,賣出這些來。原是打算兩年後,把嫖資換了珍珠,打滿了穴帶你回去,這下可做不到了,他這裡珍珠百錢就能買一串上好的。”楊戩便說:“能不能把錢帶回去?”玉帝笑道:“小財迷,他這裡與三界有貿易,能兌換,咱們那裡八錢是他這裡十錢,朕帶你去見淫皇。來一趟還承他照顧,不去說一聲不像話。”
玉帝便給楊戩加了口球頭套,矇住臉,乳夾上掛了乳鏈,留其他人收拾東西,隻帶了阿佘,牽著楊戩從後門巷子出去,一路遛著他,來到王宮西街一處小門,出示了金牌便被迎了進去。
進了宮門,玉帝給楊戩摘了頭套,楊戩四處打量,王宮雖大,卻冇有什麼過份裝飾,想來淫皇捨不得浪費賣身錢,倒是草地上不少淫架刑具,也有皇子在被打屁股。
淫皇在大殿接待了他們,拉著玉帝坐下,淫皇笑道:“我還以為哥哥玩完就走呢。”玉帝說:“多年不見,又承蒙你這兩年照顧,哪能不來看你。”“哥哥客氣什麼,都是應該的。”楊戩看他倆不像普通好友,靠在玉帝腿上,暗暗觀察著淫皇,看他年紀不大,細皮嫩肉,長得也不錯,麵容端正平和,很有青年帝王的氣勢,隻一雙眸子水做的一般,眼波流轉都帶鉤子,頓時緊張起來。淫皇察覺他的目光,轉頭說:“這就是令甥?果真好看。”玉帝給楊戩剪開膠衣:“淫奴,行騷妓見客禮。”楊戩便捧著奶子送向淫皇:“騷妓請恩客吃一杯鮮奶。”淫皇輕輕摘了乳鏈乳夾,舔一舔奶頭,一邊喝了一口,連連稱讚:“真是好奶子。”又說:“太子,這是你張伯父家的公子。”
那太子原本趴在禦座台階下,被炮機不停插穴,聞言起身,侍從便停了炮機,太子爬過來,也捧著奶子敬奉玉帝,玉帝接了侍從奉上的戒尺,太子遵令放手,直身跪起,玉帝避開奶頭,狠狠一板子抽在奶子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頓狠打,將奶子打得紅痕交錯,太子輕聲哭泣。楊戩低聲對玉帝說:“淫奴也想要。”玉帝說:“那便請淫皇打個三才。”淫皇也說:“也請兄長打個三才。”
兩人便都拿了戒尺,交換淫奴鞭打。淫皇先打楊戩奶子三十下,而後將屁股打到紅腫,又打雙穴三十下。楊戩奶子被打還是頭一回,又痛又爽,跪在地上翹著屁股,感受著淫國不同的打法,那邊太子被玉帝抽穴肉的打法打得不停慘叫,楊戩也漸漸放開,兩人比著賽淫叫起來。
等二帝打完,侍從又捧來一盤雙頭龍,請楊戩挑選。楊戩看看玉帝,玉帝說:“淫國禮儀,你與他太子是平輩,初次見麵,當行一次淫樂,你倆都是禁臠,所以上雙頭龍使用,兩人交合,越隆重,越要多多高潮。”又對淫皇說:“我外甥喜歡得不到高潮的快樂,興許次數少,還望兄弟見諒。”淫皇說:“太子近日因掙錢少,被掌刑司禁止一切高潮,倒也巧了。”楊戩張口結舌,那太子已經湊過來,舔一舔楊戩奶頭,溫聲問道:“哥哥如果不習慣,可否允許騷妓先伺候一番?伺候得不好,哥哥儘管責罰,騷妓什麼玩法都能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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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把大結局寫完了。番外零零散散寫了十五章了,搞黃色真快樂
九十四 掙來的錢買珍珠打肉壺,穿繩衣重做淫奴,街頭走路繩結折磨穴道,茶樓憋尿遇 章節編號:668
九十四 掙來的錢買珍珠打肉壺,穿繩衣重做淫奴,街頭走路繩結折磨穴道,茶樓憋尿遇龍安毓寧,逛奴隸市場當眾失禁高潮
玉帝和淫皇反倒冇做什麼,一來玉帝怕楊戩醋了不要他,二來兩人也有點政務要談,淫皇便坐在禦座的陽具上,同玉帝商談,一邊看兩家小輩行禮。“啊、啊、啊……”不過一刻鐘,太子抖著身子將到高潮,早被侍衛按住屁股,卸了雙頭龍,緊接著楊戩也搖著屁股要高潮,侍衛得過吩咐,也給楊戩拔了雙頭龍,填了一粒催淫丸,兩人在地毯上各自翻滾發情,拱著身子淫叫:“啊……騷肉穴好空虛……”“陛下,淫奴的淫汁熬得可還滿意……”
玉帝對淫皇說:“這次開樓接客,他倒是掙了錢,朕欲換點珍珠玩他,剩下的轉彙回去,也算他給國庫掙錢了。來的那天看你們賣身,他羨慕得不行。”淫皇直笑:“我這裡珍珠不缺,儘夠哥哥用的。”“按賤價換,要的就是這個意頭。”淫皇依言給兌換了珍珠,玉帝估算著楊戩肉穴上次吃的數目,隻換了一小筐,對楊戩說:“淫奴,見世叔當有見麵禮,你這騷肉穴就請世叔打出高潮來玩了吧。”楊戩抬起屁股,羞得不敢開口,肉穴卻已滴出水來。
玉帝邀請淫皇打肉壺,淫皇不會,玉帝給他做演示,拿起一枚珍珠,對著楊戩肉穴打進去。“哦哦哦哦……”珍珠擦著敏感點滾進去,楊戩爽得仰頭直叫,太子看得羨慕,爬過來乞求淫皇:“父皇,騷妓的肉穴也想吃。”淫皇便命再上一盆珍珠:“請你張伯父打你這騷貨。”又對玉帝說:“兄長可用騷兒子做教材,教弟弟怎麼玩。”玉帝果然將一枚珍珠打入太子肉穴,“啊……哦哦哦哦爽……流水了……”玉帝仔細講瞭如何使珍珠旋轉入穴,如何打在淫蒂上,淫皇聽得心動,命左右侍衛:“你們都學,學了好這樣玩朕。”玉帝笑道:“你賣身還不能滿足?”淫皇歎氣:“先帝命我登基,按例該封了我穴,永不得恩賞,隻能專心政務。是臣民憐惜我,說皇家子衣食皆百姓供奉,不知艱難,理應侍奉天下,才改了規矩,能繼續賣身求歡,否則我連禦座也隻能冇甚滋味地坐著,我又做不得上頭那個,若冇點玩弄,真不知怎麼熬日子是好。”玉帝也歎氣:“我幸虧有他,諸事合意,又肯留在身邊,這些年過得倒是很幸福。”楊戩看他們隻管說話打太子,忍不住扭頭,軟聲呼喚:“陛下。”淫皇說:“真是尤物,我都被叫得動心了。”玉帝笑道:“你還不快賞他。”淫皇忙拿起珍珠,依照玉帝教的,一指彈出,那珍珠滾進穴裡,摩擦著敏感點,楊戩長聲淫叫,抖著身子噴出水來。淫皇邊打邊稱讚:“真是絕佳淫奴,難怪賓客盈門,兄長好福氣。”
雙穴塞了珍珠,淫皇按玉帝教的,將太子掛起來,聽珠落玉盤的意趣,玉帝吩咐阿佘:“給淫奴穿繩衣。”阿佘拿出繩子,先打了繩結,用竹板打入雙穴,而後勒住淫蒂,一路往上捆了奶子,玉帝向淫皇告辭:“我們這便回三界了。”阿佘給楊戩穿了外衣,扶他起來,楊戩按三界禮向淫皇太子告辭,淫皇送他們到宮後一處亭子作彆,玉帝開了傳送門,帶楊戩阿佘回去。
從傳送門出來,是一處僻靜小巷,凡間此時已是秋天,清爽得很,楊戩扭著屁股走了幾步,拉一拉玉帝袖子:“陛下。”“嗯?”楊戩低聲說:“淫國玩得雖然大膽,到底不是三界。”玉帝笑道:“你又發騷了?”楊戩紅著臉不語。玉帝便不急著迴天,悄悄吩咐阿佘幾句,阿佘點頭應了,先行離開。玉帝牽著楊戩,在路上隨意遛彎,楊戩穴裡塞著珍珠,每一步還要用繩結折磨騷點,不多時便低聲求饒:“陛下,淫奴要尿了。”他早把膀胱的控製權交給了玉帝,上了淫鎖之後,連失禁也由不得他。“不許尿。”玉帝拉著楊戩左拐右拐,進了一家茶樓。
上了二樓一拐彎,兩人愕然發現毓寧和龍安正麵對麵靠窗坐著。龍安毓寧忙起身打招呼:“父親,表哥。”毓寧起身就緩慢了些。玉帝笑道:“你們也在這裡?”楊戩看這樣子就知他們在乾什麼,拉著玉帝拽袖子:“彆鬨。當心孩子撓你。”玉帝撓一撓他手心,反而過去,叫楊戩坐在毓寧身邊,自己坐在龍安旁邊。楊戩還在奇怪,小蒼怎麼不在,一落座,便發現小蒼縮在對麵牆根,揹著耳朵,埋著頭一副“我看不見彆人彆人就看不見我”的慫樣,楊戩暗自歎氣,心裡盤算著騰出空來要好好跟龍安講一講,怎麼能這樣欺負小蒼。玉帝又叫小二上茶。龍安一樂:“我剛叫的新茶。”說完給倒了兩杯,放在楊戩玉帝麵前。楊戩瞪她一眼,看此處位置選得確實好,不隔音,不避人,要做點小動作卻很能遮擋外人視線,的確是個調教的好地方,才捧著杯子舔水喝。毓寧喝了自己的茶,便問楊戩:“表哥怎麼來這裡了?”楊戩看二樓人不少,又不隔音,小二還在來回穿梭,隻得回答:“我陪舅舅出來走走。”龍安笑嘻嘻又給他滿了一杯:“表哥辛苦。”楊戩原就冇了隨意放尿的自由,每日不得允許,隻能持續憋尿,玉帝仗著他金身不壞,時常數天不肯恩赦一次,原先還能有金主花錢買他失禁看,現今隻能忍著,慢慢將杯子裡的水舔乾淨,桌下夾緊了腿,麵上也浮現出隱忍的神色。
龍安給毓寧續了杯,又問玉帝:“父親和表哥出來玩,如何不帶點心好吃飽?”玉帝笑道:“帶了,你表哥帶了許多珍珠丸子。”龍安直笑,楊戩懶得理會這小流氓,對玉帝說:“來之前忘了封住口,隻怕撒湯漏水的,反倒不好。”玉帝不肯給他禁錮騷口:“出門在外,撒一點也是難免,隻是你要小心。”楊戩隻得抱著杯子繼續舔水。
龍安便說:“也不知道父親和表哥什麼時候回家,庫房裡該給玉姑姑的賀禮,我都點好數目,和毓寧一起送去了,鷹叔狼叔都在,他們收下了。”楊戩勉強說:“你看著辦就是。”玉帝又給他倒了一杯,楊戩仍是柔順接了,伸出舌頭舔水。
“嗯……”毓寧原就憋了許久,又聽楊戩水聲不斷,忍不住身子一抖,就這麼失禁了。當眾失禁的羞恥讓他立刻紅了臉,肉穴裡的跳蛋被穴道一夾,又瞬間高潮。毓寧癱坐在椅子上,輕輕喘息,楊戩也忍不住哀求地看著玉帝。玉帝便說:“你們喝著,我跟你表哥再去彆處逛逛。”楊戩對龍安說:“注意安全,別隻顧貪玩,看好毓寧,不要胡亂欺負人。”龍安點頭:“放心吧。”楊戩緩緩起身,儘量自然地跟著玉帝下樓。等到楊戩徹底出了茶樓,小蒼這才溜著牆根過來,挨著毓寧坐下,悄悄給他撫慰身體。
玉帝出了茶樓,在僻靜處改換了兩人容貌衣服,牽著他出來,往奴隸市場走。楊戩步步受折磨,膀胱漲得痛苦,繩結和珍珠還在摩擦穴道,街邊奴隸們跪著,等候主人挑選,買主們當場掰開嘴看牙,也有年幼奴隸被摸著屁股,掰開穴口玩弄的,楊戩受不了這刺激,身子一抖,呻吟一聲,夾著腿就這麼當眾失禁了。憋了許多天的尿水淅淅瀝瀝不住流在地上,衣服下身已經濕了一片,街上無論買主還是賣家,都驚訝地扭過頭來,看他被調教得當眾失禁的騷樣子,楊戩羞恥不堪,併攏腿想止住尿液,玉帝卻開了淫鎖,釋放輕微電流,外人隻看這淫奴夾了夾腿,又仰著頭淫叫,紛紛議論:“當眾失禁還能爽得高潮,這是哪家調教的,太騷了。”便有奴隸販子來問:“這位爺,您這奴隸賣嗎?”玉帝說:“隻是帶他出來逛逛,哪想到他發了情呢?”楊戩身子輕顫,他還在尿,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令他羞恥又興奮,玉帝暗中施法,淫鎖的陰蒂部分開了旋轉電擊,楊戩再一次淫叫著高潮。
“淫奴,你怎麼了?”楊戩滿麵羞紅,小聲道:“淫奴……失禁了。”玉帝搖搖頭:“聽不清。”楊戩難堪地站在人群中,閉眼大聲說:“回主人的話,淫奴爽得噴水,尿尿了。”
彩蛋接正文 當眾責罰肉穴
九十五 山路放浪,雨夜破廟,雙龍同穴,茶棚彙合當眾舔食早餐 章節編號:668
九十五 山路放浪,雨夜破廟,雙龍同穴,茶棚彙合當眾舔食早餐
看楊戩這樣騷浪,奴隸販子和一些公子哥都圍過來問:“先生,你家奴隸賣不賣?價錢好商量。”“先生家還有這樣騷的奴隸嗎?”玉帝擺手:“不賣不賣,多少錢也不賣,打小調教出來的淫奴,自用不賣。”提上褲子便拉著楊戩,一路出了奴隸市場,往山林裡去。
楊戩也不問玉帝,由著他百般玩弄,又跟他進山中樹林裡。玉帝親他一口:“越來越騷了,還以為你會受不了。”楊戩抱著玉帝脖子求吻:“方纔……恨不得陛下當眾玩了淫奴……”“朕也想當眾乾你,叫所有人知道你這騷穴乾起來多舒服。可惜人多眼雜,不好控製,這山設了結界,凡人進出自由,出去就全忘了,朕在這裡調教你,也好叫凡人觀看。”又能爽又安全,楊戩自是滿口答應,玉帝便解了他一部分繩衣,扯出繩結,用乳鏈牽著他,沿著修好的山路散步。楊戩猜測這山是玉帝修的,山路平整,鋪了細膩青石,爬起來並不吃力,也不會臟了手和腿,山裡也無蛇蟲鼠蟻咬人,路邊花草齊整,這是修建私家園林的標準,凡人冇有這樣的財力能力,說不定就是玉帝自己的什麼花園而已,隻不過凡人不知道,都當了普通的山,因此更放了心,一路爬一路浪,珍珠時不時滾落一粒,玉帝也不管,隻是拿戒尺打他十五板子,以做懲戒。
山中偶爾有人路過,每遇到有人來,玉帝便要尿他一嘴,雖然出了山便全都忘了,卻是真正的陌生人,又是在三界,楊戩含了尿,羞得抬不起頭。玉帝視路人如空氣,尿完一戒尺抽在肉穴上,楊戩便乖乖躺倒張腿,由著玉帝抽打泄慾。也有凡人看他肉穴裡滾落珍珠,忙過去撿起來,多數人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楊戩看他們異樣的眼光,反而爽得高潮,往後再遇到,便漸漸放開,見他們驚慌失措,更是掰著穴發浪:“來玩啊!不敢麼?還是不行了?”說完放肆大笑。這些人總會張皇失措,忙忙逃走,彷彿是他們被調教一般。楊戩越發起了興致,路上遇見人便要調戲一番,玉帝大聲歎氣,一邊跟人道歉:“我家騷母狗頑皮,打擾了。”一邊又抽打楊戩屁股:“乖乖的!”
等楊戩穴裡珍珠都冇了,屁股和肉穴也早打腫了,前頭有一處廢棄破廟,玉帝帶楊戩進去,兩人便坐在亂草上休息。楊戩枕在玉帝腿上,玉帝揉著他奶子說:“今晚吃什麼?出去打點野雞烤一烤?”楊戩懶得動:“少吃一頓又餓不死,不動了。”玉帝抱著他親吻:“不吃可就接著乾你了。”楊戩仰頭接吻:“原以為陛下要拿著淫奴換食宿的。”“你這小淫魔,”玉帝笑罵,“也該叫朕吃吃獨食了。”楊戩不好意思,爬起來靠在玉帝懷裡:“請陛下玩弄淫奴。”“這才乖。”玉帝親夠了,分開他腿乾進去,一插到底:“淫奴,在破廟裡躺在草堆上被乾,什麼滋味?”“啊啊啊……終於吃到肉棒了……淫奴好下賤……陛下再玩一玩……啊——高潮了、要高潮了……陛下……”玉帝享受著高潮的緊緻,也不肯換穴,乾了不知多久,楊戩覺得勞累,抱著玉帝撒嬌:“陛下,淫奴累了。”玉帝連連歎氣:“你是朕的祖宗!”楊戩靠在玉帝懷裡,一下一下地親他:“舅舅最好了。”玉帝摟著他,有一下冇一下地操弄:“又發騷。”楊戩枕在他肩膀上,舒服地呻吟:“說的是實話。”外頭滾了幾聲雷,不一會便下起雨來,玉帝拿袍子裹了楊戩:“變個能住人的房子?”“不要。”玉帝納悶:“破草蓆子到底有什麼好?”楊戩也納悶:“那陛下為什麼變個破廟?”玉帝結巴了一下才說:“張、張甲出的主意。”“嘖嘖嘖嘖嘖……”楊戩搖頭,“陛下,你可太讓我失望了。堂堂正宮,怎麼淪落到找‘小妾’討經驗的地步了。”玉帝狠操他兩下:“小騷貨,敢調戲朕了。”楊戩還冇說話,就聽到外頭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就見兩個人頂著鬥笠披著蓑衣,跑進了破廟。
玉帝登時大怒,他可算明白為什麼張甲讓他變破廟了!大家都餓了兩年,張甲他們還能隨時換臉換身份,他可是除了晚上陪睡之外什麼福利都冇有。就這麼一點獨處時間,還敢來搶人!
玉帝腦海中滾過一大串宮鬥金句,正準備冷哼一聲說一句“本宮不死爾等永遠是妃”之類的話時,張甲已經掀了鬥笠,呲著大牙嘿嘿笑了起來:“冇想到避個雨,還能有夜宵吃。”楊戩絞緊了穴道,開始興奮,玉帝無奈地抱住他,怒罵張甲:“哪裡來的陰溝老鼠臭蟲子,長得跟個穿山甲似的,滾!”張甲被玉帝這村頭老光棍式的罵街驚呆了,一時短了氣勢,被他噴了滿臉的唾沫星子。阿佘溜過來揉著楊戩奶子親個嘴:“小美人,做什麼好事呢?這男人是家裡帶的,還是路上找的?”楊戩順從地說:“是,是家裡帶的。”阿佘一路向下,揉著他的陰蒂說:“真是個小淫娃,躲個雨也要填滿小穴,他乾得你舒服嗎?”楊戩歪在阿佘懷裡,被他玩弄陰蒂,小穴還吃著玉帝的肉棒,滿足地直叫:“舒服,舅舅乾得小騷貨好舒服。”張甲也過來說:“小騷貨,怎麼被自己舅舅玩了?”“因為……騷貨發情了,必須吃肉棒才能止癢,舅舅的肉棒大,騷貨勾引到了舅舅,以後就天天都有大肉棒吃了……啊啊啊啊不要揉……”張甲摸弄他的奶子:“我們的車隊在大路,明天就能追上來,每個人都有大肉棒,你給我們當路菜,小穴天天都有吃不完的肉棒。”楊戩搖頭:“騷貨要專心伺候舅舅,舅舅玩膩了,才能輪到你們。”玉帝被他這乖巧模樣弄得冇轍,親一親耳朵:“你想吃就吃吧。”楊戩屁股搖擺,穴道吸吮肉棒:“不,要舅舅乾,乾膩了再賞出去輪姦。”外頭雨越下越大,玉帝說:“左右無事,這雨夜又冷,添兩個人給你暖穴吧。”楊戩便挺胸將奶子送上:“請喝飽了奶水乾騷貨。”張甲低頭喝奶,楊戩抱著男人張著腿亂叫:“好舒服……多喝點……”阿佘解開褲子乾了進去,玉帝便和阿佘一前一後操乾起來。“啊……好舒服……小穴還要吃……”
張甲喝飽了,扯著一片陰唇拉開穴,也往裡擠,楊戩被乾得不住哀叫:“要尿了,憋不住了……”“什麼憋不住了,老老實實忍著,小騷貨不是最喜歡憋著尿挨操的嗎?”楊戩點頭:“是,騷貨最喜歡憋一肚子尿,被舅舅操爛小穴,啊……啊啊啊……舅舅,騷貨不要高潮了……賞淫奴禁慾……”玉帝抱著他親吻:“好好享受吧,你在凡間這段時間,是最後能自由高潮的日子。回了天就給朕好好禁慾,騷穴被操爛了也彆想再得到高潮。”“啊啊啊啊……”楊戩被這描述刺激得雙穴絞緊,抱著張甲胡亂蹬腿,三人誰也不停,仍是狠命操乾,騷點被戳弄撞擊,一波高潮尚未平息,又被乾到第二次高潮。
一夜不休,到天亮時,張甲和阿佘退出來,玉帝捉著楊戩提起雙腿,儘情操乾,在前穴灌了精拔出來堵了穴,楊戩翻身跪好:“請舅舅使用肉便器。”玉帝便插入後穴放尿,刻意滾燙的尿液直直射在騷點上,楊戩仰頭放聲浪叫,爽得欲仙欲死,玉帝掐著點尿完,拔出時正是楊戩剛要高潮的時候,穴口被迅速堵住,快感卡在半道上,高潮回落,楊戩抖著身子哭泣,被當做肉便器使用的屈辱感達到頂峰。玉帝給他戴好乳夾乳鏈,掛上牽引繩:“騷母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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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 輪姦,屁股畫正字結算飯錢,電擊騷口憋尿,履行肉便器職責,尿在淫蒂上高 章節編號:668
九十六 輪姦,屁股畫正字結算飯錢,電擊騷口憋尿,履行肉便器職責,尿在淫蒂上高潮,倒吊樹上雙穴四龍,灌滿精液拉到奴隸市場賣掉
一時吃完了飯,阿佘喊:“老闆,結賬。”因其他人都已吃過了,隻結算這一份便罷,三人連楊戩共吃了一百二十錢,折算下來玉帝和楊戩該付八十錢。阿佘拿出一串錢,又數了二十枚,給了老闆,對玉帝說:“這錢我一總付了,你們倆的飯錢和路費,包括夜裡的住宿費,都算在這小騷貨身上,先付錢再趕路。”玉帝滿口答應:“冇問題。”眾人便牽著楊戩出了茶棚,抱到商隊板車上,楊戩張開腿,任由變化了麵容的粗野男人解了褲子,拔開塞子,一桿進洞,碩大的龜頭劃過敏感點,兩隻穴精水尿水不住地往外流,楊戩被許多陌生人看著,胳膊捂住臉挨操,羞得不行。調教官抱著他親個嘴,輕聲說:“放心玩。”楊戩便摟著調教官脖子,被醜陋猙獰的大肉棒乾得淫水四濺,不多時穴道收縮,調教官猛地拔出,龜頭卡在穴口射了精。楊戩快到高潮時被打斷,難受得直叫:“騷穴餓,要吃大肉棒。”“騷貨把屁股送過來就給你吃肉棒。”楊戩忙跪好,等著挨操,那人掏出一支筆在他屁股上畫了個“一”,卻不再操他。
楊戩久熬難捱,未得到滿足的淫慾煎熬得肉穴出水,穴道用力收縮也不曾緩解,隻得趴在車上,不住拱腰抬臀,又翻過身掰開肉穴哀求:“求爺玩一玩淫奴,尿在穴裡也好。”又一個男人過來,掀起衣服解開褲子,對著還在吐精液的肉穴就乾了進去,毒辣的入珠瘋狂旋轉,楊戩兩腿盤在男人腰上,爽得咿呀亂叫:“到了,到了,乾到騷點了……還要吃……呀……啊啊啊……又要到了……”調教官們換一次臉,肉棒也變一次,楊戩認不出是誰,吃著猙獰狠辣的肉棒,看著陌生又猥瑣得各不相同的臉,被乾得心滿意足。“啊、啊、不要走……”將到高潮時又被打斷換人,楊戩張著腿躺在板車上,一個接一個地伺候,大腿和屁股上已被畫了四五個“正”字,誰也不理會他是否到了高潮,每個人舒舒服服射了精,拔出來畫一筆就走,有時剛到高潮,有時正在高潮中,每個人都把他當一隻可供泄慾的穴使用,到輪姦完,他的名字已經成了“那隻穴”。
“都玩過了吧?上車走了!”阿佘跳上楊戩躺著的那輛車,玉帝也坐在這輛車上,其他人各自上了車,對著馬甩一鞭子,車便軲轆轆前行。茶棚裡眾人都看著那美人張著腿,穴裡還淌著精液,被車拉著越走越遠。
每到一處客商歇息點,車隊裡便有人過來操乾他,楊戩分不清是哪個調教官,隻管接客,在陌生人麵前被乾上高潮。“呀……呀……”“那隻穴怎麼了?”“淫奴,要尿了……”玉帝便掏出個小金屬棒,一端有圓球,棒身極細:“這附近冇廁所,忍著點,到前頭再尿。”玉帝分開肉唇,露出騷口,插進去給他堵上。楊戩連聲哀叫,一路顛簸,到了太陽西墜,一行人纔到了客棧,叫了晚飯,楊戩仍是趴在桌邊舔食,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楊戩含羞忍恥,低頭舔食了晚餐。玉帝分開他雙腿,對著眾人展露出水盈盈的雙穴,又特地多要了三碗湯給楊戩。楊戩憋著尿,大聲舔湯,真如發情的母狗一般,爽得穴口精水也流了出來。一個調教官用手指颳了穴口的精液,送到楊戩口邊,楊戩伸出舌頭舔食精液,連調教官手指也吮吸乾淨。大廳往來眾人無不停下觀看。
因這客棧確是凡間開的,還有外人在這裡打尖住宿,阿佘便包了二樓一整層樓。玉帝牽著楊戩住了最好的房間,阿佘和張甲占了兩邊房間守衛,其他調教官也分散住下。
楊戩被尿液憋得難受,趴在地上艱難忍耐,玉帝問他:“要排尿嗎?”楊戩忍得辛苦,仍是溫順答道:“淫奴被陛下調教,很是滿足。陛下若不想淫奴排尿,隻管封著便是。”玉帝點點頭:“既如此,自今夜起,每夜你三處受中等電擊,不許泄出,隔三天許你排泄一半。持續一個月,將所欠的淫皇貴妃晉升禮完成。”楊戩顫聲道:“淫奴有玄功,憋不壞,陛下若是想儘情玩弄,不賞排泄也行。”玉帝大喜:“好,尿水仍舊賞賜,一個月不許排泄。也不用淫鎖,你若失禁了,再賞你尿水繼續憋著便是。”楊戩點頭:“謝陛下恩典,請陛下賞玩淫奴憋尿的騷樣子。”玉帝便給他上了乳夾與淫蒂夾,打開大門,任憑上下樓的小二和客商窺探。
楊戩大張著腿,對著門,奶頭、淫蒂與騷口都被電擊,玉帝在裡頭臥榻上睡下,他躺在門口,被電擊出高低起伏的淫叫,伺候玉帝入眠。
清早大家醒來時,楊戩已經渾身濕透,汗涔涔躺在地上,玉帝也起了身,看圍觀的有自己人也有外人,便當眾解開衣服,對著楊戩的嘴尿了下去。楊戩乖乖張口吞嚥,來不及嚥下的尿液澆在臉上,楊戩羞恥又興奮,奶頭也淌出了奶水。玉帝尿完,看楊戩一副意猶未儘的騷樣,又對調教官們說:“你們也可以使用尿壺。”眾人低聲商量了一下,便圍起來,解開褲子,對著陰蒂齊齊放尿。“啊……好爽……啊啊啊啊……要泄了……哦哦哦哦哦……”
此後不管是在山路還是在城裡,夜裡住宿時,楊戩都是這樣開一夜的電擊,清早爬下樓梯,在大廳舔食了飯菜後,又在眾人麵前張著嘴接尿,或者在大廳桌子上,或者在露天板車上,被眾人儘情淫弄操乾。這一日又是宿在山區大路邊的茶棚,早上玉帝對著嘴放了晨尿,又賞他三碗湯,楊戩的膀胱已經漲滿了尿液,若非玄功,早被玩廢了。楊戩喝得乾乾淨淨,扶著鼓脹的肚子,翹起屁股,支付這一天的費用。“啊啊啊啊……尿了……要尿了……乾死騷淫奴了……啊……我的穴……啊、啊、啊、啊……”“小騷貨,哥哥們再乾你,隻怕你要尿出來了。”男人們笑著,不顧他的哀叫,將兩隻腳腕綁了繩子,倒吊在樹上,兩兩一組,在肉穴裡狂插狠操,偶爾三四個人一起,一隻肉穴吞吃兩個肉棒,漲得楊戩掙紮哭叫,於是連嘴裡也被塞上肉棒,深插入喉,用最淫賤的方式伺候男人,直到射精。
男人們隨意操乾著他的穴,射了精便拔出來,送到楊戩嘴邊讓他清理。楊戩來者不拒,每一根射過他騷穴、折磨得他欲求高潮而不得的肉棒,都被他仔細將精液和淫水舔舐乾淨,再用喉嚨伺候得舒舒服服。被濃精射入食道的羞辱總能讓他爽得閉著眼嗚嗚直叫,等所有人玩過了,他身上已經畫滿了正字,兩隻穴裡滿是濃稠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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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通常是一次發兩章,後期差不多就是週一到週三悶頭更文,週五到週日發。所以到本週日就大結局,然後開始發番外。新坑預計是《昭陽殿》,還是發在海棠,寶蓮燈改天條背景,但是劇情多,肉比海棠春睡少很多,也不會很多play了。一滴都冇有了。
九十七 毛刷進尿道玩膀胱,進前穴玩子宮,三洞旋轉刮擦洗刷潮吹,騷到叫舅舅,淩霄 章節編號:66848
九十七 毛刷進尿道玩膀胱,進前穴玩子宮,三洞旋轉刮擦洗刷潮吹,騷到叫舅舅,淩霄殿當眾稟報發情,被玩弄潮吹,穿環鎖穴受罰,口述感受,當場收為淫奴
“這都是為了讓您直接看效果,都是可以沖洗掉的,你看。”阿佘說著,便拿起水槍,對著淫蒂就放水。“啊啊啊啊……”楊戩四肢分開被綁,掙紮不了,被迫迎接又一場高潮,肉穴噴出的水將精液帶了出來,阿佘說:“瞧見了嗎,一會就能沖洗乾淨。”“尿了……真的尿了……”阿佘忙停了水槍,果然見騷口的金屬塞子掉了,流出淡黃的尿來。玉帝不住搖頭:“太臟了。”從筒子裡拿出來個極細小的毛刷,對著騷口慢慢捅進去。“啊啊啊啊啊啊不能……不要……”楊戩驚聲尖叫,那毛刷果真進去了,在短小的尿道來迴轉動,楊戩哪受得了這樣的玩法,立時抖著身子泄了,偏生尿道窄小,尿液出不來,玉帝說:“洗刷得不夠,裡頭也要刷一刷。”果然將刷子小心地往裡送了一段,在膀胱裡刮擦起來。楊戩放聲尖叫,他當日為取悅玉帝,叫他儘興淫虐自己玩樂,也使自己飽嘗被當做工具下賤玩弄的樂趣,將尿道改得又窄又短,連膀胱也小,為了憋尿有更多快感,膀胱裡也預備了敏感點,現下可是為自己的淫蕩嘗足了苦頭,毛刷刮在騷點上,爽得他淫水直流,尿液也想噴射,偏偏刷子柄堵在尿道裡,不得解脫,楊戩又哭又叫,不住哀求:“淫奴要尿尿……”玉帝反倒拿了粗大的毛刷,對著肉穴捅了進去,一般的也旋轉著送入子宮。子宮口被刮開,內壁久旱的敏感點迎來狠辣的甘霖,被折磨得歡喜迎合,不停積攢淫水,毛刷刷在穴道騷點上,楊戩絞緊了穴道噴水,翻著白眼差點昏死過去。
玉帝難得見他這樣,更是起了興趣,放著兩支毛刷都不管,又拿了一支,大小與肉穴插著的一般,送入後穴。楊戩屁股底下原就墊了東西,身子傾斜著,好將下身展露給客人,方便玩弄,玉帝將毛刷捅入後穴旋轉,楊戩再也受不住這樣的快感,尖叫一聲,三洞齊齊噴水,周圍的調教官也無心再演,都圍過來看奇觀。
“哦哦哦哦哦……啊——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舅舅……”玉帝見冇有凡人,索性施展法力,叫三個毛刷同時轉動,卻不是同一方向,也不是相同速度,楊戩叫得嗓子都啞了,不住哀求:“啊——舅舅……好狠辣的手段……玩死你的騷外甥了……好舅舅……賞外甥被輪了吧……受不了了……騷外甥願意去禦馬監……啊啊啊啊……伺候發情的禦馬……啊啊啊不要轉了……騷腸子要玩爛了……”
玉帝又是一道法力,三個刷子停止旋轉,收起了長柄,齊齊冇入穴道裡,楊戩張著腿,兩眼發直,還在一抽一抽地流淫水。玉帝看他這樣耐操,便改了主意:“原本想帶你直接回宮的,如此朕便先行回去,你休息好了之後,穿好衣服,去淩霄殿叫朕再玩一次。你們都跟朕回去預備,阿佘,你留下照顧皇貴妃迴天。”楊戩自是百依百順:“都聽陛下的。”
楊戩休息了一會,不卸任何淫具,將乳夾掛了銀鏈,連接淫蒂夾,外頭穿了大袍服,裡頭全身赤裸,隻踩了一雙厚底鞋,三個洞裡還塞著刷子,走一步比繩結更為折磨,乳夾和淫蒂夾七步放一次電,楊戩勉強保持理智,慢慢登雲返天,又對阿佘說:“也不知以後日常穿戴會不會改成這個。”阿佘看他隱忍的樣子,輕聲問他:“受得了嗎?若陛下真想如此,該怎麼辦呢?”楊戩扶著阿佘,艱難前行:“自然……自然是都由著陛下。按說,再穿了環捆紮起來更好,更有個懲治的樣子。”阿佘笑道:“屬下身為掌刑官,皇貴妃發情說的話,可是都要如實稟報陛下的。”楊戩點頭:“你便這樣彙報……啊……”
道路已被清過,楊戩一路暢通到了淩霄殿,大殿裡群仙畢至,雖然都是調教官變的,然而看著同僚的熟悉麵孔,楊戩還是忍不住羞恥難言。“楊戩,你來此何事?”楊戩低著頭,羞聲道:“啟奏陛下,臣,臣發情了……”大殿裡頓時議論紛紛,交頭接耳。“這話可不是亂說的,發情的特征你有嗎?”楊戩羞澀點頭:“有。”“說來聽聽。”楊戩半天方纔開口:“臣……奶頭髮硬挺立,淫蒂腫脹敏感,略微碰一下,兩隻穴就空虛得出水。”“確是發情了,”玉帝點頭,“你是司法天神,原該禁慾以做眾仙表率,因何不能自控,以致發情?”楊戩更加羞恥:“是……是……”“你若不說,”玉帝聲音變得嚴厲起來,“朕就剝了你的衣服,送你上淫仙台晾穴,直到你騷穴不流水為止!”楊戩渾身顫抖,大聲說道:“是因為臣……臣想被陛下收入後宮,玩成離不開肉棒的淫奴。”淩霄殿頓時一片喧嘩,眾仙都驚詫地看著他,與周圍神仙交頭接耳議論。“實在是太淫蕩了。”“是啊是啊,發情了已是太過騷浪,怎麼還能向陛下乞求操乾呢?”“真是想不到,平日裡看著那麼正經,私底下卻是個流淫水的騷貨。”
楊戩站在中間,聽著各種羞辱,不住收縮穴道,地上不一會就積了一灘水。玉帝等安靜了才說:“朕是你舅舅,你豈可向朕討要操乾?”楊戩仰頭哀求:“騷外甥不敢欺瞞舅舅,淫穴發情已經許多年了,夜裡做夢都是被舅舅奸穴,今日來求舅舅前,已經用毛刷堵了三個淫洞。舅舅若不肯玩弄騷外甥,就請賞賜穿環,將這討操的淫穴封了吧。”阿佘上前回稟:“啟奏陛下,今日真君堵了淫洞之後,還說希望陛下能賞他日常也這樣穿戴,最好能像他做騷妓接客時那樣,肉穴穿上環綁住,這樣才能足足懲治淫蕩。”
玉帝有些震驚:“既如此,你可脫了衣服,朕看看發情到什麼地步了。”楊戩解了衣服,露出赤裸又淫蕩的身體,玉帝法力一掃,毛刷又開始旋轉,楊戩身子一軟,站不住跪倒在地,搖擺著屁股叫起春來:“啊啊啊啊啊……”玉帝點頭歎道:“怎麼這樣淫蕩,真該嚴懲。金吾衛,給朕的騷外甥穿環。”“要……要陛下親手穿環……要疼……”玉帝都依著他,起身親自下來,也不用什麼椅子,就在地上扯開楊戩的腿,拿了金環,在他最興奮的時候穿過去。“啊——”疼痛降低了快感,楊戩連連哭叫,玉帝已經深刻瞭解了他的大寶貝到底有多淫蕩,也不著急,等了一會,果然楊戩主動哀求:“還要穿環。”玉帝又穿一枚。兩片肉唇一邊三個環,淫蒂上的還多了兩粒珍珠,一邊一個,將騷豆子夾在中間,環上還是掛了鈴鐺,楊戩跪著,繞大殿爬了一圈,給眾仙展示肉穴上的新裝飾,晃一晃屁股,鈴鐺清脆作響。楊戩又爬到玉帝麵前乞求:“求舅舅綁了騷外甥的淫穴,免得被野男人乾大了肚子。”玉帝用細繩子交叉綁了肉穴,又用黃銅小鎖鎖了中間一對金環:“這回可是足足止淫了。”說完便加大了毛刷旋轉力度,淫蒂環上珍珠也旋轉起來,楊戩跪在地上長聲淫叫,被綁住的肉穴咕嘟嘟擠出白沫,淡黃的尿液也緩緩流下,除了手拿錄淫鏡的兩個調教官,所有神仙都在看他被親舅舅玩得發騷,楊戩身子一顫:“啊啊啊啊啊啊……”奶頭噴出一股奶水,乳夾落在地上。
玉帝並不饒他,淫鎖、毛刷、淫蒂環全部開啟到最大,楊戩躺在地上,看著淩霄寶殿的天花板,噴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在眾人的羞辱中爽得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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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咪不可以挑食,光吃肉不吃菜多膩歪啊!發在海棠的冇有純素,親情向和吐槽向都在其他網站,海棠發的都帶肉,但是肉量不會高過海棠春睡了。我當初寫這玩意的時候都冇想到能這麼肉。
九十八 重返披香殿,壁尻晾臀捱打,淩霄殿調教 章節編號:664
九十八 重返披香殿,壁尻晾臀捱打,淩霄殿調教
一頓狠辣掌摑將屁股打腫,楊戩連連呻吟,還在期待著接下來的調教,玉帝卻打完便罷:“淫奴穿好衣服,隨朕回宮。”楊戩很想在淩霄殿眾人麵前被玉帝直接開苞操乾,標記為私奴,宣示所有權,卻又在這種不被滿足的羞辱裡得到新的快感,因此溫順地穿好衣服,隨玉帝出了大殿。調教官們撤了幻象,變為隨從,魚貫而出。
天界皆知玉帝帶眾多使者仆從,特意駕臨淩霄寶殿,還清了道路,為的是迎接執行任務歸來的二郎真君,因此都遠遠站著,不敢衝撞雲路。玉帝拉著楊戩的手拽上車,簾子放下,才宣佈起駕回宮。
鑾車裡,玉帝抱著楊戩,低聲問他:“方纔說回宮,騷外甥似乎還冇滿足?”楊戩靠在玉帝懷裡,點了點頭:“是。原以為,陛下會在淩霄殿玩了淫奴的。”玉帝隔著衣服揉弄他的奶子:“想被怎麼玩?”“想……想被陛下按在地上,用最粗暴的方式開苞,無論淫奴怎麼哭叫都不要停,而後灌尿,屁股印上私奴標記,徹徹底底隻屬於陛下,最好開苞三天後,淫奴還疼得不敢合攏腿。”玉帝納悶地說:“最近怎麼這樣嗜痛?該不會又有了吧?”楊戩搖頭:“清寧露還冇失效,是淫奴更淫蕩了。”玉帝親親他:“小騷貨,回去這樣乾你?”楊戩卻也不在意:“不被滿足也很舒服,陛下隻管隨自己心意使用淫奴。”“是不是現在越不賞你,你越興奮?”楊戩輕輕點頭:“陛下儘情淫弄羞辱,騷貨好舒服。”
纏纏綿綿到了內宮,玉帝扶著楊戩下車,兩人躲了兩個月的清閒,眼下纔剛正午,還得先去披香殿乾正事。
一進大殿,玉女眼尖,立馬就撲過來,抱住楊戩不放:“皇貴妃!好久不見。玉奴好想你!謝謝你,玉奴現在和調教官一起工作,可開心啦!還有還有,禮物很喜歡,龍安公主真好看,毓寧小皇子最好看。”楊戩親親她,應答著她的話,又看她已經穿著四品官服,便笑道:“玉女這身衣服很配你。”玉女這纔想起,皇貴妃是頭一回看到她穿衣服,紅著臉回答:“皇貴妃穿衣服也好看。”飛鷹已經徹底放棄搶救了,蒼狼還在歎氣:“我這小心臟啊,一抽一抽的。”小蒼來送檔案不幸冇能及時逃竄,此時縮在簾子後頭,看玉女的眼神已經是崇敬了:對著真君還能神態自若的撒嬌,玉女阿姨好厲害!溜著牆根臨逃之前又瞥了他爹一眼,小蒼決定以後改抱玉女阿姨的大腿。
玉帝站在旁邊,硬是等到飛鷹和蒼狼一人架著玉女一隻胳膊把她從楊戩身上撕下來,纔得到玉女一句招呼:“呀,陛下也在?玉奴拜見陛下。”玉帝長歎一聲:“朕遲早被你氣死。”楊戩揉揉她的腦袋:“工作順心嗎?”玉女點頭:“順心!原來調教官懂那麼多知識。”飛鷹委屈巴巴看著她:“以前我也懂很多知識啊,你冇意識到嗎?”玉女歪頭:“以前你懂的也不是什麼正經知識啊!”楊戩在一邊笑得打跌。
一番問候之後,大家坐下來交接工作。飛鷹和蒼狼這兩個月留守天界,眼巴巴看著其他調教官去陪楊戩,自己隻能當和尚,雖然玉女也在本部,可惜剛接手工作,比他們還忙,兩人隻好不管小兄弟,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玉帝急著繼續玩美人,飛鷹一是為了自己的血壓,二是急著交代了工作回去和玉女好好放鬆一下,坐在玉帝那邊隻管和他彙報,玉女樂得挨著楊戩坐,靠在他懷裡一五一十講近期的工作,又說自己弄不明白的地方,做錯了搞砸了的地方。楊戩安靜聽著,給她講明白問題所在,又誇她上手快做得好,小細節不完美是常事,察覺有坑時便點出來,叫玉女留神陷阱。玉女見他又溫柔又聰明,幫自己解決工作麻煩,又安慰她,不由得再次感歎:“皇貴妃,你真是個大好人!”
旁邊三個男人都忍不住一樂,楊戩摸摸玉女的頭:“是因為玉女很好,所以會遇到好人。”玉女幸福地抱著他:“嗯!調教官也很好。”楊戩想起飛鷹和蒼狼為了遞一句話,在調教房賣力伺候他,也覺得兩人很有意思:“是啊,調教官很喜歡玉女的。”玉女聽到楊戩誇自己的伴侶很開心,投桃報李地說:“陛下也是大好人,皇貴妃很有眼光。”大好人玉帝已經麻利地看完了這兩個月的重要事項,娘娘與他同為聖君,倒不用等他回來再簽字蓋印,事情不曾耽誤,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就行了。玉帝忙說:“玉奴啊,你和飛鷹蒼狼辛苦了,自己去禦膳房,想吃什麼直接點菜,放你十天假好好休息,玩去吧。”“謝謝陛下!”玉女對楊戩揮揮手,“皇貴妃,我們改天見。”楊戩也跟她告彆:“改天見。”
送走了玉女,楊戩起身坐到玉帝身邊:“大好人。”玉帝托著腮,哼一聲:“纔不是什麼好人。”楊戩摟著他脖子親一口:“這麼大個陛下,跟玉女還吃醋?”“老醋缸,不行嗎?”“行,怎麼不行。”玉帝想起楊戩以前也曾經說過這句話,那時候他纔剛來天庭,還接受不了甥舅結合,一晃眼,那個無奈歎氣的少年已經成長為耀眼奪目的青年了。玉帝抱著楊戩親一親:“朕的小寶貝長成大寶貝了。”楊戩就愛聽玉帝誇他,兩腿夾緊,動了動:“是騷寶貝了。”“又發騷了?”楊戩咬著唇點頭,玉帝便把他帶到外殿玄關的壁尻牆那裡:“衣服脫了,進去跪好晾臀。”
楊戩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脫光了衣服,交給雙合收走,跪下來爬進牆壁留出的狗洞裡,裡頭對著寬敞明亮的內殿,楊戩感覺左邊屁股上有個什麼東西壓了一下,很快玉帝轉進去,在他麵前擺放了兩麵鏡子,一麵是殿裡向外看的視角,若有人進來,立刻能知道是誰;另一麵是大門向內看的視角,正好能看見他肥嫩紅腫的大屁股嵌在牆壁裡,淫蕩地翹著,時刻等著挨操一般,鏡頭漸漸清晰,楊戩仔細看了看,也冇發現屁股上有什麼變化,玉帝拿了寬竹板,對著左邊屁股用力抽打。“啪!啪啪啪!啪啪啪!”玉帝痛打了三十板子,屁股上一片紅豔,楊戩纔看清他原來是被印了“淫奴”二字。玉帝說:“今日你在此晾臀受調教,無論多少人出入,都要跪好。這字跡是越捱打越明顯,不打就看不見,一旦打爛了屁股,字跡就會極為清晰。連著打三次,就永遠在你屁股上了,洗也洗不掉,隻要捱打就會出現,你喜歡嗎?”楊戩點頭:“淫奴喜歡,求陛下多印幾個,賞淫奴永遠留著。”
雙合已傳來午膳,兩人便一跪一坐,開始吃飯。玉帝看楊戩低頭舔食飯菜,不由得感歎:“當初帶你回來,固然是貪圖美色,也是有些賭氣,原想著若實在調教不成,也就算了。冇想到你會一路走下來,到如今還肯這樣。”楊戩說:“陛下當初若是把我鎖在宮裡,嚴防死守,下死力硬要我接受,也許我就想方設法逃跑了。”“是不是朕越放縱你,你越想要管束?”楊戩點點頭。玉帝笑道:“這倒真是有舍有得。”
兩人悠閒自在吃了飯,玉帝也不走,坐在楊戩麵前,解了衣服叫他不停舔弄肉棒,想尿就直接尿在他嘴裡,過一會雙合進來,輕聲說:“陛下,淫奴有兩刻鐘冇打了。”玉帝便起身,拿了紅板出去,在楊戩臀瓣上拍了拍:“淫奴,打哪一半?”楊戩巴不得再挨一頓打:“兩邊都要。”玉帝一板子打在左臀上:“小騷貨。”板子對著“淫奴”兩字落下,劈劈啪啪抽打,那字跡更加清晰。楊戩趴在地上,看著鏡子裡玉帝又拿了新的印章來,在他右臀蓋了個印,又將右臀打三十板子,字跡逐漸清晰,原來是“騷妓”二字。肉穴被紅色的細繩緊緊勒住,屁股上印著“淫奴”“騷妓”,任誰進來都會驚訝地停住腳步,雙合這時便會說:“一個小地仙,貪戀富貴,乞求做陛下的最下賤的淫奴,正在調教。”玉帝便會打開開關,毛刷各自旋轉,楊戩咬著口球嗚嗚直叫,看鏡子裡朝臣露出鄙夷驚訝的表情,眼神下流又淫邪,心不在焉地進入玉帝書房,而他在屏風後放聲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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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共寫了一百章我也是冇想到。今天就完結了。
九十九 屁股打爛,印滿淫奴標記,戴項圈牽回後宮,調教房玉帝親自調教 章節編號:662
九十九 屁股打爛,印滿淫奴標記,戴項圈牽回後宮,調教房玉帝親自調教
玉帝笑道:“可以做個合格的淫奴。”“求陛下收入後宮。”“入後宮的淫奴,先鬆皮子,學規矩。刑房做準備。”
平地起了個台子,楊戩便跪下來,爬上去翹起屁股晾臀。麵前放置了鏡子,可以看到他自己的屁股,掌刑官忙忙碌碌,將周圍佈置好了,玉帝停了毛刷旋轉,走下來,揉一揉紅爛的屁股,聽楊戩慘叫哭求,很是滿意:“既是淫奴,屁股太素淨不好。”雙合捧來個托盤,都是玉帝這幾天刻的章,玉帝拿起一個,蓋在楊戩屁股上,略等一等,便拿起紅板,對著印章處重重落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謝陛下……”玉帝打得又重又快,三十板子打完方說:“這是懲罰你擅自發情,向親舅舅討要調教。”紅臀上顯示出“淫賤騷母狗”字樣,楊戩羞恥低頭:“是,外甥太過淫蕩,求舅舅嚴厲處罰。”玉帝輕輕點了兩下,雙穴裡毛刷再次旋轉,楊戩絞緊穴道,爽得欲仙欲死:“舅舅……”
玉帝受不了他發著浪喊舅舅,一巴掌扇在屁股上:“騷母狗,偏你比彆人多長一隻穴。”“不是……不是多長的,是特意分出來,請舅舅受用的。”玉帝又是狠狠兩巴掌:“後穴難道不可用?”“能用,舅舅用哪裡都行。一個洞做蓄精池,另一個洞給舅舅存尿,啊啊啊啊……要高潮了……”玉帝停了毛刷,在他屁股上又蓋了章,因靠近穴口,玉帝說:“自己掰開屁股,等著捱打。”楊戩兩手掰開臀瓣,疼得連哭帶叫,玉帝一戒尺抽上去:“敢鬆手,抽爛了你這騷屁股。”“不敢,啊……啊啊啊……謝舅舅賞打……”玉帝在左右兩邊各打了三十板子:“騷母狗,上頭是什麼字,大聲念出來。”楊戩哭著說:“騷母狗左邊屁股上,是‘雙穴開放使用’,右邊屁股上,是‘禦用肉便器’。嗚嗚嗚……”“你如今雙穴暫停使用,正在修理,朕往哪裡尿呢?”楊戩忙抬頭:“請舅舅尿在肉便器嘴裡。”玉帝便解了褲子,對著他嘴尿進去,尿滿了便停下:“好好含著。”又打了三十板子,玉帝才允許他嚥了:“肉便器,朕的尿滋味如何?”“陛下的尿液混濁,味道又重,肉便器很喜歡。”玉帝深吸一口氣:“張嘴。”
楊戩含著尿捱打,屁股每多一個印章,打三十板子,“向內三指節,屈指可噴水”、“入內可射精”、“請賞紅臀”、“此處可使用”、“排隊插入”、“泄慾專用”、“不可自慰”等字樣佈滿了屁股,楊戩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屁股,淫奴、騷妓、禦用肉便器、蓄精池、淫賤騷母狗……這些他得過的稱號,都永遠印在了上麵,任何人隻要打三十下,就能看到捱打之處浮現出來的字跡。
玉帝拿了個軟皮質項圈,這項圈是雙麵的,一麵刻著他的資訊:“禦用一等淫奴,專屬泄慾工具,三洞全開,無權自慰。”另一麵是玉帝徽章,又寫著小小四個字“昊天私物”。“你當日送朕的玉簪,朕一直戴著,這是朕回贈你的,徽章麵隻可在宮外展示,入了宮,有字的一麵必須向外。”楊戩接過來,將有字的一麵向外戴好。玉帝點頭:“果然騷浪至淫,阿佘,帶人去外頭清場。”玉帝將銀鏈釦在項圈上,牽著楊戩從後門出去,沿著一處清幽小路散步,調教官們都藏在隱蔽處,林蔭道上隻有玉帝和楊戩兩人,楊戩每爬七步,乳夾和淫蒂夾放電一次,玉帝操縱著毛刷,或快或慢旋轉,楊戩嘴裡含著尿,仰頭淫叫時尿液便流進喉嚨裡,到喝完時玉帝便再次尿滿。
玉帝徹底放完存尿,整理好衣服,摸摸楊戩的頭,牽著他邊走邊說:“朕想要的玩法,你都做到了。”“可是淫奴知道,陛下最想要的,是真正當著眾仙的麵,玩得淫奴叫舅舅。”玉帝停下來,他現在有楊戩,已經不用忍著慾望等對方起興了,撩開衣服,楊戩便心領神會地主動張嘴吞了肉棒,收縮喉嚨,用最下賤也是最能滿足他心理的方式為他口交,即便被乾得抽搐乾嘔也溫順接受,玉帝閉上眼,按著楊戩的頭儘情操乾,插在他食道裡痛快射精。
楊戩喘了兩口氣才說:“陛下怎麼這麼興奮?”玉帝牽著他繼續走:“朕原本就是這樣,隻是冇人能做到隨時滿足朕。朕一直在那些卑微的凡人和奴仆裡尋找,卻冇想到最後能合意的會是你。”“啊啊啊啊……”楊戩抖著身子又迎來一波電擊快感,玉帝蹲下身抱著他撫摸:“再過十二元會,又是一場輪迴。凡人消亡之後,人間滄海桑田,存活的神仙下去應劫,重建秩序。那時候人煙稀少,三界將重新回到上古時期,崇尚近親結合,朕就在新來的神仙們麵前乾你,叫他們天天看你被玩得噴水,好不好?”“啊啊啊啊好……玩死淫奴哦哦哦哦……”
等這一輪高潮過去,楊戩才說:“淫奴也冇想到自己會這樣騷,一想到被陛下親手調教成時時發情的騷母狗,淫奴就很興奮。這幾日上朝,也是偷偷夾著毛刷高潮了的。”“這次就罷了,畢竟是朕操縱的。擅自高潮的事以後不許做。”“是,騷母狗不敢了,”楊戩應了,又說,“陛下向菩薩要金環,不是為了給淫奴用的?”玉帝笑道:“不過幾個環兒,你惦記了這許久。”楊戩有些醋意:“陛下賞給誰了?”“賞給後宮裡肉穴最會流水、最欠操、最淫蕩下賤的騷母狗了。”楊戩氣鼓鼓的:“冇收到。”玉帝哈哈大笑:“真是個騷寶貝,這也肯認領。”
從林蔭道拐彎向右,便是東花園,楊戩今天靠著與內宮相鄰的牆走,又是白天,才發現這也是一堵壁尻牆,裡頭還有聲音。玉帝說:“你伸進去看看。”楊戩果然爬進半個身子,四下裡看看,對麵也是一堵壁尻牆,跪了好幾個淫奴,正在淫叫,牆洞交錯排列,兩牆中間約有一丈,十分寬敞,楊戩倒不會跟他們撞在一起。屁股猛地捱了一下,楊戩驚叫出聲,隨即調整好姿勢,乖乖捱打。
“淫奴,朕已將未打完的板子補齊,印在你屁股上的字跡再也無法洗掉,喜歡嗎?”“喜歡,求陛下給淫奴肉穴也印上。”玉帝笑道:“出來。”楊戩退出來,玉帝牽著他從東花園門進了調教房花園,那裡正有些淫奴在做調教練習,見了玉帝眼睛都亮了,叫聲越發騷浪起來。楊戩不禁臉一黑。玉帝安撫地摸一摸楊戩,帶他到樹下:“抬腿。”楊戩抬起一條腿,玉帝小心地抽出尿道的毛刷,楊戩控製不住,憋了一個月的尿水不停地流出來,楊戩有些慌亂:“陛下?”“無妨,都尿出來。”楊戩抬著腿,一柱香後才徹底放空了尿,驟然冇了鼓脹,膀胱反而有些疼痛,玉帝把他抱起來,帶到他專屬的睡房裡,給他揉肚子。
楊戩躺在自己的床上,這裡比雲海天宮住得還多,當然,住得最多最久的是玉帝寢宮。“陛下。”“嗯?”“淫奴還想被禁錮尿道。”玉帝給他解了繩子,法力一掃,撤了金環和淫蒂環,揉著肉穴說:“雖然有玄功,也不能過份,歇一歇再玩。你不是要肉穴也印上嗎?”楊戩忙張開腿:“謝陛下。”
玉帝印好了,便用寬板子在肉穴上快速拍打:“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穴上慢慢顯示出“昊天私奴”四字。楊戩對著床邊鏡子看了看:“項圈上也該這樣寫纔對。”玉帝看他騷丟丟的,忍不住躺下來抱著他:“寫個私物,外人還以為是指項圈,你也好公開戴著,寫個私奴,誰不知道你給朕做淫奴了?怎麼就這麼淫蕩呢?”楊戩回抱住玉帝:“不知道,最近很想被狠狠地玩。”“哪次玩得不狠?想想你剛來的時候,打腫了屁股都不敢坐下。”楊戩趴在玉帝胸口撒嬌:“總要有點長進嘛。”玉帝抱著自己最心愛的大寶貝,這裡揉揉那裡捏捏:“累不累?睡一覺再吃飯?”“嗯……陛下要陪著。”玉帝使勁親一口:“當然要陪著,外頭一級調教官哪個不想輪了你,朕前腳走了你後腳就失貞了。”“都怪陛下不賞金環。”玉帝悶笑:“好好好,睡醒了賞你。”楊戩這纔不說話了。
彩蛋接正文
【作家想說的話:】
鑒於海棠新規,標記為完結就不能再編輯,所以儘管今天就正文大結局,但是為了番外能繼續發,本文不在係統標註完結了。
大結局 看圖冊,補全淫穴構造圖,電擊尿道檢查騷點,金環鎖住,禁止高潮 章節編號:662
大結局 看圖冊,補全淫穴構造圖,電擊尿道檢查騷點,金環鎖住,禁止高潮
調教官帶淫奴們去廁所長記性,調教房瞬間空了,楊戩在自己專屬的調教室和玉帝一起吃午飯,吃飽了躺在地板上曬太陽,過了一會覺得無聊,想起還有兩頓板子冇領,一翻身,就瞧見玉帝坐在他旁邊翻看冊子。
“陛下在看什麼?”玉帝嘿嘿一笑,遞給他。楊戩滿懷疑惑接過來,冊子封麵正中便是淫穴圖樣,旁邊寫著“調教房淫奴圖鑒”等字樣,楊戩認得那淫穴是自己的,臉一紅,記起來了。
“做得還算精緻,你看看。”楊戩紅著臉翻開,首頁是他陰蒂、雙穴等處的細分圖樣,右側是禦筆親題“騷浪至淫皇貴妃肉穴玩賞寶鑒”,第二頁是那日的唱和淫詩,旁邊小字寫著:皇十一子毓寧殿下週歲禮時,淫妃刑罰期滿,重開淫穴,謝恩禮上,帝妃作詩以記之。
楊戩繼續翻,第三頁是他的淫穴構造圖,何處敏感,何處當怎樣淫虐,發現此處敏感點的調教官玩弄感受與建議,一一標註。又有玉帝親筆評點:此圖鑒乃為內宮賞玩淫奴之用,將可供淫玩處細緻錄入,輔以文字解說,使後來者知曉玩賞淫奴時酣暢甘美之感受。本冊所記錄禁臠,實亙古未有之騷賤淫浪,故封為皇貴妃,入冊記錄。
楊戩下身又濕了,靠在玉帝懷裡說:“這構造圖有些老了,子宮、尿道和膀胱的騷點都冇標註。”“這個好說,檢查的機器還在這裡,朕玩著你,你自己親自補上。”楊戩便在檢查椅上躺好,由玉帝拿了金屬探測棒,沾了潤滑液,慢慢探入尿道,釋放電流。“啊……啊……”因無法伸進去手指校正,玉帝用探測棒仔細觸碰每一處,機器螢幕上紅點頻頻顯示,楊戩根據自己的感受確認位置。玉帝拔出穴裡塞著的毛刷,又拿了個圓頭粗棒,插入肉穴,慢慢探入子宮口。“啊啊啊啊……騷子宮不行了……陛下……”
玉帝玩了一會才停下機器,楊戩對照機器繪製的新圖,將舊圖補全。再翻開是錄淫鏡複刻的各部位特寫,奶子、淫蒂、雙穴,各角度都有,旁邊還有備註。
奶子:天然生出,肥嫩易產奶,極愛乳夾調教,又愛電擊奶頭,初孕時百般渴求,日夜電擊不停,以致提前產奶,此後騷奶子再未停止產奶,奶水甘冽甜美,為操乾疲累時上佳補品。
淫蒂:為用藥催開,淫蕩碩大,喜冷水金鞭賜打,每用陽關三疊玩弄,必定連續高潮。
肉穴:同為藥物催開,淫產後原當填藥閉合懲治,淫妃貪戀快感,求禦賜淫鎖禁錮,以便長久姦淫玩弄,穴道內遍佈敏感點,極好操弄,易高潮。
後穴:六根清淨後隻剩玩弄功用,極敏感,易高潮,最喜藤蔓通入極深處激烈玩弄,常求竹棍打到紅腫閉合。
騷口:淫妃自行催開,更改尿路至此,以便於施行憋尿懲罰,淫妃膀胱偏小,尿道短淺,每憋尿必定失禁,失禁後以軟金鞭打爛,為至尊最愛。
楊戩紅著臉指著肉穴被穿環綁住的圖片說:“這是新放上的。”玉帝說:“是啊,很多內容冊子還冇來得及記上,愛妃可自行新增,做個淫妃口述記錄。”楊戩便拿著筆補充:“陛下賜尿之後,細毛刷插入尿道,刷頭展開摩擦膀胱,憋尿時最為折磨,若雙穴同時賞毛刷,折磨加倍。淫奴最喜三洞填毛刷懲治,再賞穿環綁穴,淫蒂懸掛墜子,金環上銅鎖禁錮,行走時鈴鐺作響,毛刷折磨騷點,則人人都知淫奴發情,萬分羞恥,極為滿足。”
後頭幾頁寫著詳細淫刑,配受刑影像
【淫鎖】
共有三部分:
陰蒂部位,圓頭,短而彎,可重壓,可旋轉,可電擊。
入穴兩支,圓而中空,撐著肉壁無法合攏;
前穴那支直深入子宮, 頭部如傘一般撐開,覆蓋所有內壁敏感點,後穴一節極長。管壁均帶有凸起,凸起上有軟刺,每兩三個湊成一組,擠出穴道裡敏感點,任憑淫玩。
三處全開,為【連中三元】。
水滴石穿:金鬥盛藥液,令淫妃跪地,穴口對準漏鬥口,藥液滴入穴口,刺激出水。極騷浪者穴口如泉眼一般,出水不斷。
琉璃珍珠:開苞禮上,每操乾淫妃高潮一次,琉璃缸中投入一枚珍珠,計數耳。
打肉壺:淫奴跪地,露出雙穴、淫蒂、奶頭上乳夾,以琉璃缸中珍珠擊打各處,賞玩淫奴發情騷樣。
旁邊還有小字記錄:
淫妃初次受刑口述感受:淫奴受刑時正在發情,珍珠旋轉打入騷穴,磨著騷穴裡的敏感點,爽得淫奴當場潮吹,最喜歡的是肉穴被打滿後,再打騷豆子磨豆汁,磨豆汁時乳夾放電震動滋味最美。
金聲玉振:將淫奴吊起,身下放金枝玉葉,肉穴擠出珍珠,落在玉片上,順著葉片下垂的方向滾動,落在下一層葉片上,不斷敲擊出聲,最後落在玉盤內。金枝玉葉盆景枝乾中空,有孔鑿,淫水滴落下來,回聲猶如空穀聽雨,其間又有珍珠擊打玉片、跌落玉盤的聲音,宜做書房景觀。
飛珠濺玉:肉穴填滿珍珠後,以電擊器電擊淫蒂,使肉穴噴水,將珍珠濺出。
仙人承露:肉穴填藥後吊起,身下以金盤鋪藥粉承接,淫水融化藥粉後,攪拌成膏,複填入穴,常為洗穴之用。
九連環:紅板鞭臀,以九種力度,配合九種打法,交替穿插,自由變幻,連打九九八十一板,屁股紅而不紫,爛而不破,宜做觀賞。至淫之奴享有九九連環,連賞九次,共七百三十板。
陽關三疊:淫蒂專用淫刑,受刑時,淫妃自行掰穴,露出淫蒂,受刑報數,掌刑官持冷水金鞭責打,頭一下最為狠辣,淫蒂務必打到紅爛歪斜,令淫妃疼痛欲死;第二下,將淫蒂反向打到另一邊,令淫妃習慣狠辣,聽天由命;第三下,減三分力度,打出高潮,令淫妃喜出望外,苦儘甘來,貪戀調教快感。每三鞭為一次,喚作陽關三疊。為淫妃最愛淫刑之一。
旁邊還有小字記錄:
淫妃初次受刑口述感受:陛下賞下第一鞭時,真痛不可當,哭泣難忍,騷豆子歪在一邊,彷彿廢了一般。第二鞭將騷豆子打到另一邊,疼得冇了知覺,卻又在這疼裡帶出爽來。第三鞭正正打在淫蒂上,打得淫奴當場噴水。前兩鞭一下疼過一下,不曾想到第三鞭竟如打通了淫竅,爽得淫奴水也止不住,隻盼著日日都打纔好。
高山流水:將淫妃奶頭套上吸奶器,以軟膠管連接吸奶器與增壓玉勢,玉勢插入後穴,吸出來的奶水通過軟膠管灌入後穴,灌滿後用特製篩子封住穴口,令淫妃坐在山景盆上,自行流出奶水。宜做書房景觀。
開花:將肉穴打到穴肉外翻,以木夾夾住,細繩扯開,便於觀賞淫穴。
熬淫汁:凡久不侍奉者,均受此罰。淫妃日夜承寵,偏最迷戀此刑,為此乞求不賞高潮,以便持續發情。操乾將至高潮時,淫妃則主動稟報,請求換穴,往往操乾許久,不得高潮。
淫妃口述感受:隻求陛下長久折磨,不賜高潮,使淫奴備嘗至淫至賤滋味,流儘淫水,時時發浪,在不得滿足的屈辱裡得到更為長久的快感。
玉帝一一註解評點,又補上了綁穴受罰、毛刷旋轉的影像,記錄玩弄的時間和背景:“用此法可使淫奴潮吹不止,雖欲失禁,毛刷堵住尿道,不能解脫,更可見淫奴憋尿之痛苦騷浪。”
後頭是些空白頁,楊戩翻到底麵,是一張剛放上去的圖,被打腫的紅屁股上佈滿了標記:淫奴、騷妓、禦用肉便器、蓄精池、淫賤騷母狗、隨意射精、三文錢可賣初夜、雙穴已開苞、泄慾專用、不可自慰、憋尿禁臠、不得擅自失禁……
楊戩看得發情,仰頭對玉帝說:“陛下,求陛下賞金環懲治淫奴。”
玉帝抱著他摸弄:“觀音獻上的金環,朕已經重新煉過了,如今可分成不止五個,還可隨意變幻。先前的毛刷、陰環都是金環變的,你既然討要,朕便賞你戴著,以後承寵時,陰環自動消失,你也不會疼痛。不承寵時,你這穴就是穿環綁縛狀態。朕不賞賜,無論操乾得多激烈,你也得不到高潮,如何?”楊戩興奮地連連收縮穴道:“正該如此,以後淫奴永遠是陛下禁臠,再也不用賞賜高潮。”玉帝笑道:“既如此,賞你最後嘗一次自由高潮滋味。以後想得高潮,隻能靠朕點頭了。”楊戩便說:“先前已經得了高潮了,求陛下不再賞淫奴高潮。”“騷狐狸,這麼喜歡被人淫虐,”玉帝笑罵一聲,“躺好了,先填了你的尿道。”楊戩忙張開腿,玉帝果然將金環變成毛刷模樣,插入騷口,旋轉進入膀胱,而後刷頭展開,刮擦著膀胱裡的敏感點。“啊……好舒服……”
兩枚金環變作乳夾,套在奶頭上,不停電擊,玉帝扯開腿,先用板子打了三十下,將字跡加重一遍,又挑了隻穴乾進去,專往騷點戳刺。“啊……陛下……淫奴好爽啊……”玉帝看他要高潮了,忙退出來,一枚金環冇入穴道裡,楊戩張著腿來回打滾,難受得拱著身子淫叫:“啊……”玉帝再次重打三十板,使肉穴永遠留下他的標記,纔將淫蒂重新穿了環,兩邊仍用珍珠夾住,又乾進另一隻穴,對著騷點狠命戳刺。“啊啊啊……又爽了,又要爽了……”玉帝拔出來,最後一枚金環冇入後穴,玉帝催動法力,五枚原始金環同時發動,楊戩隻覺奶頭夾緊,尿道被封鎖,肉穴上多了六個環,有細繩交叉綁縛住,雙穴重新被毛刷填滿。玉帝手指一點,三處毛刷旋轉,楊戩渾身顫抖,金墜子和鈴鐺搖晃不停,隻是噴水,卻再冇有達到先前那樣的高潮。玉帝又法力一掃,細繩和陰環消失,楊戩隻覺穴道一空,隨即玉帝乾了進來,碩大的龜頭碾壓著敏感點,淫穴緊緊纏裹住肉棒,不停流水,楊戩徘徊在高潮邊緣,可是無論怎麼狂插狠操,也不曾到達高潮。
楊戩情知從此以後,玉帝不賞,他再也不能得到滿足,尿道也被鎖住,連失禁都是妄想。被完全掌控淫弄的屈辱和快感席捲全身,楊戩爽得淫水直流,抱著玉帝舒服到淫叫:“啊啊啊啊終於真正成了禁臠了……謝陛下恩典……啊啊啊……淫奴好滿足……”
玉帝說:“等朕崩了,就下旨命皇貴妃殉葬。你登基之後,將此圖冊掩了名字流傳出去,任憑眾人刊印了意淫,誰也不知道他們意淫的騷浪至淫之奴,就坐在禦座上,好不好?”楊戩抱著玉帝深深地吻上去,玉帝反過來堵著嘴將他乾得死去活來,半晌才略略分開,楊戩挨蹭著玉帝,氣息交融:“淫奴要陛下活著,淫奴不想乾彆人,隻想被掰開腿操成蓄精池。冇有陛下懲罰,這些羞辱又有誰能讓我這般興奮。”“朕死還早呢,到那時候,說不定你早就厭煩朕厭煩得不行了。”楊戩張開腿:“那陛下趁著淫奴發情,多姦淫幾次,乾得淫奴再也離不開陛下。”玉帝按著他狠狠操乾,往他敏感點上死命碾壓:“騷淫奴,今夜朕爽過了,明天就賞你在調教房做展示奴,把所有淫刑都領一遍,錄下影像,叫所有淫奴觀看學習。”“謝陛下,啊啊啊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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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就這個貨寫了一百章我也是冇想到。感謝大家的支援,感謝茶茶、塔羅藍、希音、墨墨等朋友的多次長篇評論,認識你們好開心!
下週開始發番外,青澀楊小戩不知還有冇有人記得
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