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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t54zod3d07f0 00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0:08

儘力刻畫的玉帝是為君不正但還是在意楊戩這個外甥併爲他做長遠打算考慮他名聲前途的形象,希望我這破文筆達到了這個目標。

除了海棠春睡,其他絕大部分人設劇情都走央視寶蓮燈框架,肉的尺度也不會這麼大。

這些文裡隻有海棠春睡是雙性,原本也冇打算雙,因為神仙嘛,不雙一樣能生。但我前陣子性癖好雞巴怪,怎麼爽就怎麼寫,於是大美人就雙了。不喜歡看雙性的可能要失望了。

總之,因為它最勁爆所以它出現在了海棠,名字就源自《海棠春睡圖》這個典故,我超愛“楊貴妃”這個梗,加上這篇很黃,用個春宮圖名字好了。

至於凡間文,一個基本冇肉,一個全清水甚至可以當親情文看,我都不知道發在海棠有冇有人樂意多瞅一眼……

八:過渡章流水賬,走繩,學狗舔水喝,顏射,練習喝尿,吸出射入肉穴的精液,低穀期寫 章節編號:6

八:過渡章流水賬,走繩,學狗舔水喝,顏射,練習喝尿,吸出射入肉穴的精液,低穀期寫得冇啥靈感

等楊戩從床上醒來時,已經過午了,身上也被洗過,正光著身體趴在掌刑官懷裡。察覺身邊不是玉帝,楊戩驚慌失措,張甲將他拉回來抱在懷裡揉奶子:“淫奴不是很想被野男人玩奶子嗎?”

“不,不想了。”“不想可不行。”張甲掰開雙腿,另一個調教官便跪下來舔弄朝思暮想已久的肉穴,楊戩哭著求饒:“不要舔,不要舔了,小穴不能再尿了。”肉穴到現在還發麻,楊戩不敢那麼淫浪了。張甲撲哧樂了:“我們敢這樣玩你,自然是有聖旨特許的。貴妃不要害怕,這是陛下吩咐過的。”楊戩半信半疑:“果真?”張甲的氣息就在耳邊:“陛下今早親口說了,貴妃淫浪,不是一個男人能滿足的,遲早會賞給調教官將兩個肉穴輪姦個遍,”男人的手揉捏著奶子,嘴裡說著令人恐懼又期待的話,“貴妃奶頭都硬了,是不是很期待?等到陛下玩爽了,把你玩得穴口冒著白漿的時候,就會賞給我們,我們八個人看了貴妃這麼久,早就忍不住了,到那時候,八個男人玩你兩個騷肉洞,把精漿尿水都灌進去,你的肚子裡裝滿了野男人的精液,等到撐大了肚子再送還陛下,陛下會罰你走繩,繩子勒著肉穴,灌進去的精液混著貴妃的淫水滴滴答答流一地。”楊戩夾緊了雙腿,淫水噴了調教官一臉。那調教官好不容易纔爬出來:“貴妃下次腿上輕著些,屬下差點就跟第一個淫架一樣的下場了。”

楊戩含羞帶怒瞪了他一眼,又看張甲。張甲便抱著他,出了房門放在繩索上:“請貴妃走去禦花園。”楊戩扶著張甲,一步一步往前挪,肉穴還有些疼痛,繩子的粗礪更多了一份折磨,艱難走到行淫台前,水流已經止不住了。

“用時半個時辰三刻鐘,任務失敗,請貴妃轉身重走。”

楊戩隻得重走,這一次用時半個時辰兩刻鐘略多,依然要重走。越走越冇有力氣,時間用得更長,張甲便將他放下來,先進行另一項固定內容。

十寸大一寸深的金盤放在地上,張甲倒了三碗催淫湯:“貴妃每天要舔食一盤水,為冊封禮做練習。現在請在一刻鐘之內,將這盤催淫湯喝乾淨。”

楊戩想,喝點也好,藥性壓過了疼痛,待會也好走些,便跪下來舔食盤子裡的水。張甲拿了竹板,拍他的屁股調整姿勢,喝得慢了便打一板子,姿勢不夠淫蕩又是一板子,水也不許灑出來,楊戩艱難喝完,勉強算是冇有超時。

“接下來,學習洗臉與喝水。”

楊戩滿臉疑惑地盯著調教官剛收起來的金盤,又看張甲。

張甲笑了笑:“請貴妃到行淫台跪好穿繩衣。”楊戩依言做了,張甲卻將繩子隻綁了奶子,又將雙手銬在身後。那邊觀刑官搬了個假人來,假人顯然是仿照玉帝做的,衣服也是玉帝袍服樣式。

“冊封禮當晚,貴妃要跪在陛下麵前,自請開苞,陛下許可後,貴妃要用牙齒解開衣服和褲帶,舔弄肉棒到陛下滿意。這個假人是完全參考陛下做的,請貴妃對著模型耐心練習,務必不要著急,直到熟練才能進行下一步。”

楊戩聽話地張嘴,開始用牙齒解衣服。此時正是下午最熱時候,兩位觀刑官展開涼水布掛好,花園裡頓時涼風陣陣,水汽氤氳,楊戩舒爽了些,耐下心來繼續練習。

等到能順利快速解開衣服褲帶的時候,楊戩的下巴已經累得快冇有知覺了。歪倒坐在地上略作休息,張甲拿了支水晶陽具來,坐在旁邊石頭上:“練一下吃肉棒。”

楊戩張開嘴巴吞進去,依照張甲引導,喉嚨收縮,擠壓龜頭,又用舌尖舔舐根部,再吐出來去含囊袋,一套流程練習完,張甲說:“接下來,請貴妃到模型麵前跪好,把這個模型當做陛下,我說什麼都要照做,不許停頓,等到做完我會給貴妃講解。”

楊戩便重新跪好,此時的他奶子被綁,奶頭被乳夾夾著,雙手銬在身後,跪地仰麵,那假人下身部位也有一隻水晶陽具。“淫奴吞吃肉棒。”楊戩便依照方纔的程式舔弄吸吮,約有一刻鐘,張甲說:“做深喉,預備吞精。”楊戩深吞陽具,張甲操縱機關,便有濃精一樣的液體噴射出來,灌入食道。“結束深喉,吐出肉棒,仰麵等候精液射在臉上。”楊戩退出來,閉眼等著,果然又一股液體射出來,直射在臉上。張甲用手指將他臉上的精液刮下來:“吃掉。”楊戩羞得不行,遲疑了一下,屁股上便捱了一板子,隻得張口將這些液體吃了。

“仰麵預備洗臉。”

楊戩以為還是這樣,不料這次射出來的卻是水。“張嘴接著,吞下去。這是飲用水。”

一套做完,觀刑官調和液體注入機關,張甲給楊戩一一解釋:“精液是用淫藥兌水調和的,等明天訓練時,就是真正的精液,貴妃要適應這種味道。精液來源或者陛下親賜,或者由我們八人供應。‘喝水’就是吞服精液和尿液,‘洗臉’就是被射精在臉上或者尿在臉上。尿液步驟隻有飲用水,不會是真正的尿液。洗臉喝水的目的,一是為了陛下偶爾的興致,二是訓練淫蕩程度。”

因天色尚早,張甲便叫楊戩跪好:“陛下臨幸之後,若是不留精液則賞花插穴,淫奴要藉助吸精器自行將精液吸出來吞吃乾淨。這一條貴妃還記得嗎?”楊戩點頭。張甲拿出來一套器具:“這就是吸精器。”楊戩忽然想起來,當初他路過花園,看到的那個淫奴正是穴裡插了一枝花。

正想著當日情形,穴裡便被塞了一支軟膠陽具,那一頭正連著炮機,張甲打開機器:“正好再做一次耐操練習吧。”楊戩跪在地上,任憑陽具搗弄肉穴,體內子宮早已預備好,炮機激烈操乾,真如要乾大肚子一般,等到射精結束,肉穴已高潮三四次了。

掌刑官拿出一支細長嘴的夾子,插入穴中,轉動機關,將穴口撐開,又將一根透明軟管插了進去,另一頭交給楊戩:“吸出來。”楊戩如幼兒喝奶一般吮吸,待到最後,隻剩薄薄一層精液,軟管的膠質導入嘴又寬又扁,卡在穴裡,吸起來倒不是吃精,而是吮吸肉壁,楊戩抖著身子,受不了這快感想要鬆口,卻被板子啪啪責打屁股,隻得繼續吮吸,肉壁上的敏感點被折磨得興奮,噴出的水順著軟管灌入口中,直到楊戩力儘方止。46`4?

在花園吃過發淫餐,張甲將他綁好,重新送上麻繩:“貴妃可以回宮了,計時開始。”

此後幾天,日日都是這般走繩來回,練習舔食、洗臉喝水,做完了這些,纔開始其他訓練內容。

冊封禮定在十九日,到十八日,玉帝口諭,讓貴妃嚐嚐群調滋味。因開苞尚未完禮,隻八位調教官輪流鞭打至高潮便罷。洗漱沐浴畢,玉帝抱著楊戩返回寢宮,這一夜什麼額外的動作也冇有,兩人一身輕鬆相擁入睡。

備操的最後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九 行冊封淫禮,發情主動討喝春藥,被加刑打爛屁股,雙穴紅腫穿繩褲,被所有調教官視 章節編號:668

九 行冊封淫禮,發情主動討喝春藥,被加刑打爛屁股,雙穴紅腫穿繩褲,被所有調教官視奸羞辱受刑,乳夾夾扁奶頭

十九日清早,楊戩是被觀刑官的舔弄叫醒的。

“貴妃早安,今日便是正式開苞之日,先給您道喜了。”楊戩懶懶地應了一聲,動了動屁股:“什麼時辰了?”“已是巳時了。”“陛下呢?”“陛下已經起了,正在安禮殿等您。”

楊戩便起來,由著奴仆服侍洗漱畢,穿好禮服,被引到安禮殿門口,楊戩跪下叩頭:“淫奴拜見陛下。”玉帝端坐寶座,說一聲:“起。”楊戩便起身,走三步,跪下,再次叩頭,再起身,走三步,跪下叩頭。一路拜到玉帝麵前,楊戩便不再起身,兩位觀刑官上前脫下禮服,玉帝方纔說:“傳早膳。”

雙合便帶人將早膳擺好,一式兩份,玉帝在桌上吃,楊戩仍是赤身裸體,在麵前地毯上跪地舔食。吃過早飯,略作休整,一位觀刑官前來請駕,玉帝允諾,雙合高聲道:“陛下有旨,賜皇貴妃瑤池湯泉沐浴。”楊戩謝恩,跪著退出安禮殿,前往湯泉,由兩位觀刑官負責灌腸清潔,而後入水洗浴。

湯泉沐浴出來,雙合又說:“陛下有旨,加賜貴妃三杯催淫湯,立即飲下,不得有誤。”

旁邊調教官捧著個托盤,三個杯子如碗一般大,楊戩謝了恩,將湯喝了,倒扣放置,每一杯卻故意留了幾滴。

雙合數了,便說:“第一杯殘留三滴,第二杯殘留兩滴,第三杯殘留六滴。賜貴妃三十三杯催淫湯,立即飲下,不得有誤。如若再犯,九倍懲處。”

玉帝卻從簾後轉出:“三十三杯要喝到什麼時候?每碗都剩,可見是淫妃發浪主動求刑,既如此,不必用催淫湯,先將催淫原漿拿來三瓶,倒在盤中,令貴妃舔舐乾淨。晾臀後額外賞紅穴三十鞭,淫蒂三十鞭,俱用冷水金鞭。今日宴席,給貴妃的酒換成加濃催淫湯,菜色換一等淫奴用的發淫餐。雙合,命工具房再備一條冷水鞭。”

楊戩跪下來:“淫奴確已發情,謝陛下加賞。”精緻的金絲盤略深,擺放在地上,調教官打開瓶子倒入,楊戩便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盤中淫漿,直到全部喝完也不見身體有異樣。楊戩隻道果然劑量低發作慢,卻未曾想到數年後在封神戰場上被緩慢釋放的淫藥折磨得欲仙欲死,每天要墊著布巾一日三換才能不叫淫水濕透褲子。

玉帝見他乖乖喝藥,先一步出去了。

喝完藥起身出門,門口的繩子今日換了新的,上頭撒了厚厚一層藥粉,調教官說:“這繩子從貴妃入調教房開始,便浸在淫藥裡,這上頭今天又撒了另一種藥粉,兩種淫藥一個是放大痛楚,另一個藥效是增強受虐快感,隻看今日走繩,貴妃吃哪種更多了。”

楊戩背起雙手,由著調教官捆紮好,自行跨上繩子,繩結比往日更大,依照旁邊調教官的提示,楊戩雙穴壓在繩結上,吞吃三十下,方抬起屁股,往前挪動。每遇到繩結,都要停下來,將穴口對準卡入吞吃藥液。

跟著調教官引導,楊戩走到花園裡,玉帝已坐在觀刑台上,行淫台兩旁有不少奴仆侍立,手中捧著今日要用的各樣物件。雙合獨立一側,常拿著的拂塵換成了散鞭,搭在手臂上,拉長了聲音高聲說:“上乳夾,淫妃晾臀。”

樂聲響起,冊封禮便由此開始。

楊戩紅了臉,從繩索上下來,慢慢走過去,調教官解開楊戩手上的繩子,又在他奶頭塗藥,今日的乳夾比平日更大,尾端還有環扣,夾在奶頭上,還有些上翹,楊戩找了半天角度,纔在行淫台上跪好,由於架子調整過,屁股比以往翹得更高,養了三天,屁股已經恢複了白嫩,柔滑細膩,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兩隻穴一張一合間,滴下粘膩的淫水,楊戩羞恥又有隱秘的期待,不由得暗覺自己淫蕩太過,將來隻怕玉帝肯放了他,他也離不開這樣的玩弄了。

胡思亂想著,掌刑官並其他幾位觀刑官已經到了。

雙合高聲道:“賜淫妃一等紅臀,額外賞竹板三十,細棍五十,清早淫妃發浪主動求刑,再加賞紅穴三十鞭,淫蒂三十鞭。”

楊戩暗想,原來本就有加賜,又是一等的紅臀,打成這樣,隻怕走路都難,穴中卻秘出更多水來。臀上被打了一鞭,才忙說:“淫奴雙洞俱已發情,謝陛下賞賜。”

此時冇有調教任務的調教官們三三兩兩趕過來,都散在外圍觀賞開苞禮。打紅臀的板子是為今天特製,比尋常調教用的厚三分,又寬一寸,張甲舉起時楊戩能聽到風的聲音。泡了三天湯泉的屁股嬌貴了許多,豔紅的板子打下來,火辣辣地疼痛,腰部被架子卡著,動彈不得,躲也無法躲,楊戩隻後悔冇向玉帝多討兩杯催淫湯,不過十板子便被打得哭叫求饒。

一等的紅臀,要整個屁股打得均勻紅亮,臀尖將至破皮而未破,酥麻爽痛俱有,再受刑敏感度不得減少,打完三天紅豔不消,且數量不得少於五十板子,張甲是調教房最優秀的調教官,打到這程度自然不在話下。

玉帝坐在觀刑台上,心情十分愉悅,命加賞助淫液一層。粘膩的藥液淋在屁股上,被板子打得均勻,越發襯得紅臀泛光,看起來異常可口。

打出了紅臀,張甲便交還紅板,換日常竹板再打三十板,藥效逐漸發作,越打叫得越騷,玉帝環視四周,男人們褲襠果然都已支起了帳篷,等到楊戩頭朝下仰躺著,張腿浪聲求賜淫穴要受的八十鞭時,不少人已經看得射了。

細棍是藤製的,一直浸在藥液裡,張甲知道這是玉帝急著臨幸,卻又因用的藥發作太慢,故而處處加大用量,是以也不甩去多餘藥液,任憑藤棍汁水淋漓地打在後庭花上,打得楊戩穴口腫起,又痛又癢,恨不得立時便被開苞止癢。

打前穴的便是那日的金屬窄板,冰水裡浸了數日,張甲拿在手裡都覺寒氣直冒,看著快爛掉的小穴,不由得有些猶豫,倒是楊戩眼巴巴看著老朋友,穴裡早出了水,見張甲不動,不由得連聲催促。

見他淫浪不堪,張甲便也收了憐惜,狠狠抽在前穴上,收起時尾端掃過腫大的陰蒂,帶出新一輪的高潮。打完前穴,金鞭寒氣消散殆儘,又因為是正午,那盆冰水也化得差不多了,而陰蒂尚未行刑。

正在此時,一位觀刑官捧了新的冰水盆來,盆裡也有一支冷水鞭:“陛下有旨,冷水金鞭打過三十之後,威力大減,不堪再用。新的金鞭今日早晨才啟用,未曾浸透冰水,著掌刑官沾冷水鞭打淫蒂,加十鞭,以足淫刑。”

張甲便換新鞭,沾了冷水,方抽向陰蒂。楊戩慘叫一聲,穴口吐出些淫液來:“謝陛下賞,淫蒂一鞭。”張甲又沾了冷水,再一鞭狠抽陰蒂。

所有鞭刑打完,雙合高聲道:“淫奴晾臀謝恩,調教官巡視觀刑。”

楊戩在行淫台張著腿,任憑所有調教官巡視觀穴,張甲將手浸在冰水中,每有一名調教官上前來,便用手將冰水淋在兩隻穴、陰蒂並臀部,打得紅亮的屁股,鼓起來的陰蒂,豔紅到糜爛的肉穴,還有淫浪至極的對男人視奸玩弄的主動感謝,都叫在場的男人血脈賁張,恨不得一起輪了這得了至淫之奴稱號的禁臠。

彩蛋,接正文

十 初夜開苞上:繩縛出席冊封禮,坐淫椅被不知情來賓褻玩,口渴喝尿,被灌下自己流 章節編號:66

十  初夜開苞上:繩縛出席冊封禮,坐淫椅被不知情來賓褻玩,口渴喝尿,被灌下自己流出的水

飛鶴樓前,淨鞭三響,眾仙伏地跪迎,不能抬頭。無人得知貴妃玉容,隻有陣陣香風襲來,撩得人意亂情迷。

楊戩挪著步子,在玉帝的攙扶下,小心地進入大殿,緩步登上台階。

“眾仙平身。”

珠簾密密放了三層,外臣此時抬起頭來,什麼也看不清楚。

裡頭伺候的,除了娘孃的貼身侍從,就是雙合併八位調教官。

楊戩在階下停步,玉帝在寶座上坐下,雙合宣讀聖旨畢,楊戩謝恩,跪領金冊。

娘娘在一旁看著,暗道原來這就是瑤姬的兒子,真是傾城亡國的美貌,難怪玉帝知道了他有驚世才能,還不肯放過他。

楊戩領了金冊,交給一旁調教官,又向娘娘行禮,小心挪動步子,在矮一級的台階跪下,將托著酒杯的盤子高舉過頭敬酒。

因外臣靜靜聽著,楊戩特意變了變聲音:“奴楊氏,給娘娘敬酒。”

娘娘接過酒來笑道:“本宮常年修行,陛下無人陪伴,險致陰陽失和,幸有皇貴妃得蒙眷顧,還望以後多多陪伴陛下,貴妃不要怕辛苦。”

楊戩低聲應了,娘娘痛快喝了酒,將預備好的賀禮送上。

楊戩謝過娘娘,接了起身,走到玉帝左手邊,由調教官和玉帝共同幫助坐下。

那座位是金鯉躍起的造型,椅背是立起來的魚身,魚尾中部平伸一塊,兩側拚接軟鮫皮,便是坐的地方,魚尾尾端又在前方彎起,調教官扶著楊戩,玉帝將他身後的裙子掀起掛在椅背上,恰好蓋住整個寶座,雙腿小幅度分開坐下,兩瓣屁股被軟鮫皮包裹,魚尾內側有凸有凹,顯然是根據楊戩陰部構造倒模製成,調教官跪下來鑽入裙底,使兩個最大的凸起對準穴口,分開紅繩露出被勒了一路的陰蒂,那魚尾上留了個打穿的孔洞,張甲摸出個皮質夾子嵌進去,陰蒂被嵌入的夾子鬆鬆卡住,整個陰部緊貼在魚尾上。

玉帝摸了一把紅臀,看他又疼又爽拚命咬唇忍著,向雙合點頭示意,雙合高聲道:“奏樂!”細樂聲聲,宴席這便開始了。

娘娘惦記後頭被她掛在刑架上的美人,又怕自己在這裡,楊戩害羞不自在,陪了三杯酒,與楊戩說了兩句話,便早早告退了。

外臣有聽過宮掖陰私的,心裡已經開始猜測這是普通妃嬪立了來分娘娘權,還是後宮冊封的淫妃,暗自盤算著自己這點前途,懵懂無知的,隻儘情作樂,宴席倒也一派熱鬨景象。

楊戩坐在椅子上,臀部和肉穴被機關卡住,初時平平無奇,直到值官侍女開始上菜,往來奔走,肉穴便被或深或淺地撫弄戳刺,楊戩才明白這不止是個放置工具。玉帝貼過來低聲說:“這機關主體布在整個宮殿下麵,你椅子上含著的隻是最小部分,大殿共有一千七百塊地磚,其中三分之二連著機關,行走時踩到了,地下機關就會運動,你含著的機關就會乾你,踩得重你被乾得深,踩得輕你被乾得淺。美人,你清早求刑喝藥是明智決定。來,再把這一杯飲了。”難怪玉帝專門下旨建了個供今日擺宴的宮殿,原來是為了布機關。外臣被珠簾擋著看不見裡頭,又有細樂阻隔,旁邊侍候的隻剩雙合併他的調教官,楊戩倒也頗有安全感,就著玉帝的手乖乖喝乾淨催淫湯,又被餵了發淫餐,下麵小嘴倒是餓得直流水。

楊戩壓抑著呻吟低聲說:“倒要,倒要謝陛下費心了,深淺輕重由不得淫奴說了算,兩隻騷肉洞癢死了。陛下可還有什麼玩的,興師動眾建了兩年,不能隻這麼輕易放過我吧。”

“真不知今夜納了你,將是何等快活滋味,朕打算今日便罷朝,乾到你懷孕坐胎之後再上朝,”玉帝笑道,“隻是席上你會被玩成什麼樣,朕說了不算,眾仙說了算。”

楊戩心下一緊,想起調教房裡被賞下去的淫奴:“陛下說過,不叫他們知道我。”

“這是自然。隻不過他們座位旁邊,擺設有走馬燈、飲水鳥等物件,尋常宴席,喝得無聊了,常常有仙人逗弄這些玩耍,不如美人猜猜,這裡的玩物,最終玩了誰?”

正說著,陰蒂上的夾子突然緊了一下,楊戩浪叫一聲,小穴吐出好些水。“哪裡爽成這樣?”“回陛下,是淫蒂被夾了。”“那便是有人玩了一等席的飲水鳥。那飲水鳥低頭啄一口水,你這淫蒂就要被夾一次,若是一等席有多人都在座位上玩飲水鳥,你就會被不斷夾擊淫蒂,這樣的群調美人喜歡嗎?”“啊……淫奴喜歡,謝陛下,謝陛下賞……啊……”楊戩被連番玩弄爽得話都說不完,陰蒂被時輕時重夾弄,偶爾還有電擊,楊戩已經快要控製不住陰蒂的保持形態了,又不敢擅自將陰莖變回來,隻得向玉帝求救。玉帝法力一掃,禁住此處,又解釋說:“工匠奉旨造淫樂椅,朕怕有亂七八糟的訊息傳出,故而冇留玩你肉棒的位置,這樣他們也隻會下意識以為又是女妃,以後你入了朝堂,朕留你在後宮也安全點。以後定少不了玩你肉棒,今日且先受著。”

楊戩並未覺得不好,相反,他被玩得快要爽死了,玉帝的法力蠻橫霸道,牢牢禁錮著陰蒂,讓他有種身不由己被綁架了玩弄的錯覺,陰蒂得到了極致的撫弄,偏偏被鎖著原有的鈴口吐不出精,隻有小穴如同失禁一般嘀嗒流水。雙合捧來金盃,張甲接過來放在椅子底下,淫水嘀嗒落下,分外淫靡。

楊戩已是受不了了:“陛下要淫奴預備雙穴,今夜到底玩哪個?空著的那個如何是好?”“要你預備雙穴,自然不止儘興玩你這麼簡單。你變出子宮女穴,是為承寵受孕,今夜玩你前頭的騷穴,給你灌滿濃精,後頭的淫肉洞賞給調教官,由他們說怎麼餵飽你。”

玉帝話音剛落,兩隻穴含著的木龜頭就動了起來。“肉穴,肉穴也被操了。”“想必有人玩起走馬燈了,走馬燈設在左右兩閣的席位上,分彆管著你前後兩隻騷穴。這走馬燈轉一圈,凸起的木龜頭便在穴口轉一圈,爽也不爽?”“爽的,陛下,要喝水。”水流得太多,楊戩被玩到現在已經渴了。

張甲從椅子下頭拿出金盃,果然早滿了:“請貴妃飲下。”楊戩溫順張口,把自己的淫水喝了個乾淨,見玉帝表情滿意,纔開口說:“陛下,還是渴。”因調教房受訓時楊戩太過放浪,玉帝下旨,宴席定為淫宴,不給尋常酒水飲食,樣樣都是催情發淫,今日用得太多,玉帝不想叫他再喝催淫湯,想了想便問他:“賜尿給你,喝不喝?”見楊戩有些猶豫,玉帝又哄勸他:“朕也六根清淨,這就像你的淫水,冇有臟東西,也無甚味道,不過是要個淫樂的意思罷了。不喝這個,就隻有催淫湯給你了。”楊戩難以接受本也是顧慮汙穢,既然不會汙了修行,便順從點頭。玉帝不想他答應得如此快,大為高興:“果然是至淫之奴,朕今日足足賞你,必定叫你喝飽。”起身解開外袍,湊到楊戩麵前,楊戩用牙齒咬開繫帶,舌頭勾出肉棒,舌尖在溝部舔了舔,仰起頭哀求:“淫奴求賜尿水解渴。”說著,下頭的小穴反倒先流出水來。

玉帝往前一送,楊戩忙含住龜頭,玉帝肉棒顫了顫,一股水強勁射出,楊戩儘力吞嚥,果然毫無異味,又覺自己眾目睽睽之下求著喝尿,實在淫蕩至極,小穴便如開了水閘一般,將個金盃滴得滿滿噹噹。

玉帝舒爽尿了一泡,心情大好:“雙合,擬旨傳後宮並調教房,貴妃冊封宴上求賜尿水,實乃亙古未見之騷賤淫奴,加封禦用肉便器,此後精液尿水,隻賜貴妃;調教房新出淫刑,俱由貴妃先受,造作房新出淫具,俱賞貴妃一套,無特旨當日即領賞上身。”

楊戩張著腿卡在淫樂椅上,被張甲拿著金盃,捏開嘴灌自己流出的淫水,一邊還不忘謝恩:“淫奴騷賤,謝陛下儘力調教。”珠簾外眾臣酩酊大醉,玩起飲水鳥,楊戩陰蒂就被夾成個淫水鳥,轉動走馬燈,肉穴含著的木龜頭就開始或急或慢地旋轉,傳菜服侍的奴仆往來奔走,肉穴被深深淺淺戳刺,卻總也不狠狠玩弄敏感點,楊戩知道這必定是根據淫穴構造圖定的尺寸,叫他被玩得流水又不能解脫。

玩了一會,玉帝便傳令今日宴會結束,令眾仙儘皆退散。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不用敲蛋了

十一 初夜開苞中:行淫架電擊奶頭,正式開苞,雙龍,壁尻輪姦灌漿,水衝淫蒂高潮, 章節編號:64

十一  初夜開苞中:行淫架電擊奶頭,正式開苞,雙龍,壁尻輪姦灌漿,水衝淫蒂高潮,顏射吞精

外臣離開後,整座飛鶴樓被重重簾幕遮住,玉帝就在這裡臨幸楊戩,要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開苞禮。

寬敞的大殿裡,隻剩雙合與八位調教官觀禮,因冇了外人,此時大家也都放鬆了下來,各處座位是固定在原地的,調教官們知道這都連著機關,因此都找看著順眼的地方坐了,或是開始研究飛鶴樓的機關,或是看著貴妃完禮。

玉帝坐在寶座上,外袍散開,楊戩已經離了淫樂椅,解了禮服,隻剩繩衣與乳夾,跪在麵前地上,捧著雙乳:“請陛下玩騷奶子。”一夜玩樂,雙穴陰蒂俱被照顧,獨獨奶頭除了上了個夾子,什麼寵幸都冇有,楊戩熬得難受,是以先捧著奶子求玉帝給點甜頭。

玉帝手裡揉捏著軟嫩的乳肉:“淫妃放浪,賞三分電擊,射精為限。張甲,旋轉你麵前的獸首,至水滴位置。”張甲忙依言操作,楊戩浪叫一聲,奶頭的夾子果然開始震顫放電。

玉帝撫摸著楊戩的下巴:“給朕舔硬了就乾你。”楊戩低頭,一個深喉吞了肉棒,龜頭卡在喉嚨裡,享受著收縮撫慰,舌頭被沉甸甸的巨物壓著,隻得用舌尖掃過肉棒根部,含了一會,又吐出來含住卵袋,舌尖一下下勾畫,玉帝也不多為難他:“張嘴吃肉棒,先賞你一次精水。”楊戩將肉棒深吞入喉,玉帝射了一半:“退出來,等著洗臉。”楊戩便吐出肉棒,張嘴仰頭等著,被玉帝的精液澆了滿臉。

楊戩閉著眼,手指將臉上的精液刮下來,伸出舌頭舔乾淨,玉帝看得極為滿意,此時獸首轉回原來位置,電擊停止,楊戩抬頭,一臉哀求地看著玉帝,玉帝笑道:“不乾你穴你也爽成這樣,不如今日不開苞了。”

楊戩聞言如遭雷擊,十八天的持續玩弄,早已熬受不住,若今日不開苞,等到下次開苞,他還要備操十五日才行。一念及此,楊戩百般不願,隻哭叫著掰開屁股,發著浪求玉帝給他雙穴開苞。

玉帝便起身,解了繩衣,釋放了加在陰蒂上的束縛,將他帶到此處的行淫台跪好,在四周放了錄淫鏡,後穴插入仿製陽具,親自將獸首旋轉到鹿角位置並鎖住,這纔看向被乳夾電擊到胡言亂語的楊戩:“今日,必將你玩成最低賤的淫奴。”

“淫奴恭請陛下開苞,啊……”話未說完,玉帝挺身狠刺,陽具直直捅了進去。先前雖然也有吃過玉勢,然而由於未開苞,尺寸全都偏小,還有意錯開敏感點。眼下,被調教了四年的淫穴終於吃到足夠粗長的肉棒,楊戩爽得當場高潮,仰起頭髮出長長的淫叫,加上雙臂展開鎖在架子上,屁股高高翹起,真如飛起的仙鶴一般。他已無心去聽觀刑官說什麼,此刻不必再靠心理羞恥助興,玉帝的肉棒依照大殿上展開的淫穴構造圖狠狠碾壓著渴求疼愛的敏感點,肉壁絞纏住凶狠的肉棒,不斷收縮討好,帶來無儘的快樂。

調教時的所有練習都已經忘了,楊戩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也來不及考慮該用什麼技巧伺候,隻隨著感受沉淪慾海,被玉帝乾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陰莖早已返回原樣,射出的精液落在奶子上,行淫台上,還有臉上。

玉帝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淫奴,抬頭看看你被乾成了什麼騷模樣。”楊戩看著麵前螢幕上的自己,奶頭早被夾扁到凸出來,打到紅爛的淫穴已經被藥催得忘了疼痛,一張一合吞吃著紫紅的肉棒,時不時被帶出些白沫,穴肉戀戀不捨地纏裹著肉棒,抽搐著獻上臣服的高潮。

玉帝爽得連連抽氣,他也不再忍耐著玩什麼延遲,更無暇顧及楊戩有冇有按照標準伺候,將人從架子上拆下來激烈纏吻,恨不得揉進懷裡一般不斷重複著最原始的操乾,他等了四年才吃到的美人果然可口,也不像彆的淫奴那樣脆弱不耐操,三兩次便蔫頭耷腦被迫換人。楊戩樣樣都好,又肯配合,不過是嬌氣了點,不願意忍受過分的疼痛,在玉帝看來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問題,他也冇有非要把人虐待出血的毛病,此刻他心情十分暢快,儘情地享受著身下美人的侍奉。

兩人都已成仙得道,又是曆經千劫的金剛不壞之體,自然非凡人可比。何況玉帝正值盛年,楊戩更是隻有二十歲,忍耐煎熬了這麼久,眼下乾柴烈火久旱逢雨,誰也冇有喊停的意思,接連高潮了數十次,也不知過了多久,方纔漸漸慢下來。

玉帝抱著楊戩親一親:“方纔舒服嗎?可有什麼不如意的地方?”

楊戩後穴空得難受,那假陽具動也不動,與前穴的激烈交歡正是兩個極端,加上連日來服用的淫藥催化,早受不住了,搖著屁股求玉帝玩一玩後穴:“前頭騷穴吃得滿足,可是後麵的肉洞著實冷清,陛下怎麼厚此薄彼?”

玉帝不緊不慢地操乾著小穴,右手按下機關,台下的牆壁展開,露出新的一麵牆,牆上卻嵌著個肉臀,細看乃是選了上好材質,仿照楊戩屁股做的,白嫩細膩,小洞緊閉著,嵌在牆上十分色情。玉帝說:“今日給你開苞,兩隻穴隻用一個,不免孤單,你後穴含著的玉勢,與這牆上的機關是連著的,諸位調教官乾進去,也與親自乾你無甚區彆,你這後穴今日便賞給八位調教官開了吧。”楊戩慾火正熾,聞聽此言,不擔心自己小穴淒慘,反倒高興有人光臨。

八人也是齊齊謝恩,而後依位次排隊,張甲自然是頭一個,抬手摸了摸牆上的壁尻,手感與楊戩果然極其相似,因想著是個模型,張甲便將平日的種種心思儘皆發泄出來,暢快地拍打那屁股,其餘觀刑官平時還要排在張甲之後,更是眼饞吃不著,此刻也跟著伸手拍打起來,一時間大殿裡充斥著劈啪抽打的聲音。

打了有一會,隻聽玉帝說:“你們倒是輕著些,貴妃喊疼了。”八人停手回頭看去,果然楊戩在哭著喊調教官停手。玉帝揉了揉那肥嫩屁股,算作安慰,又說:“牆上那屁股雖是個模型,然而飛鶴樓開了機關運轉法陣,貴妃在這行淫台上卻是能直接感受到的,否則算什麼雙龍享受?你們等下也要收著點,真弄傷了貴妃,朕可不答應。”

八人又驚又喜,忙躬身謝恩,張甲早硬了,此刻看著那完全相同的屁股,真有一種貴妃成為壁尻任憑玩弄的感覺,張甲隨意擼了兩下,又揉弄穴口,掏出個小瓷瓶,抖抖索索將藥膏撒上,急不可耐地捅了進去。

楊戩隨即仰頭放浪淫叫,屁股也在扭動:“乾進來了,真的乾進來了。啊,掌刑官的肉棒好長,腸子捅到底了……有,有倒刺,為什麼會有倒刺,乾穿了,淫穴被乾穿了,怎麼會這麼爽,肉刺磨到騷點了,磨到淫穴的騷點了,陛下,陛下不要乾了,好漲,兩根好漲,不要一起進……不,不要交替進來,陛下……”

玉帝笑著抱起他摟著親個嘴:“美人,這回不嫌那根東西不動了吧?”

那肉臀將楊戩收縮的反應分毫不差地複製過來,張甲耳朵聽著楊戩浪叫,身下孽根被緊窄穴道吮吸,哪裡還受得了這般刺激,很快就射了,隻得退出來,走到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粒碩大的珍珠,投入琉璃缸中。另一個琉璃缸裡,玉帝扔的珍珠已經鋪了個底了。

饑渴的雙穴吞吃著肉棒,玉帝乾膩了前麵的肉穴,拔出後穴的玉勢乾了進去,操弄兩下又退出來,再把玉勢捅進去,在玉帝這裡,是爆操間隙的休息娛樂,對楊戩來說,無異於兩個男人親自操乾同一隻穴。

那邊八人已經乾過一輪,正在輪第二遍,調教官仍是爽得邊乾邊吸氣:“柔滑細嫩,真是極品名器,什麼時候貴妃也能親自被屬下乾一回。”楊戩爽得淫言浪語不斷:“會有的,遲早會被輪死的,啊……陛下彆玩了,狠狠乾進去,給淫奴徹底開苞,要死了,要被玩死了,陛下,兩個穴都捅穿了……”

見那八人已經玩過兩輪,玉帝便拔出後穴的玉勢,插入前穴,自己享用了後穴:“朕倒吃起剩飯了,貴妃,自己吃一吃,也叫朕享受享受。”

楊戩現在被換成前穴輪姦,高潮的肉壁不斷收縮,玉帝隻靜止不動,也能被抽搐的肉壁服侍到射精,神仙射出的精液不同於凡人,又濃又熱,直直射在敏感點上,爽得肉壁又一次攀上巔峰,給玉帝帶來極致的享受。

八個調教官輪番操乾,到後來兩人一組,玩起了雙龍入洞,加上玉帝正在操乾的後穴,兩隻穴吞了三根肉棒,直叫楊戩爽得顫抖著身子連連高潮,口中胡言亂語說著放浪話,嘴角也流下口水。

察覺這一點,玉帝停下了玩弄,推平行淫架,讓楊戩平躺著,雙腿倒抬起來搭在架子上,免得他好不容易射進去的精液流出來。

楊戩全身白嫩,偏偏乳頭上夾著黑色的夾子,屁股和肉穴一片紅豔,前穴的玉勢仍在工作,被蹂躪過度的穴口可憐巴巴地溢位點精水,隨即被玉帝拿細棍抽打回去。

彩蛋接正文  水衝淫蒂

【作家想說的話:】

寫完這章會停幾天,作者進入賢者時間了

十二 初夜開苞下 主動刮精液吃被狠操,雙龍入洞,一邊被輪姦一邊背規矩,被射成蓄 章節編號:64

十二  初夜開苞下 主動刮精液吃被狠操,雙龍入洞,一邊被輪姦一邊背規矩,被射成蓄精池,水槍衝穴強製高潮,玩到求饒叫舅舅

玉帝似乎玩上了癮,水槍一會輕一會重,繞著圈沖刷著陰蒂,楊戩渾身發軟,雙穴流水,不多時便高潮一次,玉帝卻也不停,隻變換角度,反覆用水柱衝擊陰蒂。幾個回合下來楊戩受不了了,哭叫著求玉帝操乾。

“隻玩淫蒂不能滿足淫奴嗎?”“淫奴騷浪不堪,求陛下賞雙穴吃一吃肉棒。”“彆人都是拚命守住貞潔,淫奴怎麼反倒主動討要操乾?假如朕要把淫奴當做肉便器、蓄精池,淫奴還要求操嗎?”楊戩被淫藥折磨得理智全無,雙手掰開腿哀求玉帝給一個解脫:“淫奴本來就是陛下的泄慾工具,求陛下隨意玩弄操乾,再不操操騷肉洞,水都要熬乾了。”

圍觀的諸位調教官也忍不住了:“貴妃當真淫蕩,叫得這樣勾人,屬下又想操肉洞了。”“罷了,你們也去乾吧。”玉帝擺擺手,關了水槍,挺身刺入肉洞,內裡濕軟滑嫩,哪有水乾的跡象?那邊調教官們也開始了新一輪的姦淫,玉帝存心要玩他,將他身子抬起,幾乎折成直角,紫紅粗大的肉棒如何進出穴口,楊戩自己看得一清二楚。“瞧見了麼,看你這騷浪淫穴有多貪吃。”

楊戩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穴口,被竹棍打出來的紅腫還未消退,那一點穴肉被肉棒磨出來捅進去,玩弄到淒慘,肉棒不斷進出,時不時帶出些白濁,積得多了便堆在穴口,楊戩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揩了穴口的精液,送入口中。

玉帝被這舉動驚得動作一頓,隨即按住楊戩,瘋狂操乾:“騷狐狸,到底要勾引人到什麼地步,這樣的淫蕩舉止也做得出,來日少操你一次,怕不是要爬遍了男人的床!今日便乾死你,也免得你淫浪失智闖出禍來!”敏感點被瘋狂連續殘忍撞擊,楊戩受不了地哭著求饒:“陛下輕點,陛下輕點操,淫奴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要尿了,要被操尿了……”越說玉帝操得越凶,肉穴被操得含不住水,那淫水淅淅瀝瀝落在地上,楊戩雙眼失神,反反覆覆地說:“又尿了,操得失禁了,小穴廢掉了。”

玉帝狠乾一通,還不肯罷休:“張甲過來!”

張甲聽命上前,玉帝抱著楊戩,拔出後穴的玉勢:“乾進來!叫貴妃嚐嚐真肉棒雙龍操穴的滋味。”張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身為調教官,平時玩一玩得寵的淫奴的奶頭,舔舔穴,倒是無人追究,按照宮規,那些伺候玉帝多年後失了寵,居住在深宮內院安逸生活的淫奴,在耐不住寂寞時可以向調教房打申請,會有一級調教官被分配過去負責操乾他們到滿足,這已經是至高的享受了。他從未想過能與正得寵的淫奴有直接的性器接觸,何況還是僅在娘娘之下、正式冊封過的皇貴妃,還是在冊封之夜的開苞禮上,一時間訥訥不敢動:“陛下?”

玉帝先前的擔憂重新浮上心頭:“這樣的騷貨,若是開苞禮上都不能操翻他,以後還不得出牆出得滿天庭都是他的野男人。”楊戩趴在玉帝肩上,斷斷續續地辯解:“是掌刑官說,陛下的精液射入肉穴,除非陛下要求,否則不可以滴落出來,這才吃的。並未對彆人放浪。陛下若是擔心,儘可以將淫奴鎖了穴,要乾時再解開,淫奴不敢亂找人。”

張甲被這淫語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對準穴口捅了進去。楊戩又是一陣浪叫,穴道收縮裹緊了肉棒,趴在玉帝肩上軟綿綿發騷:“掌刑官,你的肉棒為什麼有肉刺,硬硬的,紮在淫穴的敏感點上,要把淫奴爽死了。”玉帝咬牙發狠死命操乾,兩根肉棒隻隔了薄薄一層肉壁,玉帝肉棒進出的觸感明明白白傳過來,張甲神情呆滯,嘴裡隻不斷重複著:“臣死罪,臣死罪。”

楊戩卻在此時背起了調教房學的規矩:“淫奴的穴隻屬於陛下,若是被野男人乾了,穴肉遍塗春藥,將所有敏感點喚起,一一打爛,灌入烈性催情藥廢穴,以後淫穴不斷流水,賞給,賞給軍士輪姦泄慾,陛下,陛下,還有軍犬軍馬排著隊,等著操小穴。”

張甲再也忍不住,和玉帝一道,雙雙操乾起來,張甲射了便再換調教官,片刻不停,楊戩放聲浪叫,被乾得死去活來,眼看兩個琉璃缸漸漸被珍珠填滿了,雙合硬著頭皮上前提醒:“陛下,珍珠要用儘了。”玉帝一看,果然隻剩三粒珍珠,便說:“貴妃節儉,再吃這三顆。”儘興操弄夠了,方纔退出。

此時楊戩肚子脹鼓鼓的,裡頭儘是男人精液。玉帝撫摸著他的小腹:“按理說,預備受孕的淫奴,若是受了彆人的精液,從來是不能留著,必得排出來清洗乾淨,空穴三月才行。隻是對你來說,這倒又不重要了。你自己選吧,是堵著木塞含精過夜,做一次蓄精池,還是給你排出來?”

“不要,不要空三個月。”楊戩抱著玉帝手臂眼淚汪汪地搖頭,玉帝好笑地摸摸他安撫:“彆人空三個月是為了避免混淆血脈,你自然是不用空的。要留著還是排出來?”楊戩被精液堵得難受,討好地蹭著玉帝:“既然如此,陛下幫幫忙排出來吧,淫奴快被精液灌死了。”

玉帝照屁股打了兩巴掌,兩根手指分彆探入兩穴,摸到敏感點,開始九輕一重按壓:“淫奴,摸得你爽不爽?”“爽,爽死了,陛下好會玩,淫奴的騷穴又要被玩尿了,陛下手段好多,淫奴好滿足,啊……哦哦要高潮了,陛下,陛下按下去……”玉帝卻偏偏不如他意,總在即將高潮時抽出手指,又用拇指撥弄陰蒂,用指腹快速擊打數下撤離,如此來回九次,直到楊戩扭著身子實在忍不住,方三指一起使力,狠命按下去,楊戩瞬間尖叫,腰臀抬起,身子如同彎弓一般,雙穴湧出一股股精水,玉帝毫不手軟,另一隻手按在肚子上往下壓,這隻手瘋狂搗弄肉穴,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楊戩到最後叫都叫不出,隻張著嘴拚命搖頭,兩隻穴如同射了一般不斷出精。

玉帝又拿過水槍,開了最小力度,探進去換著角度沖刷穴道,水流掃過仍在興奮中的敏感點,楊戩爽得兩眼發直,口中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玩死了,真的被玩死了,舅舅,舅舅你要玩死你的騷外甥了……”玉帝深吸一口氣,水槍猛地開到最大,將這放浪的兩個穴洞狠命沖刷一遍,直到楊戩噴出一股股清水方纔罷手。

掌刑官上前檢視完畢,雙合高聲道:“開苞禮成。”

玉帝穿好衣服,撤了淫具,抖開披風,將赤裸的人裹好了抱起來,身下孽根仍插進肉穴:“起駕回宮。”

毫無驚喜可言隻為騙回覆的彩蛋,依然接正文。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以為就是個收尾,冇想到又囉嗦出一章

十三 開苞第四日,鞭臀訓新妃,後穴灌冰水,電擊乳頭陰蒂,被打著穴口述三日玩弄感 章節編號:66

十三  開苞第四日,鞭臀訓新妃,後穴灌冰水,電擊乳頭陰蒂,被打著穴口述三日玩弄感受,調教官圍觀群調

清早醒來,玉帝親昵地蹭蹭額頭:“愛妃睡得可好?”楊戩腿一抬跨到玉帝腰上,張嘴索吻。玉帝自然不客氣,抱著人纏吻半晌,直到楊戩耐不住求歡才放開:“彆急著浪,開苞承寵次日,本就要晾臀調教,何況又趕上二十三,正是鬆皮子的日子,今天有你受的。先吃飯。”

楊戩細細喘著,見玉帝起身,便自下床來按規矩跪好,玉帝念他辛苦三日,今天還有調教,也不要他服侍穿衣,從刑盤拿了散鞭,一鞭抽在楊戩屁股上:“淫奴還不走。”楊戩便爬著出了門,一路被玉帝鞭打著進了暖閣,雙合傳來早膳,玉帝特意點了幾樣菜色給楊戩,楊戩趴在地上吃光了,玉帝又問他:“是賜催淫湯,還是催淫原漿?”

楊戩想著今日至少雙倍淫刑,便要了催淫原漿。玉帝一笑,竟把素日賞酒的海碗填滿,放在楊戩麵前。比頭還大的碗,滿滿盛了一碗,楊戩舔得舌頭都累了,索性倒在地上耍賴:“舌頭僵了,不舔了。”玉帝笑著抽了他一鞭:“真是嬌縱,許你喝光,碗還是要舔一圈的。”楊戩這才端起碗來喝光了,又放回地上,果然伸出舌頭舔了一遍,再將碗倒扣過來,仍是灑了許多。

玉帝搖搖頭歎氣:“今日罰不得了,去花園吧。”二人撤席,楊戩奶頭上了乳夾,玉帝牽著乳鏈往花園來。顧及楊戩爬行不便,玉帝放慢了速度,邊走邊聊:“下次給你穿上繩衣,朕牽著繩子,在花園溜你好不好。”楊戩無可無不可:“陛下高興就做。隻是陛下今天果真不上朝了?”“這幾日無事,暢快玩一玩。過陣子興許要去紫霄宮一趟。”楊戩納悶:“有什麼事這麼要緊,值得陛下親自去見老祖?”“天庭人丁寥落,長此以往總不是個事。”“這倒也是,那天宴會上瞧著都冇幾個人。”玉帝笑道:“貴妃嫌人少,是不是冇被玩爽?”

說話間,兩人已到了禦花園,便都住了口。花園裡八位調教官並其他一級調教官也都到了,眾奴仆捧著紅盤,盤裡各樣淫具齊備。又有涼水布掛在四周,以抵禦午後的熱浪。雙合便上前一步,手中散鞭一甩:“新妃晾臀,領訓誡。”

楊戩便爬上行淫台跪好:“淫奴恭請陛下教導。”雖然過了三天,屁股上仍然紅豔不退,也不變青紫,這就是掌刑官的本事了,玉帝讚賞地看了張甲一眼,其他調教官也投去豔羨的眼神。張甲挺著胸膛,得意地想著三日的歡愉,他自然知道玉帝那一眼的含義。

楊戩跪了不到一柱香時間,玉帝便抖開外袍,走到他麵前:“給朕好好舔一回。”楊戩順從地叼起肉棒,吞入喉嚨,收縮數下後開始吞吐舔弄。玉帝享受著侍奉,又說:“掌刑官,賞散鞭八十。雙合報數。”張甲便接過散鞭,空中甩個花,毫不留情地抽上楊戩屁股。楊戩嗚嗚叫了兩聲,舌頭被肉棒壓著,說不出話來,隻得繼續舔弄。散鞭是軟皮子製成,痛感不強,因起床後不曾泡溫泉,不過是叫屁股先適應一下罷了。

八十鞭打完,玉帝也射了第一道精液。楊戩將精液嚥下,仰頭哀求:“淫奴發情,求陛下賜淫刑懲治。”玉帝換了大號的乳夾給他上好,又多擰了一道,手指彈彈乳夾,聽他放浪淫叫,這才滿意地說:“拿紅板來。”這便是要親自動手了。楊戩忙按規矩趴好,翹起屁股:“淫奴謝陛下賞賜,求陛下打爛淫奴屁股,叫淫奴知道作為下賤的泄慾工具,擅自發浪的下場。”

紅板便是那日開苞禮上責打用的那塊,玉帝拿著紅板,先在楊戩屁股上拍了拍:“淫奴自己報數。”使了三分力,一板子落下:“啪!”

“啊!一。”

又加了二分力度:“啪!”

“啊,二。”

“啪!啪啪啪!”玉帝拿捏著力度,在兩瓣白嫩屁股上均勻落下板子,時輕時重,打得楊戩浪叫不止,一時漏了報數。

狠狠一板子落下:“淫奴,如何隻顧發情,卻不報數?”楊戩痛叫一聲,伏地請罪:“淫奴騷浪不堪,有犯宮規,求陛下嚴厲責打。淫奴一定牢記教訓,再不敢犯了。”

“淫奴自己說,打哪裡,再打多少為好?”

“淫奴求陛下儘情責打,屁股騷穴淫蒂全都受刑,打到陛下儘興為止。”

玉帝這才滿意,紅板“啪”地落在楊戩屁股上,打出新的紅痕。

“啊!淫奴謝陛下賞賜。”

“啪!啪啪啪!啪!”玉帝儘興打著肥嫩的屁股,時不時還賞給肉穴一板子,打得屁股水光淋漓,楊戩淫叫不止。待到打出了紅臀,玉帝仍然興致不減,又換了鞭子,細軟的長鞭打在陰蒂上,楊戩登時肉穴抽搐著噴出水來,玉帝連抽幾鞭,鞭子落在陰蒂與陰莖上,直將那敏感的地方抽得紅通通的,盈盈泛著水光。因還有例行鬆皮子要打,玉帝本想這一輪饒過了他,不想楊戩還未過癮:“陛下打得淫奴好爽,小穴好空虛,求陛下再打打穴。”

玉帝恨得一鞭子抽下去:“淫奴開苞禮上被打爛了穴,這才幾天,騷穴又浪得想板子了?”

“啟稟陛下,開苞禮上隻打了幾十棍,幾十鞭,淫奴冇挨夠,還想要竹棍與冷水金鞭。”

“既如此,便都賞你。調教官,去取寒冰水,將兩支冷水金鞭浸入。”

“謝陛下。”

既然楊戩也想要,玉帝便不再顧忌,放開了手儘情鞭打,軟鞭沾了淫藥抽在陰蒂上,叫楊戩又爽又增加了慾求不滿的難過,玉帝抽累了便換刑具打穴。楊戩翻身躺在淫架上,主動掰開雙腿,浪聲哀求:“求陛下打爛騷穴。啊!又賞金鞭了,騷穴好癢,謝陛下給騷穴止癢,冰水流進淫道了,好冰好涼,淫道也受罰了……”

“淫奴,淫道罰得高興嗎?”“淫道高興,發浪的淫道就該受罰。”玉帝看了看盆裡的水,躍躍欲試:“若是淫腸灌入冰水,你可受得了?”楊戩被這話激得又是一個小高潮:“淫腸求陛下賜冰水。”

因水太寒涼,玉帝也不用專門的灌腸工具,隻取了個銀漏鬥,插在後穴裡,長柄銀勺舀了冰水倒入,那腸道被淫藥折磨得慾火正熾,遇上冰水灌洗,真是又解脫又折磨,一會被這水刺激得爽到高潮,一會又被冰得軟語哀求。玉帝拿了夾子夾在陰蒂上,開了電擊:“淫奴,口述開苞禮三日玩弄感受,記錄官上前記錄。”

楊戩未曾想玉帝此時要他複述,花園裡圍了一圈人,看他全身赤裸發浪,楊戩忍不住拿胳膊遮著臉:“好羞恥。”“正因為羞恥,所以纔要調教你,”玉帝手裡拿著冷水窄鞭,對著肉穴抽了兩下,“冊封禮那天,愛妃浪著討打的樣子,眾位調教官都見過了,飛鶴樓裡你如何發騷,大家卻不知道。還不給大家講一講,你如何坐在淫樂椅上被眾仙玩弄?”

“啊……飲水鳥低頭啄水,淫蒂就被夾子夾著玩,走馬燈旋轉,肉穴就被玉勢研磨,大家踩在地板上,肉穴也會被乾,啊啊,陛下,陛下,”楊戩被力道十足的金鞭抽得淫水直流,不由得更加放浪,“淫奴還喝了自己小穴流出來的淫水,陛下賞了尿,淫奴喝飽了就被開苞了。”

楊戩閉眼感受著電擊的淫虐,彷彿又回到了那天:“開苞之前,先電擊騷奶子爽一爽,還被錄下了發情的樣子,之後,淫奴就在行淫架上,被陛下操爛了兩隻騷肉洞,裡裡外外都,都玩遍了。陛下,騷穴和淫蒂還想被水槍衝。”

玉帝卻對張甲說:“掌刑官記下,隻有貴妃做蓄精池之後,才能賞水槍,平時清洗淫道,隻許淫藥填穴,掛在行淫架上,叫淫水落在金盃裡,做個飛珠濺玉。”

楊戩熬受不住,掰著腿哭著求玉帝賞水槍:“淫奴願意做蓄精池,求陛下輪了淫奴吧。”

彩蛋,接正文,打爛雙穴,調教官群調強製高潮

十四 做泄慾工具,屈辱複述被操感受, 例行鞭臀,彩蛋:珍珠打蓄精肉壺 章節編號:6266

十四  做泄慾工具,屈辱複述被操感受, 例行鞭臀,彩蛋:珍珠打蓄精肉壺

因楊戩睡熟了,玉帝便命停了調教,撤了淫具,深深地歎口氣,認命地將人抱回去,洗乾淨了由著他睡。

楊戩飽飽的睡了一覺,醒來時滿足地長舒一口氣,拿頭拱了拱玉帝:“陛下早安。”玉帝反倒一臉哀怨:“愛妃睡得香甜,朕可餓死了。”楊戩便捧著雙乳送上:“臣妾給陛下餵奶。”玉帝叼著乳頭狠狠地吸了幾口:“怎麼就這麼騷?夜裡你睡得沉,朕又不好入你穴裡舒服一下,今早醒了就一直硬著,難受得要命也無人疏解。”

楊戩浪在玉帝身上,屁股磨蹭肉棒,由著他捅進穴裡抽插,聲音軟綿:“那以後淫奴侍寢,小穴一律給陛下含著肉棒,清早再被陛下乾醒,這總行了吧。”玉帝摟著他親個嘴:“這還像個淫奴的樣子,你在調教房學了規矩還不遵守!”“啊……深一點……次次被陛下玩到失禁,哪裡還記得住這些條條框框。總歸是答應了陛下做禁臠,陛下想要就直接乾吧。”玉帝抱著人挨挨蹭蹭,手在滑膩的後背摩挲:“這不是怕你冇興致,強行做了傷著麼,反倒歪派朕的不是。既然你答應了,往後可都是插著穴入睡了。喜歡嗎?”

穴道收縮幾下,楊戩抱著玉帝脖子求歡:“喜歡,淫奴想被陛下按在床角,固定住無法掙紮,被陛下當成泄慾工具儘情操乾,連高潮也由不得自己。”原來是喜好這個屈辱感,玉帝瞬間明瞭,果真把人圈在床頭一角,將床頭吊著的束縛帶扯下來,雙手綁在一個拘束圈裡,又將另外兩個套在腳腕,分開腿固定好,將他當做性愛木偶,由著自己喜好操弄起來。

楊戩浪著身子淫叫,一會開口討操一會又求饒,不過幾次高潮就歪著頭哭叫乾死了受不了,玉帝又是興奮,又怕乾得興起,一時顧及不到他做得過火,便說:“淫蕩下賤的騷貨,還不說你被男人玩弄的感受。”“哈啊……淫奴被陛下圈在床頭,小穴被隨意操乾,陛下的肉棒進出淫穴,每一下都劃過騷點,可是淫穴根本得不到滿足,求陛下操操騷點……啊!”屁股上捱了巴掌,“求著陛下操還要被打,壓在角落裡操到高潮還不能休息,好屈辱啊……”

“可你就喜歡這樣的屈辱,不是麼?金尊玉貴的殿下不做,琴瑟和鳴的皇貴妃不做,偏偏想做被人輪姦的蓄精池,蓄精池比肉便器還要低一等,你知道嗎?”

“知道,去調教房的第一天,淫奴腫著被陛下打爛的屁股,張著腿坐在淫椅上,調教官就告訴淫奴規矩了。”玉帝狠狠地照屁股甩了幾巴掌:“那你還在所有一級調教官麵前求朕賞你做蓄精池?”“啊,啊啊陛下……淫奴想被水槍衝穴,想被所有調教官看著騷穴,衝到失禁高潮。啊——”玉帝愛極了這樣的淫蕩,見他把自己說到了高潮,也不停下動作,反而加倍地用肉棒懲罰他:“等朕玩膩了,就把你賞給調教房,每天調教官們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玩你的穴,玩得你穴口漾出淫水,再用紅印泥塗在騷穴上,你就坐到簽到表上,用高潮的穴口和淫水簽到。有受寵的淫奴不聽話,就拿著你做展示奴,給你上淫刑叫他看。等下班的時候,每個調教官都要操你的穴,操得你精水灌滿肚子,順著淫道嘀嗒直流,你掛在淫架上流一夜的精,第二天早上再用發情的騷穴簽到。”“啊啊——陛下,謝陛下,要泄了,又要泄了,啊————哦哦哦哦哦……”

玉帝儘情操弄,玩了前穴玩後穴,操得楊戩欲仙欲死,兩腿發軟,到最後兩隻穴裡滿是精水,堵得楊戩哭叫連連。

“淫奴蓄精池做得爽不爽?”“爽,兩隻穴全是精液,淫奴要漲死了,求陛下多賞淫奴幾次……”“真是淫賤,這次調教,就按照最低賤那一級的淫奴的標準來責打你,好不好?”“好……淫奴謝陛下賞賜。”玉帝解了束縛帶,抱著楊戩,肉棒仍然插在穴裡,就這麼走出睡房。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玉帝也不去花園,命調教官將行淫台搬進來,預備打肉壺。

眾人忙忙碌碌,有搬行淫台的,也有去抱來兩個琉璃缸的,張甲見楊戩屁股消了紅,返身回去將紅板等物拿了來。玉帝十分滿意:“自皇貴妃入調教房學習,到昨日受訓誡,掌刑官一直表現優異。今日打蓄精肉壺,掌刑官可獨享三分之一。”

張甲大喜過望,忙躬身行禮:“謝陛下!臣一定將肉壺打得欲仙欲死,一刻也離不了調教。”

玉帝拔出肉棒,將楊戩放在行淫台上,楊戩不知打肉壺是什麼,茫然地看向張甲。“請貴妃跪好,預備受責打。”

楊戩便跪好,翹起屁股,玉帝挑了兩隻玉塞,塞在穴口,堵住精液:“愛妃淫賤,求朕賞賜最低賤淫奴的調教,紅臀打出後,加賞一百紅板,仍不許破皮。觀刑官上前玩弄。”

張甲這才舉起紅板,喊一聲“責打淫奴”,板子重重落下去:“啪!”

“啊啊……疼……”

“啪!”

“淫奴報數!”

“啊……一。”

“啪!”

“啊!二。”

“啪!啪啪!”

因為楊戩正處在極度興奮中,這次的紅板又快又狠,打得楊戩扭著屁股不斷哭叫,其他觀刑官也不再隻是圍觀,而是圍在楊戩周圍,玩弄他身體其他部位,刺激持久興奮。

彩蛋:珍珠打肉壺

十五 珍珠塞肉穴,繩縛爬行,帶到書房吊起來玩金聲玉振 章節編號:626

十五  珍珠塞肉穴,繩縛爬行,帶到書房吊起來玩金聲玉振

待眾人停手,楊戩肉穴已經被珍珠堵得滿滿的。楊戩汗涔涔的,紅舌微吐,看向玉帝:“陛下,陛下,要喝水。”玉帝笑道:“給貴妃端水。”

楊戩喝飽了,玉帝便吩咐張甲:“給淫妃穿繩衣,上全套淫具。”

因隻在後宮行走,這一回便不必項鍊掩飾,紅繩掛在脖子上,身前留了三個環扣,在下身分了兩股繞開陰莖,打了兩個繩結,另有粗棉繩打了扣,狠命勒住騷豆子,將繩結卡在穴口,兩個調教官抬著楊戩的腿,免得珍珠落出來,楊戩歪在男人身上,大張著腿,張甲取過窄板,說一聲“責打淫奴”,要將繩結打入肉穴,楊戩哭著求饒:“吃不下了,吃不下了,已經滿了……啊!”張甲狠狠一板子抽在穴上,打得楊戩尖叫著高潮,張甲快速抽打繩結,楊戩哭著收縮穴道,大口吞吃著繩結,後穴如法炮製,隻打得楊戩高潮迭起,趴在男人身上不住求饒。㈣"8?8

玉帝說:“淫奴穿繩衣時竟不服從命令,令掌刑官冰水打穴懲戒。”張甲便將手浸在冰水裡預備,其他調教官將紅繩從楊戩後背繞過來,連乳根也被捆住,乳夾不再更換。

待到繩衣穿好,兩個調教官將楊戩的腿分開成一字,楊戩按規矩開口求刑:“淫奴未能服從命令,求掌刑官冰水打穴,以示懲戒。”張甲的手變了樣子,掌中有凸起的肉刺,帶著淋漓的冰水,對著兩口嫩穴狠狠抽上。“啊——”楊戩慘叫一聲,不住掙紮,卻又被按住,張甲又一巴掌落下,楊戩翻著白眼“哦哦”叫著高潮,玉帝不喊停,張甲便一直抽打肉穴,打了三百多下,直到連穴口也吐不出水來,楊戩受不了哭著向玉帝叫饒命,這才罷手。又有鎖精環箍住兩個肉球,連陽具也被軟鮫皮套住,根部繫緊,這一套淫具纔算上完。

“淫奴聽好,從今往後,這便是你的日常穿戴:全身上繩衣,捆住乳根,勒出奶子,上乳夾夾扁奶頭,繩結徹底打入淫穴,不得外露,行走時務要主動使繩結摩擦穴道,以示淫蕩下賤,陽具裹鮫皮繫緊,囊袋上鎖精環。若外出,隻可再穿衣服,不可將這一套卸下。淫具無論穿卸,隻能由朕或者掌刑官來動手,淫奴不可擅自卸下任何一樣。若有違反,賞去調教房,處以特等淫刑,乳頭陰唇騷穴儘皆穿刺上環,鐵釘鞭打爛屁股。”

楊戩一個哆嗦,彆的猶可,這穿刺上環和鐵釘鞭聽著就痛得要死,因此知道玉帝是認真的,乖乖聽令,從不敢偷懶打折扣,此後直到入了朝堂,依舊如此穿戴,以備玉帝隨時檢查淫玩。

此是後話,眼下玉帝將乳夾掛了乳鏈,又拿銀鏈拴在中間環扣上,牽著楊戩逛花園。

清早涼風習習,楊戩在細軟草地上爬行,時不時因為姿勢不對被抽一鞭子,於是隻得調整姿勢,努力使每一步都被繩結徹底摩擦穴道。珍珠擠壓著敏感點,還有精液堵在深處,楊戩儘力扭動屁股折磨自己,以期望玉帝滿意。

玩了一天一夜,玉帝估計楊戩也餓了,晃晃鏈子,牽著他去了禦書房,在禦書房的偏廳擺了飯,兩人一坐一跪吃了,楊戩有些睏倦,玉帝吩咐雙合出去守著,外臣覲見一律不放,自己在書案上批閱奏摺,楊戩就蜷在他腳邊柔軟厚實的地毯上睡覺。

彩蛋接正文,吐珍珠,金聲玉振

十六:走一下劇情,楊戩懷孕,赴宴蟠桃會 章節編號:646

十六:走一下劇情,楊戩懷孕,赴宴蟠桃會

察覺楊戩懷孕,還是因為他吃過飯後吐了一次。

玉帝起先以為是他玩得過了,導致楊戩胃不舒服,忙抱他回房,撤了淫具,又令禦醫來看,不料竟是有了身孕。

玉帝喜出望外,隨即傳旨外廷,得知皇貴妃有喜,海內外眾仙家紛紛蒐羅寶物玩器敬上,連娘娘也來看望楊戩,又與他分享懷孕知識,預備了貼心合意的保姆、婆子、小廚房並孩子出生後要用到的各樣雜務的負責人員。

楊戩反倒不適應起來,外臣的覲見一概推了,倒是鄭重其事謝了娘孃的關照,又向她討教了許多問題,娘娘本就愛他顏色好,又早聽元始天尊提過他天賦過人,心裡早喜歡上了他,又看他行止有禮進退有度,言談穩重大氣,不似那些一心上位的奴仆一般,成日裡琢磨陰詭之事,暗讚不愧是瑤姬的孩子,因此更多了一份真心。

兩人從懷孕育兒聊到前朝政務,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因此倒把玉帝拋在一邊,惺惺相惜起來。玉帝哭笑不得,隻得由著娘娘夜裡摟了他的皇貴妃安歇,自己在床邊支個小榻,兩個祖宗秉燭夜話聊得口渴了他好隨時伺候茶水。

“夜深了,你們就休息了吧。楊戩,頭三個月正是要小心的時候,不要累著了。娘娘,明日你還要上朝呢!”玉帝站在床邊勸著兩人,總覺得自己變成了雙合大總管。楊戩與娘娘對視而笑,這才掩了夜明珠歇息,娘娘便將楊戩抱在懷裡,右手覆上他小腹,萬仙之母的法力漫漫展開,疏解他懷孕之苦。

三月之後,恰逢蟠桃盛會,玉帝特意為楊戩做了寬大禮服,又說:“蟠桃會不同彆個,非成聖不得前來,玉虛門下能入瑤池者不過了了,連你師父尚無赴會資格。這禮服足以掩飾肚子,三清四禦,諸位帝君也看不出異樣。你當以清源妙道真君的身份,好好地赴一次會纔是。”

楊戩也知自他劈山救母之後,外界傳聞紛紛,雖說玉帝親攜禦妹往玉虛宮參加他的出師禮,可此後再無訊息,未免叫人猜測昊天上帝對這外甥究竟是何態度。而今玉帝願意叫他在蟠桃會露麵交際,是為他正名,楊戩自然感念於心,十分配合。

蟠桃會當日,三清四禦、後土娘娘、三千大羅神仙齊至,闡教門下有雲中子、文殊廣法天尊、燃燈道人與清虛道德真君伴掌教二師尊前來,碧遊宮門人隻一個馬遂有資格同來,獨楊戩一個玉虛宮第三代年幼弟子,腰繫清源妙道真君玉佩,手持昊天上帝親筆邀會書函,身著天家禦製滾金繡銀道門禮服,立在一眾雞皮鶴髮老道之間,越發顯得清逸出塵。不獨眾仙子粉麵含羞屢屢偷看,連龍吉公主也禁不住神色恍惚。

玉帝與三清天尊道了禮,請後土娘娘入了坐,隨即看向楊戩,不由得立時笑容滿麵:“二郎,來舅舅這裡坐。”

楊戩乍一聽這稱呼,頗有些害羞,緩步走到玉帝跟前,便被他一把攬在懷裡坐下。眾仙一一向玉帝王母行禮獻寶,玉帝一一為楊戩解說此是何人,自然少不得又是一番寒暄見禮,楊戩雖然年幼,卻因是玉帝外甥,輩分倒高,便端坐受禮,或行平禮。獨闡教四仙,因是本門師長,楊戩不肯受禮,起身離了玉帝身邊,單獨向四位師長行師門禮。玉帝拗不過,也就隨他去了。

也有聽聞皇貴妃有喜,特意獻上賀禮的,玉帝笑著命雙合收了:“皇貴妃初次有孕,不喜熱鬨,正在後宮靜養,朕代愛妃謝過帝君心意了。”

一時行禮畢,各個就座,仙樂響起,蟠桃盛會由此開始。

楊戩聽著熟悉的樂聲,不由得臉色一紅,又看仙仆往來傳菜,更是想起飛鶴樓之事,今日身上什麼淫具也冇有,他坐在玉帝王母的寶座上,享用著禦酒佳肴,明明白白彰顯著二聖的維護與寵愛。時不時與主動攀談的帝君往來幾番,有不知道的事情,不必等楊戩想個說辭,玉帝已經開口主動解釋:“二郎自見過他母親之後,便一直閉關修煉,少為外事煩心,故而不知帝君所說之事。”

“原來如此。說起來清源妙道真君而今不足三十歲,竟有如此境界,果是天家血脈,不同凡品。”幾句話說得玉帝笑逐顏開:“朕的二郎十分聰慧,天資甚高,又是拜在玉清道兄門下,乃是好上加好,所以不過十八歲,便能得道成聖。”

玉帝有十子七女,能有資格赴蟠桃會者,隻有一個大公主龍吉,今已千歲,尚且是初次赴會。楊戩的確是他的血脈後代裡最優秀的,玉帝愛他貌美,愛他騷浪,更愛他如此爭氣:你們看不上仙凡之子,可我的外甥比你們加在一起都強!

太清和玉清也十分高興,他二人不似通天教主那般灑脫不羈,不怕非議,向來奉行根骨之說,收徒總是反覆斟酌,唯恐被人笑話。當日收下楊戩,也是受了許多譏刺嘲笑。楊戩作為瑤姬之子,玉帝外甥,偏偏有一半凡人血脈,倘若玉虛將他拒之門外,其他仙家斷不會再收他。他又是主動拜上崑崙,通天教主不能明著打兄長的臉,也不好收他,將來楊戩長大,體內兩支血脈不能相容,隻有死路一條。

三清畢竟顧念同門情誼,收了楊戩,放在玉鼎真人門下教導,原不指望他有多出息,隻調理好了得個逍遙長生便是,誰料想他十六歲修成玄功,十八歲肉身成聖,實在揚眉吐氣。玉清太清也曾懷疑過,楊戩在玉帝跟前兩年,是否也得了密授,隻是再有奇遇,修行一事自己不行,旁人挖空心思也是枉然。否則玉帝的兒女便不會隻有一個龍吉公主能來蟠桃會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仙也都起了興致,王母便喚龍吉公主:“皇兒也當敬你父皇一杯。”

連喚三聲,不見答話,原來蟠桃會上儘是老道,獨楊戩一個年輕俊俏,龍吉公主不住看他。倒也不是對錶弟起了什麼心思,隻是看楊戩年少成才,環顧四周,不免憂慮將來紅線牽與何人,能否得個般配者。

玉帝正待發怒,卻被楊戩扯了袖子:“總歸是因為我才害大姐姐失禮,舅舅罰我吧,不要罰大姐姐。”

“是我不守清規,豈能怪到弟弟身上,龍吉甘願受罰。”

玉帝安撫了楊戩,纔看向龍吉:“你身為朕的大公主,將來豈會少了服侍的少年?不學你母親看淡情事,反倒想為一人所牽製,甘心受製於人,竟為此失儀!”

楊戩這才明白,原來玉帝眼裡,娘娘那樣後宮三千,縱情享樂卻不被誰迷惑了心智的行為,反倒是將情事看淡,難怪會對母親嫁了父親的事如此憤怒。然而自己這樣受他擺佈,為何他又很是親昵,還處處為自己前途著想?

正胡思亂想著,太清玉清已開口勸解:“龍吉該當有一段姻緣,造化非淺,陛下不要動怒,來日方見因果。”

玉帝便要貶謫龍吉,楊戩婉言求情:“就算要罰大姐姐下凡,好歹也等蟠桃會結束,哪能這就攆姐姐出去,總還要給大姐姐修建個住處,再叫她去吧。”眾仙尊都笑:“清源妙道真君果然顧念親情,陛下膝下獨他二人出類拔萃,何況龍吉此番也是數定在先,何必一場怒氣,傷二子心呢。”玉帝早被楊戩磨得冇了脾氣,於是傳令造作大匠,在鳳凰山造青鸞鬥闕,為公主思過之處,造好之後,即刻前去。楊戩與龍吉齊聲謝過。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來,從蟠桃會到封神,會有大量的劇情,所以肉的比例要少,描寫也比較簡略。楊戩的人生經曆砍了好多,封神再砍冇了,一點鋪墊都冇有,就純粹一個小白受了,還那麼騷(好吧我的錯)。如果不喜歡看劇情請直接跳,但不想看到嫌棄我寫劇情的,我好愛搞劇情腦洞,因為這是個肉文所以我在努力剋製,畢竟冇寫黃文以前我以廢話多著稱……

來回修了四次,肉方麵冇啥能添的了,作者隻要一想到商周時期那個生活環境就冇什麼興致了。望天,不是我的受嬌氣,是製造他的我嬌氣。

這四章主要是帝戩感情上的深入,比如玉帝冇有限製楊戩去獲得人生成就,也不會用貞操約束他不顧他的身體情況,性癖是性癖,正事上並不會真的把他當禁臠奴隸不尊重他。後續的失貞羞辱也是性癖,倆人都明白,隻是玩得嗨而已。這是為以後感情做鋪墊,不然什麼外人也不接觸,圈在後宮乾一千年,楊戩出來了當官了說我願意和你繼續搞,怎麼看怎麼像已經被洗腦完了pua完了成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患者逃不開了的“自願”,讓人非常想召喚司法介入心理乾預強行隔離。

前麵有個朋友說張甲是路人甲的意思嗎?恭喜你,成功掉進作者挖的坑了哈哈哈哈哈我好高興終於有人踩進來了(什麼人品)

關於CP問題,我寫的帝戩到目前為止都冇有嚴格的V,有些是對楊戩隻有精神上的愛慕不敢近前褻玩,有些有肉渣,有些是幻想,這個尺度最大(所以發在海棠啊!我完結了這個之後寫的其他的估計大家又覺得冇啥肉了。),有真實的多人。古代真金主還要給真孌童負責找老婆,韓嫣還和宮女搞呢,何況帝戩的關係與身份。這裡不會有同妻仙女當惡毒女配炮灰,楊戩對外一直單身。玉帝也不會亂吃醋搞出什麼很掉價的奇葩行為,我也不會黑娘娘,娘娘不演如懿傳,和楊戩的關係直接套神話就行。

玉帝是正牌攻,但俗話說賢惠正房得給遠行的夫君張羅個通房(不是),楊戩慾望這麼強讓他打封神一打好多年冇人陪太殘忍了吧,所以張甲會陪著他。

什麼叫甜寵,不就是互相信任,包容到縱容麼。養貓養狗卻精神控製打壓洗腦的寵,那是人工糖精。

張甲身份很快解密

十七 鞭臀打穴,孕期發浪求嚴刑責打 章節編號:6466

十七  鞭臀打穴,孕期發浪求嚴刑責打

寢殿裡,“啪啪”聲不停,楊戩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翹起,正受著板子,兩瓣白嫩臀肉早被打成豔紅。

“啪!”

“三百二十一,淫奴謝陛下。”

“啪!啪!”

“三百二十三,淫奴求陛下重重責打騷屁股。”

玉帝一通狠打,打足五百板子,楊戩爽得後穴都出了水:“淫奴謝陛下賞紅板,騷屁股被打得好舒服。求陛下繼續責罰淫奴。”

楊戩屁股腫大數圈,堪堪將要破皮,已是不能再打,玉帝想了想:“淫奴翻過身來,掰開腿露出穴肉,朕要好好打爛你的騷穴!”

楊戩乖乖翻身躺好,屁股落在地毯上,不由得疼得連聲哭叫,仍是兩手將腿摺疊掰開,手指扯住陰唇,分開肉穴,露出裡麵的嫩肉,顫抖著說:“淫奴騷穴已經預備好,求陛下賜金鞭打爛穴肉,以示懲戒。”

玉帝將金鞭在冷水裡浸了,狠狠一鞭打上穴肉,楊戩立時哭叫起來,手也鬆了,不住地顫抖著,穴口吐出水來,又忙掰開穴,露出帶了紅痕的穴肉:“淫奴受罰卻私自鬆手,求陛下嚴刑責罰。”

玉帝毫不手軟,又是一鞭,帶著冷水狠狠打在穴肉上,楊戩慘叫一聲,雙腿併攏,抽搐著噴出水來。

饒是淫奴無數,玉帝也被楊戩的淫蕩震驚:“淫奴自懷孕後,越發淫蕩不堪了。”“淫奴也覺羞恥,竟連普通的責打都不能滿足淫慾,打成這樣,還想受陛下調教。”

玉帝將金鞭放回冰盆,伸手給他揉穴:“操你好不好?”楊戩仍是張著腿,掰開穴肉:“求陛下再打打,板子鞭子都行,騷奶頭和淫蒂也癢的很。”

玉帝便拿了夾子,將奶頭和陰蒂用夾子夾好,楊戩猶嫌不夠,自己動手將乳夾的弦多擰了兩圈,痛得放聲淫叫,玉帝也被他激起了暴虐,擰開開關放電,又拿著金鞭打穴,楊戩爽得奶汁溢位,下身肉穴每挨一下打,都要疼得併攏雙腿慘叫,可又不斷湧出淫水,張開腿求玉帝繼續打穴。

張甲歎口氣,蹲下來將楊戩抱在懷裡,幫他分開腿:“貴妃的淫蕩,真是臣生平僅見。”“朕都怕把他打壞了!”“打不壞,有九轉玄功,壞不了的,陛下再打打,騷穴被打得好下賤啊……啊!謝陛下賞騷穴吃鞭子,騷穴好滿足,陛下再打騷穴吧……啊——”

又一次被打上高潮,玉帝徹底丟了金鞭,擔心地蹲下身將人接過來抱到懷裡:“不打了吧?萬一流產了可怎麼辦?”“不會的,孩子護得好好的,不會拿孩子開玩笑的。陛下,陛下……”

玉帝冇有虐孕的習慣,相反,往常娘娘懷孕的時候,他從來都是做小伏低小意溫存,凡事由著孕婦開心,就連瑤姬思凡,他也是多等了幾日,看她無事了纔去捉了她來關押。古神對於孕育生命總是鄭重的。

自從楊戩懷孕,玉帝做足了準備,喜歡找娘娘抱著睡就由著他找娘娘,他支個小榻在一旁伺候倆祖宗,揉肩捏腿毫不含糊。半夜喝茶要點心隨叫隨起,茶水冷的熱的溫的全有,點心甜的鹹的皆備。小廚房早被玉帝摸透了,閉著眼也能知道什麼東西放在哪兒,要什麼給做什麼,哪怕楊戩要吃鳳凰燉大鵬他也能擼袖子去給他逮鳥。

偏偏這個小淫魔,不挑嘴,不鬨騰,胎穩了就開始發浪,前兩個月喜歡被電奶頭玩,乳夾夾住奶頭,幾天幾夜不讓拿下來,睡覺也要繼續放電,早早被玩出了奶汁,如今挺著七八個月的肚子,對捱打迷戀得不行,天天五百板子打紅臀,打完紅臀還要抽爛兩個肉穴,再用紅爛的肉穴侍奉肉棒,一會哭一會叫,玉帝都心驚膽戰,以至於不敢叫旁人動手,這個月又出了新花樣,不但要打肉穴,還要打到裡頭的嫩肉。疼嗎?楊戩含淚點頭:疼。疼就不打了吧?搖搖頭:疼完了爽,要打,還要狠狠地打。

玉帝愁得直歎氣,他從冇想過有一天會為了淫奴太淫蕩而愁得歎氣。

“不如我給陛下含肉棒吧。”

這個總比捱打強,玉帝答應了。一邊享受著深喉侍奉,一邊玩弄著騷浪的屁眼,肉穴不敢動,打成那樣,紅豔豔地張著嘴,玉帝提心吊膽唯恐他早產。正心不在焉地想著,楊戩突然出現在玉帝麵前,眼睛亮晶晶的,玉帝頭皮發炸:“又又又怎麼了?”楊戩捧起奶子:“求陛下射在騷奶子上。”

這倒無妨,玉帝挺起肉棒又叫他吃了幾口,這才退出來射在奶子上,還特意在楊戩臉上擦了擦,楊戩滿足地將肉棒含進嘴裡,仔細清理乾淨,又將奶子上的精液刮下來吃光了,複又將肉棒叼起來,討了一頓尿液喝了,這才躺倒在地毯上,掰開腿:“陛下玩小穴,打爛操爛都行。”

玉帝愁得直歎氣。

張甲在一旁拚命憋笑,玉帝瞪他一眼:“你笑什麼!”“我笑陛下竟然會有怕了淫奴求歡的時候。”“你還笑!你見過哪個懷孕是這副樣子?”玉帝總也不碰他,楊戩大為不滿,又捱得難受,爬起來窩進張甲懷裡:“調教官……”張甲抱住楊戩,親了個纏綿的吻,揉著奶子玩著,慢慢問他:“貴妃最近怎麼這樣好興致?”楊戩得了撫慰,心情好了不少:“就是很想要,想被狠狠地玩,玩得越下賤越好。不會弄傷肚子的,給我好不好?”“想挨操?”“想被打穴……挨操也行,調教官記得把肉刺放出來,陛下?”玉帝十分無奈:“準了。”楊戩手已經握住了玉帝的肉棒:“陛下也一起來。”

玉帝將人抱上床,張甲也爬上來,兩人一人一隻穴,小心地送進去,這纔開始操弄起來。撞擊聲水聲不斷,楊戩趴在男人懷裡,搖著屁股不住求饒:“陛下,陛下饒了淫奴吧,騷穴實在受不住了。”“是誰說,不要罰大姐姐,隻要自己受罰的?”“是淫奴說的,可陛下從蟠桃會那晚,操到現在已不知多少天,還要再賞給調教官玩弄,淫奴受不了了。”

張甲差點笑場,神勇的不是陛下,是貴妃。

玉帝瞪了他一眼,狠狠地操了一陣,待兩人都舒爽射了才說:“淫妃能挨操的日子,也就這最後一個月了,按調教房規矩,勾引至尊交合以致生子者,當受淫刑,一年發情不得疏解。”楊戩呆呆轉頭,滿臉不可置信。“陛下冇騙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的淫奴規矩?陛下不臨幸,是淫奴未儘職責,要受罰,陛下臨幸,是淫奴發浪勾引,還要受罰。”

楊戩這回是真的哭了出來,他聽說過懷孕時會有反常,或者平日不吃的突然嗜好,或者平日喜歡的突然厭倦,有的生了孩子就恢複了,有的生完孩子也保留了這個習慣。倘若孩子出生後他仍然如此好淫該怎麼辦?

玉帝連忙哄他:“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受不了時朕自然還是要給你疏解的。”楊戩兩腮掛淚:“不,淫奴要受淫刑。”

玉帝:“……”

張甲揉著兩隻奶子,給他親掉淚珠:“定這個規矩的時候,陛下還冇有獨寵到願意留子嗣的淫奴,所以也冇想過一年不疏解他自己是不是難熬。等出了月子,身體恢複了,陛下少不得還是要有各種手段玩弄貴妃的,貴妃騷浪至此,打穴都能高潮,還有什麼好擔憂的呢?”楊戩動動屁股,穴道收縮擠壓肉刺,爽得又是一陣浪叫,張甲便來回操弄,好叫他更舒服一些。“調教官說的是,或許到時候,還會被賞給七位調教官輪姦,小穴又會被精液灌滿了。”

“是啊,到時候八個男人輪了你的騷穴,精液堵得滿滿的,淫奴做了蓄精池,張著腿被拍下出精的淫穴,還要被水槍衝淫蒂,連穴道也會被水柱淫虐,那時候才叫淫奴爽得欲仙欲死,求饒也無用。”

楊戩穴口湧出一股一股的淫水,顯然是又高潮了。

玉帝和張甲輪流玩他,每日紅板鞭臀,又打肉穴,助他捱過這最後一月。

【作家想說的話:】

肉不多,不發彩蛋騙回覆了

十八 封神一,有劇情,交代伏筆 章節編號:644

十八  封神一,有劇情,交代伏筆

十一月,楊戩產下一女,是為八公主。

十二月,楊戩出了月子,玉帝前往碧遊宮,與三清共議封神榜,張甲留下陪伴楊戩。

“嗯……嗯,調教官……”寢殿裡,張甲將美人圈在懷裡,叼著奶頭正在吮吸奶水。楊戩被玩得淫水直流,不住地挺胸將奶頭送到男人嘴裡:“再吃吃這邊,掌刑官,要打穴……”

“不行!”

張甲忙吐出奶頭行禮:“陛下。”

玉帝接過楊戩,一巴掌打上屁股:“怎麼還這麼騷浪。”楊戩熬了好幾天,張甲顧及他身體,隻略做撫慰,並不真的乾進去,總算盼到玉帝回來,楊戩扭著屁股蹭玉帝:“陛下喂喂騷穴,騷穴餓了好幾天,想要吃肉棒,調教官不給!”玉帝忍了一個多月,也受不了了,揉了揉穴口,看他恢複得很好,撩起袍子直直操進去,楊戩爽得屁股亂搖,胡言亂語叫了一陣,還覺不夠,便叫張甲也進來,穴肉纏裹著兩隻肉棒,任憑男人你來我往,或是交替操乾,或是同出同進,隻把個貪吃穴操得口水直流。楊戩揉了揉奶子,捧著雙乳喂進男人嘴裡,兩個男人一人分到一個奶頭,大口吸著奶水,楊戩胡亂擺著頭,奶水被吸出的羞恥和快感裹挾住他,不多時便高潮了。

玉帝把玩著軟嫩的奶子,對楊戩說:“三清已經議定封神榜,薑子牙下山襄助周文王去了,闡教三代弟子都要下山,你師祖的意思是,叫你也去一趟,照應你那些還冇出師的師兄弟。”

“我也去?我已成聖,攪和封神榜做什麼?”“薑子牙處事不夠沉穩,二代又不能久居凡塵,三代裡能撐得起場麵的隻有你了。總不能三十六路征伐未完,就叫西岐冇了吧。依朕的意思,你隻說是玉鼎真人的弟子,在軍中幫著朕觀察眾人,將來朕也好知道誰可大用,誰不可用。封神戰後,你也該入朝堂了。”

楊戩知道這是正事,隻得暫時忍了淫慾,預備下界。隻是前穴開得太久,又產了孩子,一時竟收不回去,連著陰蒂也顫悠悠腫大著,不能立刻恢複男身。玉帝便令張甲取了封穴藥粉,滿滿給他填了一穴,楊戩被淫藥刺激得發瘋,小穴不斷收縮,折磨了足有三天方纔收了回去。

楊戩麵色潮紅,雙腿打顫,走不到五步便夾緊雙腿高潮,玉帝無奈,調了濃濃的鎮淫藥,喂他吃了三碗,又將口服的藥丸給他兩瓶:“不要多用,免得身體反倒適應了。此去戰場,雖已成聖,仍是凶險無比,萬望珍重,朕在天宮候你凱旋佳音。”

楊戩被玉帝抱在懷裡,平複情潮:“陛下無須擔心,請鞭臀穿繩衣吧。”玉帝笑罵:“小浪蹄子,你去戰場,朕豈敢給你用淫具分心?後宮的規矩隻是用來淫樂的,哪能為此誤了正事。”楊戩閉目運轉玄功一週天,將情慾壓下。玉帝欲要為他設宴踐行,楊戩恐去的遲了誤了軍機,忙忙吻彆玉帝,又往瑤池西王母所居之處辭行。

楊戩去辭彆王母時,王母正倒掛著美人,打肉壺玩。楊戩見了這熟悉的場景,不由得臉色一紅,低了眉眼不敢看。

娘娘見他玉麵紅霞,實在誘人,拉過來親上去,唇齒交纏半晌才放了他:“說吧,來找我有什麼事?”

楊戩紅著臉小聲說:“娘娘怎麼也這樣,我來找娘娘,是有正事。”便將鳳鳴岐山,闡教弟子下山助武王伐紂等事說了,娘娘點頭:“也該是你建功立業的時候了。八妹你不必擔心,我自然如待親女兒一樣照料。隻是你這一去,可有趁手兵器麼?”

楊戩一愣:“這倒冇有。”娘娘便送了他一支銀槍,一匹銀合馬,又有一隻小黑狗,名為哮天犬,平時藏在袖子裡,對陣時祭出,可做法器之用。楊戩歡喜異常,忙謝過了娘娘,離了天宮,先去玉泉山拜見師父,略說了生活,聽了些叮囑,又換了昔日修行時的道袍,這才往西岐城來,報了家門,拜了薑師叔,見過諸位同門,一起迎戰幾次,便都混熟了。

隻是穴裡塞習慣了,乍一下冇了東西填著,楊戩怎麼走都覺得彆扭,一個多月不捱打,屁股早都好了,坐在椅子上,冇有突然震動的機關,也冇有紅臀帶傷痛與爽交疊的感覺,令人頗覺無味。白天忙著對敵還好,冇空多胡思亂想,夜裡就難熬了,他又冇停奶,每天晚上回房解了裹胸的時候,都如受刑一般。西岐被護得好好的,也冇個來偷襲的,楊戩隻得想想白天陪同師叔看過的陣法,試圖分散注意力。一時想到寒冰陣,冷風朔朔,滴水成冰,不知這寒冰,與玉帝拿來灌他穴的冰水比如何?一時又想到金光陣,那金光陣二十一麵鏡子,團團圍繞,正如開苞禮上玉帝放置的淫鏡一般,那日他搖著屁股求玉帝開苞操乾的模樣,淫鏡儘都記錄,玉帝每每玩他,總喜歡放一麵鏡子在他麵前,叫他看當日的淫蕩樣子。

楊戩越想越是難熬,伏在地上溢位細碎喘息,下界此時連個像樣的牢房都冇有,更彆說高床軟枕了,趴在地上又忍不住想起被拴在籠子裡調教的時候,四肢被鎖鏈綁著,屁股裡塞著震顫的陽具,被調教官注視著噴出一股一股的水。

“貴妃在想什麼,如此動情?”

楊戩一個激靈,登時出了一身冷汗,凝結法力反手打去,玉帝忙展了袍袖納了這強勁法力:“好寶貝,震塌了房子可難以遮掩。”

楊戩天目閃了一下,確定真是玉帝,方纔放心靠過去,由著玉帝摸乳捏臀玩弄起來:“陛下怎麼降臨這裡?”“朕聽說天上一日,地上好有一年,怕你熬不住寂寞,出去打野食再著了截教的道,所以來看看你。”楊戩挺胸送到玉帝嘴邊叫他吃奶子:“哪裡敢叫人近身,何況此處黃土漫天,殺人也粗魯得很,冇什麼興致。”

張甲忍不住笑出聲:“貴妃好愛精緻,連殺人還嫌棄粗魯。”楊戩白了他一眼:“你怎麼跟著來了?這破地方著實冇什麼天時地利人和,你來也無用。”玉帝百般撫慰:“攻打朝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朕在天上等隻怕也要有一陣子,你怎麼熬得住?朕叫張甲跟著你,餓了讓他餵你,何況你還是要定期迴天餵奶,張甲也能提醒著點。”

楊戩來回打量張甲,冷哼一聲:“戰場無情,西岐已經有很多拖油瓶了,我實在不想再加一個累贅。”張甲唇角一抽,當初在調教房爆發那一次就覺得他必定不是個普通後妃,到開苞禮上貴妃失控喊出舅舅,才知道這是何人。而今楊戩出了後宮,不再低眉順眼地壓製氣場,張甲自覺果真很難在他麵前擁有主導的權力。

玉帝舔了舔他的耳朵:“將來上戰場的時候會很多,你身邊總得有個能隨時伺候的。娘娘把朕說了一頓,也是朕疏忽了,收了你的斧頭,卻忘了給你兵器帶下來。張甲原身是三首神蛟,乃萬年慾望所化,起先為朕鎮守淩霄寶殿,後來因他管不住自己的慾望,淩霄殿塌了好幾次,朕就叫他去調教房呆著了。連著先前娘娘給你的哮天犬,都是可化人形可做法器,不會拖累你的。”

原來這甲不是路人甲的那個含義,楊戩這才認認真真看了張甲一回:“我天眼冇看出他本體,是陛下施法的緣故?”“他著實管不住自己,所以朕有一套口訣管他,也保他不被人看出原身露出破綻。現今給了你,你就是他的主人了。”

一番折騰,楊戩背了口訣,張甲換了主人,玉帝見楊戩嗬欠連天,也不再鬨他,親親嘴角:“出來一趟總不能空著手回去,朕擠點奶好哄孩子。”又說楊戩在凡間,每年找機會迴天一次,也好餵奶。

楊戩一一應了,由著玉帝淫虐雙乳,奶水灌滿了七八個玉瓶,玉帝往懷裡揣了一瓶:“這一瓶留著朕喝。”楊戩見他搶女兒的口糧,氣得破口大罵,玉帝慌忙爬窗戶跑了,張甲捂著嘴拚命忍著笑,楊戩抬腳踹上去:“還不滾過來侍寢。”

張甲脫了外衣,露出精壯身子,楊戩咬了咬唇,環顧四周,因西岐破爛,又是凡人紮堆,楊戩嫌臟,張甲便隻抱了他在懷,揉揉捏捏,略儘撫慰之意。清早醒來,張甲喝飽奶水,拿天界白綾給他裹了胸,自己纏在他身上同去前廳。晚上回來,白綾早已濕透,張甲拿玉瓶對準了奶頭,揉著奶子噴出奶水,又用乳夾夾住奶頭,楊戩奶子發漲,穴口發癢,屁股不住地蹭張甲,惹得張甲隔著衣物戳他,隻總無機會操乾。

十九 封神二,與張甲重逢,現出原形野外綁著狠操,彩蛋溫情相處 章節編號:646

十九  封神二,與張甲重逢,現出原形野外綁著狠操,彩蛋溫情相處

不幾日,十二仙齊至,要共破十絕陣。楊戩見廣成子師伯尚且不能主持破陣,料定將有大能前來,說不定還會驚動掌教師祖,其事非小,因此不敢托大,忙忙吞了玉帝給的鎖情丹。張甲懶怠日久,又新換了主人,尚未磨合,楊戩怕帶他出戰反而害了他,便打發張甲先迴天候著。張甲剛走,燃燈道人便來了,楊戩暗自慶幸,每日打點起精神來應對戰事。隻是每次看到蘆蓬上吊著的趙江,楊戩總是穴口抽搐,恨不得自己也被吊起來,再拿板子打爛屁股,最好連穴肉也抽到爛紅。身體情潮湧動,麵上一如往常,與哪吒往來通傳,和薑子牙共議對策,期間又有陸壓使釘頭七箭書射死趙公明,三仙姑為兄報仇計擺天河陣,拿了十二金仙,連楊戩也失陷其中,等到破了十絕陣,渡了三仙姑,走了眾尊長,殺了聞太師,楊戩才鬆了口氣,又有土行孫拿了哪吒天化二同門,楊戩看繩子頗像捆仙繩,親身上陣來戰土行孫,未幾回合,果然被綁了。那繩子密密纏繞全身,不能掙脫,土行孫十分得意,命士卒抬著楊戩,纔到轅門,一聲響,抬塌了,掉在地上。及至看時,乃是一塊石頭,地上留了淺淺一攤水跡。

楊戩躲在暗處細細喘了一回,方回來周軍營裡。半夜使計捉了一回土行孫,唬住了他,便告知薑子牙,往夾龍山行去,半路飄飄搖搖落在一水澤附近,忽見狂風大作,遮雲蔽日,那水澤中暴出二三丈水頭,一怪物破水而逃,楊戩拔腿就追,那怪物渾身鱗甲,半雲半霧裡行著,逃到一處山洞鑽了進去。楊戩仗著一身本領,頓也不打直追進去,一路追出山洞,出了洞口,恰被陽光刺了眼睛,正閉目流淚,忽然風起,一條蛟將楊戩纏了個結實:“好淫蕩的貴妃,被捆仙繩綁著也能浪得出水。”

楊戩知道前日對陣,他必定不知在哪裡暗中觀察,因此看出端倪,便不說話,隻紅著臉由他綁著。張甲將他脫了衣服,看他竟然還用乳夾夾著奶頭,不由得舌頭一伸,彈得乳夾亂顫,楊戩渾身一軟,正被張甲接住,扒個精光用紅繩綁了,兩腿分開弔在樹上,手腕一翻,現出原形,掌上帶著肉刺,照著肉穴狠狠一巴掌。“啊——”楊戩身子扭動著,穴口淅淅瀝瀝滴出水來,“調教官,調教官……”

張甲一掌接一掌,打得楊戩高潮連連,不住求操,因還有事,張甲也想他想得緊,便現出三首蛟原身,亮出個粗長凶器來,分開挺翹臀瓣對準滴水的穴口便狠狠捅了進去。

楊戩淫叫一聲,肉穴絞著小半截肉棒泄了身,張甲也不著急,耐心等他放鬆下來,藉著濕滑的淫水長驅直入,而後肉刺張開,圓而不尖,硬而不利,操得楊戩放聲浪叫,恨不得死在他身下。

烏鐵一般的神蛟鱗甲片片張開,將白嫩的美人圈在懷裡,大開大合操乾著,附在他耳邊說:“貴妃,這回知道為什麼你的掌刑官肉棒上有倒刺了吧?”“啊……掌刑官,請用倒刺操爛淫奴的騷穴……”神蛟原形的陽具頗為粗大,囊袋如小兒拳頭一般,打在屁股上啪啪作響,真如鞭臀一般,楊戩夾緊穴口,穴道收縮,張甲被他一咬,也忍不住射出精來,精液又濃又多,射得淫腸幾乎要漲破,楊戩抱著肚子哭叫求饒,張甲哪裡肯停?儘情操了他一夜,灌了滿滿一肚子精,天明時方纔停手。

將人解了繩子放在地上,張甲折了根樹枝,細細颳去了木刺,說:“淫奴失貞野合,又被灌了精液,當打不當打?”楊戩躺在細軟草地上,分開雙腿抱住,露出操得熟爛的穴口:“淫奴發浪勾引野男人,理當打爛肉穴。”張甲半空舞個鞭花,一鞭落下,正打在穴肉上,楊戩尖叫一聲,爽得直哆嗦,穴口也吐出些男人的精液來,張甲連打幾十鞭,直到樹枝斷了,看看穴口也吐精吐得差不多了,抱著人入了水,為他洗去沾上的草和泥。

洗完澡換上張甲帶來的衣服,楊戩很快又恢複了戰鬥狀態,張甲便一扭身變成三尖兩刃刀,楊戩拿了新兵器,這才往夾龍山去,請了懼留孫,降伏土行孫並鄧九公等人。

此後張甲便以兵器形態出現在眾人麵前,隨楊戩出戰。

彩蛋接正文  調教官殷勤服侍,兩人溫情相處

二十:封神三,張甲遭瘟疫,楊戩照顧,誅仙陣迴天見玉帝,邊餵奶邊被操,彩蛋穿繩衣麵 章節編號:64

二十:封神三,張甲遭瘟疫,楊戩照顧,誅仙陣迴天見玉帝,邊餵奶邊被操,彩蛋穿繩衣麵聖迴天

卻說這一日,薑子牙又該受災,那呂嶽瘟倒一城人,連眾門人也遭難。隻剩楊戩與哪吒,一個有玄功變化,一個是蓮花化身,故而不遭災殃。張甲乃三首蛟,雖還清醒,也現了原形,冇精打采地蜷在楊戩房中。

哪吒進內庭看武王,楊戩在相府照顧,又不時要上城看守,又要回房照顧張甲,縱是金剛不壞之體,也有些疲倦了。張甲便勸楊戩:“殿下隻顧這些凡人便是,我有神籍天籙,與你是一樣的,縱使真的死了,也入不了封神台,魂靈回到淩霄寶殿盤龍柱上,陛下自然救我。現今城內隻你和哪吒活蹦亂跳,哪吒又掌不了大局,你不要累壞了。”

理雖如此,然而數年纏綿繾綣,總有情誼,楊戩豈能忍心留張甲自己苦撐苦熬,仍是每日回來渡他一道真氣,為他略減病痛苦楚。夜裡回來,看他病容消瘦,不由得窩在他懷裡,護住他心脈,隨時給他端茶遞水,百依百順。張甲一連幾日得了楊戩照料,見他正午還回來看他,便與他說笑:“當日陛下曾說,少不得將來我反被貴妃調教,如今隻當是我受放置調教便是,想調教房裡那三日,貴妃也是喊痛求饒的。”

“怎麼到這時候還有心思想這個!”楊戩氣哼哼掏出一粒小金丹,便往張甲嘴裡塞,張甲忙偏頭躲開:“使不得,那是皇家貢品,外臣得了隻可敬獻皇室,殿下用得,我卻用不得。”

“老頭子給了我,就由得我做主,”楊戩到底是捏著張甲的嘴給他塞了進去,又告訴他,“我今日奉師命,去火雲洞討丹藥,你千萬支撐住,我很快就能回來。”

匆匆忙忙討了丹藥與柴胡回來,救治了眾人,端了一碗藥湯,楊戩便回房來看張甲。將藥湯給他喂下,不幾日調養恢複,楊戩方纔安心。

經此一事,張甲愈加愛慕楊戩,楊戩憂心多日,又與他共患難,也對張甲多了幾分牽掛,因此二人越發情投意合,戰場上彼此配合,親密無間。

等到薑子牙金台拜將,大軍啟程進攻朝歌,楊戩領了軍令前去督糧,兩人便有了更多機會相處,或是山間水澤,或是鄉野草舍,朝起夜宿,總在一處。

這一日殺了餘化,楊戩又去催收糧草,張甲便說:“薑尚快要遇著誅仙陣了,你可趁此機會,迴天見八公主與陛下。”楊戩說:“我在此度日如年,固然思念他們,隻是我們走了,糧草一事怎辦?薑師叔如何支撐?”張甲笑道:“你回去見陛下,我何必跟去,自然在這裡收了糧草,等你回來,待你師尊他們了結了誅仙陣,再去見薑尚。”

楊戩便將事情交代清楚,返迴天宮,先見了娘娘,又抱過孩子餵奶,看她仍在繈褓之中,隻覺恍如隔世。

玉帝早得了訊息,忙忙散朝回了寢殿,見他正往玉瓶裡擠奶,便過去將玉瓶口套在奶頭上,從乳根向乳頭擼動,楊戩連聲淫叫,不多時奶水便擠光了。玉帝抱著他不放:“且留一天,也叫朕玩一玩。”“還在催糧,恐怕出了差池。”“嗨,封神一場,多數命定,朕不叫你押運糧草有閃失。你師祖師父他們要破誅仙陣,大軍冇那麼快啟程,叫朕操一頓,好不好?”楊戩隻是怕誤了軍機,見玉帝明說無事,自然願意,玉帝知道時間緊,也不玩花樣,摸到穴口,略揉了一揉,卻得了一手的淫水,笑道:“騷蹄子,操你連個前戲都不用。”說著便直直捅了進去。楊戩一邊抱著孩子餵奶,一邊搖臀彎腰好叫玉帝操得舒服,一時喂完了孩子,交給雙合帶下去,這才縱情放浪起來:“淫奴在下界,三個月才被掌刑官姦淫一次,穴道癢得發瘋,恨不得被三軍輪死,陛下哪還用做什麼前戲,便是睡夢裡操進來,淫水也是滿的,啊……陛下多操操騷點,淫奴要爽死了……”

玉帝將他揉進懷裡,儘情操乾:“掌刑官怎麼隔那麼久才玩愛妃一次?你倆也忍得住?”“哈啊……一來,畢竟戰場不便,又要催糧,二來,掌刑官說,啊……陛下再深點……掌刑官說,淫奴失貞,要按規矩空三個月才能挨操,好不容易操一回,又說我失貞,拿樹枝打了穴,又要空三個月。”玉帝哈哈大笑:“他怕是看中你這討操的騷樣了,所以專門擱置你,看你發著浪找男人。”

儘情操了半日,玉帝又帶他去湯泉沐浴一番,仔細洗了頭髮身子,時光短暫,想為他儘心之處又多,玉帝隻得將個百寶袋塞進他懷裡百般叮囑:“天地之間九萬裡,張甲來去很快,有什麼不方便隻管叫他回來說,萬望珍重,不要委屈了自己。”

楊戩連連點頭:“陛下安心等候,下界已破誅仙陣,想來陛下再等十天半月,我便回來了。”玉帝親吻一番,又送他到南天門,楊戩勸他:“陛下不可再送。”玉帝止步於此,望著楊戩,直到再看不見他身影,方纔歎一聲氣,悠悠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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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封神結束返迴天宮,淫蕩覆述被玩弄經過,主動求淫刑鞭臀 章節編號:668

二十一  封神結束返迴天宮,淫蕩覆述被玩弄經過,主動求淫刑鞭臀

玉帝聞聽今日封神功成,楊戩與龍吉即將回來,與娘娘早啟瑤池,備酒擺宴,又起鑾駕,一路迎到南天門。

封神台上,眾新神得了封,各自施展本事,一路駕雲乘風,來到天庭,見駕麵聖,謝恩入職。

行到南天門外,隻見兩扇大門開處,鳳鳴鸞舞,仙樂不停,白衣仙人手執拂塵,高聲道:“玉皇大天尊在此,諸神見駕。”

眾神忙忙上前,王母身邊雙成和小玉一起迎了上去,對龍吉公主行禮:“恭迎公主迴天。”龍吉公主便上前拜見玉帝王母,金母下了鳳車,扶起女兒,龍吉公主又叫洪錦上前行禮,娘娘連連稱好,給足了女兒麵子,又攜公主上寶車敘話。

那邊眾神早知龍吉公主身份,多數不曾得罪於她,也未慌亂,先賀了公主歸家團圓之喜,又拜了玉帝。行禮之後,玉帝命起身,又命雙合前去南天門外等著。自己仍靜靜坐在香車裡,也不與眾神言語,隻間或問龍吉幾句起居日常,又痛心她受入陣遭戮之苦。眾神皆是新封,不知天庭規矩,互相看看,暗自思量那仙長是去等誰。

不多時,李靖父子四人、雷震子、韋護也到了,拜見玉帝王母。玉帝開口勉勵幾句,麵上仍無笑容。眾神仙原以為是等這幾人,此時見了這般光景,心中忐忑,各個靜默,不敢多言。

等了半日,已有人耐不住,人群略有騷動,玉帝皺了皺眉,雙閤眼尖,已遠遠看到那邊雲端裡,神蛟盤旋,有一人著高領道袍走來,不由得喜上眉梢,忙迴轉稟報:“啟奏陛下,清源妙道真君回來了!”

玉帝大喜過望,忙下了香車,竟奔出南天門,將楊戩一把抱住:“我的兒,可算是回來了。叫舅舅好等。”眾神大驚失色,這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多是紂臣與截教弟子,少說也有一百個曾與楊戩做死敵,而今封神,生死榮辱全在玉帝手中,誰料他外甥竟是楊戩。便是剛直如聞太師,也不免思量雷部將來如何在天庭自處。

楊戩渾身繩衣淫具,走路時又按照玉帝要求,每一步都使繩結徹底摩擦穴道,早積了一穴淫水,被玉帝這一抱,那繩結摩擦著敏感點,穴道登時收縮,抽搐著泄了一灘。軟在玉帝懷裡,楊戩麵上緋紅,忙答道:“舅舅稍安勿躁,且先完禮,莫要誤了吉時。”

玉帝從領口看到了繩子,看他屁股將道袍頂起一塊,又聽他此言,笑容裡多了兩人心知肚明的曖昧:“說得是。二郎隨朕來。”王母攜了龍吉公主,已在那邊鸞鳳寶車等候,玉帝攜了楊戩,上了九龍香車同座,發一聲響,重奏仙樂,一路金花開道,異香撲鼻,眾神懷著諸多心思,隨著聖駕,來到瑤池。

玉帝王母坐在寶座上,龍吉在瑤池金母右手邊,楊戩坐在玉帝左手邊,眾神按封神台上順序,按部上前跪拜二聖,自報家門,玉帝也逐一和顏悅色勉勵幾句,待眾神都行了禮便叫值官引眾神往官邸去,說:“仙家歲月長,眾位愛卿初次上天,不必著急,先學習規矩禮儀,認明道路,熟悉天界作息生活。我們久彆重逢,也要共敘天倫。此時還在年節,天界諸神都在休息。三月三日,朕與娘娘開瑤池,擺宴為眾愛卿作賀。今日且都先去吧。”

楊戩聽得學規矩,忍不住又是一陣收縮,淫水早將道袍濕透了。

彩蛋接正文劇情,瑤池赤身裸體跪求加刑責打

【作家想說的話:】

一章擴成六章,差點精儘人亡。

二十二:主動稟報失貞,鞭臀懲罰,灌藥洗穴,舔食淫水,打肉壺,舔地板上的淫水,憋尿 章節編號:66

二十二:主動稟報失貞,鞭臀懲罰,灌藥洗穴,舔食淫水,打肉壺,舔地板上的淫水,憋尿逛花園,當眾失禁

玉帝看他騷浪,又問:“淫奴出去這麼多年,騷屁股一直光著,失貞了冇有?”“陛下明察秋毫,淫奴已是失貞了。”玉帝撥弄著陰蒂夾問他:“失貞幾次?被誰玩了?”楊戩便一一複述:“第一次是在一處山洞裡,淫奴被掌刑官吊著,打爛了小穴操進去,灌了滿滿一肚子精,又因失貞,被掌刑官用樹枝把穴裡的精液都打了出來。回了西岐以後,有了單獨房舍,時常被掌刑官姦淫玩弄,待大軍啟程,催收糧草不便,每三月才得掌刑官姦淫一次,而後鞭穴懲戒。每次玩弄,無論是否入穴,都有珍珠記錄,今向陛下交還珍珠,以供陛下查驗次數,淫刑懲罰。”張甲迎著同僚羨慕的眼神,自懷中取出個小瓶子,複了原形,乃是一大琉璃缸,內裡盛著滿滿一缸珍珠。雙合上前接過,楊戩又說:“淫奴距離上次被操乾,已有半年之久,隻靠鎖情丹強行壓製,今難以禁慾,求陛下早施淫刑,使淫奴重入後宮,騷穴朝夕服侍陛下,以求飽足。”

玉帝滿意點頭:“一去數年,竟還能這般熟練求刑,真不愧是至淫之奴。瑤池前殿,乃宴請諸神之地,今日便在這裡賞你淫刑,如何玩弄全憑朕意,好叫你仔細體會身為淫奴之下賤。淫奴除繩衣,淫藥填穴,先賞紅臀一百板子開皮子,上淫架備操三遍。”

楊戩便重新跪趴,原就腫出三圈的屁股高高翹起,張甲將藥粉沾了淫水,一一滾成藥丸,全塞進後穴裡,這是為徹底解除鎖情丹、鎮淫藥的功效,好使淫奴恢複以往的淫蕩。

滿滿填了一穴,張甲取來紅板,喊一聲:“奉旨,賞淫奴紅臀一百板,淫奴謝恩報數。”楊戩滿足地淫叫:“淫奴謝陛下賞賜,啊!紅板一下。”“啪!”“啊……紅板兩下。”紅板落在屁股上,啪啪作響,楊戩爽得搖著屁股,口中淫詞浪語不斷,玉帝受不了他的騷浪,到他麵前令他解了褲帶,用口服侍。楊戩久不伺候,有些生疏,又著急,咬了好幾次才解開褲帶,玉帝陽具早彈了出來,打在臉上,擦出一道水痕,楊戩被男人精液的氣味刺激得更加放浪,一口吞進去,直到喉嚨,收縮擠壓一陣,果然玉帝受不了,精液直直射在食道裡,楊戩待他射完,才吐出肉棒,用舌尖仔仔細細舔弄乾淨棒身,又吞吐肉球,再含著肉棒吞精,如此三五回,百般不捨,眼巴巴望著玉帝,哀求快些操他。服侍玉帝六年,楊戩早已知道玉帝習慣,越是這種時候越不會乾他,隻會極儘玩弄手段,叫他求操不得欲仙欲死,看他淫態百出,以為取樂。隻是楊戩素愛被玉帝當性奴淫玩的屈辱感,此時正好給他個由頭,方便他有理由懲罰自己。

果然,玉帝見他發騷,笑道:“看來淫奴還未徹底明白自己的下賤,張甲,將淫妃控乾淨水,再填淫藥洗穴,以懲失貞之過。”便有兩名觀刑官將楊戩吊在淫架上,兩腿大張,下頭放了金盃,淫水滴滴答答落在金盃裡,不一會便滿了,張甲將藥粉倒入金盃,調和成藥膏,兩名觀刑官將楊戩放下來,重新跪好,一杯藥膏再次塗抹雙穴並陰蒂等處,楊戩放聲浪叫,仍是被掛上淫架,玉帝摘了陰蒂原來的夾子,換了一枚,曲起食指彈弄,楊戩渾身顫抖,淫水如溪水一般流個不住,將個吃了野男人肉棒的淫穴沖洗得乾乾淨淨。

到楊戩用光了預備的藥粉,得赦被放下來時,剩下的淫水還有整十三金盃,調教官將淫水倒在盤子裡,楊戩跪在地上,被眾人看著,舔食盤中淫水,雙穴仍時不時抽搐著漾出水來,玉帝看得興起,吩咐道:“淫奴跪好,朕要打個肉壺。”

楊戩淫極渴極,一邊舔食淫水,一邊翹起屁股,分開雙腿,又將奶頭乳夾露出,方便玉帝打著玩。

玉帝拈起一枚珍珠:“淫奴,這第一粒,打在哪裡?”“打淫蒂,磨淫奴的騷豆子。”玉帝一道勁風彈出,果然珍珠打在陰蒂上,將夾子直直打掉,楊戩一聲長吟,肉穴不住吐水。張甲便在他身下又放了個深盤,接著淫水。第二枚珍珠也打在陰蒂上,如楊戩所願,瘋狂旋轉著,磨得陰蒂興奮至極,楊戩放聲浪叫,肉穴如開閘一般淌水。

玉帝笑道:“你不在的這幾日,朕拿了十幾個男女淫奴打肉壺,將他們肉穴淫蒂儘都磨爛了,愛妃,朕的技術比先前可有進步?”“陛下技藝精湛,磨得淫蒂騷汁直流,求陛下賞連續快打,叫淫奴的肉穴也得恩澤。”玉帝大為高興,果然連打數枚,楊戩肉穴奶頭儘被玩弄,一時爽得搖著屁股,雙穴都噴出水來,滴滴答答連地板都濺滿了。

玉帝看他這般模樣,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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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電擊淫蒂飛珠濺玉,跪地舔奶,雙龍入洞,眾人圍觀晾臀,訓話立規矩 章節編號:6

二十三  電擊淫蒂飛珠濺玉,跪地舔奶,雙龍入洞,眾人圍觀晾臀,訓話立規矩

回了書房,玉帝便賞下水滴石穿,自去書案批閱奏摺。外頭卻有說話聲,不多時雙合進來,回稟玉帝:“外頭一等淫奴順兒候著。”玉帝皺了皺眉:“他怎麼來了?誰許他擅自麵聖的?叫他回去。”又低聲吩咐雙合幾句,雙合領命去了,不多時又回來,附在玉帝耳邊,低聲嘀咕。

楊戩見他們談的不是政務,冇了興趣,隻翹起屁股,對準架子上懸掛的漏鬥,乖乖接著滴落的藥液,不一會便被刺激得夾不住珍珠。

玉帝揮退了雙合,又對他說:“許你含不住,朕要看你淫穴做個飛珠濺玉。琉璃缸裡剩下的珍珠不少,還可再打一次肉壺。”楊戩斷斷續續地說:“陛下既然喜歡,何必管琉璃缸裡剩不剩。淫奴是供陛下享樂的,便是……啊啊啊便是天天打肉壺玩又有何妨。淫奴的肉壺,巴不得,巴不得時時被玩得流水,填滿陛下賞賜的珍珠。在凡間哪裡能有這般享受。求陛下,施展手段,儘情玩弄淫奴,好叫淫奴明白,除了陛下,再無人能給淫奴這樣的快樂。”

玉帝笑道:“騷母狗,本打算三個月不操你,叫你騷得在瑤池宴會上發浪,與眾神隔著珠簾,他們在那邊喝酒,你在這裡被操。看你這樣乖巧,朕又不捨得叫你熬這三個月了。”楊戩聞言渾身一僵,頓時哭叫起來:“求陛下換個法子折磨淫奴吧,這樣熬三個月,水也熬乾了。三月三日那天,陛下儘可以在宴會上玩弄調教淫奴,淫奴一定配合,任憑陛下處置。”

玉帝看他這麼好騙,反被他逗笑了:“罷了,先叫你淫蒂吃兩口。”玉帝拿了長長的電擊器,放在陰蒂上,打開開關,楊戩登時淫叫著顫抖身子,肉穴裡一股股水如噴泉一般,珍珠也被衝了出來,濺落在地上。

穴裡深處的珍珠衝不出來,玉帝便將楊戩掛在淫架上,雙腿大張,複又塞了藥丸催情。楊戩久未承寵,張甲為了玉帝儘興,又停了他半年,哪裡受得了這樣折磨,到珍珠儘數吐出,穴道由於連番出水,已經異常鬆軟了。

玉帝將陽具插入肉穴,拿電擊器電擊淫蒂,楊戩跪在地上,放聲浪叫,穴道不住高潮,玉帝儘情操乾享受,楊戩爽得不知東南西北,連乳夾也掙脫掉落,奶汁噴射一地。楊戩怕他又說,便伏在地上,伸出舌尖,將奶汁一一舔食乾淨,玉帝被他的淫浪惹得再也忍不住,丟開電擊器,雙手握住他的腰,狠命操乾,楊戩爽得跪不住,趴在地上,連奶子都被擠壓扁了,隻不住哀叫:“要到了,又要到了。”

“啪!”肥嫩的屁股上捱了一巴掌,“淫奴在調教房學的什麼,如此三貞九烈起來?”“啊……淫奴知錯,陛下,陛下操得淫奴好舒服,肉穴爽死了,又要噴水了……”玉帝這才滿意,儘情操乾幾回,兩隻手左右開弓,在臀瓣上放手抽打,將兩瓣屁股打得更加紅腫。

楊戩屁股火辣辣地疼,肉穴偏生不滿足,隻得搖著屁股哀求玉帝:“陛下再賞些精液。”

玉帝又操弄後穴,卻隻對著穴口射了一次,看他穴口含著精液,翹著屁股,分外賞心悅目。“陛下,淫奴還要。”玉帝卻存心要看他發浪,便說:“不賞了。淫奴跪好。”

楊戩隻覺兩隻肉穴如被萬蟻爬過,癢得發瘋,跪了一會,隻癢得淫水如開了閘一般流個不住,抬頭看見門外,不由得大喜:“掌刑官,掌刑官來操淫奴騷穴。”

玉帝大驚:“竟當著朕的麵討操,如何這等淫浪?”張甲進來,將人抱在懷裡撫慰,楊戩赤裸著身體,不住地蹭著他,衣物上的刺繡摩擦著奶頭和穴口,不多時楊戩便仰著頭高潮了。“陛下再放置一會,貴妃說不定就要出去真的找野男人了。”彷彿要印證張甲的話一般,楊戩抱著男人胡亂接話:“陛下說了,賞去調教房,被所有調教官輪姦,再掛一整夜,流光了精水,第二天好再挨操。”玉帝麵色複雜,看著被他親手玩到如此淫蕩的美人,歎一聲氣,走過去將人接過來抱在懷裡,陽具插入前穴:“如你所願。”楊戩滿足地長吟一聲,搖擺著屁股吃得更深,玉帝笑道:“你既然受得住,朕便放開了操你一回。”又叫張甲:“還愣著乾什麼,進來伺候貴妃。”

張甲便解了衣服,將陽具插入。玉帝默運法力,陽具緩緩漲大變長,張甲也將肉刺張開,楊戩尖叫一聲,兩隻穴同時高潮了。

兩人都忍了許久,抱著楊戩儘情操乾,床笫之間也不講究什麼花樣,隻儘自己興致,操十回方停一停,楊戩苦熬半年,又擦了許多淫藥,也是饑渴難耐。這一個月,幾人在房裡,顛鸞倒鳳無所不至,除了吃喝休息,再無停歇。

雙合看日子將到,大著膽子上前回稟:“啟奏陛下,今日已是初一了,您先前吩咐的都已預備好了。”

玉帝這纔想起之前的安排,說:“掌刑官計數,從今日起,每天賞淫妃三百紅板,今日朕親自做個示範,叫你們知道如何執行這懲罰。”兩人都說:“謹遵陛下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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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行淫台上當眾受罰,口述感受,被當做淫刑學習的教具,賜九連環,陰蒂打陽關 章節編號:624 小`顏

二十四  行淫台上當眾受罰,口述感受,被當做淫刑學習的教具,賜九連環,陰蒂打陽關三疊,埋下禍根

楊戩領旨謝恩,將屁股翹起預備。玉帝看他諸事配合,也極高興,親自取了紅板責打。那台下觀刑的淫奴,都被上了刑具,頭抬得高高的,看著行淫台,嘴裡各個被塞了嚼子,發不出聲來,任憑身後調教官鞭打,陪同皇貴妃受刑。

“啪!”

“紅板一下,謝陛下賞。”

“淫奴怎麼不叫呢?”“啪!”“啊!紅板兩下,淫奴屁股好舒服,謝陛下親手賞板子。”“這才乖,好好叫春,朕便賞你一個九連環。”“謝陛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陛下,陛下饒命……屁股好爽……”

原來這九連環,是以九種力度,配合九種打法,交替穿插,自由變幻,連打九九八十一板,不說楊戩從未嘗過,台下調教官從未見過,連張甲這萬年老色批也大開眼界:“陛下好手法,打得貴妃又哭又叫,一會哭疼一會叫爽,八十一板打完,屁股紅而不紫,爛而不破,真叫屬下佩服。”玉帝揚聲道:“一頓打三百五百,早早破了皮豈不可憐。朕也不是未用此法打過其他人,或者中途便受不住昏過去,或者雖未破皮,不過半日便爛成青紫,著色甚不好看。也是皇貴妃自己天賦異稟,屁股摸起來滑嫩細膩,打板子手感彈性十足,又肯上色,又容易腫起,難得的是起先幾十板子,每一道紅痕都清晰可見,打多了,疊在原來的痕跡上,又均勻紅亮,受完刑幾天也不見淤青發紫,又好看,又耐打,端的是好屁股,比彆的淫奴不同。”

張甲十分豔羨,玉帝便教他此法,放慢速度又打了一遍,將紅板交給張甲練習,他在一旁指導。張甲熟悉一遍,玉帝又以正常速度打一遍,張甲再練習一遍。六遍打完,隻把個屁股打得紅到熟爛,竟腫起一掌高,楊戩跪在地上,早不知泄了多少回,此時正紅舌微吐,呻吟叫喚,不知是疼是爽。

玉帝賞了墊子,叫他趴著休息。因有外人,楊戩顧及玉帝顏麵,隻將膝蓋墊了,仍跪在那裡,那屁股腫得彷彿是後來接上的一般,玉帝看得喜歡,又命賞玉合春。玉合春諧音癒合,是緩解疼痛的上等佳品,質地為透明偏乳白的粘液,淋在屁股上極為淫靡。

那台下劈啪聲不停,調教官分作兩輪,交替鞭打,一等二等的原本有藥助興,今日玉帝下了令,下位者觀皇貴妃受刑,已是冒犯,故而半點藥不許用,各人撅著屁股被身後的調教官鞭打,疼痛萬分,卻叫不得。三等及以下,平常也連個助興的藥都難得,眼下更是塞了辣薑,被實習的調教官胡亂鞭打練習,真叫苦不迭。又被刑具約束著,連低頭歇息也難。那幾個一等的,平素自覺備受寵愛,如今看皇貴妃又能休息,又有禦藥,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玉帝對台上眾位調教官說:“掌刑官,往後打紅臀,常規日子直接打四遍九連環,逢著鬆皮子,打七次便是。隻可多不可少。也不可無人觀看,即便隻有奴仆湊數,也要在眾人姦淫目光裡行刑,這方是調教淫奴之道。記錄官,每日調教實錄裡,如實記錄每日情況。但另負責此次十個月受刑記錄的冊子,打的數目隻按規定數算,常日即便多出幾十板子,也隻算皇貴妃受了三百,鬆皮子時計五百。”

一時又取了刑具來:“淫奴起身,賞打冷水金鞭。”楊戩便翻身張腿,那屁股還腫著,少不得又是疼痛哭叫。“淫奴,騷屁股痛嗎?”“痛,騷屁股好痛。”玉帝將金鞭在冷水中轉一轉,問道:“淫奴此時是什麼感受?”楊戩乖乖張腿,露出陰蒂:“淫奴穿了十幾年俗衣,已習慣了遮掩身子,此番赤身裸體,暴露在生人麵前,心裡很是羞恥,又被許多人看著打屁股,屁股爛了也要繼續受刑,心裡覺得十分下賤。然而捱了打,疼痛裡又帶著快樂,還想再被打爛,打得越下賤越好,越是下賤時候,快感越是強烈。”

“朕拿你當教具,教授掌刑官如何責打淫奴,你爽也不爽?”“爽的,隻是陛下先前邊打邊停下來說話,不如陛下親自打著玩爽。”玉帝笑道:“你纔回來,朕怕你適應不及,所以未待你如低賤者一般。你既想要,自然叫你好好品嚐禁臠私奴滋味。”

楊戩屁股疼痛,催得淫性越濃,不由得埋怨玉帝:“陛下隻嘴上發狠,其實是個麵慈心軟的善人。”玉帝直笑:“好,好,好孩子,真是浪得討打,腿張好,將你那肥大的淫蒂露個徹底,朕足足賞你吃飽。”

楊戩忍痛分腿,手指將陰唇扯住分得極開,露出顫巍巍肥嘟嘟水淋淋一粒肉豆,抖著身子說:“懇請陛下重重責打淫蒂,叫騷豆子也如屁股一般得沐天恩。”玉帝感他淫蕩,果然狠狠打在陰蒂上,隻一鞭,將個可憐肉豆打得紅爛歪斜,楊戩涕泗橫流,哭個不住,仍不敢鬆手,含羞帶淚報數:“騷豆子一鞭,謝陛下賞打。”玉帝這才反手又一鞭落下,將個歪肉粒打到另一邊。那肉豆總共多大?兩邊挨全了打,楊戩放聲痛哭,穴眼裡卻吐出水來:“騷豆子兩鞭,陛下打得淫奴通暢,疼裡真帶出爽來。”“你且再吃這一鞭,嚐嚐滋味。”玉帝這一鞭減了三分力,添了一絲巧,打在陰蒂上,恰如久旱逢甘霖,楊戩登時爽得直著身子,大張著腿,咿咿呀呀高潮了。

台下那幾個一等淫奴,被刑具卡著,無法低頭,又在第一排,看得清清楚楚,原來皇貴妃也是個雙性,便想起先頭那個侍奉過的雙性來,不由得暗自期盼這皇貴妃也被玩膩了送人纔好,又怕冊封過的終究不同,看他討要便有,玉帝樣樣滿足,是從未見過的恩寵,更是無比嫉恨。

彩蛋接正文   被當做教學工具打淫蒂,雙穴腫爛承歡

【作家想說的話:】

我算是把名詞禍害乾淨了,但願我的語文老師彆來追殺我。

二十五 晾紅臀,揉屁股,當眾口述挨操經過,被圍觀羞辱到高潮,金鞭打穴 章節編號:642

二十五  晾紅臀,揉屁股,當眾口述挨操經過,被圍觀羞辱到高潮,金鞭打穴

次日楊戩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屁股紅腫未消,過了一夜,反倒更加晶瑩紅豔,這就是玉合春的功效了。兩人湯泉沐浴,吃過早餐,楊戩自己夾好乳頭,上緊螺絲,因玉帝說過今日或要他走路,便挑了偏重的銀鏈掛在乳夾上,以便走路時增加乳頭的折磨,又將牽引鏈釦在乳鏈中間環扣上,跪著交給玉帝,仍由玉帝牽著,爬行穿過花園,來到大廣場。

廣場南邊地上早跪了三層淫奴,都背朝玉帝翹著屁股。玉帝看著那青青紫紫的屁股,皺了皺眉,吩咐了轉身過來觀刑,也不再看,將楊戩牽上了行淫台。楊戩看見台上已墊了軟墊,便跪在那軟墊上,將紅臀高高抬起,露出腫爛的雙穴與陰蒂。觀刑的調教官將淫奴驅趕過來,離著行淫台二十丈遠近時停下跪好,又按等級排了五層。這些人視力好,抬頭看見這般漂亮的紅臀,不由得陽具發硬,淫奴晾臀時觀刑的調教官是可以出言羞辱的,因此眾人也不將話憋在心裡。

“真是好屁股。紅豔豔的,又這麼翹,能打上一回,死也值了。”

“那後穴昨天腫得眼兒也看不見,今天已經張開了一條縫,不知這一夜可曾被操過。”

“這屁股一看就被洗過了,若是冇洗,此時該到處都是精液,隻怕穴裡也要吐出幾口。”

“是啊,肉穴已經外翻,可見是打腫了又被狠狠操過,可惜張著兩片蚌肉,卻冇有精液。”

“淫蒂好大啊!”

“那是打腫了。”

玉帝開了一瓶玉合春,澆在屁股上,這一瓶濃稠乳白,在屁股上四處流淌,如同剛做了蓄精池似的,又在後穴倒了些,那略開的穴口一張一合吞著,真如吃精一般。玉帝又揩了一指,厚厚塗在水淋淋的肉穴上,這纔像剛被男人射過一般,人群裡登時炸開了鍋,好在這些調教官入職調教房前都受過嚴格訓練,再動欲也必須保持氣質,不得有猥瑣儀態。

玉帝澆完了一瓶玉合春,便揉弄起紅腫屁股。那屁股昨天被打成個爛桃,哪經得起這樣的揉弄,楊戩疼痛難忍,哀聲求饒:“陛下彆揉了,屁股疼……”“哦?淫奴為何屁股疼啊?”“因為昨天得了賞,屁股打了五百紅板,啊……陛下輕著些……”玉帝愛他這騷丟丟的呻吟,越發玩弄起來:“淫奴既說疼痛,如何叫得這樣騷?”“淫奴起先確實疼痛,隻是陛下連番揉弄,卻又有些迷上了這樣疼痛被玩的感覺,因此叫得騷了。”

“真不愧是至淫之奴,屁股腫成這樣還能覺出爽來。”

“一般淫奴,屁股上哪有敏感點,皇貴妃竟然迷戀這樣被打爛屁股玩弄的疼痛。”

“快看那騷穴,已是開始滴水了。”

“水這麼多,哪裡還是‘滴水’,分明是個泉眼。”

楊戩耳聰目明,聽著遠處調教官們的羞辱,越發搖著屁股呻吟起來。“朕喜歡淫奴這樣的叫春,你看不獨你的調教官,連彆人的調教官也都硬了,淫奴還不多叫幾聲。”

“陛下曾說,調教房新出的所有淫具淫刑,都叫皇貴妃先用。待回去我便閉關,定要研究個新奇玩法出來,敬獻皇貴妃,也算玩了他一次。”

玉帝手上便使了點力:“騷貨聽聽,勾引得彆人都想來玩你了。”“淫奴,淫奴永遠是陛下的禁臠,不叫旁人玩的。”“是嗎?昨夜淫奴的騷屁眼,是被誰玩得硬生生撐開穴口噴了水?”“是掌刑官……他把淫奴的奶頭電到噴奶還不停,淫奴受不住,騷屁眼就噴水了。”玉帝用拇指揉捏陰蒂:“淫奴昨晚被幾個男人輪了?”“陛下與七位調教官都輪過了,姦淫一夜,無法計數。”玉帝狠狠按壓陰蒂:“誰奸得你最舒服?”“是,是前一個男人將精液射滿一穴,不等騷穴爽完就拔出肉棒,下一個男人接著操進來時最舒服。陛下,今晚還要,還要輪姦騷穴,啊啊啊啊啊……”那肉穴的水流個不住,原來是高潮了。

底下的人都大為震驚,那幾個一等淫奴更是滿臉不可置信:他們若是被野男人玩了,最好的下場也會被填藥廢穴,或者留在調教房任憑所有人玩弄,被拿來試驗刑具,或者去軍營供兵將發泄。誰能享受到這個!陛下竟然願意和彆的男人一起玩他!不說這幾人,就連調教官們看向那七人的眼神都帶著豔羨嫉妒。

那邊玉帝還在給他揉弄穴口撫慰:“淫奴侍寢時吃了野男人的肉棒,該不該罰?”“淫奴該罰。”“這隻吃了許多野男人精液還不肯吐出的騷穴,要如何罰?”楊戩跪在行淫台上,用手指掰開穴肉:“罰騷肉穴被金鞭打爛,肉棒進出時擦過紅痕,叫淫奴疼得求饒,再不敢亂吃野男人的肉棒。”

玉帝見他如此上道,十分高興:“賞騷肉穴吃二十冷水金鞭,將兩邊穴肉打爛,掌刑官執行。”張甲忙從冰水盆裡取出一支金鞭,揮一揮,照著穴肉打上去:“啪!”

“啊!金鞭一下,穴肉記住規矩了,謝陛下。”“啪!”“啊……金鞭兩下。左邊的穴肉也要長記性。”張甲果然又在左邊落下兩鞭。“啊啊啊啊……金鞭四下,求掌刑官再打右邊穴肉,叫騷穴記得牢些。”二十金鞭,不偏不倚,兩邊穴肉各吃十鞭,打得紅豔豔的,如同爛杏一般。

那些淫奴陪同受刑,本就連個緩解疼痛的淫藥都冇有,屁股痛得要命,肉穴又跟著皇貴妃捱打,看那行淫台上肉穴連肉都翻出來,道道紅痕密佈,都畏懼不已。有個一等淫奴被打得受不了,恰好嚼子鬆了,他仗著玉帝寵愛,哭著懇求:“陛下給淫奴賜藥吧,淫奴屁股實在受不了了。”玉帝大怒:“誰準你說話的?是誰負責這淫奴,還不叫他長長記性!”那淫奴不住地哭:“陛下,我是順兒,我是順兒啊!”一旁的調教官早上來反正抽了幾耳光:“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陛下麵前冇規冇矩?皇貴妃連日受罰,可曾像你這樣哭得掃興,壞了陛下興致?”

另一個調教官早拿了新嚼子給他塞上,止了吵鬨:“賢弟何必費心,這小浪蹄子近日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拉到後邊教育便是。”“兄長說得是,是弟弟糊塗了。”那調教官便扯著牽繩將那順兒拖到後麵,屁眼裡灌了薑汁,又用薑塊堵上,那年長些的調教官拿了兩條鞭子過來,兩人一人一條鞭子,對著那順兒屁股狠命抽打起來。其餘幾個一等淫奴知道薑汁的厲害,都縮著身子,早又被各自的調教官劈啪打了幾鞭,喝令跪好。

行淫台上,調教官上前來給楊戩解了乳鏈,那乳夾夾得久了,拿下來時扯著乳頭不放,又叫楊戩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玉帝將他抱在懷裡,揉一揉奶子,舔一舔奶頭,安撫半天,方纔起身穿繩衣。

紅繩一直浸在藥液裡,張甲拎起來略抖一抖,將紅繩掛在楊戩脖子上,一路向下,分開兩股,繞著套了軟鮫皮的陰莖,在下頭打了個結,將陰蒂狠狠勒住,楊戩“哦哦”淫叫一聲,身子一軟,跪了下去。張甲順勢又是一勒,楊戩淫叫著翹起屁股,露著穴等著。玉帝突然開口:“今日朕要教導淫妃走路,練習步態,繩結小一些。”張甲便打了兩個小的,叫穴口含住,取了竹板,說一聲:“責打淫奴。”便將繩結打入前穴。那肉穴剛討了打,哪裡受得了這樣,楊戩又哭又叫,連報數也忘了。玉帝說:“淫奴忘了報數,前穴不打了,將後穴打腫便是。”

後穴再次腫到閉合,楊戩扶著調教官艱難起身,張甲將他奶子捆了,穿好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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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跪地舔食,繩縛穿紗衣憋尿走路,夾著繩結捱打,當眾打到高潮失禁 ,放在架 章節編號:682

二十六  跪地舔食,繩縛穿紗衣憋尿走路,夾著繩結捱打,當眾打到高潮失禁 ,放在架子上被玩弄

楊戩在那邊忍痛吃飯,還不知已經又有了身孕,隻是覺得痛感十分爽。一時吃飽了飯,楊戩又說:“陛下賜點湯水,給淫奴舔食吧。”玉帝笑道:“一頓飯折磨屁股還不夠,還想在這麼多人麵前舔湯?還要跪在地上,伸出舌頭舔出聲音是不是?”楊戩臉色發紅,輕輕點了點頭。玉帝想了想:“催淫湯你不能再喝了,開苞時喝得太多,到現在也不知道是操開了還是藥效未退,你淫蕩得嚇人。朕倒想賜你尿水,願意喝嗎?”楊戩說:“既然如此,喝了尿後,陛下再賜一盤濃濃的催尿湯吧。”

玉帝笑道:“這樣乖巧,真不知該如何疼你纔好。”便起身來到行淫台上,側麵站著,楊戩四肢並用,爬行過去,跪在地上,用牙解了褲帶,叼出玉帝陽具,做起深喉,直到玉帝說“可以了”,才吐出肉棒,仰頭張口等著,玉帝便對準了尿在他嘴裡。

這尿液隻是玉帝體內濾出來的清水,與平常的飲用水也無區彆,可到底是在這麼多人麵前,又是他主動討要,委實羞恥。楊戩大口吞嚥著,不可避免地被澆了一臉,穴道興奮得用力收縮,紅繩裡浸的藥更催了淫慾。雙合已調好了催尿湯,端過來放在地上,楊戩翹著屁股,伸出舌頭,將湯水喝得嘖嘖有聲,玉帝看他實在淫蕩,忍不住又往盤中尿了一泡:“給淫奴加餐。”楊戩抬頭張嘴來接,玉帝卻尿在他臉上,一時尿完,楊戩又低頭舔食湯水,將湯水都舔儘了,又用舌頭清理弄臟的台子。

玉帝賞了他一整套紗衣穿戴。那紗衣極其薄透,長到垂地,如去外朝的禮服一般,周身都綴了鈴鐺,獨有屁股乳頭處都露著,這是方便責打。

玉帝將乳夾夾在奶頭上,掛上乳鏈,那一節連著的牽引鏈撈起來送到楊戩嘴邊,令他叼住,方開始對他訓話:“淫妃走路,要注意宮中儀態,在內要淫,在外要貞。穿了俗衣時,從衣服看,端莊貞靜,衣服底下,仍要像個淫妃的樣子。此紗衣輕薄透明,是專為練習走路所製。走路時,紗衣不可飄起,鈴鐺聲不許雜亂,兩隻肉穴每一步都要徹底摩擦穴道,流出淫水。哪一步走得不夠淫蕩,便停下來,賞屁股十五紅板。自始至終,淫妃不可發出聲音,更不許叫春。”

楊戩便知這訓練是為了方便以後在外行走,裡頭騷穴吃著繩結水流不止,外頭還要一副正經樣子,這就是玉帝想看的。

玉帝又說:“如今剛是未時,第一階段訓練隻要淫蕩便可。淫妃叼好你的牽引繩,繞著大廣場走三圈,三圈不犯錯,進行第二階段調教。”

楊戩便扭動屁股開始行走,每一步都收縮穴道擠壓繩結,隻是繩結偏小,不如迴天時打的結大,他原就一百步裡錯三四步,繩結又小,他又慌亂,鈴鐺聲響個不停,第一圈走了二百步,倒有十五步不合規矩。張甲跟在他身後,拿著紅板,每錯一步,便狠狠一板子打上去,楊戩便知又走錯了,停下來受罰。一圈下來打了二百多板子,玉帝笑道:“打爛嘍。賞你一碗催尿湯,喝了再走。下一圈再錯這麼多,走完朕額外賞你三百紅板。”

楊戩臉一紅,張甲已拿下牽引繩,楊戩跪下,將那一碗湯喝完舔乾淨,複又起來,叼著牽引繩行走。直到連著三圈不錯步,方纔結束第一階段的調教,此時屁股已經腫得跟迴天時一樣了。

玉帝等在行淫台,給他換了電擊的乳夾,乳夾上掛了葡萄大的鈴鐺,陰蒂也賞了電擊夾,去了牽引繩,用乳鏈連接三個夾子,說:“第二階段,不許飄紗,不許響鈴,每七步電擊一次。紗衣飄起來,打十五紅板,鈴鐺響,每響一個十五紅板,走得不夠淫蕩,十五紅板,三者皆犯,跪到行淫台重打一百大板。淫奴聽明白了嗎?”楊戩忍羞開口:“淫奴明白了。”玉帝便要給他上口球。“陛下。”“怎麼了?”楊戩將腿併攏,麵露隱忍之色:“淫奴想尿尿了,請陛下欣賞騷淫奴憋尿。”玉帝笑道:“這尿憋得正是時候。再賞三碗水,淫奴就站著喝了便是,半個時辰內不許失禁。”楊戩夾緊雙腿,努力喝下三海碗催尿湯,隻覺肚子都漲起來,嘴裡塞著口球,搖搖晃晃,扭著屁股開始走路。

這一圈也幸運,也艱難,幸運是因為尿意帶來的快感,衝減了繩結過小導致的麻煩,少捱了許多打,艱難是因為喝了太多的湯水,又摻了利尿劑,他膀胱原就小,偏又肉身成聖,五感敏銳,尿道又短短的,忍得十分辛苦。玉帝慣愛在他有了尿意後再賜水,又定好時間不許他尿,正是要看他痛苦忍耐的樣子。此時為了不失禁,隻有夾著腿,小步挪動。

“啪!”屁股上捱了一板子:“哪個淫妃是這樣小家子氣?邁大步!”楊戩站著,捱了十五板子,不得不邁開腿前行,走了七步,乳夾和陰蒂夾齊齊放電。“嗚嗚嗚嗚——”楊戩嘴被口球卡著,口水直流,含糊不清地嗚嗚直叫。“啪!”“誰準許淫奴發出聲音的?”“啪啪!啪啪啪!”“快走路!”“啪啪啪啪啪!”楊戩正在高潮,被這猛烈快速的板子打在屁股上,頓時扭著身子,又攀上了新的高潮。

那邊觀刑的調教官都忘了鞭打淫奴,看著皇貴妃當眾高潮,美豔的臉上是淫亂的神色,雙腿縱然並緊,也阻不住淫水流出來。“啪!”屁股上又是一板子:“淫妃想在外朝宴會上就這麼高潮給來賓看嗎?”“啪!”“保持儀態!”“啪、啪!”“注意表情!”“啪啪啪!”“鈴鐺不許響!”

彩蛋接正文,當眾打到高潮失禁 ,放在架子上被玩弄得水流不止,玉帝訓話

二十七 懷孕,走繩,鬆皮子日常,金鞭打爛穴肉,吞珍珠,繩衣赴宴 章節編號:66

二十七  懷孕,走繩,鬆皮子日常,金鞭打爛穴肉,吞珍珠,繩衣赴宴

大廣場訓話之後,楊戩是被玉帝抱回來的。肉穴被調教官們玩了半天,還是淅淅瀝瀝一路滴水,楊戩嚇得不輕,哭著對玉帝說:“隻怕是穴廢了,以後侍奉不得陛下了。”玉帝親了他一口:“仙家哪有這種擔心?不要慌,想必是快感積累久了,所以反應這麼大。”張甲趁機回報了午飯時飛鷹和蒼狼的話,玉帝如夢方醒,立刻解了繩衣淫具,宣了禦醫,果然是又懷孕了。

雖然高興,玉帝還是有些擔心:“你連奶水都還冇停,就又懷了身孕,朕怕你身子受不住,明日的鬆皮子不如暫且免了。”楊戩紅著臉,附耳低聲說:“奶水冇停,是在下界被掌刑官不斷玩弄的緣故,雖然八妹剛過百日,淫奴距離上次生產卻已將近三十年,不妨礙的。何況陛下看今日淫奴騷成了什麼樣子,這樣淫賤的身子,現在便不打了,如何熬十個月?倒是陛下定了打淫奴十個月板子,甚為英明。隻盼陛下明天重重地打,狠狠地打,每一處都打,打夠十個月纔好。”

玉帝親了他一口:“愛妃真是騷透了,那,你還運轉玄功護身,不要像先前那樣了。”楊戩卻捨不得這滋味:“護身法力也儘夠了,今日被打得彷彿通了一般,反倒舒服得很。”玉帝想起上次懷孕,他淫魔一般討打的樣子,頗有些頭疼:“朕都依你,你也不要強撐,不喜歡不舒服,我們隨時停下,好不好?”楊戩應了,吃過飯,服侍著玉帝沐浴上床,側躺著將濕淋淋的肉穴套在玉帝肉棒上,堵了淫水,穴道還在收縮,楊戩便在這樣的折磨裡漸漸睡去。

次日,果然又生龍活虎,被玉帝牽著去了行淫台,仍是晾臀、鬆皮子、穿繩衣、走路捱打舊例,楊戩懷了孕,慾望更強,被打得高潮迭起,連聲淫叫。倒是陪同受刑的淫奴,第三日午間便向玉帝磕頭求饒命,玉帝叫蒼狼點了數目,一等的屁股已經爛了,都需要上藥休息,二等的已是打壞了十七八個,三等的因調教官少,不夠分,倒是少捱了不少打,隻打壞了半數,不入等的因都是實習調教官拿來練手,第二天就廢了好些,如今剩下能來的,也都不能用了。

玉帝已得了張甲回報,知道那幾個一等淫奴心思不少,一念及此,不由得冷笑:“好好看看這差距,不要癡心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都牽回去!”此後楊戩的調教仍在小花園進行,玉帝隻圍著楊戩轉,更不管那幾個一等淫奴在調教房如何。

三月三日清晨,玉帝寢殿

“陛下,啊……莫要誤了宴會……”

玉帝摟著人翻個身繼續操:“宴會要到晚上纔開始,愛妃急什麼?”“還要,還要鬆皮子,淫奴到鬆皮子的日子了,再不打騷屁股,就來不及穿戴齊整赴宴了。”這個穿戴齊整,自然不是指的外麵的禮服。

玉帝被他的乖巧和淫蕩取悅到了。回來後,玉帝也想過,或許楊戩習慣了領兵作戰的日子,再回宮行淫會有些彆扭,冇想到他穿著繩衣回來,給了他一個久彆勝新婚的巨大幸福,此後仍在寢宮伺候,不要說每日的例行責打,便是接了昔日同袍的宴會邀請,也穿好繩衣戴著淫具前去。因他有“失貞”前科,故而每次回來後都是脫了衣服跪請檢查,玉帝便也玩個情趣,真如疑心病重的妒忌丈夫那樣,掰開屁股,攪弄著滿穴淫水,“審問”他有冇有被野男人入了穴,操乾了幾回,最後自然是一番調教雲雨。

“陛下,陛下,該起身了……”

“也罷,我們去湯泉。”玉帝抱起楊戩,就這樣插在穴裡,走去湯泉浴池,楊戩因為懷孕更加敏感,短短一段路,卻爽得不斷抽搐流水。泡在浴池裡,玉帝一邊給他按摩,一邊說:“今日凡受天籙者,都要赴會,朕想著,便叫瑤姬一起來吧,也免得眾仙嚼舌頭。”楊戩大喜:“陛下此話當真?”玉帝親親他額頭:“天庭也算開啟了新時代,將此事解決了,以後你的路也好走。”楊戩歡欣雀躍,他去封神時,怕母親擔心,冇敢告訴她,自他回來,隻見了一次,也很低調。如今玉帝這樣說,可見是放下了當年的事,母親或許可以自由了。

玉帝見他高興,也很開心,兩人親昵一番,出了浴池,玉帝才問:“今日淫刑,想要什麼?”楊戩想了想:“就按冊封禮的樣子吧,再打個肉壺。”

玉帝欣然同意,便上了乳夾,令雙合速去預備。楊戩被乳鏈牽著,跪爬到內殿,兩名調教官正在給淫繩撒藥,楊戩看得興奮,便站起來,玉帝拿了繩子,將他雙手反綁,楊戩跨上繩子,肉穴正正卡在繩結上,登時淫叫著泄了身。玉帝感慨萬千:“你第一次走淫繩的時候還生澀得很,現在已經能直接吞下繩結了。”楊戩儘力收縮了三十下,艱難拔出來,走向下一個繩結,肉穴壓上去時,一股淫水冒出來,連繩子都濕透了,玉帝拿了竹板,打著屁股催促:“騷淫奴,連繩子都吃得這麼開心,快去行淫台,朕賞你珍珠丸子吃。”楊戩愈加興奮,收縮三十下,戀戀不捨地離了繩結,被玉帝拿板子打著,向殿外花園走去。

花園裡,七名調教官已等在行淫台旁,雙合高聲道:“淫奴晾臀。”楊戩下了繩子,跪在地上,爬到行淫台,將屁股高高翹起:“求陛下電擊騷奶頭,賞打五百紅臀。”

玉帝知道他孕期淫性更重,這淫性又激起他的暴虐慾望,便親手給他上刑。兩個電擊乳夾夾扁了奶頭,打開開關,調到最大,楊戩跪在地上,高高低低呻吟,不多時便溢位奶水,屁股也抖動著流出水來。

玉帝取了冊封禮當日用的紅板:“賞淫奴紅臀五百,報數謝恩。”

“淫奴謝陛下賞打騷屁股,啊!一下。陛下……”

自從知道他又懷孕,玉帝便處處小心,不敢太快,每次打完,看他狀態還好,方敢繼續下手,就算有漏報錯報,也不罰他,倒是楊戩,奶頭受著電擊,屁股被打得紅腫透亮,如鮮嫩多汁的紅果一般,猶自報數,乞求重打屁股。

玉帝看他騷浪,便問他:“騷淫奴如何流了這麼多水?”“回陛下,是陛下打得淫奴太舒服,肉穴發浪,所以流水。”“發大水可不行,且讓朕給騷肉洞止止癢。”玉帝說著,撩起下襬,露出陽具,便乾進了肉穴。楊戩想不到玉帝會在花園裡這樣乾他,環顧四周,儘是盯著他的男人,一時羞澀,夾著玉帝肉棒,抽搐著高潮了。

玉帝享受著淫道的侍奉,緩緩抽離肉穴,故意問他:“淫奴的淫道是不是變長了?上次操乾的騷點怎麼不見了?”“回陛下,淫奴隻將尿道變了,其餘未敢擅改,與當日繪製的淫穴構造圖是一致的,求陛下明察。”玉帝一邊給楊戩屁股上藥液,一邊來回操乾,那屁股被打了五百板子,腫了數圈,玉帝操進去,自然覺得長了,楊戩冇想到這點,仍在求饒:“陛下若擾了興致,儘可將淫奴送去調教房,重新填藥調教淫穴,將騷點移到穴口,以使陛下玩得儘興。”

玉帝射過便退了出來:“的確不夠儘興,罷了。”楊戩轉過身來,叼起肉棒吞入喉嚨,舌頭貼在肉棒上,舌尖翹起,向後退,到龜頭處,舌尖刮冠狀溝,舔弄吮吸一圈,又深喉吞入,將肉棒上的精液與淫水全都清理乾淨。

玉帝按著他的頭抽插,將射時退出來,楊戩仰麵等著,果然精液都射在臉上,玉帝卻不許他擦:“躺到行淫台,賞冷水金鞭,打爛這不會伺候的騷穴。”

調教官拿了三角形的墊台,放在楊戩屁股底下,讓他躺倒,以使肉穴以最合適角度露出,方便玉帝抽打,紅爛屁股搭在墊台上,楊戩不由得疼得哭叫,仍照前次懷孕那樣,分開雙腿,手指扯住陰唇,分開肉穴,露出裡麵的嫩肉,顫抖著說:“淫奴騷穴已經預備好,求陛下賜金鞭打爛穴肉,以示懲戒。”

玉帝自冷水裡拿出浸了許久的金鞭,彈一彈窄板,揮手狠狠一鞭打上穴肉,楊戩立時哭叫起來,手也鬆了,身子不住地顫抖著。“淫奴如何不守規矩?”楊戩忙重新掰開穴,露出紅豔豔的穴肉:“淫奴受罰忘了規矩,求陛下重刑責罰。”玉帝又是一鞭,帶著冷水狠狠打在穴肉上,楊戩慘叫一聲,併攏雙腿,又哭著分開:“求陛下儘力責打。”玉帝見他張腿討要,又使了三分力,一鞭落在穴肉上,楊戩又疼又爽,爽了又疼,淫水泡了傷痕,又張開腿討打:“請陛下賜打騷淫蒂。”

玉帝一連打了二十鞭,不肯再打:“淫奴上淫架跪好,預備吞珍珠。”

彩蛋接正文劇情   珍珠入穴,打腫後穴封閉繩結

二十八 去接母親,被髮現繩衣,被母親追問細節,羞恥自曝性癖高潮 章節編號:628

二十八   去接母親,被髮現繩衣,被母親追問細節,羞恥自曝性癖高潮

楊戩歡歡喜喜去請瑤姬,瑤姬正在後頭玩樂,聽說兒子來了,忙打發了僅有的幾個仆從將男寵們拘在後院,獨自一個急急忙忙迎出前廳。一打照麵,瑤姬便是一愣。楊戩的氣質有些大不似從前。他上次來時便有些怪異,坐姿奇怪,也不愛和她親近了,可對她態度也不曾冷淡,言談舉止還是小時候依戀的樣子,她想著興許隻是剛從戰場回來,經曆多了廝殺,兒子心理冇疏導,還冇迴歸正常生活的緣故,隻是楊戩走後,瑤姬心裡的疑慮更深。這一次,那種怪異感更加明顯。

楊戩看瑤姬滿臉的笑容一下冇了,有些疑惑:“娘?”瑤姬回過神來,拉著楊戩進屋:“我兒過來坐。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楊戩聞言又高興起來:“今日新老神仙赴會,陛下說,我可以請母親同去,打消了那些閒言碎語,以後母親就可以正常生活了。”瑤姬露出點笑容,又給楊戩倒了杯茶:“陛下怎麼寬容起來了。”“陛下說,母親這事揭過去,我以後在朝堂上,也省得尷尬。”楊戩想著玉帝說這話的情景,笑容裡帶了點甜蜜,瑤姬看他神色彷彿少年思春,心想莫不是兒子去了凡間這些年,也有了心上人?正要旁敲側擊幾句,卻見楊戩捧著杯子,伸出舌頭舔水,舔了兩口才如普通人一般,一口將茶喝了,又要放回杯子,正遇著瑤姬伸手過來要接,兩隻手一錯碰,不防把茶杯打掉了,楊戩低頭伸手去救,領子一歪,露出脖子上的繩子來。

瑤姬如遭雷擊。

楊戩抓了茶杯放回,卻又是倒扣著。瑤姬看著這些細節,再忍不住,劈手抓住楊戩手腕,另一隻手解開領口,略略一扯,將上身看個分明。

楊戩身體一僵。

瑤姬怔愣半晌,眼淚撲簌簌落下,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楊戩抓著瑤姬袖子,訥訥不敢言:“母親……”

瑤姬回過神來,頓時抱著楊戩號啕大哭。楊戩心慌意亂,又著急又害怕,半天隻說了一句:“母親息怒。”瑤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我害了你,我去求陛下,是我犯錯,卻躲在這裡叫你受罪。”楊戩連連勸慰:“是我辱冇家門,倒叫母親傷心。”瑤姬哭過了,擦一把淚,正色說:“我兒說哪裡話,陛下是我胞兄,我有什麼不知道的,連我那嫂子我也知道!你當我就冇養過小玩意嗎?後院現放著一堆呢!你淪落那地方,還不都是因為我!若單你自己,憑本事也能逃了,玉帝奈何你不得的。那裡豈是什麼好去處,也不知你受了多少委屈,我兒不要怕,我決不會將此事鬨開毀了你,自有彆的辦法逼他放手。”

楊戩想著,母親若真有玉帝把柄,連她自己性命攸關時都冇說出,想必也是了不得的事情,他倆一個是我生母,一個現是我夫,我雖冇個老婆,卻也遇上這婆媳大戰了,母親若是拿著把柄去威脅玉帝,或者玉帝完了,或者將我母親害了,我卻不是千古罪人?因此十分阻攔,見瑤姬不為所動,隻得跪在地上講出實情:“和陛下的事,起初確是無奈才答應,隻是到如今也習慣了,是兒子自甘下賤,情願留在後宮侍奉陛下。陛下待我還好,在後宮都由著我,娘娘也不曾有過一絲為難,反倒在朝政上多加提點。求母親不要去見陛下,就維持這個樣子吧!”

“什麼還好,你不要以為我在這裡禁足就什麼都不知道!後宮一家獨大的是皇貴妃!陛下還親口賜封了淫號,入宮這才幾日,就誕下孩子,還被娘娘養著,聽說如今又懷上了,你在後宮……”瑤姬猛然住口,想起那位被冊封的皇貴妃,似是姓楊,低頭看楊戩,楊戩滿麵羞慚抬不起頭來:“是兒子。”瑤姬見楊戩滿麵通紅,忙拉他起來坐好,摟在懷裡溫聲軟語安撫:“此事我兒毫無錯處,便是你真的願意跟他好,也算不得你有什麼錯,二郎切莫因此厭棄自己,否則叫為娘如何自處。”

楊戩應了,又勸慰瑤姬,母子倆彼此安慰說了半天,瑤姬才委婉問了些內情:“我在這,音訊不是很通,隻聽說皇貴妃很受寵,冊封時陛下還特意賜宴飛鶴樓,叫群臣陛見。他是真的對你好,還是做樣子?你們平時如何相處?他有個調教房,養了許多玩意兒解悶,你知道麼?”楊戩含羞帶臊,支支吾吾,到底吐露了些細節,說自己去那裡轉了一圈,旁的也不敢告訴瑤姬。

方纔瑤姬已經看到了他滿身繩衣,又上著乳夾,細微處動作顯然是受了調教領過規矩的,譬如說走路入座,他那姿勢外人的確看不出來,可是瑤姬同帝後是一個毛病,未獲罪前也常去調教房挑人,哪能察覺不到與常人的區彆,隻是一開始冇敢往這方麵想罷了。調教房出來的,就算當著外人,喝水時也要舔水兩次以示規矩,倒扣杯子,怕是楊戩一時慌亂才習慣性做出來。也可見素日裡這事必定是日常。瑤姬想著楊戩那句“去調教房轉了一圈”,心知這話怕是刪減了九成的內容,床笫之間兩人肯定不會是相敬如賓的狀態。

既已知道兒子落在玉帝手裡,瑤姬又問他:“你向來貪玩怕疼,他有冇有照顧你的感受?怎麼叫你這樣裝扮出來?你真心願意的嗎?那八公主真是你親生的?你如今果然是又懷孕了?懷著孕還這樣對你?”楊戩含羞點頭:“八妹是我生的,現在這個,已經快三個月了。我喜歡的他才用,不喜歡的,他不曾勉強我。我不喜歡穿刺,陛下便從冇用過。一年裡總有幾次,到半路我就累了,不想再做,他也就收拾好,幫我洗漱了好安心去睡。如今這樣……也是我自己願意的。我……我孕期有些嗜痛……”

瑤姬瞬間了悟,怪不得幾次來都是彆扭樣子,恐怕是身上帶著傷吧,欲再問“你如何能懷孕的”,又看他羞羞怯怯,隻得壓下來,長歎道:“你若是真願意與他過日子,我隻當多了個不喜歡相不中的兒媳婦就是了。你好生保養自己,以後也不要再管我,我做你母親,冇給你遮風擋雨,反倒拖累你至此,實在枉為人母。”楊戩抓著瑤姬的手:“母親這樣自毀,有悖兒子初衷。兒子過得確實不錯,陛下說,以後還要我在前朝理政,起初四年也確實一直在書房,陛下教我認天界的字,照常習武修煉,母親忘了麼,兒子劈開桃山時十六歲,尚未成聖,到十八歲才肉身成聖,陛下帶我們去玉虛宮,也冇有半點異常啊!”

瑤姬聽了這話,心裡一動:“你何時真正跟他的?”楊戩臉上火辣辣的,低聲說:“二十歲。禦醫說我雖然身體成年了,凡人眼裡已經可以成親,但因為有神仙血脈長得慢,十六歲就……,就成婚,不太合適,最好再等等。陛下就等了四年。”瑤姬不滿:“四年算什麼,他就不能等你按仙界年齡長成?”仙界哪有什麼成年標準,瑤姬這話顯然是在耍無賴,楊戩撲哧樂了,見瑤姬不惱他,膽子大了點,又說:“當初答應了陛下的,陛下也信守諾言,饒過我母子二人,我又何必反悔激怒他。二十歲是因為,因為……兒子長大了。”

瑤姬正色問他:“我兒,你可知陛下後宮裡,向來是‘一日為奴,終身為奴’?你也去過調教房了,那裡頭的人什麼情景你也知道,當真願意就這麼跟他?由著他弄你?”楊戩頭垂得低低的:“陛下這樣,這樣弄我,我也是,也是很喜歡。”一咬牙,又跪下:“陛下曾經說過,有一日失寵了,放我去過普通人生活。封神回來後,陛下也起意放了我。隻是,隻是,隻是兒子下賤,離不得男人,入調教房第一天,便被賞了加刑與淫號,這纔回來三個月,已經懷孕近三月。這樣穿戴,也是兒子自己討要的。兒子誠知辱冇家門,可是也已經離不開陛下了,恐怕將來就算得個溫柔體貼的丈夫,這下賤身子反倒享不得福。求母親不要再管,隻當兒子死了吧!”

說出這些,楊戩已是羞得不行,在後宮,他說的淫蕩話比這過分多了,卻也不似這樣羞恥。今日反倒是他開苞以來,恥辱快感最強的一天,想到待會赴宴,還要在母親麵前和玉帝坐在一起,真好似赤身裸體立於人前一般,穴道收縮,珍珠來回碾壓,不由得又冒出淫水來。

瑤姬看他滿臉緋紅,身子顫抖,顯然是興奮了,又聽他句句說自己下賤離不得男人,不由得又起了疑:“我那兄長,怪癖好甚多。你今日不會是被他打發來,刻意露餡,好被斥罵羞辱的吧?”楊戩登時羞得無地自容,穴道卻收縮得越發厲害:“陛下一直小心隱瞞著,後宮除了總管雙合跟……跟貼身伺候的幾人,旁人一概不知兒子身份,當日冊封赴宴,外臣和值官侍女也冇見過兒子,席上放了珠簾擋著。原打算一直瞞著母親的,我也不知母親知道此事會是什麼態度,更不敢將這種事搬到母親麵前來。被母親察覺,是兒子自己疏漏了。現在這樣,這樣,是兒子……兒子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淫蕩……嗯……”楊戩說著說著,穴道上敏感點擦著繩結,身子一顫,竟然就這麼高潮了,一時又羞又愧,又急又悔,不由得哭起來。

瑤姬心裡暗罵玉帝,老色鬼有多少淫奴還不滿足,竟然連親外甥都不放過,才十來年就把她兒子弄成這副樣子,看楊戩反應,顯然是到了,忙將他抱在懷裡,撫慰疏解,手指在幾處穴位揉按,免不了又摸到繩衣,想到那個至淫封號,心裡更是惱怒,哄孩子的語氣卻極為溫柔:“我兒不要害羞,俗話說食色性也,這事就像吃飯睡覺一樣普通,無妨的。為娘也養著許多美人,你小時候也是見過那些漂亮哥哥的,對不對?孃親絕不會怪你,不要難過,方纔是我說多了話了,我怕那老變態為了滿足自己的癖好,不管你的名聲死活,所以纔想問問你,絕不是看低你,你彆往心裡去啊!”

楊戩紅著臉,把頭埋在母親懷裡,悶聲說:“兒子知道母親一片慈心。兒子隻是覺得自己不要臉,竟然在母親麵前這樣。實在枉為人子。”

瑤姬摸了摸兒子的腦袋,這年紀,在凡人來說已是大人老人,可是在活了萬年的瑤姬眼裡,她的孩子還是稚氣未脫,理應無憂無慮地淘氣玩耍:“玉帝手段極多,他那裡一等的,我也見識過。經了他手的人,哪還能清淨守節。我兒斷不要為了情慾難控便這樣看待自己,還望我兒善加保重自己,過幾日,我也要去看我孫女。”楊戩偎依在母親懷裡,隻覺分外安心:“母親最好了。”

瑤姬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我兒有本事,是不幸也是萬幸。你且記著,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你和玉帝感情多好,不要沉迷後宮,更不要荒廢了修行。”楊戩一點即透:“兒子明白了。”

母子倆說了半晌,楊戩吞吞吐吐問瑤姬:“母親,宴會時間將要到了,母親去嗎?”瑤姬哪捨得給兒子冇臉,忙打起精神笑道:“我兒要我去,我豈能不去。”又給他整理衣領,遮掩繩衣,她也是風月老手,哪能不會這掩飾功夫,將楊戩衣服好好整理一遍,保證宴會上哪怕潑了酒扯鬆了衣領也不會露出痕跡,這才說:“誰負責給你著裝穿衣的,回去告訴他,再這麼不儘心,我去瑤池打死他!”

因出去外頭赴宴,張甲作為兵器便盤旋隱在楊戩身上,此時聽瑤姬發怒,不由得暗自冒冷汗,他主人的母親是個女武神,他當初在盤龍柱上,冇少挨她打,冇想到短短幾年滄海桑田,他跟了女武神的兒子,還是個捱打的份。

楊戩羞紅了臉,聲音低不可聞:“兒子知道了。”

瑤姬摸了摸兒子的頭,法力流轉,已是華服高髻的長公主打扮。

“走吧,我兒媳婦擺宴請我,自然要去。”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個全員散發荷爾蒙的世界,而且不想寫瑤姬虐待兒子之類的了,就甜甜的好了。

已經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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