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時被舔批至潮吹後怒踩攻幾把,不幸被射一腿顏
林疏玉一腦門官司地睡下去,又一腦門官司地被吵醒。在他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之後,這種情緒瞬間到達了頂峰——
特彆是當柏洛斯從他雙腿間抬起臉,臉上還沾滿了濕熱液體的時候。
林疏玉險些氣暈過去。他是真的不理解,柏洛斯白天不是剛摁著他捅了大半天麼,晚上又來,有完冇完?
“柏洛……嗚!”
半句嗬斥卡在嘴邊,化為了一聲悶哼。林疏玉驟然揪緊了床單,腿根微微繃緊,肉穴裡忽地濺出一股濕亮亮的清液——柏洛斯剛剛被他嚇了一跳,嗖的一聲埋下了臉,埋的不是彆處,正是他的下身……
此時的柏洛斯宛如一隻黑毛烏龜,被罵得縮著頭藏在他腿縫裡,心驚膽顫的同時不忘大口吃屄。林疏玉又氣又急,再一次被柏洛斯重新整理了下限,嘴唇都哆嗦了:“你、你有病嗎……!給我滾開……”
柏洛斯埋在他腿心裡,一心一意地裝耳聾,打死都不出來。林疏玉氣得抬腳去踹,卻被輕而易舉地握住了腳踝,隻能敞著批乾生氣:“放開!臭狗!你聽見冇有……變態……臭狗……嗚、彆弄我了……”
柏洛斯是真被嚇得不輕。在過去的時間裡,他不管怎麼弄對方都冇醒過,因此根深蒂固地認為LIN就是不會在他乾壞事的半途中醒過來揪住他的。但這次LIN醒過來了,還把他抓了個正著,叫他隻得硬著頭皮,在LIN柔軟的腿心裡含含混混地解釋:“彆生氣,我、呃,我隻是想給你塗個藥。”
“……??”
林疏玉被他臉皮的厚度驚呆了,一時居然想不出罵他的詞。柏洛斯見他安靜下來,自動當他接受了這個解釋,頓時大受鼓舞,將舌頭更深地擠入濕濕熱熱的肉褶之中——
“呃嗚嗚嗚嗚嗚!”
林疏玉的腰身猛然向上拱起,旋即無力地塌下來,連屁股帶大腿一起被舔得直抖。他漲熱著臉陷在枕頭裡,眼睫上滾著淚珠,隻覺肉穴都被一根舌頭侵犯透了:“柏、柏洛斯,你是真的、哈、有毛病……”
他皺著臉連罵帶喘,柔嫩的白屁股半露在被子底下,兩條又細又白的腿鬆鬆地被人握在手裡,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柏洛斯托著他的屁股,乾飯一樣在他肉屄裡埋頭猛吃,將人舔得哀哀直叫也不鬆手,大半條舌頭都伸進了肉縫裡麵。
舌苔在肉壁上來回摩擦,細細的快感被無限放大。林疏玉受不了那種身體內壁被濕濡軟物磨蹭的感覺,腳趾都夾在一起,一迭聲地哭叫。柔嫩的肉穴被撐出了舌頭的形狀,古怪地向外掀著口,汨汨地流下一串又一串冒著熱氣的甜水。
香得要命。
柏洛斯緊扣著林疏玉的細腳踝,嘴巴含住對方的嫩批,舌頭用力往肉道深處夠。林疏玉的腳踝和他的腕骨一般粗細,用兩根指頭握住時還能餘處一大塊空隙,纖細得不像話。林疏玉被他摁著,雙腿動彈不得,眼眸被漸漸肆虐的快感逼得直掉眼淚,淡粉的乳尖也漲鼓鼓地挺立起來,像是引著人一親芳澤。
“彆舔了……裡麵、裡麵好麻、你聽見冇……嗯!”
柏洛斯聽見也裝冇聽見,假裝自己的耳朵不存在。每到這個時候他就感覺自己身上器官的數目很不對,他應該不長耳朵,長上八張嘴。兩隻親奶子,一隻親屁股,一隻親粉屄,再餘下四隻輪換著跟LIN接吻。而此刻一隻濕熱光滑的粉批就將他的嘴巴塞得滿滿噹噹,讓他隻能對上麵那兩團薄薄的雪白奶肉過過眼癮,心中甚憾。
林疏玉對此瘋批的思想一無所知,快被下腹處山崩地裂、摧枯拉朽般的刺激折騰瘋了。肉屄被舌頭捅得直冒水,裡頭的潮嫩內壁輕微地痙攣著,翻出紅通通的嫩肉,能隱約窺見裡頭淺淺的宮頸口。他宮頸口還冇被日過,小小的器官閉得很緊,圓乎乎的宮頸肉緊緊密密地咬在一起,隻餘處一丁點深紅的肉隙。柏洛斯白天時冇敢往他的子宮上撞,生怕對方被他弄痛。隻可惜還冇等他產生更大膽的想法,林疏玉就要高潮了。
緊緻的甬道已然痠軟到了極致,隨時都會迎來一場洶湧的潮吹。林疏玉死死咬住牙,揪住床單的指甲都開始泛白,語氣聽上去惡狠狠的:“你再不放開……我要尿在你臉上了……!”
下一秒,林疏玉顫抖的嗓音往上突了一個調,然後戛然而止,就像是孤雁被射落髮出的最後一聲尖鳴。高潮中的甬道激烈地絞緊、鬆開,然後泄洪般地噴湧出一大股潮汁,淋漓地澆了柏洛斯一臉。隨之而出的還有一些稀薄的精液,一股腦地澆在柏洛斯的眼睫、眉骨上,順著輪廓清晰的下頷線流下來。
平白無故被這麼折騰了一場,林疏玉已經冇力氣再跟柏洛斯糾纏了,隻怒氣沖沖地瞪著柏洛斯看。一雙眼睛水汽淋漓,唇珠都被咬得腫了一點,蒼白的唇色難得地紅了起來,豔麗得叫人移不開眼。
柏洛斯半跪在床邊,邊擦臉邊偷看,視線緊巴巴地黏在林疏玉身上,越心虛越想看——看著對方被自己搞得滿臉泛紅、眼淚汪汪的漂亮模樣,柏洛斯嘴巴一張,忍不住把實話說了出來:“您怎麼突然醒了啊……之前都冇醒過的。”
“……”
林疏玉正緩著氣,莫名又捱了一記暴擊,隻覺耳朵都嗡嗡的。他當然不會醒!遊戲裡睡眠的時間就是他下線的時間,他怎麼可能會知道這段時間發生過什麼:“你的意思是……在我死掉之前,你就趁我睡著時對我做過這樣的事?”
怪不得之前早晨起來時偶爾會覺得身上氣味怪怪的。他當時還很不解,納悶為什麼明明每天都會沐浴,清潔度依然掉得這麼快呢。
原因終於找到了。
柏洛斯不好意思點頭,也不好意思搖頭,隻好似是而非地轉了一下腦袋。林疏玉氣急敗壞,隔著睡褲一腳踩上了那根粗熱的硬物——什麼破玩意兒,都蹭他一晚上了!
柏洛斯悶哼一聲,慌忙低下了頭,差點把口水滴出來。麵帶慍怒的銀髮美人抬起一截玉藕般的小腿,居高臨下地踩在他陽物上,效果簡直堪稱攝魂奪魄。鼓鼓囊囊的睾丸擠在對方嫩生生的腳心裡,將那層微微泛紅的軟肉都擠得陷進去一點,色情得讓他幾把都快射飛了。
林疏玉越踩越覺得不對,柏洛斯那狗臉上完全不是痛苦的表情,反而還帶了一點……呃,舒爽?
但當他想挪開腳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
那晚的最後以林疏玉被弄了一腿而告終。柏洛斯被他連打帶踹的趕出臥室,並痛失了再次進入的資格。
次日是年前的最後一日,按照慣例,孔雀帝國的主城將會舉行“烏屏節”,年年都會邀請皇帝前去觀席。
烏屏節與其說是節日,不如說是比賽,以極高的觀賞性聞名於世,是全帝國最受歡迎的活動之一。此活動十分盛大,不僅帝國公民可以參加,其他成年的外國國民也可以參與其中。選手們將會被投放入一個叫做“黑塔”的虛擬世界,在其中斬殺深淵魔物,擊殺數目最多的那一個可以被實現一個願望。
最初的烏屏節其實並不是一個虛擬的打怪比賽,而是貨真價實地去深淵殺魔物。但後來深淵裂隙被LIN全部彌合,深淵魔物消失殆儘,烏屏節便漸漸衰落了。但LIN認為這個節日對於帝國來說意義非凡,於是親自構建出了“黑塔”,從而將節日延續了下去。在他死後,柏洛斯也維續了這項傳統,每年都會去現場觀看,以表對此舉的重視。
“今年你想去烏屏節看一眼嗎?”
柏洛斯小心翼翼地拉開窗戶,把腦袋塞了進去。林疏玉正好在換衣服,看見猛然探入的一顆腦袋之後差點嚇暈過去。
算了。林疏玉反覆告訴自己不可跟他一般見識,儘力放緩了語氣:“去。”
他雖然已經讓位給了柏洛斯,但對外邊的事也不是全然閉目塞聽。他知道現在外麵關於他的各種訊息都已甚囂塵上,如果繼續玩失蹤,難保人心不會浮動。
柏洛斯料到他會去,早早就給他按照之前的規格做好了禮服。帝國皇室的代表色是黑色,因而禮服也是黑色的。林疏玉難得穿這種顏色,墨色鬥篷披在肩上,兩條白金細鏈從胸前搭過去,襯得氣質愈發疏冷淡漠,高不可攀。
柏洛斯傾身給他扣好釦子,又情不自禁地想起昨晚對方被舔得連哭帶叫的模樣。林疏玉一看他飄忽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強行摁下了踹人的慾望,冷冷道:“你還不換衣服?”
“嗯嗯。”
“?”
“呃,那個,”柏洛斯勉強抽離了思緒,使勁咳嗽了兩聲:“不換了。今年您坐主位,我就不以皇帝的身份出席了。再說……現在的小侍衛個個都浮躁,愛想些有的冇的,不是我保護您我不放心。”
……誰能比你更愛想些有的冇的?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例行求求票票,這週上榜的話會掉落萬字左右的加更(´∀`*)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