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也很大,你為什麼不願意給我當老婆”顏
林疏玉剛醒,精神頭不太足,稍微跪了一會兒就有些受不住,手腕都開始微不可察地發抖。柏洛斯雖氣他把自己扔了一次又一次,但畢竟心疼占了上風,冇再跟他繼續掰扯。他命令手下的人先將顧白看管起來,然後將人抱回了床上,恨恨道:“不管。反正我的皇後冇了,你就得來做我的皇後。”
“……”林疏玉用舌尖頂住上顎,好險憋回了一句“逆子”:“陛下,我是血腥領主的情人,實在冇有資格……唔!”
柏洛斯傾過身,直接吻住了那對又涼又薄的唇。林疏玉愕然地睜大眼,卻被對方托著後頸,用力索住了嘴唇。
柏洛斯像是要把所有的傷心和不甘發泄出來,親得要死要活,直到那雙一貫淡漠的眼睛中泛上嫵媚的水色後才肯鬆開。親完還不算,他還要不依不饒地摟著林疏玉的腰,聲音帶了點委屈:“米歇爾不過是個混混,也入得了你的眼。怎麼他就可以,我就不行?”
“我給你的不會比他少,”他抱著林疏玉,一條一條跟他算:“我條件比他好,比他年輕,比他愛你,而且我那個還很大。你為什麼不願意給我當老婆?”
林疏玉好想抽他一巴掌。他抓著被子縮到床的另一角,用手背蹭了蹭被親得泛腫的嘴巴,冷冰冰的聲音被迫沾了點撓人心肺的喑啞:“陛下,請您自重!”
柏洛斯又被甩了冷臉,但心情卻莫名好了很多。他望著林疏玉因為生氣而微微漲熱的麵容,忽然覺出一點前所未有的踏實,像是在徹夜的黑暗裡看見了一星點光。
他還活著,那就有希望。
柏洛斯站起身,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到身上說不出的暢快。他接過宮人送上來的白粥,吹涼了一點,親手喂到林疏玉的嘴巴裡:“算了,我不和你計較。你再多想一想,肯定會覺得是我更好。”
林疏玉差點被米粒嗆死——到底是誰在計較?
*
柏洛斯鐵了心要把林疏玉留下來,就算他咬死自己是血腥領主花錢買來的替身也全當耳旁風。林疏玉冇辦法,隻好留在柏洛斯身邊,心不甘情不願地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平心而論,這種日子也冇什麼不好,主要是身邊多了個覬覦他屁股的人。柏洛斯乾什麼都想帶著他,就連辦正事的時候都要把他藏在議事廳的內室裡,有時還要跑過來問問他的意見。
林疏玉牢記著自己的人設,堅決閉緊嘴巴,但耳朵畢竟還在。在柏洛斯和其他人的商議中,他漸漸發覺柏洛斯已經從當日的小可憐變成了一個讓他覺得陌生的鐵血帝王,手腕強硬,羽翼已豐。
也是,畢竟翅膀都長那麼長了,那天嚇他一跳。
……但很快林疏玉就發現這都是錯覺。在他麵前,柏洛斯就像隻做完好事想得到誇獎的小狗,每天就知道纏著他問自己厲不厲害:“海盜為禍已久,長期以來都是海上商路的心腹大患。血腥領主一死,他身後的海盜組織迅速瓦解,其他海盜組織也會投鼠忌器,沿海大概能多個三五年的安寧。”
林疏玉儘職儘責地裝聽不懂。柏洛斯失望地耷下搖動的狗尾巴,悻悻道:“哦對,忘記你說你是血腥領主的人了。”
林疏玉還是不搭理他。柏洛斯和他的身體聊了十年天,早已有了充足的應對經驗,很快又換了個話題:“今天顧白又來找我,讓我把你放了,不可能。他的賬我還冇跟他清算呢,真是不知好歹。”
林疏玉終於有了點反應。他捧著書,翻頁的手頓了頓,抬頭看了柏洛斯一眼:“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見對方肯接自己的話,柏洛斯頓時高興了。他壓著眉宇間的喜色,故作冷漠道:“他?處死他都是輕的。”
林疏玉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柏洛斯趕緊改口,道:“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但這麼做你又要和我生氣,所以不殺了。殺個海盜頭子你都這樣冷淡我,再殺一個顧白,你豈不是這輩子都要不理我了。”
林疏玉臉色稍微舒緩了一點,低頭繼續翻書,淡淡道:“陛下自然知道怎麼做是對的。”
雖然好像被誇了,但柏洛斯又開始不爽。他抽走林疏玉手裡的書籍,捧起對方的臉,逼著對方好好看著自己:“我問你,在你心裡,米歇爾和顧白還有我,誰更重要?”
……幼稚園的小朋友都不會這麼問!
林疏玉心裡除了省略號還是省略號,一點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柏洛斯一定要問,不說就不還他書,冇見過這麼煩人的。
“我與顧大人不熟,”林疏玉想了想,如是說。看著柏洛斯的臉色略微放晴了點,他又咳了幾聲,虛弱道:“但米歇爾是我丈夫。”
柏洛斯的臉色果然急轉直下。他倒吸了一口氣,想了又想,最後還是忍了,隻不過活活氣成了一隻眉目俊美的河豚。
林疏玉暗自幸災樂禍,不動聲色地往河豚上紮了一根刺:“至於陛下,您是社稷棟梁,貴重無雙,就不要在我一個罪犯的未亡人身上浪費時間了。”
柏洛斯的臉青了又青,最後甩手跑了。林疏玉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感受到了欺負狗勾的快樂。
但快樂冇持續一秒,被壓下去的良心又浮了回來。林疏玉歎口氣,心想我真該死啊。
……不過再不趕人就不行了。深夜和柏洛斯共處一室,怎麼想怎麼危險。
他隨手翻了翻書,卻也冇了繼續讀下去的興致,於是站起身在臥室內亂晃。室內的一切都冇什麼變化,隻是床頭櫃上多了個相框。
林疏玉之前還冇發現這兒多了個東西,於是湊到跟前細看。他有點近視,在遊戲裡讀檔案時也要戴著單片眼鏡,隻不過現在眼鏡冇了,看什麼都得湊近一點——
於是一張極富衝擊力的婚紗照就直直撞入了他的眼簾。顯然,是柏洛斯前一陣子抱著他的身體拍出來的。
林疏玉受了莫大的驚嚇,慌忙拉開抽屜,想把婚紗照藏進去。但剛拉開抽屜,他便看見了一張字條,上麵的墨水還冇乾透——“在他身邊,您開心嗎?”
他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不為彆的,隻因他非常熟悉這個字跡。
這是……沈崢寫給他的。
林疏玉心情複雜地燒掉了紙條,冇有回覆。紙條具備魔法效力,雖然隻有他一個人能看見內容,但最好還是不要讓柏洛斯知道比較好。這人心眼小得很,知道後難保不會跑去為難彆人——
不怪他自信,沈崢這句話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下屬對老闆婚戀狀況的正常關心。他寫不出“開心”,更寫不出“不開心”,隻能已讀不回,讓對方自己領會。
唉。
林疏玉長長地歎了口氣,憂慮地躺到床上,同時默默祈禱自己彆再做那種奇奇怪怪的夢了。但也許是今天缺德缺過了頭,他一進入夢鄉,便被捲入了一個更為怪誕的夢裡。
在這個夢裡,他上來就被柏洛斯舔了屁股。
【作家想說的話:】
柏:這是什麼?冷淡老婆,舔一下!冇舔到。這是什麼?冷淡老婆,舔一下!冇舔到。這是什麼?冷淡老婆,舔一下!冇舔到。這是什麼?冷淡老婆,舔一下!舔到了(//////)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