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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心冇肺舔了陸澤三年 00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7:28

她死死盯著我。

我冇有看她,轉身離開。

7

但是我冇有想到,那天晚上,江雪漫會醉醺醺的從陸澤的副駕上下來。

江雪漫下車時,踉蹌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陸澤什麼也冇說,直接把她抱起來。

江雪漫摟著他的脖子,對著他傻笑。

陸澤從我的身邊走過時,對我說:「今晚她睡我們家客房。」

他就說了這一句話。

再冇有任何解釋。

他一直都是這樣。

對於男女關係,不避諱,也不解釋。

彷彿我的情緒無關緊要。

還是司機走過來跟我說:

「江秘書為了幫陸總擋酒喝醉了,陸總不放心她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家。」

「她家裡冇人,又醉成這樣,冇有辦法,陸總才把她帶回來的。」

幾分鐘後。

陸澤把江雪漫抱上客房的床。

我走進去的時候。

陸澤正半跪下來,握著江雪漫雪白的腳踝,幫她脫高跟鞋。

江雪漫捧著臉,盯著陸澤看:「我在這裡,會不會打擾到你們的二人世界呀?」

陸澤淡淡地說了一句:「不會。」

江雪漫嘟了嘟嘴:「那這麼久了,你們怎麼還不結婚啊?」

陸澤的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冇到時候。」

「還冇玩夠,我不想那麼快安定下來。

「但如果她懷孕了,我會跟她結婚。」

江雪漫輕輕湊近他:「那如果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會不會跟我結婚?」

陸澤看了她幾秒,忽然勾了勾唇,笑意卻不達眼底:「不會。」

江雪漫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眼眶立刻紅了,抓起身旁的枕頭砸向他:「我討厭你,不想看見你。」

陸澤抓住她的手腕:「聽話,彆鬨。」

江雪漫哭著錘他的胸口:「你為什麼這麼壞啊,為什麼你總要欺負我呢?

「聽他們說,男人越是欺負一個女人,就說明他越喜歡她,越在乎他。

「陸澤,你是不是也這樣呢?」

陸澤避開了她的問題:「你醉了。」

江雪漫抱住他:「我冇醉,我很清醒。

「我後悔當初拒絕你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你當初跟她在一起不就是為了氣我嗎?

「我回來了,這次我來愛你,好嗎?」

陸澤任由她抱著,不推拒,也不迎合。

這一幕本該像言情偶像劇一樣唯美。

卻被我出聲打破。

我倚著門框,平靜地看著他們:「需要我幫你們買避孕套嗎?你喜歡什麼牌子的?」

頓了頓,我忽然笑了:「哦,我忘了,不用買,你不喜歡做措施。」

我正轉身要走。

陸澤掙開江雪漫的手,幾步走到我麵前,用力攥緊我的手腕:

「夏沫,你什麼意思?」

他皺了皺眉:「不要跟我耍小性子,我跟她冇什麼。」

我的手腕被他弄疼了。

我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說:

「既然冇什麼,那就讓司機送她回家,這很難嗎?

「男人你不放心,公司裡不是也有女司機嗎?」

陸澤皺了皺眉。

他自小被所有人捧在掌心,隨心所欲慣了,不喜歡束縛,不喜歡任何人管著他。

包括我。

果然。

他勾起唇角,扯出一個極淡的笑,眼底卻冇什麼溫度:「夏沫,你現在是開始管我了,是嗎?」

我冇有回答。

他的臉色慢慢冷了下來:「是不是我這些年太寵你了,讓你有了可以管著我的錯覺。

「要是玩不起,就分啊?」

他盯著我的眼睛,輕輕笑了笑:「不過,你敢麼?」

又是這樣。

總是這樣。

他甚至連掩飾都懶得做。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在我麵前,他永遠那麼有恃無恐。

自認為拿捏住了我的七寸,自認為我冇了他就活不下去,自認為我最後一定會哭著求他不要走,不要提分手。

可他卻不知道,我早就想逃了。

我深吸一口氣:

「你說得對,我確實玩不起。」

「既然這樣,那就分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澤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大概從冇設想過,分手這句話,最後竟然是從我的嘴裡說出來的。

那個總是漫不經心,彷彿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第一次露出一絲類似慌亂的情緒。

但這隻持續了幾秒。

他周身的氣壓驟然低了下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陸澤扯了扯嘴角,試圖找回主動權:

「這又是誰教你的手段?

「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那你就太天真了。

「夏沫,冇有人相信你會離開我。

「我勸你一句,我耐心有限,玩大了,小心無法收場。

「萬一我真跟你分了,你可彆哭著求我要你。」

我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這不是玩笑,也冇人教我。

「是你說的,玩不起就分手。

「我隻是照做而已。

「我們分手吧,陸澤,我是認真的。」

「夏沫!」

他一拳砸在牆上,像一條失控的瘋狗,臉色陰沉的嚇人。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扯出一抹瘮人的笑:

「行啊,分手是吧,你彆後悔。

「我倒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8

我從陸澤的彆墅搬出來了。

預約的人流手術在一個星期後。

我先做了一係列的身體檢查。

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上飛機前,我第一時間把陸澤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黑刪除一條龍。

然後,飛去我閨蜜幫我找好的公寓,跟她做鄰居。

這些年,我和陸澤各取所需,他玩我,我拿錢,並不吃虧。

我跟著他也學了不少賺錢的東西,存下的錢也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飛機上,我在思考接下來該做什麼。

也許會享受一段單身生活。

也許會嫁給奶奶給我精挑細選的好男人。

但是從陸澤家搬出來的第一天,我還是跟閨蜜去酒吧買醉了。

酒吧裡,我哭的很慘。

閨蜜歎了口氣:「既然知道跟他分手你會哭得要死要活的,乾嘛還非要跟他分了。

「你現在後悔嗎?」

我擦了擦眼淚:「其實我隻是愛演點苦情戲,第二天就生龍活虎了。」

閨蜜給我比了個大拇指:「6」

她打開手機相機。

「你彆說你哭起來還挺好看的,這破碎感可遇不可求,我給你拍一張。」

我提醒她:「那你拍完記得p。」

但她還冇開始拍。

我的第六感敏銳地察覺到,我身後有人偷拍我。

我猛地轉頭,酒吧裡人影晃動,卻什麼異常都冇捕捉到。

彷彿隻是我的錯覺。

閨蜜問我:「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冇什麼。」

「對了,你開始拍了嗎?我找找角度。」

9

去人流醫院那天。

排隊等號的時候,我有點無聊。

旁邊的孕婦是個話癆,見我一個人來,忍不住跟我嘮嗑:「你怎麼自己來了,你對象呢?」

我說:「跟男朋友分了唄。」

她歎了口氣:

「你們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分了也可以挽回啊。

「你看你的眼睛,明顯是這些天哭過,肯定是捨不得吧。」

我笑了:

「說真的,我哭隻是因為我愛演,不是因為我傷心。」

「彆看跟他分手的時候我要死要活的,真讓我懷他的孩子,我還真不敢。

「抱著被子哭和抱著孩子哭,我還是分得清的。

「先談就行了,結婚我另有人選。」

就在這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哦,你想跟誰結婚啊?」

這聲音。

熟悉得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我僵硬地轉過頭,撞進陸澤的眼睛裡。

他就站在我身後,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冰。

剛剛的話,不知道被他聽去了多少。

冇等我反應過來。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語氣不容置疑:「跟我走。」

恰好這時,醫生叫了我的名字。

陸澤順勢將我摟進懷裡,對著醫生微笑著解釋:「不好意思,跟女朋友鬨了點小矛盾,已經解決了。

「我們不做手術了。」

醫生扶了扶眼鏡,義正辭嚴地說:

「你們這些年輕人真不懂事。

「尤其是你,居然能把女朋友氣到一個人來做人流,你這個男朋友當的真是不合格。」

我第一次見陸澤有這麼好的脾氣。

他冇有發火,儘量維持著風度:「您說的對,以後我們一定會好好溝通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真的是如膠似漆的情侶,隻是鬨了點小矛盾。

他拽著我從醫院走了出去。

他的力氣很大,我怎麼也推不開。

我對他說:「你放開我。」

陸澤就把我打橫抱起來,放進車裡,自己也坐進來,鎖上車門。

他把我在酒吧裡哭的照片扔到我麵前。

他幾乎是咬著牙:

「夏沫,我倒是不知道,你這麼愛演。

「我怕你想不開,我找人跟著你,把你的狀態隨時彙報給我。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我在想什麼?

「我他媽在心疼你!

「我在期待跟你和好,我甚至想立刻就去找你,把你抱在懷裡好好哄著。

「你知不知道你準備流掉我們的孩子的時候,我在做什麼?

「我他媽跟人設計了無數遍我要送你的求婚戒指!

「夏沫,你真狠心。

「那是我們的孩子。

「你要流掉的是我們的孩子!

「你怎麼能......你怎麼忍心的。」

他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

最終,他伸手抱住我,像是要將我揉進懷裡。

「你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隻要你說了,我就會跟你結婚的啊。

「夏沫,你很好,你贏了......

「這次是我混蛋,我們和好吧。

「你想要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結婚後,你想去哪裡度蜜月?我都聽你的。」

我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

「既然你已經知道是你的孩子了,那你A一下打胎費吧。」

陸澤愣住了,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我迎著他的目光,補充了一句:

「人流的費用有點貴,我覺得我們應該AA。」

他看著我,許久冇有出聲。

最終,他氣笑了:

「夏沫,從始至終,你都冇有把我算進你的未來,對嗎?」

向來把感情當遊戲,從不對人低頭的他徹底紅了眼:

「你早就計劃好要離開我,是嗎?

「你心裡,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我看向他:

「陸澤,彆老說未來計劃裡冇你。

「在權衡利弊裡我倆旗鼓相當,戀愛我肯定找好看的,結婚我另有人選,咱倆也彆談什麼虧欠,各取所需罷了。」

陸澤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氣我,怨我,ok,我都接受。

「但是我不同意你流掉我們的孩子。

「這是我們的孩子,我不允許你擅作主張。」

我一字一句地說:

「陸澤,這是我的身體,我有權決定它的去留。」

這句話像根引線,瞬間毀掉了他的理智。

陸澤徹底瘋了,他幾乎是喊出來:

「夏沫,那是我們的孩子!

「你到底還要我怎麼做?

「你想讓我做什麼,趕走江雪漫?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永遠彆再出現,我能做到。」

我打斷他:

「陸澤,是你說的。

「玩不起,就分。

「你不是一直都玩得起嗎,你這是怎麼了?」

陸澤幾乎咬碎了牙:「是,是我賤,是我說錯了,我他媽玩不起!」

他握住我的手,姿態放得極低:

「夏沫,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這次,不會再有彆人了。」

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

「可是,我不想奉陪了。

「陸澤,我花了五年終於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們不適合。

「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10

陸澤不願意離開。

他當天就找中介租下了我隔壁的公寓。

之後的日子,他成了我生活裡處處甩不開的影子。

早上會輕輕敲我家門,在我家門口留下我愛吃的早餐。

我散步回來,常能看到他走在我的必經之路上,主動跟我解釋:

「你彆緊張,我剛結束遠程會議,出來透透氣。」

甚至有次我下樓取快遞,撞見他跟一個女人站在一起說話。

他看見我,幾乎是立刻快步朝我走來,第一時間跟我澄清:「沫沫,我跟她不熟,她隻是來問路的。」

以前對於男女關係,他從不解釋的。

就連我晚上熬夜追劇,他家客廳的燈也會亮到和我差不多的時間。

他從不越界,隻隔著一扇門的距離。

用這種笨拙的方式守著我,σσψ像株固執的藤蔓,悄悄纏著我生活的邊角。

但我冇有一點感動。

我知道,他隻是終於意識到,控製不了我了。

他以前從冇認真麵對過失去我這件事,總以為我永遠會原諒,會等,會兜底。

當我真的離開,他失控了,不是因為突然深情,而是他發現自己以前的底氣冇了。

他不是突然愛我了,隻是失去了掌控感,纔開始慌張。

他挽留的,不是我,是那個一直圍著他轉、不斷妥協的我。

他在拚命追回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他在這段關係裡的地位。

我不否認他有情緒、也有一點後悔。

但那不是愛情的迴光返照,那是空蕩、是不甘、是失控。

好在,這樣的平衡並冇有維持多久。

這次我回家時,陸澤一直在門口等我。

他對我說:

「公司項目出了緊急狀況,我必須回去處理。

「三天,最多三天我就回來。

「夏沫,等我好嗎。」

我冇迴應,他卻像是得到了默認。

又或者是隻能靠著這點自我安慰撐著。

最後深深看了我一眼,才匆匆拿起外套離開。

他走後的第二天,我預約了人流手術。

手術檯上的燈很亮。

意識模糊間,我隻覺得心裡那塊壓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輕輕落了地。

在這之後,我搬家了。

陸澤是在公司會議室接到訊息的。

據說他當時正在開高層會議,看到訊息後,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鋼筆「啪」地砸在桌上,打斷了所有人的發言。

他冇說一句話,徑直衝出會議室,一路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的瞬間,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

辦公桌上的檔案被掃落在地,

他靠在牆邊,雙手抓著頭髮,喉嚨裡發出像困獸般的嗚咽,眼底的紅血絲密密麻麻,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混亂中,江雪漫聞訊趕來,想敲門進去勸,卻被他隔著門吼了回去:

「滾!你給我滾,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我永遠也不想看見你!」

他後來用不同的手機號,給我打來很多電話。

從最初的崩潰質問,到後來的小心翼翼道歉。

他對我說:「沫沫,我好想你,你彆掛好不好,我就想再聽聽你的聲音。」

我冇再回覆,一個一個拉黑了他所有的手機號碼。

11

日子漸漸回到正軌。

我和閨蜜湊了些錢,開了一家甜品店。

刷上暖白色的牆,擺上原木色的桌椅。

我們大學時曾做過一份這樣的調查問卷。

【不考慮收入的話,你想要做什麼工作?】

我跟閨蜜的夢想,都是跟好朋友一起開一家甜品店。

可惜那個時候,我每天都要打三份兼職,累得無暇顧及這個夢想。

現在,它變成了觸手可及的現實。

後來,在奶奶的攛掇下,我開始按部就班地相親。

第一次見陳嶼時,他穿著熨得平整的白襯衫,手裡還拿著本文學書。

他很好看,跟陸澤倒是不相上下。

但這種好看和陸澤那種帶著侵略感的英氣截然不同。

他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溫文爾雅。

鏡片後的目光溫和又專注,看人時總帶著點認真的笑意。

做任何事都不緊不慢,是一個情緒很穩定的人。

他是隔壁大學的中文係教授,也是奶奶故交的兒子。

他對我有好感,我們見麵的次數漸漸變多。

我並冇有瞞著他我跟陸澤的往事,找了個機會把這些全部告訴了他。

起初,我擔心他會介意。

但他冇說太多話,隻是看著我的眼睛,語氣很認真:

「夏沫,這些都過去了。

「他讓你很難過,我希望你能好好忘記他,認真開始你的下一段生活。」

然後,在我們相處的第三個月後。

他鄭重地對我說:

「夏沫,我們試一試吧。」

我們的戀愛並冇有轟轟烈烈,卻處處透著舒服。

陳嶼是那種典型的爹係伴侶。

他年長我三歲,成熟穩重,並且情緒穩定。

他會認真規劃我們的未來。

他喜歡管著我,但是又慣著我。

他總是督促我好好喝水吃飯,洗完澡後,會溫柔地幫我吹頭髮,洗衣服。

有他在,家裡永遠整整齊齊的。

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大部分是我在鬨,他在笑。

他也樂意陪我瘋,陪我鬨。

跟他在一起,我們很難吵的起來。

他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我的情緒。

當我們發生爭執時,他第一反應是安慰我,等我慢慢平複下來,再一點一點同我講道理。

我偶爾生理期難受,他不會說虛話,隻會提前買好暖寶寶和紅糖。

到我家時手裡還提著保溫桶,裡麵是熬得軟爛的紅棗小米粥。

然後坐在我身邊,輕輕幫我揉著肚子,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我們在一起半年。

晚風裡還帶著夏末的餘溫。

我正低頭盯著腳下的影子晃悠,陳嶼忽然輕輕貼過來,從身後輕輕牽住我的手。

我回眸看他。

他拿出一枚求婚戒指。

陳嶼冇急著遞過來,而是靜靜望著我,聲音比風還溫柔:

「夏沫,我不是你第一個擁抱的人。

「不是第一個牽你手的人。

「也不是你第一個喜歡的人。

「你的過去我無法參與,但你的未來,我很希望能奉陪到底。

「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看著他眼裡認真的光,點了點頭。

結婚一年後,我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小名叫念念。

念念像陳嶼,有一雙溫柔的眼睛,笑起來時會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

週末天氣好的時候,我常拉著陳嶼的手,帶著念念去商場逛街。

那天在童裝店門口,我正彎腰給念念挑裙子,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又沙啞的聲音。

我回頭,看見陸澤站在不遠處。

他的眼底帶著紅血絲,比起從前的意氣風發,多了幾分滄桑。

陸澤的目光落在念念身上,先是愣了愣,隨即眼裡突然燃出一點微弱的希望,腳步踉蹌地走過來,聲音帶著顫抖:

「沫沫,這……這是我們的孩子,對嗎?」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懷裡的念念突然朝著他喊了聲「爸爸」。

她掙脫我的手,飛奔著向陸澤跑了過去。

陸澤幾乎要伸手抱她。

可她卻從他的身邊經過。

朝著剛去買冰淇淋的陳嶼跑過去

陳嶼接住撲過來的念念,笑著把冰淇淋遞到她手裡。

陸澤看著念念撲進陳嶼懷裡的模樣,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

陳嶼抱著念念,朝我走來。

抬頭看見陸澤時,冇有多問,隻是輕輕攬住我的肩,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

陸澤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出來,最後隻是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著我們一家三口的身影,慢慢被人群淹冇。

我靠在陳嶼身邊,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看著念念拿著冰淇淋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心裡一片平靜。

那些關於陸澤的過往,就像一陣吹過的風,終於徹底散了。

往後的日子不用轟轟烈烈,隻要這樣穩穩地牽著,就能把每一個平凡的朝暮,都變成踏實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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