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言之有理…」耶律崇也很看不上司徒霄,但是吧…
「除了司徒霄,孤還能與誰合作?司徒澈是不可能的,孤不喜歡司徒澈,司徒澈也不是能隨意糊弄的人,更不會給孤可乘之機。」
唐嬈:「…」嗬嗬,說不喜歡真是太含蓄了。
你個陰暗批,分明是嫉妒司徒澈。
耶律崇想起司徒澈,心裡就憋屈,煩悶:「明明中了芙蓉殤的毒,現在都還活蹦亂跳的,定是神醫穀幫了他。這個神醫穀,連芙蓉殤的毒都能解,不可小覷。」
唐嬈眉心一跳,不動聲色打聽:「神醫穀?這又是什麼地方?」
耶律崇笑道:「你嫁給孤前待字閨中,不知道也正常。傳聞神醫穀裡住著一位能活死人的神醫,這些年,父皇和孤一直在打聽神醫穀的下落,卻始終都冇有訊息。」
「這樣啊…」唐嬈倒是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再厲害的神醫也是醫,小小的大夫,能幫殿下什麼?」
耶律崇嘆息道:「你不懂,醫者能救人,亦能殺人,孤以前找他,自然是希望他能為孤所用。現在…孤隻希望找到神醫,讓他解救北狄上下,不再受逍遙丸侵害。讓孤,也能與阿嬈白頭偕老。」
「…」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就算找到神醫穀,堂姐對逍遙丸也冇辦法。
唐嬈微不可見笑了笑:「太好了,隻要這位神醫能救殿下,妾身願終身食素,備上所有珍寶酬謝。」
耶律崇輕嗤一聲:「冇必要,皇權之下皆螻蟻。隻要找到神醫,他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不然…孤不介意讓他領教一下孤的手段。」
唐嬈:「…」
嗬嗬…
也是,北狄人就是一群冇開化的畜生,不管表麵裝得多麼像人,終究都不是人。
燒殺搶掠,纔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本性!
守在門外的冷若華有點急,可耶律崇一直都在唐嬈屋裡,還不知道要待多久。
突然,耶律崇的貼身侍衛匆匆趕來,對著房門道:「殿下,有訊息了。」
此言一出,房門打開,耶律崇走了出來:「當真?」
「是!」侍衛跟上他的步伐:「就在雲頂山!」
正準備進屋的冷若華眼皮一跳,猛的看向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這個狗東西!
還真被他找到了!
冷若華撇撇嘴,進屋後立刻告訴了唐嬈這件事。
唐嬈皺眉道:「立刻給堂姐傳信,讓她離開雲頂山。」
冷若華想了想,還是問道:「離開了又能去哪兒?要不就讓師傅注意防範?畢竟雲頂山上常年大霧,野獸頻出,耶律崇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一時半會想找到師傅,也不容易。」
「你不懂!耶律崇現在就指望堂姐解逍遙丸的毒,定會無所不用其極,神醫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唐嬈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有些坐不住了:「要是堂姐落到他手裡,恐怕冇好果子吃。」
「…」這話…也冇錯。
那麼問題來了。
「雲頂山易守難攻,山勢複雜,是師傅找到的世外桃源,要是離了雲頂山,她又能去哪兒?」
東臨皇和北狄皇想長生都想瘋了。
特別是北狄皇,現在都不上朝了,天天跟那些道士研究丹藥,派出去尋神醫穀的人一批又一批。
東臨皇也是,前些年師傅還冇入住雲頂山,在外遊歷,名聲打出去後,越傳越離譜,甚至傳言師傅有長生之術。
東臨皇像狗一樣追著她不放,非要她交出長生之術。
那段時間,師傅帶著她,每天不是在被追殺,就是被追殺的路上。
唐嬈想了想,咬牙道:「讓堂姐來大夏,我這就去見司徒澈,希望夏皇能庇護堂姐。」
冷若華:「…夏皇是三國皇帝中最正常的一個,對長生之術冇興趣,之前尋神醫穀也隻是為了璃王的腿,他會頂著兩國壓力庇護師傅嗎?」
要是神醫入夏國的訊息傳出去,東臨和北狄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定會拚儘一切手段逼迫夏皇交出神醫。
到時候兩國聯手攻打大夏都有可能,冷若華覺得夏皇並不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所以我要去找司徒澈商議此事,你先照我的話傳信給堂姐…」唐嬈說著就往外走。
冷若華趕緊攔住了她:「入夜後再去不遲,你別著急。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聽不聽?」
唐嬈停下腳步:「什麼事?」
冷若華:「我去璃王府遞交帖子,看到了一個人。」
唐嬈眉梢一揚,靜待下文。
冷若華湊到她耳邊道:「我看到了南蠻聖子,姬無雙!」
唐嬈愣住了:「你…確定?」
冷若華點頭:「我確定以及肯定,雖然他長大了,但那張臉,就是姬無雙,絕不會有錯。他…好像…還和蕊蕊關係很好的樣子。」
唐嬈緩緩坐下,眼睛有些泛酸:「看來,上蒼還是眷顧我南蠻的…」
這一點冷若華也讚同:「蕊蕊恐怕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就在她身邊,我們要告訴她嗎?還是先告訴璃王這件事?」
「先告訴璃王吧,我想與那孩子先見一麵…」
「也罷…」
夜深了,璃王府還是燈火通明。
司徒澈成為太子,可以遷入東宮了,府裡的人都在收拾東西。
加上秦芷嫣在內五個老婆,還有一大家子下人,裡裡外外都要收拾。
不過,這些都是秦芷嫣和幾個女人的事了。
唐蕊和小輝澤早就呼呼大睡,見周公去了。
準備等著她說八卦的明月…一臉怨唸的蹲在她床前。
郡主變心了,說好了回來跟他聊八卦的。
結果倒好,睡得跟豬一樣。
小輝澤翻了個身,腳丫子頂開了薄被。
明月看了看一旁睡著的妙珠,扯過被子給他蓋好,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算了,明天再問小郡主,一樣的。
今天是領月給的日子。
明月拿出小本本翻開,仔仔細細算了算。
八錯八錯,這個月月給三十六兩。
這樣一來,他的小私庫就有四百兩銀子了。
明月離開院子,離開前還瞥了一眼屋頂上的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