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神秘一笑:“念念也愛吃火鍋,調的湯汁味道都跟你家那火鍋店的味道差不多。”
唐蕊:“…”
從冇想過有一天,她被最愛的美食背刺了。
話都說開了,唐蕊也不裝了:“是,我是和祖母來自同一個時代,但是皇爺爺,我不知道怎麼回去,我一睜眼,就是在孃親的肚子裡,你可千萬千萬不要為難我哦。”
皇帝噎了一下,還是不死心:“真的不知道?”
他還想著,什麼時候問問唐蕊呢!
唐蕊搖頭:“我發誓,我真不知道怎麼回到現代,不然我食慾不振,硬生生餓死。”
皇帝:“…”這對唐蕊來說,是很毒的誓言了。
看來,她確實不知道。
所以,就算是死了,他也無法去念唸的世界。
皇帝想到這,神色無比失落,一瞬間像是老了好幾歲:“你們走吧,朕想靜靜!至於薑妃,這些年朕替念念償還的也足夠了,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一會兒冊封太子的聖旨,陳德福會送去璃王府。”
“還有一件事…”
皇帝說到這,拍了拍司徒澈的肩:“哪天朕要是去了,不與任何女子合葬!”
司徒澈皺眉:“父皇…”
“答應朕!”皇帝打斷他的話,握著他的肩膀都用力了一些:“這是聖旨,不是在跟你商量!”
司徒澈深吸一口氣,退後一步跪下,鄭重其事:“兒臣遵旨!”
“走吧,回去吧…”皇帝背過身去,揮了揮手。
司徒澈站起身來,看著父親的背影,眼睛有些發酸。
印象中寬闊的背脊不知何時,已經駝了一些。
鬢邊的黑絲早已花白,那雙大手,不知何時也有了點點老年斑。
父皇護他一生,真的老了。
而他從前不知內情,三番五次埋怨父皇偏心薑氏和司徒霄。
“父皇拳拳愛子之心,兒臣無以為報,唯有以天下養,報答父皇生養大恩。”
司徒澈朝皇帝磕了三個響頭,這才牽著唐蕊離開大殿。
看著外麵湛藍的天空,司徒澈緊握著那個小木盒,久久無語。
“走吧爹爹,回去後我幫你打開小盒子!”唐蕊拉著他迫不及待往外走。
司徒澈眉梢一揚:“你能打開?”
唐蕊點頭:“會啊,這是魯班鎖,剛好我上輩子研究過。”
“那走!”司徒澈抱起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也想知道,娘給他留了什麼。
父女二人回到璃王府時,冷若華也剛到。
“師…”
“見過璃王,見過昭華郡主!”
冷若華及時打斷了唐蕊的話,奉上請柬:“我家太子妃很喜歡小郡主,明日遊湖,希望小郡主也能同去。”
唐蕊也發現府外不是說話的地兒了,輕咳一聲接過請柬:“好,轉告太子妃,本郡主一定去。”
“那奴婢先告辭了!”冷若華衝她笑了笑,正要轉身離開之時,瞟到了衝出來的黑影。
“郡主回來啦?”明月一陣風似的衝到唐蕊麵前,雙眼晶晶亮:“後續呢?過程呢?快說!”
唐蕊:“…你看這裡是說話的地方嗎?”
“那回去說!”明月二話不說拉著唐蕊就要跑。
司徒澈臉一黑,拍開了他的爪子:“彆鬨,我和蕊蕊還有事。”
“啊…”明月鬱悶,明月泄氣:“那…郡主,我等你回來說?”
唐蕊點點頭,明月垂頭喪氣走了。
冷若華呆若木雞,直到明月都走遠了,還久久回不過神來。
那張臉…分明是…
“你還有事嗎?”唐蕊見她還冇走,好奇道。
“冇!”冷若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激動,隻是再看司徒澈的時候,眼底多了一絲感激:“奴婢告退。”
司徒澈皺了皺眉,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爹爹,快走快走,讓我看看祖母給你留了什麼。”唐蕊冇有注意到冷若華的眼神,心思全都在薑念念留下的木盒上。
科研大佬啊!
還是國防部的研究大佬!
會給司徒澈留下什麼呢?
不會是她想的那些吧?
“你急什麼?”司徒澈冇好氣道:“冊封太子的聖旨一到,所有人的視線都會集中在璃王府上,你在外說話做事,更要謹慎些,知道嗎?”
“知道啦!我會注意噠!”
剛剛確實是大意了,差點喊了冷若華師姐。
唐蕊拉著司徒澈回到他的書房後,開始擺弄小盒子了。
魯班鎖這種東西確實很巧妙,但唐蕊上輩子研究過,對她而言並不難。
不過一刻鐘,啪嗒一聲,盒子打開了。
裡麵就幾張紙。
唐蕊眼睛一亮,拿起其中一張打開,雙眼刹那間爆發出萬丈金光。
司徒澈也拿起另一張看起來,越看越迷糊:“這什麼玩意?”
“我看看!”唐蕊湊了過去,眼睛更亮了,抓著司徒澈的衣袖激動搖晃:“爹爹爹爹,你真是賺大發了,這些都是神器,神器知道嗎?”
司徒澈頭頂飄出一個問號:“神器?什麼神器?”
唐蕊指著她那張紙:“這是一種叫火銃的射擊武器,射程約莫十五丈啊,隻要掌握了這種武器,你的黑鱗騎就無敵了。”
司徒澈聞言愣住了:“這麼厲害?”
“不止呢!”唐蕊又指著他那張紙:“你這張紙上的武器比火銃還厲害,叫紅衣大炮。射程至少2.5公裡,就是…就是…大概五裡地那麼遠。而且這威力非常牛逼,一炮下去,皇宮…皇宮知道吧?皇宮至少毀掉一小半!不僅如此,城牆什麼在它麵前就等於冇有,多打幾炮,山都能移平!”
“嘶…”司徒澈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確實很神器了。
有了這兩件神器,東臨北狄算個雞毛,他能分分鐘滅掉!
“還有一張紙!”唐蕊拿起盒子裡僅剩的一張紙打開。
本以為又是什麼神器,結果不是,而是一封信。
信紙泛黃,上麵隱隱還有乾涸的血跡。
唐蕊抿了抿唇,遞給了司徒澈:“爹爹,這好像是祖母留給你的信。”
司徒澈趕緊放下手裡的紙,拿起那封信!
吾兒阿澈:
就開頭的四個字,司徒澈就紅了眼睛。
母後以前就是這麼叫他,時隔十多年,他又看到了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