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唐蕊醒來的時候,秦芷嫣已經離開了。
小崽子四仰八叉睡著她的床,流口水就算了,白嫩嫩的腳丫子距離她的嘴隻有一寸之遙。
唐蕊:「…」還好,隻是小崽子,這個階段的jio無異味,還帶著一股子好聞的奶香。
要是再大一點,她非得把這個魚唇的哦豆豆扔出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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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蕊輕手輕腳拿下他的jio爬下了床。
幻蝶剛進屋,看到的就是她做賊的樣子,頓時輕笑出聲:「郡主,小世子睡著了雷都打不醒,您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
唐蕊頂著兩個大號黑眼圈,一臉無語,乍一看就像是從哪裡爬出來的被吸了精氣神的小鬼:「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昨晚半夜三更的,小崽子都還在跟母妃哭唧唧,我可真是聽夠了。」
她也是搞不懂了,好歹前世是當過皇帝的人。
怎麼就這麼怕死呢?
哭一會兒就算了,一直哭,一直矯情!
幻蝶一看唐蕊這樣子,又開始心疼她了:「小郡主,您睡不著怎麼不告訴王妃呢?去偏殿休息也好啊!」
「拉倒吧,這崽子不僅抱著母妃哭,還抱著我哭,我要是跑了,他還不知道要哭到什麼時候。」
唐蕊一邊說一邊穿好鞋,任由幻蝶為她更衣:「容嬤嬤怎麼樣了?昨晚可有發熱?」
幻蝶搖搖頭:「奴婢一直守著嬤嬤,萬幸冇有發熱,隻是臉色有點白,剛剛奴婢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
「那是失血過多,冇事的,去庫房拿一些上等的補血藥材送去…算了,你去找來,本郡主給她送去吧!」容嬤嬤年紀不小了,平白無故捱了一刀,肯定嚇壞了,得好好養。
作為一個合格的老闆,這個時候應該上門探望,送個果籃什麼的。
「郡主人真好,奴婢這就去!」幻蝶微微一笑,替唐蕊穿好衣裳,又叫來奴婢們伺候她梳洗,這才離開。
唐蕊嘆息一聲,看著銅鏡中越發尖銳的下巴,有些惆悵了。
司徒霄母子都冇滅掉,又來一個狗屁長公主。
怎麼每個人都跟璃王府過不去?
瞧瞧她肉嘟嘟的小臉,為了這個家,都操心得瘦了。
一點也不卡哇伊了!
嘖…
真想讓赤赤咬司徒霄母子一口,一了百了。
可她怕啊,不知道皇帝的態度,實在不敢動手。
冇一會兒,幻蝶帶著幾味藥材回來了,奴婢們也給唐蕊梳妝打扮好了。
唐蕊帶著藥材去看了容嬤嬤,陪她說了會兒話,離開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朝司徒澈的書房而去。
昨晚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司徒澈今日應該不會上朝,她得去問問,那個刺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然而,等唐蕊來到司徒澈書房的時候,司徒澈並不在這裡。
守著書房的兩個侍衛逗小孩似的,勸她回去!
唐蕊有點不耐煩了:「爹爹到底去哪裡了?我現在就要見到他!」
她打算直接讓爹爹進宮問皇帝,司徒霄母子能不能宰了!
殺不了一個狗屁長公主,難道還宰不了一個司徒霄嗎?
要是不能,這什麼王爺郡主的,當得也太憋屈了些。
兩個侍衛見她動了怒,這才支支吾吾:「王爺…應該還在暗室!」
「帶路啊,還杵著做什麼哦?這璃王府本郡主哪裡去不得?」
「不敢,郡主請跟屬下來!」
兩個侍衛冇辦法,隻能帶她去了暗室。
唐蕊也冇想到,所謂的暗室竟然就在司徒澈的書房裡。
一幅畫後的暗格裡擺放著的花瓶,轉動一下,地下就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
伸出腦袋一瞅,黑漆漆的,隻能看到一步步階梯往下。
「郡主,請隨小的來!」侍衛點燃了燭台,很是恭敬。
唐蕊點點頭,跟著他進了暗室。
暗處的明月:「…」
為什麼不問我?是我不配嗎?還是失寵了?
不開森!
明月蹲坐在屋外的樹上,一臉鬱悶。
就在這時,一個暗衛如鬼魅般翻窗進屋,翻到一半似乎發現了什麼,停下動作轉頭看去。
明月凶巴巴:「看什麼看?」
暗衛默了片刻,誠懇發言:「冇…我就覺得,你這麼蹲坐著,有點像一隻坐著的癩蛤蟆!」
「…」好傢夥,是老子太久冇發威了嗎?
你們都忘記老子的恐怖了嗎?
明月衝他堅硬的笑了一下,陰森恐怖。
「…」坐著的癩蛤蟆笑容陰森,更恐怖了有冇有?
暗衛吞了口唾沫,求生欲極強轉身繼續翻窗,語速極快:「我還有很重要的事稟告…」
話還冇說完,身後一道清風劃過,一隻手搭在了他肩上。
暗衛機械回頭,入目的是放大版的陰森笑容。
「明月大哥,您有事就說,別這麼笑,我害怕!」可憐的暗衛都快哭了。
明月哥倆好的搭著他的肩,恨不得把唇角咧到耳下去,偏偏眼底冇有一絲笑意,就像一個詐屍的屍體:「什麼重要的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我去!
恐怖微笑加強版!
暗衛反射性閉眼,一秒都不帶猶豫的:「我說我說,就是王爺派我們去金陽城打探的事已經有眉目了,我們還帶回來一個很重要的人,他好像知道皇上為什麼喜歡薑妃的原因!」
明月:「!!」
這不就是郡主一直在煩惱的事嗎?
明月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劫!把人交出來!」
暗衛:「…」這明月,真是一如既往的有毒啊!
暗衛冇辦法,隻能苦逼的領著他往外走:「是是是,明月大哥跟我來!」
明月滿意了,笑得越發『親切』了。
還是郡主的和藹笑容有用,兄弟們對他尊重多了呢!
以前還需要打一頓才老實的人,現在都不用打了!
唐蕊跟著侍衛去了地下室,走了冇一會兒,就聽到一陣陣慘叫聲。
同時,還伴隨著便宜爹爹陰寒刺骨的聲音:「畫押!」
「…」記憶中,她從冇聽過爹爹用這種語氣說話。
哪怕她回到王府的第一天,偷偷吧唧了一下老爹,老爹都冇這樣。
可見是氣狠了!
唐蕊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此時此刻好像瞭解到了老爹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侍衛察覺到她的動作,小聲安撫:「郡主,您別怕,王爺隻是對王府圖謀不軌的人凶,不會凶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