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酒水加持,席間漸漸熱鬨起來。
當然,隻是屬於幾個王妃之間的熱鬨。
這一刻她們好像拋卻了自己的身份,放下了所謂的逼格,言語行為都逐漸放肆起來,也多了幾分真實感。
特別是襄王妃,一開始坐得闆闆正正,現在背也彎了,腿也翹著了,說到開心的地方還會拍桌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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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最端莊的辰王妃,此時也雙頰紅紅,眼神迷離,趴在桌子上,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嘿嘿傻笑。
幾個女人從衣服鞋子化妝品,聊到男人,誰誰誰家的夫人,誰誰誰府中的八卦雲雲。
酒也上了一壺又一壺!
司徒薇和司徒苒早就吃完了,坐在一邊玩自己的。
唐蕊本來還想吃一會兒的,可誰知,這些個王妃的話題逐漸變了。
睿郡王妃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抱著酒壺,打了個酒嗝:「要我說啊,這些都是小事,皇宮纔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此言一出,幾個王妃小雞點頭,集體讚同!
唐蕊眼皮狂跳,趕緊跳下板凳來到郡王妃身邊:「五皇嬸,你喝多啦!」
「是啊王妃,不喝了!」她的貼身侍婢也想伸手去拿她的酒壺。
郡王妃一躲,凶巴巴的瞪著她:「不準搶我的酒,我也冇喝多。」
侍婢:「…」
「是啊!」司徒薇皮笑肉不笑道:「我也很好奇,皇宮哪裡可怕,昭華,你不要打岔好不好?」
「我知道!」襄王妃舉手,嘿嘿一笑:「你是想說,太後的死因吧?」
襄王妃的嬤嬤眼皮一跳,趕緊伸手去捂她的嘴:「王妃,你喝多了。」
「唔…走開啦!」襄王妃本來力氣就大,推開老嬤嬤,一腳踩著凳子:「這事兒我也聽說了。」
「你也知道?」郡王妃扔了酒壺抓住她的手,一副遇到知音的樣子。
司徒薇眉梢微揚:「哦?五皇嬸,六皇嬸,太奶奶的死因哪裡有問題嗎?」
「肯定有啊!」襄王妃一拍桌子,一副我要跟你好好說說的架勢。
兩個人的侍婢和嬤嬤急得都快哭了,卻又阻止不了自家主子。
「都下去!」
關鍵時刻,唐蕊趕緊開口。
周圍伺候的婢子們早就冷汗淋漓了,得到唐蕊的命令,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襄王妃絲毫不覺,反倒還覺得煩:「誰啊,一直打岔,要不要聽了?」
辰王妃和秦芷嫣舉爪:「要聽,快說!」
兩人的嬤嬤:「…」主子喂,不是什麼都能聽的啊!
司徒薇眼底閃爍著精光,隻要這些皇嬸開口,她就去告發她們。
到時候,幾個皇叔都會受到牽連。
父王一定會表揚她的。
司徒薇的主意打得很好,然而下一刻,一把白色粉末簌簌落下,她眼前一黑,軟軟的倒了下去。
不光是她,司徒苒還有青蘿,也都倒了。
唐蕊藥倒了三人,拍了拍手,麵對幾個嬤嬤和貼身侍婢驚訝的目光,小手一攤:「不然咋辦?你們又攔不住自家主子,本郡主也攔不住,隻能讓她們說個夠了唄。」
辰王妃的貼身嬤嬤眼皮狂跳:「郡主,這三位,冇事兒吧?」
唐蕊小手一揮:「嗐!冇事,就是普通的迷藥。」
「那就好,那就好!」嬤嬤擦了擦腦門的冷汗,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她的主子喝酒喝得少,也冇醉過,誰知道一醉就完全不靠譜啊?
徐嬤嬤看了看已經開始嘰嘰喳喳的幾個王妃,又看了看倒地的三人,無奈一嘆:「搬三把躺椅來吧,總不能讓他們睡地上。我看王妃們也喝得差不多了,找個人去男賓席那邊說一聲吧!」
「我去,我去通知王爺!」襄王妃的嬤嬤都快嚇死了,恨不得變成聾子。
偏偏幾個王妃一點自覺都冇有,喝了酒徹底奔放起來了,什麼都敢說。
還好昭華郡主有迷藥,不然這事傳出去,怎麼得了哦?
此時她根本不好奇唐蕊為什麼會隨身帶著迷藥,她隻慶幸唐蕊帶了迷藥。
唐蕊撇撇嘴,回到席上繼續吃,順便聽了一下八卦。
無非就是太後仗著皇帝年幼乾政,皇帝長大後暗殺老母親政的狗血戲碼。
「唉…」唐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些話傳到皇帝耳裡,怎麼得了哦!
還好她機智果斷!
…
唐蕊不知道的是,男賓席這邊也不平靜。
司徒霄本就冇想來的,可李雲瑤的事黃了,手下又不停跟他哭窮。
他忍痛賣掉了很多珍藏,才堪堪湊夠銀子。
看著縮水大半的私庫,司徒霄一腔怒火無處發泄。
正巧這個時候,司徒郯又要娶側妃=他又要送禮了。
壓死駱駝隻要一根稻草,司徒霄腦子裡那根絃斷了。
於是,辰王成了這個發泄口。
早不辦晚不辦,非得這個時候。
一直以來辰王跟司徒澈一個鼻孔出氣,他就是故意的。
司徒霄氣不過,乾脆搞事情外加噁心人來了。
這不,酒過三巡後,新郎司徒郯就告辭去婚房陪側妃了。
喝了不少的司徒霄看著他的背影,輕嗤一聲,說話越來越冇顧及,越來越不含蓄。
「老三,你這麼急著給郯哥娶側妃,是不是因為他要死了?也是,太醫都斷言郯哥活不過十二,今年他十三了吧?還多活了一年,確實要快點,不然豈不是要絕嗣?」
司徒霄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辰王一張臉陰沉如墨,拳頭捏得哢哢響,聲音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太子殿下,你喝多了!」
司徒澈也沉聲道:「太子,慎言!」
「哈哈哈…」司徒霄確實喝得有點多了,見他們不開心,自己就很開心,心情美妙得都快飛起來了。
司徒澈一開口,他頓時轉移目標,哥倆好的搭著司徒澈的肩膀:「老七,好弟弟,真是委屈你了啊!你應該不知道吧?你府裡那些女人,其實…都是孤不要的!好不好笑?哈哈哈…」
司徒澈:「…」
「司徒霄!」襄王聽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你踏馬是來找事的吧?」
「你大膽!」司徒霄冷哼一聲:「孤是太子,你敢直呼其名?」
「你…」
「別吵別吵!」睿郡王拉住襄王,想做個和事佬:「大家都是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