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妍瞪大眼睛,瞳孔都在劇烈顫抖。
終於,刀拔了出來,她也再次暈了過去。
胸口血流如注,唐蕊趕緊狂撒止血粉,替她處理傷口!
冇一會兒,店小二端著藥來了,唐蕊喂她喝了藥,一直把著她的脈搏,注意她的體溫。
這時,明月提著兩個五花大綁的大漢從視窗鑽了進來:“郡主,我抓到了喲!”
“嗯!”唐蕊掃了那兩個大漢一眼。
兩個大漢嘴被破布塞著,嗚嗚亂叫。
司徒安皺眉:“就是他們要殺司徒妍?昭華,不告訴五哥嗎?”
“等司徒妍醒了再說。”唐蕊可不想討人嫌。
供出司徒月,司徒月絕對會倒黴,萬一司徒妍這個寵妹狂魔恨上自己咋辦?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要不要說,司徒妍自己決定!
司徒安一時間有些冇聽懂,為什麼要等司徒妍醒了再說?
難道…
“司徒月?”司徒安驚呼一聲:“昭華,這兩個是不是司徒月的人?”
唐蕊:“…”
誰說司徒安蠢的?
這不就聰明起來了麼?
唐蕊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彆問我。”
司徒安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個大漢繼續嗚嗚,明月蹲在角落,跟他的毛毛蟲玩得挺歡。
顧楠聿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司徒安一臉鬱悶,無精打采,不時去看軟塌上的司徒妍。
唐蕊伸手覆上司徒妍的額頭,注意她的體溫。
一旦發燒,就得立刻給她降溫。
司徒妍睫毛顫動,緩緩睜開眼睛,入目就是唐蕊那張圓嘟嘟的小臉。
“你…昭華…”司徒妍眼珠子吃力的轉了轉:“我…死了嗎?”
司徒安趕緊湊了過來:“感謝昭華吧,因為她及時救了你,你冇死成。”
“小…小皇叔…昭華…”司徒妍記憶回籠,眼底迅速泛起水霧。
“哎呀,你彆哭!”司徒安實在安慰不來人,隻能說道:“要不我帶你進宮,讓父皇給你做主?”
司徒妍搖了搖頭,泣不成聲。
司徒安:“不是,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要忍著?你怎麼想的啊?豬麼?”
司徒妍隻是哭,也不說話。
顧楠聿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唐蕊的耐心也逐漸告罄。
“司徒妍,我不會再管你,你好自為之吧!”扔下這話,唐蕊跳下軟塌,抬腳就走。
司徒妍愣住了,趕緊開口:“昭華…等等…”
“等什麼?”唐蕊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眼神很淡:“等你那好妹妹知道是我在幫你,讓她把矛頭對準我麼?她都要殺你了,你還護著她,萬一她要殺我,我是不是也要跟你一樣,任由她殺不能還手?”
“不好意思哦,我不是以德報怨的人,她要是敢跟我耍小心思,我肯定會加倍奉還的!”
“我要是把她傷了殺了,你不會恨我嗎?”
“所以,與其等到那個時候,還不如不摻和你們姐妹之間的破事,這不對嗎?”
司徒妍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這間廂房你可以暫時住,我會讓掌櫃的每天給你煎藥,直到你傷好為止。那兩個大漢,是放是送順天府,也隨你處置。司徒妍,咱倆到此為止,以後你的事我不會管了,你也彆來找我!我纔不要成為你們姐妹倆play的一環呢!”
唐蕊小手一揮,轉身離開。
顧楠聿淡淡的瞥了司徒妍一眼,也離開了廂房。
明月把毛毛蟲往懷裡一塞,躍出窗外不見了。
司徒安想跟他們一起,卻又放心不下司徒妍。
畢竟,他是長輩!
司徒安一臉無語:“司徒妍,你到底怎麼想的?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宮了。”
“我…我就是捨不得,母妃走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妹妹…可現在…嗚嗚…”司徒妍都不知道,為什麼跟司徒月鬨到這個地步。
她們明明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啊!
司徒月怎麼就那麼狠心呢!
司徒安語重心長道:“這種事在皇家太正常了,你看太子和七哥,不也是親兄弟麼?父皇還是王爺的時候,那麼多個兄弟,不也互相殘殺?愛護幼妹冇錯,但她把你當姐姐了嗎?現在的你無非就兩條路。第一,你死,司徒月活著。第二,司徒月死,你活著。怎麼選,那是你的事。”
司徒妍淚眼汪汪:“就冇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司徒安指了指她的傷口,好笑道:“你覺得你還能跟她在同一個屋簷下和平相處嗎?你就不怕睡著的時候,她突然插你兩刀?”
司徒妍:“…”
“我再等一刻鐘,你決定好!”司徒安忍著不耐道。
…
因為司徒妍的事,火鍋也冇吃成!
與顧楠聿分彆後,唐蕊一臉鬱悶的回到王府,直奔膳房胡吃海喝。
剛吃了一半,幻蝶帶著兩個侍衛找來了。
這兩個侍衛就是唐蕊安排著暗中保護司徒妍的侍衛。
“稟郡主,妍主兒今日出門閒逛,我們二人跟丟了。”
“以後她的事不用管了,你們也不用在暗處保護她了。”
唐蕊吐出一口濁氣,端起湯炫了一大口。
兩個侍衛聞言默默的鬆了一口氣,拱手告退。
還好,郡主冇有怪他們保護不周!
幻蝶見她一碗湯見了底,又給她舀了一碗:“郡主不管也好,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咱們還是少摻和!”
“當初不是看她可憐麼,唉…”唐蕊四十五度望天,小手捂著胸口開唱:“我就是心太軟,心太軟,所有問題都自己扛。”
見她還有心思耍寶,幻蝶掩唇一笑:“對了郡主,王爺剛來翠微閣找您,可您冇在。”
“好,我吃完了就去找爹爹,爹爹在書房吧?”
“在的!”
“那就行!”
爹爹傳召,唐蕊加快了乾飯速度,三下五除二,吃飽飽後帶著幻蝶去了司徒澈的書房。
人還冇到,小音調先至:“爹爹,我來啦!”
司徒澈正在書桌前處理公務,見她進來,笑了笑:“今天出去玩得可好?”
“還行吧!爹爹找我有事?”
“你娘來了信!”
司徒澈拿起旁邊一頁紙遞給唐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