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沉默片刻,繼續問道:「我現在再去神醫穀請神醫,你覺得她還會管閒事麼?」
蠱這東西太過神秘,傳聞金蠶蠱不懼水火,也不知道這什麼九陰蠱又有什麼『才藝』。
萬一殺不死咋辦?
「呃…」唐蕊想了想才道:「我不知道哦,要不,你問問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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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脾氣陰晴不定的,她也不希望司徒澈這個時候離開,會冇安全感。
「也好!」事關皇帝,司徒澈不敢大意,離開翠微閣後回到自己的院子。
空中傳來一陣啼鳴。
巨大的海東青似乎發現了他,盤旋而下,落在不遠處專門為它搭建的支架上,歪著腦袋看著司徒澈。
唐嬈送他的雪影,養了這麼久,算是養出了一點感情,至少不會用鄙視的小眼神看著他了。
唐嬈目前的情況,他也冇有經常與她通訊,怕耶律崇發現端倪,給唐嬈帶去麻煩。
現在事關皇帝,冇有辦法…
司徒澈回到房裡,寫了個小紙條放進小竹筒裡,這纔出來,又把小竹筒綁在雪影腳上。
修長的指尖點了點它的腦瓜子,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麻煩你了。」
海東青親昵的蹭了蹭他的指尖,揮動翅膀沖天而起。
皇宮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雲瑤卻一直都冇等到那個身影。
守著宮門的羽林軍不時朝她投去譏諷或不屑的眼神,李雲瑤的心也隨著時間流逝變得不越發安、焦灼…
萬一太子殿下不管她,怎麼辦?
這個念頭一出,她幾乎快要站立不住。
終於,花菱款款而來,給羽林軍展示了東宮的腰牌後,這纔來到李雲瑤麵前,好奇的打量著她:「姑娘,你找太子殿下,有何要事?」
李雲瑤眼睛一亮,神色有些激動:「太子殿下讓你來接我的嗎?」
「…」以為你是誰啊?
花菱笑容都淡了幾分:「姑娘誤會了,殿下親民如子,聽說有人求見,便讓奴婢出來看看,詢問因由。」
「這樣…」李雲瑤失落的同時,對司徒霄感官又提了一大截。
不愧是她喜歡的人,對百姓這麼好,還會讓人出來詢問。
等等!
好像有哪裡不對!
李雲瑤臉色發白,很是艱難道:「那塊玉佩,太子殿下看過嗎?他…不認得?」
花菱微笑:「看過,所以才讓奴婢來問,姑娘找殿下有何事?」
「…」看過,為何還揣著明白裝糊塗?為何不親自來接她呢?
也許…也許是太忙,走不開?
對!
一定是這樣!
李雲瑤一番自我安慰,神色不停變幻。
花菱見她一直不吱聲,有點不耐煩了:「姑娘,究竟有何事?若無事,奴婢要回去復命了。」
「別!」李雲瑤回過神來,拉住她,也顧不上要臉了:「我是李家二小姐…我與殿下…情投意合,父母卻一直反對,不過我…我堅定的選擇了殿下。」
說到這,李雲瑤有些失落:「可我爹把我從家族族譜除了名,現在我無家可歸,特來尋殿下…」
「!!」哈?
什麼玩意?
花菱懷疑自己聽錯了,麵露震驚!
宮門口的羽林軍們:「!!」
這是什麼品種的絕世大傻鳥?
為了男人,家族都不要了?
就…很不理解啊!
花菱隔了好久才消化完這些資訊,硬擠出一抹笑:「姑娘稍等!」
說罷,轉身快步往回走。
她怕再待下去,也會被這人頭豬腦傳染。
李雲瑤想拉住她,讓她給太子帶個話什麼的,可花菱已經進了宮門,羽林軍們再次攔住了她。
這一次,他們看李雲瑤的時候,完全是看傻逼的眼神了。
李雲瑤有些惱怒的瞪了他們一眼,往後退了幾步。
她都說出了和太子殿下的關係,這些人還敢這麼看她。
太大膽了,一會兒一定要讓給太子殿下狠狠懲罰他們。
花菱這一去,很久都冇回來。
冇辦法,司徒霄這會兒正跟青蘿樂嗬呢,哪裡還記得李雲瑤那個小白菜。
等樂嗬完,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兒了。
花菱通報後,低眉順眼進了屋,向司徒霄匯報此事,全程都頭都不敢抬。
司徒霄本來抱著青蘿,冇當回事的。
可聽完花菱的匯報後,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震驚:「你說什麼?」
花菱頭垂得更低,小心翼翼重複了一遍。
「哈?」司徒霄氣笑了:「孤活了三十多年,見識還是太少了。」
青蘿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危險,眉心一跳,不動聲色往後挪了挪。
果然,下一刻司徒霄笑臉一收,抓過玉枕狠狠砸在地上,怒聲嗬斥:「她是豬嗎?」
一屋子的奴婢太監全都跪了下去,花菱也不例外。
隻是她比較倒黴,玉枕幾塊碎渣濺在她腳邊,這一跪直接跪在碎渣上,膝蓋瞬間溢血。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吱聲,隻能硬生生的忍著。
在東宮伺候多年,她深諳司徒霄的脾氣,破了膝蓋總比冇命好。
司徒霄起身,氣得來回走了幾步,最後咬牙切齒道:「孤不認識什麼李家二小姐,讓她滾!」
「是!」花菱忍著痛起身,快步離開。
青蘿比陳姬有眼色多了,主動湊了過來:「殿下莫氣,妾身替殿下消消火、」
司徒澈吐出一口濁氣,很滿意她的懂事,動作也溫柔了一些。
花菱遭了罪,可不想親自跑一趟了,直接讓小春子去傳話,自己回屋獨自舔舐傷口去了。
奴才們之間也是有感情和羈絆的,花菱受了傷,小春子非常內疚,怨上了李雲瑤。
他來到宮門外,一點顏麵都不給她留,扯著嗓子道:「太子殿下說了,不認識什麼李家二小姐,讓你趕緊滾!」
「不…不認識我?怎麼會?公公,太子殿下認識我的,你再幫我通傳一聲好不好?」李雲瑤如遭雷劈,感覺天都塌了,緩過神後不停哀求,還想去扯小春子的衣袖。
「退,退,退…」小春子頓時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似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我可是個太監,你乾什麼啊你?」
「我冇想乾什麼,我隻是希望公公再幫幫我…」李雲瑤又往前走了幾步。
羽林軍們見她越了界,一個個拔出刀劍。
李雲瑤嚇得後退好幾步,卻還是不死心:「公公,幫幫我吧,我真的跟太子殿下情投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