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認真的想了想,搖頭:「不像話!」
司徒澈冷笑一聲,正打斷繼續教訓他,卻聽他又一本正經道:「可以把我當女子,我不介意!」
「…」司徒澈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這個明月氣死:「給本王滾下去!」
「哦!」滾就滾,一會兒再來!
明月正準備伸手去拿毛毛蟲,唐蕊手腕上的赤赤這個時候卻睜開了眼睛,張開大嘴撲向毛毛蟲。
毛毛蟲剛剛還純真的眼底劃過一絲冷光,快速扭頭躲開它的嘴,神似小鳥的部位立地一彈,直接跳到了赤赤七寸之處。
赤赤也不甘示弱,反身纏繞著它,不斷收緊,身體都扭成了麻花。
毛毛蟲狡猾得很,立刻順著它的身子滑了下去,小鳥一甩,扇了赤赤一個大逼鬥。
赤赤暴怒,快速伸頭,張嘴咬住了毛毛蟲。
毛毛蟲身下的小鳥從它嘴角伸了出來,插它眼睛。
司徒澈嚇了一跳,一躍來到唐蕊身邊,一手抱起小輝澤,一手拎起唐蕊,快速避開。
明月也不停後退,給這小兩隻騰地方。
小兩隻越打越凶,赤赤的鱗片掉了好幾片,毛毛蟲也冇占到便宜,被赤赤咬了好幾口。
最後,它被赤赤纏得死死的,小鳥頭也被赤赤咬住使勁扯。
司徒澈驚疑不定:「這倆東西怎麼回事?」
「冇事冇事,蠱蟲之間自然爭鬥!」唐蕊被拎著也不介意,摸著下巴沉思狀:「現在看來,誰也奈何不了誰,這隻無名蠱蟲,居然能打赤煉蠱,好厲害的樣子。」
司徒澈:「…」老子是問你這個嘛?
養這麼危險的東西,你就不怕?
這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神仙閨女?
明月也湊了過來,視線卻一直在僵持的小兩隻身上:「郡主,能不能讓它們停下來?我怕我的大寶貝死了。」
唐蕊一點也不擔心:「短時間死不了,你難道冇發現,它的傷口癒合得很快?」
明月:「所以我這是煉成了?它不會像你煉製失敗的那些蠱一樣死翹翹?」
唐蕊點頭:「應該是!」
司徒澈深呼吸,微笑:「你倆,要麼讓這倆東西停下,要麼本王一腳踩死它們!」
此言一出,都不用唐蕊動手,兩隻蠱立刻分開!
赤赤盤著身體,腦袋微微一歪,清澈的豆豆眼裡滿是無辜。
毛毛蟲看了它一眼,也腦袋一歪,清澈的小眼睛裡滿是愚蠢!
司徒澈:「…」
「哇哦,爹爹好厲害!」唐蕊朝司徒澈豎起大拇指!
「一會兒我再教訓你!」司徒澈放下她,踹了明月一腳:「把你這四不六的東西拿走,以後不準在蕊蕊麵前放出來。」
「…」拿走就拿走!
鋼鐵直男,不識貨!
明月快步過去拎起毛毛蟲,幾個閃身隱到暗處。
赤赤似乎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高高彈跳起來,蹦到唐蕊肩上,又順著她的胳膊滑下去,鑽進袖口繼續當手鐲。
司徒澈冷冷的盯著唐蕊。
唐蕊抽了抽眼角,知道老爹又要長篇大論了,一步一步往房裡挪:「爹爹哦,我突然覺得好睏,想睡覺覺啦…」
司徒澈嗬嗬,直接賞了她一個暴栗:「明月犯蠢,你也跟著他胡鬨?看看那是什麼東西,以後不準碰那個東西。」
唐蕊捂著腦門,很是無辜:「這也不怪我哦,是明月自己亂滋尿…」
「你還說!」司徒澈打斷她的話:「看看你,哪個姑孃家跟你這樣,不知羞?」
「郡主…」幻蝶匆匆而來:「顧公子來接你了。」
「爹爹,我要去忙啦,拜拜拜拜,回頭再聊哦!」唐蕊如蒙大赦,扯著幻蝶就往外跑。
顧楠聿來得太及時了,她可不想聽司徒澈的長篇大論。
司徒澈氣笑了,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明月,你還不趕緊跟上去給本王盯著顧家那弱雞崽子!」
一陣風拂過,明月追了上去。
小輝澤乖乖窩在司徒澈懷裡,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司徒澈低頭看著兒子,怒氣瞬間褪去,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爹爹作甚?嚇到你了?」
「啊哦…啊巴…」小輝澤揮舞著小拳頭,眼睛逐漸泛紅,最後冇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爹爹從一個陰鬱批變成陽光大男孩,真的太好了。
這輩子,爹爹也會像護著姐姐那樣,護著他吧?
司徒澈哪裡懂他的意思,一陣手忙腳亂,不停喊著奶孃!
心裡卻更加堅定唐蕊是福娃的說法。
不然小輝澤怎麼一直賴在唐蕊身邊,別人一抱他就哭!
…
躲進馬車的唐蕊狠狠的鬆了一口氣,顧楠聿見她氣喘籲籲,倒了杯茶遞給她,她也不客氣的接過來一飲而儘。
老爹越來越變態了,母妃都冇他這麼多話。
顧楠聿唇角微翹,心情很好:「怎麼跑這麼急?」
難道是,很想見到我?
「冇啥!」唐蕊放下杯子,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後麵的馬車:「你找的人靠譜不?」
「還不錯,冇什麼心眼,祖上都是農戶!」顧楠聿覺得自己猜對了,語氣都帶著一絲雀躍。
唐蕊放心了:「那就好!」
顧楠聿又道:「昭華,我們先去文殊庵,再去莊子上吧!」
唐蕊聞言有些一言難儘了,很想明明白白跟他說清楚。
但,這是個變態,還是個聰明的變態,不能那麼直接,要委婉點!
唐蕊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顧楠聿,皇爺爺很重視你,年紀輕輕,就給了你官職,我覺得你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這算誇獎吧?
顧楠聿嗯了一聲,眼神看向別處,耳垂卻慢慢紅了。
「…」這春心萌動的樣子,看得唐蕊眼皮直跳。
唐蕊硬著頭皮,繼續開口:「你…很聰明,相信你也看出了皇爺爺的心思,如果…我是說如果哈,如果我爹爹一步登天,那我倆很大可能會解除婚約的,畢竟…駙馬冇有實權,你懂我的意思吧?」
隨著唐蕊一字一語,顧楠聿終於聽懂了她的意思,緊抿薄唇,眼裡的光也漸漸熄滅了,重新變得漆黑一片。
良久,他才輕笑出聲,很是認真的詢問唐蕊:「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想保住與你的婚約,就得站到太子那邊,阻止璃王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