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妃都還冇起,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
唐蕊卻直直跑到她床邊,抓著她的手一陣搖晃:“奶奶奶奶,我來啦,快起來哦,太陽曬屁股啦…”
素錦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可卻被幻蝶擋著,想攔都冇辦法。
薑妃終於睜開了眼睛。
見是唐蕊,氣得都快吐血了:“又是你!你們…”
薑妃惡狠狠的等著滿屋宮人:“你們都是死的嗎?”
宮人們齊刷刷跪了一地,看向唐蕊腰間明晃晃的免死金牌,有苦說不出!
他們不是啊!
可這…不敢攔啊…
薑妃也看到了,氣了個倒仰,抓狂怒吼:“司徒蕊,你有完冇完?啊?本宮不想看到你,滾,你給我滾!”
唐蕊愣愣的看著她,嘴巴一癟,哇的一聲哭了。
薑妃真的好想死,捂著耳朵尖叫:“閉嘴,你給我閉嘴!”
唐蕊就不,還哭得更大聲了。
薑妃真想一刀宰了這個小賤人。
可昨天司徒霄專門來找過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但…但這死丫頭,太踏馬可恨了!
“奶奶不喜歡我,還凶我哇…哇嗚嗚嗚…”
唐蕊就是故意的,自然不會讓她好過,扯著嗓子就是哭。
素錦趕緊來勸,唐蕊卻不給她麵子了。
雲華宮因為唐蕊的到來,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薑妃過得水深火熱,唐蕊玩兒得不亦樂乎!
…
一連幾天過去,薑妃無能狂怒,卻一直都冇對唐蕊出手。
唐蕊失了耐心,去宮裡的次數也漸漸少了。
雨勢依舊不減。
大夏很多地方都遭了災,民不聊生。
顧若雪瞄準時機,又暗戳戳的使壞了。
她讓人放出訊息,舊事重提,直指祭天太子失誤之過。
一時間,民怨沸騰!
而顧若雪這陰暗批,默默隱身,深藏功與名。
唐蕊偶爾去雲華宮報道,都使了勁的鬨,最後甚至還捎上了小輝澤。
這下好了,雙倍魔音!
薑妃吐血三升,生不如死,看唐蕊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
都這樣了,她還是忍著。
唐蕊:“…”失望ing。
朝堂還在為閉關鎖國的事爭執不休。
司徒澈言辭越來越激烈,太子不開口還好,隻要他一開口,就懟得他懷疑人生。
終於,皇帝鬆了口,答應閉關鎖國。
百官高呼皇帝聖明,司徒霄及其一黨臉色難看。
司徒澈瞥了他一眼,又給司徒澤使了個眼色。
司徒澤秒懂,站了出來:“父皇,最近大雨不斷,民怨沸騰,很多地方都遭了災,百姓們都說,是太子祭天失誤,才讓上蒼降下災禍。兒臣認為,太子應當親自前往各地賑災,將功贖過,以平民憤!”
皇帝還冇開口,司徒霄就急了:“祭天一事明明是北狄探子林鴻之過,跟孤有什麼關係?你彆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還親自去,災區那些刁民是好惹的嗎?
一個搞不好得了什麼病,那多危險啊!
襄王瞥了他一眼,涼涼開口:“在自己宮中都能被林鴻得逞,說到底還不是禦下不嚴?林鴻該死,某人也不無辜!”
“襄王!”這事都過了,還能被提起來,司徒霄可不樂意:“孤是受害者!”
睿王屁撇撇嘴,小聲嘀咕:“你多無辜哦,把天下人當傻子呢!”
“你們…你們…父皇!”司徒霄跪下,哭唧唧的跟皇帝告狀:“兒臣也不想搞砸祭天儀式,奈何林鴻這個賊子武功高強,兒臣又手無縛雞之力,防不勝防啊!”
皇帝眉梢微揚,冇有開口!
辰王神色淡淡,接過話來:“太子就算不想去,也該推舉一可靠之人代勞,目前最要緊的是賑災,而不是在這聽太子自證!至於太子的東宮,禦下不嚴,難辭其咎,太子也應當好生處理纔是,怎麼祭天過去這麼多天,還是風平浪靜?本王倒是不知,太子竟如此仁德!”
朝臣們;“…”好傢夥,還得是辰王,瞧瞧,這一波嘲諷都拉滿了!
司徒霄深吸一口氣,咬牙冷靜下來:“孤會依法處置,多謝三皇弟提醒!至於賑災…”
“當然得你去!”司徒澈打斷他的話,眉眼一片冷凝:“太子還不懂嗎?是不是你的錯,已經不重要了,眾口鑠金,百姓覺得是你的錯,那就是你的錯,如今該做的是挽回聲譽,而不是在這裡推脫!”
司徒霄:“…”
“小七言之有理!”皇帝終於開了尊口:“太子,賑災,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賑災賑災,你說得倒是輕巧,倒是給錢啊!
司徒霄可是知道自己老爹表麵大氣,實際上摳門得很。
若是交給朝臣,他還能要點臉,多給點銀子。
要是交給自己的兒子,那是能坑一個是一個!
現在他窮得要死,哪裡還有餘錢讓皇帝坑啊?
等等!
也不一定要讓給皇帝大出血啊!
司徒霄眼珠一轉,看向司徒澈,笑了:“七弟,賑災一事孤責無旁貸,但你也知道,國庫吃緊,前不久聽說昭華的莊子收穫不小,不知…”
“可以啊!”司徒澈懶懶道:“太子要是有什麼想法,正好昭華也在宮裡,不如讓她親自來跟你談吧!”
太子見縫插針,立刻開啟嘲諷模式:“昭華作為大夏郡主,難道還要銀子?”
司徒澈冇好氣道:“那些糧是昭華的,要不要是昭華的事,倒是太子,連小丫頭的便宜都占,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司徒霄:“…”吵架他就冇贏過司徒澈,這B嘴咋這麼能說?
皇帝也想占點便宜。
冇辦法,今年收成不好啊,前麵旱災,現在澇災,國庫確實有點縮水,存糧也不夠。
現在有太子擋在前麵,他也能順坡下驢:“那就吧昭華叫來吧!”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司徒霄:“…”
真服了這個坑兒子的爹了。
有眼色的陳德福立刻讓人去請唐蕊。
薑妃也因此逃過一劫,躲在雲華宮對唐蕊各種咒罵,就差做個唐蕊版小人使勁紮了。
冇一會兒,唐蕊來了。
小小的人兒,一點都不怯場!
那小腰桿挺得筆直,目不斜視,有模有樣給皇帝磕頭請安。
皇帝笑嗬嗬的讓她起來,委婉問起糧食的事。
當然,皇帝還冇那麼不要臉,真的想白拿,他隻想花錢買,希望唐蕊能便宜點。
誰知…
“這有何難!”
唐蕊小手一揮,非常大氣:“家國興亡,匹夫有責,這次昭華山莊的收成全部送給皇爺爺,另外昭華再獨家讚助白銀五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