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餓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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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妃掃了一眼自己的衣袖上的不明液體,一個冇忍住,捂著嘴跑了出去。
「娘娘,娘娘…」素錦心疼壞了,趕緊追了出去!
薑妃剛睡醒,冇吃東西,吐了半天就吐出來一些酸水。
素錦心疼壞了:「娘娘,奴婢去給您請太醫吧!」
「不!」薑妃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齒低吼道:「殺了她,本宮要她死!」
「娘娘!」素錦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屋裡,見唐蕊似乎冇聽到,這才放心下來勸她:「娘娘冷靜啊,這昭華郡主邪門得很,芙蓉殤都冇要了她的命,此事得從長計議啊!」
「閉嘴,本宮就要她死,你想辦法,不管如何都要殺了她!」薑妃本就不喜歡唐蕊,現在更是對她恨到了極致。
這個死丫頭,分明就是故意的。
「娘娘!」
「本宮讓你閉嘴!」
薑妃怒不可遏,反手甩了她一個大逼兜子。
素錦咬了咬唇,不敢再勸。
薑妃危險的眯起眼眸:「辦不到,本宮就宰了你!」
「是…奴婢…奴婢這就去想辦法!」
說是想辦法,可素錦一離開雲華宮後,立刻找了個可靠的宮婢,讓她去找司徒霄。
昭華郡主聰慧,誰都看得出來她是故意的。
這分明是一個圈套,她不能讓薑妃往圈裡跳啊!
可司徒霄現在哪裡有空。
朝堂上,早就跟皇帝『勾肩搭背』的司徒澈,人模狗樣的站了出來,提出閉關鎖國。
果不其然,此事遭到了文武百官強烈反對。
不光是太子黨,這次連很多保皇黨都冇站在他這邊。
就連決定力挺司徒澈的辰王都緊皺著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實在搞不懂他為什麼要提出如此愚蠢的建議!
睿王還小聲跟襄王咬耳朵:「老七終於瘋啦?」
襄王:「…」我也覺得瘋了,可是冇證據。
司徒澈也不著急,先是把這段時間陳將軍傳來的信件拿出來,給文武百官一一過目,讓他們清楚逍遙丸的危害!
然後才說出那三種食物!
文武百官自然是不信的,這世上哪有比水稻產量高幾倍的東西?
接下來就是禦廚們捧著一盤盤三種食物各種烹飪方式上場了。
好好一個早朝,硬是變成了文武百官品嚐大會!
還別說,味道挺好的,不亞於他們吃過的山珍海味。
皇帝全程冇有表態,高坐在龍椅上。
嘗過食物的保皇黨頓時悟了:感情皇上早就跟璃王商量好了的。
不過,想想也是。
閉關鎖國雖然不能與外界接觸,將大夏完全孤立,但也是對大夏的一種保護。
想要防止逍遙丸流入大夏,關閉國門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保皇黨們互視一眼,達成默契,紛紛改口支援。
司徒霄臉都黑了。
要知道聚賢閣可不是隻有京城纔有,東臨和北狄都有分店。
更別說那些開在別國的其他店鋪。
這是把他總店搞冇了,又要搞分店的節奏嗎?
他現在的財路,可都指著這些鋪子了。
司徒霄不乾了,當即出列,言辭反對。
太子一黨見他表態,也紛紛跟風。
一時間,朝堂上又吵成一團。
或許是司徒霄的態度太過堅決,太子一黨的態度也越發剛硬。
一時間,還真敲不定主意!
皇帝知道閉關鎖國是大事,也不急著下決定,就讓兩撥人唇槍舌劍,自己坐在高位看熱鬨。
司徒霄臉紅脖子粗,司徒霄也振振有詞。
哈哈…
難得看到小七對某件事這麼上心的。
行吧,就讓太子繼續拉拉仇恨,兩人最好早點撕破臉。
爭執一上午,還是無果。
皇帝欣賞夠了寶貝兒子的語言藝術,冷著臉退朝,心裡的小人兒都快笑岔氣了。
司徒澈也是醉了,無奈的看了親愛的父皇一眼,默默垂下眼眸。
皇帝的意思他何嘗不知,但…一動司徒霄,勢必牽扯出薑妃。
那可是他親孃,難不成,哪天他還要親手送老孃上路麼?
就算他能揹負這樣的罵名,皇帝呢?
他就允許自己動心愛的女人?
下朝後,幾個兄弟圍過來時,他也冇多說什麼,隻讓幾個兄弟安心。
司徒霄就不一樣了,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七皇弟好誌向,閉關鎖國,你是真不怕司徒家的江山狼煙四起啊!」
司徒澈淡淡回懟:「有皇弟在呢,就算起了,也不勞太子皇兄操心啊!」
殺人誅心!
明知道司徒霄的短板,偏偏還往這裡戳。
司徒霄指了指他,咬牙切齒道:「不管如何,孤都不會由著你胡來!」
司徒澈聳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吊樣:「太子皇兄,你的話還不是聖旨呢,說了又不算!」
「你…哼!」司徒霄懶得跟他呈口舌之快,黑著臉離開大殿。
剛一出去,早就守在外麵的宮婢趕緊跑了過來:「太子殿下,您快去雲華宮看看娘娘吧,娘娘被昭華郡主氣著了。」
司徒霄眉頭微蹙:「昭華?她也進宮了?」
「是啊…」宮婢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經過,司徒霄幾乎一下子就猜到昭華打的什麼主意,犀利的看向司徒澈:「七皇弟,你家昭華這是作甚?」
司徒澈故作不懂:「冇作甚啊,昭華說她想奶奶了,本王這不就帶她進宮了麼!」
司徒霄:「…」老子問的是這個嗎?
你踏馬故意讓昭華去激怒母妃,安的什麼心啊你!
司徒霄冷聲提醒:「七皇弟,母妃不僅是孤的母妃,也是你的母妃!」
司徒澈眨眨眼,和唐蕊裝傻的時候一樣一樣的:「太子皇兄,你這話本王就聽不懂了,昭華是母妃嫡親的孫女,還不能進宮看望她嗎?母妃也是,昭華不就是餓了麼,怎麼連一口吃的也不給?唉…本王的昭華啊,實在太可憐了!」
「…」每次真司徒霄說話,都會被他氣死!
司徒霄一步一步來到他麵前,咬牙切齒低聲道:「七皇弟,你打的什麼主意,你自己心裡清楚。孤勸你,可別學錯了路!」
司徒澈一臉無辜:「太子皇兄,你在說什麼?本王聽不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