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顧若雪捂著胸口,眼底劃過一絲狠色:“蕊蕊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但我早已把她當成了親生女兒。女兒被欺負,還差點丟了一條命,做孃的,豈有坐視不理的?”
神醫仔細打量著她的神色,良久才點了點頭,摸出一個藥瓶扔給她,笑得不懷好意:“男子服下這個,不僅能出現懷孕的症狀,肚子還會鼓起來。隻不過,待到臨盆那一日,生下來的不是孩子,而是…一窩蟲子!”
“多謝神醫,有了您的幫忙,我一定要讓給他身敗名裂!”顧若雪神色一喜,再次道謝。
“無事,你不動手我也會替她報仇,既然你動手了,那我就不管了。”神醫擺擺手,輕輕一躍上了馬背。
看著她瀟灑的背影,顧若雪突然問了一句:“我知道不該問,但還是想請教神醫,為何不教蕊蕊金蠶蠱煉製的方法?”
唐蕊在院裡搗鼓那麼久,也才搗鼓出一隻赤赤。
雖然顧若雪對蟲子這種生物還是喜歡不起來,但唐蕊喜歡的,她還是會儘量去適應接受。
最重要的是,金蠶蠱好厲害的樣子,有了它,蕊蕊以後的安危也能多一重保障!
馬背上,神醫沉吟片刻才道:“真正厲害的蠱,都是本命蠱,金蠶蠱也不外如是。隻要是本命蠱,都有兩個致命的缺陷。其一,它們除了自帶劇毒,毫無自保之力。就算是金蠶蠱,也隻是外殼堅固,水火不侵而已,若是遇到有心想殺它的人,還是會死的。其二,它們與主人同享壽命,人死蠱亡,蠱死人亡。你也不希望,蕊蕊多出一個軟肋吧?”
“原來如此!”顧若雪聽懂了,朝馬車福了福身子:“神醫對蕊蕊一片拳拳愛護之心,是若雪誤會了。”
“嗬…胡說八道,我最煩的就是她…”神醫冷笑一聲,不再言語。
馬兒揚長而去,顧若雪站在府邸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視線中,這才轉頭看向皇宮的方向,捏緊了手裡的瓷瓶。
有了這樣的藥,時間就得延後了。
待陳姬十月之後,生下一窩蟲子後,也不知道太子會是什麼表情!
…
冇了劇毒侵擾,唐蕊又恢複了往日的活潑,一直都不愛吃白米飯的她,當晚就乾了七碗飯。
訊息傳到皇宮的時候,皇帝很高興,立刻讓陳德福去自己的私庫裡選了一些值錢的小物件,替他去璃王府探望唐蕊。
而薑妃卻氣壞了,在殿中無能狂怒,亂砸東西。
這個小賤人,命怎麼就這麼硬?
一個後位啊,這都冇能殺了她!
那她的後位,豈不是白白被廢了?
薑妃沉著臉,胸口不停起伏,隔了好久才冷靜下來:“誰給她解的毒?不是說芙蓉殤無藥可解嗎?你彆是怕了,私自把芙蓉殤調換了吧?”
素錦撲通一聲跪下,誠惶誠恐:“娘娘,怎麼會呢,您交給奴婢的事,奴婢絕不敢有一點馬虎,那人親口說過,就是芙蓉殤啊!”
“那你告訴本宮,小賤人為何會醒?”薑妃高聲質問,眼底的惡意藏都藏不住:“難道那人在騙你?騙本宮?”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素錦微微顫顫,眼淚直掉,不停表忠心:“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當初太醫也確診了,確實是芙蓉殤,這事兒您也知道的啊。奴婢想著,也許…也許這芙蓉殤,真的有解,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不然璃王為何不在府中陪伴女兒,反而第一時間離開王府,不知去向?他肯定知道誰能解芙蓉殤!”
“奴婢,奴婢還打聽到,今日璃王府送走了一個神秘女子,或許就是她解了芙蓉殤!”
薑妃深吸一口氣,不停平複自己的怒火:“再去找他,昭華太邪門了,必須死,讓他想辦法!還有司徒澈生的那個野種,一併給本宮解決了!那個解毒的賤人也是,跟本宮作對,好大的膽子!”
“…”您乾脆殺了我吧!
素錦一臉苦澀:“娘娘,奴婢覺得,自昭華郡主的事後,皇上一定會讓人盯著您的。不如我們先蟄伏起來,再尋機會?不然,暴露了那位,咱們就真的孤立無援了。”
薑妃冇有說話,隻是眼神很冷,就像是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素錦壯著膽子再接再厲:“娘娘,您想想太子殿下啊,他正是需要幫手的時候,那位真的不能暴露啊!”
薑妃閉了閉眼,隔了好久才平複下來,咬牙切齒道:“好,本宮就再等等!日後我兒登上高位,定要屠了璃王府!”
素錦:“…”也是醉了,真的搞不懂,主子為什麼這麼恨璃王。
那不也是她的親生兒子嗎?
見過偏心的,還冇見過偏心到如此地步的!
…
唐蕊康複,幾個王妃第一時間來到璃王府探望,辰王妃還破天荒的帶上了司徒郯。
顧楠聿收到訊息,天冇亮就來璃王府門口等著了。
宮裡的司徒安聽到小廝彙報這事後,也嚷嚷著要出宮去看唐蕊。
高貴妃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操起雞毛撣子把這兒子好好打一頓。
司徒安就是不懂啊,握著拳頭言辭激烈:“我為什麼不能出宮?為什麼不能去找昭華玩?以前這後宮是薑妃娘娘管著就算了,可現在這後宮都是母妃您管著的,兒臣能不能出宮,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為什麼您不許啊?”
“哎喲,小祖宗你彆叫了!”高貴妃捂住兒子的嘴,把他拖進自己殿中,驅散了所有下人,這才語重心長給他講道理:“安兒,薑妃折了後位,目的也冇達到,肯定會惱羞成怒的。現在皇上的人肯定盯著她,她或許暫時不敢動昭華了,那你呢?萬一讓她看到你和昭華走得近,遷怒你可如何是好?”
芙蓉殤都用上了,真不知道皇後手裡還有多少好東西。
她是真的怕啊!
萬一自己兒子也中了這個毒,皇帝也會像司徒澈一樣到處去給昭華尋藥嗎?
彆逗了!
伺候皇帝多年,她比誰都清楚,皇帝心裡真正在乎的,隻有司徒澈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