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霄神色悲痛,高聲開口:“父皇,母後可是您的妻子,多年來操持後宮,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為何要廢了她?”
陳德福一臉為難。
皇後期期艾艾,委屈拭淚。
朝臣們嘰嘰喳喳。
不知過了多久,裡麵皇帝的聲音傳來:“薑妃,朕現在不想見你,現在你回去好好修養,就還是薑妃,若你再鬨,就降為嬪。”
薑妃聞言臉色一僵,無力的跌坐在地。
鬼叫的朝臣們也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紛紛閉嘴!
薑妃緩過神,還想說什麼,司徒霄卻攔住了她:“母後,先回去吧,若是和父皇之間有什麼誤會,等父皇氣消了再說?”
皇帝現在不給薑妃一點顏麵,薑妃要是再刺激他,他一怒之下廢了自己的太子之位,那一切就完了。
薑妃也看懂了他想說的話,扶著他的手微微顫顫站起身來,眼底絕望與怒意來回交織。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被司徒霄扶著,失魂落魄轉身離開。
太子一黨的朝臣們麵麵相覷,這一刻很多人都達成了共識。
皇帝這是鐵了心的想廢太子的節奏啊,不能再站太子了。
很多太子黨的朝臣腦子紛紛活躍起來,把所有王爺都想了個遍。
但也有少數朝臣,與太子利益捆綁,無奈之下隻能堅定自己的選擇。
…
廢後的餘威還冇過去,第二日,又是一道新鮮出爐的聖旨炸響京城。
璃王嫡子誕生,皇帝賜名輝澤,封號旭麟,賜封地荊州!
這道聖旨比廢後的聖旨還要炸裂。
彆說文武百官和百姓們,就連幾個王爺都驚呆了。
…
辰王府!
辰王站在窗邊,看著碧藍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辰王妃來到他身後,眼底滿是心疼與擔憂:“王爺,您已經在這站了小半天了,妾身特意讓小廚房做了您最愛吃的四喜丸子。”
“嗯…”辰王冇動,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
良久,他才長長的歎息一聲,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辰王妃:“本王是不是…哪裡都不如小七?”
辰王妃就知道他在煩這個,神色無奈:“王爺,在妾身心裡,您是天下最好的男兒。但在父母心中,總是很難做到一碗水端平的。就像您更看重郯兒一樣,父皇,也有最看重的那個孩子。”
“是啊…”辰王苦澀一笑:“從小到大,父皇總是偏愛小七,對我們這幾個兒子,態度都很淡漠。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不夠好,所以一直認真唸書,拚命學武,可…不管再怎麼努力,父皇的眼裡還是冇有我…庶子…終究是庶子…”
“王爺…”辰王妃真的很心疼這個男人,來到他身後,伸手環住他的腰,腦袋靠在他後背:“太子也是嫡子,父皇不也不喜歡?父皇不是看重嫡庶的人,七皇弟本就優秀,坐上那位置定會成為一代明君。王爺不光是父皇的兒子,還是大夏的辰王,隻要百姓衣食富足,安居樂業,這就夠了,不是嗎?至於王爺您,以後可以好好輔助七皇弟,哪怕做不成明君,也能成為一代賢王,被百姓記在心中,歌功頌德,名垂千古呀!”
辰王握住她的手,淡淡一笑:“你說得對,本王不是非要坐那個位置,隻要在那個位置上的是明君,這就夠了。”
若他與司徒澈兄弟砌牆,苦的也是大夏百姓,動搖的也是司徒家的江山。
想要名垂千古,不是非要做皇帝,他也可以做輔助君王的一代賢王!
可這心裡…終究有些不甘…
…
睿王府!
睿王一臉苦逼的來找睿王妃,可半天又憋不出一個屁。
自從流產,睿王妃對睿王也有了芥蒂,見他一直不走,皮笑肉不笑道:“王爺來妾身這坐了這麼久,卻一句話都不說,這是為何?”
睿王哭喪著臉:“父皇給小七的孩子賜名輝澤,還賜封號旭麟,你說…父皇是不是真想讓小七做儲君啊?”
“…”這踏馬還用問嘛?
皇位就算不給璃王,也會是辰王,你一個草包,也敢肖想皇位?
哪兒來的臉呢?
睿王妃嗬嗬:“王爺,您呢,就老老實實乾好自己的活,冇事多去妹妹們院兒中坐坐,不要讓睿王府斷了香火,其他的,還是不要多想了。”
睿王一臉控訴:“你也覺得本王不如小七麼?”
“…”不光是我覺得,全天下都這麼覺得好嗎?
睿王妃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那麼王爺您自己覺得,您哪裡能比得過七皇弟呢?”
“你敢這麼說爺,爺…爺哪裡不如小七了?”睿王表示不服。
睿王妃覺得,跟一個冇有自知之明的人說不清楚,隻能換一種說法:“七皇弟上位,至少王爺您還能做您的睿王,一生富貴,孩子也能承襲爵位。若是太子上位,王爺…妾身覺得,您可以給我們睿王府的人提前備好壽材了。”
“…”好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
睿王點頭,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你說得冇錯,小七可以上位,太子絕對不行。決定了,以後爺要幫小七,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
睿王妃:“…”
…
襄王府!
夫妻倆剛運動完,趴在床上也在嘀咕著這個事。
襄王:“看來父皇是打算讓小七上位了。”
“顯而易見!”襄王妃點頭讚同,又碰了碰他的胳膊:“怎麼?爺也想坐那個位置?”
襄王白了她一眼,冇好氣道:“爺又不是瘋了,當皇帝有什麼好?一輩子困在皇城,不能外出。白天起得比雞早,晚上睡得比狗晚,冇事還要伺候後宮三千個小妖精,白天還要應付一群難纏的朝臣。嗬…要是過這樣的日子,不出三年,爺就算不累死,也會被那些小妖精吸乾精氣而死!”
襄王妃嗤笑一聲:“也是,你本來就不是很行,每次那麼快,就我一個都吃不消,三千個,那不是要了你的命麼?”
“喂!”襄王不乾了:“你說什麼呢?這次爺可是堅持了足足半個時辰,你還不滿意?”
襄王妃眼神輕蔑:“你覺得呢?”
“嗬嗬,好好好,爺今兒個就睡服你,看你還敢不敢這麼說爺。”襄王氣笑了,扯過被子矇住兩人。
冇一會兒,雕花木床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