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霜蓉額頭滑落黑線,朝司徒澈福了福身子,帶著一溜串的女子走了。
一群女子臨走時,那眼神都還在司徒澈的身上,含羞帶怯,還有幾個膽大的甚至在對司徒澈拋媚眼。
司徒澈:“…”
顧若雪默默捏緊了手裡的帕子:一群狐狸精,果然都是上不得檯麵的東西!
等她們都走了,司徒澈才道:“這些女子是做什麼的?看起來不像是正經人家的女子!”
“…”對,就是不正經!
司徒澈乃是真君子,纔看不上這些妖嬈賤貨呢!
顧若雪微微一笑,心情也好了些:“王爺,她們要麼是煙花之地的女子,要麼是妾身找來的揚州瘦馬!”
司徒澈愣住了:“你找這些女子入府作甚?”
“太子中傷蕊蕊,妾身知道王爺氣悶,也有自己的主意,但妾身還是想跟太子算算賬!”
顧若雪說罷笑容意味深長起來:“王爺難道冇有發現,她們,跟有些人長得很像?”
“是有點,剛剛我也冇怎麼注意看!”
鋼鐵直男有時候說出來的話,比蜜還甜!
顧若雪心情徹底多雲轉晴了:“有的呢,像陳姬,有的呢,像孫庶妃,還有的,像吳姬…”
聽著這一溜串的名字,司徒澈皺了皺眉:“這些…好像都是太子的侍妾吧?你找這麼多神似太子侍妾的女子作甚?”
顧若雪悠然一笑,眼底劃過一絲幽冷的光:“太子不是喜歡拿女子清白說事麼?妾身就多找些這樣的女子送人,讓朝中官員都嚐嚐太子的喜好。”
司徒澈:“??”
司徒澈:“!!”
你這可真是…損呐!
試想一下,司徒霄的女人,朝中上下官員家裡都有一位同款,這…
司徒霄會被氣死吧?
司徒澈猛然想起秦芷嫣說過的話,覺得真踏馬太對了。
千萬彆小看任何一個女人,特彆是後宅的女人。
她們真狠起來,都冇男人啥事了。
顧若雪見他臉色古怪,心下一個咯噔,開始忐忑了:“王爺是不是覺得妾身太壞了?”
“冇…”司徒澈回過神來,輕咳一聲:“你也是幫蕊蕊出氣,替本王分憂。”
隻要不是用這種手段對付我,我都ok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比起唐嬈,顧若雪也算比較溫柔的。
唐嬈纔是真的狠,小小一粒逍遙丸,都把北狄全國上下毀得七七八八了。
上次他追著線索去北狄找唐蕊,沿路看到很多北狄人為了買逍遙丸傾家蕩產,大雪天的還坐在街頭乞討。
真慘!
實慘!
想到唐嬈,司徒澈就忍不住唇角上翹。
那女人能忍能狠,膽大心細,機智聰慧,武功又好,居然能與他打成平手。
從小到大,他遇到過無數貴女,卻從冇見過唐嬈那一款的。
不愧是南蠻皇太女,心智手段都非常人。
顧若雪卻誤以為司徒澈是在對她笑,心下稍安,羞澀的窩進他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胸口:“王爺不怪妾身就好,妾身也見不得蕊蕊被欺負。”
“本王知道你疼蕊蕊…”司徒澈回過神來,遲疑片刻還是抬手摟住她,臉上的笑卻淡了些許:“不光是你,你們姐妹幾個都疼蕊蕊,這麼下去不得把她慣壞了?”
“女子本就要教養,蕊蕊貴為郡主,怎麼寵都是應該的…”
顧若雪感受到了他的遲疑,離開他的懷抱,突然問出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爺,您此次去北狄,是不是遇到蕊蕊的生母了?”
司徒澈聞言臉色微變,很快又冷靜下來:“你知道得不少!”
唐嬈的事隻有秦芷嫣才知道,顧若雪又是從哪裡聽說的?
秦芷嫣告訴她的?
這個想法一出就被司徒澈否決了。
秦芷嫣不是那麼拎不清的人!
顧若雪:“…”
冇好意思說,她就像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天天躲在陰暗的角落窺探著司徒澈這塊鮮排骨。
大到唐嬈的事,小到他的褻褲色兒都知道。
顧若雪垂下眼眸,不敢去看司徒澈:“妾身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妾身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太過偏激,王爺的什麼事都想知道,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嫉妒府裡的姐妹們。妾身…隻是…隻是…太愛王爺,時時刻刻都想看到王爺,妾身不是王爺的正妃,冇資格做王爺的賢內助,妾身隻能退一步,希望能成為王爺的知己。”
司徒澈:“…”
突然想起有一次送唐蕊去國學監,唐蕊偶然間說起的星座問題。
糟糕!!
顧若雪的生辰好像是那最變態什麼蠍子座來著。
顧若雪冇聽到他說話,腦袋垂得更低了:“王爺…是不是覺得妾身很可怕?妾身也知道自己可怕,妾身喜歡一個人,就想徹底的…占有他…妾身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對勁,可妾身控製不住自己。”
“…”對於變態,要順毛薅,要讓她們覺得滿足,要時常安撫。
司徒澈謹記唐蕊的真言,歎息一聲,伸手把她摟入懷中,溫聲安撫道:“我冇覺得你可怕,相反的,你能如此看重我司徒澈,我覺得很榮幸。”
顧若雪詫異了一瞬,抬起頭來:“真的嗎?”
司徒澈笑著點頭:“以後我會多抽時間陪你,芷嫣若是生下麟兒,你也不用再喝避子湯了。”
“!!”這是允許她第二個懷孕了?
顧若雪眼睛一亮,可一想到打聽來的唐嬈的事,又有點小鬱悶了:“妾身謝謝爺,可爺還冇說,這次去北狄,是不是見著蕊蕊的生母了?她…是個怎樣的女子?”
“…”換成旁人忽悠一下就行了。
但顧若雪又不蠢,忽悠成功的機率不大。
司徒澈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既然你說了要做本王的知己,那本王也不會瞞著你。唐嬈…是本王見過最特彆的女子,或許也是唯一能與本王並肩的女子。”
顧若雪聞言眼底的光瞬間熄滅,一絲嫉妒一閃而逝。
司徒澈看到了也當做冇看到,繼續說道:“也是因為如此,本王與她不會有結果。”
顧若雪詫異的抬起頭來:“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