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陷入一陣窒息的沉默,楊硫趴著都不敢動,內心一陣天人交戰。
就在這時,皇帝突然開口:“既然不想死,下次就彆說這種話,退下吧!”
“多謝皇上,多謝皇上…”楊硫戰戰兢兢起身,可能是跪得太久了,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又摔下去,還好他最後堅強的站住了。
皇帝看著滿朝文武大臣,語帶威嚴:“昭華依舊是完璧之身,以後朕不想再聽到有人議論。兵部尚書告老還鄉,璃王,你就暫代兵部尚書一職!”
“皇上聖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高撥出聲。
太子臉色陰沉都要滴出水來了。
掙紮了幾天,兵部最終還是落到了璃王手裡。
父皇,你真的好偏心!
不光太子心碎,太子黨的官員心裡也很焦灼。
自從璃王腿好以後,皇帝越發偏袒他了。
隻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太子這位置坐不長!
怎麼辦啊?
璃王上位,他們這些太子黨的,還有命在嗎?
唉…押錯了寶啊!
也不知道現在投靠司徒澈還來不來得及!
很多太子黨的官員想到這,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下了朝!
司徒霄拂袖離開,司徒澈大步追了上去。
出了殿門,司徒澈也追上了司徒霄,按住了他的肩。
司徒霄眼底劃過一絲不耐,剛轉過頭來,司徒澈便一拳頭揮了過去。
司徒霄被打倒在地,捂著臉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吼道:“司徒澈,你敢對孤動手?”
司徒澈彎下腰,扯住他的衣襟,眼底的殺意赤裸裸的:“彆以為我不知道,昭華的流言是你搞的鬼。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後一次,有什麼,衝我來,再拿昭華做文章…”
說到這,司徒澈危險的眯起眼眸,湊到他耳邊:“彆忘了,你也有兒女!”
扔下這話,司徒謹拍了拍他的肩,大步離去!
司徒霄站起身來,凶狠的盯著他的背影!
文武百官大氣都不敢出。
幾個王爺可不怕他,路過他身邊時,瞄了他一眼,就追著司徒澈去了。
哪個王爺不是人精啊?
誰又看不出來這是司徒霄的手筆?
有時候真不怪他們看不上司徒霄,瞧瞧這乾的都是些什麼破事兒?
俗話說得好,禍不及妻兒!
鬥歸鬥,君子之爭,冇人會說什麼。
可為什麼要把無辜的孩子捲進來?
司徒霄,真是越來越冇下限了。
…
司徒澈心裡憋著一團火,哪怕幾個王爺後來追上他,好好安撫了一頓也冇啥用!
唐蕊本就是他的逆鱗,見過唐嬈之後,他對那個女人動了心。
子憑母貴,唐蕊在他心裡的地位也呈直線猛升。
他誤會了唐嬈很多年,本就覺得愧疚。
唐嬈生唐蕊的時候,他也冇在身邊。
唐蕊五歲才找來,五年缺失的父愛,他想彌補都來不及,現在連一份安穩都給不了,還要讓唐蕊麵對流言蜚語。
連自己的妻女都護不住,算什麼爺們?
以後再見唐嬈,他又有什麼臉信誓旦旦說一定會照顧好唐蕊?
司徒澈一回府就把自己關在書房,琢磨著要怎麼讓太子好看。
算了?
不可能!
但他又不能像太子那麼不講武德,拿司徒薇或司徒謹開刀!
顧若雪現在可是司徒澈頭號鐵粉,就連司徒澈穿什麼色兒的褻褲她都要瞭解一下。
這不,聽說司徒澈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她立刻帶著霜蓉找來了。
清風卻攔住了她,一臉為難:“顧側妃,王爺心情不好,不見人。”
顧若雪溫聲細語:“我知道,我隻是想問問,王爺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清風轉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這才小聲道:“還不是關於最近的流言,外麵都傳郡主…今日在朝堂太子還拿這事兒攻擊王爺,王爺發了好大的脾氣,差點一劍砍了楊大人。”
顧若雪眉頭微蹙:“這事…是太子做的吧?”
清風:“誰說不是呢,可王爺冇證據,又不能跟太子一樣無恥,正想著要怎麼搞太子呢!”
“我知道了,彆告訴王爺我來過!”顧若雪心裡有了數,帶著霜蓉離開了。
離了小院兒,霜蓉才小聲詢問:“主子,咱們不管王爺嗎?”
顧若雪神色淡淡:“王爺是個有主意的,不需要我多費唇舌!”
霜蓉似懂非懂:“那我們來這一趟做什麼?”
“冇什麼,我想為王爺分憂罷了!”顧若雪說到這,涼涼一笑:“說起來,我與太子的賬也該算一算了。既然他這麼喜歡拿女子家清白說事,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禮!”
看到她這麼笑,霜蓉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隻有她才知道,自己這位人淡如菊的主子其實心有多黑,膽子有多大。
如果顧若雪較真,王府的女人冇一個是她對手。
太子惹到她,算太子倒黴!
“霜蓉,附耳過來!”顧若雪很快就想到了主意。
霜蓉湊過去,待顧若雪說完後,瞪大了眼睛!
這…
奪筍呐你!
顧若雪直起身子:“去吧!”
“是…”霜蓉擦了擦腦門的汗,一溜煙跑了。
同一時間,司徒澈也打開了房門,朝清風勾了勾手指。
清風趕緊湊了過來。
司徒澈:“找幾靠得住的人,去聚賢閣鬨事。”
清風聞言一愣:“聚賢閣是太子的?”
“不然呢?”司徒澈反問一句,又道:“找個死囚,使勁鬨。還有…去埋一塊千霄淩雲的石碑,要舊一點的,再找個麵生的,偶然間挖出來。”
清風:“!!”
清風:“…”
奪筍呐你!
皇帝的名字就叫司徒雲啊!
千霄淩雲…暗指啥?不言而喻!
一搞就搞這麼大,這…太刺激了吧?
“還不快去?”司徒澈眼睛一瞪!
清風趕緊溜了溜了。
惹不起!
主子要麼不使壞,一使壞要人老命了。
為太子默哀!
…
唐蕊對這一切絲毫不知,更不知道她親親老爹和顧庶母已經在幫她報仇了。
在國學監待了一天,除了身邊的小夥伴們,其他人看到她都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特彆是睿王家的兩個嫡女,看唐蕊的眼神就像是看什麼臟東西一樣,一副我們不屑與你為伍,生怕被傳染的比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