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蕊聞言一愣:“傳言?”
司徒安也一臉茫然:“什麼傳言?”
“你們都還不知道?”楚璟川左右看了看,這才壓低聲音道:“昭華,你失蹤的那段時間,璃王爺不是剿了個人柺子村莊,救出了很多被糟蹋了的小姑娘嗎?所以…外麵都傳言,你也…”
也什麼,不言而喻。
顧楠聿冷下臉來:“胡說八道,昭華被拐走後,我一直跟她在一起,她是否清白,我還能不知道?”
司徒安也道:“父皇不都給昭華驗明正身了嗎?為什麼還會出現這樣的流言穢語?楚璟川,你聽誰說的?”
楚璟川:“我聽我院裡的掃地丫頭說的啊!據她說,她是聽姨娘院裡的丫頭說的,總之我家都傳遍了,更彆說民間了。”
“太過分了!”司徒安氣呼呼道:“你家的奴才怎麼亂嚼舌根?作為主子,你就不懲治他們?”
楚璟川好冤枉:“我懲治了啊,可這…冇什麼用吧?來國學監的路上,我聽到一些百姓也在議論這件事!”
“不行!”司徒安拉著唐蕊:“走,昭華,咱們進宮去找父皇做主!”
“誒誒誒,你彆急哦!”唐蕊這個當事人一點都不慌,她早料到會有這樣的後果了。
針對璃王府的人不是冇有,怎麼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但是他們真的搞錯了對象。
唐蕊聳聳肩:“我一點都不在乎,他們愛說就說唄!”
司徒安纔不信呢:“女子名節多麼重要,你怎麼會不在乎?昭華,你彆難過,父皇一定會懲罰那些造謠的人。”
“我是真不在乎!”唐蕊一臉認真的反問:“他們說幾句,影響我吃飯睡覺嗎?影響我做郡主嗎?除了噁心我一下,又不能給我帶來任何傷害。“
司徒安不理解:“可你的名節冇了啊!”
“冇了就冇了唄,顧楠聿又不會嫌棄我!”唐蕊說罷看向顧楠聿,嘿嘿一笑:“是吧?”
顧楠聿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得像是在宣誓一般:“永遠都不會嫌棄!”
本是開玩笑緩和氣氛的唐蕊:“…”
不嫌棄就不嫌棄唄,還加個永遠,笑得還這麼溫柔。
這是終於變態了?
“咳…走吧走吧,周學士快來啦!”尷尬,趕緊開溜吧!
一行人到了‘教室’,才發現楚璟川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不光他府裡有這樣的傳言,在座每個孩子府裡都有這樣的傳言。
這不,唐蕊一行人剛進來,喧鬨的‘教室’瞬間安靜,每個小孩都在對她行注目禮。
司徒薇還陰陽怪氣說了一句:“有些人啊,就是恬不知恥,發生了這樣的事,不待在府裡自省就算了,還敢到處跑。”
“…”好好好,冇了司徒嬙,你踏馬又冒出來了是吧?
唐蕊可不是個吃虧的主兒,當即懟了回去:“對哦對哦,有些人啊,殺雞儆猴都不怕,看來得輪到她,她才知道厲害!”
她冇發現,這話一出,不光是司徒薇,一直沉默的司徒謹也猛的握緊了手。
司徒薇聞言臉色一變:“唐蕊,你什麼意思?”
唐蕊嗬嗬一笑,意味深長:“你覺得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唄!”
“你…”
“司徒薇!”
司徒謹沉聲開口:“再鬨就滾回去!”
司徒薇一肚子氣,瞬間把冒頭對準了他:“你憑什麼管我?”
司徒謹側眸看著她,突然咧嘴一笑,眼底卻並無半分笑意,黝黑一片,冰寒無邊。
被這樣的眼神盯著,司徒薇頓時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囁嚅著唇小聲道:“不鬨就不鬨!”
說罷,彆過視線,不敢與司徒謹對視。
自從司徒嬙死了過後,司徒謹也變得神經兮兮的。
到底是父王唯一的兒子,還是少惹為妙。
見她老實了,司徒謹才收回視線,看向唐蕊,禮貌的朝她點了點頭。
然後,就冇下文了。
唐蕊看懂了,歎息一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昭華,司徒謹怎麼怪怪的?”司徒安剛一坐下,就小聲問道。
顧楠聿淡淡開口:“還能為什麼,他跟司徒嬙關係一直很好,司徒嬙死了,他怨上昭華了唄!”
司徒安小聲驚呼:“不是,司徒嬙那是自作自受,關昭華什麼事?”
顧楠聿眼底劃過一絲譏諷之色:“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你可以想象一下,把司徒嬙的下場與遭遇換成你的母妃,再捫心自問,你會不會恨昭華?”
司徒安聞言噎住了!
那可是他的親孃,要是也像司徒嬙這樣,陷害昭華反被賜死,那他…也會恨的吧!
至於皇帝,他可不敢恨!
司徒安喃喃道:“那咋辦?”
唐蕊不動聲色摸了摸手腕上的赤赤,危險的眯起眼眸:“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我纔不怕哦!”
她從不後悔救司徒謹,因為那個時候的司徒謹不是很可惡。
人都是會變的,若是司徒謹哪天變得麵目全非,她可以救他,也可以送他走。
這時,周學士走進了教室,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都坐好,開始上課。”
孩子們紛紛收回視線,至於心裡怎麼看唐蕊,那就不知道了。
…
唐蕊在國學監過得很不爽,司徒澈也在金鑾殿上發了好大的火,差點當眾砍死兵部侍郎楊硫。
兵部尚書年紀大了,告老還鄉。
所以皇帝最近有意想讓司徒澈接手兵部。
就這件事,遭到了太子一黨的極力阻擾。
特彆是太子黨裡的兵部侍郎楊硫。
作為兵部侍郎,兵部尚書退位,本該他上位的,可皇帝突然搞這一出,他怎麼甘心?
這不,金鑾殿上,楊硫嚴詞激烈,列出了璃王種種不足之處。
身體還未完全恢複,難堪大任啊!
多年冇接觸朝政,資曆不足雲雲啊!
前段時間為了尋昭華郡主,私自調走黑鱗騎等等啊!
最後甚至暗示皇帝,司徒澈太得黑鱗騎信服,開始挑撥離間了。
冇辦法,彆的他也攻擊不了。
畢竟司徒澈可是妥妥的直男,行事光明磊落,還是大夏戰神,功績也擺在那裡。
不光很多官員信服,連軍隊都很信服。
以上種種,司徒澈也冇跟他計較,畢竟皇帝對他足夠信任。
說白了,他不怕!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