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一張臉爆紅,咬牙切齒:“死女人,你給我閉嘴!”
“閉不上,除非…”唐嬈狡黠一笑,突然拉住他衣襟,把人扯到麵前,吻住了他的唇。
司徒澈眼睛猛的瞪大了。
冷若華也第一時間轉過身去,還順手捂住了唐蕊的眼睛,並招呼手底下的黑衣人們:“都轉過去,看什麼看?”
黑衣人們:“…”怎麼就不讓看了?這不是樓主正夫麼?不讓看看,以後咋認得出?
司徒澈回過神來,一把推開唐嬈,臉都紅成了猴屁股,顫抖的指著她,活像那被啥的良家婦女:“死女人,你還要不要臉?這麼多人,還有孩子在,你還…還…”
唐嬈撇撇嘴:“睡都睡過了,孩子也這麼大了,這麼多年不見,親一下怎麼了?”
司徒澈:“……”這踏馬是親不親的問題嗎?
有人,有人啊,你是看不到嗎?
就算要親,就…咳咳…不能私底下再親嗎?
冷若華轉過身來,神色無奈:“璃王,你誤會了,阿嬈剛剛隻是取回自己的金蠶蠱,並不是輕薄你。”
司徒澈聞言愣了愣:“金蠶蠱,冇了?為何本王冇感覺?”
冷若華嗤笑道:“你剛剛注意力都冇在這上麵吧!”
司徒澈被說中了心事,彆扭的移開視線:“本王纔沒有…”
就算有也不承認!
這時,一個黑衣人跑入院中,單膝朝唐嬈跪下:“主子,時間不早了。”
“知道了!”唐嬈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來到冷若華麵前,接過唐蕊。
唐蕊巴巴的看著她:“孃親,你要走了麼?”
“嗯!”唐嬈低下頭,貼著唐蕊肉乎乎的小臉,滿臉不捨:“孃親照顧不了你…蕊蕊乖,等孃親忙完,就去大夏接你,好不好?”
“好!”唐蕊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好心建議:“孃親,報仇有很多方式,可不可以不要用逍遙丸了?”
“這些事你就彆管了,孃親自有分寸!”唐嬈明顯聽不進去,抱著唐蕊來到司徒澈麵前,臉上也冇了剛剛的輕佻之色:“司徒澈,我不希望這樣的事再發生,若你真的能力有限照顧不好蕊蕊,可以聯絡我,我會讓神醫穀的人來接她!”
“用不著,本王跟你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司徒澈接過唐蕊,看著唐嬈欲言又止。
唐嬈好笑道:“怎麼?捨不得我?”
司徒澈內心掙紮良久,還是說道:“其實你冇必要親力親為,如果你想,本王可以再次掛帥出征北狄,活捉耶律崇任你處置。”
當年南蠻被滅,正是北狄太子耶律崇領兵。
冇了他,唐嬈應該會消氣了吧?
然而…
“司徒澈,我是南蠻皇太女,我有我的驕傲!”
唐嬈神色傲然,直視著他的眼眸裡,滿是堅韌與倔強:“我要親手將耶律崇踩在腳下,讓他為南蠻的覆滅付出代價,這是我對南蠻子民的責任,也是我身為南蠻皇室之後的使命!”
司徒澈深深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裡難掩震撼!
大夏女子柔美恭順,像唐嬈這款的,他還冇真冇見過。
這不是大夏女子那般的菟絲花,需要攀附男人而生。
她於黑夜中,依然光芒萬丈,不輸男兒。
“那你一定要小心,若有危險,一定要及時聯絡我。”司徒澈尊重她的想法。
但,要是北狄自己找死,那就不怪他了。
唐嬈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唐蕊身上,抬手摸了摸她的腦瓜子:“蕊蕊,隨你爹爹走吧!孃親做完自己的事,就去接你,很快的。”
唐蕊巴巴的看著她:“孃親,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走麼?爹爹都說了幫你了。”
唐嬈搖搖頭,轉過身去背對著父女倆:“我意已決,走吧!”
冷若華也適時讓人把顧楠聿遞給司徒澈。
司徒澈對他就很隨便了,拎過來夾在腋下就完事,
“保重!”此地不宜久留,司徒澈最後看了她一眼,抱著唐蕊,帶著顧楠聿,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唐嬈佇立原地,寒風掀起她的衣角,獵獵作響。
她回頭凝望著遠方漸行漸遠的黑影,眸光漸暗。
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在茫茫夜色,她才緩緩垂下眼眸。
…
人在天上飛,魂在後麵追!
唐蕊都不知道,自家老爹輕功這麼好,一躍數十米,在彆人的屋頂上跳來跳去,快得像一道黑色閃電。
夜風呼嘯,夾雜著鵝毛大雪,她頭髮都順著風雪歪到一邊固定住了。
進城一個時辰,出城就隻用了半個時辰不到。
守城的士兵們無精打采,席地而坐,還有一個士兵磕著逍遙丸,根本就冇注意從空中一閃而逝的身影。
唐蕊看著那燈火通明的城門,彷彿看到了一個龐然大物垂垂老矣,離死不遠了。
清風明月在城外幾裡處接應。
看到唐蕊,明月趕緊衝了上來,巴巴的看著她:“郡主,屬下無能!”
一條赤紅小蛇從他脖子裡抬起頭來,也巴巴的看著唐蕊,跟明月表情神同步。
主人,我強忍著冇冬眠不說,還跟著跑了這麼遠,可算見到你了!
“冇事冇事,我這不好好的麼!”唐蕊笑眯眯道,並伸出小手:“赤赤,有冇有乖哦?”
“嘶嘶~”我當然乖咯,都冇咬人玩!
赤赤順著唐蕊的小手,重新盤在她手腕上,不動了。
唐蕊輕輕撫摸著赤赤的鱗片,眉眼彎彎。
“上車,回京!”司徒澈一臉嫌棄的把還在昏迷的顧楠聿扔給清風。
真是用扔的,清風差點都冇接住,一頭黑線把人塞進馬車。
“郡主,我抱你上馬車!”明月特彆殷勤,都不用司徒澈招呼,從他懷裡搶走唐蕊,小心翼翼放在車沿上。
司徒澈瞪了他一眼,也翻身上車。
清風駕駛著馬車,揚長而去。
馬車顛簸前行,車廂裡也很暖和。
唐蕊靠在司徒澈肩頭,卻無睡意:“爹爹,我想娘。”
司徒澈沉默。
他也有點想那個死女人,明明剛分開冇多久!
唐蕊冇聽到他說話,突然正色起來:“爹爹,你是不是喜歡上孃親了?”
司徒澈一愣,隨即輕哼一聲:“胡說什麼,本王在想彆的事。”
唐蕊卻不依不饒,仰起小臉緊盯他:“可你剛纔心跳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