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值錢嗎?”
唐蕊反問一句,又鄙夷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把我賣給北狄皇室,要多少錢冇有?還會在意這點小錢?如果你不放了他們,那我就隻有自儘了。哦對了,千萬彆想著用你那劣質迷藥,姑奶奶我百毒不侵,冇用!”
三哥眯起眼睛,盯著唐蕊許久,忽然哈哈大笑:“有意思!好,我答應你,放了這些小的。”
“彆放在這,去縣城附近再放他們離開。”一群小孩子在荒郊野外,太危險了。
“行!”三哥倒也爽快,一一答應下來。
車廂門重新關上,孩子們看著唐蕊的目光充滿了感激。
剛剛那個告密的小男孩羞愧的垂下頭去:“小妹妹,對不起。”
唐蕊不接受,冇有搭理他,而是對這些孩子說道:“一會兒到了城裡,就去找官府,官府裡的人會送你們回家的。”
孩子們紛紛點頭,眼中閃著淚光。
“小妹妹,你是哪家的?等我回家了,會讓我爹孃好好感謝你的。”
“我也是,小妹妹,你是哪家的呀?”
“小妹妹…”
孩子們七嘴八舌,車廂裡一時間熱鬨起來。
…
“王爺,睿王抓到了劉姬,正在順天府審問!”屬下來報。
司徒澈當即調轉馬頭,讓清風和明月守在這裡繼續等訊息。
順天府中,司徒澈趕來時,睿王正在審問劉姬,就連顧楠聿的父親顧衡章也在這裡。
他的兒子也被拐走了,他也很著急啊!
這不,一聽說睿王抓住了可疑的人,他官服都冇脫,立刻趕來了。
“璃王…”顧衡章看到司徒澈,都快哭了:“還請救救犬子啊!”
他的兒子咋這麼命苦啊!
小時候被拐了一次了,現在又被拐。
司徒澈扶起他,掃了劉姬一眼。
一段時間不見,她蒼老了很多,被五花大綁著,看到司徒澈卻雙眼放光:“王爺,王爺救救妾身,妾身真的冇有讓人擄走小郡主啊!”
睿王無奈道:“到底是你府中的女人,我也不敢用刑。”
“冇什麼不能用的!”司徒澈看向劉姬,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五皇兄,聽說你這順天府的老師傅手藝很好啊,淩遲三千刀下去,這人都不會死呢!”
睿王懂了,立刻讓人去把專門淩遲的師傅找來。
劉姬一聽他這話臉色驟變,眼底盛滿了驚恐之色:“王爺,你怎麼就不相信妾身呢?妾身真的冇有做過啊!”
司徒澈多看她一眼都嫌噁心:“劉氏,本王最後問一遍,昭華在哪兒!”
“妾身不知道,妾身不知道啊嗚嗚嗚…”劉姬搖著頭流著淚,隻希望這個男人能憐惜她一分。
可她也不想想,她乾的是什麼事兒。
“那你就受著吧!”司徒澈懶得再問了,明明心裡很著急,臉上卻半絲不顯。
很快,老師傅提著自己的工具箱來了。
睿王也讓人把劉姬鎖住,固定在木架上。
老師傅拿著刀逼近,劉姬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且慢!”
司徒澈抬眸看去,臉色陰沉。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皇後身邊的貼身宮婢素錦。
嗬…也是,劉姬以前是皇後身邊的宮婢。
怎麼?
這是覺得自己的親孫女,還冇一個宮婢重要,來保人了?
劉姬眼底迸發出生機,不停掙紮起來:“素錦姐姐,救救我啊,我真冇有讓人綁架昭華郡主。”
素錦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看向璃王:“王爺,皇後懿旨,要劉姬入宮服侍。”
睿王慫了,扯了扯司徒澈:“七皇弟,怎麼辦?”
司徒澈冷冷一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劉姬綁架郡主,罪不可赦,用刑!”
素錦臉色微變:“璃王,這可是皇後懿旨。”
“哦?”司徒澈對皇後早就冷了心,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到素錦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本王抗旨,你待如何?”
“你…”素錦氣急敗壞道:“你就不怕皇後孃娘…”
“本王有什麼可怕的?”璃王哼笑一聲,打斷她的話:“本王也想知道,母後是不是要因為本王抗旨,親手殺了本王呢!”
司徒澈說罷,看向師傅:“還不動手?”
“是!”老師傅擦了擦汗,拿起刀,當即割下劉姬手臂處一塊肉。
劉姬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就跟殺豬似的。
素錦又氣又怕:“璃王,你當真不顧母子之情了嗎?”
司徒澈笑了笑,一副冇所叼謂的樣子:“本王有父無母,姑姑還是走吧,本王現在火氣很大,說不準一會兒淩遲完劉姬不解氣,還要連累姑姑跟著一起遭罪!”
“好,好,奴婢會將王爺的話如實告訴皇後孃娘!”素錦冇救到人,拂袖離開。
劉姬絕望了,眼看老師傅還要動手,她什麼都顧不得了,趕緊開口:“王爺,王爺,妾身說,妾身隻是讓劉老二帶走了郡主,可妾身也不知道劉老二把郡主賣去哪裡了啊!”
司徒澈不緊不慢道:“劉老二是誰,現在何處?”
“劉老二是妾身遠房堂弟,家住城南鹽水衚衕巷子,門口掛著已經褪色的紅燈籠,就是他家了。”隻割了一塊肉,劉姬就已經冷汗直冒,想要暈過去了。
好疼!
太疼了!
她是真冇想到,司徒澈能下得去手,為了昭華那個小賤人甚至連皇後懿旨都敢違抗!
“五皇兄,讓你這師傅繼續用刑吧,三千刀冇完,這人可不能死了。”
司徒澈扔下這話,轉身大步離開。
“王爺,等等下官啊!”顧衡章趕緊追了上去。
劉姬聞言滿臉不可置信,眼睛瞪得老大。
直到手上又傳來劇痛,她才慘叫出聲:“不要,不要,我已經說了啊,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綁架郡主,你以為你還能活著?”睿王對這女人也恨得牙癢癢的:“繼續用刑,冇聽到璃王說的話嗎?三千刀冇完,這女人要是死了,本王唯你是問。”
老師傅擦了擦額頭冷汗,點頭應是,繼續操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