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話本子,鄧忠孝開始安排戲班子試演了。
後麵這些事跟唐蕊沒關係,庶母們個個能乾,繼顧若雪之後,秦芷嫣和另外幾個女人的鋪子也相繼裝修完畢。
唐蕊巡查了一遍,覺得不錯,接下來就是決定每個店鋪要賣的東西了。
火鍋店好說,火鍋嘛,熬好了鍋底,什麼都往裡麵燙就是了。
就是怎麼熬,還得研究。
點心鋪子倒是不愁,什麼雙皮奶、蛋撻、曲奇小餅乾,唐蕊教會了容嬤嬤,又把容嬤嬤打包送去了張側妃那裡。
成衣鋪也不難,唐蕊畫了一些衣服圖紙。
這個世界的衣服類似唐裝,卻冇唐裝那麼大氣華貴。
唐蕊把唐裝元素徹底融入進去,還畫了一些精美的髮飾圖樣,送去了李庶妃院裡。
剩下的,都是工匠的事兒了。
就是美妝店,有點麻煩。
還好唐蕊一直都有研究各種美白祛斑的護膚品,上次給幾位王妃嬸嬸也送了一些,效果還不錯。
隻是這要大量生產,需要很多原材料,牛奶更是需求量極大,必不可少。
唐蕊派出幻蝶,聯絡了經常買牛奶的商販,特意找他買了十幾頭奶牛,全送去莊子上養著。
可這新的問題又來了。
莊子是秦芷嫣送的,秦芷嫣又是從秦芷媃手裡拿回來的。
秦芷媃還在時,冇有管這個莊子,莊子上的奴仆都是七老八十快入土的老年人。
讓他們做做清潔可以,養牛乾農活,有點太難為他們了。
就在唐蕊考慮著,要不要去買幾個人回來的時候,大格二格回來了。
出去這麼久,他們曬黑了一些,大格甚至都長出了胡茬子。
看到唐蕊,兩人很高興,二格還很是嘴甜的說:“郡主長高了,越來越漂亮了。”
唐蕊喜歡聽這話,眉開眼笑:“你倆也辛苦了,鄧忠孝的家人都接來了嗎?”
“接來了,鄧忠孝的父親,還有大哥一家和二哥一家,他們都決定來京城生活,還讓小的給郡主您帶了一些土特產,小的都送去膳房了。就是…”
大格說到這裡,有些為難。
二格接過話來:“有什麼不好說的?郡主,就是鄧忠孝那婆娘,耐不住寂寞,去年就扔下孩子跟人跑了。”
“啊?”有瓜?
唐蕊趕緊扔了手裡的瓜子:“那鄧忠孝呢?他知道這事了嗎?有冇有難過哦?”
大格點點頭:“小的回來的時候已經告訴他了,他一開始挺生氣的,可後來又想通了,說人往高處走,他兩年都冇送銀子回去,媳婦覺得日子冇盼頭,跟人跑了也冇辦法。隻希望他那媳婦能過得好吧,彆後悔自己的決定。”
二格也道:“是啊,他們家窮得很,我和大哥去的時候,鄧忠孝一家還在吃野菜糊糊。郡主,您都冇看到,就他們那個家,屋頂都是破的,都不知道下雨的時候,一家人是怎麼過的。”
“…”雖然冇看到,但我看過電視劇啊,腦子裡有點畫麵感。
唐蕊又問:“你們跟他的家人相處了一路,覺得他的家人如何?是會種地的人嗎?”
大格中肯道:“一家人都挺老實的,就是除了鄧忠孝的爹,其他人都不識字,至於種地應該也冇問題,小的聽鄧叔說,他年輕的時候念過兩年書,後來家裡養不起了,就冇唸了,一家人平時就租著當地地主的兩畝地生活。鄧忠孝的大哥是獵戶,偶爾進山獵到好東西,就由鄧叔帶去碼頭販賣。”
二格笑道:“郡主,小的已經把他們送去山莊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也行!”
唐蕊剛說完,幻蝶就來報:“郡主,元嬤嬤來了。”
唐蕊聞言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啊?又來啦?”
幻蝶笑道:“今兒個國學監沐休,元嬤嬤自然要來。”
“郡主這是不想看到老奴麼?”元嬤嬤聲隨人至,依舊是那張不苟言笑皺巴巴的老臉。
唐蕊反射性跳下椅子站好,蘭花指一翹。
這動作彆人做出來是大家閨秀,她一比劃,就像是被陳德福附體了一樣:“嬤嬤說笑了,昭華最喜歡的就是你,怎麼會不歡迎你呢!幻蝶,還愣著乾嘛,快給嬤嬤上茶呀!”
幻蝶輕笑著應是,趕緊給元嬤嬤倒了一杯茶。
元嬤嬤微不可見的翹了翹唇角,接過茶碗:“郡主今天是不是想出去玩?”
“也不是玩哦,是做正事,母妃給了我一個莊子,我想種點糧食…”唐蕊說到這,默默湊了過去,小聲在元嬤嬤耳邊道:“元嬤嬤,我隻告訴你一個人哦,那些種子要是能種好,產量至少是大米的三到六倍哦。”
“噗…”元嬤嬤剛喝進嘴裡的茶水瞬間噴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唐蕊:“多少?”
被噴了一臉的唐蕊:“…”
默默擦掉臉上的水漬重複了一遍:“三到六倍!”
元嬤嬤聞言神色嚴肅起來:“郡主,此言當真?”
唐蕊點頭:“比珍珠還真哦。”
元嬤嬤當機立斷:“郡主,今日咱們不學規矩了,老奴也想隨你去莊子上。”
“好嘞!”
目的達到,唐蕊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讓一個丫頭去跟秦芷嫣說了一聲,就帶著元嬤嬤和幻蝶,還有大格和二格出了門。
至於容嬤嬤,在張庶妃那苦逼的教徒弟呢,暫時冇有空。
隻是,一行人剛出門,還冇爬上馬車呢,一輛馬車就在璃王府門口停了下來。
車簾掀開,司徒安、司徒謹和顧楠聿伸出腦袋來,一看唐蕊這架勢還愣了一下。
司徒安道:“昭華,你要出門?”
“很明顯不是嗎?”唐蕊冇好氣道:“你們怎麼來了?”
顧楠聿:“剛好無事,就來看看你。”
司徒安猛點頭:“我也是!”
他絕對不承認,是想喝奶茶了。
唐蕊無語,又看向司徒謹。
司徒謹有些拘謹:“你說過,我可以來找你玩的。”
司徒安白了他一眼,開始跟唐蕊告狀:“我出宮的時候遇到他了,一說來找你玩,他就非要跟來,我不帶他,他抱著我腿不讓我走。”
被揭了老底的司徒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