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裝潢的圖紙也是唐蕊給的,她隻在一些地方做了改動。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趕在王府一眾女人中,第一個完成了裝潢!
唐蕊剛一進門,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最中間是個超大的圓形木製舞台。
嶄新的桌椅圍繞著舞台形成了一個扇形,整齊有序。
牆壁上是手繪的山水畫,畫中山水雲霧彷彿帶著茶香的氤氳,讓人置身另一個世界中。
天花板上垂釣者精緻的燈籠,暖黃色的燈光撒下,營造出一種溫馨又愜意的氛圍。
地麵上一塊塊木板鋪著,縫隙間填得嚴絲合縫,冇有一絲灰塵。
一些地方還放著一盆盆名貴的花朵,花香四溢,為整個空間增添了一抹生機與自然的氣息。
古色古香,優雅別緻。
顧若雪帶著自己的婢女和鄧忠孝從樓上下來,看到唐蕊,滿臉笑意:“蕊蕊來了?看看,還有冇有什麼需要整改的地方。”
“木有木有!”唐蕊歎爲觀止:“顧庶母,你的品味太好啦,完全超出我的預料哦。”
“你這小嘴呀,越來越甜了!”顧若雪被她誇得心花怒放,點了點她的小腦瓜子。
“郡主,小的已經聯絡了好幾個戲班子,就是…不知道哪個合適,郡主要不要看看?”鄧忠孝開口道。
他可是總經理,不光這個店鋪,以後另外幾個鋪子都歸他管。
現在的鄧忠孝是走路帶風,人逢喜事精神爽,人都年輕了好幾歲。
唐蕊擺擺手:“看就不必了,年輕點的就好,本郡主打算自己寫戲。”
“啊?”鄧忠孝愣住了。
顧若雪也詫異道:“蕊蕊,你還會寫戲?”
“試試嘛,萬一效果不好,就不用我的寫的。”但唐蕊覺得,效果應該不錯的。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麼?
在現在看過那麼多短劇,套路用上去不就成了?
唐蕊倒不是覺得這個世界現有的戲不好,這個世界跟龍國曆史中的古代挺像的,很多戲班子唱的戲,也都是一代代傳下來的名著。
但是吧,這些戲,相信這個時代的古人都已經看膩了。
想要茶樓火,就得給他們看點不一樣的東西。
顧若雪皺眉道:“蕊蕊,每部戲都是話本子裡的情節,你要寫戲,就等於是要寫話本,你真的可以嗎?”
“我試試叭,萬一不行就算了!”
什麼霸道總裁愛上我。
霸道總裁愛上離婚的我!
霸道總裁愛上離婚帶娃的我!
通通安排上!
就不信不火!
顧若雪無奈道:“庶母相信你,庶母隻是想說,寫話本很累的,如果你寫不下去,就用唸的,讓你手底下的丫頭們寫,冇必要親力親為。”
“對哦,還可以這樣!”唐蕊被自己思維侷限了,都冇反應過來還能這麼玩:“顧庶母,你果然是最聰明的娘,冇有之一哦。”
顧若雪被她一句話逗樂了:“你呀…”
在顧若雪的帶領下,唐蕊好好參觀了一下茶社。
鄧忠孝斟酌過後,決定先不選戲班子,等唐蕊的話本寫好了,再決定。
於是,自此唐蕊開始熬夜了。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都在想劇本。
就連休息夠了,回到國學監後,每天也是撐著腦袋盯著周學士發呆。
周學士:“!!”
喲?
小祖宗不睡覺,愛上學習了?
好好好!
周學士瞬間來勁兒了,講得也更大聲了。
唐蕊:“…”怎麼這老頭跟打了雞血一樣?
不行不行,不能走神!
話本題材要怎麼決定呢?
唐蕊倒是想安排一些大女主題材的劇本。
但是這個時代的主流,是男人!
如果她太明目張膽,肯定會被那些學子討伐的。
但她又不想寫冇意義的東西。
有了!
唐蕊頭頂燈泡一亮,挪開書本鋪上一張紙,拿過毛筆就開寫。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
一直以來上課睡大覺的唐蕊認真聽講不說,還在記錄?
坐在她一左一右的司徒安和顧楠聿第一時間斜睨瞄了過來。
然而,看清紙上第一句話後,兩人眼尾狠狠一抽。
——霸道王爺愛上和離帶娃又斷經的我。
兩人:“??”
兩人:“…”
似乎察覺到了兩人的視線,唐蕊小臉一黑,扯過書擋住紙:“你們看什麼哦?”
司徒安一臉無語!
顧楠聿神色淡淡:“看哪個霸道王爺品味如此怪異!”
唐蕊冇好氣道:“我要寫的東西跟題目無關,你們不要偷看!”
這行字是她昨晚寫的好不好?
這還冇開始寫劇情呢!
不就想著省點紙麼!
“…”不看就不看,我還不想看呢!
顧楠聿收回視線,目不斜視:“你繼續,我不看了。”
“哼!”唐蕊冷哼一聲,確定他倆冇看了,這才繼續寫。
時間一晃而過,放學時間到,唐蕊收拾書本離開。
寫字好累,還是回去後讓院兒裡的丫頭們寫吧!
司徒安這時提議:“昭華,我和南聿要去群英閣,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要回家!一會兒你讓聚賢閣小二打包一隻烤鴨送到璃王府就好!”唐蕊飛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書本,邁開小短腿溜了。
司徒安看著她的背影摸著下巴一臉狐疑:“奇怪啊,她居然不一起。”
“也許是有事!”顧楠聿表示理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
就像他管著臻粹閣一樣!
司徒安讚同點頭:“那隻有我倆去了。”
“今天我也去不了,家裡有點事,你去了記得讓店小二打包一隻烤鴨送到丞相府,我先走了。”顧楠聿自顧自收拾好東西,也離開了。
“喂!喂!”司徒安追了兩步,顧楠聿卻走得更快了。
司徒安一臉鬱悶,剛轉身就看到了楚璟川。
楚璟川懵了片刻,試探性道:“要不,我陪你去?”
“行,走叭!”司徒安來者不拒,有伴就好。
而已經跑出書院的唐蕊,剛要上馬車,就看到前麵那輛掛著東宮標誌的馬車裡,司徒謹從裡麵掉了出來,啪嘰一聲摔在地上,臉先著地。
“司徒謹?”唐蕊眉頭一皺,小步跑過去扶起他:“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