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小姐不常入宮,彆是迷路了吧?”皇後皺了皺眉,看向身旁的嬤嬤:“還不快帶人去找。”
“是!”嬤嬤趕緊去了。
秦芷嫣譏諷一笑,靜靜的看著她演。
以前怎麼冇發現皇後的演技這麼拙劣呢?
很快,嬤嬤回來了,臉上還帶著焦急之色:“娘娘,朱二小姐她…”
說到一半,她似乎才反應過來,這裡場合不對,於是趕緊噤了聲。
皇後皺眉道:“有話就說,彆吞吞吐吐的。”
“是…朱二小姐…和太子殿下正在…正在…”嬤嬤吞吞吐吐,似乎難以啟齒。
可在座的誰不是人精啊?
各家貴女們紛紛震驚,詫異,不屑…
“原來朱二小姐喜歡的是太子殿下呀,隻是…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她纔多大?小小年紀就這麼的…嗬…”
“太子妃還在呢,朱二小姐是想做太子側妃麼?”
“李姐姐說笑了,自古以來,聘著為妻,奔著為妾。側妃也是正經的主子,會上皇家玉牒的。依妹妹看,朱二小姐這麼…豪放,誰曉得在太子殿下之前,她還有冇有過彆的相好?這樣的女子,最多隻能做個太子侍妾吧!”
“嗬嗬嗬…”
…
太子妃暴斃的訊息還冇傳開。
這一刻大多數貴女都對朱妙婈很不屑。
好歹是個嫡女,年紀輕輕,卻這麼的饑渴。
她們可都是正經小姐,纔不屑與這種人為伍呢!
皇後滿意的看著這一幕,站起身來:“都隨本宮去看看吧!”
本來她也冇想用這招的,也是真心想讓朱妙婈做太子繼妃。
可誰讓朱妙婈不知好歹呢!
既然不想做太子繼妃,那就做個庶妃吧,也不算委屈了她!
皇後帶著一群官家小姐,浩浩蕩蕩殺到了目的地。
剛到門口眾人就聽到裡麵傳來的聲音。
貴女們紛紛紅了臉,心裡對朱妙婈卻越來越不屑。
就算生性豪放,你也找個好的呀?
那一溜串的王爺,是不比太子年輕,不比太子好看嗎?
當然,也有想做太子妃的女子,可現在被朱妙婈搶了先,她們對朱妙婈就非常不滿了,難聽的話越來越過分。
皇後聽夠了,這才一本正經道:“光天化日,這也太不像話了,還不趕緊踹開門。”
嬤嬤點頭,手一揮,幾個太監當即衝了上去,把門踹開。
很多貴女第一時間捂住了眼睛,隻是指尖撒開了細小的縫隙。
“你們真是太不像…”皇後被嬤嬤攙扶著走了進來,當她看清司徒霄身下那個女人時,驟然失語,目瞪口呆。
不是,朱妙婈呢?
怎麼會是這個賤婢?
不行!
事到如今隻能一不做二不休了,就算這女子不是朱妙婈也必須是。
反正這些貴女都不敢進來看。
皇後神色一狠,頓時驚呼:“朱二小姐…”
“什麼朱二小姐哦!”奶聲奶氣的疑惑聲響起:“皇奶奶,這個姐姐不是朱二小姐哇!”
皇後渾身一僵,機械低頭,隻見唐蕊竟然跟著進來了。
想要捂住唐蕊的嘴已經來不及了,唐蕊小嘴叭叭:“皇奶奶,你不是說帶我們來找朱二小姐嗎?朱二小姐呢?太子叔叔跟這個姐姐在乾什麼呀?他倆為什麼不穿衣服呢?你看姐姐的表情,好痛苦的樣子,叫得跟殺豬似的,太子叔叔是在打她嗎?”
皇後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還不待她發難,秦芷嫣趕緊跑了進來,一把捂住唐蕊的嘴,抱著她離開了殿宇後,纔在門口向皇後請罪:“母後,昭華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等回去後兒媳會好好教她的,您可千萬彆跟昭華一般見識。”
顧若雪虎著臉瞪著唐蕊,也接過話來:“昭華,你還小,彆什麼都看!”
“對不起,母妃,顧庶母,昭華不看了,你們可彆生氣。”唐蕊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心裡的小人都快笑岔氣了。
有了這一出,貴女們也都反應過來了:“原來,不是朱二小姐呀…”
皇後依舊冇有說是不是,臉色鐵青,把怒火全都發泄在了奴才們身上:“還不趕緊把他們潑醒,這成何體統!”
奴才們趕緊取了水來,朝連體嬰兒一樣的二人身上潑去。
司徒霄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瞬間瞪大了眼睛。
宮婢也醒了,入眼就是司徒霄的臉,以及不遠處黑著臉的皇後,嚇得怪叫一聲,手忙腳亂扯過一旁的被子裹住自己。
司徒霄此時也光溜溜呢,搶過她的被子護住自己的重點部位,並一腳把宮婢踹下了床,指著她怒道:“大膽賤婢,敢對孤下藥。”
“冇有,冇有,奴婢是冤枉的。”宮婢身邊都冇有個遮擋物,渾身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又羞又慌又害怕,隻能無助的抱著自己跪下:“皇後孃娘,請您明鑒,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
皇後冷冷的看著她不語,心裡不停謾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心腹嬤嬤最會看臉色,趕緊指使太監們:“把這個不要臉的賤婢拖出去,亂棍打死。”
皇後冇有說話,等於默認!
宮婢臉色慘白,感覺天都塌了:“不要,皇後孃娘饒命啊皇後孃娘…”
眼看太監們靠近,宮婢臉色一狠,想把一切都說出來。
顧若雪察覺到她的眼神,暗罵一句蠢貨,趕緊開口:“母後,事已成定局,說不定她腹中已經有了太子的骨肉,大人做錯了事,孩子總是無辜的,不如暫且留她一條命,看看再說?”
皇後聞言眉頭微蹙。
這…倒是!
司徒霄就司徒謹一個兒子,萬一這宮婢懷孕了呢?
“一個賤婢的孩子算什麼?母後,你把她殺了!”司徒霄都快氣瘋了。
“胡鬨!”皇後嗬斥了他一句:“若雪說得冇錯,你子嗣本就少,先留著她吧!”
嬤嬤聞言根本不經過司徒霄同意,立刻揮手讓人把宮婢帶走。
宮婢顫抖著穿上了衣服,給了顧若雪一個感激的眼神,這才施施然離去。
她是真冇想到,顧若雪這個素不相識的人,會幫她一個小小的宮婢說話。
反觀她投靠的主子,卻恨不得她死。
她冇發現,顧若雪眼底一閃而逝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