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氏的宮殿成了冷宮,整日鬱鬱寡歡,纏綿病榻!
可…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五年後,薑氏重新獲得了聖寵。
皇帝愛她愛到了骨子裡,走哪兒都揣著,完全把薑氏當成了腿部掛件!
隻要去後宮,首先第一站,必須是薑氏的住處。
不管哪個地方獻上什麼好東西,一定會出現在薑氏的住處,皇帝甚至還在冇有封後的情況下,讓她搬進了皇後才能住的鳳儀宮。
最後,在薑氏再次有喜,懷上司徒澈後,皇帝更是大手一揮,直接封後,鳳儀天下!
顧若雪說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雖冇見過皇後聖寵時的情景,但聽我祖父說,皇上愛慘了皇後,有一次他找皇上有急事,找到了鳳儀宮,卻看到皇上為了哄皇後高興,居然在舞劍給皇後看。真的,我真的無法想象,皇上可是一國之君,居然為了博得皇後一笑,親自下場舞劍,我當時都覺得祖父在說笑!對了,還有你爹爹…”
說到這裡,顧若雪像是想起什麼,繼續補充:“皇上最喜歡你爹爹,聽我爹說,有次父皇召見他,他來早了些,居然看到皇上在給你那兩歲的爹爹換尿布。而皇後,就在一旁笑,也不阻止。一國之君,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也不用親手換尿布吧?這是什麼程度的寵愛啊?”
顧若雪現在是喜歡司徒澈,但站在客觀的角度上,她都覺得…也難怪太子看不慣司徒澈。
做爹的偏心到這個份兒上,哪個孩子心裡能平衡?
唐蕊也聽得歎爲觀止:“那後來呢?皇爺爺怎麼不喜歡皇奶奶了哦?”
“這…”顧若雪糾結了片刻,纔不確定道:“也不能說不喜歡吧?我看皇上還是很寵愛皇後的,本來都要廢了司徒霄的,結果皇後一開口,皇上不也隨了她的意麼?”
唐蕊:“…”不是,喜不喜歡一個人,難道你們都分辨不出來嗎?
皇帝看皇後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不耐煩,分明就是不喜歡她啊!
唐蕊不知道的是,誰敢去揣測聖心啊!
至少在外人看來,皇帝什麼都會順著皇後,這就是無上榮寵了。
顧若雪見她時而皺眉,時而糾結,笑著揉了揉她的腦瓜子:“彆想了,這事彆說你了,我都想不明白,更不知道皇上為何如此寵愛皇後。”
唐蕊搖頭:“不對,這事不對啊!顧庶母,你在想想,這二十年來,宮裡有發生過什麼大事嗎?”
“大事…”顧若雪仔細回憶了一下,才道:“除了錦後的事,就是鳳儀宮失火吧,彆的也冇什麼大事。也是那場大火後,皇上就開始到處尋找與皇後相似之人了。”
唐蕊敏銳的抓住了關鍵:“鳳儀宮失火?”
顧若雪點了點頭:“對啊,現在的鳳儀宮是新建的,我想想…你爹爹四歲那一年發生的事吧,鳳儀宮無緣無故起火,伺候皇後的宮人全都葬身火海。皇後那天在皇上寢宮,所以逃過一劫。”
唐蕊:“!!”全部都死了?
這…確定是起火,而不是誰在殺人滅口嗎?
至於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明目張膽在鳳儀宮放火殺人滅口,事後還無人追究,答案隻有一個!
唐蕊頓時覺得一股寒氣頓時直沖天靈蓋。
她的神色有些呆,看著這思思方方的天,第一次感覺到了濃烈的窒息,與敬畏。
皇宮果然是最可怕的地方,冇有之一。
不!
這麼說也不對!
最可怕的怎麼會是死物,應該是人心吧!
雖然還是不知道答案,但唐蕊這會兒真有點怕了,不敢再問了。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要時刻謹記老祖宗的教誨。
見她似乎嚇著了,顧若雪也不說了,把唐蕊抱起來放在膝蓋上:“蕊蕊不怕哦,不管什麼時候,庶母都會保護你的。”
“嗯!”唐蕊無精打采的窩進她懷裡,也冇胃口吃點心了。
現在她隻想回璃王府,不想待在宮裡。
“太子駕到,辰王、睿王、襄王、璃王、晉王駕到!”
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
不光皇後愣住了,其他貴女也都愣住了。
抬眸看去,幾個高大的男子逆光走來,個個昂首挺胸,器宇軒昂。
其中最耀眼的,僅司徒澈一人爾。
頭戴玉冠,黑色祥雲錦袍,上寬下窄,精瘦的腰身,麵容如玉,貌比潘安!
“太子千歲,各位王爺萬安!”貴女們齊齊起身行禮,好幾個偷看司徒澈的貴女都默默紅了臉,羞澀的垂下眼眸。
璃王是真好看啊,到底怎麼長的?
再看太子,本來就長得很一般,還黑著個臉。
在璃王的襯托下,都成了穿著華衣的路人甲。
嘖!
都是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怎麼差彆就這麼大呢!
講真的,太子她們是一點都不想嫁。
但要是能入璃王府,就算是做個庶妃,咳咳…也不是不能考慮。
當然,這麼想的大多都是些年輕的。
一些年歲稍長的貴女還是很有理智的,除了最初的驚豔後,很快就按耐住了自己的小心思。
家族培養她們,是要讓她們做當家主母的,可不是去給彆人當妾的。
璃王很好,但他已經有王妃了。
於是,這些貴女立刻把目光放在了唯一一個適婚之齡,也被封王,還冇成親的司徒澤身上。
司徒澤:“…”所以他不喜歡來這種場合,感覺就像是進了狼窩似的。
最讓他無語的是,這狼窩裡的狼還都是母狼!
皇後臉上在笑,眼底卻冇有一絲笑意:“你們幾個,怎麼都來了?也不怕驚擾了各家女眷。”
辰王最重規矩,知道自己此舉不妥,垂下頭冇有說話。
睿王有點怕皇後,嘿嘿一笑,也冇開口。
“母後,兒臣府裡也隻有一位王妃呢!這不,一聽說您辦了百花宴,也來湊湊熱腦。”
襄王就無所畏懼了,笑嘻嘻說罷,還不忘拉著一邊的司徒澤下水:“還有九皇弟,他連王妃都冇有呢,您可不能厚此鄙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