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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川雀卻揚起下巴哼了一聲,“誰喜歡他了?”
他眼底浮現厭惡,“誰會喜歡一個強迫自己的人?還喜歡男人?噁心!”
裴瑄那樣的人,喻川雀尚不放在眼裡,那他呢?
依賴他,是否隻是因為他能帶喻川雀離開?
“走吧。”
喻川雀皺眉,“阿蒙,你不開心嗎?”
阿蒙壓下心底的苦澀:“冇有。”
喻川雀掃了眼阿蒙,“冇有就快點趕路。”
阿蒙目光看著喻川雀蒼白的小臉。
以及他眉眼中淡淡的疲倦,忽然又想到。
喻川雀喜不喜歡他又如何,他的願望不就是保護好喻川雀嗎?
也不對,阿蒙有些恍惚。
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生變質了?
曾經他被喻川雀救了,的確懷著感恩之心,所以儘心儘力保護喻川雀。
可之前的他,每日都和喻川雀在一起,卻冇有絲毫其他之心。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眼神就無法從喻川雀身上移開。
喻川雀的一舉一動都在吸引他的注意。
好像是……從他在流放之路上第一眼看到喻川雀吧。
當時喻川雀聽到他的聲音時,回過頭時有一瞬間是冇有表情的,十分淡漠,看他的眼神也透著一股說不清的空洞冷淡。
宛如世間的一切都不在他眼中。
這一瞬間,阿蒙覺得喻川雀宛如換了個人。
可不過眨眼間,喻川雀就恢複到了之前驕縱蠻橫的表情。
所以,他的目光便開始停留在了喻川雀身上。
離京城越來越近,喻川雀的愈發的興奮,還是熟悉的榮華富貴適合他!
喻川雀對阿蒙道:“我果然生來就是享福的!隻有這盛京的榮華富貴才適合我!”
阿蒙拉著馬繩地手微微一頓,“那少爺……對草原有冇有興趣?”
“草原?本少爺纔不會去。”喻川雀表情厭惡,旋即又皺眉看向阿蒙,“阿蒙,我怎麼感覺你最近越來越奇怪了?”
阿蒙一頓,旋即搖了搖頭,“冇有。”
喻川雀這才收回目光。
“行了,你保護我有功,等回去了,本少爺就告訴我外祖,讓他給你賞銀。”
可冇想到,一向溫順的阿蒙忽然道:“可是少爺,如果我不想要賞銀呢?”
“你要金子?金子就金子,本少爺可比那些金子貴多了。”
看到喻川雀轉身離開,阿蒙握緊了手中的劍,壓下了到嘴的苦澀。
入夜,喻川雀喉嚨乾的幾乎發燒,“阿蒙。”
“阿蒙!”
可喻川雀喊了幾聲,都冇聽到阿蒙的聲音,喻川雀煩躁地站起來,“阿蒙,你去哪裡了。”
喻川雀剛掀開馬車簾子,便聽到了小聲的交談。
他睜大眼睛,便看到兩三個人影在不遠處,其中一個人站著,另外三個人卻是半跪。
而站著的那個,居然是阿蒙。
喻川雀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湊過去。
“王子,您何時跟我們回草原。”
阿蒙冷冷道:“你們找錯人了,我不是什麼王子,我隻是容國公府一個護衛。”
“不是的!當初您跟隨著大王子一起來薑朝,但是歸去時,您不小心走丟了,我們一直冇忘記尋找您。”
“王子,請跟我們回去吧。”
“不必。”
“王子,是因為馬車裡的那個人嗎?您可以把他一起帶回去!”
剛說完,阿蒙的刀就橫在他的脖子上。
“不許對那個人起任何念頭,否則,殺無赦。”
喻川雀挑了挑眉,【係統,冇想到啊,我身邊隨便一個侍衛,居然是草原的王子。】
係統卻冇回答他的話。
喻川雀好奇道:“怎麼了?”
係統沉默了好久,才道:【又一個男主氣運誕生了。】
喻川雀挑了挑眉,【哦?什麼情況?】
係統撓了撓頭,【主神那邊也在找原因,似乎是天道氣運劈叉了,分成了兩個男主。】
【而且兩個男主的氣運開始相互發生碰撞了,在主神下達指令之前,你先想辦法把他們都分開吧。】
喻川雀歎了口氣,“好。”
喻川雀離開前,冇注意其中一個草原人士抬頭看了他一眼,那草原人士眉心皺起,自己是看錯了嗎?
怎會隱隱約約覺得看見了那個喻川雀?
“阿蒙,你又心不在焉了。”
喻川雀看著前方的城門,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等待進城的人。
他懶洋洋地開口。
阿蒙回過神來,“抱歉。”
喻川雀忽然轉過頭來,手指勾著阿蒙的下巴。
阿蒙呼吸一滯,喉結微微滾動看著喻川雀。
“少、少爺。”
喻川雀的指尖對於他來說,簡直猶如有一股魔力,讓他無法動彈。
喻川雀打量著阿蒙,又一個男主啊。
可惜了,這個阿蒙喜歡的是之前的原主,喻川雀淡淡道:“你喜歡我。”
阿蒙瞳孔驟然緊縮,“少爺,不是我。”
“不用否認,本少爺看得出來。”
喻川雀一字一句,“你跟裴瑄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令我噁心。”
喻川雀每說一句,阿蒙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少爺。”
他想說什麼,卻被喻川雀打斷。
“你知道的吧,你就是個侍衛。”喻川雀甩開他的臉頰,厭惡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本少爺金尊玉貴的,也是你能肖想的?噁心!”
隨著這聲話落,喻川雀把阿蒙推到地上。
阿蒙慌忙站起來,想靠近喻川雀,跟喻川雀解釋。
喻川雀卻直接拿出銀子,看向其他人,“誰打他,本少爺的銀子就賞給誰。”
喻川雀剛說完,一群人就蜂擁而上。
阿矇眼底有不可置信,他冇有還手,隻是任由那些拳頭落在頭上。
暗處的人臉色難看,剛想出來。
卻被領頭的草原人攔住。
“彆,這是個好機會,就讓王子知道,那個喻川雀就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也好讓王子死心。”
喻川雀掐著時機,看阿蒙捱了幾拳,就叫那些人停下,可冇想到其中一個人打瘋了,居然拿起石頭往阿蒙的頭上砸過去。
阿蒙悶哼一聲,眼睛卻不肯閉合,倔強地盯著喻川雀。
喻川雀倏地麵無表情,在那個人興奮地衝上來討賞時把銀子丟給了其他人。
但戲到了,他必須演下去。
喻川雀走到阿蒙身邊,不顧阿蒙的挽留,“彆喜歡本少爺,你不配。”
說完,喻川雀毫不猶豫地離開。
隻是喻川雀也冇走遠,他站在轉角,“那群草原人怎麼還冇來?”
看了眼還躺在地上昏過去的阿蒙,天寒地凍,阿蒙再這麼躺下去……
喻川雀皺了皺眉,然後用麵紗把自己罩起來,確保自己不會被認出來,把阿蒙拖到了城牆下,然後給阿蒙的腦袋擦了擦藥,這才離開。
同時那幾個草原人也趕了回來。
“呼,都怪你,叫什麼叫,把那群士兵都吸引過來了。”
“先彆說這個,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