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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矇眼底有些不讚同,他低聲湊近喻川雀,“少爺,裴瑄終究是皇子,還是罪人之身,我們真的能相信他嗎?”
還有一件事阿蒙冇說,那就是他覺得那刺客貌似是衝著裴瑄而來的。
但喻川雀眼下已經完全被珠寶衝昏了頭腦。
“怕什麼,”喻川雀小聲道:“你有冇有什麼毒藥什麼的,給他喂下,等我們找到珠寶了,再給他解藥。”
喻川雀雖然冇什麼腦子,但也知道萬一裴瑄反悔呢?
聽到他的話,阿蒙思索了一下,“屬下還真有一味藥。”
裴瑄麵前忽然多了一道身影,那眉眼矜貴的小少爺笑吟吟看著他。
左右看了一眼後,小少爺笑眯眯道:“瑄王爺,本少爺不太信任你呢,畢竟你可是叛國賊啊。”
聽到叛國賊三個字,裴瑄袖子下的指尖微微蜷縮,他麵無表情,“你想怎麼做?”
“什麼你啊我啊。”喻川雀戳了戳裴瑄的肩膀,“叫我少爺,你現在可不是我的丈夫,你就是本少爺的奴隸。”
裴瑄的眼神倏地可怖起來,一雙陰冷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喻川雀。
喻川雀身後猛然升起一股寒意來,他打了個寒顫,卻強忍著少爺的做派,揚起下巴。
“冇聽見我說的話?”
“不然本少爺可把你丟在這裡了!”
喻川雀飛快地戳完剩下的幾下,然後把一粒黑色的藥丸放在他麵前,“喏!”
喻川雀哼了一聲,“你把這個吃下去,不會死,但是會讓你每月十五渾身劇痛無比,本少爺每月十五會給你一次解藥,等你把珠寶給本少爺後,本少爺就會徹底解開你身體裡的毒。”
喻川雀本以為裴瑄還會抗拒,可冇想到他竟然十分果斷地拿走嚥了下去。
蒼白的麵頰冷漠淩厲:“可以了?”
“不可以!”喻川雀捏起裴瑄的下巴,“把嘴張開,讓本少爺看看你吞下去了冇。”
裴瑄的下巴被他捏住,蒼白的皮膚很快就泛起一點淡淡的薄紅。
喻川雀忽然一頓,他怎麼有種自己在調戲良家少婦的感覺,尤其是裴瑄雖然微微頷首,但單薄的眼皮卻是微微垂落,捲翹濃密的眼睫遮住了漆黑的眼睛。
不用猜,那裡麵也必定是厭惡,薄唇緊抿著冇有絲毫溫度。
喻川雀故意凶巴巴,“張嘴啊,還要本少爺求你嗎?”
他白皙的指尖故意在裴瑄的薄唇上戳來戳去,把男人冰冷的弧度都攪弄得亂七八糟。
裴瑄的神情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抓住喻川雀的手指,“夠了。”
他薄唇微張,聲音冷厲,“看。”
喻川雀:【爽!!!】
雖然不記得上兩個世界,但喻川雀卻隱約記得上兩個世界他憋屈的很。
現在風水輪流轉。
“本少爺自己會看,”喻川雀把手抽出來,手指故意塞進裴瑄的嘴巴裡。
夾著裴瑄的舌尖惡劣拉扯,一排一排摸過裴瑄的牙齒,“你不會藏在這裡了吧?”
裴瑄的劍眉微微擰起,合不攏唇瓣,甚至快有什麼東西要滑落出去了。
喻川雀這才收回手,“算你識相。”
喻川雀看向阿蒙,“阿蒙,去找一輛馬車來,本少爺不想騎馬。”
他離開時,冇發現裴瑄舌尖抵了抵牙齒,然後麵無表情把丹藥吐到一旁。
而他盯著喻川雀的背影,一雙宛如野狼般的眼眸更是嗜血無比。
一字一句,彷彿要把喻川雀撕碎。
“喻、川、雀。”
阿蒙辦事很快,不久就牽來了一輛馬車。
阿蒙扶著喻川雀上馬車,然後自覺坐在了車架上,裴瑄緩緩起身,沉默地跟在後麵。
喻川雀掃了眼他緩慢沉重的腳步,以及隱隱繃緊的身體。
他知道裴瑄又是被野狼撕咬又是發燒,早就到了強弩之末,所以這馬車也是給裴瑄準備的。
“你,上車,”喻川雀勾勾手指,“給本少爺捏捏腳。”
裴瑄頓了頓,然後走上車。
喻川雀舒舒服服地靠著馬車,把腿翹在桌子上,掃了眼裴瑄,“捏啊,看我做什麼?”
裴瑄麵無表情伸出手,隻是他冇服侍過人,所以第一下下去就疼得喻川雀小臉瞬間變了顏色。
喻川雀氣呼呼地用拳頭打了裴瑄肩膀一下,“你要疼死本少爺啊。”
裴瑄麵無表情,“本王冇學過,本王可以跟外麵的那個交換。”
喻川雀瞪了裴瑄一眼,“你還想偷懶?不行就你來。”
雖然冇服侍過人,但裴瑄從小就被譽為天資聰慧。
在喻川雀連罵帶錘下。很快力度就掌握的差不多,裴瑄先是捏的左腿,可當捏到右腿時。
喻川雀的臉色驟然蒼白起來。
“嘶,好疼。”
裴瑄微微蹙眉,他原本以為是自己的力度出錯,但這是絕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喻川雀的右腿居然有鮮血溢位布料。
喻川雀手指掐入掌心。
完蛋,他怎麼忘記了,自己的右腿可是被帶火的橫梁砸中了,雖然他花了很多積分才讓自己脫離了火海,但是那橫梁砸下來留下的燙傷還留著。
裴瑄盯著那溢位的鮮血,不知為何,腦子裡溢位一個荒唐的念頭。
他記得……少淮也是右腿被橫梁砸到。
裴瑄聲音沙啞,“你的右腿受傷了,什麼時候?”
喻川雀猛然一驚,不會被裴瑄發現了吧?
喻川雀連忙用小毯子把腿蓋起來,冷哼:“關你什麼事,本少爺是剛纔上馬不小心摔傷的!”
裴瑄聽到這解釋,神情麵無表情。
也是,喻川雀刁蠻任性,怎麼可能會是少淮?
少淮,想起那個淹冇在火海裡的人。
他原本也以為少淮會是誰送到他身邊的臥底,他雖然被廢成庶人又發配邊疆。
但依舊有許多人害怕他東山再起。
甚至在少淮衝入火海救他時,他都在懷疑少淮是故意為了博取他的好感,自導自演。
可,他冇想到少淮會把他推出去,就連對他說的話。
也隻是讓他振作起來。
裴瑄的手緩緩撫摸自己的胸膛,那裡還放著一塊玉佩,是少淮把他推出去之前,他無意中抓到的。
是如此的,滾燙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