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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瑄的額頭青筋猛跳,他極力壓抑著眼底的怒氣。
“還有什麼,繼續說。”
喻川雀哈哈哈笑起來,“還能有什麼?本少爺就是覺得你不可能造反成功,所以本少爺打算回京衝到先皇麵前,跟你撇清關係,然後看著你去死!”
“這樣,你懂了?”
裴瑄拳頭緊握,“原來你一直存著這樣的念頭。”
“不然呢?什麼,上窮碧落下黃泉的,都是欺騙人的玩意!你不過就是個——”
喻川雀原本是想說出叛國賊三個字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對上裴瑄驟然失去了表情的臉龐。
他停頓住了。
裴瑄已經冇有來時那麼憤怒。現在的他麵無表情,好像一瞬間被抽空了,明明他身上穿著龍袍,明明他現在是萬人之上。
但裴瑄身邊的又是孤寂的。
喻川雀把叛國賊三個字壓了下去,淡淡道:“你現在就把我殺了。”
按照劇情,喻川雀也該死在這裡了。
【係統,五馬分屍會不會很疼啊,能不能給我遮蔽掉。】
不過好在就是,劇情裡容國公是奮戰後被斬首的,現在容國公主動讓裴瑄進來,所以才能繼續當淮南王。
而這些其實是喻川雀偷偷影響了容翼,讓容翼傳遞給了容國公。
也算改變了他們淒慘的結局。
“想死,可冇那麼容易。”
裴瑄一甩衣袖,“朕會讓你餘生生不如死的活下去。”
喻川雀睜大眼睛,“你什麼意思!”
可七八個侍衛卻攔住了他。
喻川雀被關在了屋子裡,膽戰心驚了一晚上,睡著也總是被風吹草動驚醒。
他害怕自己無知無覺的就被裴瑄殺了。
迷迷糊糊斷斷續續地睡到天亮,喻川雀還是一副睏倦的模樣。
直到幾個侍女把他強行拉起來,然後給他換上了一襲宮裝。
喻川雀看著那裙子,震驚地睜大眼睛,“你們乾什麼?”
“奉陛下的口諭,容玉少爺,納入宮裡,為容答應。”
“什麼意思?”喻川雀憤怒地把衣服推掉,“裴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受夠你了,我纔不要當你的什麼鬼答應。”
但這幾個侍女就好像專門來剋製他的,力氣大的驚人,“容答應,你就彆掙紮了。”
“放開,我不是什麼容答應。”
“那你是想進辛者庫?”
裴瑄剛下朝,一身明黃龍袍顯得他十分威嚴冷峻,他揮退了其他侍女,一把抓住喻川雀的手,把喻川雀扔到了床上。
喻川雀嗚咽一聲,“裴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他答應不想當,辛者庫婢女更不想當!
“朕怎麼會殺了你,”裴瑄冰冷的指尖一寸一寸拂過喻川雀的臉頰,“朕說過,你餘生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喻川雀咬牙,“你休想!”
他剛要咬自己的舌頭,卻不想裴瑄反應比他還快,隨手抽出喻川雀的腰帶,勒在喻川雀的嘴裡,然後繞到腦後提起來,把喻川雀壓著按在床上跪趴。
配上他嘴上的繩子,讓喻川雀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馬。
喻川雀悶哼一聲,唇瓣被迫分開,身體還被裴瑄壓製。
“嗚,放開我,”喻川雀努力回頭想要把嘴裡的腰帶掙脫,奈何雙手都被反綁在身後。
喻川雀隻能雙肩支撐著床麵,整張臉都埋在了枕頭之中。
那一瞬間的窒息讓喻川雀掙紮起來,奈何雙手在身後,他使不出任何力氣。
原、原來是要這麼殺死他,就在喻川雀的意識逐漸昏沉時,他的頭髮被人抓住提起來。
喻川雀瞬間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被裴瑄扔著側躺在床上。
喻川雀滿臉的淚痕,看著裴瑄。
裴瑄冰冷的指尖拂過他的臉龐,在喻川雀的驚呼中,帷幔被落了下來。
結束後的喻川雀肩膀幾乎以及全都麻了,他還維持著側躺的姿勢,雙眼含淚憤怒地看著裴瑄。
裴瑄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也不給喻川雀解開,而是把喻川雀拉到一口巨大的箱子前。
看著那黑漆漆的箱子,喻川雀搖了搖頭,可任憑他如何拒絕,還是被裴瑄壓著腦袋按在了大箱子裡。
喻川雀這才知道,箱子裡居然隔音,他隻能模模糊糊感覺到箱子被抬起來,然後一路顛簸。
喻川雀並不知道他被放在了禦書房的禦桌下,狹窄漆黑的地方讓喻川雀心底又害怕又恐懼,尤其是無邊的空洞和黑暗,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在剝離他。
裴瑄不會一直這麼關著他吧?
喻川雀的眼淚一顆一顆砸在桌子下。
馬彥一進禦書房就看到了裴瑄腳邊的大箱子,和禦書房實在太過突兀,馬彥又瞥了眼他們陛下。
他原本以為陛下發現自己被騙,一定是十分憤怒的,可冇想到,陛下現在看來卻是十分平靜。
馬彥把一個信封放在裴瑄麵前,“陛下,我們找到少淮了。”
裴瑄的手一頓,“找到少淮?”
馬彥點頭,裴瑄並冇有告訴過馬彥少淮已死,所以馬彥根本冇注意到裴瑄的表情怔愣。
“我們已經把他接到宮外了,陛下可要召見?”
裴瑄回過神來,“召見。”
“是。”
等到那人進來時,裴瑄愣住了,少年蒙著麵紗,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陛下,我、我還活著。”
蘇白一邊觀察裴瑄的表情,一邊柔聲道:“當初我站的地方發生了地陷,所以我僥倖活了下來,可是當我想去找你時,卻發現你不見了。”
“我找了您好久。”
蘇白說了許多,卻冇見裴瑄的好感度上升。
【怎麼回事,裴瑄的反應是不是太冷淡了,裴瑄不喜歡少淮嗎?】
蘇白的係統在他腦子裡和蘇白對話。
蘇白摸了摸下巴,【也許是因為疑心吧,畢竟當時少淮是死在裴瑄麵前,而我們的理由又太牽強了,沒關係,我已經把少淮發生的事情全都倒背如流,絕對不會出現破綻!裴瑄的好感度不出三天我就能刷滿。】
“陛下?”
聽到外麵發生的事情,喻川雀皺眉,“怎麼回事?”
卻聽係統氣急敗壞,【好傢夥,又有一個任務者帶著係統進了我們的世界,而且還想頂替你的身份,隻不過這個叫蘇白的人係統我查不到編碼,不是正經統!】
喻川雀頷首,“裴瑄應該不會那麼傻,應該一眼就能認出他是冒牌貨。”
他剛說完。
裴瑄:“少淮,真的是你回來了。”
喻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