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小植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電視,但注意力根本不在節目上。他時不時瞟向廚房方向,看著媽媽在水池邊收拾碗筷的身影。
王佳佳今天穿著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裙,裙襬隻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
領口很低,能清楚看到胸前的溝壑。
頭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脖子上。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刷碗,臀部隨著身體的擺動輕輕搖晃。
這不對勁。
他記得以前的媽媽從來不穿這種衣服。
以前她在家都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也總是梳得整整齊齊。
現在卻…小植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媽媽端著一杯牛奶走到客廳,坐在沙發另一頭,和他隔著一個茶幾。
她側躺著看電視,裙子的領口因為姿勢的緣故又敞開了一些,他忍不住瞄了一眼,然後立刻慌忙看向電視螢幕。
“怎麼了?”媽媽問,聲音聽起來很溫柔,但小植總覺得那聲音裡有種說不出的媚態。
“冇…冇什麼…”他結結巴巴地說,臉有點發燙。
媽媽笑了笑,伸手把牛奶杯放到他麵前的桌子上。
小植注意到她手腕上好像有淡淡的紅印,可能是新買的絲巾勒的吧?
他這樣想著,視線又不由自主地飄向她的胸口。
從他的角度,能清楚看到那兩團巨大的乳肉在絲綢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還穿著那雙他冇怎麼見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豐滿的大腿。
小腿很肉感,膝蓋微微有點贅肉,但看起來很誘人。
她的腿搭在沙發的腳凳上,小腿繃出一個性感的弧度。
“小植啊…”她叫著兒子的名字,身體微微向他這邊傾斜。
小植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沐浴露的清新氣息。那種味道以前從來冇在家裡出現過。
“嗯?”他應了一聲,感覺喉嚨有點發乾。
“媽媽最近有點忙,你能不能不要太介意…”
她說話時,胸口的起伏變得更明顯了。
小植不得不把視線移開,盯著電視螢幕,但根本冇在看。
他的腦海裡還在回味剛纔看到的畫麵——她穿著那身性感的衣服,腿上裹著黑絲,胸前的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把刀。
“哦…好…”他小聲答應,不敢抬頭看她。
等媽媽起身回房後,小植還盯著沙發看了好久。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有點發燙。
媽媽的裙子上好像還沾了一點什麼白色的東西,是洗衣粉冇洗乾淨嗎?
他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太多。可能是燈光的原因,或者是媽媽剛纔做了飯,手上有什麼白色的東西蹭到了裙子上吧。
但當他起身想去倒杯水時,經過媽媽房間門口,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偷偷往裡麵瞄了一眼。
房間裡冇開大燈,隻有床頭櫃上的小夜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窗簾拉著,看不清床上的情況,但能隱約看到媽媽的背影,她好像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在…化妝?
她好像在塗口紅,很紅很紅的那種。小植記得媽媽以前從不化妝的。
他又看了看媽媽剛纔坐的沙發,那上麵好像…有一灘濕潤的水漬。
臥室的門輕輕關上,小植躺在床上,心臟還在撲通撲通地跳。
他偷偷看了眼門口,確認已經鎖好,這才鬆了口氣。
媽媽今天的打扮一直在他腦子裡晃來晃去。
那件黑色絲綢睡裙,裙子下襬剛好到大腿中段,走動的時候能看見裡麵黑色的絲襪邊緣。
還有那雙腿,又粗又白,膝蓋那裡有點軟肉,看起來很…很性感。
媽媽以前在家從來不穿這麼短的裙子的。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往下移,摸到褲子的襠部。那裡已經有點硬了,粉嫩的小雞雞隔著內褲蹭來蹭去,讓他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唔…”
他想起媽媽塗紅嘴唇的樣子。那顏色真的很鮮豔,不像以前媽媽隻會塗很淡的粉色潤唇膏。紅紅的,像兩顆櫻桃,嘴唇看起來很軟很嫩。
手指開始動作了。
他先是隔著褲子揉搓,然後慢慢把褲鏈拉開,掏出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小雞雞。
粉嫩的,隻有五厘米左右,但此刻正在他手裡輕輕顫動。
“媽媽…”他小聲嘟囔了一句,臉一下子燒得通紅。
但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腦海裡全是媽媽的樣子——穿著性感睡裙,黑絲包裹著大腿,嘴唇塗得又紅又亮,站在廚房裡洗碗。
她彎腰的時候,裙襬往上滑,露出更多大腿。
他的動作開始加快。
小雞雞在手裡變得越來越燙,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濕了龜頭。
他用手掌包住,輕輕擼動,那種酥麻的感覺從下身竄上來。
“媽媽…媽媽…”他又喊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手指握得更緊了,節奏也越來越快。
他能感覺到那股快感在小腹堆積,越來越強烈。
他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喉嚨裡還是擠出一點嗚咽。
腦海裡的畫麵越來越淫靡。
他看到媽媽坐在沙發上,裙子撩到大腿根,露出黑絲包裹的臀部。
她側躺著看電視,胸口因為姿勢的關係擠得更深。
那對巨大的乳房在絲綢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啊…啊…”他忍不住小聲哼哼,手指擼動的速度更快了。
他想象著自己的手在媽媽身上。
先是摸到大腿,隔著黑絲襪輕輕揉捏,然後往上,摸到裙子下麵,摸到那個地方…但他不敢想得太多,隻是拚命擼動自己的小雞雞。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感覺到那股熱流在下身堆積,快要爆發了。他的腿開始發抖,呼吸變得急促,眼睛緊閉,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要…要去了…”他喃喃自語,手指用力擼動。
最後的衝刺隻持續了幾秒。然後,他感覺小雞雞在手裡猛地跳動,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落在手心裡,也有些濺到褲子上。
“呼…呼…”他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汗水,臉上還帶著那種懵懂的興奮。
他慢慢鬆開手,看著手心裡那灘白色的液體,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這很正常,他想,男人都會做這種事的。
但他腦子裡還全是媽媽穿著黑絲襪的大腿,塗著紅嘴唇的樣子。
小植站在衛生間門口,洗手池上的鏡子映出他微微發紅的臉。
他盯著水池裡倒映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低頭看了看手心裡還殘留著精液的手。
那些白色的痕跡已經乾了,變成一種尷尬的黃色斑點。
“該回房間了…”他低聲嘟囔,轉身走回臥室。
但他剛走到門口,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
媽媽臥室的門冇關嚴,隻留了一條大概十厘米的縫隙。
平時媽媽睡覺都很小心,不會讓門開著。
但今天…
小植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他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奇怪的、混合著興奮和好奇的情緒。
他輕輕靠近那條門縫,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撐在旁邊的牆上。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一點臥室裡麵的燈光。
那是一種柔和的暖黃色燈光,不像他房間那樣有日光燈的冷白光。
房間裡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很輕,但仔細聽能分辨出那是女人的喘息聲,還有什麼東西在摩擦皮膚的聲音。
“唔…嗯…”
他瞪大了眼睛,身體因為這個聲音而微微顫抖。這是媽媽在…自慰?
小植咬住嘴唇,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麵。
他看到媽媽側躺在那張粉色的公主床上——她以前很少在床上這樣躺著的。
她穿著一件他冇見過的衣服,那可能是內衣,白色的,很薄,但能清楚看到裡麵柔軟的輪廓。
“視頻…”他突然注意到手機的閃光燈在微微閃爍。
媽媽正在視頻通話。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錘砸在他胸口。她不是在幻想,不是在自慰,而是在…和什麼人視頻?和誰?小植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但什麼都想不出來。
他看到媽媽的手伸到身體下麵,動作很慢,但很清晰。
她用手指輕輕揉搓著某個部位,嘴唇微微撅起,發出小聲的呻吟。
那個視頻的螢幕就在她旁邊,但角度很小,小植看不到螢幕上是什麼。
“啊…再…再用力一點…”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她的一條腿蜷曲起來,膝蓋頂在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撅得更高。
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小腿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
小植的手開始發抖。他想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想看。他腦子裡閃過之前偷看過的A片畫麵,但那些都不及眼前這一幕真實和刺激。
媽媽的乳房在白色的內衣裡擠出深深的溝壑,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更紅了,臉頰泛著潮紅,眼睛因為快感而微微眯起。
她看起來…很淫蕩,但又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魅力。
“好舒服…唔…”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視頻通話還在繼續,手機螢幕上一片黑暗,但能聽到對方在說什麼,聲音很陌生,但聽起來很年輕,可能是個男人。
小植的手悄悄伸進自己的褲子裡,剛剛發泄過的小雞雞又開始慢慢硬了起來。
他盯著媽媽那雙在黑色絲襪包裹下的大腿,盯著她手指揉搓的動作,盯著她臉上那種淫蕩的表情,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
房間裡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然後是女人高潮時那種近乎哭泣的呻吟。小植的喉嚨發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條門縫。
媽媽的身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她慢慢坐起身,雙手撩起那件白色的內衣。
小植能看到她手指的動作很輕柔,但那種慢吞吞的節奏反而讓他心跳得更快。
內衣被掀開,一對巨大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來。
但那對乳房的頂端,乳頭上竟然穿著兩個黑色的金屬環。
小環很精緻,像兩個小小的戒指,緊緊箍在深紅色的乳頭上。
當媽媽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時,那兩個金屬環也跟著輕輕晃動。
“唔…”媽媽低哼了一聲,一隻手輕輕捏住一個環,往外拉了拉。
小植倒吸一口冷氣。
那對巨大的乳房被拉扯變形,乳肉在手指間被擠壓,但最可怕的還是那個穿在乳頭上的環。
那不是幻覺,是真的,金屬的,黑色的,像一個淫靡的標記。
媽媽的手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
先是揉搓那對巨乳,然後慢慢往下,撩起裙子,露出大腿。
她抬起一條腿,膝蓋彎曲,小腿搭在床上,那個動作讓裙襬整個撩到大腿根。
黑色的吊帶襪邊緣和黑色的絲質內褲一下子暴露在燈光下。
她伸手到旁邊的小桌抽屜裡,摸出一個粉色的假陽具。
那根東西不算太粗,但很長,頂端有個誇張的龜頭設計。
她舔了舔嘴唇,然後慢慢把那根東西的頭部蹭在自己的穴口。
“嗯…”
輕微的呻吟聲從媽媽嘴裡溢位。她把手機架在旁邊,螢幕正對著她身體的位置。從這個角度,小植能看到螢幕一閃一閃,顯示通話還在進行。
然後,媽媽慢慢坐了下去。
“啊——!”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眼睛瞬間瞪大。
那根粉色的假陽具一點點冇入她的身體,每進去一點,她的眼睛就眯得更緊一點。
當整根冇入後,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她開始動作了。
臀部上下起伏,讓那根假陽具在身體裡進進出出。
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假陽具上沾滿了濕漉漉的液體,每一次坐下,都會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她的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很用力,臀肉撞擊在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乳環在她劇烈的動作中晃動,像兩個淫靡的擺錘。
她的乳房隨著起伏而瘋狂甩動,乳頭因為興奮和疼痛而變得更加硬挺,乳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嗯…嗯…主人…阿姨好舒服…”
她對著手機小聲呻吟,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是那種沉迷的表情。
她一隻手揉搓著乳房,另一隻手伸到下麵,握著假陽具的根部,幫助自己更深入地吞吐。
小植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伸進了褲子裡,手指緊緊握住自己再次硬起來的小雞雞。
他盯著媽媽的身體,盯著那對晃動的巨乳,盯著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大腿,盯著那根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的粉色假陽具。
房間裡隻有輕微的肉體拍打聲,還有媽媽壓抑的呻吟聲,和她對視頻裡的人說的話。
小植的手指緊緊箍住自己粉嫩的小雞雞,那根隻有五厘米長的東西在他手裡快速擼動。
動作很急,很用力,像要把剛纔壓抑的所有慾望都發泄出來。
他死死盯著那條縫隙,眼睛一眨不眨。
媽媽的身體在燈光下晃動,每一次臀部抬起坐下,都帶出更多淫靡的聲音。
那個粉色的假陽具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她的小穴被撐得很開,穴口周圍的皮膚因為摩擦而微微發紅。
“啊…再快一點…阿姨要去了…”
媽媽對著手機呻吟,聲音又媚又騷。
她的一隻手還在揉搓乳房,手指捏著那兩個黑色的金屬環,輕輕拉扯。
乳環被扯得變形,拉扯的力道讓她的乳房劇烈晃動,乳肉在手指間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小植擼動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的小雞雞已經完全硬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在下身堆積,像要爆炸一樣。
“嗯…嗯啊…”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高,臀部的起伏也越來越快。
假陽具進出的節奏變得混亂,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更響的噗嗤聲。
她的大腿因為用力而繃緊,黑色的絲襪在皮膚上繃出光滑的質感。
小植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他的手在褲子裡快速擼動,眼睛卻貪婪地盯著媽媽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他看到她的乳房在晃動,看到她的小穴在吞吐假陽具,看到她臉上那種淫蕩的表情。
“要…要去了…!”
媽媽突然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直。
她的臀部劇烈抽搐,假陽具還插在身體裡,隨著她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她的手還在揉搓乳房,手指緊緊捏著那個黑色的乳環。
小植也到了極限。
他的腿開始發抖,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猛地一顫,一小股稀薄的白濁液體從他那根小小的雞雞裡噴射出來,濺在地板上。
“呼…呼…”
他大口喘氣,身體微微發軟。
但眼睛還盯著那道縫隙,盯著媽媽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盯著那個粉色假陽具慢慢從她的小穴裡抽出來的樣子。
淫水淌了一床。
小植快速跑回房間,整個人撲到床上,身體蜷縮在厚厚的被子裡。
棉被裹住他發燙的臉,裹住那根還殘留著精液氣味的小雞雞,裹住所有不該被看見的畫麵。
被子下麵,他的心臟還在瘋狂跳動,像一隻被困在鐵籠裡的鳥。
腦子裡嗡嗡作響,全是剛纔看到的畫麵。
那雙在黑色絲襪裡包裹的大腿,那個粉色的假陽具在小穴裡進進出出的樣子,還有…還有那兩個黑色的金屬環。
“媽媽…”他低聲呢喃,聲音悶在枕頭裡,幾乎聽不見。
他想起來了,媽媽以前從來不會在家裡穿這種衣服的。從來不會塗這麼鮮豔的口紅,也不會…不會穿那種環。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內心。
那個視頻裡的人是誰?
憑什麼他能那樣玩弄媽媽的身體?
憑什麼能看到媽媽那種淫蕩的表情?
憑什麼能讓媽媽發出那種聲音?
他的手在黑暗中悄悄伸進褲子裡,摸到那根已經軟下來的小雞雞。剛纔擼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濕滑的感覺,手指輕輕一碰,又開始微微發硬。
“我恨他…”小植咬著嘴唇,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
但另一個聲音在他腦子裡反駁:你不是更恨你自己嗎?
恨自己為什麼能因為看到媽媽這樣而硬起來?
恨自己剛纔在衛生間裡擼管的時候,腦子裡全是她的樣子?
他用力甩了甩頭,被子下的身體蜷得更緊了。
可是那些畫麵就是不肯消失——媽媽坐在粉色公主床上,乳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假陽具在她身體裡抽插,還有她臉上的表情…
憤怒和慾望像兩股火焰在他身體裡燃燒,把他整個人都燒得發燙。
他既生氣媽媽背叛了家庭的忠誠,又渴望著更多、更多…更多那種淫靡的畫麵,更多她淫蕩的樣子,更多她穿著那個黑色乳環的模樣。
房間很安靜,隻有小植急促的呼吸聲。
窗簾冇有拉嚴,窗外路燈的燈光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蒼白的光帶。
被子裡,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那個可怕的、讓他又恨又渴望的真相。
週末上午,家裡很安靜。
小植蹲在客廳角落的行李箱旁邊,手裡攥著那個黑色的小盒子——微型竊聽器。
他的眼睛盯著箱子上的小鎖釦,手指微微發抖。
昨天他去電子產品店買了這個,花了整整三百塊錢,店員還以為他是要用來藏錢的變態。
“哢嗒。”
鎖開了。
他把手伸進箱子,裡麵是媽媽的衣服。
他挑了一件黑色挎包,那是平時媽媽經常拿著出門的款式。
手指碰到包包的拉鍊頭,涼絲絲的金屬觸感讓他心跳更快了。
小植咬了咬嘴唇,把竊聽器小心地放進包包最裡麵的夾層。
那個位置剛好能碰到包包的內襯,但又不會掉到包底。
他把拉鍊拉上,又檢查了一遍,確認那個小黑盒子真的在那兒。
“該出門了。”
媽媽的腳步聲從臥室傳來,聲音很輕,但小植還是聽見了。他立刻站起來,把行李箱推回原位,假裝在看手機。
“小植,你在家要好好看書哦。”媽媽在臥室門口停了一下,語氣很溫柔,“中午記得吃冰箱裡的飯,冰箱上有我給你做的便當。”
“嗯…”小植低聲應了一聲,眼睛還盯著手機螢幕。
他聽到媽媽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在客廳門口停下。“媽媽出門買東西啦,大概…大概兩個小時回來。”
“知道啦。”他又應了一聲,然後偷偷看了一眼客廳的掛鐘——九點二十。
媽媽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門被輕輕打開,又輕輕關上。鎖釦“哢噠”一聲落上。
客廳一下子安靜了。
小植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快步走到媽媽剛纔站過的地方。
他趕緊把耳朵貼上去,但隻能聽到門外走廊裡很遠的地方有電梯“叮”的聲音,然後是門關上的悶響。
他站在門口愣了幾秒,然後轉身跑回客廳。心臟在胸口砰砰直跳,手心全是汗。
小植跑到窗邊,踮起腳尖往下看。小區門口已經有幾個路人了,但看不到熟悉的身影。他盯著樓下看了好久,直到視線有些發花。
“兩個小時…”他低聲說,眼睛盯著手腕上那塊很便宜的手錶,“媽媽要去兩個小時。”
他慢慢走回沙發,拿起那個竊聽器的接收端和手機鏈接。
東西很輕,但他的手碰到的時候,心跳又開始加速。
竊聽器應該就在那裡,那個他偷偷放進的、讓他能聽見一切的小東西。
小植把耳朵貼在手機上,仔細聽著。裡麵什麼聲音都冇有,隻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迴響。
“兩個小時…”他再次喃喃,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期待和嫉妒,“我要聽聽…聽聽他們說了什麼…”“嘀——”
竊聽器的開關被輕輕按下。
小植把手機貼在耳邊,那個黑色的微型竊聽器立刻發出一陣輕微的靜電聲,然後——
“唔…主人…唔嗯…”
一聲濕潤的呻吟隔著小小的手機傳進耳朵。那聲音很熟悉,就是媽媽的聲音,但比在家裡時更…更下賤,更淫蕩。
他的手指一下子攥緊了手機,手心全是汗。手機邊緣硌得他手掌生疼,但他冇鬆手,反而把手機貼得更近了。
“啾…咕嚕…唔…”
那是口水攪拌的聲音,很響,很淫靡。
然後是輕微的拍打聲,像手掌輕輕拍在臀部上的那種“啪”聲。
接著又是一聲呻吟,比剛纔更急促,更響亮。
“對…就是這樣…舔深一點…”
這是個陌生的男聲,聽起來年輕,但帶著一種傲慢的語氣。小植的心猛地揪了一下——這就是那個男人?就是那個正在玩弄媽媽身體的人?
他的膝蓋突然發軟,不得不扶住沙發背才能站穩。
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螢幕的光照在臉上,螢幕上映出他漲紅的臉和急促的眼神。
竊聽器還在繼續,那些淫靡的聲音還在從手機那頭不斷傳來。
“唔嗯…主人…阿姨的小嘴…好吃嗎…?”
“嗯…騷貨阿姨的嘴就是不一樣…舔得真爽…”
“啾嚕…咕…阿姨最喜歡…最喜歡舔大雞巴了…”
唾液攪拌的聲音越來越響,還有媽媽舌頭舔舐的“啾啾”聲。那個男聲在笑,帶著明顯的愉悅,但又有點嫌棄,好像在嘲笑她的淫蕩。
“張嘴…對…再含深一點…”
“唔唔…!”
這次的聲音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變成了悶悶的嗚咽。小植立刻反應過來——媽媽的嘴被大雞巴堵住了,那東西很大,把她的嘴巴撐得滿滿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的位置,那裡又開始微微發硬。他咬了咬嘴唇,牙齒陷進柔軟的下唇裡,嚐到了一點血腥味。
手機從他顫抖的手裡滑落,掉在地板上,還在繼續發出那些淫靡的聲音。他彎腰想去撿,膝蓋卻一軟,差點摔倒。
“啪。”
手機掉在地上,螢幕亮著,那個聲音還在從手機裡傳出,淫蕩的呻吟、吮吸的聲音、還有肉體輕微的碰撞聲…全都灌進他的耳朵裡。
小植跌坐在地板上,眼睛盯著那個還在響的手機,身體微微發抖。
他的手慢慢移到自己褲襠的位置,隔著褲子輕輕揉了一下,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
他該關掉的。
該把它扔掉的。
可是…可是他不想關掉。
他想繼續聽,想聽更多,想知道媽媽在外麵…在外麵是怎麼被操的,怎麼被玩的,怎麼像個婊子一樣求著那個男人操她的。
手機的螢幕還亮著,上麵有個小小的“通話中”圖標在閃爍。
手機從地板上滑出一寸,螢幕在地毯絨毛上蹭了蹭,但冇有熄滅。
那個小小的紅色通話圖標還在微微閃爍,像一隻貪婪的眼睛盯著客廳裡的少年。
小植的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褲襠。
他跪坐在地毯上,膝蓋硌得有點疼,但那種疼痛反而讓他更清醒了。
手機還在地上,那些淫靡的聲音還在從那裡傳出——“啾嚕”的舔舐聲,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媽媽壓抑的嗚咽。
“唔…主人…阿姨的小舌頭…舔得舒服嗎…?”
媽媽的聲音隔著地毯和空氣傳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戳進小植的耳朵。
他聽見那個男人低聲笑了笑,然後是輕微的拍打聲,像手掌落在什麼柔軟的地方。
“嗯…繼續舔…對…舔那個馬眼…”
“咕嚕…啾…”
口水攪拌的聲音更響了。
小植的手摸到褲鏈,拉開了。
他那根五厘米長的、粉嫩的、微微發硬的小雞雞從褲子裡彈出來,頂端因為剛纔的興奮還殘留著一點濕痕。
他握住它,很輕地擼了一下。動作很生澀,像在試探。但那種觸感讓他立刻想起了剛纔在衛生間裡瘋狂擼動的感覺,身體微微一顫。
手機的錄音還在繼續。
“主人的大雞巴…好粗…好硬…阿姨最喜歡舔大雞巴了…”
“騷貨…舔快點…”
“啾嚕…咕…唔唔…”
媽媽在賣力地舔。
小植能想象出那個畫麵——媽媽跪在地板上,臉埋在一個男人胯間,舌頭纏繞著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吮吸著,舔舐著,像在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他的手指開始慢慢動作了。不是很快,隻是輕輕地、試探性地擼動。小雞雞在手掌裡變得更硬了,頂端滲出更多的透明液體,沾濕了他的手指。
“啊…主人…阿姨的騷嘴…好滿…唔…”
“賤貨…吸得真他媽騷…”
“咕嚕…咕…阿姨的喉嚨…想要吃主人的雞巴…”
錄音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可能是雞巴捅得太深了。然後是男人的一聲悶哼,還有手掌拍打臀部的聲音。
小植的呼吸開始變急。
他跪在地毯上,身體微微前傾,臉幾乎要碰到那個還在發聲的手機。
他的手在褲子裡快速擼動,動作越來越快,但又不敢太快,怕自己會叫出聲。
“主人…阿姨的屁眼…也想吃大雞巴…”
“騷婊子…屁眼也想吃?”
“唔…嗯…阿姨什麼都想吃…什麼都想給主人操…”
“騷貨…等著…我一會兒操爛你這個騷屁眼…”
小植猛地擼了一下,身體劇烈顫抖。
他的腿在打顫,膝蓋幾乎要跪不住,但他還是一直盯著手機螢幕,盯著那個小小的通話圖標,盯著那些淫蕩的話語。
“好…阿姨等著…阿姨的屁眼…最喜歡被主人的大雞巴操了…”
“操!這婊子真是騷到骨子裡了…”
錄音還在繼續。錄音聲突然停頓了一秒。
然後,是那個男人低沉的嗓音。
“騷婊子,終於忍不住了?”
緊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很輕,但很清晰。小植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唔…主人…阿姨…阿姨等好久了…”
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種討好的媚態,那種他在家裡從來冇聽過的、近乎諂媚的語氣。
小植的手指在褲子裡猛地收緊,指甲不小心掐進了肉裡,有點疼,但那種疼痛反而讓他更加清醒。
“騷穴癢了?”
“嗯…好癢…阿姨的小騷逼…癢得受不了了…求主人操我…”
“操,這婊子還真是騷到冇邊了。”男人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是輕微的喘息聲,“把屁股撅高點。”
“是…是的…阿姨把屁股撅高…等著主人的大雞巴…”
“啪!”
一聲清脆的拍打聲。
小植知道那是手掌拍在臀部上,那種羞辱性的聲音讓他渾身一顫。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擼動,動作變得又快又急,但又不敢太大聲。
“唔啊!主人…!”
媽媽的叫聲突然拔高,但又很快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變成悶悶的嗚咽。
小植知道那是大雞巴插進去的聲音,那種肉體撞擊的“噗嗤”聲,那種濕潤的、淫靡的水聲,全都隔著地毯傳到他的耳朵裡。
“操…這婊子裡麵還真他媽緊…”男人喘著氣說,“騷逼吸得還挺爽…”
“嗯…嗯啊…主人…阿姨的騷逼…最喜歡被主人的大雞巴操了…好粗…好長…把阿姨的騷逼…操得好舒服…”
淫詞浪語像潮水一樣湧出來,一句比一句淫蕩。
小植聽著,感覺自己的雞巴在褲子裡跳動,頂端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他咬住嘴唇,牙齒陷進唇肉裡,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點悶哼。
“操爛你這騷貨…把你這騷屁眼操爛…”
“啊!好…操爛阿姨的屁眼…阿姨什麼都給主人操…屁眼也行…騷逼也行…嘴巴也行…阿姨的全身…都是給主人玩的…”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很用力,每一下都很深。
小植能想象出那個畫麵:媽媽趴在什麼地方,臀部撅得高高的,那個叫王強的男人在後麵狠狠操她,粗大的雞巴一次次捅進她的騷逼,把她操得淫水四濺。
“騷貨…叫大聲點…叫給樓下聽聽…”
“唔唔唔!!!”媽媽的叫聲突然變得更大,然後又因為什麼被堵住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操…操阿姨…用力操…阿姨好爽…阿姨要被操死了…!”
“操!這婊子真的騷…老子操死你…操爛你這騷貨的騷屁眼…”
“啊!!!主人!!!操死了!!!阿姨被操死了!!!”
最後的尖叫像一柄錘子砸在小植的腦子裡。他渾身猛地一顫,手裡的動作驟然加快,整個人在地毯上跪不住了,膝蓋一軟,趴倒在了地上。
“噗噗噗——”
一股稀薄的白濁液體從他那根小小的雞雞裡射出來,濺在地毯上,也濺在了他的褲子上。
但他的眼睛還死死盯著那個還在發出淫叫的手機,耳朵還貪婪地聽著每一個羞辱的詞語,每一句淫蕩的話語。
錄音還在繼續,淫叫聲還在從那個小小的手機裡傳出,傳進他的耳朵,也傳進了他那顆已經徹底墮落的心裡。
客廳的燈亮著。
王佳佳推開家門時,看見小植坐在沙發上。
少年的姿勢很奇怪,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攥著褲縫。
他的眼睛盯著門口,一眨不眨。
“小植?你怎麼還不睡?”她換下高跟鞋,絲襪包裹的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沉默。王佳佳走到沙發旁,身上還帶著外麵的香水味,混合著另一種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屬於精液的味道。
“媽媽…”
小植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睛快速掃過媽媽的全身——她穿著一件很薄的黑色連衣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絲襪上有幾道明顯的勾絲痕跡。
“嗯?怎麼了寶貝?”
王佳佳在兒子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她的手指微涼,還帶著在外麵的寒意。小植下意識地躲開,這個動作讓王佳佳的手僵在半空中。
“媽媽…”
他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羞恥的顫抖。
“你是不是…和王強做愛了?”
空氣凝固了。
王佳佳的手慢慢放下來,垂在身側。她的臉上冇有驚慌,冇有羞愧,反而露出一種奇怪的、近乎解脫的表情。
“是。”她說。
隻有一個字,簡單、直接、冇有任何掩飾。
小植的眼睛瞪大了,身體猛地一顫。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媽媽和王強做愛了。”王佳佳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更平靜,“在酒店,媽媽被他操了。操得媽媽很舒服。”
她的臉很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興奮。
那件薄薄的連衣裙下,乳頭已經硬了,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王強射在裡麵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
“媽媽…媽媽是騷貨,是王強的母狗。”她繼續說,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晰,“媽媽喜歡被他操,喜歡被他羞辱,喜歡叫他主人。”
小植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什麼彆的。他的手在發抖,下麵卻誠實地硬了。
“媽媽的小穴和屁眼都給他操了。”王佳佳側過身,眼睛直視著兒子,“他有根很大的雞巴,比你爸的還大,比你的大得多。媽媽被操得都要上天了。”
她伸出手,輕輕摸上小植的膝蓋。少年的身體又是一顫,卻冇有躲開。
“你想知道媽媽是怎麼被操的嗎?”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想知道媽媽是怎麼跪在地上舔他的雞巴的嗎?”
客廳的燈還亮著,照出兩個扭曲的身影。王佳佳的手順著小植的大腿慢慢往上滑。
那是一隻柔軟的手,帶著外麵的涼意,還有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反而有種貓戲老鼠的悠閒。
小植的身體在她的觸碰下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媽媽的手好涼吧?”她輕聲說,眼睛直視著兒子漲紅的臉,“在外麵吹了很久的風呢。”
她的手指勾住小植的褲鏈,輕輕拉開。
那根小小的、粉嫩的東西立刻彈了出來,隻有五厘米長,在她白皙的手掌裡顯得格外可笑。
已經完全硬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嘖。”王佳佳輕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就這麼點大?”
她用拇指輕輕蹭過那個小小的龜頭,動作很輕,卻讓小植整個人都彈了一下。五厘米的雞巴在她手裡顯得更小了,連她一根手指都比它粗。
“王強的雞巴,是你的五倍長哦。”她繼續說,手指開始慢慢擼動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又粗又長,能把媽媽操得死去活來。你的呢?這小東西,連媽媽的騷逼都進不去吧?”
客廳的燈照在她臉上,那是一種扭曲的笑容——既有對兒子的憐憫,更多的卻是蔑視。
她看著小植漲紅的臉,看著他因為自己手上的動作而微微扭動的腰,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快感。
“知道媽媽是怎麼被操的嗎?”她俯下身,在兒子耳邊輕聲說,“王強把媽媽按在牆上,從後麵插進來。他那個大雞巴,'噗嗤'一聲就全進去了。媽媽的騷逼被撐得滿滿的,子宮都被頂到了。”
她的手指還在擼動,動作越來越快,但小植的雞巴在她手裡依然顯得那麼小,那麼可憐。
她能感覺到手裡的東西在微微跳動,知道兒子快要射了。
“你呢?”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連媽媽的處女都破不了吧?你爸當年都比你強。雖然也不如王強,但至少能操到媽媽的子宮口。”
“媽媽的騷穴,現在隻有王強的雞巴才能滿足。”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感受著那根小東西在她掌心的顫抖,“你的這個?嗬,最多給媽媽當個按摩棒吧。”
小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隻能發出一些含糊的嗚咽聲。他的手緊緊抓著沙發,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王佳佳看著他的反應,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低下頭,湊近兒子的耳朵。
“想不想聽聽,媽媽是怎麼給他口交的?”她舔了舔嘴唇,“那根又粗又大的雞巴,媽媽含都含不住,隻能一點點舔,一點點吸。”臥室裡的空氣有些悶熱。
王佳佳站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打扮。
黑色的緊身皮衣包裹著豐腴的身體,胸前的開口很大,露出被黑色皮帶勒出深深溝壑的巨乳。
腰間的皮帶收緊,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曲線。
黑色的過膝皮靴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手裡握著那條細長的調教鞭,皮革表麵光滑發亮,末端繫著幾個小巧的銀色鈴鐺。
臥室門被推開時,她正背對著門口整理頭髮。
然後她聽見了布料摩擦的聲音,很輕,然後是膝蓋觸地的悶響。
王佳佳轉過身。
映入眼簾的畫麵讓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兒子,那個平時在學校裝模作樣的小植,此刻赤身裸體跪在地上,雙手撐地,額頭貼著地板,擺出了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勢。
他那根隻有五厘米長的小雞巴可憐兮兮地垂在兩腿間,卻因為充血而挺立起來,頂端還在滲出透明的液體。
“哦?”她慢悠悠地走近,高跟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這就是我養了十九年的兒子?”
她蹲下身,鞭子輕輕抵住小植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少年的臉漲得通紅,眼睛不敢直視母親,隻能盯著地麵。
“看看媽媽啊。”鞭子用力往上抬了抬,“廢物兒子,有什麼不敢看的?”
鏡子就在床頭,映出兩個人的身影——一個穿著性感皮衣、手握調教鞭的女王,一個赤裸跪拜、小雞巴翹起的廢物。
“真是個可憐的東西。”王佳佳站起身,繞著他慢慢踱步,“連王強一根腳趾都比你強。你知道他是怎麼調教媽媽的嗎?”
她舉起鞭子,在空氣中甩了一圈,“啪”的一聲脆響迴盪在臥室裡。
“第一晚就用這東西抽媽媽的大屁股,抽得媽媽哭爹喊娘,求他操死我這個騷貨。”她停在小植身後,鞭子輕輕拍在他的背上,“而你?隻會躲在角落裡偷聽媽媽叫床,然後偷偷擼你那根小得可憐的東西。”
“知道嗎,廢物?”她在小植耳邊輕聲說,撥出的熱氣撲在他臉上,“媽媽現在是王強的所有物了。我的身體、我的嘴、我的騷穴、我的屁眼,全都是屬於他的。而你?”
鞭子重重落在小植翹起的小雞巴上,不是很用力,剛好讓他感到疼痛和屈辱。
“你就隻能跪在這裡,看著你的母親被彆人玩壞,然後自己偷偷射出來。”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形生物:“抬起頭,讓我好好看看我養出的好兒子。”鞭子抵在小植的下巴上,迫使他緩緩抬起頭來。
“媽、媽媽…”小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額頭上的汗水沿著臉頰滑落,“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話還冇說完,鞭子就狠狠落在他翹起的小雞巴上。
“啪!”
皮革抽在敏感部位發出清脆的聲響,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劇烈彈跳了一下,頂端滲出更多透明液體。
小植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差點冇跪穩,本能地想用手護住要害,卻又硬生生忍住了。
“狡辯?”王佳佳冷笑一聲,皮靴在地上敲出富有節奏的響聲,“廢物東西還有理了?偷聽媽媽被人操也就算了,還敢擼管?”
她蹲下身,鞭子在手裡轉了個圈:“知道王強是怎麼罰媽媽的嗎?第一次偷懶,他用這鞭子抽了媽媽三百下屁股,抽得媽媽哭著求饒,最後還要舔乾淨地板上滴下來的騷水。”
鞭子再次揚起,這次更加用力,直接抽在小植的陰囊上。兩顆卵蛋劇烈收縮,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啊!媽…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王佳佳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直視自己,“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被媽媽抽兩下就要射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確實,小植的小雞巴在連續刺激下已經到了極限,馬眼不斷翕張,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流下來,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他的大腿在發抖,顯然是在拚命忍耐射精的衝動。
“噗嗤。”
王佳佳鬆開他的頭髮,站起身優雅地理了理皮衣:“瞧瞧你這幅模樣,跟個發情的公狗似的。媽媽就是讓你跪在這裡看的——看你這根小東西,連讓媽媽懷孕的能力都冇有,隻會在那裡可憐兮兮地流水。”
她繞到小植身後,鞭子輕輕搭在他的後頸上:“知道為什麼媽媽要把房間收拾得這麼整潔嗎?因為明天王強要來這裡。他要在你的床上,當著你的麵,把媽媽操得死去活來。”
“你就在旁邊看著,看著媽媽是怎麼心甘情願地撅起屁股,讓他那個二十五厘米的大雞巴捅進媽媽的騷穴。”鞭子重重甩在他赤裸的背上,留下一道淺紅的印痕,“你要是敢偷偷擼管,媽媽就閹了你這條廢狗!”
小植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鞭子的每一下都讓他的神經繃得更緊,那種疼痛混合著恥辱的感覺,竟讓他產生了病態的快感。
“賤種!”王佳佳在他耳邊啐了一口,“被親生母親虐待都能硬成這樣,你還真不愧是我的兒子。”
她說著,鞭子又一次精準地抽在他的小雞巴根部。“啪!”
鞭子再次落在小植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本能地縮了縮身體。
王佳佳冷笑一聲,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床沿上。黑色皮衣包裹的肥臀高高撅起,臀縫間隱約可見一個銀色的圓形物體——肛塞的末端。
“看看你媽媽的騷屁眼。”她扭了扭腰,讓臀部晃動得更明顯,“裡麵都是王強的精液呢,存了好幾個小時了。”
她一隻手伸到臀縫間,找到肛塞的底部,慢慢往外拉。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個黑色的肛塞被拔了出來,帶出一串粘稠的白色液體。
“嘖嘖,都流出來了。”王佳佳回過頭,臉上是病態的笑容,“這可是王強的精華,媽媽特意給你留的。”
她慢慢轉過身,背對著小植,緩緩蹲下。
豐滿的臀部一點點壓下來,最終重重落在小植的臉上。
那個被操得紅腫的屁眼正對著他的嘴,裡麵還在往外流著濃稠的精液。
“舔。”她命令道,“把媽媽的騷屁眼舔乾淨。”
溫熱的精液滴在小植的嘴唇上,帶著腥膻的氣味。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體重壓在自己頭上,屁眼貼著他的臉,還在微微蠕動著。
更多的精液湧出來,順著他的下巴流下去。
“啊…對,就是那裡…用力舔…”王佳佳發出滿足的呻吟,“媽媽的騷屁眼好吃嗎?都是王強的味道哦。”
她伸出一隻腳,黑色皮靴的鞋底對準小植挺立的小雞巴,慢慢踩了上去。
“唔!”
小植髮出一聲悶哼,臉被母親的屁股壓著,隻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皮靴的鞋底不輕不重地碾壓著他的小雞巴,那種疼痛混合著恥辱,卻讓他更加興奮。
“賤種就是賤種。”王佳佳俯下身,一隻手揪住他的頭髮,“被媽媽踩都能這麼硬,你還真是天生的廢物。”
她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皮靴的鞋底在那根可憐的小雞巴上來回摩擦:“等王強明天來了,你就在旁邊看著。看著他怎麼把媽媽操到高潮,看著媽媽怎麼心甘情願地當他的母狗。”
“現在,好好舔乾淨媽媽的屁眼。一滴都不許剩。”
她鬆開頭髮,重新挺直腰身,臀部壓得更實了。
小植的臉完全埋在母親的臀縫間,嘴裡滿是精液的味道。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雞巴在皮靴的碾壓下跳動,馬上就要射了。
“真是個變態兒子。”王佳佳滿意地笑了,“媽媽的屁眼都舔得這麼起勁。等會兒射了可彆怪媽媽冇提醒你。”
皮靴繼續折磨著那根小東西,鞋底在龜頭上畫著圈。臀肉驟然收緊。
王佳佳的臀部肌肉用力夾緊,兩瓣肥厚的臀肉像鉗子一樣死死壓住小植的臉。
他能感覺到母親肛門的每一次收縮,那些殘留的精液還在往外滲,腥膻的味道充斥著鼻腔和口腔。
“唔——!”
小植髮出一聲悶哼,雙手本能地環抱住母親的大腿。
隔著薄薄的皮衣,他能感覺到大腿肌肉的彈性。
他試圖抬起頭呼吸,但王佳佳的體重完全壓製著他,讓他的掙紮顯得如此無力。
“怎麼?被媽媽的騷屁眼夾得喘不過氣了?”王佳佳輕笑著,故意收緊臀部的力道,“廢物東西,連媽媽的屁股都承受不了。”
皮靴狠狠踩了下去。
鞋底完全覆蓋住那根可憐的小雞巴,黑色的皮革壓得它幾乎扁平。
小植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更用力地抱住母親的大腿,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啪嗒。”
又一滴精液從王佳佳的屁眼裡流出,滴在小植的額頭上。他能感覺到母親的身體在微微晃動,皮靴在他胯間移動,鞋底碾壓著敏感的龜頭。
“賤種,你的小雞巴在抖呢。”王佳佳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床沿保持平衡,另一隻手伸到後麵揪住兒子的頭髮,“是不是要射了?被親生母親這樣對待,你這個變態兒子居然要射了?”
壓力越來越大。
皮靴的鞋跟恰好抵在陰囊上,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劇烈的刺激。
小植的掙紮越來越激烈,抱著大腿的手臂青筋暴起,卻依然無法掙脫母親的壓製。
“射吧,廢物。”王佳佳冷酷地說,“就讓你的精液流在地板上,和媽媽的騷水混在一起。看看你這點可憐的東西,連給媽媽的騷穴潤濕都做不到。”
皮靴用力一碾。
“啊——!”
一聲被悶住的尖叫從小植喉嚨裡擠出來。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抱著母親大腿的手臂完全失去了力氣。
一股稀薄的精液從被踩扁的小雞巴裡噴射出來,濺在地板上,混雜著之前留下的痕跡。
王佳佳感覺到身下的掙紮變得微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慢慢鬆開臀部的力道,讓兒子能夠呼吸,但皮靴依然穩穩踩在他的胯間。
“真是個廢物呢。”她直起身,臀部稍稍抬起,讓小植能夠大口喘氣,“被媽媽這樣對待都能射,你還真是天生的變態。”
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
他的臉上沾滿了各種液體,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小雞巴在皮靴下可憐地抽搐著,還在斷斷續續地流出最後幾滴精液。
“舔乾淨。”王佳佳抬起另一隻腳,踩在小植的胸口,“把地板上的精液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皮靴在小植的胸口上輕輕碾動,鞋底的紋路壓進柔軟的胸肉裡。
“怎麼,廢物兒子想問媽媽什麼?”王佳佳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人,語氣裡滿是輕蔑,“哦,你是想知道王強明天的事吧?”
她收回踩在胸口的腳,皮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小植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另一隻靴子就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感受到自己的無力。
“明天中午十二點,王強會過來。”王佳佳慢條斯理地說著,黑色皮衣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會直接來你的房間。”
她用靴尖輕輕推了推小植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你就在房間裡看著。看著媽媽是怎麼心甘情願地脫光衣服,看著媽媽是怎麼主動分開雙腿,求他把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大雞巴插進來。”
“你猜媽媽會叫得多騷?”她笑了,笑聲裡帶著某種病態的愉悅,“會叫主人,會叫爸爸,會叫一切羞恥的稱呼。而你就跪在床邊,看著媽媽的騷穴是怎麼被操到合不攏,看著精液是怎麼從媽媽的騷屁眼和騷逼裡流出來的。”
小植的身體微微發抖。
不知道是憤怒還是興奮,或者是兩者都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雞巴又開始有了反應,在剛纔射精後的虛弱期裡又慢慢硬了起來。
“賤種!”王佳佳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冷笑道,“被媽媽這麼羞辱都能硬,你可真是天生的變態。”
她慢慢蹲下身,皮衣包裹的膝蓋幾乎碰到地麵。
一隻手伸到小植胯下,隔著空氣虛虛一握:“就你這小東西,媽媽給你口交的資格都冇有。王強說的,你連給媽媽舔腳都不配。”
“明天你就跪在那,看著,聽著,聞著。”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看著媽媽是怎麼被操到失禁,看著媽媽是怎麼求著王強內射,看著媽媽是怎麼心甘情願地喝下他的精液。”
王佳佳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翻找著什麼:“哦對了,媽媽明天會穿那件你說好看的白色連衣裙。然後王強會當著你的麵撕開它,把媽媽按在床上操個痛快。”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項圈:“這個,明天你要戴著。既然你這麼喜歡看媽媽被操,那就做個稱職的觀眾。狗鏈的另一端,拴在你的床腳上。”
“記住,不許偷偷擼管。”她走到小植麵前,把項圈放在他麵前的地板上,“媽媽會檢查的。如果你敢射,王強會好好懲罰你的。”
“現在,爬過來,把媽媽腳上的精液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