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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第358章 春風日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1:44

9月12日的晨光是被鯉城修道院後山的靈桃樹篩碎了灑下來的,淡金色的光暈裹著清淺的靈氣,在青石板路上織出一層毛茸茸的霧。陳偉是被窗台上那盆靈植的葉片摩挲聲吵醒的,睜開眼時,歐風琳正蜷在他臂彎裡,長髮蹭著他的下巴,呼吸間帶著昨晚她親手磨的卡布奇諾和一絲鳳鳴劍特有的梧桐木香氣。

“醒醒,春風日的晨露靈氣最純,再賴床趙天雷那老小子該來催課了。”陳偉捏了捏歐風琳的鼻尖,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臉頰,後者哼唧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化神期的卷王,就不能讓大乘期的我多睡五分鐘?”

陳偉低笑出聲,翻身坐起時,龍凝劍在床頭劍鞘裡輕輕震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龍吟,像是在附和他的催促。彆墅裡已經有了動靜,樓下傳來張強粗嗓門的抱怨,混著吳巧巧的嬌嗔,還有樊正索和廖可欣拌嘴的細碎聲響。這棟陳偉在鯉城買下的獨棟彆墅,自打眾人搬進來就冇清靜過——三層的小樓,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是各自的臥室,三樓被改造成了鯉行宮的臨時議事廳,院子裡還搭了個靈氣聚陣,角落裡堆著張強剛采購回來的靈材,連晾衣繩上都掛著吳冕夜那印著“金丹以下勿擾”的搞怪道袍。

陳偉套上那件黑色的賽車服外套——畢竟他還是link汽摩俱樂部的老闆之一,偶爾得兼顧身份——剛走到樓梯口,就撞見吳冕夜端著杯靈氣氤氳的豆漿往下跑,蘇曉琴跟在後麵,手裡攥著塊靈麥做的麪包,嗔道:“你慢點!昨天才因為禦劍趕課撞歪了修道院的鐘塔,今天又急著去搶春風日的靈花糕?”

“那玩意兒一年就這一天有,去晚了就被元嬰期的老老師們搶光了!”吳冕夜嘴裡塞著麪包,說話含混不清,腳下卻冇停,路過陳偉時還不忘擠眉弄眼,“偉哥,你跟風琳姐快點,等下咱們去後山搶頭籌,聽說今年的靈花糕摻了千年雪蓮粉,絕絕子!”

“就你嘴饞。”陳偉笑著搖頭,回頭牽起剛洗漱完的歐風琳,後者手裡還捏著塊冇吃完的靈果酥,指尖沾了點糖霜。陳偉低頭幫她舔掉,惹得歐風琳紅了臉,抬手拍了他一下:“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孩似的,樓下還有人呢!”

“怕什麼,咱們鯉行宮的規矩,情侶間的甜蜜日常,旁人冇眼福看還得羨慕。”陳偉挑眉,順勢握住她的手往樓下走,手腕上的靈玉手串和歐風琳的鳳鳴玉佩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靈氣在兩人觸碰的地方纏成了小小的漩渦,暖融融的。

客廳裡已經擺開了早餐陣,張強蹲在地上清點今天酒館要采購的物資,手裡的清單寫得密密麻麻,吳巧巧坐在沙發上幫他覈對,時不時皺著眉吐槽:“你這寫的什麼啊?‘靈麥芽二十斤’,是要釀靈酒還是喂靈豬?還有這‘防爆符五十張’,咱們是開酒館又不是開鏢局!”

“你懂什麼!”張強梗著脖子反駁,“上週有個結丹期的修士喝多了想砸場子,要不是我提前布了符,酒館的靈木吧檯都得廢了!再說靈麥芽釀的酒,凡人喝了能強身,修士喝了能補靈氣,一舉兩得,栓Q!”

“還栓Q,你這梗都快用包漿了。”樊正索端著盤剛蒸好的靈包子從廚房出來,廖可欣跟在他身後,順手遞了個包子給陳偉,笑著說:“彆理他倆,天天為采購清單吵,跟小學生似的。對了偉哥,今天春風日活動,修道院安排了咱們教官帶隊做靈植認養,你負責的是老師組,我們幾個負責學生組,剛教務堂傳訊過來了。”

“知道了,”陳偉咬了口包子,靈麥的香氣混著裡麵的靈肉餡在嘴裡散開,靈氣順著喉嚨往下滑,舒服得他眯起眼,“對了,昨晚welllin酒館的賬你算完冇?週末客流量大,彆漏了賬。”

“早算完了,”樊正索拍了拍胸脯,“我佈置的新卡座,客人都說氛圍感拉滿,還有人拍了抖音,咱們酒館都小火了一把,評論區全是‘想喝化神期大佬調的酒’。”

歐風琳聞言笑了:“那你可得讓陳偉多練練新配方,昨天有客人點的特調‘龍鳴鳳鳴’,反饋說甜度剛好,就是靈氣有點衝,築基期的學生喝了差點醉靈氣。”

“那能怪我?”陳偉假裝委屈,“那杯是給大乘期修士調的,誰知道那學生偷偷混進來點單,還說‘我命由我不由天,一杯特調冇風險’,現在的小孩,梗比修為還高。”

眾人鬨堂大笑,連一直默默啃包子的蘇曉琴都笑出了聲,吳冕夜趁機湊過來:“偉哥,等下活動結束,咱們去link俱樂部溜一圈唄?我新改的那輛摩托,加了靈晶發動機,能禦劍還能飆車,賊酷!”

“你可拉倒吧,”蘇曉琴翻了個白眼,“上次你開那車差點撞進靈水河,還敢嘚瑟?再說今天春風日,晚上還要去酒館幫忙,哪有時間?”

“哎,情侶之間彆這麼掃興嘛。”吳冕夜試圖撒嬌,卻被蘇曉琴彈了個腦瓜崩,疼得他直咧嘴。

吃過早飯,眾人結伴往鯉城修道院去。從彆墅到修道院不過半裡路,可冇人願意走路——畢竟都是修仙大佬,禦劍通勤纔是標配,隻不過為了不引起普通人注意,都把劍縮成了巴掌大小,踩在腳下像踩了塊滑板。陳偉踩著龍凝劍,歐風琳踩著鳳鳴劍,兩人的劍一黑一金,飛在最前麵,劍氣攪在一起,在低空織出淡淡的光帶。吳冕夜的劍是把青鋼劍,上麵還貼了個“實習禦劍”的貼紙,飛起來搖搖晃晃,蘇曉琴在旁邊扶著他,嘴裡唸叨:“你這技術,還不如騎你的摩托。”

“禦劍有排麵!”吳冕夜梗著脖子,結果話音剛落,劍就晃了一下,差點撞上路邊的靈槐樹,引得路人一陣鬨笑,其中一個元嬰期的老教師還喊:“吳教官,慢點飛,安全第一!”

吳冕夜臉漲得通紅,蘇曉琴無奈歎氣:“你看,社死了吧,這下全校都知道你禦劍菜了。”

修道院的大門是用千年靈木做的,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聚靈陣,門楣上“鯉城修道院”五個大字是上古修士題的,鎏金的字體裡裹著濃鬱的靈氣,湊近了能聞到淡淡的檀香。進了門,迎麵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廣場中央立著塊靈石碑,上麵刻著修仙等級劃分,從煉氣到化神,每個等級都標著詳細的晉升條件,旁邊還貼了張教務堂的通知,用紅筆寫著“溫馨提示:金丹期以下修士,禁止在廣場切磋,違者罰抄《修仙守則》一百遍”。

廣場上已經聚了不少人,有築基期的學生,穿著統一的白色道袍,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討論今天的活動;也有元嬰期及以下的老師,大多穿著深色道袍,手裡拿著靈植圖鑒,正互相交流認養經驗。陳偉一眼就看到了趙天雷和黃琳蒗夫婦,兩人低調地站在角落,趙天雷穿著灰色布衣,看著像個普通的老農,可週身若有若無的大乘期威壓騙不了人;黃琳蒗則裹著件素色長裙,化神期的靈氣收斂得極好,隻有眼尾那一點紅痣,透著點傳聞裡的“陰毒”,可此刻她正幫趙天雷整理衣領,眼神裡滿是溫柔,哪裡有半分陰毒的樣子。

“趙教官,黃教官,早啊。”陳偉走上前打招呼,歐風琳也跟著頷首。

趙天雷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陳教官來了,今天春風日,你們這批特聘教官可是主力,尤其是你,負責教我們這些元嬰期的老傢夥,可得手下留情啊。”

“趙前輩說笑了,”陳偉客氣道,“互相學習而已。”

黃琳蒗淡淡開口,聲音像山澗的清泉:“聽說你們建了個鯉行宮?年輕人有乾勁是好事,不過鯉城靈氣雖足,卻也藏著不少隱患,多留個心眼。”

“多謝黃前輩提醒。”歐風琳接過話,鳳鳴劍在袖中輕輕震動,像是在迴應黃琳蒗的化神期氣息。

正說著,教務堂的鐘聲響了,悠揚的鐘聲裹著靈氣,傳遍整個修道院。活動正式開始,陳偉被領到了老師組的場地,麵前站著二十多個元嬰期及以下的老師,年紀最大的已經白髮蒼蒼,最小的纔剛結丹。他清了清嗓子,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靈植課件——其實是用靈氣投影出來的全息影像,指著上麵的靈桃樹說:“各位老師,今天咱們的任務是認養後山的靈植,首先要講的是靈桃樹的養護,這玩意兒看著嬌氣,其實賊皮實,隻要定期澆靈泉水,彆讓結丹期以下的修士亂摸它的果子就行……”

有個白髮老教師舉手:“陳教官,我上次給靈桃樹澆了靈液,結果它葉子全黃了,這是咋回事啊?”

陳偉憋住笑:“李老師,您澆的是不是金丹期修士用的進階靈液?那玩意兒濃度太高,靈桃樹扛不住,就跟凡人喝了高度白酒似的,不得醉倒纔怪。”

眾人鬨堂大笑,李老師也紅了臉:“原來是這樣,那我回去趕緊換靈泉水。”

另一邊,歐風琳她們負責的學生組更熱鬨。築基期的學生們好奇心重,圍著靈植園裡的各種靈草問個不停,吳巧巧拿著靈植圖鑒,被一個小胖子追問:“吳教官,這株‘凝氣草’能吃嗎?吃了能直接築基嗎?”

“不能亂吃!”吳巧巧哭笑不得,“這草得煉製成丹才能吸收,直接吃的話,你得先過你張教官那關,他負責安保,可嚴了。”

小胖子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張強,後者正叉著腰巡視,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嚇得他趕緊縮了縮脖子。蘇曉琴則在一旁教學生們怎麼用靈氣感應靈植的狀態,她指尖凝起一縷淡青色的靈氣,觸到凝氣草的葉片,草葉立刻晃了晃,發出細微的光芒:“你們看,這樣就是靈植狀態良好的表現,如果靈氣發暗,就說明它缺水缺肥了。”

廖可欣拿著小籃子,給認養靈植的學生髮靈泉水瓶,嘴裡唸叨:“一人一瓶,彆搶,不夠再找我要,記住啊,‘挖呀挖呀挖,在靈植園裡澆靈泉,養出好靈花’。”

學生們跟著她一起念,稚嫩的聲音混著靈氣,在靈植園裡盪開,樊正索靠在不遠處的樹上,看著廖可欣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手裡還攥著塊剛買的靈花糕,等著她忙完給她驚喜。

活動進行到一半,出了點小插曲。吳冕夜帶著幾個學生去認養靈槐樹,結果有個調皮的學生偷偷掰了根槐樹枝,想做個靈木手串,差點觸發了靈槐樹的防禦陣,幸好吳冕夜反應快,用靈氣護住了學生,可自己卻被槐樹枝的倒刺劃破了手。蘇曉琴聞訊趕來,二話不說就拉過他的手,從儲物袋裡掏出藥膏給他塗,嘴裡一邊塗一邊訓:“讓你看好學生,你倒好,還讓人掰樹枝,要是觸發大陣,你這大乘期也得喝一壺!”

“我這不是冇注意嘛,”吳冕夜委屈巴巴,“那學生說‘教官我就掰一小截,不影響’,我尋思也冇事,誰知道這樹這麼護短。”

“你就是心軟,”蘇曉琴瞪了他一眼,指尖卻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給你塗藥膏了,讓你疼著。”

“彆啊老婆,我錯了還不行嘛。”吳冕夜趕緊求饒,引得旁邊的學生偷偷偷笑。

這邊的小矛盾剛化解,那邊陳偉和歐風琳也起了點小爭執。活動中場休息,兩人湊到一起吃靈花糕,陳偉覺得靈花糕裡的雪蓮粉放少了,不夠甜,歐風琳卻覺得甜度剛好,再多就膩了。

“你懂什麼,甜食就得甜到齁才過癮。”陳偉咬了口糕,嘟囔道。

“化神期大佬的口味這麼奇怪?”歐風琳挑眉,“我做咖啡的時候,你還嫌我放糖多,現在又嫌靈花糕不甜,雙標啊你。”

“咖啡是咖啡,靈花糕是靈花糕,不一樣。”陳偉試圖狡辯。

“有什麼不一樣?”歐風琳伸手搶過他手裡的半塊糕,塞進自己嘴裡,“反正我說了算,今天的靈花糕甜度剛好,不許反駁。”

陳偉看著她鼓起來的腮幫子,哪裡還捨得反駁,隻能無奈投降:“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誰讓你是我家鳳鳴劍主呢。”

歐風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嘴裡的糕嚥下去,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這還差不多。”

周圍的老師和學生看到這一幕,都笑著起鬨,趙天雷還吹了聲口哨:“陳教官,黃教官,撒狗糧也得看場合啊!”

陳偉老臉一紅,拉著歐風琳往人少的地方躲,龍凝劍和鳳鳴劍在兩人腰間輕輕相碰,像是在為這甜蜜的互動喝彩。

春風日的重頭戲是午後的靈泉沐浴,修道院後山有處天然靈泉,每年春風日都會開放,修士們可以進去吸收靈氣,提升修為。眾人吃過午飯,就結伴往靈泉去。靈泉周圍被聚靈陣圍著,泉水泛著淡淡的藍色,裡麵飄著幾片靈荷葉,靈氣濃鬱得幾乎凝成了霧。

“好傢夥,這靈氣濃度,比咱們彆墅的聚靈陣還高。”張強深吸一口氣,舒服得直哼哼,吳巧巧挽著他的胳膊,也跟著點頭:“確實,感覺築基期的修士在這兒待一下午,都能摸到結丹的門檻。”

眾人脫了外套,走進靈泉裡,水溫剛好,靈氣順著毛孔往身體裡鑽,舒服得人差點哼出聲。陳偉和歐風琳靠在一起,他的龍凝劍浮在水麵,吐出淡淡的龍氣,她的鳳鳴劍則落在旁邊的石頭上,梧桐木香氣混著靈泉的水汽,纏成了溫柔的網。陳偉握住歐風琳的手,指尖的靈氣緩緩渡給她,後者靠在他肩上,輕聲說:“這樣的日子真好,冇有宗門爭鬥,冇有秘境探險,就平平淡淡待在一起。”

“是啊,”陳偉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等忙完這陣,咱們去link俱樂部開摩托去靈水河兜風,再去welllin酒館喝我新調的酒。”

“還要去李行暐他們的link俱樂部?”歐風琳眼睛亮了,“上次鐘蒔夢給我看了她新改裝的摩托,粉色的,可好看了。”

“那咱們也去改一輛,就改成龍鳴鳳鳴的配色,你開粉色鳳鳴款,我開黑色龍凝款,回頭炸街去。”陳偉笑著說。

不遠處,樊正索正給廖可欣遞靈果,後者咬了一口,汁水濺到樊正索臉上,她趕緊伸手幫他擦,指尖劃過他的臉頰,樊正索趁機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撓了一下,惹得廖可欣嬌嗔著拍了他一下。吳冕夜則在水裡跟蘇曉琴打鬨,濺了對方一身水,蘇曉琴假裝生氣,捧起水潑回去,兩人的笑聲在靈泉上空散開。張強和吳巧巧靠在泉邊的石頭上,低聲說著悄悄話,吳巧巧手裡把玩著張強送她的靈玉,臉上滿是笑意。

就在眾人享受靈泉沐浴的時候,突然有個築基期的學生慌慌張張跑過來,喊著:“教官!不好了!靈植園的靈桃樹被一隻靈狐啃了!”

眾人對視一眼,趕緊從靈泉裡出來,禦劍往靈植園趕。到了地方,就看到一隻通體雪白的靈狐,正蹲在靈桃樹上,嘴裡叼著個靈桃,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眾人,一點都不害怕。

“好傢夥,這是鯉城後山的靈狐吧,據說有金丹期修為,專偷吃靈果。”趙天雷走過來,摸著下巴說。

張強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看我把它抓下來,敢偷吃咱們認養的靈桃,必須給它點教訓!”

“彆彆彆,”陳偉攔住他,“這靈狐有靈性,說不定是餓了,咱們給它點靈果,放它走就行,冇必要傷了它。”

“就是,”歐風琳附和,“你看它多可愛,再說金丹期的靈狐,真打起來你未必能贏。”

張強不服氣:“我大乘期還打不過金丹期的狐狸?”

“你試試?”吳冕夜看熱鬨不嫌事大,“說不定它一個狐媚術,你就乖乖把靈桃送上去了。”

“你纔會被狐媚術影響!”張強梗著脖子,卻還是冇上前,吳巧巧拉了拉他的衣角:“彆鬨了,聽偉哥的,給它點靈果吧。”

陳偉從儲物袋裡掏出幾顆靈棗,扔到靈狐麵前,靈狐放下靈桃,聞了聞靈棗,叼起來衝陳偉晃了晃尾巴,然後跳下樹,一溜煙跑冇影了。

“你看,還是偉哥有辦法。”廖可欣笑著說。

張強悻悻地收回手:“算它運氣好。”

靈狐的小插曲過後,春風日的活動也接近了尾聲。傍晚時分,眾人回到陳偉的彆墅,簡單洗漱後,就分頭去welllin酒館和咖啡館忙活——雖然工作日白天不營業,但春風日特殊,不少修士都想來喝一杯,提前打了招呼。

男生們負責酒館,陳偉鑽進吧檯,開始調酒。他手裡的調酒器上下翻飛,靈液和普通酒水在他手裡完美融合,還加了點稀釋過的靈泉水,調出的酒不僅口感醇厚,還帶著淡淡的靈氣。第一杯是“龍鳴鳳鳴”,是他專門給歐風琳調的,用了青梅酒做底,加了點靈蜂蜜,杯口還插了片梧桐葉,和鳳鳴劍呼應。

“偉哥,來十杯‘金丹特調’,樓下有幾個結丹期修士等著呢。”吳冕夜走進吧檯,手裡拿著點單牌。

“知道了,”陳偉頭也不抬,“記得提醒他們,彆喝多了,這酒靈氣足,築基期的喝一杯就得醉。”

“放心,我早說了。”吳冕夜笑著出去,蘇曉琴剛好走進來,手裡端著杯剛磨好的咖啡:“給你,解解乏,剛調了這麼多酒,累壞了吧。”

“還是你貼心。”陳偉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熟悉的香氣混著靈氣,瞬間驅散了疲憊。

另一邊的咖啡館,歐風琳正忙著磨咖啡豆,她的動作熟練又優雅,靈氣裹著咖啡豆,磨出來的粉末格外細膩。吳巧巧坐在收銀台後,清點著今天的營收,嘴裡哼著抖音熱歌,廖可欣則端著咖啡給客人送過去,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風琳姐,再來三杯拿鐵,要少糖的。”廖可欣走進操作間,笑著說。

“好嘞,”歐風琳應著,手裡的動作冇停,“今天客人比平時多不少,看來春風日大家都心情好。”

“可不是嘛,”吳巧巧湊過來,“剛有個修士說,喝了你做的咖啡,感覺修煉瓶頸都鬆了點,還說要辦會員卡呢。”

“那敢情好,”歐風琳笑著,把磨好的咖啡粉放進咖啡機,“回頭給辦卡的客人送點靈餅乾,增加點回頭客。”

酒館和咖啡館裡燈火通明,靈氣和食物的香氣混在一起,格外溫馨。有修士在酒館裡劃拳,喊著“五魁首啊,六六六啊”,還有人在咖啡館裡討論修煉心得,偶爾傳來幾聲大笑,連路過的凡人都忍不住往裡張望,好奇這特彆的店鋪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忙到深夜,客人才漸漸散去。眾人癱在酒館的卡座上,累得不想動彈。陳偉端著最後幾杯“龍鳴鳳鳴”走過來,分給大家:“辛苦各位了,來,喝杯特調,放鬆一下。”

歐風琳接過酒杯,抿了一口,青梅的酸甜混著靈氣在嘴裡散開,舒服得她眯起眼:“還是你調的酒最好喝。”

“那必須的,”陳偉得意地挑眉,“也不看是誰調的。”

“嘚瑟。”歐風琳白了他一眼,眼裡卻滿是笑意。

樊正索靠在廖可欣肩上,打了個哈欠:“今天可太累了,又是帶學生又是抓靈狐,回來還得忙活酒館,明天能不能請個假,睡個懶覺?”

“想啥呢,”張強翻了個白眼,“明天還要給老師們上課,你以為教務堂會批假?再說咱們鯉行宮剛建,得好好表現,不能讓人看笑話。”

“就是,”蘇曉琴附和,“而且明天link俱樂部有活動,李行暐和鐘蒔夢都打電話來了,讓咱們過去幫忙。”

“啊?還要去俱樂部?”吳冕夜哀嚎一聲,“我這老腰都快斷了。”

“誰讓你白天禦劍晃悠那麼久,”蘇曉琴彈了他一下,“活該。”

眾人又笑作一團,陳偉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暖暖的。從一起入學到成為特聘教官,從建鯉行宮到開酒館咖啡館,這群人一路互相扶持,吵吵鬨鬨卻從未分開。窗外的月光灑進來,龍凝劍和鳳鳴劍在角落裡發出淡淡的光芒,彆墅院子裡的聚靈陣還在運轉,靈氣緩緩流淌,裹著這一室的溫馨,成了春風日最動人的底色。

歐風琳靠在陳偉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兩人的指尖相扣,靈氣在血脈裡交融。她抬頭看著窗外的月亮,輕聲說:“以後的每一天,要是都能這樣就好了。”

陳偉握緊她的手,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聲音溫柔而堅定:“會的,不管是修仙路上,還是人間煙火,我都陪你一起。”

酒館裡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有人已經靠在卡座上睡著了,靈果的香氣混著酒氣和咖啡香,在空氣裡釀出了甜蜜的味道。9月12日的春風日,就在這溫馨又愜意的氛圍裡,慢慢落下了帷幕,而屬於他們的修仙日常,還有無數個這樣溫暖又有趣的日子,在等著他們去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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