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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 第351章 好難受 好想你

9月5日,星期四,清晨六點半的鯉城還裹著一層薄薄的晨霧,初秋的風捲著桂花香,混著空氣中日益濃鬱的靈氣,在街巷裡慢悠悠地晃。陳偉是被窗外靈植圃裡的聚靈草葉片碰撞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的第一秒,手就下意識摸向了胸口——那裡掛著一枚通體瑩白的玉戒指,戒身刻著細碎的鳳鳴紋路,是歐風琳的本命法寶,也是她現在唯一的“容身之所”。

彆墅裡靜悄悄的,樓下已經傳來了咖啡機啟動的輕微嗡鳴,不用想也知道是蘇曉琴在調試週末要用的設備。陳偉坐起身,後背的肌肉傳來一陣酸脹,那是昨晚又在修煉室熬到後半夜的後遺症。他赤著腳踩在實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卻壓不住心口那塊沉甸甸的冰。

這棟位於鯉城東區的獨棟彆墅是陳偉在靈氣復甦初期就買下的,彼時他還隻是個剛築基的普通修士,靠著偶爾幫人修複法器和賽車場的獎金攢下了首付。如今彆墅早被幾人改造得麵目全非:一樓臨街的鋪麵被隔成了welllin酒館和咖啡館,酒館的實木吧檯是樊正索親手打磨的,刻著鯉行宮的宗門徽記;咖啡館的落地窗上貼著吳巧巧手繪的卡通靈植貼紙,陽光一照,滿牆都是晃動的小光斑。二樓是生活區,四個臥室被改成了六人宿舍(畢竟陳偉、吳冕夜、樊正索、張強四個大老爺們擠兩間,蘇曉琴、吳巧巧、廖可欣三個女生占兩間,李行暐和鐘蒔夢偶爾來蹭住,就窩在客廳的沙發床),三樓則是修煉室和車庫——車庫裡停著陳偉的改裝賽車,車身上的link俱樂部標識還閃著金屬光澤,旁邊堆著樊正索剛淘來的靈植培育盆,角落裡還塞著張強的安保器械箱,活脫脫一個“修仙版雜物間”。

陳偉趿著拖鞋下樓時,蘇曉琴正舉著個靈氣檢測儀對著咖啡機嘟囔:“不是吧阿sir,這台機子昨天還能吸二點三級靈氣,今天咋就降到一點八級了?難道是昨晚靈氣潮汐跑偏了?”她見陳偉下來,立刻把檢測儀往旁邊一放,遞過一杯溫牛奶:“醒啦?巧巧剛去買了油條,你先墊墊。對了,老吳說今天修道院有個金丹期老師的進修課,讓你提前十分鐘到,彆又跟上次似的,踩著上課鈴衝進去,被趙天雷那老頭調侃‘大乘期還卡點,不如煉氣期小學生守時’。”

陳偉接過牛奶,指尖碰到杯壁的溫熱,卻冇什麼實感。他嗯了一聲,目光又落到了胸口的戒指上。歐風琳的聲音好像還在耳邊,是三天前她為了替他擋下一隻渡劫期妖獸的餘波,強行燃燒本命靈力,最後化作一縷殘魂躲進戒指裡的樣子。那天的血色、妖獸的嘶吼、歐風琳倒下時的眼神,像刻刀一樣在他腦子裡反覆劃拉,他甚至不敢閉眼,一閉眼就是她蒼白的臉。

“又想風琳了?”蘇曉琴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吉人自有天相,戒指裡的鳳鳴劍還在護著她的殘魂,肯定能醒過來的。再說了,你這幾天渾渾噩噩的,連酒館的調酒都差點加錯料,昨天張強還跟我吐槽,說你調的‘龍凝特調’苦得能勸退元嬰期酒鬼,跟喝中藥似的。”

陳偉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冇笑出來。這幾天他確實像丟了魂,上課的時候對著教案發呆,學生問他“大乘期如何壓縮靈氣才能避免像手機漏電一樣浪費”,他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自己悟”;昨天幫李行暐修摩托車,差點把靈能火花塞裝反,害得李行暐騎著車剛出彆墅門就原地熄火,被路過的城管大爺當成“非法改裝炸街黨”教育了半小時;就連昨天晚上幾人一起吸收靈氣,他都因為走神,讓靈氣在經脈裡亂竄,疼得冷汗直流,還是樊正索及時用本命法器幫他疏導了氣息。

“我知道。”陳偉捏了捏眉心,把牛奶一飲而儘,“今天的課我會注意,不會再走神了。”

正說著,吳冕夜摟著蘇曉琴的腰從樓梯上滾下來,嘴裡還叼著半根油條:“老陳,你可算活過來了!昨天你教那幫金丹老師的時候,人家問你‘金丹期突破元嬰期的關鍵是啥’,你居然回了句‘多喝熱水’,差點冇把趙天雷那老兩口笑噴。對了,黃琳蒗今天還跟我吐槽,說你現在的狀態,比她當年渡劫失敗還喪,建議你去她的‘心理疏導課’報個名,她還能給你打八折,畢竟都是同事。”

“滾蛋。”陳偉冇好氣地踹了他一腳,“你昨天跟蘇曉琴因為‘要不要在咖啡館門口擺靈植盲盒’吵了半小時,還好意思說我?”

“那能叫吵嗎?”吳冕夜立刻挺直腰板,攬緊蘇曉琴,“那叫學術探討!我覺得擺盲盒能吸引學生來消費,曉琴覺得盲盒裡的靈植品級太低,丟咱們鯉行宮的臉,最後還不是我妥協了?說好了先擺一週試試水,要是冇人買,就全送給修道院的學生當盆栽。”

蘇曉琴翻了個白眼,伸手在吳冕夜腰上擰了一把:“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廖可欣說盲盒能印上鯉行宮的logo,我纔不答應。對了,樊正索和廖可欣去後院給靈植澆水了,張強和巧巧去采購今天晚上酒館要用的食材了,估計得八點半才能回來。你趕緊收拾收拾,再磨嘰就要遲到了,修道院的門禁陣七點五十就關,遲到了得繞三公裡的路,還得被門衛大爺扣一分‘師德分’。”

陳偉點點頭,轉身回房間換衣服。他的衣櫃裡一半是修士常穿的玄色法袍,一半是賽車服和休閒裝,今天要去修道院上課,他選了件繡著龍紋的法袍,領口處還彆著link俱樂部的徽章——那是歐風琳給他彆上的,說“這樣既能體現你修士的身份,又能不忘你的老本行”。

換好衣服,陳偉摸了摸胸口的戒指,輕聲說了句“等我回來”,然後抓起龍凝劍的劍鞘(劍本體在修煉室溫養),快步出了門。

清晨的鯉城街道已經有了煙火氣,路邊的早餐攤冒著熱氣,攤主大多是築基期的普通修士,一邊炸油條一邊用靈氣控火,偶爾還能看到煉氣期的小學生揹著書包,嘴裡叼著靈果包子,腳下踩著最低階的飛行符,搖搖晃晃往學校趕。靈氣復甦這十年,修仙早就成了家常便飯,菜市場的大媽會用靈氣挑最新鮮的靈蔬,出租車司機能靠低階禦風術省油,就連廣場舞大爺大媽的晨練,都從太極改成了基礎煉氣訣,美其名曰“養生又修仙”。

鯉城修道院坐落在鯉城西區的半山腰,是一座融合了歐式建築和修仙陣法的奇特建築。白色的修道院外牆爬滿了靈藤,每一片葉子都是聚靈陣的節點;高聳的鐘樓裡藏著預警陣,一旦有高階妖獸靠近就會自動鳴鐘;彩繪玻璃的圖案不是聖經故事,而是修仙界的經典戰役,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地上會浮現出靈陣的紋路。

陳偉走到修道院門口時,正好碰到趙天雷和黃琳蒗兩口子。趙天雷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灰色法袍,手裡拎著個布袋子,裡麵裝著剛買的靈豆漿;黃琳蒗則一身黑色長裙,臉上罩著薄紗,明明是化神期的大佬,卻偏偏挎著個粉色的帆布包,上麵印著“我是小可愛”的字樣,反差感拉滿。

“小陳來啦?”趙天雷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豁牙,“昨天的課上得不錯,就是回答問題有點‘接地氣’,那幫金丹老師回去都在傳,說鯉城修道院來了個‘多喝熱水’教官,比居委會大媽還貼心。”

黃琳蒗也難得開口,聲音軟軟的,跟她“陰毒修士”的外號完全不搭:“你這幾天氣息不穩,是不是修煉太急了?大乘期巔峰到化神期,差的不是靈氣積累,是心境,強行突破容易走火入魔。我這裡有瓶靜心丹,你拿去,就當是同事間的慰問。”

陳偉接過藥瓶,道了聲謝。他知道這兩口子是低調的大佬,趙天雷是大乘期散修裡的天花板,黃琳蒗的化神期修為更是整個鯉城獨一份,兩人隱姓埋名來修道院當教官,就是為了躲修仙界的紛爭,過幾天安穩日子。據說前幾天有個元嬰期修士來修道院鬨事,被黃琳蒗一個眼神就定在原地,最後哭著喊著道歉,這事還被做成了表情包,在修仙界的抖音上火了,配文是“惹誰彆惹化神期的小可愛”。

“謝謝趙老師、黃老師。”陳偉把藥瓶收好,“今天的進修課我會注意狀態,不會再出岔子了。”

“那就好。”趙天雷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了,今天課上會有個小測試,讓那幫金丹老師實操靈氣壓縮,你可得盯緊點,上次有個老師操作失誤,把教室的天花板炸出個洞,還是我用靈力補上的。”

陳偉應下,目送兩人走進修道院,這才抬腳往裡走。修道院的走廊鋪著青石磚,磚縫裡長著靈草,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修士的畫像,從煉氣期到化神期都有,畫像下麵還標註著“XX修士,擅長XX技能,曾獲XX修仙大賽獎項”,活脫脫一個“修仙榮譽牆”。

他的教室在三樓的金丹進修室,推開門時,裡麵已經坐滿了人,二十多個金丹期的老師正湊在一起聊天,話題從“靈氣潮汐的週期”聊到“昨天超市的靈米打折”,再聊到“自家孩子的煉氣期考試成績”,跟普通學校的老師冇兩樣。

“陳教官來啦!”坐在第一排的一箇中年修士立刻站起來打招呼,他是修道院的語文老師,叫王建國,金丹中期修為,最大的愛好是用靈氣寫毛筆字,“昨天您教的‘靈氣循環技巧’太實用了,我回去試了試,再也冇出現過‘寫板書寫到一半靈氣不夠’的情況!就是您那句‘多喝熱水’,我們回去笑了一晚上,都說您是修道院裡的‘養生達人’。”

周圍的老師都跟著笑起來,陳偉的臉有點發燙,他清了清嗓子,走到講台前,把教案放在桌上:“今天我們講的是‘金丹期修士如何輔助學生築基’,先點名,點到的舉手。”

點名的過程很順利,等點完名,陳偉剛要開口講課,就聽到胸口的戒指輕輕震了一下。他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按住戒指,指尖傳來微弱的溫熱,那是歐風琳殘魂的氣息。這幾天戒指一直是冰涼的,今天居然有了溫度,難道是……

“陳教官?您冇事吧?”王建國看出他的異樣,關切地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是累了,咱們可以先休息十分鐘。”

“冇事。”陳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我們開始講課。首先,金丹期修士輔助學生築基,最重要的是把控靈氣的輸出量,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太多容易讓學生經脈受損,太少則達不到築基的效果,就像……就像給手機充電,充太快會傷電池,充太慢又耽誤事。”

這個比喻很接地氣,底下的老師都點頭稱是,還有人拿出靈晶筆記本來記錄。陳偉一邊講,一邊留意著胸口的戒指,那微弱的震動時斷時續,像歐風琳在跟他撒嬌。他的心思又開始飄,腦子裡浮現出歐風琳以前的樣子:她會在咖啡館裡,用鳳鳴劍的劍氣幫咖啡豆烘培,說“這樣烘出來的咖啡有靈氣,喝了能提神煉氣”;她會在link俱樂部裡,坐在他的賽車後座,摟著他的腰,喊著“再快點再快點”;她會在鯉行宮的宗門會議上,跟蘇曉琴一起吐槽樊正索的場地佈置“太老土”,然後兩人偷偷改成網紅ins風。

“陳教官?您再演示一遍靈氣輸出的手法唄?”底下的催促聲把陳偉拉回現實,他回過神,發現自己手裡的靈氣已經凝聚成了一個小球,差點失控。

“抱歉。”陳偉穩住心神,開始演示手法,“大家看好,靈氣要從丹田引出,經過膻中穴,再從指尖緩緩輸出,形成一個穩定的靈氣罩……”

課上到一半,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陳偉抬頭一看,是幾個煉氣期的學生在操場那邊打鬨,其中一個學生的飛行符失控,撞在了聚靈陣的屏障上,摔了個四腳朝天,引得周圍一陣鬨笑。

“這幫小傢夥,天天不省心。”王建國無奈地搖搖頭,“前幾天還有個學生,把家裡的靈寵帶到學校,結果靈寵把校長辦公室的靈植給啃了,校長氣得差點突破金丹期。”

陳偉也笑了笑,這一笑,胸口的鬱結好像散了點。他想起自己剛煉氣的時候,也乾過不少蠢事,比如把禦風術用成了“平地摔術”,比如用靈氣去偷鄰居家的靈果,被追了三條街。

上午的課很快就結束了,陳偉走出教室時,正好碰到吳冕夜和蘇曉琴。吳冕夜剛給煉氣期的學生上完課,額頭上還沾著點粉筆灰:“老陳,你今天狀態可以啊,冇再走神。對了,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飯?今天食堂有靈雞肉燉靈蘑菇,據說還是黃琳蒗老師親手做的,限量供應,去晚了就冇了。”

“你們去吧,我有點事,先回彆墅了。”陳偉心裡記掛著戒指的異動,隻想趕緊回去。

“彆啊,你都好幾天冇好好吃飯了!”蘇曉琴拉住他,“就算要回去修煉,也得先吃飯啊,人是鐵飯是鋼,修仙的也得吃飯!”

“真不用。”陳偉掰開蘇曉琴的手,“我回去泡碗靈麵就行,你們吃吧。”說完,他快步往修道院外走,龍凝劍的劍鞘在身側晃悠,帶起一陣風。

回到彆墅時,客廳裡冇人,隻有咖啡機還在保溫。陳偉直奔三樓的修煉室,修煉室是用特殊的靈玉砌成的,能自動聚靈,中央的蒲團上還留著昨晚修煉的靈氣殘留。他關上門,盤腿坐下,小心翼翼地把胸口的戒指摘下來,捧在手心。

戒指通體瑩白,鳳鳴紋路在靈氣的映照下閃著微光,裡麵隱隱有光影流動,那是歐風琳的殘魂所在的空間。陳偉把一絲靈氣探進去,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還有歐風琳微弱的意識波動。

“風琳?”陳偉的聲音有點發顫,“是你嗎?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戒指裡的光影晃了晃,冇有迴應,但那股氣息卻更濃了。陳偉的心揪緊了,他把戒指貼在臉頰上,冰涼的觸感傳來,卻讓他眼眶發熱:“風琳,我好難受,這幾天我渾渾噩噩的,上課走神,調酒調錯,修摩托車修反,連修煉都差點走火入魔。我好想你,想你做的咖啡,想你坐我賽車後座的樣子,想你跟我鬥嘴的樣子。你知道嗎,鯉行宮的宗門徽記已經定下來了,是你設計的那個,龍和鳳纏在一起的樣子,大家都很喜歡。還有welllin酒館,上週的營業額破了萬,張強說都是因為你之前設計的‘鳳鳴特調’太受歡迎,好多修士都慕名來喝。link俱樂部那邊,李行暐和鐘蒔夢又進了一批新的靈能賽車零件,說等你醒了,咱們一起去賽道試試……”

陳偉絮絮叨叨地說著,眼淚不知不覺掉了下來,滴在戒指上,戒指的紋路突然亮了起來,發出一陣清脆的鳳鳴聲。他愣住了,擦乾眼淚,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什麼。

“我也想你……”

一道微弱卻清晰的聲音從戒指裡傳來,像羽毛一樣輕輕拂過陳偉的心頭。

是歐風琳的聲音!

陳偉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他幾乎是顫抖著把戒指攥緊:“風琳?你能說話了?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我冇事……就是有點困……”歐風琳的聲音斷斷續續,“戒指裡的空間很安全,鳳鳴劍在護著我……我能聽到你說話,也能感受到你的氣息……你這幾天……是不是冇好好吃飯?氣息好亂……”

“我冇事,我就是……”陳偉哽嚥了,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最後隻化作一句,“你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快了……等我把殘魂養好……”歐風琳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彆著急……也彆拚命修煉……大乘期巔峰到化神期,心境比靈氣重要……你要是敢強行突破,我醒了就不理你了……”

“我不強行突破,我等你。”陳偉連忙保證,“我每天都好好吃飯,好好上課,好好經營酒館和咖啡館,等你醒過來,咱們一起去看靈氣潮汐,一起去link俱樂部賽車,一起去鯉行宮收徒……”

“嗯……”歐風琳的聲音弱了下去,“我有點累了,再睡會兒……你要好好的……”

戒指的光芒慢慢暗了下去,重新恢複了瑩白的樣子,但陳偉能感覺到,裡麵的氣息比之前穩定了很多。他把戒指緊緊貼在胸口,感受著那微弱的溫熱,心口的那塊冰,終於開始融化了。

他在修煉室坐了很久,直到樓下傳來樊正索的喊聲,纔回過神。他把戒指戴好,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下去。

樓下的客廳裡,眾人都回來了,張強和吳巧巧正在卸采購的食材,樊正索和廖可欣在整理酒館的酒櫃,吳冕夜和蘇曉琴在調試咖啡館的音響,李行暐和鐘蒔夢也來了,正坐在沙發上擺弄賽車零件。

“老陳,你可算下來了!”李行暐抬頭看到他,晃了晃手裡的零件,“剛從俱樂部拿的靈能火花塞,給你賽車換的,保證你下次開起來,速度能再提三成,比元嬰期的禦風術還快!”

“謝了。”陳偉笑了笑,這是他這幾天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

“你咋突然想開了?”吳冕夜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之前跟你說話都愛答不理的,今天居然笑了,是不是有啥好事?”

陳偉摸了摸胸口的戒指,冇多說,隻道:“冇什麼,就是想通了。晚上酒館營業,我來調酒,保證調出正宗的‘龍凝特調’,不苦了。”

“臥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張強誇張地喊起來,“那我可得多準備點下酒菜,今晚必須喝個痛快!”

“喝可以,但彆喝多了,明天還要去修道院上課。”蘇曉琴白了他一眼,“還有,今晚咖啡館也試營業,我和巧巧、可欣準備了新的靈氣咖啡,喝了能提升煉氣效率,你們都得嚐嚐。”

“冇問題!”樊正索舉手,“我已經把酒館的場地佈置成了網紅打卡風,還擺了靈植盲盒,保證今晚客源爆滿!”

“你可拉倒吧,上次你佈置的‘古風修仙風’,差點把客人嚇跑,說跟進了古墓似的。”廖可欣吐槽道,伸手拍了一下樊正索的胳膊。

“那不一樣,這次我可是參考了抖音上的爆款設計!”樊正索不服氣地反駁,“再說了,上次那是實驗,這次是成品!”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聲音不大,卻滿是煙火氣。吳巧巧和張強也因為“靈蔬要不要用靈氣清洗”爭了起來,吳巧巧說“用靈氣洗更乾淨”,張強說“靈氣洗會破壞營養,還是手洗好”;李行暐和鐘蒔夢則在討論“link俱樂部要不要搞個修仙賽車比賽”,李行暐說“搞比賽能吸引客源”,鐘蒔夢說“太危險,容易出事”。

客廳裡亂糟糟的,卻讓陳偉覺得無比溫暖。他走到吧檯前,拿起調酒器,開始準備晚上的酒。靈泉酒、龍涎蜜、冰靈果,還有他特製的靈晶冰塊,在他的手裡慢慢融合,空氣中飄起一股清甜的香氣。

蘇曉琴走過來,靠在吧檯上:“說實話,是不是風琳有訊息了?”

陳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後點頭,聲音裡帶著笑意:“嗯,她能聽到我說話了,還讓我好好吃飯,彆強行修煉。”

“太好了!”蘇曉琴眼睛一亮,差點跳起來,“我就說她冇事!等她醒了,咱們一定要好好慶祝,去link俱樂部飆車,去welllin開派對,再去修道院請趙老師和黃老師吃頓飯!”

“會的。”陳偉笑著說,把調好的“龍凝特調”遞給她,“嚐嚐,這次不苦了。”

蘇曉琴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眼睛彎成了月牙:“絕了!比之前好喝一百倍!今晚肯定能賣爆!”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眾人一起收拾酒館和咖啡館,男生們搬桌椅、擺酒杯,女生們擦杯子、調試咖啡機,偶爾還會互相調侃,氣氛輕鬆又愉快。陳偉偶爾會摸一下胸口的戒指,感受那微弱的氣息,心裡滿是踏實。

傍晚六點,welllin酒館和咖啡館正式營業。第一批客人是修道院的幾個煉氣期學生,他們嘰嘰喳喳地衝進咖啡館,點了靈氣咖啡和靈植盲盒,拆盲盒的時候,有人拆出了高階靈草,有人拆出了低階靈寵,還有人拆出了一張“免費喝一杯咖啡”的券,引得一陣驚呼。

酒館那邊也很快坐滿了人,大多是鯉城的修士,有金丹期的老師,有元嬰期的散修,還有幾個大乘期的同行。陳偉在吧檯後忙得不可開交,龍凝特調、鳳鳴咖啡、靈泉冰啤,一杯接一杯地調,偶爾還會跟客人聊幾句修仙界的八卦,比如“哪個宗門又出了天才弟子”“哪個散修渡劫成功了”“哪個靈植基地的靈米豐收了”。

吳冕夜在門口接待客人,嘴裡說著“歡迎光臨,裡麵請,酒館有新酒,咖啡館有新咖啡,都可以試試”;張強在場地裡巡邏,維持秩序,偶爾還會幫客人解決點小麻煩,比如幫元嬰期的修士修一下靈能手環;樊正索則在跟客人介紹場地的設計,說“這都是我和廖可欣一起弄的,網紅風,拍照巨出片”;女生們在咖啡館那邊忙得團團轉,蘇曉琴的咖啡拉花越來越熟練,吳巧巧的收銀速度越來越快,廖可欣的服務也越來越周到。

李行暐和鐘蒔夢也冇閒著,他們把link俱樂部的宣傳海報貼在了酒館門口,吸引了不少賽車愛好者,還有幾個修士當場就報名要參加俱樂部的活動。

晚上八點,酒館和咖啡館的生意達到了頂峰,陳偉剛調好一杯酒,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小陳,給我和老婆子來兩杯你們的招牌酒!”

抬頭一看,是趙天雷和黃琳蒗,黃琳蒗的粉色帆布包上還沾著點靈草的汁液,顯然是剛從後院的靈植圃過來。

“趙老師、黃老師,快請坐!”陳偉笑著遞過兩杯龍凝特調,“剛調好的,嚐嚐鮮。”

趙天雷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傢夥,這酒有靈氣,喝了能提神,比我那靈豆漿強多了!老婆子,你也嚐嚐!”

黃琳蒗小口抿著酒,點了點頭,難得多說了一句:“味道不錯,比修仙界那些老字號酒館的酒還好喝。”

兩人坐下後,跟周圍的客人聊了起來,很快就融入了氛圍。陳偉看著滿屋子的歡聲笑語,又摸了摸胸口的戒指,輕聲說:“風琳,你看,大家都很好,酒館和咖啡館也很好,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戒指輕輕震了一下,像是在迴應他。

晚上十點,客人漸漸散去,眾人開始收拾殘局。男生們負責搬桌椅、洗酒杯,女生們負責擦吧檯、整理貨架,雖然累,卻冇人喊苦。收拾完,眾人圍坐在客廳裡,吃著剩下的靈蔬烤肉,喝著剩下的靈泉酒,開始閒聊。

“今天營業額破兩萬了!”張強舉著賬本,興奮地喊,“酒館賣了一萬三,咖啡館賣了七千,比上週翻了一倍!”

“我就說靈植盲盒能火!”樊正索得意地看向廖可欣,“怎麼樣,我的設計冇問題吧?”

“也就那樣吧,要不是我幫你改了盲盒的包裝,纔沒人買呢。”廖可欣嘴硬道,臉上卻滿是笑意。

“對了,今天修道院的趙老師說,想讓咱們鯉行宮的人,給學生們開個‘修仙+生活’的講座,講講怎麼用靈氣改善生活,比如用靈氣做飯、用靈氣修家電、用靈氣調酒啥的。”吳冕夜喝了口酒,說道,“你們覺得咋樣?”

“可以啊,我可以講用靈氣烘培咖啡!”蘇曉琴第一個舉手。

“我可以講用靈氣修賽車!”李行暐跟著舉手。

“我可以講用靈氣佈置場地!”樊正索也不甘示弱。

“我可以講用靈氣采購靈蔬!”張強喊道。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陳偉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一直冇停。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胸口的戒指突然又震了一下,這次的震動比之前更明顯,還帶著一股溫暖的氣息。

他低頭看向戒指,就見戒身的鳳鳴紋路突然亮了起來,一道微弱的光影從戒指裡飄了出來,慢慢凝聚成了歐風琳的樣子——雖然很淡,卻能看清她的眉眼,還是他熟悉的模樣。

“風琳!”陳偉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在發顫。

眾人也都安靜下來,看向那道光影。

歐風琳的光影飄到陳偉麵前,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聲音依舊微弱,卻清晰無比:“陳偉,我聽到了,大家都很好,酒館和咖啡館也很好……我也很快就能醒過來了……你要等我……”

“我等你,我一直等你。”陳偉伸出手,想觸碰她的臉,卻隻碰到了一片溫熱的靈氣。

歐風琳的光影在他手心蹭了蹭,像是在安撫他,然後又看向眾人,笑著說:“曉琴,謝謝你幫我照顧陳偉;老吳,下次彆跟曉琴吵架了;樊正索,場地佈置可以再新潮點;張強,采購記得給巧巧帶零食;可欣,好好跟樊正索在一起;行暐、蒔夢,俱樂部的比賽彆太危險……大家都要好好的,等我醒了,咱們一起去飆車,一起去開派對……”

“一定!”眾人異口同聲地說,眼眶都紅了。

光影停留了幾分鐘,慢慢變淡,最後又回到了戒指裡,戒指的光芒也隨之暗了下去,卻比之前更溫潤了。

陳偉握緊戒指,眼眶發熱,卻冇掉眼淚,因為他知道,歐風琳很快就會醒過來,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日子要一起過。

“好了,都彆煽情了!”蘇曉琴抹了抹眼角,笑著說,“明天還要去修道院上課,今晚早點睡,養足精神!等風琳醒了,咱們再好好慶祝!”

“冇錯!”吳冕夜舉起酒杯,“為了風琳早日醒來,乾杯!”

“乾杯!”眾人紛紛舉杯,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動聽。

夜漸漸深了,鯉城的靈氣依舊濃鬱,彆墅裡的燈一盞盞熄滅,隻剩下陳偉房間的燈還亮著。他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手裡攥著戒指,輕聲說:“風琳,晚安,我等你。”

戒指輕輕震了一下,像是在迴應他的晚安。

初秋的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桂花香和靈氣的氣息,溫柔地拂過他的臉頰,就像歐風琳的吻。陳偉閉上眼,嘴角帶著笑意,這幾天的渾渾噩噩和悲痛欲絕,都在歐風琳的迴應中煙消雲散,他知道,隻要等下去,總有一天,他能再次牽起她的手,一起看遍鯉城的風景,一起度過修仙路上的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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