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 第334章 道長需要什麼幫助

8月17日,星期六。清晨的陽光像摻了碾碎的金箔,透過鯉城修道院雕花的硃紅木門,在青石板路上鋪出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漂浮著肉眼可見的淡青色靈氣,像調皮的小精靈,繞著院中古銀杏的虯枝打轉——這是靈氣復甦第三年的尋常景象,修仙不再是傳說,而是滲透在柴米油鹽裡的日常。

陳偉是被龍凝劍的輕鳴吵醒的。這把本命武器就掛在臥室床頭,劍鞘上的龍紋在晨光中流轉著微光,像是在催促主人該吸收晨間的清靈之氣了。他翻了個身,胳膊下意識地摟向身旁,正好抱住了溫軟的軀體。歐風琳還冇醒,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鳳鳴劍安靜地躺在她手邊,劍身上的鳳羽紋與龍凝劍的龍紋遙遙相應,隱隱有靈氣共鳴,發出細不可聞的“嗡嗡”聲。

“再睡五分鐘……”歐風琳嘟囔著,往陳偉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鎖骨,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鼻音。陳偉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個輕吻,指尖劃過她光滑的後背,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再睡就要被張強他們吐槽‘神仙眷侶也賴床’了,今天還要給金丹期的老師們上實戰課呢。”

說起鯉城修道院,這地方可不是普通的學校。靈氣復甦後,它成了官方認證的修仙培訓機構,一邊教普通學科,一邊傳授修仙法門,學生從十歲到十八歲不等,修為大多停留在練氣期,正是打基礎的階段;而老師們則多是靈氣復甦初期覺醒的修士,修為卡在金丹期上下,急需高階修士指點突破。陳偉他們這群大乘期大佬能來當特聘教官,純屬“降維打擊”——畢竟大乘期在如今的修仙界,說是鳳毛麟角也不為過,更彆提他們還湊了整整八個,連帶著各自的伴侶,乾脆在修道院旁盤下了陳偉的私人彆墅,組成了個“鯉行宮”宗門,白天當教官,晚上經營welllin酒館和咖啡館,小日子過得比神仙還滋潤。

陳偉的彆墅簡直是為修仙者量身打造的。占地足足三畝,庭院裡挖了個靈泉池,泉水冒著氤氳的靈氣,池邊種滿了靈植,比如能提神醒腦的凝露草,能滋養修為的紫心蘭,還有吳巧巧特意種的多肉——隻不過這些多肉在靈氣澆灌下,長得比臉盆還大,葉片肥厚得能掐出靈液來。彆墅主體是中式風格,飛簷翹角,雕梁畫棟,內部卻藏著現代科技與修仙元素的完美融合:靈木打造的桌椅自帶聚靈效果,沙發墊裡塞了軟玉髓,坐上去能緩慢修複經脈;廚房的燃氣灶不用天然氣,而是靠靈氣驅動,炒出來的青菜都帶著靈氣的清甜;就連冰箱裡都囤滿了靈果和冰鎮靈泉,夏天喝一口,靈氣順著喉嚨往下淌,比肥宅快樂水還上頭。

“陳偉!歐風琳!起床恰飯了!”樓下傳來張強的大嗓門,伴隨著吳巧巧輕輕的嗔怪:“小聲點啦,曉琴和冕夜還在院子裡修煉呢!”

陳偉笑著揉了揉歐風琳的頭髮,起身時龍凝劍自動飛到他手邊,劍鞘輕磕了一下門框,像是在打招呼。歐風琳伸了個懶腰,鳳鳴劍化作一道流光纏上她的手腕,變成了一隻精緻的鳳羽手鐲,既美觀又方便攜帶。兩人下樓時,客廳裡已經熱鬨起來:樊正索正對著茶幾上的靈果擺盤,力求“顏值與靈氣並存”,廖可欣坐在旁邊拆快遞,嘴裡唸唸有詞:“這靈植營養液絕絕子,昨天給咖啡館的薄荷澆了點,今天長得比我還高”;吳冕夜盤腿坐在沙發上,蘇曉琴靠在他肩頭,兩人手裡都捏著聚靈珠,正慢悠悠地吸收靈氣,聚靈珠散發的白光裹著兩人,像個透明的繭;張強則在廚房和餐廳之間來回奔波,手裡端著一盤靈米蒸排骨,香味混著靈氣飄滿整個屋子,“快嚐嚐,我今早用靈泉水燉的,排骨是靈豬身上的,嫩得能掐出水!”

“強子可以啊,這廚藝都快趕上修仙界的禦廚了。”陳偉拿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靈米的清香和排骨的鮮嫩在舌尖炸開,靈氣順著食道滑進丹田,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歐風琳則拿起一個靈果,咬了一小口,甜絲絲的汁水在嘴裡化開,她遞到陳偉嘴邊:“你嚐嚐這個,巧巧昨天從靈圃摘的,說是能提升精神力。”

陳偉張口咬住,順勢在她指尖輕啄了一下,惹得歐風琳臉頰微紅,輕輕拍了他一下:“當著大家的麵呢!”

“害,秀恩愛都秀到修道院了,還差這一下?”樊正索翻了個白眼,手裡的靈果擺成了個愛心形狀,“可欣,你看我這擺盤,拍個照發抖音,絕對能火!”廖可欣湊過去看了看,笑著說:“栓Q啊樊大廚,就是這愛心有點歪,像被靈氣吹過似的。”

幾人說說笑笑吃著早餐,順便敲定了今天的分工:上午陳偉給老師們上實戰課,歐風琳帶練氣期的學生練基礎劍法,吳冕夜負責給學生答疑,張強去采購酒館和咖啡館需要的靈材,樊正索整理酒館的場地——晚上有幾個修道院裡的老師要來小聚,吳巧巧、蘇曉琴和廖可欣則留在彆墅打理咖啡館,週末咖啡館生意好,不少附近的修士都愛來喝杯靈氣咖啡,提神又養氣。

“對了,昨天link俱樂部的李行暐發訊息說,下週有個賽車比賽,問你去不去?”蘇曉琴突然想起這事兒,看向陳偉。陳偉是link俱樂部的老闆之一,本身也是個頂尖賽車手,靈氣復甦後,他給賽車加了靈氣驅動裝置,速度快得能突破音障,上次比賽直接把第二名甩了半條街,抖音上還有他的賽車視頻,配文“大乘期賽車手,誰能打過”,點讚破百萬。

“去啊,必須去!”陳偉眼睛一亮,“正好試試我新改裝的引擎,用龍紋鋼做的,靈氣轉化率提升了三成,絕對能拿下冠軍!”

“你可彆太張揚,上次比賽後,好多修士都想挑戰你,說要‘用修仙者的方式決一勝負’。”歐風琳無奈地搖搖頭,她知道陳偉對賽車的癡迷,就像她癡迷於研究各種劍法一樣。

“怕什麼,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陳偉拍了拍胸脯,龍凝劍在他手邊輕輕震動,像是在附和。吳冕夜笑著說:“得了吧你,上次被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纏著想拜師,你躲了三天,還是風琳幫你解的圍。”

“那不是怕耽誤人家修煉嘛!”陳偉嘴硬,臉上卻有點發燙。幾人又笑鬨了一陣,吃完早餐便各自出發,陳偉和歐風琳一起往鯉城修道院走去,剩下的人則留在彆墅準備開工。

鯉城修道院的規模不小,進門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靈氣凝聚而成的雕像,是傳說中的修仙始祖,雕像底座刻著“道法自然,靈氣共生”八個大字,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廣場四周種滿了靈樹,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吟誦修仙口訣。修道院的建築既有古典的亭台樓閣,又有現代的教學樓,教學樓的窗戶是用靈晶做的,能過濾雜質,讓教室裡的靈氣更純淨。

此時正是上課時間,廣場上有幾個練氣期的學生在晨練,有的在紮馬步,有的在練習吐納,還有的在嘗試調動靈氣催動基礎法術。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憋得滿臉通紅,想用水係法術變出一朵水花,結果靈氣失控,噴了自己一臉,引得旁邊的同學哈哈大笑。小男孩抹了把臉,不服氣地說:“笑什麼笑,我下次一定能成功!退退退,失敗退散!”

“這不是抖音上很火的‘退退退’嗎?冇想到連小朋友都學會了。”歐風琳笑著說,走上前溫柔地指導:“調動靈氣的時候要循序漸進,彆太著急,把靈氣集中在指尖,慢慢引導……”她手腕一動,鳳鳴劍化作一道紅光,指尖凝聚出一小朵晶瑩的水花,輕輕落在小男孩手心。

小男孩眼睛瞪得圓圓的,激動地說:“歐老師好厲害!絕絕子!我也要像歐老師一樣,修煉出這麼好看的法術!”

陳偉在一旁看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歐風琳對學生總是很有耐心,不像他,教老師們實戰課的時候,動不動就“拿出你們的本命武器,往死裡打”,嚇得幾個金丹期的老師戰戰兢兢。不過也正因如此,老師們的實戰能力提升得很快,上次有個金丹期的老師遇到一隻築基期的魔物,硬是憑著陳偉教的技巧,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還特意送了他一罐靈茶表示感謝。

陳偉的課堂在修道院的演武場,演武場地麵鋪著特製的靈岩,能承受修士的攻擊而不損壞。此刻,十幾個金丹期的老師已經在演武場等候,他們大多是中年人,修為卡在金丹期多年,渴望能突破到元嬰期。看到陳偉走來,老師們紛紛行禮:“陳教官好!”

“不用多禮,”陳偉擺擺手,龍凝劍在他手中化為一道流光,“今天我們練攻防結合,金丹期的修士,靈氣儲備已經足夠,但你們最大的問題是不會靈活運用,總是想著硬拚。”他話音剛落,突然揮劍向旁邊的一棵靈樹砍去,劍氣縱橫,卻在離樹乾一寸的地方停住,靈氣化作一道氣旋,繞著樹乾轉了一圈,樹葉紛紛落下,樹乾卻完好無損。

“看到了嗎?”陳偉收回劍,“攻擊不是一味地釋放靈氣,而是要精準控製,該收的時候收,該放的時候放。就像調酒一樣,比例不對,味道就差遠了。”他是出了名的調酒高手,welllin酒館的招牌酒“龍鳴醉”就是他的傑作,用靈泉、靈果和自身靈氣調製而成,喝一口能讓修士精神大振,不少修士慕名而來,都說“喝了陳教官的酒,修煉都順暢多了”。

老師們紛紛點頭,開始按照陳偉的指導練習。有個戴眼鏡的中年老師,練了半天還是控製不好靈氣,急得滿頭大汗,一不小心靈氣失控,劍氣打在靈岩上,濺起一片火花。“陳教官,我實在控製不好……”老師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彆急,”陳偉走過去,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股溫和的靈氣傳入他體內,“感受靈氣在經脈裡的流動,就像開車一樣,方向盤握穩了,才能不跑偏。”他一邊說,一邊引導老師調動靈氣,“你看,這樣……對,就是這樣,慢慢釋放……”

在陳偉的指導下,老師逐漸找到了感覺,劍氣精準地落在指定位置,興奮地說:“成了!陳教官,我成功了!太感謝你了!”

“不用謝,”陳偉笑了笑,“修仙就像打怪升級,一步一個腳印來,急不得。”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教學樓,歐風琳正在帶學生練劍,陽光下,她的身影輕盈如蝶,鳳鳴劍的紅光與學生們的基礎劍法相互呼應,構成一幅和諧的畫麵。陳偉的心裡暖暖的,能和心愛的人一起做喜歡的事,大概就是最幸福的生活了。

與此同時,彆墅裡的咖啡館也熱鬨起來。蘇曉琴負責製作咖啡,她的手法嫻熟,將磨好的靈咖啡豆放入咖啡機,注入靈泉水,很快,一股濃鬱的咖啡香混合著靈氣飄了出來。“曉琴姐,你這咖啡也太香了吧!”吳巧巧坐在收銀台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昨天有個元嬰期的修士說,喝了你的咖啡,卡在瓶頸的修為都鬆動了。”

“哪有那麼誇張,”蘇曉琴笑著將一杯拿鐵遞給廖可欣,“不過這靈咖啡豆確實不錯,是張強上週從靈植園采購的,富含靈氣,提神效果很好。”廖可欣接過咖啡,抿了一口,眼睛一亮:“絕絕子!這口感,絲滑又帶點靈果的清甜,比我上次在修仙界的咖啡館喝的還好喝。”她拿起手機,對著咖啡拍了張照,發了個抖音:“welllin咖啡館的靈氣拿鐵,修仙黨必備,喝了直接‘原地飛昇’(不是)”。

樊正索正在酒館裡佈置場地,他用靈布裝飾牆麵,靈布上的圖案隨著靈氣流動不斷變化,一會兒是漫天星辰,一會兒是山川河流。“可欣,你看我這佈置怎麼樣?”他喊了一聲,廖可欣跑過去看了看,皺了皺眉:“有點太花哨了吧,老師們來是想放鬆的,簡單點就好。”

“花哨纔好看啊,”樊正索不服氣,“我覺得這樣挺有氛圍的,抖音上現在都流行這種沉浸式場景。”

“可是太花哨會分散注意力啊,”廖可欣說,“你看,這靈布的顏色太亮了,和酒館的整體風格不搭。”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吳巧巧走過來笑著說:“彆吵啦,不如折中一下,保留一部分靈布,再加點綠植裝飾,這樣既好看又不花哨。”

樊正索和廖可欣對視一眼,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行,聽你的,”樊正索撓了撓頭,“還是巧巧聰明,不像某些人,隻會抬杠。”

“誰抬杠了?”廖可欣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趕緊佈置吧,不然晚上老師們來了,場地還冇弄好。”

張強則開車前往靈植園采購,他開的是link俱樂部的改裝越野車,車身堅固,還能抵禦低階魔物的攻擊。靈氣復甦後,城市裡雖然安全,但郊外偶爾會有魔物出冇,所以修士出門大多會帶上武器。張強的本命武器是一麵金剛盾,此刻正放在副駕駛座上,盾牌上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

到了靈植園,張強熟門熟路地找到了老闆,老闆是個元嬰期的修士,笑著說:“張兄弟,又來采購啊?今天新到了一批靈草莓,靈氣十足,要不要帶點回去?你女朋友不是喜歡吃嗎?”

“好啊,”張強眼睛一亮,“給我來十斤,再給酒館拿點靈果、靈米,還有咖啡館需要的靈牛奶。”他一邊挑選,一邊和老闆閒聊:“最近靈氣濃度越來越高了,聽說城郊的山洞裡出現了靈脈,不少修士都去尋寶了。”

“是啊,”老闆點點頭,“不過那山洞裡有隻化神期的魔物,已經傷了好幾個修士了,官方正在組織人去處理呢。你可得小心點,彆去湊那個熱鬨。”

“放心吧,”張強笑了笑,“我對尋寶冇興趣,管好我的采購和安保就行。”他付了錢,將采購的東西裝進車裡,開車返回彆墅。路上,他看到幾個練氣期的修士正在路邊練習法術,其中一個修士想用法術催生植物,結果把草催成了參天大樹,還差點砸到路過的行人,引得路人紛紛吐槽:“這操作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張強忍不住笑了笑,想起自己剛修煉的時候,也經常鬨這種笑話。

中午,幾人在修道院的食堂彙合。食堂的飯菜都是用靈材製作的,靈米、靈蔬、靈肉一應俱全,還有免費供應的靈泉湯,喝一口能補充靈氣。陳偉和歐風琳坐在一起,陳偉給歐風琳夾了一塊靈魚,“多吃點,下午帶學生練劍,消耗肯定大。”

“你也是,”歐風琳給陳偉盛了一碗靈泉湯,“教老師們實戰課,彆太嚴格了,他們年紀都不小了,身體吃不消。”

“知道了,”陳偉點點頭,“我會注意的。對了,晚上老師們來酒館聚,你要不要調幾杯新的雞尾酒?”

“好啊,”歐風琳眼睛一亮,“我最近研究了一款‘鳳鳴醉’,用鳳鳴劍的靈氣加持,口感應該不錯。”

旁邊的吳冕夜和蘇曉琴也在討論晚上的聚會,吳冕夜說:“我已經跟老師們說了,晚上可以帶家屬來,人多熱鬨。”蘇曉琴笑著說:“那我得多準備點小點心,用靈果做的,又好看又好吃。”

張強和吳巧巧坐在一起,張強把買的靈草莓遞給她:“給你買的,新鮮著呢,快嚐嚐。”吳巧巧拿起一顆塞進嘴裡,甜絲絲的,靈氣在嘴裡化開,開心地說:“真好吃!謝謝強哥!”

樊正索和廖可欣則在討論抖音的熱門話題,廖可欣說:“我昨天發的咖啡館視頻,點讚都破萬了,好多人問地址呢。”樊正索得意地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佈置的場地,下次我再拍個酒館的視頻,保證點讚更多。”

幾人邊吃邊聊,氣氛溫馨又熱鬨。期間,趙天雷和黃琳蒗也走了過來,他們是修道院裡的另一對教官夫妻,趙天雷是大乘期散修,黃琳蒗是化神期修士,平時很低調,很少和人交流。趙天雷身材高大,麵容剛毅,手裡總是拿著一把巨斧,而黃琳蒗則穿著一身黑衣,長髮披肩,眼神清冷,看起來確實有點“陰毒”,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隻是性格內向,對趙天雷格外溫柔。

“陳教官,歐教官,”趙天雷開口,聲音低沉,“晚上的聚會,我們能參加嗎?”

“當然可以,”陳偉笑著說,“人多更熱鬨,歡迎歡迎。”

黃琳蒗看了趙天雷一眼,輕聲說:“我們帶來了一些自己釀的靈酒,味道還不錯,晚上給大家嚐嚐。”

“那太好了,”歐風琳笑著說,“正好嚐嚐黃教官的手藝。”

趙天雷和黃琳蒗找了個角落坐下,兩人雖然冇怎麼說話,但偶爾交換一個眼神,充滿了默契。陳偉小聲對歐風琳說:“其實他們倆挺恩愛的,就是太低調了。”歐風琳點點頭:“是啊,黃教官雖然看起來冷,但每次趙教官修煉遇到瓶頸,她都會默默幫忙護法。”

吃完午飯,幾人各自休息了一會兒,便繼續下午的工作。陳偉依舊在演武場教老師們實戰,這次他讓老師們兩兩對練,自己在一旁指導。有兩個老師對練時,靈氣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差點把演武場的圍欄震倒,陳偉眼疾手快,揮劍劃出一道劍氣,穩住了圍欄,無奈地說:“你們倆悠著點,這圍欄是靈岩做的,壞了修起來很麻煩的。”

歐風帶學生在教學樓後麵的小廣場練劍,學生們雖然都是練氣期,但學得很認真。有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女孩,學得最快,劍法已經有了幾分模樣,歐風琳笑著誇獎:“不錯不錯,很有天賦,繼續努力,以後肯定能成為厲害的修士。”小女孩得意地說:“謝謝歐老師!我以後要像歐老師一樣,用鳳鳴劍斬妖除魔!”

下午四點多,離放學還有半個小時,陳偉正在指導最後一個老師練習劍法,突然聽到修道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微弱的呼救聲。“怎麼回事?”陳偉皺了皺眉,龍凝劍瞬間出現在手中。不遠處的歐風琳也聽到了聲音,停下了教學生的動作,鳳鳴劍化作紅光纏上她的手腕。

“好像是有人在求助!”吳冕夜跑過來說,他剛纔在教學樓裡答疑,聽到聲音就趕了過來。

“走,去看看!”陳偉話音剛落,已經瞬移出了演武場,歐風琳、吳冕夜緊隨其後,正在附近的張強、樊正索、蘇曉琴、吳巧巧、廖可欣也紛紛趕了過來。張強扛著金剛盾,樊正索手裡拿著靈布化作的長鞭,女生們也都做好了戰鬥準備——靈氣復甦後,危險無處不在,他們早就養成了隨時應戰的習慣。

幾人匆匆跑到修道院門口,隻見一個老道士正癱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模樣狼狽不堪。他的道袍破爛不堪,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汙,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臉上佈滿了灰塵和傷痕,嘴角還掛著血跡,看起來像是經曆了一場惡戰。老道士手裡緊緊攥著一把桃木劍,劍身已經斷裂,上麵還沾著黑色的汙漬,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道長,你怎麼樣?”歐風琳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語氣關切。她伸出手,想給老道士輸送一點靈氣療傷,卻被老道士躲開了。

“彆……彆碰我……”老道士聲音虛弱,氣息奄奄,“有……有鬼……厲鬼……”他抬起頭,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急切,“求你們……救救我……救救裡麵的人……”

“道長,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陳偉蹲在老道士對麵,語氣沉穩,試圖讓他冷靜下來。他能感覺到老道士身上殘留著一股強烈的陰氣,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顯然是遇到了厲害的邪祟。

老道士喘了口氣,斷斷續續地說:“我……我是城郊清虛觀的道士……昨天晚上……觀裡來了一隻厲鬼……修為很高……殺了觀裡的師兄們……我拚死逃了出來……那厲鬼……那厲鬼附身在一個普通人身上……還在追我……它說……它說要去鯉城……要吸食修士的靈氣……”

“附身在普通人身上?”吳冕夜皺了皺眉,“厲鬼附身,很難對付,一不小心就會傷到宿主。”

“而且修為很高,”樊正索握緊了手裡的長鞭,“能殺了清虛觀的道士,至少是化神期的厲鬼。”

老道士點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是……是化神期……它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求你們……一定要阻止它……不然……不然會有更多人遭殃……”

陳偉看了一眼身邊的幾人,眼神堅定:“道長,你放心,我們會處理的。”他轉頭對歐風琳說:“風琳,你帶道長回彆墅療傷,讓巧巧和曉琴照顧他。”然後對張強、樊正索、吳冕夜說:“我們三個去追厲鬼,可欣,你留在修道院,通知老師們做好防備,保護好學生。”

“好!”幾人異口同聲地答應。歐風琳扶起老道士,給了他一顆療傷丹:“道長,先吃了這個,能緩解你的傷勢。”老道士感激地接過丹藥,吞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靈氣在他體內擴散開來,讓他精神好了一些。

“陳偉,你們小心點!”歐風琳叮囑道,鳳鳴劍在她手中微微震動,顯然是擔心陳偉的安全。

“放心吧,”陳偉笑了笑,龍凝劍在他手中發出一聲龍吟,“一隻化神期的厲鬼,還奈何不了我們。”他轉頭對老道士說:“道長,你能感應到厲鬼的位置嗎?”

老道士閉上眼睛,感應了片刻,指向東邊:“在……在東邊的城中村……它好像在吸食一個修士的靈氣……”

“走!”陳偉話音剛落,已經化作一道流光向東飛去。張強和吳冕夜緊隨其後,張強的金剛盾在他腳下化作一道光盾,速度絲毫不慢,吳冕夜則展開身法,身形輕盈如燕。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東邊的城中村。這裡的房子大多是老舊的居民樓,靈氣稀薄,陰氣卻很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那邊!”陳偉指著一棟居民樓,龍凝劍發出強烈的光芒,感應到了厲鬼的氣息。

三人迅速衝了過去,隻見居民樓的樓道裡,一個穿著普通衣服的中年男人正掐著一個修士的脖子,修士已經奄奄一息,身上的靈氣被源源不斷地吸入中年男人體內。中年男人的眼睛是純黑色的,冇有一絲眼白,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正是被厲鬼附身的宿主。

“放開他!”陳偉大喝一聲,龍凝劍揮出一道金色的劍氣,直逼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轉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音不男不女,充滿了陰冷之氣:“又是你們這些多管閒事的修士!找死!”

他鬆開手,修士癱倒在地,陳偉趁機揮劍,劍氣將中年男人逼退。“化神期的厲鬼,附身在普通人身上,倒是有點意思。”陳偉冷笑一聲,龍凝劍在他手中轉動,金色的靈氣源源不斷地湧入劍身。

“三個大乘期的修士?”厲鬼顯然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猙獰,“就算是大乘期,我也不怕!今天就把你們的靈氣全部吸食乾淨,助我突破到大乘期!”

“就憑你?”張強冷哼一聲,金剛盾在他手中變大,擋在身前,“先過我這關再說!”他舉起金剛盾,朝著厲鬼砸了過去,盾牌帶著呼嘯的風聲,蘊含著強大的靈氣。

厲鬼不屑地笑了笑,身體化作一道黑煙,躲開了張強的攻擊,然後瞬間出現在吳冕夜身後,伸出利爪抓向吳冕夜的後背。“小心!”吳冕夜早有防備,身形一轉,手中出現一把摺扇,摺扇展開,扇出一道白色的靈氣,擋住了厲鬼的利爪。

“雕蟲小技!”厲鬼冷哼一聲,利爪上的陰氣暴漲,撕裂了白色的靈氣,繼續抓向吳冕夜。就在這時,陳偉的聲音傳來:“看劍!”龍凝劍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刺厲鬼的要害。厲鬼被迫放棄攻擊吳冕夜,轉身抵擋,金色的劍氣與黑色的陰氣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樓道裡的窗戶玻璃全部震碎。

“這厲鬼的陰氣好重!”吳冕夜皺了皺眉,“宿主的身體快承受不住了,再打下去,宿主會冇命的。”

“我來牽製它,你們想辦法逼出厲鬼!”陳偉喊道,龍凝劍的光芒更盛,他運轉全身靈氣,劍氣縱橫,將厲鬼逼得節節敗退。張強趁機舉起金剛盾,靈氣注入盾牌,盾牌上出現一道金色的光幕,將厲鬼困在其中。吳冕夜則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符紙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厲鬼。

“啊!”厲鬼發出一聲慘叫,金光擊中了它的身體,陰氣瞬間消散了不少。“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厲鬼怒吼一聲,身體膨脹起來,宿主的皮膚開始裂開,黑色的陰氣從裂縫中湧出。

“不好,它要強行脫離宿主!”陳偉喊道,“風琳說過,厲鬼強行脫離宿主,宿主會當場死亡!”他迅速調整策略,龍凝劍的靈氣變得溫和起來,化作一道金色的繩索,纏繞住厲鬼的身體,試圖阻止它脫離宿主。

“冇用的!”厲鬼狂笑,“我要自由!”它的陰氣越來越盛,金色的繩索開始斷裂。就在這時,歐風琳的聲音傳來:“陳偉,我來幫你!”隻見一道紅光閃過,歐風琳出現在樓道裡,鳳鳴劍發出一聲鳳鳴,紅光與金光相互呼應,形成一道強大的靈氣屏障,將厲鬼牢牢困住。

“風琳,你怎麼來了?”陳偉有些驚訝。

“我不放心你,”歐風琳笑了笑,鳳鳴劍在她手中轉動,“而且,對付厲鬼,我的鳳鳴劍能剋製它的陰氣。”她轉頭對吳冕夜說:“冕夜,用你的幻術,迷惑厲鬼,讓它放鬆警惕!”

“好!”吳冕夜點點頭,摺扇一揮,樓道裡出現了無數幻象,都是厲鬼最害怕的東西——道家的符咒、佛門的經文、修士的法器。厲鬼果然被幻象迷惑,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就是現在!”陳偉和歐風琳對視一眼,同時發力,龍凝劍的金光和鳳鳴劍的紅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陰陽太極圖,將厲鬼和宿主包裹其中。“給我出來!”兩人同時大喝,靈氣注入太極圖,強大的吸力將厲鬼的陰氣從宿主體內一點點剝離出來。

“不!我不甘心!”厲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最終被完全剝離出來,化作一團黑色的霧氣,被太極圖困住。宿主則癱倒在地,雖然虛弱,但保住了性命。

陳偉揮劍,金色的劍氣將黑色霧氣劈成兩半,厲鬼徹底消散,隻留下一縷青煙。“搞定!”陳偉鬆了口氣,收起龍凝劍。歐風琳走到他身邊,關切地問:“你冇事吧?”

“冇事,”陳偉笑著說,“就是有點消耗靈氣。”他看向地上的修士和宿主,“先把他們送去治療吧。”

這時,張強已經聯絡了修道院裡的醫護人員,很快,醫護人員就趕到了,將修士和宿主抬上擔架,送往修道院的醫務室。

幾人返回修道院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多。學生們已經放學,老師們正在組織學生有序離開,廖可欣正在門口等候,看到幾人回來,連忙迎上去:“怎麼樣?厲鬼解決了嗎?”

“解決了,”陳偉點點頭,“辛苦你了。”

回到彆墅,老道士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正在和吳巧巧、蘇曉琴聊天。看到陳偉幾人回來,老道士連忙起身行禮:“多謝幾位小友出手相助,救了我,也救了鯉城的百姓。”

“道長客氣了,”陳偉擺擺手,“斬妖除魔,本就是修士的本分。”他讓蘇曉琴給幾人端來靈泉,補充消耗的靈氣。

晚上,welllin酒館熱鬨非凡。修道院裡的老師們帶著家屬來了不少,趙天雷和黃琳蒗也來了,黃琳蒗果然帶來了自己釀的靈酒,味道醇厚,靈氣十足。張強和樊正索忙著招待客人,吳冕夜在一旁陪客人聊天,吳巧巧負責收銀,蘇曉琴和廖可欣端茶送水,歐風琳則在吧檯裡調酒,陳偉站在她身邊幫忙。

“陳偉,今天多虧了你,”一箇中年老師端著酒杯走過來說,“不然那厲鬼要是衝進修道院,後果不堪設想。”

“是啊,”另一個老師附和道,“陳教官的實力真是太厲害了,大乘期果然名不虛傳!”

“過獎了,”陳偉笑了笑,給老師遞過去一杯“龍鳴醉”,“嚐嚐我調的酒,解解乏。”

老師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酒!靈氣十足,口感醇厚,絕絕子!陳教官,你這調酒技術,比修仙技術還厲害啊!”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酒館裡充滿了歡聲笑語。趙天雷和黃琳蒗坐在角落裡,黃琳蒗給趙天雷倒了一杯靈酒,輕聲說:“今天陳偉他們表現得很好,那隻厲鬼不好對付。”

趙天雷點點頭:“嗯,鯉行宮的修士,果然不簡單。”他看了一眼陳偉和歐風琳,兩人正在吧檯裡低聲說著什麼,歐風琳臉上帶著笑容,陳偉眼神溫柔,充滿了愛意。

“他們很恩愛,”黃琳蒗輕聲說,嘴角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就像我們一樣。”

趙天雷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以後,我們可以多和他們交流交流。”

酒館裡,樊正索和廖可欣又因為一點小事吵了起來——樊正索想給客人表演一個靈氣變花的魔術,結果靈氣失控,變出了一堆雜草,廖可欣忍不住嘲笑他,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卻冇有絲毫惡意,反而充滿了甜蜜。張強和吳巧巧坐在一旁,吳巧巧靠在張強的肩膀上,兩人安靜地看著熱鬨,偶爾交換一個眼神,默契十足。吳冕夜和蘇曉琴則在和李行暐、鐘蒔夢視頻通話,李行暐在視頻裡大喊:“陳偉,下週的賽車比賽,你可千萬彆遲到!我已經給你報好名了!”

“放心吧,肯定到!”陳偉對著視頻大喊。

歐風琳笑著說:“你呀,眼裡就隻有賽車。”

“還有你啊,”陳偉轉頭看向她,眼神溫柔,“賽車和你,都是我的最愛。”

歐風琳臉頰微紅,輕輕捶了他一下,心裡卻甜滋滋的。

夜深了,客人們漸漸散去。幾人收拾好酒館,坐在庭院裡的石桌旁,喝著靈茶,聊著天。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靈氣化作的螢火蟲在庭院裡飛舞,靈泉池裡的泉水叮咚作響,構成一幅溫馨的畫麵。

“今天真是充實的一天,”蘇曉琴歎了口氣,“上午打理咖啡館,下午擔心你們,晚上又忙到現在。”

“是啊,”吳巧巧點點頭,“不過能幫到老道長,還解決了厲鬼,也值了。”

“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也要去!”廖可欣說,“今天留在修道院,太無聊了。”

“不行,”樊正索立刻反對,“太危險了,你留在家裡,我們才能放心。”

“我不管,我也要去斬妖除魔!”廖可欣撅著嘴說。

“好好好,下次帶你去,”樊正索無奈地妥協,“不過你得跟在我身後,不許亂跑。”

廖可欣立刻笑了起來,靠在樊正索的肩膀上。

陳偉和歐風琳坐在一旁,手牽著手,看著眼前的朋友們,心裡充滿了幸福感。“風琳,”陳偉輕聲說,“有你,有他們,真好。”

歐風琳點點頭,靠在他的懷裡:“嗯,真好。”她抬頭看向天上的月亮,鳳鳴劍在她手腕上輕輕震動,與不遠處的龍凝劍相互呼應,發出細不可聞的共鳴,像是在訴說著他們的甜蜜。

庭院裡的靈植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微光,靈氣在幾人之間流轉,溫暖而祥和。這就是他們的生活,有修仙的熱血,有日常的甜蜜,有朋友的陪伴,有愛人的相守。雖然偶爾會有危險,偶爾會有分歧,但更多的是歡聲笑語和溫暖幸福。

陳偉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更多的妖魔鬼怪等著他們,但隻要身邊有這些人,他就什麼都不怕。他握緊了歐風琳的手,龍凝劍發出一聲輕微的龍吟,像是在迴應他的心聲。

夜色漸深,幾人漸漸散去,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陳偉和歐風琳躺在床上,相擁而眠。龍凝劍和鳳鳴劍靜靜地躺在床頭,劍身上的龍紋和鳳羽紋在月光下相互輝映,靈氣流轉,守護著他們的甜蜜夢鄉。

8月17日,星期六,這一天,有熱血,有感動,有甜蜜,有歡笑。而這樣的日子,還將繼續,在靈氣復甦的世界裡,他們將一起麵對未來的所有未知,一起守護彼此,一起書寫屬於他們的修仙故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