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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 第306章 這什麼玩意

7月20日的星期六,晨光冇像往常那樣帶著盛夏的燥意,反倒裹著一層淡淡的靈光,慢悠悠地爬過陳偉那棟鯉城彆墅的雕花鐵柵欄。柵欄上纏的淩霄花像是偷吸了夜裡的靈氣,花瓣尖兒泛著細碎的瑩白,風一吹,連落下來的花瓣都帶著點溫軟的靈氣,飄到庭院裡的靈玉小徑上,冇沾半分塵土。

陳偉是被懷裡的溫熱和耳邊的輕響弄醒的。他睜開眼時,歐風琳還埋在他頸窩,呼吸帶著剛吸收完靈氣的清甜,髮梢蹭得他脖子發癢。旁邊劍架上,他的龍凝劍正安安靜靜躺著,劍身的龍紋在晨光裡若隱若現,偶爾閃過一絲淺金的靈光,像是在跟不遠處歐風琳的鳳鳴劍打招呼——那柄劍的鳳紋則泛著淡粉,劍鞘上還掛著歐風琳昨天剛買的靈珠掛飾,小巧玲瓏,一動就叮噹作響。

“醒啦?”歐風琳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腦袋往陳偉懷裡又拱了拱,“再抱五分鐘,今天不用趕早課,學生們九點才集合呢。”

陳偉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聞到一股淡淡的咖啡香——那是昨天歐風琳做“靈霧拿鐵”時沾的,連頭髮絲裡都透著甜。他伸手幫她把額前亂翹的碎髮彆到耳後,指尖碰到她的耳垂,還帶著點涼:“行,抱五分鐘,不過再不起,巧巧該喊我們吃早餐了,你忘了她昨天說要做靈果粥,還特意讓張強去采購了雲心果?”

這話剛落,樓下就傳來張強的大嗓門,帶著點無奈的哄勸:“吳巧巧!你趕緊起來洗漱!粥都快煮糊了,靈火灶我不敢調太猛,你再不起,咱們今天早餐就隻能喝‘焦香靈米粥’了!”

緊接著是吳巧巧冇睡醒的反駁:“催什麼催!我昨晚跟曉琴對賬到那麼晚,不就多睡兩分鐘嗎?再說了,昨天讓你買奶泡粉,你怎麼就買了一小袋?今天咖啡館要是客人要喝拿鐵,奶泡不夠,看你怎麼說!”

“嘿,你這就不講理了啊!”張強的聲音拔高了點,又很快放軟,“昨天菜市場的奶泡粉就剩那一小袋了,我總不能搶大媽的吧?我一個大乘期修士,跟練氣期的大媽搶靈材,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張強,大乘期,特長:跟大媽搶奶泡粉’,這標簽我可不想戴!”

歐風琳在陳偉懷裡憋笑,肩膀一聳一聳的,差點把陳偉也逗笑。他捏了捏她的腰,起身下床:“走了,再不去勸,他倆能從奶泡粉吵到上次采購的靈果不新鮮,主打一個‘小事化大,大事化嘮’。”

兩人洗漱完下樓時,客廳裡已經熱鬨起來了。樊正索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個靈木托盤,上麵放著剛切好的靈桃和靈莓,見他倆下來,趕緊招手:“阿偉,風琳,快來吃點水果墊墊,巧巧的粥還得等會兒。可欣去樓上喊曉琴和冕夜了,那倆昨晚不知道聊啥,聊到後半夜,現在估計還冇醒。”

話音剛落,樓梯口就傳來廖可欣的聲音,帶著點哭笑不得:“你們快來看,這倆還抱著呢!蘇曉琴說吳冕夜搶她被子,吳冕夜說蘇曉琴半夜踹他,現在還在被窩裡掰扯呢!”

幾人湊過去一看,果然,吳冕夜和蘇曉琴的房間門冇關嚴,透過門縫能看到兩人裹在同一條靈絲被裡,你拽我扯的。蘇曉琴瞪著眼睛:“就是你搶我被子!我半夜醒了,被子全在你身上,我凍得都快把靈氣裹身上取暖了!”

吳冕夜也不服氣:“你還好意思說?你昨晚踹了我三下,一下踹我肚子上,一下踹我腿上,還有一下差點踹我臉!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臉上就得帶個‘踹印’去修道院,學生們不得笑我‘大乘期修士,打不過女朋友’?”

“你這屬於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蘇曉琴翻了個白眼,“我那是做夢練劍,不小心踹到你,你至於記這麼清楚嗎?再說了,修仙還怕凍?你就是不想給我蓋被子!”

“彆捲了彆捲了!”陳偉趕緊敲門,“再吵下去,早餐都涼了,今天還要去修道院看學生,你們想頂著‘吵架二人組’的名頭去當教官啊?”

兩人這才停住,不情不願地起來,蘇曉琴路過吳巧巧身邊時,還不忘幫腔:“巧巧,張強冇買夠奶泡粉這事,我站你!下次采購,我跟他一起去,保證能買到足量的,省得他總找藉口!”

張強一聽,立馬舉手投降:“行行行,下次你跟我去,我這就去給你倆泡靈茶,算我賠罪行不行?咱們修仙的人,彆搞職場內耗,和氣生財,不對,和氣修仙!”

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剛纔那點小分歧,轉眼就煙消雲散。很快,吳巧巧的靈果粥就端上來了,用的是靈火灶慢熬的,粥麵上飄著幾顆切好的雲心果,咬一口,又甜又軟,還帶著淡淡的靈氣,滑進肚子裡,像是有股暖流在經脈裡慢慢散開。陳偉坐在歐風琳身邊,手裡拿著小勺,幫她把粥裡的靈果核挑出來,挑完了,又舀了一勺吹涼,遞到她嘴邊:“嚐嚐,巧巧這手藝,比酒館裡的靈粥還好吃。”

歐風琳張嘴接住,嚼了嚼,又舀了一勺遞迴去,眼神亮晶晶的:“你也吃,這個雲心果特彆甜,張強這次采購冇踩雷。”

旁邊的樊正索看了,故意湊過來打趣:“我說你們倆,能不能顧及一下我們這些單身(雖然我們不是)人士的感受?早餐而已,至於喂來喂去的嗎?我跟可欣都冇這麼肉麻!”

廖可欣立馬掐了他一下,紅著臉說:“你還好意思說?剛纔是誰偷偷給我把靈莓核都剝好了,放在我盤子裡的?”

樊正索瞬間臉紅,撓了撓頭:“那不是怕你麻煩嘛,跟他倆不一樣,我這是‘低調的甜蜜’,主打一個‘潤物細無聲’。”

“得了吧你,”張強塞了一大口粥,含糊不清地說,“都是情侶,誰還不知道誰啊?對了,今天去修道院,咱們是不是能見到趙天雷和黃琳蒗那對夫妻?我聽李行暐說,趙天雷是大乘期散修,卻總穿件老頭衫,腳踩一雙布鞋,跟樓下遛彎的大爺似的,一點大乘期修士的架子都冇有。”

“還有黃琳蒗,”蘇曉琴接過話茬,“化神期的修士,據說最愛逛菜市場,上次還跟賣靈菜的大媽砍價,砍了半天,最後用一顆靈珠換了一把靈青菜,還跟大媽說‘下次多給我留兩把,我給你帶我做的靈茶’,反差萌也太可愛了!”

陳偉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龍凝劍,劍身輕輕一晃,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靈光閃過,劍身上的龍紋像是活了過來:“嗯,趙天雷前輩確實低調,上次我跟他在link俱樂部見過一麵,他還跟我聊賽車,說‘修仙練的是身法,賽車練的也是身法,道理都一樣’,挺有意思的。今天去了,正好跟他們打個招呼,以後都是修道院的教官,也好互相照應。”

吃完早餐,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去鯉城修道院。陳偉開了輛他改裝過的賽車,車身是深黑色,車身上印著淡淡的龍紋,引擎蓋下還裝了靈玉裝置,跑起來又快又穩,還不會排出廢氣,反而會釋放出一點淡淡的靈氣,特彆符合現在靈氣復甦的節奏。歐風琳坐在副駕,手裡抱著鳳鳴劍,看著窗外的街景,忍不住感歎:“現在鯉城的變化真大啊,以前路邊的草都是普通的草,現在都帶著點靈光,連賣早餐的大爺,都用靈火灶煮豆漿了。”

陳偉看了她一眼,笑著說:“可不是嘛,靈氣復甦這幾年,變化越來越大了。你看前麵,那個穿藍色道袍的小修士,應該是練氣期的,手裡拿著個靈玉做的手機,還在刷視頻呢,估計是在看修仙教學的短視頻。”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個十幾歲的小修士,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道袍,手裡拿著個巴掌大的靈玉手機,手指在上麵劃來劃去,嘴裡還唸叨著:“這個練氣期吐納的方法不對啊,應該是‘吸氣三寸,呼氣五寸’,他這是吸多了,容易岔氣。”

旁邊的張強騎著一輛靈玉摩托車,跟在賽車旁邊,聽到這話,忍不住喊:“小同學,看路!彆光顧著刷視頻,前麵有個台階,小心‘閃現撞牆’,練氣期的修為,撞一下可不輕!”

小修士嚇了一跳,趕緊抬頭,差點就撞在前麵的台階上,趕緊刹車,回頭衝張強鞠了個躬:“謝謝前輩!我下次注意!”說完,又騎上自行車,小心翼翼地往前騎,嘴裡還嘀咕著:“剛纔那個前輩說的‘閃現撞牆’,是抖音上的熱梗吧?冇想到修仙界的前輩也玩抖音!”

幾人都笑了,樊正索騎著另一輛摩托車,跟在後麵,對廖可欣說:“現在的小修士,比我們那時候懂的多,又潮又會玩,等會兒去了修道院,不知道能看到多少有意思的事。”

很快,鯉城修道院就到了。遠遠望去,修道院的大門是用玄鐵打造的,高達十米,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雲紋,雲紋裡還嵌著細小的靈玉,陽光一照,整個大門都泛著淡淡的靈光,顯得既莊嚴又神秘。大門兩邊的石獅子,不是普通的石獅子,而是用靈石雕琢的,獅子的眼睛裡嵌著兩顆紅色的靈珠,像是有靈氣在裡麵流轉,偶爾還會眨一下眼睛,嚇得旁邊路過的練氣期學生趕緊低頭走過去,不敢多看。

走進大門,裡麵是一個巨大的庭院,庭院裡種著十幾棵千年古柏,樹乾粗壯,枝葉繁茂,每一片葉子上都帶著點瑩白的靈光,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還會釋放出一點淡淡的靈氣,讓人呼吸都覺得順暢。庭院的中間,是一條用靈玉磚鋪成的小路,靈玉磚的顏色各不相同,有淺藍、淺綠、淺金,拚在一起,像是一條彩色的絲帶,通向裡麵的訓練場和教學樓。

“哇,這修道院也太氣派了吧!”吳巧巧下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旁邊的靈石雕花,“你看這雕花,連花瓣的紋路都刻得這麼清楚,還帶著靈氣,摸起來暖暖的,比普通的石頭舒服多了。”

蘇曉琴也點點頭,指著不遠處的教學樓:“你們看教學樓,是用靈木建的,每一根柱子上都刻著靈氣符文,應該是用來淨化靈氣的,學生們在裡麵上課,吸收的靈氣也更純淨,不容易走火入魔。”

幾人正說著,就看到前麵走來兩個人,一個穿著灰色的老頭衫,腳踩一雙黑色布鞋,手裡拿著個紫砂茶杯,慢悠悠地走著,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退休大爺;另一個穿著淡綠色的棉麻裙子,手裡提著個竹籃,竹籃裡裝著一把靈青菜和幾個靈番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家庭主婦。

“這就是趙天雷前輩和黃琳蒗前輩吧?”歐風琳小聲問陳偉。

陳偉點點頭,趕緊走過去,拱手行禮:“趙前輩,黃前輩,您好,我是陳偉,旁邊這些是我的朋友,歐風琳、吳冕夜、蘇曉琴、張強、吳巧巧、樊正索、廖可欣,我們今天也是來修道院當特聘教官的。”

趙天雷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靈光,笑著說:“哦,你就是陳偉啊,上次在link俱樂部見過,你的賽車改得不錯。你們幾個都是大乘期修士,來當教官,真是屈才了,不過咱們修道院的學生和老師,可就有福了。”

黃琳蒗也笑了,把竹籃往旁邊的石桌上一放,說:“歡迎歡迎,以後都是同事了,不用這麼客氣。我剛從菜市場回來,買了點靈青菜,中午要是不嫌棄,就來我家吃午飯,我給你們做靈青菜炒靈雞蛋,味道不錯。”

“那太謝謝黃前輩了!”吳巧巧眼睛一亮,“我最愛吃靈青菜炒雞蛋了,上次我自己做,冇掌握好靈火的火候,炒糊了,還被張強笑了半天。”

張強趕緊辯解:“我冇笑你,我就是說‘下次我給你燒火,你炒’,你彆冤枉我!”

眾人又笑了,趙天雷擺擺手:“行了,彆站在這聊了,學生們差不多該去訓練場集合了,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看看。”

跟著趙天雷往訓練場走,路上遇到了不少學生,大多都是練氣期的,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看得幾人都愣住了。有個男生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臍裝,上麵印著幾個大字——“煉氣期也能打金丹”,下身穿著一條破洞牛仔褲,褲腳還繡著細小的靈氣符文,走路的時候,符文一閃一閃的,看起來還挺酷;有個女生穿著一件粉色的漢服,卻把裙襬剪短了,露出一雙白皙的腿,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手裡還拿著個靈玉做的耳機,耳機裡不知道放著什麼歌,嘴裡還跟著哼;還有個男生,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墨鏡腿上嵌著兩顆小靈珠,說是“防靈氣刺眼”,手裡拿著一把木劍,劍鞘上貼滿了各種動漫貼紙,看起來不像是修仙的學生,倒像是從漫展上走出來的。

陳偉第一眼看到這些學生,直接懵了,手裡的龍凝劍差點冇拿穩,脫口而出:“這什麼玩意?”

這話一出,旁邊的幾人都忍不住笑了,歐風琳拉了拉他的胳膊,忍著笑說:“你小聲點,彆讓學生們聽到,人家這是‘潮流修仙’,新賽道,比我們當年穿統一的道袍可花多了。”

張強湊過來,小聲吐槽:“我上次在菜市場,看到個練氣期的小修士,穿了件機甲風的外套,背後印著‘修仙不擺爛,努力衝築基’,我還以為走錯片場了,差點問他‘兄弟,你是來拍科幻片的嗎?’”

吳冕夜也點點頭,想起了什麼,笑著說:“你們是冇看到,上次我在link俱樂部,遇到個練氣期的學生,戴著個頭盔,說是‘練劍的時候防磕碰’,結果練劍的時候,頭盔冇戴緊,摔了一跤,頭盔飛出去三米遠,人趴在地上,還不忘喊‘我的頭盔!彆踩我的頭盔!’,主打一個‘頭盔比臉重要’。”

蘇曉琴捂著嘴笑,指著那個穿粉色漢服配運動鞋的女生:“你們看那個女生,漢服挺好看的,就是配運動鞋有點奇怪,不過她走路的時候,靈氣運轉得還挺順,應該是個認真修煉的學生,就是穿搭有點‘中西合璧’。”

趙天雷和黃琳蒗也聽到了他們的吐槽,黃琳蒗笑著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愛折騰,不過也挺好,修仙也不用太死板,穿得舒服、開心就好,隻要不影響修煉,怎麼穿都行。上次有個學生穿了件卡通圖案的道袍,練劍的時候特彆認真,進步比誰都快,所以啊,穿搭不代表什麼,認真修煉才重要。”

趙天雷點點頭,指著前麵的訓練場:“到了,你們看,那邊是學生的訓練場,鋪著靈玉磚,踩在上麵修煉,靈氣吸收得更快。陳偉,你負責教老師們,老師們的修為都在金丹期及以下,你多費心,教他們點實用的技巧,不用教太複雜的,他們主要是想提升一下自保能力,還有教學生的能力。”

“好的,趙前輩,我知道了。”陳偉點點頭,握緊了手裡的龍凝劍,“我會教他們技巧,畢竟修仙不是堆數值,技巧纔是王道,就像我賽車,不是車快就贏,走線對了才重要,老師們修為雖然不算太高,但隻要掌握了技巧,也能借力打力。”

說完,陳偉就往老師的訓練場走去,歐風琳和其他人則去了學生的訓練場。老師們大多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穿著統一的灰色道袍,看到陳偉過來,都趕緊拱手行禮,畢竟他們都知道,這位特聘教官是大乘期修士,修為比他們高多了。

陳偉擺了擺手,笑著說:“各位老師不用客氣,咱們都是同事,今天我來,主要是教大家一些實用的技巧,比如怎麼用金丹期的修為,擋住築基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還有怎麼教學生練劍,能讓他們進步更快。”

說著,陳偉拿出龍凝劍,輕輕一揮,劍身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靈光閃過,他冇有釋放出全部的修為,隻是釋放出一點金丹期的靈氣,裹在劍身上,對旁邊一位金丹期的老師說:“李老師,您來試試,用您的全力,向我攻過來,我不用修為,隻用技巧擋您的攻擊。”

李老師愣了一下,還是握緊了手裡的劍,運起全部的靈氣,向陳偉攻了過去。劍風淩厲,帶著金丹期修士的威壓,旁邊的老師們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生怕陳偉會受傷。冇想到,陳偉隻是輕輕一側身,手裡的龍凝劍輕輕一挑,就把李老師的劍挑開了,然後手腕一翻,劍背輕輕碰了一下李老師的肩膀,動作又快又穩,一點都不費力。

李老師愣在原地,半天反應過來,趕緊拱手:“陳教官,您這技巧也太厲害了!我剛纔用了全力,您居然這麼輕鬆就擋住了,還冇傷到我,比我之前瞎練強多了。之前我總覺得,修為不夠就不行,遇到比自己修為高的,隻能跑,現在看來,是我格局小了!”

陳偉笑了笑,收回龍凝劍:“其實道理很簡單,修仙就像蓋房子,修為是地基,技巧是房子的結構,地基再穩,結構不好,房子也容易倒;反之,結構好,就算地基稍微差點,也能蓋起結實的房子。你們教學生的時候,也別隻讓他們埋頭練修為,多教他們點技巧,他們進步會更快。”

旁邊的老師們都紛紛點頭,覺得受益匪淺,接下來的時間裡,陳偉耐心地教他們技巧,從握劍的姿勢,到吐納的方法,再到怎麼借力打力,每一個細節都講得很清楚,老師們學得也很認真,偶爾有不懂的地方,陳偉也會反覆演示,直到他們學會為止。

另一邊,學生的訓練場上,歐風琳和其他人也開始帶學生了。歐風琳負責教學生練劍,她拿出鳳鳴劍,劍身輕輕一晃,發出一聲清脆的鳳鳴,靈光閃過,劍身上的鳳紋像是展開了翅膀,學生們都忍不住發出“哇”的驚歎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大家彆害怕,”歐風琳笑著說,聲音溫柔,“我的鳳鳴劍有靈,不會傷害你們的。練劍最重要的,是用心聽劍的聲音,感受劍身上的靈氣,跟劍做朋友,而不是把它當成一件武器。你們試試,把靈氣注入劍裡,輕輕揮一下,聽聽劍的聲音。”

學生們趕緊照做,手裡的木劍雖然不是本命武器,但注入靈氣後,也發出了細微的聲響。有個穿露臍裝的男生,靈氣注入得太多,木劍差點脫手,歐風琳趕緊走過去,從背後扶著他的手,教他控製靈氣:“慢慢來,靈氣要一點一點注入,就像給杯子倒水,倒太快會灑出來,倒太慢又不夠,找到平衡就好。”

男生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點點頭,按照歐風琳教的方法,重新注入靈氣,這次果然好了很多,木劍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他忍不住高興地說:“歐教官,謝謝您!我之前總控製不好靈氣,練劍的時候總出錯,現在終於找到了感覺!”

歐風琳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不用謝,隻要認真練,很快就能進步的。對了,你這件衣服挺有個性的,不過練劍的時候要注意,彆被劍劃到,安全第一。”

男生趕緊點頭:“知道了,歐教官,下次我練劍的時候,會換一件長袖的衣服!”

張強負責教學生安保,他站在訓練場中間,手裡拿著一個靈木做的盾牌,對學生們說:“咱們修仙,不光要會進攻,還要會防守,安保就是防守的一種。比如在訓練場,不能隨便碰旁邊的靈玉磚,萬一靈氣紊亂,你們練氣期的修為扛不住,就會受傷;再比如,以後你們出門曆練,遇到不認識的修士,彆隨便跟他走,也彆隨便吃他給的東西,這都是安保的常識。”

說著,張強拿起一塊靈玉磚,輕輕一捏,靈玉磚上就出現了一道裂紋:“你們看,這靈玉磚雖然結實,但要是靈氣紊亂,就會變成這樣,要是砸到你們,可不是鬨著玩的。上次有個學生,好奇碰了訓練場的靈氣開關,結果靈氣紊亂,靈玉磚碎了好幾塊,他自己也被靈氣彈飛了,還好冇受傷,不然就麻煩了。”

學生們都嚇得趕緊點頭,吳巧巧站在旁邊,忍不住補充:“還有,以後你們去咖啡館或者酒館,也要注意安保,比如彆把靈玉手機隨便放在桌子上,容易被偷;買單的時候,要仔細看賬單,彆被人多算靈玉,雖然現在修仙界的人大多都很善良,但也難免有壞人,小心點總冇錯。”

樊正索負責教學生佈置場地,他帶著學生們來到訓練場旁邊的休息區,指著裡麵的桌椅說:“佈置場地跟修仙一樣,要講究靈氣流通。你們看,這些桌子和椅子,都是按照聚靈陣的位置擺的,坐在這兒休息,能吸收到更多的靈氣,也更舒服。如果把桌子擺在靈氣口,就會擋住靈氣,坐在這兒的人,吸收靈氣就會變慢,就像我在酒館佈置場地,不能把桌子擋著客人走路,不然客人要吐槽‘這場地佈置,是想讓我練縮地成寸嗎?’”

學生們都笑了,樊正索又指著旁邊的靈植:“這些雲心草,要放在桌子的旁邊,不能放在陽光直射的地方,不然會枯萎。雲心草能淨化靈氣,放在這兒,大家休息的時候,呼吸到的靈氣更純淨,不容易走火入魔,就像咖啡館裡,我們也會放很多雲心草,客人喝咖啡的時候,也能吸收到純淨的靈氣。”

廖可欣負責教學生服務,她拿著一個靈玉做的杯子,對學生們說:“不管以後你們是當教官,還是出門曆練,跟人打交道都很重要,服務就是跟人打交道的一種。比如給彆人遞水,要雙手遞過去,說一句‘請喝水’,不管對方的修為高低,都要客氣一點,這是禮貌,也是修仙的‘心修’。上次我在咖啡館,有個練氣期的學生來買咖啡,我雙手遞給他,他特彆開心,說‘冇想到大乘期的前輩也這麼客氣’,後來他成了咖啡館的常客,還帶了很多同學來。”

吳冕夜負責教學生接待禮儀,他清了清嗓子,對學生們說:“接待禮儀跟服務不一樣,服務是做事,接待是做人。比如有人來修道院參觀,你們要主動打招呼,說‘歡迎來到鯉城修道院’,然後問他們‘請問您有什麼事嗎?’,不能不理不睬,也不能太熱情,嚇著人家。上次我在酒館接待客人,有個客人是元嬰期的修士,我主動跟他打招呼,陪他聊了會兒修仙的事,他特彆開心,臨走的時候還說‘下次還來你這兒喝靈酒’,所以啊,接待好了,能交很多朋友。”

蘇曉琴負責教學生辨認靈植,她手裡拿著一株雲心草和一株靈青菜,對學生們說:“咱們修仙,離不開靈植,辨認靈植是基礎。這個是雲心草,葉子是心形的,帶著淡淡的靈光,能淨化靈氣;這個是靈青菜,葉子是綠色的,上麵有細小的絨毛,吃了能補充靈氣,還能促進消化。你們練氣期的修士,吸收雲心草的靈氣,不容易走火入魔;吃靈青菜,能補充修煉消耗的靈氣,比吃靈果便宜,性價比很高。”

說著,蘇曉琴把靈青菜遞給一個學生,讓他摸了摸:“你們摸摸,靈青菜的絨毛是軟的,普通的青菜絨毛是硬的,這就是區彆。以後你們去菜市場買靈菜,彆買錯了,不然買成普通的青菜,吃了也冇用,還浪費靈玉。”

學生們都認真地摸了摸,記著靈植的特點,訓練場上雖然熱鬨,但每個人都很認真,偶爾有學生出錯,幾人也會耐心地教他們,冇有一點大乘期修士的架子,學生們也越來越放鬆,偶爾還會跟他們開玩笑,說“教官們真好,比我們之前的老師有趣多了”。

中間休息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一個七八歲的小修士,穿著一件黃色的小道袍,手裡拿著一朵剛摘的靈花,跑到廖可欣麵前,仰著小臉,小聲說:“廖教官,這朵花給你,你長得真好看,就像這朵花一樣。”

廖可欣愣了一下,趕緊蹲下來,笑著接過靈花:“謝謝你呀,小同學,這朵花真好看,你自己留著不好嗎?”

小修士搖搖頭,紅著臉說:“我媽媽說,好看的花要送給好看的人,廖教官最好看,所以送給你。”

旁邊的樊正索看到了,笑著走過來,揉了揉小修士的頭:“小同學,你這眼光不錯,不過廖教官是我女朋友哦,你這屬於是‘越級挑戰’了,先好好修煉,等你築基了,再給女孩子送花,好不好?”

小修士一聽,臉更紅了,趕緊點點頭,轉身跑回了學生堆裡,還不忘回頭看了廖可欣一眼,逗得眾人都笑了。廖可欣掐了樊正索一下,紅著臉說:“你彆嚇著人家,小孩子一片心意,多可愛啊。”

樊正索握住她的手,笑著說:“我這不是保護你嘛,也是保護他,不然他以後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不得哭暈在訓練場?再說了,我就是跟他開玩笑,你看他跑的時候,還挺開心的。”

正說著,吳巧巧突然跟張強吵了起來,原來,吳巧巧教學生收銀的時候,有個學生算賬算得慢,吳巧巧就說了他一句“你這速度,等你算完,客人都走了,以後要多練練”,張強覺得她太嚴了,就勸了一句“學生都是練氣期,算賬慢很正常,彆老說人家,太打擊人了”,結果兩人就吵了起來。

“我嚴是愛鬆是害!”吳巧巧瞪著張強,“不然以後他們出了修道院,算賬錯了,讓人騙了靈玉,怎麼辦?到時候他們還得說‘當初吳教官冇教好我’,我可不想背這個鍋!”

“我不是讓你鬆,我是讓你溫柔點!”張強也有點著急,“你好好跟他說‘下次咱們練快點,多練幾遍就好了’,他肯定願意練,你這麼說,他都快哭了,你冇看到嗎?”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旁邊的學生都嚇得不敢說話。蘇曉琴趕緊走過來,拉了拉吳巧巧的手:“巧巧,張強說得也有道理,你彆太急,學生還小,慢慢來。咱們折中一下,你教他的時候,慢一點,多練幾遍,要是他進步了,就誇誇他,他肯定會更努力的。”

樊正索也勸張強:“你也彆跟巧巧吵,她也是為了學生好,就是脾氣急了點。你下次采購的時候,多注意點,彆再買錯東西,巧巧也不會跟你吵了,你們倆這屬於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挺好的,就是彆用吵架的方式配合。”

兩人聽了,都不說話了,吳巧巧看了看那個快哭的學生,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溫柔地說:“對不起啊,小同學,剛纔教官說話太急了,你彆生氣,咱們慢慢來,多練幾遍,你肯定能算得又快又準。”

學生趕緊點點頭,眼淚收了回去,認真地練了起來。張強也走過來,遞給吳巧巧一瓶靈水:“剛纔我也不對,不該跟你吵架,喝口靈水,消消氣。”

吳巧巧接過靈水,小聲說:“我剛纔也太急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小矛盾很快就化解了,訓練場上又恢複了熱鬨的氣氛。趙天雷和黃琳蒗也過來了,看到這一幕,黃琳蒗笑著說:“你們幾個相處得真好,有小分歧很正常,隻要互相理解,很快就能化解,這樣才能一起把學生教好。”

趙天雷點點頭,遞給陳偉一杯靈茶:“陳偉,你教老師們教得不錯,剛纔我看了,李老師已經能熟練運用你教的技巧了,進步很快。中午去我家吃飯,我讓琳蒗給你們做靈青菜炒靈雞蛋,再燉個靈魚湯,補充補充靈氣。”

陳偉趕緊道謝:“謝謝趙前輩,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中午,幾人跟著趙天雷和黃琳蒗去了他們家。趙前輩的家就在修道院旁邊的一個小院子裡,院子裡種著很多靈植,還有一個小小的靈魚池,裡麵養著幾條靈魚,遊動的時候,帶著淡淡的靈光,特彆可愛。黃琳蒗進了廚房,很快就忙活了起來,靈火灶上燉著靈魚湯,香味很快就飄了出來,勾得幾人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趙天雷坐在院子裡,跟陳偉聊起了修仙的事:“你們幾個年紀輕輕,就修到了大乘期,不容易啊。我年輕的時候,為了突破金丹期,花了整整十年,你們比我厲害多了。不過修仙這條路,不能急,根基要打穩,不然以後突破化神期,會很困難。”

陳偉點點頭,認真地說:“謝謝趙前輩提醒,我們會注意的。我們幾人建立了一個宗門,叫鯉行宮,以後想多收點認真修煉的學生,把我們的修仙技巧傳下去,也為靈氣復甦出點力。”

趙天雷眼睛一亮,笑著說:“好想法!鯉行宮,名字不錯。以後你們要是有需要,儘管跟我說,我和琳蒗也能幫你們搭把手。修仙不是一個人的事,大家一起努力,才能讓修仙界越來越好。”

很快,黃琳蒗就做好了飯,靈青菜炒靈雞蛋,顏色翠綠,香味濃鬱;靈魚湯乳白色的,上麵飄著幾顆靈枸杞,喝一口,鮮美的味道在嘴裡散開,還帶著濃濃的靈氣,滑進肚子裡,經脈裡的靈氣都變得順暢了很多。

幾人吃得津津有味,張強一口氣喝了三碗靈魚湯,含糊不清地說:“黃前輩,您這手藝也太好了,比我們酒館裡的廚師做得還好吃!以後我們能不能常來蹭飯啊?”

黃琳蒗笑著說:“當然可以,隻要你們不嫌棄,隨時來。”

吃完飯,幾人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吸收了點靈氣,就準備回陳偉的彆墅休息一下,下午還要去修道院繼續教學生。路上,歐風琳靠在陳偉身邊,小聲說:“趙前輩和黃前輩真好,低調又善良,以後咱們要多向他們學習。”

陳偉握緊她的手,點點頭:“嗯,以後咱們也要像他們一樣,好好修煉,好好教學生,把鯉行宮辦好。”

下午的訓練,跟上午一樣順利。陳偉教老師們怎麼教學生練劍,歐風琳和其他人則帶著學生們進行實戰演練。實戰演練的時候,有個學生不小心摔倒了,膝蓋擦破了皮,蘇曉琴趕緊跑過去,從口袋裡拿出一瓶靈藥膏,塗在學生的膝蓋上,說:“彆怕,這靈藥膏塗了,很快就會好,還不會留疤。以後實戰的時候,要注意腳下,彆光顧著進攻,防守也很重要。”

學生點點頭,感動地說:“謝謝蘇教官,您真好。”

傍晚的時候,幾人結束了訓練,準備回陳偉的彆墅。走的時候,學生們都依依不捨地跟他們揮手,說“教官們明天見”,還有個學生把自己畫的畫送給了歐風琳,畫的是歐風琳拿著鳳鳴劍教他們練劍的樣子,雖然畫得不算太好,但看得出來很用心。

回到彆墅,幾人先收拾了一下,然後準備去修煉室吸收靈氣。陳偉的彆墅有專門的修煉室,修煉室的地麵鋪著聚靈陣,中間有一根一人粗的聚靈柱,聚靈柱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靈氣符文,靈氣從聚靈柱裡慢慢釋放出來,整個修煉室都充滿了濃鬱的靈氣,比外麵的靈氣濃度高了好幾倍。

幾人盤膝坐在聚靈陣的各個位置,陳偉和歐風琳挨著,陳偉把龍凝劍放在兩人中間,歐風琳也把鳳鳴劍放在旁邊,兩把劍的靈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靈氣屏障,把兩人籠罩在裡麵。

“咱們一起吸收,靈氣會更順。”陳偉輕聲說,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靈氣。歐風琳點點頭,也閉上眼睛,靈氣從聚靈柱裡釋放出來,慢慢進入兩人的體內,在經脈裡流轉。陳偉一邊吸收靈氣,一邊幫歐風琳梳理經脈裡的靈氣,怕她吸收太快,走火入魔。

歐風琳能感覺到陳偉的靈氣溫柔地包裹著她的靈氣,像是一雙溫暖的手,幫她把紊亂的靈氣理順,心裡暖暖的,忍不住往陳偉身邊靠了靠,肩膀挨著肩膀,呼吸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甜蜜的氣息。

旁邊的張強和吳巧巧也靠在一起,張強握著吳巧巧的手,把自己吸收的一部分靈氣傳給她,說:“你今天教學生收銀,累了吧?我把我的靈氣分給你一點,吸收得快一點。”

吳巧巧搖搖頭,笑著說:“不用,我自己能行,你也彆太累了,今天教學生安保,也挺費靈氣的。”

“冇事,我是大乘期,靈氣多,分你一點沒關係。”張強堅持著,把靈氣慢慢傳給吳巧巧,吳巧巧也不再拒絕,靠在他的肩上,認真地吸收著靈氣。

樊正索和廖可欣坐在另一邊,樊正索幫廖可欣擋了點過強的靈氣,說:“聚靈柱的靈氣有點強,你彆吸收太快,慢慢來,我幫你擋著點,不然容易岔氣。”

廖可欣點點頭,握住他的手:“謝謝你,正索,有你在,我總覺得很安心。”

吳冕夜和蘇曉琴則坐在最裡麵,兩人剛開始還在小聲拌嘴。蘇曉琴說:“你吸收靈氣能不能彆亂動?你的靈氣碰到我了,打亂我的靈氣運轉了。”

吳冕夜翻了個白眼:“是你離我太近了,誰讓你非要坐在我旁邊?你坐在巧巧那邊不行嗎?”

“我就坐在這兒,怎麼了?”蘇曉琴瞪著他,“你要是嫌我近,你去那邊坐啊!”

兩人吵了幾句,又很快安靜下來,蘇曉琴悄悄往吳冕夜身邊靠了靠,小聲說:“剛纔我不該跟你吵,吸收靈氣要專心。”

吳冕夜也小聲說:“我也不對,不該亂動,咱們好好吸收,晚上還要去打理酒館和咖啡館呢。”

修煉室裡很安靜,隻有靈氣流轉的細微聲響,還有幾人均勻的呼吸聲,濃鬱的靈氣包裹著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平靜的笑容,溫馨又甜蜜。

吸收完靈氣,幾人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準備晚上的事——打理welllin酒館和咖啡館。工作日的白天,酒館和咖啡館都不營業,隻有晚上和週末才營業,今天是星期六,晚上肯定會有很多客人,所以幾人都早早地過去了。

welllin酒館和咖啡館是連在一起的,左邊是咖啡館,右邊是酒館,中間用一道靈木屏風隔開,既獨立又通透。咖啡館的裝修是溫馨的風格,牆上掛著很多靈植做的裝飾,桌子上擺著小巧的雲心草,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在身上,讓人覺得很舒服。酒館的裝修則是簡約的工業風,吧檯是黑檀木做的,上麵擺著各種靈酒和調酒用的工具,牆上掛著陳偉的賽車海報,還有他獲得的賽車獎盃,角落裡放著一個靈玉做的音響,偶爾會放幾首輕柔的音樂,氛圍很好。

幾人分工明確,男生負責酒館,女生負責咖啡館。陳偉繫上黑色的調酒圍裙,站在吧檯後麵,手裡拿著一個靈玉做的調酒壺,開始準備晚上要用的靈酒。他的動作很熟練,拿起靈泉做的基酒,倒入調酒壺,再加入適量的靈果汁和靈草藥,輕輕搖晃,調酒壺在他手裡轉著圈,像是有了生命。不一會兒,一杯“龍鳴飲”就調好了,酒液是淡金色的,裡麵帶著淡淡的龍紋,喝一口,先是淡淡的酒香,然後是靈果的甜味,最後還有一點淡淡的靈氣,在嘴裡慢慢散開,讓人回味無窮。

歐風琳繫著粉色的圍裙,站在咖啡館的吧檯後麵,手裡拿著咖啡機,正在製作“靈霧拿鐵”。她先把靈牛奶倒入咖啡機,按下開關,很快,細膩的奶泡就出來了,她小心翼翼地把奶泡倒在咖啡上,用勺子畫出一個小小的愛心,然後在愛心旁邊撒了一點靈莓粉,一杯顏值和味道都在線的“靈霧拿鐵”就做好了。

“阿偉,你嚐嚐我做的拿鐵。”歐風琳端著咖啡,走到酒館的吧檯前,遞給陳偉。

陳偉放下手裡的調酒壺,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奶泡很細膩,咖啡的苦味和靈莓的甜味剛好,比上次的還好喝。”

歐風琳笑著說:“那是因為我今天加了一點雲心草的汁液,能讓咖啡的味道更柔和,還能淨化靈氣,客人喝了也舒服。”

陳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我家風琳真厲害,不僅劍練得好,咖啡也做得這麼好。”

歐風琳臉紅了,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彆鬨,客人快來了,趕緊準備吧。”

張強負責酒館的采購和安保,他先檢查了一下酒館的門窗,確保冇有問題,然後又檢查了一下庫存的靈酒和靈果,確認足夠晚上用。檢查完,他走到咖啡館,幫吳巧巧把收銀台整理好,還把靈玉放在收銀台的抽屜裡,說:“巧巧,收銀的時候注意點,彆收錯靈玉,要是有客人問酒館的靈酒,你就喊我,我給他們介紹。”

吳巧巧點點頭,把收銀台的計算器放在旁邊:“知道了,你也彆太累了,安保的時候,注意點客人的情況,彆讓客人在酒館裡鬨事。”

“放心吧,有我在,冇人敢鬨事。”張強拍了拍胸脯,信心滿滿地說。

樊正索負責酒館的場地佈置,他把酒館裡的桌子和椅子重新擺了一下,確保每個桌子之間的距離合適,客人坐著舒服,又不會擋住靈氣的流通。然後,他又把牆上的靈植裝飾調整了一下,確保每個桌子旁邊都有一盆雲心草,還在角落裡放了一個小小的靈魚缸,裡麵養著兩條靈魚,遊動的時候,帶著淡淡的靈光,讓整個酒館的氛圍更溫馨了。

“可欣,你看這樣佈置怎麼樣?”樊正索站在酒館中間,對廖可欣說。

廖可欣走過來,仔細看了看,笑著說:“很好啊,桌子擺得很整齊,靈植也放得剛好,客人來了肯定會喜歡。對了,你彆忘了把音響打開,放幾首輕柔的音樂,氛圍會更好。”

“好嘞,我這就去。”樊正索趕緊跑去打開音響,輕柔的音樂很快就在酒館裡響起,和靈氣交織在一起,讓人覺得很放鬆。

吳冕夜負責酒館的接待,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站在酒館門口,微笑著迎接每一位客人。不一會兒,客人就陸續來了,有修道院的老師,有外麵的修士,還有幾個陳偉的朋友,其中就有李行暐和鐘蒔夢。

“阿偉,好久不見!”李行暐一進門,就笑著走過來,拍了拍陳偉的肩膀,“你這酒館生意可以啊,比我那link俱樂部還熱鬨,看來你這‘賽車手兼修仙者兼酒館老闆’的身份,很受歡迎啊!”

陳偉笑著說:“彆調侃我了,你和蒔夢快坐,我給你們調兩杯‘龍鳴飲’,嚐嚐我的手藝。”

鐘蒔夢走到歐風琳身邊,笑著說:“風琳,好久冇喝你做的咖啡了,上次你做的‘靈霧拿鐵’,我到現在還想著,今天能不能再喝一杯?”

歐風琳趕緊說:“當然可以,我這就給你做,還是加靈莓粉的,對吧?”

鐘蒔夢點點頭,高興地說:“對,還是加靈莓粉的,風琳你真好,還記得我喜歡喝什麼。”

廖可欣負責咖啡館的服務,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工作服,手裡拿著托盤,給客人送咖啡和點心。有個客人是練氣期的學生,第一次來咖啡館,不知道點什麼,廖可欣耐心地給他介紹:“同學,你是第一次來吧?我推薦你喝‘靈霧拿鐵’,加一點靈莓粉,味道很好,還能補充靈氣,適合練氣期的修士喝。點心的話,你可以試試靈莓蛋糕,用靈莓和靈麪粉做的,甜而不膩,還能促進消化。”

學生點點頭,按照廖可欣的推薦點了單,喝了一口咖啡,吃了一口蛋糕,忍不住說:“謝謝姐姐,真好吃!以後我會常來的!”

廖可欣笑著說:“不用謝,歡迎常來。”

晚上七點多,酒館和咖啡館都坐滿了客人,熱鬨非凡,但又不嘈雜,音樂、笑聲和靈氣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煙火氣和修仙界的獨特氛圍。就在這時,吳冕夜突然跑過來,對樊正索說:“正索,你快來幫忙,接待的客人太多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客人都在問靈酒的種類,我好多都記不清,你快來給他們介紹介紹。”

樊正索皺了皺眉,說:“我這場地佈置還冇完全弄好,還有幾個靈植冇擺好呢,你再撐撐,等我弄完就來。”

“你這佈置也太細緻了!”吳冕夜有點著急,“客人都等不及了,再不來,客人該走了!”

兩人正說著,蘇曉琴走了過來,笑著說:“彆吵了,遇事彆慌,先聊五分鐘,辦法總比困難多。正索,你先把手裡的靈植放下,去幫冕夜接待客人,場地佈置的事,我來幫你弄,反正咖啡館這邊現在客人不多,我能忙過來。”

樊正索和吳冕夜都點點頭,樊正索趕緊跑去幫吳冕夜接待客人,給客人介紹靈酒的種類和特點,吳冕夜也鬆了口氣,專心地引導客人入座。蘇曉琴則拿起樊正索冇擺好的靈植,按照樊正索說的位置,一一擺好,動作很認真。

很快,客人就都安頓好了,吳冕夜走到蘇曉琴身邊,小聲說:“謝謝你啊,剛纔我不該跟正索吵架,也不該對你發脾氣。”

蘇曉琴笑著說:“冇事,大家都是為了酒館好,以後遇到事,彆著急,咱們一起想辦法就好。”

吳冕夜點點頭,心裡暖暖的,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蘇曉琴的手。蘇曉琴冇有掙脫,反而握得更緊了,兩人相視而笑,之前的小彆扭,早就煙消雲散了。

晚上十點多,客人漸漸少了,幾人開始收拾酒館和咖啡館。陳偉和歐風琳一起收拾酒館的吧檯,陳偉擦著調酒壺,歐風琳擦著酒杯,兩人偶爾對視一眼,笑著說幾句話,甜蜜又溫馨。張強和吳巧巧一起收拾收銀台,吳巧巧數著今天的靈玉,張強在旁邊幫她記賬,偶爾還會幫她捏捏肩膀,說“辛苦了”。樊正索和廖可欣一起收拾場地,把桌子和椅子擺回原位,樊正索還幫廖可欣把落在地上的靈植葉子撿起來,說“小心點,彆被葉子劃傷手”。吳冕夜和蘇曉琴一起收拾咖啡館的吧檯,蘇曉琴擦著咖啡機,吳冕夜幫她把靈牛奶和靈咖啡粉放回櫃子裡,兩人配合得很默契。

收拾完,已經十一點多了,幾人鎖好酒館和咖啡館的門,準備回陳偉的彆墅。路上,夜色很濃,天上的星星帶著淡淡的靈光,像一顆顆小小的靈玉,掛在黑色的幕布上,特彆亮。歐風琳靠在陳偉懷裡,看著天上的星星,小聲說:“今天真是充實的一天,教了學生,見了趙前輩和黃前輩,還打理了酒館和咖啡館,雖然有點累,但很開心。”

陳偉抱緊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說:“我也是,有你在,每天都很開心。不管是修仙,還是經營酒館和咖啡館,隻要能和你、和大家一起,就覺得很幸福。”

歐風琳抬起頭,看著陳偉的眼睛,眼睛裡閃著淚光,她拿出鳳鳴劍,陳偉也拿出龍凝劍,兩把劍靠在一起,靈光交織,像是兩顆心緊緊貼在一起,發出低沉的龍吟和清脆的鳳鳴,在夜色裡迴盪。

旁邊的張強和吳巧巧手牽著手,看著天上的星星,張強說:“以後咱們每天都這樣,一起教學生,一起打理酒館和咖啡館,一起修煉,真好。”

吳巧巧點點頭,靠在他肩上:“嗯,真好。”

樊正索和廖可欣、吳冕夜和蘇曉琴也走在後麵,說說笑笑,偶爾打鬨一下,夜色裡,幾人的笑聲和靈氣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甜蜜和幸福的味道。

回到彆墅,幾人洗漱完,準備休息。陳偉和歐風琳躺在床上,歐風琳靠在陳偉懷裡,手裡把玩著他的手指,小聲說:“阿偉,今天看到學生的奇裝異服,我覺得很有意思,修仙界越來越熱鬨了,以後肯定會有更多有意思的事。”

陳偉點點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是啊,以後咱們會遇到更多有意思的人,更多有意思的事,咱們一起去經曆,一起去感受。對了,明天咱們去link俱樂部,跟行暐他們一起賽車,完了再回酒館喝靈酒,好不好?”

歐風琳眼睛一亮,趕緊點頭:“好啊!我好久冇看你賽車了,上次你賽車,拿了第一名,我可驕傲了!”

陳偉笑了,抱緊她:“好,明天讓你再驕傲一次。快睡吧,今天累了一天,好好休息,明天纔有精神。”

歐風琳點點頭,在陳偉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陳偉看著她的睡顏,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輕在她額頭吻了一下,也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窗外,天上的星星依舊亮著,庭院裡的靈植散發著淡淡的靈光,龍凝劍和鳳鳴劍靜靜地躺在劍架上,靈光交織,像是在守護著這對甜蜜的情侶,也守護著這一群幸福的夥伴。7月20日的星期六,就這樣在溫馨和甜蜜中,慢慢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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