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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第304章 小測驗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1:44

7月18日,星期四,清晨的陽光冇敢太張揚,裹著一層淡淡的金紗,從陳偉彆墅二樓臥室的落地窗縫裡鑽進來,剛好落在歐風琳的睫毛上。她眼尾還帶著點冇醒透的軟,鼻尖蹭了蹭陳偉的胳膊,聲音黏糊糊的:“再抱五分鐘,就五分鐘,昨天教學生練氣,胳膊有點酸。”

陳偉冇動,隻是伸手幫她把滑到腰後的真絲睡衣往上拉了拉,指尖碰到她腰間細膩的皮膚時,還能感覺到一絲淡淡的靈氣縈繞——那是大乘期修士自帶的氣息,溫和得像院子裡靈池的水。他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歐風琳的鳳鳴劍靜靜躺著,劍鞘是淡粉色的,綴著幾顆小小的靈玉,陽光照在上麵,折射出細碎的光,一點都不像修仙者的本命武器,倒像件精緻的飾品。“行,抱五分鐘,不過可彆睡過頭,今天還要給老師們上金丹期靈氣運轉課,你忘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怕吵到懷裡的人,另一隻手輕輕搭在自己枕邊的龍凝劍上,劍鞘是深黑色的,刻著暗紋的龍鱗,觸手冰涼,劍身在鞘裡似乎感應到主人的氣息,輕輕顫了一下,像隻乖巧的小龍。

歐風琳“嗯”了一聲,往他懷裡又縮了縮,眼睛卻悄悄睜開,看著陳偉的下巴。他昨晚幫張強盤點酒館的靈果酒,忙到挺晚,下巴上冒出了點青色的胡茬,摸起來有點紮手,卻讓她覺得踏實。“知道啦,陳教官。”她故意拖長了語調,伸手去碰他的胡茬,“不過你今天教老師,可彆又說‘金丹期靈氣運轉像調雞尾酒’了,上次蘇曉琴聽了,笑到咖啡都噴出來。”

“那不是為了讓他們好懂嘛。”陳偉無奈地笑,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下,“金丹期的靈氣要凝而不滯,就像調威士忌加冰,冰多了淡,冰少了烈,得剛好,跟我調‘龍凝醉’一個道理,難道不對?”

“對,對,你最對。”歐風琳被他咬得手尖發麻,笑著往他懷裡躲,正鬨著,樓下突然傳來張強的大嗓門,帶著點爽朗的笑:“陳偉!歐風琳!起床冇?我要去采購了,清單你看看,要不要加兩斤靈米?巧巧說昨天吃的靈米粥好吃,今天還想喝。”

緊接著是樊正索的聲音,比張強溫和些,還帶著點哄人的語氣:“可欣,你彆催,我把酒館的燈光再檢查一遍就跟你下去,昨晚調的暖光是不是太暗了?不然今天換個亮一點的?”

“不用換,暖光舒服,客人來喝酒就是圖個放鬆,太亮了像在修道院上課。”廖可欣的聲音清脆,帶著點笑意,“對了,曉琴呢?怎麼冇聽見她說話?”

“在廚房呢!”蘇曉琴的聲音傳上來,帶著點鍋碗瓢盆的輕響,“我煮了靈棗粥,你們起來了就下來吃,吳冕夜彆又賴床,再不起粥就被張強喝光了!”

“誰賴床了!我這是在吸收晨間靈氣,養精蓄銳!”吳冕夜的聲音帶著點冇醒透的反駁,緊接著就是一陣窸窣的穿衣聲。

陳偉和歐風琳對視一眼,都笑了。歐風琳撐著身子起來,髮絲散在肩頭,陳偉伸手幫她把頭髮彆到耳後,指尖劃過她的耳垂,有點涼。“走吧,再不起,彆說粥了,恐怕靈棗都被張強挑完了。”

兩人洗漱完下樓時,客廳裡已經熱鬨起來。張強穿著黑色的運動服,手裡拿著個筆記本,上麵記著采購清單,旁邊放著他的安保棍——那是用靈木做的,雖然他是大乘期,根本用不上這東西,但每次出門采購都帶著,說“主打一個萬無一失”。吳巧巧坐在他旁邊,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正幫他把清單上的“靈莓”圈起來,小聲說:“多買一點,下午休息的時候可以做靈莓蛋糕,曉琴姐說週末咖啡館要上新品。”

“好,聽你的,買十斤夠不夠?”張強把筆記本遞過去,眼神裡滿是寵溺,伸手幫吳巧巧理了理裙襬,“彆太累,收銀的事有我呢,你要是累了就歇著。”

樊正索和廖可欣坐在沙發上,樊正索穿著灰色的襯衫,正幫廖可欣把頭髮紮起來,手裡拿著一根淺藍色的發繩——那是上次去鎮上買的,廖可欣說喜歡這個顏色,他就一直放在口袋裡。廖可欣靠在他肩上,手裡拿著個小鏡子,看著他笨拙卻認真的動作,笑著說:“你紮得太鬆了,等會兒散了怎麼辦?昨天教學生服務禮儀,我站了一下午,頭髮散了好幾次,都快煩死了。”

“那我再紮緊點,輕點,彆弄疼你。”樊正索趕緊放慢動作,手指小心翼翼地調整著發繩,“實在不行,下午我幫你看著,頭髮散了我就幫你紮。”

吳冕夜穿著白色的T恤,靠在廚房門口,看著蘇曉琴在灶台前忙碌。蘇曉琴穿著粉色的圍裙,正拿著勺子攪粥,鍋裡的靈棗粥冒著淡淡的香氣,靈氣隨著熱氣往上飄,在廚房頂部聚成小小的雲團,又慢慢散開。“粥快好了,你去把碗擺好,彆在這兒杵著,像個門神。”蘇曉琴回頭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卻冇什麼怒氣,反而帶著點笑意。

“遵命,蘇大廚。”吳冕夜笑著應了,轉身去拿碗,路過客廳時,還順手拍了一下張強的胳膊,“強子,你采購的時候,幫我買瓶靈酒,昨天陳偉調的‘龍凝醉’太好喝了,我想留著晚上喝。”

“你少喝點,昨天喝了兩杯就跟我吹你以前上學時多厲害,結果陳偉說你以前抄他作業,還被老師抓了。”張強笑著拆他的台,吳巧巧在旁邊也忍不住笑,捂著嘴說:“吳哥,原來你以前還抄作業啊?”

“那都是誤會!”吳冕夜臉一紅,趕緊辯解,“是陳偉讓我幫他抄的,結果老師來了,他把本子推給我,我才被抓的!”

“哦?是嗎?”陳偉牽著歐風琳的手走過來,挑了挑眉,“我怎麼記得,是你說‘陳偉,我作業不會寫,你借我抄抄,下次請你喝汽水’?”

“哈哈哈,吳冕夜你也太糗了!”廖可欣笑得直不起腰,樊正索也跟著笑,“我作證,那時候我還幫你們遞過紙條,結果被班長抓了,還罰站了一節課。”

“你們都欺負我!”吳冕夜假裝生氣,轉身進了廚房,蘇曉琴看他那樣,笑著把一勺粥遞到他嘴邊,“彆氣了,嚐嚐粥好不好喝,好喝的話,晚上我陪你喝一點靈酒。”

吳冕夜立刻不氣了,張嘴喝了粥,眼睛都亮了:“好喝!比昨天的還好喝,蘇大廚手藝越來越好了!”

大家說說笑笑地吃了早餐,張強拿著采購清單,跟吳巧巧說了句“我很快就回來,有事給我打電話”,就出門了。陳偉把龍凝劍背在背上,歐風琳也把鳳鳴劍掛在腰間,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去鯉城修道院。

出了彆墅大門,清晨的風帶著點靈氣,吹在臉上涼絲絲的。彆墅門口的小路兩旁種著靈槐樹,樹葉是淡綠色的,上麵掛著小小的露珠,露珠裡裹著靈氣,風一吹,露珠掉下來,落在地上,化成一縷縷白色的靈氣,鑽進土裡。路邊的草坪上,幾隻靈兔蹦蹦跳跳的,看到他們,也不害怕,反而湊過來,蹭了蹭歐風琳的裙襬——它們知道歐風琳心善,以前經常給它們喂靈草。

“這些靈兔越來越不怕人了,昨天我還看到一隻跑到院子裡,偷了一顆靈棗。”歐風琳蹲下來,摸了摸靈兔的頭,靈兔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冇事,偷就偷了,院子裡的靈棗多,夠它們吃。”陳偉站在她旁邊,幫她擋住了有點刺眼的陽光,“走吧,再不走,要遲到了,趙天雷和黃琳蒗那對夫妻,可是出了名的守時。”

幾人沿著小路往前走,不遠處就是link俱樂部——那是陳偉和李行暐一起開的汽摩俱樂部,門口停著幾輛改裝過的賽車,車身亮得能照出人影,車身上還貼著“鯉行宮”的小標誌——那是他們幾人一起建立的宗門,雖然人不多,但都是自己人,相處得像一家人。俱樂部的門開著,李行暐穿著黑色的賽車服,正拿著扳手擰零件,鐘蒔夢穿著白色的T恤,幫他遞工具,兩人湊在一起,小聲說著話,看起來很甜蜜。

“行暐,蒔夢,早啊!”陳偉揮了揮手,李行暐抬頭看到他們,笑著放下扳手,“早啊,你們去修道院?今天怎麼這麼早?”

“今天要給學生安排小測驗,早點去準備。”歐風琳笑著說,目光落在李行暐手裡的零件上,“又改賽車呢?這次要改什麼?”

“改改發動機,爭取下次比賽能再快一點,主打一個效能拉滿!”李行暐拍了拍手裡的零件,眼睛裡滿是興奮,“對了,你們鯉行宮什麼時候招新啊?我跟蒔夢還想加入呢,以後出去比賽,也能說自己是修仙者,多酷!”

“隨時歡迎啊,不過得先過我們的小測驗,跟今天學生的一樣,不難。”吳冕夜笑著說,蘇曉琴在旁邊捅了他一下,“彆瞎說了,行暐和蒔夢是普通人,哪能跟修仙者比。”

“冇事,我跟蒔夢也在慢慢學煉氣呢,昨天還成功煉氣納息了,雖然慢了點,但好歹入門了!”鐘蒔夢笑著說,眼裡滿是驕傲,“以後我還要學怎麼用靈氣做咖啡,到時候跟風琳姐一起研究新品。”

“好啊,到時候咱們咖啡館肯定火。”歐風琳笑著點頭,幾人又聊了幾句,就繼續往修道院走。

鯉城修道院坐落在鯉城的半山腰,外麵看起來像座普通的古寺,青磚灰瓦,門口的石獅子嘴裡叼著靈珠,靈氣繞著石獅子轉,像層淡淡的霧。走進大門,裡麵卻彆有洞天,院子裡鋪著青石板,石板上刻著淡淡的靈氣紋路,走在上麵,能感覺到靈氣慢慢鑽進腳底,舒服得讓人想歎氣。院子中間有個大大的靈植園,裡麵種著各種各樣的靈植,有用來煉丹的靈參,有用來做食物的靈薯,還有用來裝飾的靈荷,靈荷開著粉色的花,靈氣順著花瓣往下流,落在水裡,濺起小小的水花,水裡的靈魚遊過來,搶著吸靈氣,看起來很熱鬨。

“陳教官,歐教官,早啊!”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修士迎了過來,是修道院的雜役修士,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哥,修為在築基期,為人很熱情,“趙教官和黃教官已經在教室等著了,今天要安排小測驗,學生們都已經到了,在操場等著呢。”

“好,麻煩你了,王哥。”陳偉笑著點頭,幾人往教室走,路過靈植園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小小的尖叫聲,緊接著就看到黃琳蒗從靈植園裡跑出來,臉上帶著點慌亂,手裡還揮著一根小樹枝,身後跟著趙天雷,手裡拿著一片大大的靈荷葉,正快步追上她。

黃琳蒗的修為在化神期,比陳偉他們還高一級,平時穿著黑色的道袍,眼神冷冷的,看起來特彆陰毒,修士們都有點怕她,可誰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蟲子。今天她去靈植園看靈參,結果看到一隻小小的靈蟲,嚇得立刻跑了出來。

“你慢點跑,彆摔了,那蟲子我已經用靈荷葉蓋住了,不會咬你。”趙天雷追上黃琳蒗,把靈荷葉遞到她麵前,語氣裡滿是寵溺,跟平時那個沉默寡言的大乘期散修判若兩人。

黃琳蒗看了一眼靈荷葉,還是有點害怕,往趙天雷身後躲了躲,小聲說:“誰要你管,我就是覺得那蟲子太醜了。”

“好好好,是蟲子太醜,咱們不看它。”趙天雷笑著幫她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陳偉他們來了,彆讓他們看到你這樣子,不然又要笑你。”

“誰……誰會讓他們看到!”黃琳蒗趕緊站直身子,又恢複了平時冷冷的樣子,轉頭看到陳偉他們,清了清嗓子,“早啊,今天小測驗,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黃教官,趙教官。”歐風琳笑著點頭,眼裡帶著點笑意,她剛纔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黃琳蒗剛纔慌亂的樣子,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剛纔在靈植園看到什麼了?怎麼跑這麼快?”

“冇……冇什麼,就是看到靈參長得不錯,想快點回來跟你們說。”黃琳蒗有點心虛,眼神飄向一邊,趙天雷在旁邊忍不住笑,趕緊打圓場:“是啊,靈參長得挺好,下次可以用來給學生們熬粥,補補靈氣。”

大家都知道黃琳蒗怕蟲,也不戳破,笑著轉移了話題。陳偉問:“今天學生們的小測驗,咱們怎麼安排?我覺得可以分兩部分,筆試考口訣,實操考煉氣運轉,老師們那邊,我上午先上課,下午再考金丹期的靈氣凝聚,怎麼樣?”

“我覺得可以,不過實操的時候,得注意安全,學生們都是煉氣期,修為太低,萬一出點事就不好了。”蘇曉琴皺著眉說,她心思細,總是擔心學生們的安全,“不然給每個學生加個靈氣護罩,實操的時候用軟木劍,就算打到了也不疼。”

“我覺得不用這麼麻煩吧?煉氣期的實操,能有什麼危險?軟木劍冇手感,考不出真本事。”吳冕夜反駁道,他覺得實戰才能看出學生的真實水平,“咱們都是從煉氣期過來的,以前也冇這麼嬌氣,不也好好的?”

“那不一樣,以前靈氣冇這麼濃,學生們修煉都慢,現在靈氣復甦,學生們進步快,但基礎還不牢,萬一實操的時候靈氣運轉錯了,傷到自己怎麼辦?”蘇曉琴有點生氣,聲音提高了一點,“安全第一,不能拿學生的安全開玩笑。”

“我也冇說拿安全開玩笑啊,就是覺得不用這麼謹慎,咱們在旁邊看著,有問題及時幫忙,不就行了?”吳冕夜也有點不服氣,兩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

樊正索趕緊拉了拉吳冕夜的胳膊,小聲說:“曉琴也是為了學生好,你彆跟她吵,咱們好好商量。”廖可欣也拉著蘇曉琴的手,說:“曉琴姐,吳哥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覺得實戰重要,咱們折中一下,好不好?”

陳偉看兩人吵得有點僵,趕緊開口:“好了,彆吵了,曉琴說得對,安全第一,吳冕夜說得也有道理,實戰不能少。咱們這樣,實操分兩部分,一部分考煉氣運轉,不用劍,就站在原地練氣,咱們在旁邊看著,有問題及時糾正;另一部分考簡單的劍招,用軟木劍,每個人都加靈氣護罩,我來設護罩,張強等會兒采購回來,就去準備軟木劍,這樣既安全,又能考出實戰水平,怎麼樣?”

蘇曉琴聽了,點了點頭:“這樣可以,護罩一定要設結實點。”吳冕夜也冇意見:“行,聽陳哥的,這樣挺好。”

解決了小分歧,大家就各自忙了起來。陳偉和趙天雷去了老師的教室,準備上午的課;歐風琳和黃琳蒗去了操場,跟學生們打招呼,讓他們先熟悉一下場地;蘇曉琴和廖可欣去準備筆試的試卷,考的都是煉氣期的基礎口訣,比如《煉氣納息訣》《基礎劍招口訣》;吳冕夜和樊正索去檢查實操用的場地,看看有冇有什麼安全隱患;吳巧巧在旁邊幫忙記錄學生的名單,等會兒張強回來,還要一起準備軟木劍和護罩。

陳偉的教室在修道院的東樓,裡麵坐著二十幾個老師,修為都在金丹期及以下,有幾個是築基期,還有幾個是剛結丹的,看起來都挺緊張。陳偉走進教室,把龍凝劍放在講台上,笑著說:“大家不用緊張,今天上午的課,還是講金丹期的靈氣運轉,上次我跟大家說,金丹期的靈氣運轉像調雞尾酒,今天咱們再細化一下,比如你們剛結丹的,靈氣還不穩定,就像調‘莫吉托’,薄荷要最後放,不然會苦,靈氣也要最後凝聚,不然容易散。”

老師們聽了,都忍不住笑,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緩解了。有個女老師舉手,笑著問:“陳教官,那築基期到金丹期,就像從調雞尾酒到調‘龍凝醉’嗎?我聽說‘龍凝醉’是您自創的,特彆難調。”

“差不多這個意思。”陳偉點了點頭,伸手拿起龍凝劍,輕輕拔出一點劍鞘,劍身在陽光下閃著淡淡的金光,靈氣順著劍身流轉,像一條小龍在劍身上遊走,“築基期的靈氣是散的,就像雞尾酒的各種配料,要慢慢混在一起;金丹期就是把這些‘配料’凝聚成‘酒’,而且要凝而不滯,就像‘龍凝醉’,喝起來烈,但不燒喉嚨,靈氣也是一樣,運轉起來要順暢,不能堵在經脈裡。”

他一邊說,一邊用靈氣在掌心凝聚成一個小小的金丹形狀,靈氣是淡金色的,不刺眼,像一顆小小的珠子,在他掌心慢慢轉動。老師們都湊過來看,眼裡滿是羨慕:“陳教官,您的靈氣控製也太厲害了,我結丹的時候,靈氣凝聚了好幾次都散了,最後還是趙教官幫我引了一下靈氣。”

“慢慢來,誰都有第一次。”陳偉笑著把掌心的金丹散開,靈氣化成一縷縷金光,飄到老師們身邊,“你們試著跟著我的節奏,運轉一下靈氣,不用急,就像調雞尾酒,慢慢攪。”

老師們跟著陳偉的節奏,慢慢運轉靈氣,教室裡的靈氣變得濃鬱起來,像一層淡淡的霧。陳偉在教室裡走了一圈,時不時停下來,幫老師們糾正姿勢:“李老師,你的靈氣運轉太快了,就像攪酒攪得太急,酒都灑了,慢一點,讓靈氣在經脈裡多走一會兒。”“王老師,你的掌心冇放鬆,靈氣聚不起來,就像握酒杯太用力,酒都倒不出來,放鬆一點。”

另一邊,歐風琳和黃琳蒗在操場上,學生們都穿著白色的道袍,排著整齊的隊伍,大概有五十多個,都是煉氣期,最小的才十歲,最大的也才十八歲,眼睛裡滿是好奇和緊張。歐風琳拿著鳳鳴劍,走到隊伍前麵,笑著說:“大家好,我是歐風琳,今天的小測驗,大家不用緊張,就是考一考你們這段時間學的東西,隻要認真做,都能過。”

黃琳蒗站在旁邊,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但語氣比平時溫和了一點:“好好考,誰要是作弊,或者不認真,以後就彆想上我和歐教官的課了。”

學生們趕緊點頭,不敢說話,有個小男孩偷偷抬頭,看了一眼歐風琳手裡的鳳鳴劍,小聲跟旁邊的同學說:“這劍也太絕絕子了,比我媽買的玉簪還好看。”

旁邊的小女孩趕緊捂住他的嘴,小聲說:“彆說話,黃教官要生氣了!”

歐風琳聽到了,忍不住笑,假裝冇看見,拿起鳳鳴劍,輕輕一揮,劍身上的靈玉閃了閃,發出一聲輕輕的鳳鳴,靈氣順著劍招,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像一條粉色的絲帶。“大家看,煉氣期的劍招,不用太用力,主要是讓靈氣跟著劍走,就像你們繞著操場跑步,不能跑歪了,靈氣也不能走歪了。”

她一邊說,一邊演示了一遍基礎劍招“煉氣斬”,劍招很簡單,但靈氣運轉得很順暢,劍氣帶著淡淡的粉色,落在地上的靈草上,靈草隻是輕輕晃了晃,冇有斷——這就是大乘期修士對靈氣的控製,收放自如。

學生們看得眼睛都亮了,紛紛拍手:“歐教官,您太厲害了!我什麼時候能像您一樣,用劍劃出粉色的劍氣啊?”

“隻要好好練,很快就能做到。”歐風琳笑著說,“現在,大家先站好,跟著我練一遍《煉氣納息訣》,等會兒蘇教官和廖教官會把試卷拿過來,咱們先考筆試。”

學生們跟著歐風琳,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慢慢念起口訣:“天地靈氣,入我經脈,煉氣納息,固本培元……”有個小胖子太緊張,把“煉氣納息”說成了“煉氣拿糖”,周圍的學生都忍不住笑,小胖子臉一紅,趕緊糾正,歐風琳也笑著說:“冇事,下次記住就好,咱們再來一遍。”

很快,蘇曉琴和廖可欣拿著試捲走了過來,吳巧巧也跟在後麵,手裡拿著筆和本子,準備記錄學生的名字。“試捲髮下去,大家認真做,不能偷看彆人的,有不會的就空著,不用急,時間很充足。”蘇曉琴把試卷遞給學生,眼神裡滿是溫和,“好好寫,相信你們都能考好。”

廖可欣幫著發試卷,看到有個小女孩的手在抖,趕緊蹲下來,幫她把試卷撫平,小聲說:“彆緊張,就像平時做作業一樣,不會的就先放一放,先做會的,姐姐相信你。”

小女孩點了點頭,眼裡的緊張少了一點,拿起筆,認真地寫了起來。

大概一個小時後,筆試結束了,吳巧巧把試卷收起來,交給蘇曉琴,蘇曉琴說:“我和巧巧回去改試卷,你們準備實操,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好,去吧,改完了記得過來一起吃午飯。”歐風琳笑著說,蘇曉琴點了點頭,和吳巧巧一起走了。

這時候,張強采購回來了,手裡拎著好幾個袋子,裡麵裝著靈米、靈莓、靈棗,還有十幾把軟木劍,都是用上好的靈木做的,手感好,還不容易斷。“軟木劍買回來了,你們看看行不行,我挑了最軟的,就算打到了也跟撓癢癢似的,主打一個安全。”

“太好了,辛苦你了,強哥。”歐風琳走過去,幫他把袋子放下,張強笑著說:“不辛苦,巧巧愛吃的靈莓我特意挑了最紅最甜的,剛纔路上還忍不住嚐了一顆,甜到心坎裡,巧巧肯定喜歡。”說著,他就從袋子裡掏出一小盒洗乾淨的靈莓,是特意單獨裝的,上麵還蓋著濕紗布,怕蔫了,“我先給巧巧送過去,她跟曉琴改試卷呢,肯定累了,吃點靈莓補補靈氣。”

歐風琳笑著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快去快回,實操馬上要開始了,得給學生們分軟木劍。”張強應了聲“好”,攥著小盒子快步往彆墅方向走,腳步都比平時輕快,吳冕夜在旁邊看得直笑:“強子這真是‘寵妻無下限’,買個靈莓還單獨裝,咱們上次想吃顆,他都得琢磨半天。”

“你還好意思說,上次你偷偷拿了巧巧一顆靈莓,被強子追著繞靈池跑了三圈。”樊正索拆他的台,廖可欣捂著嘴笑,伸手把地上的軟木劍歸攏好:“彆貧了,學生們都在護罩外等著呢,咱們快分劍吧。”

幾人趕緊忙活起來,吳冕夜抱起一摞軟木劍,挨個兒遞給學生,一邊遞一邊叮囑:“拿好了啊,彆摔了,這可是強哥精挑細選的‘安全款’,就算不小心碰到同學,也不會疼,但也不能瞎揮,主打一個認真對待實操!”有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接過軟木劍的時候手還在抖,廖可欣走過去,幫她把劍握穩,小聲說:“彆怕,等會兒跟著歐教官學,慢慢揮,姐姐在旁邊看著你,不會有事的。”小女孩點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歐風琳,小聲說:“歐教官,我剛纔筆試的時候,口訣都寫對了,實操我也想做好。”

“姐姐相信你,你肯定能做好。”歐風琳蹲下來,幫小女孩理了理道袍的袖口,指尖不經意間蹭到她的手腕,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氣在流轉,比其他學生稍弱些,“等會兒運轉靈氣的時候,不用急,跟著我的節奏來,就像吸靈棗粥的香氣一樣,慢慢吸,靈氣就會順著經脈走了。”

這時候,陳偉已經走到實操場地中間,龍凝劍斜背在身後,他雙手結印,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嘴裡輕輕念著口訣,金光順著他的指尖散開,慢慢繞著場地轉了一圈,最後凝聚成一個淡金色的護罩,像個透明的大泡泡,把整個實操場地裹得嚴嚴實實。護罩表麵還泛著細碎的靈氣波紋,學生們湊過去摸了摸,驚訝地說:“哇,軟軟的,像!”

“這可是陳教官用大乘期靈氣設的護罩,不僅軟,還特彆結實,就算你們不小心撞上去,也會被彈回來,不會受傷。”趙天雷走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布包,裡麵裝著驅蟲粉——顯然是怕等會兒黃琳蒗再碰到靈蟲,提前準備的。黃琳蒗跟在後麵,手裡拿著一本小冊子,上麵記著學生的名字,雖然還是冷著臉,但眼神掃過學生的時候,比平時柔和了些:“都站好,按剛纔筆試的順序,先考煉氣運轉,每個人站在自己的標記點上,不許亂動,不許偷看彆人的,違者取消測驗資格。”

學生們趕緊按標記點站好,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歐風琳走到場地中間,鳳鳴劍輕輕出鞘一寸,粉色的靈氣順著劍身飄出來,像一縷縷輕紗,她的聲音溫和又清晰:“天地靈氣,入我經脈,吸氣納息,沉於丹田……跟著我,慢慢吸,慢慢吐,讓靈氣順著手臂,流到掌心,再收回到丹田。”

學生們跟著她的節奏,慢慢運轉靈氣,有的學生掌心很快就泛起了淡淡的白光,有的則慢些,小胖子站在最中間,憋得臉通紅,掌心的靈氣忽明忽暗,像個快冇電的小燈,陳偉走過去,蹲在他旁邊,聲音放低:“彆憋氣,放鬆點,就像你吃靈莓一樣,慢慢嚼,靈氣也得慢慢轉,你剛纔把靈氣聚成包子,說明控製得不錯,就是太急了。”

小胖子聽了,慢慢放鬆下來,掌心的靈氣果然穩定了些,他偷偷睜開眼,衝陳偉笑:“陳教官,我等會兒練劍,能不能也把靈氣聚成靈莓形狀?”陳偉忍不住笑:“當然可以,隻要你能控製好,聚成什麼形狀都可以。”

另一邊,膽小的小女孩掌心還是冇什麼靈氣,黃琳蒗皺了皺眉,剛想走過去,趙天雷趕緊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說:“我去,你在旁邊看著就行,彆嚇著孩子。”趙天雷走到小女孩身邊,從布包裡拿出一小片靈荷花瓣,遞到她手裡:“你聞聞,這花瓣有靈氣,跟著靈氣的味道吸,慢慢就找到了。”小女孩接過花瓣,放在鼻尖聞了聞,淡淡的清香飄進鼻腔,她慢慢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掌心終於泛起了一絲微弱的粉色靈氣——大概是受了歐風琳鳳鳴劍靈氣的影響,趙天雷趕緊朝黃琳蒗使了個眼色,黃琳蒗嘴角輕輕勾了一下,又很快恢複了冷臉,但手裡的小冊子上,在小女孩的名字旁邊,悄悄畫了個小對勾。

大概半個多小時,煉氣運轉的測試結束了,學生們都鬆了口氣,有的揉了揉胳膊,有的小聲討論著剛纔的感受。接下來是軟木劍招測試,考的是“煉氣斬”和“煉氣刺”,歐風琳先在場地中間演示了一遍,粉色的靈氣順著軟木劍流轉,動作不快,但每一招都很標準,學生們看得眼睛都亮了,紛紛說:“歐教官也太絕絕子了,軟木劍都能劃出靈氣!”

“你們也可以,隻要把靈氣跟著劍招走就行,不用太用力,重點是‘順’。”歐風琳把軟木劍遞還給學生,“現在,一個個來,彆緊張,我和趙教官、黃教官在旁邊看著,有問題隨時說。”

第一個上場的是個十五六歲的男生,修為在煉氣中期,劍招打得很標準,靈氣也很順暢,黃琳蒗點了點頭,在小冊子上記了個“優”。輪到小胖子的時候,他握著軟木劍,深吸一口氣,先把靈氣聚成了個小小的靈莓形狀,然後揮劍斬出,粉色的小靈莓跟著劍氣飛出去,輕輕碰到護罩,化成了一縷靈氣,陳偉笑著鼓掌:“不錯不錯,有創意,劍招也冇出錯,給你個優!”小胖子高興得跳了起來,大聲說:“謝謝陳教官!我下次要聚成靈棗形狀!”

輪到膽小的小女孩上場的時候,她攥著軟木劍,手還是有點抖,走到場地中間,剛想揮劍,突然看到靈植園那邊飄過來一隻小靈蟲,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軟木劍差點掉在地上。黃琳蒗心裡“咯噔”一下,剛想走過去,就看到小女孩咬了咬嘴唇,又往前站了站,把軟木劍握得更緊了,小聲說:“我不怕,我要做好。”說著,她慢慢運轉靈氣,揮出了“煉氣斬”——雖然動作有點僵硬,但靈氣還是順著劍招走了出去,黃琳蒗愣了一下,然後在她的名字旁邊,又畫了個小星星。

測試進行到一半,蘇曉琴和吳巧巧回來了,吳巧巧手裡還拎著一個保溫桶,裡麵裝著靈棗粥,張強跟在後麵,手裡拿著幾個靈薯餅。“大家辛苦了,先歇會兒,喝點粥墊墊肚子,等會兒再繼續測試。”蘇曉琴把保溫桶打開,淡淡的香氣飄了出來,靈氣隨著熱氣往上飄,學生們都圍了過來,吳巧巧給每個學生盛了一小碗,笑著說:“慢點喝,裡麵有靈棗,甜絲絲的,補靈氣。”

張強則把靈薯餅遞給陳偉他們,給吳巧巧遞了一塊,還特意吹了吹:“慢點吃,剛出鍋,有點燙,這是我讓老闆多加了點靈莓醬,你愛吃。”吳巧巧接過餅,咬了一口,甜香四溢,眼睛都亮了:“好吃!比上次的還好吃!”

黃琳蒗站在旁邊,冇去喝粥,趙天雷走過去,遞給她一碗粥,還有一塊靈薯餅,小聲說:“吃點吧,上午站了半天,你胃不好,彆餓著。”黃琳蒗看了看周圍,冇彆人注意,接過粥,小聲說:“我不吃靈莓醬的,你忘了?”“冇忘,這是原味的,我特意讓巧巧分出來的。”趙天雷笑著說,黃琳蒗低頭喝了一口粥,心裡暖暖的,嘴上卻還是冷冷的:“多此一舉。”

大家歇了二十分鐘,繼續測試,下午一點多的時候,所有學生的實操測試終於結束了。蘇曉琴把改好的試卷拿出來,跟陳偉他們一起彙總成績,大部分學生都考得不錯,隻有三個學生冇及格,都是因為口訣記不熟,歐風琳說:“下午我抽時間給他們補補課,把口訣捋順了,下次肯定能過。”

“我跟你一起。”蘇曉琴點頭,“正好我把口訣再編個小故事,他們好記。”吳冕夜湊過來說:“我也來幫忙,我可以把口訣編成rap,他們肯定愛聽!”蘇曉琴白了他一眼:“彆瞎鬨,口訣要認真記,rap太亂了,不過你要是能編得好記,也可以試試。”吳冕夜立刻來了精神:“保證好記!比如‘煉氣納息彆著急,丹田吸氣慢慢吸’,多順口!”

大家都笑了,收拾好東西,帶著學生們去修道院的食堂吃午飯。食堂裡的飯菜也都是加了靈氣的,靈米飯、炒靈菇、靈魚豆腐湯,學生們吃得津津有味,小胖子一口氣吃了兩碗靈米飯,還想再盛,張強走過去,笑著說:“慢點吃,彆撐著,下午還有靈莓獎勵,留著點肚子。”小胖子趕緊點頭,把碗放下,乖乖地喝起了湯。

午飯後,學生們休息了一會兒,陳偉他們則在操場的公告欄前貼成績,吳巧巧把提前裝好好的靈莓袋放在旁邊,準備給考得“優”的學生髮獎勵。學生們都圍了過來,看到自己考了“優”,都高興地去領靈莓,小胖子領了一袋,還特意跑到陳偉麵前,舉著靈莓說:“陳教官,你看,靈莓跟我上午聚的靈氣一樣甜!”

有三個冇及格的學生,站在旁邊,有點失落,歐風琳走過去,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笑著說:“彆難過,口訣記不熟沒關係,下午我和蘇教官、吳教官幫你們補,咱們把口訣編小故事、編rap,保證你們很快就能記住,下次肯定能考及格,到時候也給你們發靈莓獎勵。”三個學生聽了,眼裡的失落少了些,點了點頭:“謝謝歐教官!我們一定好好學!”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藍色道袍的修士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正是早上吳冕夜給的“招新宣傳冊”,他走到陳偉麵前,鞠了個躬:“陳教官,我上午看了宣傳冊,還是想來試試加入鯉行宮,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測?我叫林宇,修為在築基期,以前是個散修,冇什麼宗門,聽說鯉行宮的修士都很和睦,還開了酒館咖啡館,覺得特彆好。”

陳偉笑著點頭:“當然可以,測試很簡單,跟今天學生的差不多,先考基礎修仙知識,再考靈氣運轉,趙教官,麻煩你幫他測一下?”趙天雷點頭:“冇問題,跟我來吧。”林宇高興地跟著趙天雷走了,黃琳蒗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跟歐風琳說:“這人靈氣很穩,不像壞修士,要是測試過了,倒是個不錯的幫手,以後可以讓他幫忙照看靈植園。”歐風琳點頭:“我也覺得,他看起來很老實。”

下午三點多,林宇的測試結束了,考得很好,趙天雷說他靈氣運轉很順暢,基礎也紮實,陳偉當即同意他加入鯉行宮,笑著說:“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先跟著王哥熟悉一下修道院的情況,晚上去咱們彆墅吃晚飯,嚐嚐巧巧做的靈莓蛋糕,再嚐嚐我調的‘龍凝醉’。”林宇高興得連連道謝:“謝謝陳教官!謝謝大家!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事!”

四點多的時候,修道院的事都忙完了,陳偉他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彆墅,林宇也跟著一起,一路上,吳冕夜跟他介紹酒館和咖啡館,還特意說:“週末營業的時候,你一定要來,我給你調飲料,曉琴做的咖啡也超好喝,加了靈氣,喝了特彆舒服!”林宇笑著點頭:“一定去!”

回到彆墅,大家分工忙活起來,男生負責整理酒館,女生負責整理咖啡館,林宇也主動幫忙,跟著張強盤點靈果酒。張強一邊盤點,一邊跟他說:“這些靈果酒都是陳偉調的,‘龍凝醉’最烈,‘靈莓釀’最甜,你以後要是想喝,跟我說,彆客氣,咱們自己人。”林宇點頭:“謝謝強哥,我不太會喝酒,到時候嚐嚐‘靈莓釀’就行。”

酒館裡,陳偉正擦著調酒器,銀色的調酒器在他手裡轉著圈,動作熟練,樊正索則在掛燈籠,紅色的龍鳳燈籠掛在天花板上,一拉開關,暖黃色的燈光亮了起來,照得整個酒館都暖暖的。“燈籠掛好了,陳哥,你看行不行?”樊正索問,陳偉抬頭看了一眼,點頭:“不錯,晚上亮起來肯定好看,客人來喝酒,肯定覺得舒服。”吳冕夜則在擦桌子,擦得乾乾淨淨,還特意用靈氣掃了一遍,確保冇有灰塵:“咱們酒館主打一個乾淨舒服,讓客人來了就不想走!”

咖啡館裡,歐風琳正在清洗咖啡機,靈木做的咖啡機擦得鋥亮,她還在咖啡機旁邊擺了一小瓶靈荷,淡淡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咖啡館。蘇曉琴則在擦杯子,白色的杯子上印著鳳鳴劍的圖案,擦完後,她還特意用靈氣烘了烘,確保冇有水印:“杯子要乾淨,客人喝咖啡的時候,看著也舒服。”吳巧巧則在裝靈莓袋,準備週末給客人當小贈品,廖可欣幫她一起裝,笑著說:“巧巧,你裝的靈莓袋真好看,客人肯定喜歡。”吳巧巧笑著說:“謝謝可欣姐,我還在袋子上貼了小貼紙,有龍和鳳的,跟酒館的燈籠配一對。”

大概六點多,酒館和咖啡館都整理好了,林宇也幫著忙完了,吳巧巧去廚房做晚飯,蘇曉琴幫她打下手,張強則去院子裡的靈池邊,把下午買的靈魚放進池子裡,靈魚一進靈池,就歡快地遊了起來,鱗片閃著金光,張強笑著說:“這靈魚長得真精神,明天熬湯肯定鮮!”歐風琳和陳偉則坐在靈池邊的亭子下,歐風琳靠在陳偉肩上,手裡拿著一顆靈莓,遞到陳偉嘴邊:“陳教官,嚐嚐,甜不甜?”陳偉張嘴吃了,點了點頭:“甜,比今天買的其他靈莓都甜。”歐風琳笑著說:“那是,這是我特意挑的,給你留的。”

樊正索和廖可欣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廖可欣靠在樊正索懷裡,看著靈池裡的靈魚,小聲說:“今天林宇看起來人挺好的,以後咱們鯉行宮人越來越多,肯定會越來越好。”樊正索點頭,摸了摸她的頭髮:“嗯,以後咱們一起努力,把鯉行宮辦好,把酒館和咖啡館也辦好,日子肯定越來越紅火。”吳冕夜則在靈池邊練劍,用的是軟木劍,一邊練一邊編口訣rap:“煉氣斬,要揮穩,靈氣跟著劍身走;煉氣刺,要對準,丹田吸氣彆走神……”蘇曉琴從廚房出來,聽到他的rap,忍不住笑:“你這rap還挺順口,下午教那三個學生,就用這個!”吳冕夜立刻來了精神:“真的?那我再編幾段!”

晚上七點,晚飯做好了,桌子上擺著靈魚豆腐湯、炒靈菇、靈薯燉肉、靈米飯,還有吳巧巧做的靈莓蛋糕,香氣撲鼻。大家圍坐在桌子旁,林宇有點拘謹,張強趕緊給他夾了一塊靈魚肉,笑著說:“彆客氣,吃,這靈魚是靈池裡養的,鮮得很。”吳巧巧也給她遞了一塊靈莓蛋糕:“林宇哥,嚐嚐我做的蛋糕,加了靈莓,甜絲絲的。”林宇接過,連連道謝,嚐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好吃!比我以前吃的普通蛋糕好吃多了!”

陳偉給大家倒了靈果酒,給林宇倒了一杯“靈莓釀”,笑著說:“林宇,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用拘謹,有什麼事就說,大家都會幫你。”林宇點頭,眼裡有點濕潤:“謝謝陳教官,謝謝大家,我以前一個人當散修,從來冇這麼熱鬨過,也冇人這麼關心我。”

“以後就有了。”歐風琳笑著說,“咱們鯉行宮,雖然人不多,但都是自己人,互相照顧,就像一家人一樣。”大家說說笑笑地吃著晚飯,吳冕夜又說起了以前抄陳偉作業的事,這次還加了新細節:“後來我還想請陳偉喝汽水,結果口袋裡冇錢,還是樊正索借了我五毛錢,纔買了一瓶,三個人分著喝。”樊正索笑著說:“我還記得,你喝了一大半,我和陳偉就喝了一小口。”大家都笑了,客廳裡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晚飯過後,大家一起收拾桌子,林宇主動幫忙洗碗,說要多做點事,陳偉笑著說:“不用這麼客氣,以後有的是機會做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熟悉情況。”收拾完後,大家都去院子裡吸收靈氣,林宇跟著學,陳偉幫他糾正靈氣運轉的姿勢:“築基期的靈氣要穩,就像你剛纔盤點靈果酒,要一瓶瓶數清楚,靈氣也要一點點運轉,不能急。”林宇認真地聽著,很快就掌握了竅門。

靈池邊,歐風琳靠在陳偉懷裡,鳳鳴劍放在兩人中間,粉色的靈氣輕輕流轉,陳偉握著她的手,指尖的靈氣和她的靈氣纏在一起,像一條小小的絲帶。“今天累不累?”陳偉小聲問,歐風琳搖頭:“不累,看到學生們都考得好,林宇也加入了,覺得特彆開心。”陳偉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以後咱們每天都這麼開心,一起教學生,一起經營酒館咖啡館,一起把鯉行宮辦好。”

“嗯,一起。”歐風琳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邊的靈氣,還有身邊人的溫度,心裡滿是幸福。旁邊,樊正索和廖可欣依偎在一起,看著天上的星星,張強和吳巧巧坐在石頭上,分享著剩下的靈莓,吳冕夜和蘇曉琴則在比賽誰吸收靈氣更快,林宇坐在旁邊,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裡暖暖的,覺得自己終於有了家。

夜色漸深,靈池裡的靈魚安靜地遊著,靈荷的花瓣慢慢合攏,靈氣像一層淡淡的霧,籠罩著整個彆墅,這一天,忙碌又充實,滿是甜蜜和溫馨,就像他們以後的日子一樣,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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