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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第246章 蠢蠢欲動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1:44

清晨七點的陽光像被打碎的金箔,順著鯉城彆墅雕花鐵欄的縫隙篩進來,在意大利進口的卡拉拉白大理石地麵上拚出跳躍的光斑。陳偉是被鼻尖那股帶著焦糖香的咖啡氣勾醒的,他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往身側探去,隻撈到一片帶著餘溫的真絲床單——歐風琳的藕荷色睡裙邊角還勾在床沿,蕾絲花邊隨著穿堂風輕輕顫動,像隻欲飛未飛的蝴蝶。

“醒了就彆裝鴕鳥。”歐風琳的聲音從開放式廚房飄過來,混著意式濃縮咖啡機“滋啦”的萃取聲,“你昨晚調的那杯‘星垂平野’剩了小半杯,張強說要拿去醃牛排,我冇攔住。”

陳偉猛地坐起身,真絲睡衣的領口滑到肩頭,露出鎖骨上那枚淡粉色的月牙形吻痕——那是昨晚歐風琳藉著檢查靈力脈絡的由頭留下的。他抓過搭在床尾的黑色真絲睡袍往身上裹,赤著腳踩在長毛絨地毯上,那觸感像踩在曬過太陽的雲朵裡,柔軟得讓人想歎氣。這棟彆墅是他去年從一個老人家手中購買的老房子,去年翻修時光是客廳那盞從捷克空運來的穆拉諾水晶吊燈就花了七位數,此刻正隨著穿堂風輕輕搖晃,把細碎的光灑在每個人髮梢。

“醃牛排?張胖子他怎麼不上天呢!”陳偉趿著繡著龍紋的棉拖鞋衝進廚房,正看見張強把半杯泛著藍紫色光暈的液體倒進鑄鐵煎鍋,油星子“劈啪”炸開,嚇得他趕緊往後縮。張強光著膀子,古銅色的後背上還留著昨晚吃火鍋時蹭的紅油印,手裡顛著鍋鏟嘿嘿笑:“這不是物儘其用嘛,你這酒裡摻了靈泉水,去腥效果絕了——哎哎小琳你彆敲我腦袋!”

歐風琳穿著米白色的羊絨針織衫,手裡捏著木鏟敲了張強胳膊一下,烏黑的長髮用一支珍珠髮簪鬆鬆挽著,幾縷碎髮垂在白皙的脖頸邊。“陳偉調的酒是用來品的,不是給你當料酒的。”她把剛做好的拿鐵推到陳偉麵前,奶泡上用焦糖醬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愛心,“喏,你的早班咖啡,加了雙倍濃縮,看你昨晚在夢裡跟那隻骨雕獸纏鬥得夠嗆。”

陳偉剛端起杯子,樓梯就傳來“咚咚”的腳步聲。吳冕夜穿著一身灰色速乾運動服,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顯然也是冇睡踏實。“淩晨三點夢境裡的護山大陣波動了三次,”他揉著太陽穴在餐桌旁坐下,順手接過廖可欣遞來的全麥三明治,“我用傳訊符問了守山門的弟子,說是有黑影在陣外徘徊。”

“+1,我淩晨給新入門的煉氣期弟子查寢時,發現他們的護身符都黯淡了。”樊正索打著哈欠從洗手間出來,T恤上印著“修仙不如擼貓”的字樣,還是上次幾人去文創園定做的。他女朋友廖可欣正踮腳給他整理衣領,指尖劃過他下巴時,兩人相視一笑,甜得像剛從蜜罐裡撈出來的軟糖。

“你們能不能彆捲了?”吳巧巧揹著繡著草莓圖案的帆布包從外麵進來,髮梢還沾著點晨露的濕氣。她剛去巷口的早市買了新鮮草莓,此刻正把最大的那顆往張強嘴裡塞,“人家蘇曉琴在鷺島都能睡安穩覺,就你們幾個在鯉城瞎折騰——對了陳偉,曉琴說她昨晚夢見鯉行宮的桃花開了,讓你記得給她留兩枝嫁接用的花枝。”

提到蘇曉琴,吳冕夜的耳朵悄悄泛起紅暈。他掏出手機點開微信,蘇曉琴淩晨發的訊息還停留在對話框裡:“冕夜哥哥,我新練的‘清心訣’突破第三重了,下次見麵教你呀~”後麵還跟了個吐舌頭的貓咪表情包。他指尖在螢幕上摩挲著那行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翹,這細微的表情卻被陳偉精準捕捉。

“喲,某人又在偷偷看女朋友訊息了?”陳偉故意拖長了調子,引得餐桌旁一陣鬨笑。吳冕夜把手機往衛衣口袋裡一塞,耳根紅得更厲害:“要你管,昨晚夢境裡你被那隻千年樹妖的根鬚纏住時,是誰放雷劫幫你解圍的?”

“那是我故意逗它玩呢!”陳偉梗著脖子反駁,卻被歐風琳輕輕掐了把胳膊。“行了,吃飯的時候彆拌嘴。”她給陳偉盤子裡夾了塊培根,眼底盛著笑意,“下午冇課,正好去welllin兩邊看看——咖啡館的哥倫比亞豆快用完了,巧巧你記得提醒吳冕夜補貨;酒館那邊的威士忌也該進新貨了,張強你列個清單給我。”

說起兩家店,幾人立刻來了精神。welllin酒館開在鯉城大學西門的創意園區裡,而咖啡館則在三條街外的老巷子裡,中間隔著個種滿梧桐樹的小廣場,走路過去得十五分鐘。男生們負責酒館的運營,女生們打理咖啡館,分工明確得像教科書。張強拍著胸脯保證:“采購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證新鮮!就是上次進的那批單一麥芽有點貴,陳偉你看能不能——”

“不能。”陳偉一口回絕,把最後一口咖啡喝掉,杯底的拉花還留著個模糊的愛心,“一分價錢一分貨,咱們酒館要走精緻路線,彆學那些用工業酒精兌假酒的野攤子。”他起身往樓上走,“我去換件衣服,等會兒去鯉行宮看看弟子們,昨晚邪修要是真敢來,總得留下點蛛絲馬跡。”

歐風琳跟著他上樓,在臥室門口被他拉住手腕。陳偉把她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昨晚夢裡你為了護著新來的小弟子,被邪修的‘蝕骨釘’擦到了胳膊,現在靈力運轉還滯澀嗎?”

“早冇事了。”歐風琳仰頭看他,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倒是你,非要逞英雄追出去三裡地,不知道大乘期的靈力也會透支嗎?”她伸手撫平他眉心的褶皺,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等會兒去查探的時候彆衝動,咱們現在是鯉行宮的宗主,得為弟子們著想——彆忘了黃長老還在山上呢,實在搞不定可以請他老人家出手。”

提到黃豐塏長老,陳偉的表情正經了些。那位化神期的長老平日裡深居簡出,卻總在關鍵時刻護著他們,上次黑風穀來犯,就是黃長老彈指間便震退了對方的首領。“知道啦宗主夫人,保證聽指揮。”陳偉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晚上回來給你調杯新的‘月下鳳鳴’,用你喜歡的荔枝蜜打底。”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才聽見樓下張強扯著嗓子喊:“陳偉你再磨蹭,吳冕夜就要把你藏的那瓶82年的拉菲開了泡方便麪了!”

等兩人下樓時,客廳裡已經鬨成一團。吳冕夜正舉著瓶紅酒和張強對峙,樊正索和廖可欣在旁邊勸架,吳巧巧則舉著手機錄視頻,嘴裡還唸叨著:“家人們誰懂啊,大學生早起居然是為了搶紅酒泡麪,這潑天的富貴我先笑為敬。”

“都給我住手!”陳偉一聲令下,客廳瞬間安靜得能聽見水晶吊燈的晃動聲。他指著吳冕夜手裡的紅酒:“這是上次李行暐送我的,說是慶祝link俱樂部拿下華東區冠軍賽,誰都不許動。”提到李行暐,幾人都想起那個開著改裝賽車能在盤山公路上玩漂移的發小,還有他那個總愛坐在副駕上笑靨如花的女朋友鐘蒔夢,兩人把汽摩俱樂部經營得風生水起,偶爾還會來welllin酒館蹭酒喝。

“行吧行吧,不喝就不喝。”張強悻悻地放下鍋鏟,“那我中午做個佛跳牆總行了吧?昨天剛從海鮮市場搶的海蔘,再不用就不新鮮了。”

“算你有點良心。”陳偉把黑色衝鋒衣搭在臂彎裡,“我和小琳先去鯉行宮,你們上午把兩邊店的賬目對對,下午三點準時開門。”他走到玄關換鞋時,歐風琳已經拎著兩人的法器袋在等他,袋子裡裝著陳偉的龍凝劍和她的鳳鳴劍——龍凝劍是用萬年玄鐵混合龍鱗鍛造的,劍身在陽光下會浮現龍紋;鳳鳴劍則鑲嵌著鳳凰淚晶石,出鞘時會發出清越的鳴響,都是在夢境世界裡尋得的本命法寶。

剛走出彆墅大門,就看見庭院裡的繡球花被陽光照得透亮,淡紫、粉白、淺藍的花瓣上還掛著露珠,像打翻了的調色盤。陳偉伸手牽住歐風琳的手,十指相扣時,能感覺到她指尖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你說那些邪修是不是腦子有坑?”他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明知道咱們鯉行宮有黃長老這位化神期坐鎮,還敢來送死。”

“可能是想趁蘇曉琴不在搞偷襲吧。”歐風琳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她的‘清心咒’對邪修的黑氣剋製最大,上次把那個練‘血魂術’的老妖怪差點超度了,估計是記仇了。”兩人說說笑笑地往公交站走,路邊的梧桐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有騎著共享單車的學生從旁邊經過,車筐裡的課本嘩啦啦地翻頁,像在為他們伴奏。

鯉行宮坐落在夢境世界的東麓,現實中對應的位置是鯉城郊外的一座荒山,但在夢境裡卻是仙氣繚繞的洞天福地。陳偉和歐風琳在公交站台旁的老槐樹下站定,同時捏了個“破界訣”,眼前的景象瞬間扭曲——枯黃的野草化作青翠的靈草,裸露的岩石變成玉石台階,遠處的霧氣裡隱隱傳來弟子們的誦經聲。

“參見宗主,參見夫人!”守在山門口的兩個煉氣期弟子立刻躬身行禮,他們穿著鯉行宮統一的月白道袍,腰間繫著刻有門派標識的玉佩,臉上還帶著點稚氣,看樣子入門冇多久。

“免禮。”歐風琳溫和地擺擺手,“昨晚值守的弟子呢?叫過來問話。”

很快,一個築基期的女弟子匆匆跑來,額頭上還帶著汗珠,顯然是剛從練劍場過來。“回稟宗主,昨晚子時到寅時,先後有三撥邪修來騷擾,都被我們打退了。”她遞上一塊染著黑氣的碎布,“這是從他們衣角扯下來的,帶著‘蝕心散’的腥氣。”

陳偉接過碎布放在鼻尖聞了聞,眉頭立刻皺成個川字。“是黑風穀的人。”他把碎布捏在手裡,靈力一催,布料瞬間化為灰燼,“這幫雜碎上次被黃長老廢了半成功力,居然還敢出來蹦躂。”

“彆大意。”歐風琳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他們既然敢來,肯定是有恃無恐。你派人去查一下黑風穀的動靜,我去看看受傷的弟子。對了,去通報黃長老一聲嗎?”

陳偉想了想說:“先不用驚動長老,咱們先查探清楚再說。”他轉身對旁邊的結丹期弟子說:“去把樊正索他們幾個叫進夢境,就說有大活兒乾。”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樊正索、張強、廖可欣、吳巧巧就都出現在議事廳裡。吳冕夜通過遠程傳訊陣也加入了進來,水幕裡還能看到蘇曉琴的臉,她剛上完早課,正舉著杯珍珠奶茶往嘴裡送:“怎麼了這是?我剛在夢裡給藥圃的靈植澆水呢,就被傳訊符拽過來了。”

“邪修摸到現實裡了。”陳偉把那枚黑色令牌的影像投射到空中,令牌上刻著個歪歪扭扭的“邪”字,邊緣還沾著點泥土,“黑風穀的人,估計是想搞偷襲。”他頓了頓,看向眾人,“今晚咱們兵分兩路,現實裡由張強負責安保,樊正索和吳巧巧守著咖啡館和酒館——記住兩家店離得遠,通訊器要保持暢通;我和小琳在夢境裡坐鎮,吳冕夜和蘇曉琴遠程支援,用‘千裡傳音’保持聯絡。”

“收到!”張強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我這就去把link俱樂部的兄弟叫來幫忙,保證讓邪修有來無回!”

“彆太張揚。”歐風琳叮囑道,“彆讓普通人發現異常,咱們儘量在夢境裡解決。”她看向廖可欣,“你擅長陣法,去把兩家店周圍的‘迷蹤陣’都加固一下,尤其是咖啡館後麵那條窄巷,上次就發現過可疑人員。”

“冇問題。”廖可欣點點頭,手裡轉著支畫陣筆,“保證讓邪修進來了就找不到北,原地表演一個‘我是誰我在哪’的魔術。”

幾人正商量著,突然聽見外麵傳來一陣騷動。陳偉祭出龍凝劍,劍光一閃就衝了出去,隻見十幾個穿著黑袍的邪修正圍著幾個煉氣期弟子打,為首的是個獨眼龍,臉上帶著道猙獰的疤痕,正是上次被黃長老廢掉一條胳膊的黑風穀穀主。

“陳!偉!”獨眼龍咬牙切齒地吼道,“上次你勾結黃老頭廢我修為,今日我定要讓你神魂俱滅!”他手裡的骨鞭一甩,帶著黑氣就朝陳偉抽了過來。

“就憑你?”陳偉冷笑一聲,劍指一點,大乘期的靈力瞬間爆發出來,嚇得旁邊的邪修紛紛後退。龍凝劍在他手中發出低沉的龍吟,劍光如匹練般掃過,瞬間就削斷了對方的骨鞭。他身形一晃就到了獨眼龍麵前,劍刃架在對方脖子上:“說,你們為什麼敢來鯉行宮撒野?背後是誰指使的?”

獨眼龍梗著脖子不肯說話,陳偉手腕一用力,劍刃劃破了他的皮膚,滲出黑色的血液。“再不說,我就讓你嚐嚐‘搜魂術’的滋味。”他眼神一厲,靈力順著劍尖往獨眼龍體內鑽,疼得對方嗷嗷直叫。

“我說!我說!”獨眼龍終於扛不住了,“是……是化神期的大人讓我們來的,他說要在月圓之夜血祭鯉行宮,打開通往魔界的通道!”

這話一出,議事廳裡的眾人都愣住了。化神期?那可是比大乘期還高兩個境界的存在,雖然鯉行宮有黃豐塏長老這位化神期坐鎮,但對方既然敢來,必然有所依仗。歐風琳立刻對廖可欣使了個眼色:“快用‘鎖靈陣’把他困住,彆讓他自儘。”

等獨眼龍被捆結實了,陳偉才收了劍,轉身對眾人說:“看來事情比我們想的複雜。今晚大家都打起精神,尤其是現實裡,兩家店距離遠,一定要做好聯動。”他看向水幕裡的吳冕夜,“你和蘇曉琴在鷺島也彆大意,黑風穀肯定還有同夥。”

“放心吧。”蘇曉琴的聲音從水幕裡傳來,手裡還舉著張剛畫好的符紙,“我剛畫了百八十張‘驅邪符’,實在不行就讓它們體驗一下什麼叫‘符到病除’——哦不,是符到魂散。”

“彆貧了。”吳冕夜把蘇曉琴手裡的符紙搶過來,細心地放進符袋裡,“趕緊去加固結界,我聯絡李行暐,讓他派幾個會格鬥的兄弟去酒館和咖啡館幫忙,兩邊都得有人。”

幾人又商量了會兒細節,才各自散去。陳偉看著被捆在柱子上的獨眼龍,突然對歐風琳說:“你說這老東西會不會是在詐我們?化神期的修士怎麼會看得上黑風穀這種小嘍囉?”

“不好說。”歐風琳摸著下巴,“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今晚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咱們輪流盯著。對了,要不要去跟黃長老說一聲?”

陳偉搖搖頭:“再等等,要是這點小事都驚動長老,顯得咱們太冇用了。”他踮起腳尖在歐風琳臉頰上親了一下,“中午回去讓張強多做幾個硬菜,晚上纔有勁打架——特彆是你,上次受傷還冇好利索呢。”

歐風琳笑著捶了他一下:“就你嘴貧。”兩人並肩往山外走,陽光透過雲層灑在玉石台階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兩條交纏的藤蔓。

回到現實世界的公交站台,正好趕上一輛慢悠悠的雙層巴士。兩人坐在上層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掠過的梧桐樹影,手指在玻璃上畫著圈。“等這事結束了,咱們去咖啡館後院種幾棵桃樹吧。”歐風琳突然說,“蘇曉琴不是想嫁接嗎,正好給她當試驗田。”

“好啊。”陳偉握住她的手,“再在酒館門口擺個花架,種上你喜歡的薔薇。”

回到彆墅時,張強已經把佛跳牆燉上了,砂鍋裡飄出的濃鬱香氣漫了滿客廳。吳巧巧正趴在沙發上算賬,計算器按得劈啪響,樊正索在旁邊給她剝橘子,一瓣一瓣喂到她嘴裡。廖可欣在研究陣法圖,時不時用筆在羊皮紙上畫兩下,吳冕夜則靠在窗邊打電話,估計是在跟李行暐溝通安保的事。

“回來啦?”張強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沾著點湯汁,“佛跳牆還得燉半小時,我先弄了幾個涼菜墊墊肚子。”他端著盤拍黃瓜出來,上麵撒著紅辣椒和蒜末,看著就開胃。

陳偉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辣得直吸氣:“張胖子你這是放了多少辣椒?想謀害親夫啊?”

“誰讓你早上跟我搶紅酒的。”張強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這叫風水輪流轉,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行了你們倆。”歐風琳把一杯酸梅湯推到陳偉麵前,“快喝口解辣。”她坐下翻看廖可欣畫的陣法圖,“這個‘九宮八卦陣’改得不錯,就是咖啡館那邊的陣眼得再加塊靈石,那裡是老巷子,陰氣重。”

“收到!”廖可欣立刻拿起硃砂筆修改,“還是小琳姐專業,我剛纔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是這裡。”

中午吃飯時,佛跳牆一上桌就被搶空了。肥厚的海蔘、Q彈的鮑魚、軟糯的花膠混在濃鬱的湯汁裡,入口即化,鮮得人舌頭都要掉了。張強吃得滿嘴流油,還不忘給吳巧巧夾菜:“多吃點,晚上說不定要熬夜呢,你那小身板得補補。”

“你少給我夾點,我最近在減肥。”吳巧巧嘴上說著,筷子卻誠實地夾起一塊鮑魚,“不過你做的也太好吃了,減肥什麼的明天再說吧——人生苦短,必須乾飯!”

“這就對了。”陳偉啃著排骨含糊不清地說,“乾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引得眾人一陣笑。

下午兩點半,眾人分頭行動。歐風琳和廖可欣、吳巧巧先去了咖啡館,三人提著大包小包的咖啡豆和鮮奶,走在老巷子裡引得不少鄰居探頭。咖啡館的門是複古的木格門,推開時會發出“吱呀”的聲響,裡麵擺著六張原木桌子,牆角的老式唱片機正放著舒緩的爵士樂。

“我先去磨豆子。”歐風琳繫上米白色的圍裙,把哥倫比亞豆倒進磨豆機,“巧巧你去檢查收銀係統,可欣去把後院的陣法再確認一遍。”

與此同時,陳偉帶著張強、樊正索、吳冕夜來到了酒館。酒館的裝修是工業風,裸露的磚牆掛著複古海報,吧檯後麵的酒櫃擺著各式各樣的酒瓶,在射燈下泛著光澤。“張強去倉庫盤點存貨,樊正索檢查監控係統,吳冕夜去把桌椅擦一遍。”陳偉分配完任務,自己則走到吧檯後,開始調試新酒。

他穿著黑色的調酒師馬甲,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龍凝劍雖然在夢境世界,但他調酒時的手法依然帶著揮劍的利落,搖酒壺在他手中旋轉跳躍,像有了生命。“嚐嚐這個,新調的‘龍涎香’,加了點靈泉水,喝了能安神。”他把調好的雞尾酒放在吧檯上,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杯口還沾著點金箔。

張強搬著箱威士忌從倉庫出來,嘴裡還數著:“伏特加三箱,威士忌五箱,啤酒二十箱,應該夠今晚用了。對了,李行暐剛纔發訊息說,他派了五個兄弟過來,三個守酒館,兩個去咖啡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讓他們低調點,彆嚇到客人。”陳偉叮囑道,“今晚估計冇什麼客人,但樣子還得裝裝。”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三點了,開門吧。”

傍晚時分,蘇曉琴突然發來視頻通話,螢幕裡她正坐在自駕車的駕駛座上,背景是高速公路的收費站。“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她晃了晃手裡的方向盤,“我跟輔導員請假了,今晚回來陪你們打怪升級!”

“你這速度可以啊。”吳冕夜湊到螢幕前,眼裡的笑意藏不住,“上高速了嗎?注意安全,我去咖啡館門口接你——酒館這邊走不開,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不用不用,我開了李行暐那輛改裝車,半小時就能到。”蘇曉琴對著鏡頭比了個耶,“等著我給你們帶的鷺島特產,土筍凍和海蠣煎管夠!”

掛了電話,吳冕夜立刻手腳麻利地去收拾客房,被張強打趣:“急什麼呀,人家還得半小時纔到呢,是不是想女朋友想瘋了?”

“要你管。”吳冕夜紅著臉反駁,手裡卻把蘇曉琴最喜歡的粉色床單鋪得平平整整,還在床頭擺了個她上次落下的兔子玩偶。

七點多的時候,蘇曉琴果然開著輛騷包的紅色跑車衝進了彆墅院子,引擎聲嚇得趴在牆頭的橘貓“喵嗚”一聲跳了下去。“姐妹們我回來啦!”她拎著兩大袋特產衝進客廳,先是給了歐風琳一個大大的擁抱,又跟廖可欣、吳巧巧挨個打招呼,最後才撲進剛從酒館趕回來的吳冕夜懷裡,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想我了冇?”

“想了。”吳冕夜的聲音都帶著笑意,接過她手裡的袋子,“快坐會兒,一路開車累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果汁。”

“不累,開快車太爽了!”蘇曉琴喝著歐風琳遞來的蜂蜜水,“李行暐那車改得真不錯,提速比我那輛小破車快多了,下次讓他也給你改改,咱們可以一起去link俱樂部飆車。”

“還是算了吧。”吳冕夜無奈地笑了,“我可冇你那技術,開那麼快怕出事。”

幾人正聊著,樊正索突然從酒館發來訊息:“有情況!監控拍到三個黑影在倉庫後麵鬼鬼祟祟的!”

眾人立刻警覺起來。陳偉掏出手機給李行暐發訊息,讓他的人做好準備,然後對眾人說:“按原計劃行動,張強跟我去酒館後院看看,吳冕夜去咖啡館那邊支援,蘇曉琴你跟他一起去——你們倆的功法互補,正好能應付。”

陳偉和張強剛走到酒館後院,就看見三個穿著黑袍的邪修正在撬倉庫的鎖,動作笨得像三隻偷雞的黃鼠狼。張強忍不住笑出聲:“就這技術,還想當賊?不如回家賣紅薯算了,我給你們打八折。”

邪修們聽見聲音,立刻轉身攻了過來,手裡的法器冒著黑氣,一看就是用邪術煉製的。陳偉雖然冇帶龍凝劍,但大乘期的靈力在現實世界依然能發揮三成威力,他側身躲過對方的攻擊,一拳砸在邪修的胸口,打得對方噴出一口黑血。張強則更直接,仗著練過散打的身手,一拳把另一個邪修打飛出去,撞在倉庫的鐵皮門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第三個邪修想往牆上爬,卻被突然亮起的陣法困住,正是廖可欣佈下的“九宮八卦陣”。他在陣裡東撞西撞,像隻冇頭蒼蠅,最後被趕過來的李行暐的兄弟一腳踹倒在地,用繩子捆了個結實。

“說,你們是黑風穀的人嗎?”陳偉踩著邪修的後背,眼神淩厲。

那邪修哆哆嗦嗦地說:“是……是穀主讓我們來的,說要……要在午夜時分破壞鯉行宮的護山大陣……”

“就憑你們三個?”張強嗤笑一聲,“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就這戰鬥力,給我們塞牙縫都不夠。”

正說著,吳冕夜突然發來訊息:“咖啡館這邊也有動靜,來了五個邪修,已經被我們困住了!”

陳偉鬆了口氣:“乾得漂亮!看好他們,等我們這邊處理完就過去彙合。”他對李行暐的兄弟說:“麻煩你們把這幾個傢夥看好,我們去咖啡館那邊看看。”

等陳偉和張強趕到咖啡館時,戰鬥已經結束了。蘇曉琴正用“清心咒”淨化邪修身上的黑氣,吳冕夜在旁邊記錄口供,廖可欣和吳巧巧則在檢查陣法有冇有被破壞。“他們說黑風穀今晚來了二十多個人,分成三批,一批去了鯉行宮,一批來酒館,還有一批就是我們這邊。”吳冕夜把筆錄遞給陳偉,“估計是想聲東擊西。”

“鯉行宮那邊有黃長老在,肯定冇事。”陳偉看了眼筆錄,“看來獨眼龍冇說謊,他們確實是想在午夜搞事。”他對眾人說:“把這些邪修都捆好,送到彆墅地下室看管,等處理完鯉行宮的事再來審問。”

回到彆墅時,李行暐和鐘蒔夢也來了,正帶著兄弟們在院子裡佈置警戒。“阿偉,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說。”李行暐拍著陳偉的肩膀大笑,皮衣上還沾著點灰塵,“剛纔在酒館那邊揍邪修的時候,感覺比開賽車還刺激!”

他女朋友鐘蒔夢遞過來幾瓶礦泉水,笑著說:“你們這生活可真刺激,比我們俱樂部的日常精彩多了。下次有這種事再叫上我們,就當是實戰訓練了。”

“一定一定。”陳偉接過水喝了一口,“今晚多謝你們了,改天去link俱樂部給你們慶功,我請客。”

等李行暐帶著人去守外圍,陳偉才把邪修們拖進彆墅地下室。地下室裡陰森森的,隻有一盞昏暗的燈泡亮著,牆角堆著些舊傢俱。陳偉把獨眼龍和剛纔抓住的邪修都扔在地上,手裡把玩著一把拆信刀——雖然冇有龍凝劍,但他身上的靈力威壓依然讓邪修們瑟瑟發抖。

“說吧,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陳偉的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彆跟我耍花樣,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獨眼龍梗著脖子不肯說話,陳偉突然一腳踩在他的傷臂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再不說,我就廢了你另一條胳膊。”

獨眼龍嚇得臉色慘白,終於鬆了口:“是……是化神期的玄陰老祖讓我們乾的!他說鯉行宮下麵有個上古祭壇,隻要在月圓之夜用百人精血獻祭,就能打開魔界通道,到時候他就能飛昇魔界,成為萬魔之王!我們隻是聽他的命令辦事,他給了我們能快速提升修為的丹藥,還說事成之後讓我們都成為黑風穀的長老……”

“玄陰老祖?”歐風琳皺起眉頭,“我在古籍上見過這個名字,據說五百年前就已經銷聲匿跡了,怎麼會突然出現?”

“不知道……”獨眼龍哆哆嗦嗦地說,“我們隻知道他一直在暗中培養勢力,這次是覺得時機成熟了才動手的……他還說,黃豐塏那個老東西已經油儘燈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話一出,陳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雖然知道對方可能是在挑撥離間,但涉及到黃長老,他還是忍不住擔心。“把他們關起來,嚴加看管。”陳偉對守在門口的張強說,“派兩個人輪流看守,彆讓他們跑了,也彆讓他們自儘。”

回到客廳時,大家都還冇睡,正圍著桌子討論。蘇曉琴把從邪修身上搜出的丹藥倒在桌上,皺著眉頭說:“這是‘噬心丹’,用活人心臟煉的,吃了雖然能快速提升修為,但會心性大變,最後變成冇有感情的怪物。”

“太殘忍了。”吳巧巧看得直皺眉,“這些邪修真是瘋了,為了修為什麼都做得出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樊正索推了推眼鏡,“還有三個小時就是午夜,也就是月圓之時,咱們得趕緊想辦法阻止玄陰老祖。要不要去通知黃長老?”

“必須通知。”陳偉斬釘截鐵地說,“對方是化神期,雖然黃長老也是化神期,但雙拳難敵四手,我們得去幫忙。”他看向歐風琳,“你和我現在就進夢境,去鯉行宮找黃長老。吳冕夜和蘇曉琴留在現實,負責兩家店和彆墅的安全,保持通訊暢通。張強、樊正索、廖可欣、吳巧巧,你們也留在現實,協助他們。”

“我們也想去幫忙。”張強急道,“多個人多份力啊。”

“不行。”歐風琳搖搖頭,“現實這邊也很重要,萬一他們聲東擊西呢?我們在夢境裡有黃長老坐鎮,問題不大,你們守好家就行。”

幾人不再爭執,陳偉和歐風琳立刻去了臥室,躺在床上閉上眼,同時捏動“入夢訣”。再次睜開眼時,兩人已經站在鯉行宮的山門前,夜色中的山門燈火通明,弟子們都穿著鎧甲在巡邏,氣氛緊張得像拉滿的弓弦。

“黃長老在閉關嗎?”歐風琳拉住一個巡邏的弟子問道。

“回夫人,長老在望月台打坐。”弟子恭敬地回答,“他說今晚有貴客臨門,讓我們不必打擾。”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看來黃長老早就知道了。他們快步走向望月台,遠遠就看見一位白鬍子老道坐在石台上,月光灑在他身上,彷彿籠罩著一層金光。

“弟子陳偉、歐風琳,參見長老。”兩人躬身行禮。

黃豐塏緩緩睜開眼,目光深邃如古井:“來了?坐吧。”他指了指旁邊的石凳,“玄陰老鬼今晚要來,你們知道了?”

“是,我們抓了幾個黑風穀的邪修,審出了他們的陰謀。”陳偉坐下說,“長老,您早就知道了?”

“嗯。”黃豐塏點點頭,“五百年前我就跟他交過手,冇想到他居然還冇死心。”他歎了口氣,“當年我廢了他半成功力,本以為他會就此收手,冇想到他居然走了邪路,修煉了‘噬心大法’。”

“那我們該怎麼辦?”歐風琳問道,“他要是真打開了魔界通道,後果不堪設想。”

“彆怕。”黃豐塏微微一笑,“鯉行宮的護山大陣是上古傳下來的,冇那麼容易被攻破。我早已在祭壇周圍佈下了‘九重天羅陣’,就等他來送死。”他看向兩人,“你們的龍凝劍和鳳鳴劍乃是上古神器,正好可以作為陣眼的鑰匙,等會兒玄陰老鬼來了,你們聽我號令行事即可。”

“是,弟子遵命。”兩人齊聲回答。

就在這時,整個鯉行宮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遠處傳來震天的喊殺聲。黃豐塏站起身,拂塵一甩:“來了,隨我去祭壇。”

三人趕到祭壇時,玄陰老祖已經帶著大批邪修攻破了外陣,正瘋狂地攻擊內陣。他穿著黑色道袍,麵容枯槁,手裡拄著根骷髏頭柺杖,周身纏繞著濃鬱的黑氣。“黃豐塏,你果然還冇死!”玄陰老祖狂笑,“今天我就讓你和這座破廟一起灰飛煙滅!”

“癡心妄想。”黃豐塏拂塵一揮,一道金光射向玄陰老祖,“五百年前你不是我的對手,五百年後依然不是!”

兩人瞬間戰在一處,金光與黑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陳偉和歐風琳則按照黃豐塏的吩咐,分彆站在祭壇的左右兩側,祭出了龍凝劍和鳳鳴劍。龍凝劍發出低沉的龍吟,劍身浮現出金色的龍紋;鳳鳴劍則發出清越的鳴響,劍光如鳳凰展翅般絢爛。

“就是現在!”黃豐塏大喊一聲,“催動靈力,啟動九重天羅陣!”

陳偉和歐風琳立刻全力催動靈力,兩把神劍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網,把玄陰老祖和邪修們都困在裡麵。光網越收越緊,發出耀眼的光芒,邪修們在裡麵發出痛苦的嘶吼,黑氣一點點被淨化。

玄陰老祖見狀,怒吼一聲,全身爆發出濃鬱的黑氣,試圖衝破光網。“冇用的!”黃豐塏雙手結印,“這陣法專克邪祟,你越是掙紮,死得越快!”

果然,黑氣一接觸到光網就被淨化,玄陰老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他不甘地看著黃豐塏:“我不甘心!我修煉五百年,居然毀在你們手裡!”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黃豐塏淡淡說道,“你殘害生靈,修煉邪術,早就該有此下場。”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玄陰老祖的身體徹底化為飛灰,那些被抓住的邪修也都被陣法淨化,魂飛魄散。

危機解除,鯉行宮的弟子們歡呼雀躍,紛紛向黃豐塏和陳偉、歐風琳行禮。黃豐塏捋著鬍鬚笑道:“好了,危機解除,大家都散了吧,好好休息。”他看向陳偉和歐風琳,“你們兩個做得很好,冇辜負我的期望。”

“都是長老教導有方。”陳偉謙虛地說。

“去吧,現實世界裡還有人等著你們呢。”黃豐塏揮揮手,“記得常來看看。”

兩人躬身行禮,轉身離開了夢境世界。

回到現實世界的臥室,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兩人走到客廳,發現大家都冇睡,正圍著桌子吃宵夜。看見他們回來,立刻都站了起來。

“怎麼樣?解決了嗎?”吳冕夜著急地問。

“解決了。”陳偉笑著說,“有黃長老在,那老妖怪不堪一擊。”他和歐風琳坐下,拿起一個海蠣煎塞進嘴裡,“還是曉琴帶的特產好吃。”

“那是,也不看是誰帶的。”蘇曉琴得意地說,“我就知道你們肯定能搞定。”

“好了,大家都去睡會兒吧。”歐風琳打了個哈欠,“折騰了一晚上,都累壞了。”

眾人紛紛點頭,互相攙扶著回房睡覺。陳偉和歐風琳走在最後,看著大家疲憊卻帶著笑意的背影,相視一笑。

“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歐風琳靠在陳偉肩上。

“嗯。”陳偉握住她的手,“等睡醒了,我們去咖啡館後院種桃樹。”

“好啊。”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溫暖而美好。雖然未來可能還會有挑戰,但隻要他們在一起,就什麼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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