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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第238章 大乘首戰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1:44

5月13日的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箔,懶洋洋地灑在鯉城彆墅區的香樟樹上,樹影婆娑間,陳偉的保時捷911剛碾過帶著露水的石板路,彆墅大門就“哢噠”一聲自動彈開——這是他特意給彆墅裝的“靈力感應係統”,隻要帶著鯉行宮的信物,三裡地外就能解鎖。玄關處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樊正索攤開的《修仙經濟學》上,他正用紅筆在“靈石供需曲線”旁邊畫小人打架,左邊標著“煉氣期搶低階靈石”,右邊寫著“大乘期批發靈脈”,逗得旁邊的張強直樂。

“陳老闆可算回魂了,”吳冕夜從懷裡摸出塊鴿子蛋大的瑩白石頭,石麵上有道髮絲細的金痕,在晨光裡泛著冷光,“你昨兒在鯉行宮後山劈的那塊伴生靈石,我今早在枕頭底下摸著了,棱角還帶著龍凝劍的劍氣呢。”這就是他們進入夢境世界的鑰匙——夢境石,通體瑩白,內裡藏著流動的靈光,據說是上古修士用夢魂凝結而成,攥在手裡會微微發燙,像揣了個小暖爐。

陳偉脫鞋時手頓了頓,T恤後頸的汗漬印出個模糊的龍形——那是龍凝劍在夢境裡的虛影烙下的印記。“昨兒突破大乘期時冇控製好力道,”他彎腰撿鑰匙,後腰的舊傷隱隱發疼,那是去年link俱樂部比賽時被對手彆車蹭的,現實裡貼了三個月的膏藥纔好,“對了,曉琴那邊的夢境石信號穩嗎?她那破宿舍的網絡,彆又讓她卡在傳送陣裡。”

“剛給她發了夢境石的校準符,”歐風琳端著剛溫好的牛奶從廚房出來,草莓圍裙上沾著點麪粉,那是今早烤靈力麪包時蹭的,“她說昨兒想給你扔個療傷丹,結果在夢裡卡成了PPT,丹藥懸在半空愣是三分鐘冇落地,最後被個路過的煉氣期小修士撿走了,氣得她差點砸了夢境石。”她把牛奶塞進陳偉手裡,指尖劃過他手腕上的紅痕——那是今早運轉靈力時衝出來的血紋,在現實裡得三天才消,在夢境中卻能靠靈泉一泡就好,連帶歐風琳元嬰期的靈力渡過去,比創可貼管用十倍。

正說著,張強抱著個半人高的紙箱撞開大門,吳巧巧拎著他的後領緊隨其後,記賬本“啪”地拍在紙箱上:“我說買咖啡豆要埃塞俄比亞的耶加雪菲,你非整個雲南小粒種,還說什麼‘性價比高適合修仙黨’,是不是又想揹著我藏私房錢買那輛二手摩托模型?”張強哀嚎著把紙箱打開,裡麵的咖啡豆袋上印著隻歪嘴小貓——那是吳巧巧最喜歡的抖音表情包,“這不是看它長得可愛嘛,再說雲南豆煮出來的靈力咖啡,喝了不容易心悸,上次樊正索喝耶加雪菲,直接在夢境裡醉得禦劍撞了山……”話冇說完就被吳巧巧擰了胳膊,疼得他直嚷嚷“老婆我錯了下次還敢”,逗得正在擺花的廖可欣“噗嗤”笑出了聲,手裡的向日葵都晃了晃。

廖可欣把向日葵插進琉璃花瓶,拿出手機給樊正索發訊息:“你看這花,像不像你昨兒在夢裡用金丹期靈力催開的那朵‘向陽花妖’?它還衝我眨眼睛呢。”樊正索秒回個流口水的表情,附帶一句“晚上回去教我結丹期的吐納法唄,我卡在金丹三層快倆月了,再不開竅,估計要被張強那傢夥超過去了,他現在打拳都能帶起靈力風了”。

客廳的歐式長桌上擺著七塊夢境石,大小不一,陳偉那塊最大,表麵浮著層淡淡的金芒,那是大乘期修士的標誌;歐風琳的則纏著圈粉光,裡麵隱約能看見個小人影,正是她的元嬰;吳冕夜的夢境石上刻著隻小貓,是蘇曉琴親手雕的,靈力流過時會發出“喵”的輕響;張強的最粗糙,邊角還磕掉了一塊,據說是上次跟邪修打架時用它擋過骨杖;樊正索和廖可欣的是對情侶石,湊在一起會發出微光,像兩隻依偎的螢火蟲;吳巧巧的則嵌在個銀手鐲裡,她說這樣既能當飾品,又能隨時捏著進入夢境,比掛在脖子上方便——畢竟收銀時總不能掏塊石頭出來。

上午十點,幾人準時圍坐在長桌旁,把夢境石攥在手心。這玩意兒比VR眼鏡靠譜多了,不用插電不用連網,全靠靈力驅動,就是每次進入前得念段口訣,是吳冕夜照著古籍抄的,聽起來像繞口令:“以夢為媒,以石為引,鯉行宮內,我身即到……”唸到第三遍時,陳偉感覺手心的夢境石突然發燙,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客廳的水晶燈變成了鯉行宮的琉璃盞,樊正索的《修仙經濟學》化作了刻滿符文的石碑,歐風琳髮梢的麪粉飄在空中,變成了細小的靈花。

再次站穩時,腳下已是鯉行宮的白玉廣場,涼絲絲的雲紋地磚透著靈氣,抬頭能看見懸浮在半空的宮殿群,飛簷上的風鈴掛著修士們的傳音符,叮鈴鈴響成一片,仔細聽還能聽見張強昨天在演武場喊的“一拳超人”口號,被風帶著繞了三圈。蘇曉琴的身影在廣場儘頭閃了閃,像信號不好的投屏,她穿著鷺島大學的校服裙,手裡卻拎著柄桃木劍,劍鞘上還掛著個小牌牌,寫著“鷺島分舵代理舵主”,看見他們就揮了揮:“可算連上了!剛纔在傳送陣卡成PPT,被倆煉氣期的小屁孩笑我是‘掉線仙尊’,我一怒之下把他們的靈力風箏線砍了,現在正哭著找師父呢。”

“先去演武場,”陳偉把龍凝劍從劍鞘裡抽出來,劍身的金紋在陽光下流轉,帶起的劍氣吹得廣場邊緣的靈草沙沙響,“昨兒突破時動靜太大,估計引來了不少窺探的,剛纔進來前,我那夢境石在現實裡就發燙預警了。”他說話間,歐風琳的元嬰虛影在肩頭閃了閃——那是元嬰期修士的標誌,像團半透明的光團,眉眼跟她本人一模一樣,正好奇地戳著龍凝劍的劍柄,被劍身上的龍珠燙得縮了縮手。

演武場的青石地上還留著昨晚的劍痕,深三寸,寬一尺,裡麵凝著未散的金光,張強正光著膀子練拳,每一拳砸在地上都激起層靈力漣漪,把旁邊的石人樁震得嗡嗡響:“巧巧說了,現實裡我打不過她,夢裡總得當回‘一拳超人’吧?你看我這拳風,都能帶起金丹期的靈光了,再練倆月,說不定能直接破元嬰。”吳巧巧拎著他的耳朵從兵器架後走出來,手裡轉著柄匕首,刃口泛著寒光:“再偷懶不練盾法,今晚回去就把你那箱‘歪嘴貓’咖啡豆全磨成貓砂,讓你知道什麼叫‘老婆的憤怒’。”

樊正索和廖可欣在旁邊擺陣盤,桃木釘按北鬥七星排列,釘尖泛著紅光,周圍畫著圈複雜的符文,是樊正索照著《陣法大全》改良的:“這是我新研究的‘防卷陣’,專治那些偷偷摸摸來偷學功法的,一旦有人越界,就會被釘上‘卷王恥辱柱’,靈力三天內都帶著餿味。”廖可欣往陣眼裡撒了把靈米,米粒落地就長成半尺高的綠苗,上麵結著小牌子,寫著“偷看一次罰抄《鯉行宮規》百遍”“偷學功法者,罰給張強洗襪子”,看得蘇曉琴直樂:“這招狠,比我們鷺島分舵的‘罰站陣’管用多了。”

蘇曉琴正給吳冕夜的佩劍拋光,桃木劍的劍鞘上刻著她畫的小貓,每隻貓的表情都不一樣,有歪嘴笑的,有翻白眼的,全是抖音熱梗表情包:“說真的,你們鯉城的靈力濃度就是比鷺島好,我在宿舍連個築基期的穩定咒都放不出來,在這兒結丹期的雷法都能連發三發,昨晚還電暈了隻偷靈氣的蝙蝠精,剝了皮準備做個靈蝠披風。”吳冕夜從背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蹭得她頭髮亂翹:“等週末你回來,我把陳偉那間‘靈力增強房’讓給你,他昨兒剛在裡麵布了聚靈陣,打坐一小時頂外麵一天,就是彆碰他那瓶‘龍血酒’,上次張強偷喝了一口,在夢裡醉得抱著柱子唱了半夜的《愛情買賣》。”

正鬨著,廣場邊緣的警戒鈴突然炸響,那是用萬年銅精鑄的鈴鐺,掛在三丈高的旗杆上,隻有遇到修為超過金丹期的邪修纔會響,此刻銅鈴上的符文瞬間變黑,發出“嗡嗡”的震鳴,連懸浮的宮殿群都晃了晃。陳偉的龍凝劍“嗡”地一聲自己跳出劍鞘,穩穩落在他手裡,劍身的金芒比剛纔亮了三倍,他抬頭看見天邊飛來朵黑雲,墨汁似的,把半片天都染黑了,雲上站著個黑袍人,骨杖在雲頭一點,就有骷髏頭形狀的黑氣往下掉,砸在地上“滋滋”冒煙,把靈草都灼成了灰。

“哪來的野狗,敢在鯉行宮撒野?”張強把吳巧巧護在身後,拳頭捏得咯咯響,指節都泛了白,金丹期的靈力在他周身轉得飛快,像層金色的鎧甲,“不知道這兒是‘一拳超人’張強的地盤嗎?”黑袍人落地時帶起陣腥風,腐臭的氣息嗆得廖可欣捂住了鼻子,他戴著個骷髏麵具,眼窩處閃著綠光,骨杖往地上一頓,青石磚立刻裂開蛛網紋,黑氣順著裂紋爬開,像無數條小蛇:“聽說這兒出了個大乘期的毛頭小子?我當是什麼人物,原來是群過家家的娃娃,最大的才元嬰期,剩下的全是金丹,也好,正好抓回去給我煉‘化神丹’。”

“你怕不是抖音刷多了,覺得化神期就能為所欲為?”陳偉把歐風琳往身後拉,龍凝劍的金光在掌心流轉,帶起的氣流吹亂了她的劉海,“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接下我三招,彆到時候哭著喊著要回家找媽媽。”黑袍人被逗笑了,笑聲像指甲刮玻璃,刺耳得很,他骨杖一揮就放出道黑鞭,鞭子上纏著無數張小臉,哭哭啼啼的,一看就是用修士魂魄煉的:“大乘初期也敢猖狂?我當年殺元嬰期修士時,你還在孃胎裡喝奶呢!今兒就讓你知道,化神期捏死你,跟捏死隻螞蟻一樣簡單!”

黑鞭帶著腐臭的氣息纏過來,歐風琳的元嬰虛影突然變大,張開光盾擋住攻擊,光盾是淡粉色的,上麵印著草莓花紋——那是她用本命靈植的靈力布的,結果黑鞭一抽,光盾上的裂紋瞬間蔓延,看得歐風琳本體疼得皺眉,現實裡的指尖都泛了白。“風琳退開!”陳偉的聲音裹著靈力炸響,龍凝劍劃出道金弧,把黑鞭劈成兩段,黑氣落地就化成隻癩蛤蟆,鼓著腮幫子瞪人,被蘇曉琴一腳踩死:“臟東西,汙了我們鯉行宮的地,回頭得讓張強用靈泉拖三遍。”

黑袍人顯然冇想到會被元嬰期擋下一擊,麵具後的臉沉了沉,骨杖上的骷髏頭突然張開嘴,噴出團黑霧,霧裡隱約有無數隻手在抓撓,還夾雜著求饒聲:“這是我用九十九個金丹期修士的魂煉的‘鬼哭霧’,沾上一點,靈力就會被吸乾,小女娃,剛纔你擋了我一招,現在就先讓你嚐嚐滋味!”

“樊正索,陣!”陳偉大喊時,腳下的“防卷陣”突然亮起紅光,桃木釘射出鎖鏈纏住黑霧,廖可欣往陣眼扔了張符紙,符紙是黃色的,上麵畫著個歪嘴笑臉,是她照著抖音表情包畫的“退退退”符,符紙燃起來,黑霧裡就傳出慘叫:“這是什麼鬼陣法?怎麼還帶灼燒效果!還有這符,笑得我魂魄都疼!”

“這叫‘抖音熱梗陣’,”樊正索擦了把汗,靈力催動得他臉都紅了,“裡麵摻了‘退退退’咒和‘聽我說謝謝你’符,專治你這種嘴臭的,讓你知道網絡熱梗的厲害。”張強趁機從側麵一拳砸過去,拳頭帶起的靈力把黑袍人的披風打了個洞,露出裡麵青黑色的皮膚,上麵刻滿了血符:“讓你知道什麼叫‘肌肉猛男的憤怒’!我這拳可是練了三個月,專門破邪修的防禦咒!”

黑袍人被激怒了,周身的黑氣暴漲,像個黑色的氣球,骨杖直指陳偉:“小崽子,敢耍我?今兒就讓你知道化神期的厲害!”他的靈力像潮水般湧過來,壓得廣場上的青石磚哢哢作響,樊正索的陣法瞬間被沖垮,桃木釘全斷了,廖可欣被氣浪掀得後退幾步,嘴角滲出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你動她試試!”陳偉的瞳孔突然泛起金光,龍凝劍在手裡越轉越快,劍風捲起地上的碎石,在他周身形成道金環,像個小型的太陽。歐風琳的元嬰虛影貼在他背上,靈力順著脊椎往他掌心流,她本體的聲音帶著點顫抖,卻很堅定:“我幫你!我的元嬰能引動天地靈氣,給你當助力!”兩道光芒在龍凝劍上交彙,劍身突然發出龍吟,震得黑袍人後退半步,麵具都差點掉下來。

“大乘期的力量,怎麼可能這麼強……”黑袍人臉上的麵具裂開道縫,露出裡麵泛黃的牙齒,“你明明才突破!根基應該不穩纔對!”陳偉冇說話,隻是把劍舉過頭頂,陽光順著劍脊流下來,在他腳下彙成個金色的法陣——那是他昨晚剛悟的“龍凝陣”,用自己的精血和龍凝劍的靈力布成,代價是現實裡會頭疼三天,上次用這招還是在link俱樂部比賽時,為了超一輛違規的車,結果撞了防護欄,現在想想還後怕。

“第一招,龍嘯。”金法陣突然炸開,無數道劍氣像箭雨般射向黑袍人,他慌忙用骨杖抵擋,卻被劍氣削掉了半隻袖子,露出底下青黑色的皮膚,上麵的血符被劍氣劃斷,疼得他嗷嗷叫:“小子,你敢毀我的‘血甲符’!我要把你的魂煉進骨杖裡,讓你永世不得超生!”他獰笑著撲上來,骨杖直刺陳偉心口,卻在離他三寸的地方被道金光擋住——那是歐風琳用元嬰本源布的盾,光盾上的裂紋已經蔓延到邊緣,她的元嬰虛影都變得透明瞭些。

“風琳!”陳偉的眼眶瞬間紅了,第二招“龍破”應聲而出,龍凝劍化作道金龍,張開嘴就咬向黑袍人的肩膀,龍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連空氣都被灼得發燙。黑袍人慘叫著後退,骨杖往地上一插,無數隻骷髏手從地裡伸出來,抓住了陳偉的腳踝,冰冷刺骨的感覺順著腿往上爬,讓他的靈力都慢了半拍:“我看你怎麼動!這是我用九十九個修士的魂煉的‘鎖靈膏’,大乘期也彆想掙脫!當年有個元嬰期的老東西,被這玩意兒纏上,不到半柱香就成了乾屍!”

陳偉的腳踝傳來刺骨的疼,靈力運轉都慢了半拍,他低頭看見歐風琳的元嬰虛影在發抖,光盾已經快碎了,張強他們被骷髏手纏得動彈不得,蘇曉琴正用桃木劍砍那些手,劍刃上都沾了黑氣,她的夢境石在現實裡估計也在發燙,連身影都開始閃爍。“還撐得住嗎?”他往歐風琳那邊偏了偏頭,聲音帶著笑意,儘量讓自己聽起來輕鬆些。

歐風琳的光盾突然亮了亮,她的本體虛影在光盾後眨了眨眼,手裡還捏著顆草莓味的靈力糖——那是陳偉早上塞給她的,在夢裡也能吃:“彆忘了,我可是你女朋友,這點疼算什麼。再說了,你要是輸了,誰給我調‘龍凝特飲’?誰陪我去看link俱樂部的比賽?”她的靈力突然暴漲,光盾上浮現出朵草莓花——那是她現實裡最喜歡的花,也是她的本命靈植,花瓣上還沾著露珠,看著就甜甜的。

“第三招,龍……”陳偉的話冇說完,就感覺歐風琳的靈力像暖流般湧遍全身,腳踝上的黑氣瞬間被衝散,像冰雪遇到了陽光。龍凝劍的金光刺破雲層,在天上化作條真正的金龍,龍身蜿蜒盤旋,遮住了半片天空,連遠處懸浮的宮殿群都能聽見震耳欲聾的龍吟,琉璃瓦上的符文都被震得發亮。黑袍人嚇得腿一軟,手裡的骨杖“噹啷”掉在地上,轉身就想駕著黑雲逃跑,卻被金龍的尾巴狠狠抽中後背,像拍蒼蠅似的被拍回地麵,在青石磚上砸出個深坑,濺起的碎石子打在旁邊的兵器架上,叮噹作響。

“不……不可能……”黑袍人趴在坑裡,骷髏麵具徹底碎了,露出張佈滿皺紋的臉,眼睛裡滿是驚恐,“大乘初期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你到底是誰?”陳偉拄著龍凝劍,一步步走到坑邊,金色的靈力在他周身流轉,像層薄紗,剛纔被骷髏手抓出的血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我是鯉行宮宗主,陳偉。記住這個名字,下輩子投胎,彆再做邪修了。”

他話音剛落,龍凝劍突然自行飛起,化作道金芒,精準地刺穿了黑袍人的心臟。黑氣從傷口湧出來,在空中凝成個小骷髏頭,張牙舞爪地想撲向陳偉,卻被歐風琳的元嬰虛影一口吞下——她的元嬰打了個飽嗝,周身的粉色靈光更亮了些,看得她自己都愣了愣:“咦,邪修的魂還挺補的?”蘇曉琴趁機揮起桃木劍,把飄散的黑氣全劈成了煙:“臟東西,滾回你的黑煞教去,彆汙了我們鯉行宮的地!”

陳偉跳入坑裡,拔出龍凝劍,劍身上的血跡瞬間被金光淨化,恢複了瑩潤的光澤。他彎腰撿起那根骨杖,入手冰涼,杖身上的骷髏頭還在“嗚嗚”作響,像是在哭。“這玩意兒留著冇用,”他隨手一捏,骨杖就碎成了粉末,“張強,回頭用靈泉水把這坑衝乾淨,彆留下邪氣。”張強立刻應好,正想動手,卻被吳巧巧拉住:“等等,你剛被骷髏手抓了,手上有邪氣,彆碰靈泉水,回頭汙染了水源,咱們咖啡館的靈力咖啡都冇法做了。”

樊正索癱坐在地上,給廖可欣遞過去顆療傷丹——這是他用金丹期靈力煉的,外麵裹著層巧克力,又甜又能療傷:“早說過彆惹我們陳哥,他可是連link俱樂部的賽道都敢逆行的人,對付個化神期還不是手到擒來。”廖可欣接過丹藥,咬了一口,巧克力的甜混著靈力的清苦在舌尖散開:“剛纔那邪修說的‘化神丹’是什麼?聽著就不是好東西。”吳冕夜湊過來,從儲物袋裡掏出本《邪修百科》,翻到某一頁:“喏,就是用修士的元嬰煉的毒丹,吃了能暫時提升修為,但會遭天譴,上次在夢裡看到個修士吃了這玩意兒,結果走路都順拐,跟抖音上的‘科目三’似的。”

蘇曉琴的身影又開始閃爍,像老式電視冇信號時的雪花屏,她急急忙忙把桃木劍塞進吳冕夜手裡:“我要掉線了!現實裡的鬧鐘響了,估計是宿管阿姨來查寢了!風琳記得把陳偉打架的視頻發我,我要給我室友看看,我男朋友的兄弟有多帥,讓她們知道什麼叫‘彆人家的修仙大佬’!”吳冕夜在她消失前抓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下:“週末等你回來,給你做靈米蛋糕,加雙倍草莓醬,就像你上次在夢裡唸叨的那樣。”

蘇曉琴的身影徹底消失後,廣場上的警戒鈴漸漸平息,銅鈴上的黑色符文慢慢褪去,恢複了原本的青銅色。歐風琳的元嬰虛影累得縮成了一團,像個粉色的小糰子,趴在陳偉的肩膀上不動了。“累壞了吧?”陳偉把她的虛影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指尖輕輕碰了碰,“回去給你泡靈泉澡,再給你買那家‘草莓炸彈’蛋糕,彌補一下。”歐風琳的虛影動了動,蹭了蹭他的指尖,像是在點頭。

幾人退出夢境時,客廳的夕陽正斜斜地照進來,把夢境石的影子拉得老長。歐風琳摘下攥得發燙的夢境石,揉著發酸的太陽穴,看見陳偉正對著手機傻笑——那是蘇曉琴發來的訊息,附帶一張她室友舉著“陳偉老公”牌子的照片,背景裡還有個女生舉著“求鯉行宮收徒”的橫幅。

“吃醋了?”陳偉湊過去,下巴擱在她肩上,呼吸裡帶著靈泉水的清甜味。歐風琳搶過他的手機,點開自己的相冊,裡麵全是他在夢境裡練劍的照片:“纔不,我有獨家珍藏。”她翻到張他被龍凝劍的劍氣吹亂頭髮的照片,笑得像隻偷腥的貓,“這張發朋友圈,配文‘我家大乘期的憨憨日常’,保證比蘇曉琴那張點讚多。”

張強正對著鏡子貼創可貼,後背上的抓痕在現實裡紅通通的,像被貓抓過:“巧巧,你說我這傷算不算工傷?能不能申請咖啡館的奶茶報銷?我想喝三杯‘元嬰拿鐵’,加雙倍奶泡的那種。”吳巧巧給他遞過去瓶碘伏,棉簽蘸著藥水往他背上塗,疼得他齜牙咧嘴:“報銷?罰你今晚洗所有的杯子還差不多,從啤酒杯到咖啡杯,一個都彆想跑。”

樊正索在廚房給廖可欣熱牛奶,鍋裡的奶泡冒起來,像極了她在夢境裡放的靈霧,白白軟軟的:“明兒教我那招‘龍嘯’唄,我看抖音上有人模仿,點讚都過萬了,雖然那人把劍氣發成了噴嚏,但架勢挺像那麼回事。”廖可欣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背上,聽著他的心跳:“先把你的金丹期穩住再說,彆到時候劍氣冇發出來,先把自己炸成煙花,我可不想去夢裡給你收屍。”

陳偉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李行暐發來的視頻,背景是link俱樂部的車庫,鐘蒔夢正趴在輛改裝車上塗指甲油,紫色的,跟她在夢裡的靈狐尾巴一個色:“陳哥,聽說你今兒在夢裡殺了個化神期?牛逼啊!明兒來俱樂部,我給你那輛911貼個‘大乘期專屬’的車貼,再給你掛串靈力符,保證你開出去比誰都拉風。”陳偉笑著應好,掛了電話看見歐風琳正對著窗外發呆,夕陽把她的側臉描成金邊,睫毛上像是落了金粉。

“想什麼呢?”他走過去,從冰箱裡拿出瓶靈泉水——這是他從夢境裡帶出來的,喝一口能讓人精神半天,瓶身上還留著他的指溫。歐風琳接過水,指尖碰到瓶身上的水珠,涼絲絲的很舒服:“在想剛纔那邪修說的話,化神期真的那麼厲害嗎?我聽吳冕夜說,化神期能在現實裡也用靈力,是不是真的?”

陳偉靠在窗邊,看著樓下那隻叫“大橘”的靈寵正追著自己的影子跑,像極了他們剛進夢境時,為了搶塊靈石吵得麵紅耳赤的樣子。那時候他才煉氣期,歐風琳還是個剛築基的小修士,兩人在夢裡的小樹林裡迷路,餓了三天,最後靠著啃靈草才活下來。“厲害又怎麼樣,”他轉頭看向歐風琳,眼裡的光比龍凝劍的金光還亮,“反正我會一直比他們厲害,直到能在現實裡,也能這樣護著你,不用再靠夢境石。”

歐風琳突然笑了,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下,軟軟的,帶著草莓唇膏的甜味:“那我就一直陪著你,從元嬰期到化神期,從鯉城的彆墅到鷺島的鳳凰花下。等我們都到了化神期,就把welllin咖啡館開到夢境裡去,賣靈力咖啡和龍凝特飲,讓所有修士都知道,鯉行宮的宗主夫人做的咖啡最好喝。”客廳的落地鐘敲了七下,遠處的路燈次第亮起,暖黃色的光把“welllin”咖啡館的招牌照得格外溫馨,像個隨時等著他們回來的擁抱。

吳冕夜正給蘇曉琴發訊息,說自己把她的桃木劍在夢境裡擦得鋥亮,還纏了圈粉色的劍穗,跟她的校服裙很配;張強在廚房跟吳巧巧討價還價,說洗一個杯子能不能換一口奶茶,被吳巧巧用記賬本拍了腦袋;樊正索在給廖可欣講自己新構思的陣法,說要加個“自動投喂靈果”的功能,這樣打坐的時候就不會餓肚子了。陳偉握著歐風琳的手,感覺她掌心的溫度比靈泉水還暖,突然覺得不管是現實裡的早八,還是夢境裡的打鬥,隻要身邊是這些人,就冇什麼好怕的。

畢竟,修仙也好,生活也罷,不就是一群人熱熱鬨鬨地往前闖嘛。就像那杯“元嬰拿鐵”,奶泡會散,靈力會消,但一起攪咖啡的人,會一直在。就像那塊夢境石,不管在現實裡多普通,隻要攥在手裡,就能通往有彼此的世界,那裡有白玉廣場,有懸浮宮殿,有打不完的邪修,也有說不儘的笑話。

陳偉低頭看了看手心的夢境石,上麵的金芒已經淡了些,卻依舊暖暖的。他想起剛纔在夢裡,歐風琳的元嬰虛影吞下邪修的魂時,那副又驚又喜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歐風琳聽見他笑,抬頭問:“笑什麼呢?”他把她的手抓過來,貼在自己的夢境石上,兩塊石頭一接觸,立刻發出淡淡的光暈:“在想,等我們到了化神期,是不是就能在現實裡也看到彼此的元嬰了?到時候你的元嬰肯定跟你一樣,喜歡吃草莓蛋糕。”

歐風琳的臉微微發紅,抽回手去撓他的胳肢窩:“胡說八道!我的元嬰纔不貪吃呢!”陳偉笑著躲開,兩人鬨作一團,撞倒了旁邊的向日葵花瓶,花瓣落了一地,像撒了把陽光。樊正索和廖可欣看得直樂,張強趁機偷偷拿了塊吳巧巧藏的巧克力,塞進嘴裡,結果被她發現,追得他在客廳裡繞著沙發跑,嘴裡還喊著“老婆饒命,下次還敢”。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彆墅裡的燈光卻亮得像白晝。幾人坐在長桌旁,分享著剛從夢境裡帶出來的靈果,甜津津的,帶著點靈力的麻味。陳偉給每個人都倒了杯龍凝特飲,藍色的酒液裡漂浮著金色的氣泡,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敬我們的大乘期首戰告捷!”他舉起杯子,眼裡映著燈光,也映著身邊的人。

“乾杯!”所有人都舉起杯子,碰撞聲清脆悅耳,像夢境裡的風鈴在響。

也許明天還會有邪修來搗亂,也許修煉的瓶頸永遠也突破不了,也許現實裡的早八依舊會讓人頭疼,但隻要這塊小小的夢境石還在,隻要身邊的人還在,鯉行宮的故事,就永遠不會結束。就像那杯永遠喝不完的龍凝特飲,帶著點甜,帶著點烈,帶著一群人的青春和熱血,在修仙和生活的間隙裡,活得熱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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