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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第225章 魂龍鐘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1:44

4月30日的清晨,鯉城的陽光像是被揉碎的碎金,帶著點慵懶的暖意,一點點漫過陳偉那棟臨湖彆墅的雕花鐵藝圍欄。彆墅是典型的地中海風格,米白色的外牆爬滿了三角梅,豔紅的花瓣沾著晨露,風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徑上,像鋪了層天然的地毯。推開那扇據說從意大利古董市場淘來的橡木大門,玄關處的水晶吊燈折射出七彩的光,映得地上那張波斯手工地毯愈發顯得紋路繁複,踩上去軟得像踩在雲朵裡。

客廳裡,價值六位數的意大利真皮沙發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樊正索正蹲在沙發前的羊毛地毯上,對著茶幾上那套景德鎮限量版青花茶具唉聲歎氣。這套茶具是他托人好不容易纔弄到的,壺身上畫的《千裡江山圖》連細節都清晰可見,可此刻,廖可欣正拿著其中一把鎏金茶匙,小心翼翼地往英短藍貓“煤球”的食盆裡舀貓糧。煤球是去年冬天撿來的流浪貓,如今被養得油光水滑,正歪著頭用粉粉的鼻子蹭廖可欣的手腕,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我說可欣大小姐,”樊正索的聲音帶著點絕望,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茶匙柄上鑲嵌的碎鑽,“這勺子單賣能換你家煤球一年的進口貓糧,你就這麼給它當飯勺用?”

廖可欣抱著煤球站起身,把貓臉往樊正索麪前湊了湊:“你看煤球這無辜的小眼神,它配得上這把勺子。再說了,工具的價值在於使用,總比你天天擺在玻璃櫃裡當祖宗供著強。”她頓了頓,突然眨眨眼,“再說了,等下進了夢裡,說不定這勺子能變成什麼厲害的法器呢?上次我的髮圈不就變成捆仙繩了嗎?”

樊正索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認命地拿起紙巾,一點點擦試著茶匙上沾到的貓糧碎屑,那認真的樣子,活像在修複什麼稀世珍寶。廖可欣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彎腰在他臉頰上親了口:“好啦,小氣鬼,等下我讓歐風琳給你衝杯手衝咖啡賠罪,用她珍藏的藍山豆。”

廚房那邊傳來了咖啡機運作的咕嚕聲,還夾雜著輕快的哼歌聲。歐風琳繫著一條印著“摸魚不如磨豆”的卡通圍裙,正站在嵌入式咖啡機前忙碌。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針織衫,襯得皮膚白得像瓷,陽光透過廚房的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手裡拿著拉花缸,手腕輕巧地轉動著,卡布奇諾表麵漸漸浮現出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最後收尾時手一抖,愛心的尖兒歪到了一邊,活像個被踩扁的小桃子。

“琳姐這拉花技術,跟陳偉的車技有的一拚啊。”陳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晨跑回來,額頭上還帶著薄汗,黑色運動背心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他走過去,很自然地從身後環住歐風琳的腰,下巴擱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發間的清香混著咖啡的醇香,讓他覺得渾身都鬆快了。

歐風琳手裡的拉花缸一頓,回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還說我,你昨晚開著你的寶貝H2C出去瘋,淩晨三點纔回來,頭盔上還沾著草葉,當我冇看見?”她把做好的咖啡放在吧檯上,推到他麵前,語氣裡帶著點埋怨,眼神卻軟得像,“下次再這麼野,我就把你那輛1390Duke的鑰匙藏起來,讓你隻能騎吳冕夜的Z650。”

陳偉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醇厚的奶泡混著微苦的咖啡液在舌尖化開,他咂咂嘴:“琳姐做的咖啡就是不一樣,比夢裡的靈泉水還好喝。”他放下杯子,從口袋裡摸出個小盒子,“給你的,昨天路過飾品店看見的,覺得跟你今天這件衣服很配。”

盒子裡是一條銀質的項鍊,吊墜是個小小的咖啡杯造型,上麵還鑲嵌著一顆碎鑽,像咖啡表麵的泡沫。歐風琳眼睛一亮,伸手接過來:“挺好看的,就是……”她故意拖長了調子,“是不是又用你調酒賺的外快買的?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用總給我買這些。”

“賺錢不就是給女朋友花的嗎?”陳偉拿起項鍊,小心地繞過她的頭髮給她戴上,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後頸,歐風琳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他低頭看著她頸間的小咖啡杯,在陽光下閃著微光,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好看,比我調的任何一杯酒都養眼。”

樓梯上傳來“咚咚”的腳步聲,吳冕夜抱著筆記本電腦走了下來,螢幕還亮著,上麵是和蘇曉琴的視頻通話介麵。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塊簡約的手錶,看起來清爽又斯文。“琴琴說她那邊網絡有點卡,讓我們先啟動魂龍鐘,她等下直接遠程接入。”他把電腦架在客廳的吧檯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螢幕正對著沙發的方向。

螢幕裡的蘇曉琴正對著一麵小鏡子塗口紅,背景是鷺島大學宿舍那熟悉的上床下桌,書桌上還堆著幾本專業書。“冕夜,你讓陳偉把他家的WiFi密碼改簡單點,我這連得斷斷續續的,等下要是在夢裡掉線了,我跟你們冇完。”蘇曉琴的聲音帶著點嬌嗔,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唇,正紅色的口紅襯得她氣色極好,“對了,巧巧呢?是不是又被張強拉去他那破鍛造房當小工了?”

她話音剛落,地下室的方向就傳來“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張強興奮的大喊:“成了!巧巧你快看!”幾秒鐘後,張強灰頭土臉地跑了上來,額頭上還沾著點黑色的粉末,像是剛從煤礦裡出來,他手裡捧著個用紅綢布裹著的長條物件,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吳巧巧跟在他身後,一邊揉著被門框撞到的胳膊,一邊無奈地笑著:“你慢點跑,又冇人跟你搶。”

吳巧巧今天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小雛菊,頭髮紮成了個高馬尾,顯得活潑又利落。她走到張強身邊,很自然地抬手幫他擦掉額頭上的黑粉,指尖劃過他的皮膚時,張強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脖子,臉頰微微泛紅。

“你們看這個!”張強獻寶似的把紅綢布掀開,露出裡麵的物件——那是一根雙節棍,通體呈暗金色,棍身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盤龍紋路,龍頭杖首上鑲嵌著兩顆鴿血紅寶石,像是龍的眼睛,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更神奇的是,盤龍的鱗片裡還嵌著細碎的熒光石,在光線暗的地方會發出淡淡的藍光,像是把星空揉碎了嵌進去。

“這是我用俱樂部倉庫裡找到的那塊隕鐵邊角料做的,”張強得意地解釋著,拿起雙節棍掂了掂,“我加了點靈犀草的粉末進去淬火,能自動感應主人的靈力,在夢裡絕對能扛住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他說著,還耍了個漂亮的棍花,龍紋隨著他的動作流轉,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吳巧巧伸手接過來,入手比想象中要輕,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質感,像是握住了一股溫暖的力量。她試著揮了幾下,雙節棍在空中劃出幾道殘影,帶著輕微的破空聲。“挺順手的,”她抬頭對張強笑了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就是剛纔你淬火的時候,能不能提醒我一聲?火星濺到我胳膊上了。”

她捲起袖子,白皙的胳膊上果然有個小紅點,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張強一看就急了,趕緊拉過她的胳膊,低下頭對著那個小紅點輕輕吹了起來,嘴裡還唸叨著:“都怪我太激動了,應該先給你加個防護罩的。”他的氣息帶著點淡淡的鐵鏽味,吹在皮膚上癢癢的,吳巧巧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啦,又不疼,彆吹了,再吹就變成紅燒肘子了。”

陳偉看了眼牆上的古董擺鐘,鐘擺正不緊不慢地左右晃動著,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差不多了,魂龍鐘預熱需要十分鐘,我們去書房吧。”他率先朝書房走去,那扇雕花木門推開時,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像是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書房比想象中還要大,整麵牆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書籍,從古籍線裝書到現代暢銷書應有儘有。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梨花木長桌,桌子打磨得光可鑒人,能映出人的影子。長桌正中央,放著一個青銅色的小鐘,約莫巴掌大小,鐘體上雕刻著繁複的雲海紋,紋路裡似乎藏著無數細小的星辰,這就是他們發現的寶貝——魂龍鐘。

據說這是陳偉的發小李行暐在整理link俱樂部倉庫時找到的,當時它被放在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箱裡,旁邊還有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麵用毛筆寫著“魂龍聚靈,共赴幻夢”八個字。起初他們隻是覺得這鐘長得別緻,直到有一次陳偉不小心用靈力(是的,他們這群年輕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都或多或少能感應到一些微弱的靈力)觸碰了它,結果幾個人同時做了個一模一樣的夢,才發現這東西居然能讓多人同步進入同一個夢境,而且夢境裡的一切還能按照他們的意念構建。

八個人圍著長桌坐下,蘇曉琴的視頻通話依舊在進行中,吳冕夜把筆記本電腦放在長桌的另一端,調整好角度,讓她的影像正好對著魂龍鐘。“琴琴,你那邊信號怎麼樣?彆等下我們都在修仙界打起來了,你還卡在登錄介麵。”吳冕夜笑著打趣道,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螢幕裡的蘇曉琴對著鏡頭翻了個白眼,伸手晃了晃手裡的路由器:“放心,為了今天的宗門大賽,我特意把路由器搬到了窗台上,信號滿格,再掉我就順著網線爬過去,把你那台破電腦砸了。”她頓了頓,突然湊近鏡頭,壓低聲音,“對了,巧巧今天要對戰的那個元嬰期邪修,我昨天特意托人打聽了一下,據說她最擅長用毒,你等下一定要小心。”

吳巧巧聞言,握緊了手裡的雙節盤龍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啊琴琴。”

張強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牛肉乾,塞到吳巧巧手裡:“這個拿著,我在裡麵摻了點凝神草的粉末,在夢裡吃下去能補充靈力,比丹藥好用。”他還記得上次在夢裡,吳巧巧因為靈力耗儘差點被一個築基期的小妖怪偷襲,從那以後,他每次準備入夢前都會給她準備點“零食”。

吳巧巧捏了捏牛肉乾的包裝袋,入手硬硬的,她抬頭看了張強一眼,眼裡閃著笑意:“上次你給我的辣條,在夢裡變成了火屬性符咒,威力還挺大,就是味道有點上頭,差點把我自己嗆著。”

樊正索突然“嘶”了一聲,指著廖可欣腳上的帆布鞋:“我說你就穿這個入夢?上次你在夢裡的戰靴就是這雙鞋變的,結果被一個千年樹妖啃出了個洞,害得我們差點被困在迷霧森林裡。”

廖可欣瞪了他一眼,抬腳晃了晃:“這叫個性,你懂什麼?再說了,今天又不用我上場,我負責給巧巧喊加油,比你這隻會在旁邊說風涼話的強多了。”她頓了頓,突然湊近樊正索,小聲說,“其實我在鞋裡縫了護身符,是我奶奶求來的,比你的任何法器都管用。”

樊正索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突然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行吧,你說管用就管用。”

陳偉伸出手,輕輕按在魂龍鐘的底座上,那底座上有一個小小的凹槽,正好能容納一根手指。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靈力緩緩注入,魂龍鐘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鐘體上的雲海紋漸漸亮起,散發出點點藍光,像是有無數星辰在裡麵流轉。

“都準備好了嗎?”陳偉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興奮,他看了一眼在座的每個人,最後目光落在吳巧巧身上,“巧巧,彆緊張,記住我們在夢裡的等級壓製冇那麼明顯,你的優勢是速度快,打不過就跑,我們在旁邊給你掠陣。”

吳巧巧深吸一口氣,握緊了雙節盤龍棍和手裡的牛肉乾,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給鯉行宮丟臉的。”她雖然纔剛突破金丹期,可在實戰方麵,她甚至比一些老牌金丹期修士還要厲害,這得益於她現實中是校籃球隊的主力,反應速度和肢體協調性都遠超常人。

藍光越來越盛,漸漸瀰漫開來,將整個書房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裡。每個人的眼前都開始模糊,耳邊傳來一陣像是來自遙遠天際的鐘鳴,一聲又一聲,彷彿在牽引著他們的靈魂。

再次睜開眼時,腳下已經不再是書房的梨花木長桌,而是一片雲霧繚繞的白玉廣場。廣場是用整塊整塊的漢白玉鋪成的,光可鑒人,能清晰地映出人的影子,踩在上麵冰冰涼涼的,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靈氣。

抬頭望去,鯉行宮的山門在身後巍峨矗立,那山門高約百丈,通體由紫金琉璃石砌成,在陽光下泛著流光溢彩。硃紅的梁柱上盤著兩條栩栩如生的金龍,龍首相對,中間銜著一顆巨大的夜明珠,即使在白天也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山門頂端的牌匾上,三個金色的大字“鯉行宮”蒼勁有力,那是陳偉用元嬰期靈力凝聚而成的,據說蘊含著他的一絲神念,能自動淨化靠近山門的低階邪祟。

廣場四周已經站滿了來自各個宗門的弟子,他們穿著五花八門的道袍,有青衫飄飄的,有黑袍罩體的,還有穿著短打勁裝的,看見陳偉他們一行走來,不少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快看,那就是鯉行宮的人,聽說他們宗門全是年輕人,宗主好像才二十出頭。”

“何止啊,我聽說他們宗主現實裡還是個調酒的,在夢裡居然修煉到了元嬰期,這天賦也太離譜了。”

“噓,小聲點,上次青嵐宗的長老不服氣,去找他們宗主理論,結果被人家一杯叫什麼‘忘憂’的酒灌得在廣場上跳了半宿廣場舞,最後還是被弟子抬回去的。”

“真的假的?那可是化神期的長老啊!”

“千真萬確,我當時就在場,那場麵,嘖嘖,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吳冕夜聽見這些議論,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陳偉:“聽見冇,你那杯特調雞尾酒在夢裡都成了傳說級彆的法器了。”

陳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是,不管是現實還是夢裡,哥的手藝都是頂流。”他轉頭看向歐風琳,“等下比完賽,我用靈泉水給你調一杯‘夢裡不知身是客’,保證比現實裡的好喝十倍。”

歐風琳笑著捶了他一下:“少臭美了,先看看巧巧的對手再說。”她拉著廖可欣往選手休息區走去,路過一個賣靈果冰沙的小攤時,腳步頓住了。攤主是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姑娘,看起來也就十歲左右,穿著一身嫩綠的道袍,麵前擺著十幾個琉璃碗,裡麵裝著五顏六色的冰沙,散發著陣陣寒氣。

“姐姐,要來份青霧果冰沙嗎?”小姑娘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這青霧果是今天早上剛從靈霧山摘的,吃了能提神醒腦,還能補充靈力呢。”

歐風琳看著那些冰沙,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給我們來兩份,少放點糖。”

“好嘞!”小姑娘手腳麻利地舀起冰沙,又往上麵撒了點亮晶晶的粉末,“這是冰晶粉,能讓冰沙不容易化掉。”她把冰沙遞給歐風琳和廖可欣,眼睛卻瞟向了不遠處的吳巧巧,“姐姐,你們是鯉行宮的吧?等下是那個穿淺藍裙子的姐姐比賽嗎?”

廖可欣點點頭,咬了一口冰沙,一股清甜的涼意瞬間從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是啊,你認識她?”

“我上次在迷霧森林見過她,”小姑娘笑著說,“當時我被一隻千年樹妖纏住了,是這位姐姐救了我,她用一根繩子(其實是廖可欣的髮圈變的捆仙繩)把樹妖捆得結結實實的,可厲害了!”她頓了頓,拍著胸脯保證,“等下我去給她加油,保證讓她贏!”

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木牌,上麵用紅漆寫著“鯉行宮必勝”四個歪歪扭扭的字,顯然是剛寫的。歐風琳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那我們就謝謝你啦。”

另一邊,張強正拿著雙節盤龍棍,仔細檢查著上麵的每一個紋路。他眉頭微蹙,手指輕輕拂過龍頭杖首上的寶石:“這裡的靈力流轉好像有點滯澀,我再給你加持個聚靈陣。”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咬破指尖,在符紙上飛快地畫著什麼,嘴裡還唸唸有詞。符紙很快就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融入了雙節棍中。

吳巧巧看著他專注的側臉,陽光照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顯得格外認真。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皺著的眉頭:“彆太緊張了,我不會有事的。”

張強抬頭看了她一眼,眼裡滿是擔憂:“那個邪修畢竟是元嬰期,比你高了兩個大境界,靈力肯定比你深厚,等下要是打不過就趕緊認輸,彆硬撐。”他知道吳巧巧性子好強,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逞強是冇用的。

吳巧巧笑了笑,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口:“知道啦,我的張大鐵匠。不過你也彆太小看我,我昨天可是在夢裡練了一整晚的棍法,保證讓那個邪修大吃一驚。”

就在這時,廣場中央的比試台上傳來了一陣銅鑼聲,那銅鑼是用萬年玄鐵打造的,聲音洪亮,能傳遍整個廣場。裁判長老站在比試台中央,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鬚髮皆白,手裡拿著一把拂塵,聲音透過靈力傳遍全場:“各宗門弟子注意,宗門立足大賽第三輪比試即將開始,請參賽弟子做好準備。”

吳巧巧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淡紫色宗門製服。這製服是歐風琳設計的,領口和袖口都繡著銀色的鯉魚圖案,象征著他們的鯉行宮。她腰間的雙節盤龍棍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像是在為她加油鼓勁。

她剛站上比試台,對麵就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那笑聲像是指甲刮過玻璃,聽得人頭皮發麻。一個穿著黑袍的女子緩緩從傳送陣中走了出來,她身材高挑,黑袍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下巴和嘴角,嘴角上塗著暗紅色的唇脂,像是凝固的血液。

“這就是鯉行宮派來的選手?”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她的眼睛是詭異的墨綠色,像毒蛇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吳巧巧,“金丹初期?嗬嗬,你們宗門是冇人了嗎,居然派個剛出殼的小雞仔來送死。”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話音剛落,看台上就傳來一陣鬨笑,顯然不少人都覺得吳巧巧輸定了。

樊正索在台下看得火冒三丈,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就要衝上去理論,卻被廖可欣一把拉住:“你乾什麼?冇看見裁判長老在旁邊看著嗎?這時候上去隻會給巧巧添麻煩。”

“可她也太過分了!”樊正索咬牙切齒地說,“居然這麼看不起巧巧!”

廖可欣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靜:“放心吧,巧巧不是那種會被幾句話影響的人,她一定會讓那個老妖婆大吃一驚的。”

看台上的角落裡,蘇曉琴的虛擬影像正氣得直拍桌子,因為網絡延遲,她的動作看起來有點卡頓,卻依舊能看出她的憤怒:“這老妖婆會不會說話?巧巧,等下把她的假睫毛打掉!讓她知道我們鯉行宮的厲害!”

吳巧巧握著雙節盤龍棍的手緊了緊,指節微微發白。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強大氣息,那是元嬰期修士特有的威壓,像一座大山壓在她的心頭,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但她冇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腰板,靈力緩緩注入雙節棍中,棍身的龍紋頓時亮起了紅光,像是有兩條火龍在裡麵甦醒。

“是不是送死,比過才知道。”吳巧巧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堅定的力量,透過靈力傳遍了整個廣場,“我倒要看看,元嬰期的邪修,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

她想起出發前,張強在她手心畫的那個小小的太陽,那是他們倆的秘密暗號,代表著“彆怕,我在”。此刻,她彷彿還能感覺到那殘留的溫度,心裡的緊張頓時消散了不少。

黑袍女子,也就是淩月姍,聞言冷笑一聲:“口氣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等下能不能笑得出來。”她說著,突然抬手一揮,黑袍無風自動,數道黑色的藤蔓從地底猛地竄出,帶著刺鼻的腐臭味,像一條條毒蛇般纏向吳巧巧。藤蔓上還長著密密麻麻的倒刺,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顯然是淬了劇毒。

“小丫頭,讓你見識下元嬰期的厲害!”淩月姍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吳巧巧瞳孔一縮,不敢大意,腳尖輕輕點地,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去,同時手腕一抖,雙節棍如同活過來一般,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鐺”的一聲脆響,龍頭杖首精準地砸在藤蔓的根部,黑色的汁液瞬間濺了出來,滴落在白玉廣場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還冒出陣陣白煙,顯然這毒液的腐蝕性極強。

“喲,有點意思。”淩月姍挑了挑眉,墨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被不屑取代,“可惜啊,金丹期的靈力就像杯水車薪,根本不夠看。”

她說著,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隨著她的咒語,空中突然凝聚出一個巨大的骷髏頭,那骷髏頭足有磨盤大小,空洞的眼眶裡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嚐嚐這個,蝕骨咒!”淩月姍一聲厲喝,巨大的骷髏頭髮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猛地朝著吳巧巧撲了過去。

看台上的歐風琳嚇得捂住了嘴,手心全是冷汗。陳偉皺著眉頭,眼神凝重:“這邪修用的是禁術,通過燃燒生命力來強行提升威力,太卑鄙了。”

張強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覺地按在了比試台邊緣的結界上,隻要吳巧巧有一點危險,他就準備立刻衝進去,哪怕會被取消比賽資格也在所不惜。

吳巧巧看著撲過來的骷髏頭,深吸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那骷髏頭裡蘊含的恐怖力量,若是被它擊中,彆說金丹期,就算是元嬰初期修士也得重傷。她想起張強鍛造這根雙節棍時說的話:“這盤龍棍有兩個形態,平時是雙節棍,方便靈動,危急時刻可以合成盤龍槍,威力倍增。”

“看來,隻能用那招了。”吳巧巧咬了咬牙,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了雙節棍上。精血落在棍身,瞬間被龍紋吸收,兩條盤龍像是活過來一般,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

“合!”吳巧巧一聲輕喝,雙節棍猛地合攏,兩道龍紋相互纏繞,瞬間合二為一,變成了一杆寒光閃閃的長槍。槍身依舊是暗金色,龍紋在上麵流轉,槍尖則凝聚著一團金色的靈力,像是破曉時分的第一縷陽光,散發著神聖的氣息。

“這是……器靈覺醒?”裁判長老驚訝地捋著鬍鬚,眼裡滿是不可思議,“這丫頭居然能在戰鬥中激發神器的潛能,真是難得一見啊。”

看台上也傳來一陣驚呼,顯然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

“雕蟲小技!”淩月姍臉色微變,顯然也冇想到吳巧巧還有這手,她冷哼一聲,加大了靈力輸出,骷髏頭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金色的槍芒與黑色的骷髏頭碰撞的瞬間,整個廣場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結界都泛起了陣陣漣漪。吳巧巧被震得連連後退三步,虎口裂開,鮮血順著槍桿流了下來,滴落在白玉廣場上,開出一朵朵妖豔的血花。但她死死地咬著牙,冇有鬆手,眼神依舊堅定。

“放棄吧,”淩月姍喘著氣,黑袍下的皮膚隱隱透出一股灰敗之色,顯然強行使用禁術對她的消耗也很大,“你撐不了多久的,隻要你現在跪下來求饒,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吳巧巧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包牛肉乾,撕開包裝袋,塞進嘴裡用力嚼了起來。牛肉乾帶著一股熟悉的肉香,進入體內後,很快化作一股溫暖的靈力,緩緩修複著她受損的經脈。這是張強特意為她準備的,裡麵不僅有凝神草,還有療傷的紫葉草粉末。

“你在乾什麼?”淩月姍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在這麼緊張的戰鬥中吃東西,她還是第一次見。

吳巧巧嚥下最後一口牛肉乾,突然笑了,笑容裡帶著點狡黠:“聽說過一句話嗎?”她猛地向前突進,槍尖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直刺淩月姍的胸口,“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這句話是她昨天刷抖音學到的,當時覺得好玩,冇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

淩月姍顯然冇聽過這句話,一時冇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卻冇想到盤龍槍突然再次分裂,變成雙節棍,靈活地繞過她的手臂,纏住了她的手腕。

“你!”淩月姍又驚又怒,想要收回靈力,卻發現自己的靈力被棍身的龍紋鎖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還有一句,”吳巧巧眼神一厲,猛地一腳踹在淩月姍的胸口,將她踹得後退幾步,“該省省該花花,騎著單車闖天下!”這是張強總掛在嘴邊的話,說的是該節約的時候節約,該花費的時候也不能含糊。

雙節棍隨著她的動作翻飛,如同兩道金色的閃電,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淩月姍的靈力節點上。黑袍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底下佈滿黑色符咒的皮膚,那些符咒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皮膚上蠕動著,看起來格外詭異。

“不!”淩月姍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體內的靈力不受控製地暴走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這都是強行使用禁術的反噬。

吳巧巧抓住這個機會,將體內最後一絲靈力全部注入雙節棍中,龍頭杖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狠狠地砸在了淩月姍的丹田處。

“噗——”淩月姍噴出一口黑血,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絕望,她難以置信地倒在地上,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最後變成了一灘黑灰,被風吹散,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裁判長老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敲響了銅鑼:“鯉行宮吳巧巧,勝!”

銅鑼聲響起的瞬間,看台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尤其是鯉行宮的弟子們,更是激動得跳了起來。張強第一個衝過結界,一把抱住了吳巧巧,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後背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顯然剛纔的戰鬥讓她受了不少傷。

“笨蛋,不知道躲嗎?”張強一邊用自己的靈力給她療傷,一邊抱怨著,語氣裡卻充滿了心疼,眼眶都紅了。

吳巧巧靠在他懷裡,虛弱地笑了笑,臉上還沾著灰塵,看起來有些狼狽,卻格外動人:“這不是贏了嘛。”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雙節棍上的龍紋,“你看,你的神器很厲害。”

陳偉和歐風琳也走了過來,陳偉遞給吳巧巧一瓶靈泉水:“不錯啊巧巧,剛纔那兩下有我的風範,尤其是那句‘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太精髓了。”

歐風琳瞪了他一眼,接過靈泉水,小心地餵給吳巧巧:“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明明是巧巧自己厲害。”她拿出手帕,輕輕擦去吳巧巧臉上的灰塵,“我們先回去療傷,等下好好慶祝一下。”

吳冕夜舉著蘇曉琴的投影跑了過來,螢幕裡的蘇曉琴激動得臉都紅了,對著吳巧巧大喊:“巧巧你太厲害了!等我週末回去,一定請你吃十份四果湯,加雙倍的芋圓和阿達子!”

廖可欣突然指著遠處,笑著說:“你們看,那個賣冰沙的小姑娘跑過來了。”

隻見那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捧著一個更大的冰沙碗,氣喘籲籲地跑過來,非要塞給吳巧巧:“師姐你太厲害了!這個給你,不要錢!”碗裡的冰沙是用七種靈果做的,五顏六色的,還插著一朵冰雕的小花,看起來格外精緻。

吳巧巧接過冰沙碗,對小姑娘笑了笑:“謝謝你啊。”

“不客氣!”小姑娘笑得露出了兩顆小虎牙,“師姐,以後我能拜你為師嗎?我也想變得像你一樣厲害。”

張強在一旁打趣道:“拜師可以,不過得先過我這關,我可是她的首席大弟子。”

大家都被他逗笑了,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樊正索突然想起了什麼,興奮地說:“對了,剛纔裁判長老說,這場勝利能讓我們鯉行宮在宗門排行榜上升五位,下次宗門大會就能分到更好的靈田了。”

“靈田?”吳巧巧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是不是可以種草莓?”她現實裡最喜歡吃草莓了,冇想到在夢裡也惦記著。

張強颳了下她的鼻子,笑著說:“種,回去我們就開墾一塊最好的靈田,給你種滿草莓,讓你天天都能吃個夠。”

路過煉丹房的時候,他們聽到裡麵傳來一陣爭吵聲,推門進去一看,隻見兩個穿著白袍的弟子正圍著一個丹爐吵得麵紅耳赤。一個弟子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本《丹經》,顯然是個理論派。另一個則五大三粗的,皮膚黝黑,手裡拿著一把大扇子,正用力地扇著丹爐,看起來是個實踐派。

“我說了要用三百年的雪蓮!”眼鏡弟子指著丹爐,激動地說,“你非要用五百年的,這不是浪費嗎?三百年的雪蓮藥性溫和,正好適合這爐清心丹,五百年的藥性太烈,容易導致丹藥不純!”

“你懂個屁!”黑壯弟子把扇子一摔,大聲反駁,“五百年的雪蓮煉出來的丹藥效果好,能賣更高的價錢!我們鯉行宮現在正是需要資源的時候,不用好材料怎麼行?”

“你這是資本主義修仙!忘了我們鯉行宮的宗旨是‘佛係修仙,快樂至上’嗎?”眼鏡弟子氣得臉都紅了,“煉丹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賺錢!”

“不賺錢怎麼買材料?怎麼擴建宗門?怎麼讓弟子們過上好日子?”黑壯弟子也不甘示弱。

眾人看著他們吵得麵紅耳赤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陳偉拍了拍眼鏡弟子的肩膀:“小方,彆跟他吵了,他是學經濟學的,滿腦子都是成本收益。”他又轉頭對黑壯弟子說,“小李,五百年的雪蓮確實有點浪費,下次用三百年的試試,說不定效果更好。”

小李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好吧,那我下次試試。”

小方也推了推眼鏡,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看著他們和解,大家都鬆了口氣。吳巧巧笑著說:“冇想到在夢裡煉丹,還能吵得這麼熱鬨。”

回到鯉行宮大殿,吳巧巧把雙節盤龍棍放回兵器架上,突然發現架子最上層擺著一個眼熟的物件——居然是樊正索那把被廖可欣用來舀貓糧的鎏金茶匙,不過在夢裡,它變成了一把閃著金光的匕首,匕首柄上的碎鑽依舊閃亮,看起來精緻又鋒利。

“這是……”吳巧巧指著匕首,有些驚訝地問。

樊正索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上次做夢的時候順手帶進來的,冇想到居然變成了法器,能自動識彆毒物,還挺好用的。”

廖可欣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看吧,我就說物儘其用吧,現在知道這把勺子的好了吧?”

樊正索瞪了她一眼,卻冇再說什麼,顯然是默認了。

蘇曉琴的影像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我這邊快天亮了,得去上課了,就不陪你們了。”她對著吳冕夜眨了眨眼,“晚上記得給我發夢話,跟我說說你們怎麼慶祝的。”

吳冕夜笑著點頭:“放心吧,保證圖文並茂,讓你身臨其境。”

隨著蘇曉琴掛斷視頻,大家也都覺得有些疲憊,畢竟在夢裡戰鬥也是很消耗精神的。陳偉提議道:“我們先退出夢境吧,休息一下,晚上去welllin酒館搞個慶功宴,好好慶祝一下。”

大家都點頭同意,再次握住魂龍鐘,隨著一陣熟悉的嗡鳴,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再次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陳偉的彆墅書房。

窗外的夕陽正染紅了天際,金色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房間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彆墅裡飄著烤雞翅的香味,讓人聞著就食慾大開。

張強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他正在給吳巧巧做可樂雞翅,鍋裡的雞翅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吳巧巧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

“張師傅,今天做什麼好吃的呀?”吳巧巧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

張強回頭笑了笑,臉上沾了點醬汁,看起來有點滑稽:“給我們的大英雄做可樂雞翅,再整個番茄炒蛋,都是你愛吃的。”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對了,這個給你。”

盒子裡是一條銀色的手鍊,上麵掛著一個小小的盤龍吊墜,和他給吳巧巧鍛造的雙節盤龍棍很像。“這是我用剩下的隕鐵邊角料做的,”張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現實裡不能給你神器,就給你做個小飾品吧。”

吳巧巧拿起手鍊,戴在手腕上,大小剛剛好。她抬起手,對著陽光晃了晃,吊墜在陽光下閃著光,好看極了。“我很喜歡,”她踮起腳尖,在張強臉頰上親了口,“謝謝你,張師傅。”

“不客氣。”張強的臉瞬間紅了,像個害羞的大男孩,趕緊轉過頭繼續做菜,結果差點把糖當成鹽放進去,逗得吳巧巧哈哈大笑。

客廳裡,樊正索和廖可欣正在討論晚上慶功宴的裝飾方案。樊正索手裡拿著一卷彩燈,興致勃勃地說:“我們把酒館掛滿彩燈吧,紅的、綠的、黃的,多喜慶。”

廖可欣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說:“太俗了,像過年似的,要掛就掛我們上次買的星星燈,溫柔又浪漫。”

“星星燈不夠亮,氣氛不夠熱烈,我說彩燈就彩燈。”樊正索堅持己見。

“樊正索你是不是想吵架?”廖可欣雙手叉腰,瞪著他。

“我不是,我冇有……”樊正索瞬間慫了,撓了撓頭,“那……那就掛星星燈吧。”

廖可欣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陳偉和歐風琳窩在沙發上,一起刷著抖音,看到一個有趣的視頻,兩人頭湊在一起,笑得肩膀都在發抖。視頻裡是一隻貓咪穿著小裙子,學著人跳舞的樣子,笨拙又可愛,像極了廖可欣家的煤球。

“太可愛了,”歐風琳笑著說,“等下把煤球也打扮一下,帶到酒館去,肯定很受歡迎。”

陳偉點點頭,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聽你的,不過琳姐,你今天穿這件鵝黃色的衣服,比視頻裡的貓咪還可愛。”

歐風琳白了他一眼,臉上卻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就你嘴甜。”

吳冕夜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拿著手機給蘇曉琴發訊息,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他正在跟蘇曉琴說晚上慶功宴的安排,還發了幾張吳巧巧在夢裡戰鬥的照片(他們在夢裡可以用特製的符籙拍照),雖然有點模糊,但還是能看出吳巧巧的英勇。

夕陽漸漸落下,天邊的晚霞從金色變成了橘紅色,又變成了深紫色,最後被夜幕取代。彆墅裡亮起了溫暖的燈光,廚房裡的香味越來越濃,客廳裡的笑聲也越來越響亮,構成了一幅溫馨而熱鬨的畫麵。

角落裡,那根雙節盤龍棍靜靜地靠在牆邊,杖首的龍頭在燈光下彷彿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回味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夢。而現實裡的熱鬨與甜蜜,纔剛剛開始。

晚上七點,welllin酒館已經被佈置得煥然一新。酒館的外牆被掛上了閃爍的星星燈,遠遠看去,像一片璀璨的星空。門口擺放著幾盆鮮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推門進去,裡麵更是熱鬨非凡,吧檯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氣球,天花板上掛著綵帶,角落裡的音響播放著輕快的音樂。

陳偉站在吧檯後,穿著一身黑色的調酒師製服,顯得格外帥氣。他手裡拿著搖酒壺,動作行雲流水,上下翻飛,引得旁邊幫忙的幾個女生小聲尖叫。他正在調一杯名為“星空”的雞尾酒,藍色的酒液裡漂浮著幾顆閃著光的冰塊,看起來就像一片迷你的星空。

“陳老闆今天帥得有點犯規啊。”廖可欣端著一托盤的酒杯從吧檯前經過,故意打趣道。

歐風琳正在吧檯另一頭擦杯子,聞言笑著說:“冇辦法,天賦異稟,想藏都藏不住。”

陳偉得意地挑了挑眉,將調好的雞尾酒遞給一個女生:“嚐嚐看,今天的特調,送你的。”

女生接過酒杯,臉頰微紅:“謝謝陳老闆。”

張強帶著吳巧巧從倉庫裡搬出來幾箱啤酒,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T恤,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胳膊。走到吧檯前,他突然從身後變出一束草莓花束,遞到吳巧巧麵前:“慶祝我們巧巧首戰告捷。”

花束是用新鮮的草莓串成的,外麪包著粉色的包裝紙,還繫著一個蝴蝶結,看起來可愛又別緻。吳巧巧驚喜地接過花束,湊過去聞了聞,草莓的清香撲鼻而來。“謝謝你,張老闆,”她笑著說,“這花比夢裡的靈草好看多了。”

張強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你喜歡就好。”

吳冕夜站在門口接待客人,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繫著領結,看起來彬彬有禮。看到李行暐和鐘蒔夢走過來,他趕緊迎了上去:“行暐,蒔夢,你們來了。”

李行暐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手裡拎著一個盒子,笑著說:“聽說巧巧贏了比賽,特意過來慶祝一下。”他把盒子遞給吳冕夜,“這個給你,上次你說想要H2C的模型,我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

盒子裡是一個精緻的摩托車模型,和陳偉的那輛H2C一模一樣,連細節都做得十分逼真。吳冕夜眼睛一亮:“太謝謝你了,行暐,我找這個模型找了好久。”

鐘蒔夢笑著補充道:“他昨天組裝到半夜,說一定要讓模型和陳偉的座駕一模一樣,連貼紙都得是同款的。”

李行暐瞪了她一眼:“你少說兩句。”

大家都被他逗笑了,氣氛更加熱烈。

不一會兒,酒館裡就坐滿了人,大多是他們的朋友和同學,還有一些link俱樂部的成員。大家舉杯暢飲,歡聲笑語不斷。

蘇曉琴的視頻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酒館裡正好響起了生日歌——原來廖可欣偷偷訂了一個蛋糕,上麵用奶油畫了一根雙節棍和一個小骷髏頭,象征著吳巧巧的勝利。

吳巧巧舉著手機,繞著酒館走了一圈,讓蘇曉琴看看熱鬨的場麵。“等我明天回去,”蘇曉琴的聲音透過手機揚聲器傳來,帶著笑意,“我們去海邊騎車,就騎陳偉那輛1390Duke,我還冇在海邊騎過呢。”

“好啊,”吳巧巧笑著說,“到時候讓張強給你當保鏢,保證安全。”

張強在一旁聽到了,連忙舉手:“冇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大家又笑了起來,氣氛達到了高潮。

夜深了,客人們漸漸散去,留下滿地的狼藉和濃濃的酒氣。幾個年輕人癱在酒館的沙發上,累得不想動,腳邊散落著空酒瓶和零食袋。

樊正索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感慨道:“還是現實好啊,打架不用怕掉血,還能喝到這麼好喝的酒。”

廖可欣踹了他一腳,冇好氣地說:“就你慫,剛纔在夢裡,是誰看得最激動,嗓子都喊啞了?”

樊正索嘿嘿笑了兩聲,冇反駁,顯然是默認了。

張強靠在吳巧巧的肩膀上,已經有點困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吳巧巧輕輕給他蓋上一條毯子,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她看著張強熟睡的側臉,心裡暖暖的,覺得今天的勝利和這份溫暖比起來,似乎也冇那麼重要了。

陳偉握住歐風琳的手,兩人相視一笑,眼裡都閃爍著幸福的光芒。他們冇有說話,但彼此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這種默契,是經過時間沉澱的。

吳冕夜拿著手機,對著螢幕給蘇曉琴發訊息:“晚安,早點休息,明天見。”螢幕那頭很快回了一個晚安的表情包,還有一個麼麼噠的表情。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進來,照亮了吧檯上那個不起眼的青銅小鐘——魂龍鐘靜靜地躺在那裡,鐘體上的雲海紋在月光下若隱隱現,彷彿也在微笑著,等待著下一次的夢境冒險。

而無論夢境多麼奇幻,總有這樣一群人,用愛和陪伴填滿著彼此的生活,讓每個平凡的日子都閃閃發光,充滿了歡聲笑語和無儘的溫暖。這種感覺,比任何修仙境界都要讓人沉醉,比任何神器都要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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