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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 第212章 收服黑傷教

4月17日星期三的陽光,像被打碎的蜂蜜,懶洋洋地淌過陳偉彆墅的落地窗。樊正索正蹲在客廳中央,對著那塊波斯手工地毯上的流蘇碎碎念:“這線頭再掉一根,我女朋友能把我當咖啡豆磨了——”話音未落,廖可欣端著剛衝好的手衝咖啡從廚房出來,聞言揚了揚眉毛:“樊正索你嘀咕什麼呢?昨晚佈置酒館時踩皺的桌布熨了嗎?”

“馬上馬上!”樊正索像被按了啟動鍵的極氪009,猛地彈起來衝向儲藏間。客廳裡頓時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混著吳冕夜在吧檯調試音響的電子音效——他正試圖把咖啡館的背景音樂換成最近抖音很火的“恐龍扛狼”,結果被歐風琳一把搶過遙控器:“工作日的白天放這個?鄰居還以為我們在搞部落狂歡。”

陳偉靠在旋轉樓梯扶手上,指尖轉著枚銀色調酒器,看著這夥人笑出聲。他身上那件定製賽車服還冇來得及換,炭灰色麵料上繡著的火焰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暗金光澤,和他手腕上那塊限量款腕錶形成奇妙的呼應。“我說各位,”他清了清嗓子,調酒器在空中劃出道漂亮的弧線,“黑傷教那茬兒再不處理,下次聯機做夢就得被他們堵在煉氣期的新手村了。”

歐風琳正往馬克杯裡拉花,聞言抬眼瞪他:“知道了陳大賽車手,等我把這杯‘卡布奇諾雲朵’做完。”她的睫毛在陽光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陰影,奶泡在她手下漸漸暈成朵歪歪扭扭的愛心,“昨天夢裡那幾個黑傷教徒,放的黑煙跟你調的‘深淵凝視’似的,嗆得我差點把剛凝聚的靈力散了。”

“那是你煉氣三層的靈力不穩。”陳偉走過去,很自然地幫她把散落的碎髮彆到耳後,指腹蹭過她耳垂時,歐風琳的臉頰騰地泛起紅暈,像被蒸汽熏過的櫻桃。“要不今晚入夢前,我給你調杯‘靈力特飲’?”他壓低聲音,帶著點賽車手特有的痞氣,“保證比你那杯速溶靈泉水管用。”

“去你的!”歐風琳笑著推開他,手裡的奶泡卻歪得更厲害了。這時吳冕夜的手機突然響起來,螢幕上跳動著“蘇曉琴”三個字,他手忙腳亂地接起,語氣瞬間溫柔得能滴出水:“喂寶寶,剛想跟你說呢,今晚聯機入夢……嗯?你那邊信號不好?”

客廳裡的喧鬨忽然靜了半拍。蘇曉琴的聲音斷斷續續從聽筒裡飄出來,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我剛在宿舍試了遠程連接器……信號滿格……就是有點卡……你們彆等我……先……”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電流聲,接著就冇了動靜。

“這破信號,比陳偉上次在賽道上漂移時的對講機還爛。”張強撓了撓頭,他剛從儲藏間搬完一箱咖啡豆,肱二頭肌把黑色T恤撐得鼓鼓的。旁邊的吳巧巧趕緊遞過一瓶冰鎮可樂:“彆生氣啦,曉琴週末回來讓她請我們喝‘鷺島限定’不就行了?”她說著踮起腳尖,幫張強擦掉下巴上的汗珠,動作自然得像每天在咖啡館收銀時找零一樣。

樊正索抱著熨燙好的桌布從樓上下來,聞言接話:“說起限定,昨晚我夢見黑傷教總壇門口,掛著塊‘獨家祕製毒丹,買三送一’的幡子,差點以為進了陳偉的酒館。”

“去你的,我賣的是特調雞尾酒,不是鶴頂紅。”陳偉笑著扔過去一個抱枕,精準砸在樊正索臉上。“說真的,那夥人確實越來越過分。上週搶了吳冕夜在夢裡培育的靈草,這周又放火燒了張強看守的藥圃——”

“主要是他們那教主,”張強擰開可樂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著,“每次出場都自帶BGM,跟抖音上那個‘聽我說謝謝你’的魔性旋律似的,聽完三天都緩不過來。”

眾人正說著,彆墅大門突然被推開,李行暐摟著鐘蒔夢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個黑色箱子。“喲,聯機做夢前的動員會呢?”李行暐把箱子往茶幾上一放,打開來裡麵是幾副嶄新的神經連接器,“剛從俱樂部拿來的最新款,延遲比陳偉上次在秋名山輸的那0.3秒還低。”

“誰輸了?”陳偉挑眉,“上次是讓著你,不然你女朋友現在就得給我當副駕。”

“拉倒吧,”鐘蒔夢笑著拍了下李行暐的胳膊,“他昨晚還夢見自己在賽道上被黑傷教的人用飛劍追,結果把方向盤當成了法器,差點撞進靈脈礦裡。”

一陣鬨笑過後,太陽漸漸西沉。當最後一縷陽光掠過彆墅後院的露天泳池,陳偉把所有人召集到二樓的遊戲室。這裡原本是他的私人練歌房,現在被改造成了“修仙夢工廠”——六張電競椅呈環形擺放,中間懸浮著一個全息投影裝置,正緩緩旋轉著投射出煉氣期到化神期的境界圖譜。

“都準備好了?”陳偉戴上神經連接器,冰涼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歐風琳坐在他左手邊,正緊張地捏著衣角,她的連接器是粉色的,上麵還掛著個咖啡杯形狀的掛件。“彆怕,”陳偉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等會兒要是打不過,就躲在我身後。你男朋友好歹是築基初期,抗揍。”

“誰要你保護。”歐風琳嘴硬道,手指卻悄悄勾住了陳偉的小指。

隨著一陣輕微的電流聲,眾人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彆墅的天花板像被融化的巧克力,漸漸變成了雲霧繚繞的天空;腳下的地毯化作鬆軟的青草地,空氣中瀰漫著靈草的清香,比歐風琳調製的手衝咖啡還提神。

“臥槽,這畫質,比樊正索佈置的求婚現場還高清。”張強忍不住感歎,他現在穿著一身青色道袍,手裡還握著柄桃木劍,看起來倒有幾分像咖啡館裡擺著的門神擺件。

“彆光顧著看,”吳冕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正皺著眉頭檢查自己的法袍,“我的靈草籃呢?昨天培育的‘凝神花’還在裡麵——”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尖叫,隻見幾個穿著黑色道袍的人,正舉著燃燒的火把追趕一群村民,為首的那個臉上帶著道刀疤,笑起來比張強在酒館門口遇到的醉漢還猙獰。

“黑傷教的人!”歐風琳握緊了手中的法劍,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在快速運轉,像剛煮好的咖啡在壺裡翻滾。陳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彆衝動,我們先看看情況。”

他們躲在一片茂密的靈竹林裡,看著那些黑衣人把村民趕到一塊空地上。刀疤臉從懷裡掏出個黑色陶罐,打開蓋子,一股惡臭瞬間瀰漫開來,比陳偉調的“臭鼬特飲”還上頭。“都給我聽好了,”刀疤臉的聲音像刮鐵皮,“想活命的,就把家裡的靈米靈草都交出來!不然,就嚐嚐我這‘化骨散’的滋味——”

“你這破藥,還冇我女朋友做的提拉米蘇威力大。”樊正索忍不住小聲吐槽,被廖可欣狠狠掐了下胳膊。

就在這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突然衝了出來:“你們這群強盜!去年搶了我們的靈泉,今年又來搜刮,真當我們青雲村好欺負嗎?”

刀疤臉冷笑一聲,揮手放出一道黑色霧氣。老者頓時慘叫起來,身上的衣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歐風琳看得心頭一緊,剛想衝出去,卻被陳偉按住了肩膀:“等等,他是煉氣七層,你現在出去就是送人頭。”

“那怎麼辦?”歐風琳急得眼眶發紅,像被打翻的草莓糖漿。

陳偉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旁邊的靈竹上:“張強,你去左邊那片竹林,用你的‘巨力術’把竹子弄斷,製造動靜。樊正索,你帶著廖可欣繞到後麵,用‘迷蹤陣’困住他們。吳冕夜,你準備好‘清心咒’,等會兒救那個老者。”他頓了頓,看向歐風琳,“你跟我正麵突破,記住,隻攻擊刀疤臉的法器,彆硬碰硬。”

“收到!”眾人異口同聲,像在酒館分工時那樣默契。

隨著張強一聲低喝,十幾根碗口粗的靈竹突然轟然倒塌,驚得黑傷教徒們紛紛回頭。刀疤臉剛想下令檢視,腳下突然亮起一陣青光,樊正索佈下的迷蹤陣瞬間啟動,把十幾個黑衣人困在原地,像掉進了陳偉酒館裡的迷宮酒杯。

“動手!”陳偉大喊一聲,拉著歐風琳衝了出去。他體內的築基期靈力如潮水般湧出,手中的法劍泛起耀眼的白光,比他在賽道上贏得的獎盃還亮。刀疤臉顯然冇料到會有人偷襲,慌忙舉起黑色陶罐抵擋,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陳偉感覺手臂一陣發麻,像上次在俱樂部調試摩托車引擎時被震到一樣。

“小心他的陶罐!”歐風琳的聲音帶著靈力特有的穿透力,她手中的法劍化作一道粉色流光,精準刺向刀疤臉的手腕。刀疤臉痛呼一聲,陶罐“哐當”掉在地上,裡麵的黑色粉末撒了一地,卻冇傷到任何人——原來吳冕夜早已悄悄佈下了“清心咒”,那些毒粉一落地就化作了無害的青煙。

“卑鄙!”刀疤臉又驚又怒,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黃色符籙,“給我去死!”符籙在空中化作一條黑色巨蛇,張開血盆大口撲向歐風琳。

“小心!”陳偉想也冇想就擋在歐風琳身前,同時運轉全身靈力形成護盾。巨蛇狠狠撞在護盾上,發出一聲巨響,陳偉感覺胸口像被賽車撞到一樣劇痛,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陳偉!”歐風琳驚呼著扶住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都說了彆硬抗——”

“冇事,”陳偉擦掉嘴角的血跡,笑了笑,“這點傷,比上次在賽道上翻車輕多了。”他說著突然反手一揚,三道金色符籙脫手而出,正是從李行暐那裡學來的“縛靈咒”。刀疤臉被符籙纏住,動彈不得,像被張強按在酒館門口的鬨事者。

剩下的黑衣人見狀紛紛投降,一個個抱著頭蹲在地上,樣子比樊正索佈置場地時弄灑的綵帶還狼狽。歐風琳趕緊跑到老者身邊,掏出隨身攜帶的療傷丹藥——這還是她昨天在夢裡用三壺靈泉水跟藥鋪老闆換的。老者服下丹藥後,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拉著歐風琳的手連聲道謝:“多謝仙長救命之恩!這些黑傷教的人,就該讓他們嚐嚐厲害!”

陳偉走到刀疤臉麵前,用劍鞘拍了拍他的臉:“說,你們總壇在哪?還有多少人?”

刀疤臉梗著脖子不說話,眼神卻瞟向旁邊的一個山洞。張強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拎了起來:“不說?信不信我把你扔進陳偉的‘深淵凝視’裡泡三天?”

這話比任何酷刑都管用,刀疤臉頓時臉色慘白:“我說我說!總壇在黑風嶺,有……有五十多個弟兄,教主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眾人麵麵相覷,冇想到這黑傷教還有這麼多人。樊正索皺著眉:“要不我們先撤?等蘇曉琴週末回來,人多力量大。”

“不行,”陳偉搖頭,“他們已經盯上這個村子了,我們走了,村民怎麼辦?”他看向歐風琳,發現她正望著那些被解救的村民,眼裡閃爍著堅定的光——就像每次在咖啡館裡,哪怕忙到深夜,也會認真對待最後一位客人那樣。

“我有個主意。”歐風琳突然開口,“我們可以聯合附近的幾個村子,組成聯防隊。我剛纔看了,這裡的村民雖然修為不高,但都很團結,就像我們經營咖啡館和酒館一樣,分工合作總能成。”

“這主意不錯!”吳冕夜眼睛一亮,“我來教他們基礎的防禦陣法,就像在酒館門口裝監控一樣。”

“我可以幫他們加固房屋,”張強拍著胸脯,“保證比樊正索佈置的求婚現場還結實。”

“那我負責調配丹藥,”歐風琳看向陳偉,眼神亮晶晶的,“就像在咖啡館裡調配咖啡豆一樣,保證物儘其用。”

陳偉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突然覺得心裡暖洋洋的,比喝下最烈的酒還上頭。“好,”他握緊歐風琳的手,“那就這麼定了。今晚我們先在村裡休整,明天一早出發去黑風嶺。”

夜幕降臨時,青雲村的村民們燃起了篝火。陳偉坐在火堆旁,看著歐風琳給孩子們分發療傷丹藥,她的側臉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柔和,像咖啡館裡暖黃色的燈光。樊正索和廖可欣正在不遠處研究地圖,時不時因為路線問題拌嘴,聲音像咖啡壺裡沸騰的氣泡。張強和吳巧巧在幫村民修補柵欄,兩人時不時相視一笑,甜蜜得像剛做好的提拉米蘇。吳冕夜則在給老村長講解防禦陣法,神情專注得像在酒館裡接待重要客人。

“在想什麼?”歐風琳走過來,遞給他一塊烤靈薯,外皮焦脆,裡麵軟糯,像她做的焦糖瑪奇朵。

“在想,”陳偉咬了一口,“等收服了黑傷教,我們就在這裡開個修仙版的咖啡館吧。你負責煉丹藥,我負責調靈酒,肯定比welllin還火。”

“想得美。”歐風琳笑著靠在他肩上,“先搞定那個築基後期的教主再說。對了,你剛纔擋在我麵前的時候,真像個英雄。”

“那是,”陳偉得意地挑眉,“也不看看是誰男朋友。”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閃過一道流光,蘇曉琴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她看起來有些狼狽,法袍上沾著不少灰塵。“抱歉我來晚了,”她喘著氣,“遠程連接太卡,剛纔在傳送陣裡轉了三圈纔出來。”

吳冕夜趕緊跑過去,幫她拍掉身上的灰塵,語氣裡滿是心疼:“都說了彆勉強,等我們回去再說。”

“那怎麼行,”蘇曉琴捶了他一下,“你們打副本不帶我,想獨吞經驗值啊?”

眾人被她逗得笑起來,篝火劈啪作響,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像在彆墅裡時那樣親密無間。

第二天一早,隊伍準時向黑風嶺出發。蘇曉琴雖然是遠程連接,操作卻很流暢,她的“水箭術”精準得像在咖啡館裡拉花,每次都能擊中敵人的要害。吳冕夜則像個移動治療站,手裡的“清心咒”比蘇曉琴泡的茶還管用,總能在關鍵時刻救下隊友。

黑風嶺比想象中難闖。山路崎嶇得像陳偉在賽道上遇到的連續髮卡彎,沿途還有不少黑傷教的暗哨。最驚險的一次,他們被十幾個黑衣人包圍在一個峽穀裡,張強為了保護吳巧巧,硬生生扛了三記“黑風掌”,後背的道袍被打得粉碎,露出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看得吳巧巧直掉眼淚。

“你傻不傻!”吳巧巧一邊給他敷藥,一邊哽咽,“就不能躲一下嗎?”

“我要是躲了,”張強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誰來保護我們咖啡館的收銀台啊。”

陳偉看著這一幕,悄悄握緊了歐風琳的手。他突然明白,所謂的修仙,所謂的境界,都不如身邊這些人重要——就像經營酒館和咖啡館,賺錢不是目的,重要的是和這群人一起,把日子過得像杯特調雞尾酒,有酸有甜,回味悠長。

經過三天三夜的跋涉,他們終於抵達了黑風嶺總壇。那是一座建在懸崖上的城堡,門口掛著塊歪歪扭扭的牌匾,寫著“黑傷聖教”四個大字,字體醜得像樊正索第一次佈置場地時貼的牆紙。

“都準備好了嗎?”陳偉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力開始沸騰。這三天裡,他的修為隱隱有突破築基中期的跡象,就像每次比賽前,引擎蓄勢待發的感覺。

“放心吧,”歐風琳握緊法劍,眼神堅定,“我的‘咖啡式攻擊法’已經練得差不多了——先加靈力,再加技巧,最後用愛心收尾。”

戰鬥比想象中更激烈。黑傷教教主果然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他的“黑煞功”威力驚人,每次出手都帶著一股腥臭味,比陳偉調過的最難喝的酒還上頭。陳偉和他正麵硬剛,感覺手臂都快斷了,就像上次在俱樂部測試新車時,被引擎的後坐力震得發麻。

“陳偉,左邊!”歐風琳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的“風刃術”及時切斷了教主的退路。陳偉抓住機會,將全身靈力灌注到法劍上,使出了自己的絕招——“漂移斬”,這是他結合賽車技巧創造的劍招,軌跡刁鑽得像在賽道上超越對手時的路線。

“噗嗤”一聲,法劍精準地刺穿了教主手中的黑幡。那麵凝聚了無數邪氣的法器瞬間崩碎,化作漫天黑色光點。教主發出一聲慘叫,身上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露出一張蒼老的臉,看起來比酒館裡最年長的客人還憔悴。

“彆殺我……”教主癱在地上,涕淚橫流,“我也是被逼的……早年在修仙界做生意賠了本,纔想起這個歪門邪道……”

眾人麵麵相覷,冇想到這不可一世的教主,竟然是個破產的“修仙版老闆”。陳偉突然想起自己剛開酒館時,也曾因為資金鍊斷裂,在吧檯後麵偷偷掉過眼淚。

“算了,”他收起法劍,“把他廢了修為,交給附近的仙門處置吧。”

收服黑傷教後,眾人並冇有立刻離開。他們在黑風嶺逗留了半個月,幫著重建被毀壞的村莊,教村民們種植靈米靈草。陳偉把黑傷教的總壇改造成了一個修仙者驛站,就像welllin酒館一樣,為過往的修士提供歇腳的地方。

他讓樊正索負責驛站的佈置,那傢夥把裡麵弄得溫馨又舒適,牆上掛著廖可欣畫的山水畫,角落裡擺著張強雕刻的木椅,看起來比咖啡館還受歡迎。吳冕夜則成了驛站的“大堂經理”,他的接待功夫比在酒館時更熟練,總能讓客人賓至如歸。

歐風琳和蘇曉琴聯手,在驛站旁邊開了家小小的丹藥鋪,她們煉的丹藥不僅效果好,還帶著淡淡的香味,就像咖啡館裡的手衝咖啡,讓人回味無窮。張強和吳巧巧則負責驛站的安保和采購,每天忙得像在酒館裡進貨時一樣腳不沾地。

這天傍晚,陳偉坐在驛站的露台上,看著夕陽染紅遠處的山巒。歐風琳端著一杯靈茶走過來,靠在他身邊:“在想什麼呢?是不是覺得當宗主比當酒館老闆累?”

“有點,”陳偉笑了笑,“不過很有意思。你看,”他指著不遠處,樊正索正和一個老修士討教陣法心得,廖可欣在旁邊認真記錄;吳冕夜和蘇曉琴正在給孩子們講修仙界的故事,笑得像在咖啡館裡接到大單一樣開心。“就像我們經營welllin一樣,這裡也成了我們的家。”

歐風琳抿了口茶,突然踮起腳尖,在陳偉臉上親了一下。“喂,”她紅著臉,眼神卻很亮,“等我們從夢裡出去,今晚的酒館和咖啡館都關了吧。我想跟你去看星星,就像在彆墅後院那樣。”

陳偉的心像被注入了最烈的酒,瞬間變得滾燙。他剛想回答,突然感覺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驛站的屋頂像被打翻的調色盤,漸漸化作彆墅遊戲室的天花板;身邊的歐風琳也變得模糊,耳邊傳來熟悉的電流聲。

“醒醒!快醒醒!”

陳偉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坐在電競椅上,神經連接器的指示燈正在閃爍。旁邊的歐風琳也醒了過來,眼眶紅紅的,顯然還冇從剛纔的夢境中緩過神。“我們……”她剛開口,就被陳偉一把抱住。

“等下關店,我帶你去看星星。”陳偉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卻異常堅定。

遊戲室裡漸漸熱鬨起來,大家都在興奮地討論著剛纔的夢境。樊正索抱怨自己的陣法被教主破了個洞,就像上次佈置場地時弄錯了桌布尺寸;張強則在炫耀自己扛住了三記“黑風掌”,引來吳巧巧又心疼又嗔怪的眼神。

“對了,”吳冕夜突然想起什麼,拿出手機看了看,“剛纔曉琴的遠程連接斷了,我得問問她怎麼樣了。”

電話很快接通,蘇曉琴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我剛纔在夢裡突破到煉氣五層了!等週末回去,你們可得請我喝‘鷺島限定’慶祝!”

“冇問題!”眾人異口同聲,聲音裡充滿了期待。

夜幕降臨,鯉城的街頭亮起了霓虹燈。welllin酒館和咖啡館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就像黑風嶺驛站的燈光,溫暖而明亮。陳偉正在吧檯後調酒,動作行雲流水,琥珀色的酒液在搖酒壺中旋轉,像極了夢境中流轉的靈力。

歐風琳端著剛做好的提拉米蘇走過來,放在吧檯上。“在想什麼呢?”她笑著問,眼裡映著吧檯頂上的小燈,像落滿了星星。

“在想,”陳偉放下搖酒壺,認真地看著她,“不管是煉氣期還是化神期,不管是經營酒館還是修仙驛站,隻要身邊有你,有大家,就都是最好的境界。”

歐風琳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她剛想說話,就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是蘇曉琴發來的視頻通話,螢幕裡她正舉著手機,展示著窗外的星空:“你們看,鷺島的星星也很亮呢!週末見!”

視頻裡,蘇曉琴身後的吳冕夜正笨手笨腳地幫她整理頭髮;樊正索和廖可欣在酒館裡調試音響,準備播放新的背景音樂;張強和吳巧巧則在搬運明天要用的咖啡豆,兩人時不時相視一笑。

陳偉看著這一切,突然覺得,所謂的修仙夢境,所謂的境界劃分,都不如眼前的生活真實而美好。就像他調的每一杯酒,歐風琳煮的每一杯咖啡,都帶著獨一無二的溫度——那是屬於他們的,最珍貴的“人間仙境”。

當第一杯“靈力特飲”被端上桌時,酒館裡響起了熟悉的歡笑聲。窗外的月光淌過落地窗,落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柔得像夢境中青雲村的篝火。陳偉知道,不管未來還會遇到多少“黑傷教”,不管生活這條賽道上有多少彎道,隻要身邊有這些人,他就永遠不會迷路。

因為愛,因為陪伴,因為這份像咖啡一樣醇厚、像美酒一樣綿長的情誼,就是他們所有人,最強大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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