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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第209章 爽收資源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1:44

爽收資源

四月十五日的晨光像摻了蜜的金紗,剛漫過陳偉彆墅二樓的落地窗,就被客廳中央那盞三米高的水晶吊燈拆成了漫天碎星。歐風琳蜷在意大利手工真皮沙發裡翻手機,淺杏色的家居服袖口沾著點昨晚做咖啡時蹭的奶泡,她指尖劃到蘇曉琴發來的微信——「寶,遠程做夢設備充好電了嗎?鷺島這破網彆關鍵時刻掉鏈子,我可是帶了新畫的防禦符圖紙」,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尾音還冇落地,後腰就貼上了片溫熱的胸膛。

「笑什麼呢?」陳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下巴擱在她肩窩蹭了蹭,鼻尖掃過她耳後那縷染成奶茶色的碎髮。他身上還穿著那件印著「LINKCLUB」的黑色衛衣,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練車時留下的淺疤——去年在天馬山賽道過彎時蹭到護欄的紀念,此刻正隨著他環住她腰的動作輕輕晃。

歐風琳側過臉,鼻尖差點撞上他的喉結,趕緊伸手推他:「蘇曉琴說怕網不好,還說要給我們秀她新畫的符。你說她一個學漢語言的,怎麼畫符比寫論文還上心?」

「還不是被吳冕夜逼的。」陳偉低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指腹觸到她嘴角的奶漬,順勢用指腹蹭了蹭,「那小子昨晚在群裡發了八十條訊息,說夢見她在鷺島大學圖書館畫符,結果把符紙折成了千紙鶴。」

這話剛落,樓梯口就傳來樊正索的哀嚎:「我說冕夜,你能不能彆抱著手機傻笑了?廖可欣煎的溏心蛋都要成炭了!」

幾人探頭看去,隻見吳冕夜盤腿坐在樓梯台階上,手機螢幕亮得像塊小太陽,他指尖飛快地戳著螢幕,嘴角咧到耳根:「你們懂什麼?這叫異地戀專屬浪漫。曉琴剛發了她宿舍窗外的鳳凰花,說像極了我們上次在夢境裡見的赤焰草——」

「像個屁!」樓下廚房傳來廖可欣清亮的聲音,緊接著是鍋鏟碰撞的脆響,「樊正索你趕緊把餐桌擺好!昨天酒館收的那些玻璃杯彆又堆在咖啡機旁邊,琳姐說要擺新到的鬱金香!」

樊正索舉著兩隻骨瓷餐盤從廚房跑出來,格子襯衫的下襬歪在牛仔褲外麵,他衝吳冕夜翻了個白眼:「浪漫能當早餐吃?趕緊下來!張強帶了吳巧巧做的艾草粿,再不吃被陳偉那吃貨炫光了!」

說話間,陳偉已經牽著歐風琳下了樓。彆墅的一樓客廳大得像個小展廳,左手邊是酒館區,深棕色的實木吧檯長達八米,檯麵上嵌著冷光燈帶,底下藏著陳偉收集的三十多種基酒,從蘇格蘭單一麥芽到本地的荔枝蒸餾酒,標簽被他擦得比鏡子還亮。吧檯對麵是六張皮質卡座,牆上掛著他去年在澳門格蘭披治大賽車拿的季軍獎盃,旁邊釘著張照片:他穿著賽車服坐在卡丁車裡,歐風琳趴在駕駛座邊緣給他戴頭盔,兩人鼻尖相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右手邊的咖啡館區則是另一番光景。薄荷綠的牆麵掛著蘇曉琴畫的水彩畫,畫裡是鯉城老巷的石板路和咖啡館的落地窗,畫框邊繞著串小燈,白天不亮的時候像串晶瑩的葡萄。歐風琳的咖啡機擺在靠窗的位置,意大利產的LaMarzocco像個銀灰色的小坦克,旁邊堆著她剛烘好的哥倫比亞豆,空氣裡飄著股焦糖混著堅果的香。吳巧巧正坐在收銀台後算賬,她紮著高馬尾,髮尾的小卷隨著低頭的動作掃過鎖骨,見陳偉下來,舉著計算器晃了晃:「強哥早上去采購,說新到的椰青特彆甜,要不要給咖啡館加個椰青美式?」

「聽你的。」陳偉笑著應,順手從吧檯上拿起個艾草粿,剛咬了一口就被歐風琳拍掉了手。

「洗手!」她瞪他一眼,眼底卻漾著笑,「昨天調完酒的杯子還冇洗乾淨,彆把細菌帶到咖啡區。」

陳偉乖乖舉著手往洗手間走,路過酒館後門時,瞥見張強正扛著個半人高的紙箱進來。張強穿了件黑色工裝夾克,肩寬背厚,手臂上的肌肉把袖子撐得鼓鼓的,他看到陳偉就咧嘴笑:「威哥,剛從水產市場回來,晚上酒館要用的生蠔特彆肥。對了,LINK俱樂部那邊送了箱新到的頭盔,說你上次訂的碳纖維款到了。」

「放我房間衣帽間。」陳偉應著,指尖在洗手檯的感應龍頭下晃了晃,水流像條銀線落在他手背上。鏡子裡映出他額前微卷的碎髮,還有眼角那顆不太明顯的小痣——歐風琳總說這顆痣像她拉花時不小心滴的咖啡漬,每次見了都要伸手捏捏他的臉。

等他擦著手出來,客廳已經坐滿了人。樊正索和廖可欣擠在一張沙發上,樊正索正給廖可欣剝水煮蛋,蛋殼剝得坑坑窪窪,廖可欣笑著搶過來:「還是我自己來,你剝的蛋比你佈置的場地還潦草。」吳冕夜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機架在膝蓋上,螢幕裡是蘇曉琴的視頻通話,她穿著鷺島大學的白色衛衣,背景是宿舍的書桌,上麵堆著幾本《古代漢語》,見陳偉出來就揮揮手:「陳偉!我那套遠程入夢的設備是你找人改裝的吧?昨晚試了下,延遲比我搶選修課還低,必須給你點個讚!」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技術。」陳偉挑眉坐到歐風琳旁邊,順手把她散落在頰邊的頭髮彆到耳後,「LINK俱樂部的技師可是給F1車隊做過調試的,改個入夢設備還不是小意思?」

「切,又炫你的俱樂部。」歐風琳伸手擰了把他的胳膊,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指尖輕輕撓了撓她的掌心——這是他們倆的小秘密,每次他想耍賴時就來這麼一下,她總能被癢得冇脾氣。

吳巧巧端著杯熱牛奶走過來,放到吳冕夜手邊:「曉琴姐,巧巧咖啡館週末要不要搞個『修仙主題日』?我看最近抖音上好多人穿漢服打卡,咱們弄點靈草形狀的曲奇,肯定火。」

「這個主意絕了!」蘇曉琴在螢幕裡拍手,「等我週末回去就弄,琳姐負責做咖啡拉花,整個元嬰形狀的,我來烤靈草曲奇,保證客人大排長龍。」

「先彆想週末了。」樊正索叼著片吐司含糊不清地說,「快到點了,今天還得聯機做夢呢。上週發現的那片靈草穀,據說有凝露草,正好給琳姐突破築基中期用。」

提到做夢,客廳裡的氣氛瞬間熱鬨起來。陳偉的彆墅負一樓被改造成了個「夢境聯動室」,牆上嵌著八塊高清螢幕,地麵鋪著能自動調溫的石墨烯地暖,正中央擺著八個定製的電競艙——說是電競艙,其實是陳偉托LINK俱樂部的技師改的,裡麵裝著腦波同步設備,能讓幾人的意識同步進入同一個夢境空間。這還是上個月李行暐和鐘蒔夢送的禮物,當時李行暐拍著陳偉的肩膀說:「你小子天天琢磨修仙夢,給你整套專業的,彆到時候在夢裡開賽車把人家靈脈撞斷了。」

幾人趿著拖鞋往負一樓走,樓梯上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踩上去像陷進雲朵裡。負一樓的燈光是暖黃色的,電競艙的外殼是磨砂黑,上麵印著「WELLLIN」的logo——和他們酒館咖啡館的名字一樣,是陳偉當初和歐風琳敲定的,取「welllinked」的諧音,意思是大家牢牢連在一起。

歐風琳剛躺進自己的電競艙,陳偉就湊過來幫她扣好安全帶,指尖劃過艙壁上的溫度調節鍵:「調24度行不?上次你說太冷了,夢見自己在冰天雪地裡練劍。」

「嗯。」她仰頭看他,艙內的柔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睫毛照得像兩把小扇子,「你也彆總想著衝在前麵,上週在黑風洞,要不是張強替你擋了那隻煉氣期的黑熊,你新買的那把玄鐵劍就得豁個口子。」

「知道了,我的咖啡大師。」陳偉笑著在她額頭印了個輕吻,「這次聽你的,咱們穩紮穩打,先采夠凝露草再說。」

蘇曉琴的聲音從角落裡的螢幕裡傳出來,她那邊的設備是個便攜式的頭戴式儀器,此刻正對著鏡頭比劃:「我這邊都準備好了,雖然是遠程,但信號滿格,等會兒要是遇到妖獸,我遠程放符籙,保證比你們手速快。冕夜,你可得保護好我的符籙袋,上次你把我的清心符當書簽用,害得我被隻狐狸精纏了半天。」

「知道了知道了。」吳冕夜趕緊舉手投降,「這次保證把你的符籙袋揣在內兜裡,比揣你的照片還嚴實。」

「油嘴滑舌。」蘇曉琴笑罵著,螢幕裡的鳳凰花影子晃了晃,「快開始吧,我下午還有課呢,可不能在夢裡待太久。」

陳偉按下啟動鍵,電競艙的艙門緩緩合上,帶著點薰衣草香的氣流從通風口湧出來。腦波同步的嗡鳴聲像隻溫順的小蜜蜂,在耳邊繞了兩圈就鑽進了意識裡——下一秒,眼前的黑暗就被鋪天蓋地的綠意撕開了。

這是他們連續第三週進入的修仙世界,此刻正站在一片雲霧繚繞的山穀裡。腳下的草地軟得像天鵝絨,草葉上的露珠裡裹著細碎的金光,湊近了看,能瞧見裡麵遊動的靈力光點——這是煉氣期修士最喜歡的「靈露」,吸一口能頂半個時辰的打坐。遠處的山峰像被墨染過,半山腰纏著的雲帶白得發糯,偶爾有幾隻長著翅膀的靈鹿從雲裡竄出來,蹄子踏過空氣時會留下一串銀鈴似的脆響。

「家人們誰懂啊!」樊正索的聲音突然炸響,他穿著件青色的煉氣期修士服,腰間彆著把桃木劍,此刻正蹲在一叢紫色的小花前,伸手想去摘,卻被花莖上突然冒出來的尖刺紮了下,「這破靈草還帶防禦機製的?比我佈置酒館的氣球拱門還難搞!」

「那是刺魂草,」歐風琳走過去,她穿了件月白色的裙裝,袖口繡著銀色的火焰紋——這是她築基期的標誌,能更好地控製火屬性靈力,「得用靈力裹著指尖才能摘,你這煉氣巔峰的修為,連這點控製力都冇有?」

樊正索悻悻地收回手,廖可欣趕緊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掏出塊藥膏給他塗上:「彆亂動了,上次你非要去摸那隻靈狐,結果被它撓了三道印子,現實裡胳膊都癢了兩天。」她說著瞪了眼樊正索,眼底卻藏著笑,手指輕輕按了按他的傷口,「你看張強多乖,人家正蹲在那邊觀察地形呢。」

眾人轉頭看去,張強果然蹲在塊大石頭上,他穿了件玄色的勁裝,背後揹著柄闊劍,此刻正皺著眉盯著遠處的峽穀:「那邊的霧氣不對勁,顏色發灰,像是有妖獸盤踞。咱們采完凝露草就走,彆往那邊湊。」

「收到,張安保。」陳偉笑著應,他手裡握著那把玄鐵劍,劍鞘上的花紋在晨光裡流轉著暗光,「咱們分工明確:我和琳姐去東邊的坡上采凝露草,那玩意兒喜陰,肯定長在樹蔭底下;樊正索和可欣去西邊看看有冇有伴生的聚氣花,煉丹的時候加進去效果翻倍;張強負責警戒,彆讓不長眼的妖獸過來搗亂;冕夜跟著我,順便接應曉琴的遠程符籙。」

「收到!」眾人齊聲應著,蘇曉琴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她的意識體像個半透明的影子,懸浮在吳冕夜旁邊,手裡還舉著張黃色的符籙,「我已經把清心符和防禦符都準備好了,等會兒要是遇到煉氣期的妖獸,我遠程引爆符籙,保證比你們開卡丁車還快。」

「快拉倒吧。」吳冕夜伸手想去碰她的影子,指尖卻穿了過去,隻能無奈地笑,「上次你說要遠程幫我擋隻兔子,結果符籙扔偏了,差點把樊正索的桃木劍炸斷。」

「那是信號延遲!」蘇曉琴的影子氣鼓鼓地晃了晃,「這次我連了校園網的5G,延遲絕對低於100毫秒,再失誤我就……我就週末回去給你們做三杯特濃美式,苦死你們。」

眾人笑著散開,陳偉牽著歐風琳往東邊的山坡走。坡上的樹長得筆直,樹乾上纏著淡紫色的靈藤,藤葉間掛著些拳頭大的紅果子,歐風琳伸手摘了顆,用靈力擦了擦遞給陳偉:「這是赤焰果,煉氣期吃了能漲靈力,比你上次給我調的『烈焰紅唇』雞尾酒還帶勁。」

陳偉咬了口,果肉甜得像蜂蜜,帶著點微微的麻意,順著喉嚨滑下去,丹田處果然湧起股暖流。他笑著把剩下的半個餵給歐風琳:「比雞尾酒好,至少不會醉。上次你喝多了,抱著吧檯柱子說要給它畫符,笑了我一晚上。」

「那還不是你調的酒太烈?」歐風琳嗔怪地看他一眼,目光卻突然被樹根處的一抹瑩白吸引了,「快看!是凝露草!」

那叢凝露草長在老鬆樹的樹蔭下,葉片像翡翠般透亮,葉尖掛著串晶瑩的露珠,陽光照在上麵,折射出七彩虹光。歐風琳剛想伸手去采,陳偉卻按住了她的手腕:「等等,這草旁邊有靈紋。」

他指著草周圍的地麵,那裡的泥土上隱約有圈淡金色的紋路,像串冇寫完的符咒。「這是護靈陣,低級修士布的,用來保護靈草。」陳偉從儲物袋裡掏出張黃色的符紙——這是他昨天在LINK俱樂部的倉庫裡找到的,據說是李行暐他爺爺年輕時收藏的,冇想到在夢裡真能用上,「我來破陣,你準備好儲物袋。」

他捏著符紙,指尖凝聚起一絲靈力——他現在是築基中期,靈力比煉氣期時凝實得多,像條溫順的小蛇順著指尖鑽進符紙裡。符紙瞬間燃起淡藍色的火苗,他抬手把火苗甩向那圈靈紋,隻聽「滋啦」一聲,地麵上的金紋像被燙到的蛇,扭曲著消失了。

「搞定。」陳偉衝歐風琳挑眉,「比調一杯『長島冰茶』簡單多了,至少不用記七種基酒的比例。」

歐風琳笑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捏住凝露草的根部,指尖的靈力像層薄紗裹住草葉,生怕碰掉了那些珍貴的露珠。「這草可是好東西,」她一邊把草放進繡著鳳凰圖案的儲物袋,一邊說,「煉丹的時候加進去,能讓築基丹的成功率提高三成。等攢夠十株,我就給你煉一爐,爭取讓你早日突破到築基後期。」

「還是先給你煉吧。」陳偉蹲在她旁邊,伸手幫她拂去沾在裙襬上的草屑,「你上次說築基初期的靈力不夠穩,畫符的時候總控製不好火候,跟你做手衝咖啡時不一樣——做咖啡你能精準到秒,畫符卻總差口氣。」

「那是因為靈力比水溫難控製嘛。」歐風琳仰頭看他,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臉上,像撒了把碎金,「不過有你在身邊,我覺得突破中期肯定快,就像上次考咖啡師證,你在考場外給我發微信說『放輕鬆,就像給我做拿鐵一樣』,結果我一下子就過了。」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西邊傳來樊正索的大喊:「我靠!這聚氣花旁邊有隻刺蝟!還是帶毒的那種!」

陳偉和歐風琳對視一眼,趕緊起身往西邊跑。隻見樊正索正舉著桃木劍和一隻巴掌大的刺蝟對峙,那刺蝟渾身的尖刺泛著青黑色,顯然有毒,此刻正弓著背,喉嚨裡發出「嘶嘶」的聲響。廖可欣站在樊正索身後,手裡攥著瓶解毒丹,臉色有點發白:「這是毒刺蝟,煉氣後期的妖獸,被它紮一下,靈力會紊亂三天!」

「怕什麼?」樊正索梗著脖子,桃木劍在手裡轉了個圈——這是他跟著陳偉學的,據說陳偉在賽車場上過彎時,方向盤也轉得這麼帥,「我可是煉氣巔峰,收拾隻小刺蝟還不是……哎喲!」

話冇說完,那毒刺蝟突然彈起根尖刺,像支小箭射向樊正索的胳膊。廖可欣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他,尖刺擦著樊正索的袖子釘在了旁邊的樹乾上,樹乾瞬間冒出層黑泡。

「你冇事吧?」樊正索趕緊扶住廖可欣,聲音都帶了點顫,「都說了讓你站遠點,你怎麼還往前衝?」

「我不衝你就要被紮了啊。」廖可欣瞪他一眼,伸手拍掉他身上的塵土,「你這防禦意識還不如在酒館佈置場地時呢——佈置場地你知道哪兒該放滅火器,遇到妖獸倒不知道躲了?」

「這不是有你在嘛。」樊正索撓撓頭,突然從儲物袋裡掏出個小陶罐,「看我的!這是我昨天用陣法邊角料做的『陷阱符』,專門對付這種小妖獸。」

他把陶罐往地上一摔,罐子裡瞬間飛出十多根細如髮絲的銀線,在毒刺蝟周圍織成個小網。那刺蝟剛想鑽出去,銀線突然收緊,上麵冒出淡金色的靈光,把它牢牢捆在了原地。

「可以啊樊樊。」張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揹著闊劍大步走來,手裡還拎著隻剛打暈的野兔——據說是想烤來當午餐,「這陣法比你給酒館掛的彩燈還靠譜。」

「那是,」樊正索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可是研究了三天三夜,參考了《LINK俱樂部陣法大全》——就是李行暐他爸寫的那本,專治各種不服管教的妖獸。」

正說著,吳冕夜突然大喊:「小心!東邊有動靜!」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東邊的樹林裡竄出三隻灰色的狼,體型比普通的狼大一圈,嘴角還掛著涎水,眼睛裡泛著紅光——是煉氣期的荊棘狼,最擅長用爪子上的尖刺傷人。

「曉琴!準備符籙!」吳冕夜一邊喊一邊抽出腰間的鐵劍,他現在是煉氣巔峰,靈力在劍身上流轉,泛著層白光。

蘇曉琴的影子在空中晃了晃,三張黃色的符籙突然憑空出現,像被風吹著似的飄向荊棘狼:「接招!我的『小試牛刀符』!」

符籙在半空中炸開,化作三道火光,準確地砸在狼頭上。荊棘狼哀嚎著後退了兩步,卻冇受重傷,反而被激怒了,領頭的那隻嗷嗚一聲,率先朝離得最近的張強撲了過去。

「來得好!」張強低喝一聲,舉著闊劍迎上去。他練的是體修,雖然靈力不如陳偉他們凝實,但力氣極大,一劍劈下去,竟把荊棘狼的爪子劈得冒出火星。「樊正索!快布個困陣!」他一邊和狼纏鬥,一邊喊,「彆跟上次似的,陣法布到一半就忘步驟,害得我被靈鹿踹了一腳!」

「知道了!」樊正索趕緊從儲物袋裡掏出硃砂和符筆,蹲在地上飛快地畫陣。廖可欣站在他旁邊,手裡捏著幾張治療符,眼睛緊緊盯著戰局——上次樊正索畫陣時被妖獸偷襲,她冇及時遞符,害得他胳膊上多了道疤,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走神。

歐風琳拉著陳偉退到一旁,從儲物袋裡掏出個小巧的丹爐——這是她用咖啡館的拉花缸改的,在夢裡竟成了件不錯的煉丹法器。「我來煉點烈火丹,」她一邊往爐裡扔赤焰果和硫磺草,一邊說,「給張強加buff,讓他力氣再大點。」

陳偉站在她身前,玄鐵劍橫在胸前,眼睛緊緊盯著戰局:「你專心煉丹,這邊有我。」他的目光落在那隻最凶的荊棘狼身上,嘴角勾起抹熟悉的弧度——這是他在賽道上準備超車時的表情,專注裡帶著點狠勁。

就在這時,那隻被張強逼得連連後退的荊棘狼突然轉身,竟朝正在煉丹的歐風琳撲了過來!陳偉眼疾手快,玄鐵劍帶著破空聲劈過去,劍刃擦著狼的耳朵劃過,帶起一撮灰毛。「想動我女朋友?」他低喝一聲,靈力猛地注入劍身,劍身上瞬間燃起淡青色的火焰——這是他從賽車引擎的火焰裡悟出來的劍法,快且烈,「給我滾!」

一劍下去,荊棘狼被劈得倒飛出去,撞在樹上暈了過去。另外兩隻見領頭的被打暈,頓時慌了神,樊正索的困陣正好畫完,地麵上突然冒出圈淡金色的光牆,把兩隻狼困在了裡麵。

「搞定!」樊正索拍了拍手,得意地看向廖可欣,「怎麼樣?這次冇忘步驟吧?比佈置酒館的聖誕裝飾簡單多了,那次我把綵帶纏到吊燈上,結果把水晶墜子碰掉了三顆。」

廖可欣笑著遞給他張濕巾:「擦下手吧,硃砂蹭臉上了,跟隻小花貓似的。」

張強一腳踹暈困陣裡的荊棘狼,提著闊劍走過來,額頭上滲著汗珠——在夢裡雖然不會真受傷,但體力消耗和現實裡差不多。「這三隻狼的尖刺能做箭頭,」他指著狼爪上的尖刺說,「回去讓李行暐給咱們做幾把弓箭,下次遇到遠程妖獸就不用怕了。」

「還是張強會過日子。」陳偉笑著拍他的肩膀,轉頭看向歐風琳,「丹煉好了嗎?給大家分點,補充下靈力。」

歐風琳打開丹爐,裡麵躺著五顆紅得發亮的丹藥,像裹著糖衣的咖啡豆。「剛出爐的烈火丹,」她拿起一顆遞給張強,「趁熱吃,能頂半個時辰的靈力消耗,比你早上吃的艾草粿頂飽。」

張強接過丹藥吞下去,頓時覺得一股熱流湧遍全身,剛纔和狼纏鬥時消耗的力氣瞬間回來了大半。「絕了!」他砸砸嘴,「比酒館的能量飲料還好使,下次現實裡也試試用赤焰果榨汁,說不定能當特調。」

「想得美,」歐風琳笑著把剩下的丹藥分給眾人,「赤焰果在夢裡都稀有,現實裡哪找去?還是老老實實賣你的黑咖啡吧。」

蘇曉琴的影子飄過來,看著地上的荊棘狼咂舌:「幸好這次信號冇掉鏈子,不然你們又得手忙腳亂。對了,我剛纔在雲層裡看到北邊有個山洞,洞口閃著金光,說不定有好東西。」

「真的假的?」吳冕夜眼睛一亮,「不會是陷阱吧?上次你說看到隻白狐,結果是隻狐狸精變的,差點把我的儲物袋騙走。」

「這次絕對是真的!」蘇曉琴的影子急得轉圈,「我用靈力探查過了,洞口的金光裡有靈力波動,像是礦石的氣息,說不定是玄鐵或者黑曜石,正好給陳偉鑄劍用。」

陳偉摸了摸下巴,玄鐵劍雖然好用,但畢竟是凡品,要是能找到塊黑曜石,讓LINK俱樂部的老鐵匠幫忙重新鑄一把,說不定能升級成法器。「去看看也行,」他看向眾人,「但得小心點,張強開路,樊正索殿後,可欣和巧巧——哦不對,巧巧不在夢裡,」他拍了下額頭,「可欣跟著樊正索,我和琳姐走中間,冕夜帶著曉琴的符,隨時準備接應。」

眾人收拾好東西,往北邊的山洞走去。路上又采了不少靈草,歐風琳的儲物袋漸漸鼓了起來,裡麵除了凝露草,還有不少適合煉丹的金銀花和龍鬚草——她說回去要給大家煉點清靈丹,省得下次被毒刺蝟紮到麻煩。

山洞藏在一片陡峭的石壁後麵,洞口果然閃著淡淡的金光,像撒了層碎金。張強走在最前麵,伸手摸了摸洞口的石壁:「冇陣法,也冇妖獸氣息,安全。」

陳偉點點頭,舉著玄鐵劍率先走了進去。山洞裡比想象中寬敞,地麵很平整,像是被人刻意修整過。洞壁上嵌著不少拳頭大的黑色石頭,石頭裡隱約有銀色的紋路,正是蘇曉琴說的黑曜石——這種礦石蘊含著金屬性靈力,用來鑄劍能增加鋒利度,比陳偉現在用的玄鐵好上百倍。

「發達了!」樊正索衝過去,伸手想把黑曜石摳下來,卻被陳偉攔住了。

「等等,」陳偉指著黑曜石周圍的石壁,「這石頭嵌得很牢,硬摳會破壞礦石結構,得用靈力慢慢剝離。就像我調雞尾酒,不能猛晃,得輕輕搖,不然酒精度會變。」

他說著,指尖凝聚起靈力,像根細針似的刺進黑曜石和石壁的縫隙裡。靈力順著縫隙遊走,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不一會兒,一塊黑曜石就從石壁上脫落下來,落在他手裡——入手冰涼,沉甸甸的,裡麵的銀色紋路在靈力的催動下微微發亮。

「看我的。」歐風琳也學著他的樣子,指尖的靈力像根柔軟的絲線,小心翼翼地纏繞住黑曜石。她的靈力帶著火屬性,碰到黑曜石時竟激起一串火星,反而讓礦石剝離得更快了。「原來火屬性靈力也行,」她驚喜地說,「就像拉花時用蒸汽棒加熱牛奶,溫度夠了,奶泡自然就綿密了。」

眾人見狀,紛紛學著用靈力剝離黑曜石。樊正索的土屬性靈力像把小鏟子,雖然慢但穩;廖可欣的木屬性靈力像藤蔓,纏著礦石輕輕拽;張強直接用蠻力,配合著靈力砸,倒也效率不低。吳冕夜一邊幫蘇曉琴的影子擋掉偶爾掉落的碎石,一邊說:「曉琴,等回去了,我把這些黑曜石磨成珠子,給你串條手鍊,就像你上次在咖啡館戴的那條,不過比那個亮。」

「誰要你的手鍊?」蘇曉琴的影子嘴硬,聲音卻軟了下來,「還是留著給你自己鑄把好劍吧,你那把鐵劍都快捲刃了,跟你接待客人時用的馬克杯似的,天天磕磕碰碰。」

山洞裡的黑曜石比想象中多,眾人忙了半個多時辰,每個人的儲物袋都裝得鼓鼓的。陳偉掂了掂自己的袋子,估摸著少說有五十斤,足夠鑄兩把好劍了。「差不多了,」他看了眼洞外的天色,夢裡的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再不走,天黑了山路不好走,上次就是天黑後迷路,撞見隻築基期的黑熊,害得我們丟了半袋靈草。」

眾人附和著往外走,剛出洞口,就看到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蹲在石頭上——那是隻像貓又像狐狸的小傢夥,渾身雪白,尾巴尖卻帶著點紅,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們,嘴裡還叼著顆亮晶晶的珠子。

「這是……靈狐幼崽?」歐風琳眼睛都亮了,「還是變異的,你看它尾巴尖的紅毛,應該有火屬性靈力。」

小傢夥見他們出來,非但不怕,反而跳下石頭,一搖一擺地走到歐風琳腳邊,把嘴裡的珠子放下,用腦袋蹭了蹭她的鞋麵。

「這是……避水珠?」陳偉撿起珠子,隻見那顆鴿子蛋大的珠子通體透明,裡麵彷彿有水波在流動,「在水裡能讓修士呼吸自如,上次去黑風洞的地下河,咱們要是有這個,就不用憋氣了。」

「小傢夥這是想跟我們走?」廖可欣蹲下身,想去摸小傢夥的頭,卻被它靈活地躲開,反而跑到歐風琳懷裡,蜷成了個毛球。

「看來是跟你有緣。」陳偉笑著揉了揉歐風琳的頭髮,「正好你缺個靈寵,它有火屬性,跟你煉丹也搭,就像咖啡館裡那隻橘貓,總蹲在你的咖啡機旁邊,好像知道你需要陪伴似的。」

歐風琳抱著毛球,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就叫它『奶泡』吧,你看它毛茸茸的,像極了剛打好的奶泡。」

「奶泡?」樊正索挑眉,「跟你做的拿鐵還挺配。不過這小傢夥會不會偷靈草啊?上次張強養的那隻兔子,在酒館裡偷胡蘿蔔,這次彆讓它偷靈草就行。」

「纔不會呢。」歐風琳輕輕撫摸著奶泡的背,小傢夥舒服地發出呼嚕聲,「奶泡這麼乖,肯定像我一樣,隻拿該拿的東西——就像咖啡館的收銀,吳巧巧從來不會多收客人一分錢。」

眾人說說笑笑往回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奶泡趴在歐風琳懷裡,時不時探出頭看看路邊的靈草,卻從不亂咬。蘇曉琴的影子哼著歌,在吳冕夜旁邊飄來飄去,手裡還把玩著那枚避水珠;張強扛著裝滿黑曜石的袋子,腳步輕快得像踩著彈簧;樊正索和廖可欣走在最後,樊正索正給她講剛纔布困陣的技巧,廖可欣時不時點頭,偶爾伸手幫他拂去肩上的灰塵。

回到他們在夢裡建立的「林境宗」時,天色已經擦黑。林境宗其實就是個簡陋的小山寨,建在一片向陽的山坡上,用玄鐵和木頭搭了幾間木屋,院子裡有口煉丹用的大鼎——這是陳偉用酒館的銅鍋改的,冇想到在夢裡還挺好用。寨門是張強親手做的,上麵刻著「林境宗」三個大字,字裡行間還刻著些簡單的防禦陣紋,是樊正索幫忙設計的,據說能擋住煉氣期妖獸的衝撞。

剛進寨門,就看到李行暐和鐘蒔夢的意識體站在院子裡——他們倆偶爾也會進夢逛逛,畢竟是LINK俱樂部的老闆,對修仙這種新鮮事也好奇。李行暐穿著件黑色的勁裝,和他在俱樂部時穿的賽車服風格很像,鐘蒔夢則穿了件淡粉色的裙裝,手裡拿著把團扇,見他們回來就笑著迎上去:「聽說你們今天收穫不小啊?連靈狐都收了?」

「那是,」陳偉把黑曜石袋子往地上一放,「托你的福,用了你爸那本陣法大全,今天布困陣特彆順。對了,這黑曜石你看看,能不能幫我鑄兩把劍?」

李行暐蹲下身翻看黑曜石,點點頭:「成色不錯,比我上次在賽車場撿到的廢鐵好多了。回頭讓俱樂部的王師傅給你鑄,保證比你那把玄鐵劍鋒利,劈妖獸跟切黃油似的。」

鐘蒔夢走到歐風琳身邊,看著她懷裡的奶泡眼睛發亮:「這小傢夥真可愛!比我們俱樂部那隻藏獒溫順多了。琳姐,下次帶它去現實裡玩玩唄?我給它做件小衣服,繡上LINK的logo。」

「再說吧,」歐風琳笑著說,「先讓它在夢裡適應適應,就像新來的服務員,得先培訓幾天才能上崗。對了,你們倆怎麼進來了?今天不忙俱樂部的事?」

「忙完了,」鐘蒔夢扇著團扇,「下午剛收了輛新的摩托車,張強說你喜歡杜卡迪,回頭給你改改,保證比你那輛1390Duke還帥。對了,你們酒館的酒單該更新了吧?我和行暐新調了款『賽道之星』,用威士忌和青檸調的,下次讓陳偉試試。」

正說著,樊正索突然喊:「不好!煉丹房的丹爐好像有動靜!」

眾人趕緊往煉丹房跑,隻見那口銅鼎似的丹爐正冒著黑煙,爐蓋被頂得砰砰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炸開。「壞了!」歐風琳臉色一變,「我早上煉的築基丹忘關火了!」

陳偉一個箭步衝過去,伸手按住爐蓋,同時注入靈力想穩住爐內的火焰。「彆慌,」他一邊控製靈力,一邊說,「就像你做手衝咖啡時水溫太高,趕緊降溫就行。」他轉頭喊,「樊正索!拿點冰塊來!」

「來了!」樊正索趕緊從儲物袋裡掏出幾塊從冰原采的萬年冰,這是他上次去北邊探險時撿的,冇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陳偉把冰塊扔進丹爐旁邊的凹槽裡,同時加大靈力輸出,爐內的黑煙漸漸變成了白煙,砰砰聲也小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搞定了,幸好及時,不然這爐丹就廢了——跟上次你煮咖啡煮糊了一樣,幸好我及時關火,不然整個咖啡館都是焦味。」

歐風琳拍著胸口,臉上還沾了點黑灰,像隻小花貓:「都怪我,光顧著奶泡了,忘了丹爐。下次一定設個靈力鬧鐘,就像現實裡的手機鬧鐘,到點就提醒。」

李行暐看著丹爐裡的丹藥,笑著說:「雖然有點焦,但還能吃,成功率低了點,但總比冇有強。就像陳偉調錯的雞尾酒,雖然味道怪,但喝著還行。」

眾人笑作一團,奶泡從歐風琳懷裡探出頭,對著丹爐叫了兩聲,像是在安慰她。

夜幕徹底降臨,夢裡的星星比現實裡亮得多,像撒了把碎鑽在黑絲絨上。眾人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把今天的收穫倒出來清點:五十斤黑曜石,十五株凝露草,八朵聚氣花,三顆避水珠,還有一堆荊棘狼的尖刺和毒刺蝟的毒液(據說能做毒箭)。

「今天真是爽收資源啊。」張強啃著靈果,含糊不清地說,「比我去批發市場采購還過癮,那邊的老闆總缺斤少兩,這邊的靈草卻實打實的好。」

「可不是嘛,」樊正索數著手裡的符紙,「光今天采的聚氣花,就能做二十張聚靈符,比我佈置場地時用的綵帶還多。」

歐風琳把凝露草擺成一排,像在咖啡館裡擺杯子似的整齊:「等攢夠三十株,我就開爐煉丹,爭取讓咱們都突破一個小境界。陳偉到築基後期,我到築基中期,冕夜和樊正索突破到築基初期,張強……張強你體修,就爭取把力氣再練大點,能扛動兩隻黑熊。」

「冇問題!」張強拍著胸脯,「到時候我不光能扛黑熊,還能幫酒館搬酒桶,省得每次都叫搬運工。」

蘇曉琴的影子飄在石桌上方,看著眾人的收穫,眼裡滿是羨慕:「可惜我在鷺島,不能天天跟你們一起入夢,不然肯定比你們采得多。等週末回去,我一定跟你們聯機,爭取把落下的進度補回來——就像我週末回咖啡館,總把兩天的營業額做夠三天的量。」

「我們等你。」吳冕夜看著螢幕裡的蘇曉琴,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週末給你留最好的靈草,就像給你留最好的咖啡豆,保證讓你練手順順噹噹。」

陳偉突然想起什麼,從儲物袋裡掏出個小盒子,遞給歐風琳:「差點忘了,這個給你。」

盒子裡是支髮簪,用剛采的黑曜石打磨而成,簪頭刻著朵火焰形狀的花——那是歐風琳最喜歡的火焰蘭,現實裡咖啡館的窗台上就擺著一盆。「用今天的黑曜石做的,」他撓撓頭,「LINK俱樂部的王師傅教我的打磨技巧,雖然不如專業的好看,但比我上次給你做的木頭簪子強——上次那個被奶泡啃了個缺口。」

歐風琳接過髮簪,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黑曜石,簪頭的火焰彷彿真的在燃燒。她把髮簪插進頭髮裡,轉身問眾人:「好看嗎?」

「好看!」廖可欣第一個拍手,「比你上次戴的珍珠簪還配,就像你做的拿鐵拉花,總能恰到好處地好看。」

奶泡似乎也覺得好看,用腦袋蹭了蹭髮簪,發出親昵的叫聲。

陳偉看著歐風琳含笑的眼睛,突然覺得今天的收穫不止那些靈草和礦石——還有懷裡的溫度,身邊的笑聲,以及奶泡呼嚕聲裡藏著的安穩。就像現實裡的彆墅,每天早上的咖啡香,酒館裡碰杯的脆響,還有蘇曉琴週末回來時帶來的海風氣息,這些纔是最珍貴的資源,比任何靈草礦石都讓人踏實。

夜深了,眾人決定退出夢境。躺在電競艙裡的身體漸漸有了知覺,負一樓的薰衣草香混著樓上飄來的咖啡香,像條溫柔的毯子裹住了每個人。

歐風琳剛坐起來,就看到陳偉靠在艙邊等她,手裡拿著杯溫好的牛奶:「剛熱的,跟你在夢裡給我煉的烈火丹一樣,能暖暖身子。」

她接過牛奶,髮簪還彆在頭髮上——原來在夢裡戴的東西,醒來後竟真的出現在了現實裡。「你什麼時候弄的?」她驚訝地問。

「昨晚在LINK俱樂部的workshop弄的,」陳偉笑著說,「王師傅說黑曜石在現實裡也能安神,戴著對你睡覺好,就像你總說咖啡館的燈光能讓人放鬆。」

樓上突然傳來吳巧巧的大喊:「快上來!我烤了蔓越莓餅乾,剛出爐的!」

眾人笑著往樓上走,彆墅的燈光像打翻的蜜罐,把每個角落都染得甜絲絲的。吳巧巧的餅乾擺在客廳的茶幾上,形狀像極了夢裡的凝露草;張強正和李行暐打電話,說要把今天的黑曜石送到俱樂部;樊正索和廖可欣在收拾電競艙,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吳冕夜在給蘇曉琴發視頻,螢幕裡的她正對著餅乾流口水,說週末一定回來吃個夠。

歐風琳靠在陳偉懷裡,手裡捏著塊餅乾,奶泡的影子彷彿還在懷裡暖暖的。她看著窗外漸濃的夜色,突然覺得「爽收資源」這四個字,原來不止指夢裡的靈草礦石——那些藏在日常裡的溫柔,那些說不完的廢話,那些有人陪你做夢的日子,纔是最該好好收藏的寶藏。

就像此刻,陳偉咬了口她手裡的餅乾,含糊不清地說:「明天繼續入夢?聽說南邊有片竹林,裡麵的竹筍能煉體,正好給張強補補。」

歐風琳笑著點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咖啡香——那是屬於他們的味道,是比任何靈力都讓人安心的氣息。

夜色漸深,彆墅裡的笑聲混著餅乾的甜香,飄出窗外,和四月的晚風撞了個滿懷。明天的太陽還會升起,夢裡的靈草還在等他們采摘,但此刻,他們擁有彼此,擁有滿室的溫暖,這就夠了——畢竟,最好的資源,從來都在身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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