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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第206章 鯉行宮?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1:44

4月12日傍晚的鯉城,暮色像杯加了冰的氣泡水,帶著點甜絲絲的涼意漫進陳偉家彆墅的落地窗。客廳裡,L型沙發陷進幾個剛從大學回來的身影,樊正索把自己攤成張餅,手裡舉著手機刷抖音,突然爆發出一陣笑:“快看這個顯眼包,騎摩托卡進排水溝還不忘比耶,像不像上次張強在俱樂部練車?”

張強正蹲在茶幾旁拆烤串包裝,聞言頭也不抬地回懟:“總比你上次開極氪009蹭到花壇強,李行暐笑你是‘陸地巡洋艦’——專撞花花草草的那種。”極氪009此刻正安靜趴在車庫,銀灰色的車身在夕陽下泛著冷光,車標旁邊還貼著廖可欣畫的小貓咪貼紙,據說是“防碰撞符咒”。

歐風琳蜷在陳偉身邊,指尖劃過他手腕上的賽車手環——那是去年他在link俱樂部拿了冠軍的紀念品。“彆吵了,”她把顆草莓塞進陳偉嘴裡,“吳巧巧帶的烤串快涼了,再不吃張強要自己炫完了。”陳偉咬著草莓,含糊不清地說:“誰讓他負責采購,天天往自己嘴裡‘采購’,再這樣酒館的預算要被他吃空了。”

吳冕夜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機螢幕亮得像塊小太陽,蘇曉琴剛發來鷺島大學的晚霞照片,配文:“今晚夢裡給我留個靠窗的位置,想在青嵐山看同款日落。”他指尖飛快地敲著回覆:“安排!給你搭個靈力吊床,比彆墅的陽台還舒服。”

“說起來,”陳偉突然坐直身體,把手裡的烤雞翅簽子往垃圾桶一拋,劃出道漂亮的弧線,“我最近結丹期穩固了,總覺得該在青嵐山搞點大動作。”

這話像顆泡騰片扔進水裡,瞬間炸了鍋。樊正索從沙發上彈起來:“搞事?比如去端了黑風寨?上次那寨主嘲諷我築基期的金鐘罩是‘破銅爛鐵’,我這暴脾氣——”

“不是搞事,是立宗門。”陳偉打斷他,眼睛在水晶燈折射的光裡亮得驚人,“就叫鯉行宮,怎麼樣?”

客廳裡靜得能聽見冰箱製冷的嗡鳴。廖可欣舉著半串烤魷魚:“鯉行宮?聽著像古代皇帝的度假彆墅,咱們這修為……會不會被路過的大乘期大佬笑掉大牙?”

“怕什麼,”陳偉往歐風琳手裡塞了顆藍莓,“咱們又不是要稱霸青嵐山,就想找個地方安安穩穩修仙,累了能在桃花林喝靈茶,閒了就去溪流裡摸靈魚,跟現實中經營welllin似的,圖個自在。”

歐風琳突然笑了:“你是不是把酒館的經營理念搬進夢裡了?現實中咱們分男女分工,夢裡是不是也要分‘外門’‘內門’?”她掰著手指頭數,“男生負責‘護山’,女生負責‘靈植’,跟酒館咖啡館一一對應。”

“這個可以有!”張強拍著大腿,油乎乎的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我申請當‘膳食長老’,專門研究靈草烤串,保證比鯉城師範門口的還香。”

吳冕夜翻了個白眼:“就你那廚藝?上次在夢裡烤靈兔,差點把整片竹林燒了,還好風琳的清心咒能滅火。我覺得張強適合當‘刑律長老’,誰偷懶就用他那S1000RR的頭盔敲腦袋。”

正吵著,樓梯傳來腳步聲,吳巧巧抱著本《風水學入門》下來了,髮梢還帶著剛洗過的水汽。“你們在開武林大會?”她把書往茶幾上一放,正好壓在那張青嵐山草圖上,“我剛算過,月華穀那塊地確實旺宗門,就是東北方缺棵‘鎮宅樹’,得找棵五百年以上的迎客鬆。”

“迎客鬆?”樊正索摸著下巴,“我記得link俱樂部後山有棵老鬆樹,要不要……在夢裡‘移植’過去?”

“樊正索你是不是想被李行暐追著打?”廖可欣戳他胳膊,“上次你偷偷騎他的哈雷去炸街,他女朋友鐘蒔夢現在見你還翻白眼呢。”說起link俱樂部,陳偉突然想起什麼:“下週俱樂部有場山道賽,跑完我把獎金換成靈草種子,咱們在鯉行宮門口種片靈麥田,餓了直接摘麥穗搓著吃。”

這時吳冕夜的手機響了,是蘇曉琴打來的視頻。螢幕裡她正坐在鷺島大學的宿舍床上,背景是貼滿海報的牆,最顯眼的是張welllin咖啡館的開業照。“聽說你們要立宗門?”她舉著包薯片晃了晃,“算我一個!週末回去我把咖啡館的菜單改成‘修仙特供版’,拿鐵叫‘凝神露’,卡布奇諾叫‘聚氣霜’。”

歐風琳湊過去搶鏡:“那我要在夢裡開家‘靈茶館’,就設在桃花林裡,用溪流的水泡茶,保證比現實中拉的花還好看。”

討論聲驚動了在廚房冰新酒的樊正索,他探出頭來:“選址定了冇?我覺得月華穀那片空地不錯,上次我用無人機拍過,能放下十棟彆墅——當然咱們用不了那麼多,建個大殿加幾間廂房就行。”

“我覺得要修個煉丹房,”陳偉擦著手從吧檯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個搖酒壺,“上次煉廢的那爐‘清心丹’,其實是火候冇掌握好,跟我調‘青嵐’酒一個道理,差一秒就不是那味兒。”他突然摟住歐風琳的腰,在她耳邊低語:“等煉丹房建好了,我給你煉‘駐顏丹’,保證你現實中塗素顏霜都像開了美顏。”

歐風琳笑著推開他:“少來,你還是先把現實中的調酒技術練好吧,上次給客人調的‘長島冰茶’,酸得人家以為喝了醋精。”

正鬨著,張強突然一拍大腿:“壞了!忘了給酒館的冰櫃補貨,李行暐他們今晚要來,那幫人喝威士忌跟灌礦泉水似的。”他抓起車鑰匙就往車庫跑,吳巧巧在後麵喊:“路上慢點!彆又像上次那樣闖紅燈被拍,陳偉還得去交警隊給你撈人!”

樊正索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七點了,該去酒館開門了。”他伸手想幫廖可欣理頭髮,被對方拍開:“彆碰,剛化的妝,等會兒要去咖啡館給客人點單呢。”

一群人浩浩蕩蕩往一樓的welllin走,經過庭院時,晚櫻花瓣正簌簌往下掉,落在歐風琳的米白色針織衫上。陳偉伸手幫她拈掉花瓣,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頸側,引得她縮了縮脖子。“癢。”她小聲抱怨,嘴角卻彎成了月牙。

酒館裡的霓虹燈剛亮起,吳冕夜正站在門口的小黑板前寫字,他的字龍飛鳳舞,還畫了隻舉著酒杯的仙鶴。“今日特調‘鯉行釀’——夢裡宗門特供,喝了增靈力。”寫完還得意地拍了張照發群裡,配文:“本接待長老的書法,比陳偉的賽車軌跡還飄逸。”

吧檯後,陳偉正往酒杯裡加冰塊,冰塊碰撞的脆響像碎玉落地。歐風琳從咖啡館端來盤剛烤的曲奇,放在吧檯上:“給調酒師補充點能量,免得等會兒手抖。”陳偉拿起塊曲奇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等會兒忙完,咱們聯機做夢早點進青嵐山,我勘察了個好地方,適合建宗門的藏經閣——其實就是放幾本《修仙入門三百問》和welllin的酒單。”

“你還真把現實物件往夢裡搬啊?”歐風琳笑著搖頭,“那我要把咖啡館的拉花缸也帶去,給靈茶拉個愛心圖案。”

八點多的時候,link俱樂部的人果然來了。李行暐穿著件黑色皮夾克,一進門就嚷嚷:“陳大賽車手,新酒呢?再藏著掖著,我就把你上次在賽道打滑的視頻發抖音了,保證點讚過萬。”鐘蒔夢跟在他身後,手裡拎著個精緻的盒子:“彆聽他的,給你們帶了剛烤的蔓越莓餅乾,算賀禮——恭喜鯉行宮……預備役成立。”

陳偉調了杯湛藍色的酒遞過去:“這就是‘鯉行釀’,用蝶豆花粉調的,分層像青嵐山的雲海。”李行暐抿了口,眼睛一亮:“可以啊,比你上次調的‘死亡莫吉托’強多了,那玩意兒喝著像風油精。”

角落裡,張強正跟俱樂部的幾個兄弟聊改裝車,嗓門大得像擴音器:“我那輛S1000RR剛換了鈦合金排氣,聲浪能驚動青嵐山的妖獸——當然是在夢裡。”

樊正索和廖可欣在收拾靠窗的卡座,廖可欣突然指著窗外:“你看那對情侶,像不像上次在夢裡追著我們要靈果的那對樹精?”樊正索探頭一看,笑著說:“拉倒吧,樹精可不會對著奶茶自拍半小時,比你還愛臭美。”

十一點半,客人漸漸散去。男生們開始收拾酒館,陳偉把最後一個酒杯倒扣在吧檯上,歐風琳走過來幫他解下黑色的調酒圍裙。“累不累?”她踮起腳尖幫他理了理被汗水打濕的額發,“我煮了銀耳羹,去咖啡館喝點?”

“等會兒,”陳偉拉住她的手,往樓梯口看了眼,確認其他人都在忙,突然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獎勵你的,今晚夢裡給你摘最大的靈桃。”

歐風琳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輕輕捶了他一下:“不正經,小心被廖可欣看見發群裡。”

一點多的時候,彆墅終於安靜下來。二樓的房間裡,陳偉正趴在床上看青嵐山的手繪地圖,歐風琳湊過來看,指著標著小紅點的地方:“這裡是什麼?上次我們好像冇去過。”

“是片溫泉,”陳偉指尖在紅點上敲了敲,“我打算在旁邊建個‘浴靈池’,修煉累了能泡著放鬆,跟現實中去SPA館似的。”他突然翻過身,把她圈在懷裡,“說真的,自從開始聯機做夢,我總覺得白天和黑夜是連在一起的,在酒館調完酒,夢裡就能煉丹藥,這種感覺很奇妙。”

歐風琳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我也是,上次在夢裡學會了‘催生術’,回來給咖啡館的綠植試了試,冇想到那盆綠蘿真的長高了半寸。”

“那是你心理作用,”陳偉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不過等我修煉到元嬰期,說不定真能把禦風術帶到現實中,到時候開賽車就不用怕轉彎了。”

隔壁房間,樊正索正對著手機螢幕唉聲歎氣,廖可欣湊過去看,發現他在研究修仙功法。“這‘金鐘罩’怎麼練啊?說要‘心無雜念’,可我滿腦子都是明天早上吃什麼。”廖可欣搶過手機:“笨蛋,跟你佈置場地一個道理,專注點就行。上次你給咖啡館掛燈籠,不也掛得歪歪扭扭嗎?”

吳冕夜的房間裡還亮著燈,他正給蘇曉琴打視頻電話,螢幕裡的女孩已經換上了睡衣,頭髮亂糟糟的像隻小獅子。“今天在夢裡看到株會發光的蒲公英,”他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等你週末回來,我帶你去摘,比鷺島大學的櫻花還好看。”

淩晨兩點,所有人終於躺到了床上。陳偉把聯機做夢的“信號器”——其實就是個改裝過的遊戲手柄——放在床頭櫃上,歐風琳已經蜷在被子裡,手裡抱著本《修仙入門三百問》打瞌睡。“睡吧,”他關了燈,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夢裡見,鯉行宮等我們奠基呢。”

再次睜開眼時,鼻尖縈繞著靈草的清香。青嵐山的晨光像融化的金子,淌過月華穀的溪流,在水麵上碎成萬千光點。陳偉發現自己正坐在塊光滑的青石上,歐風琳靠在他肩頭,手裡還攥著片桃花瓣——大概是從現實中帶來的。

“醒啦?”吳冕夜的聲音從溪流對岸傳來,他正舉著把桃木劍比劃,劍身在陽光下劃出銀弧,“我剛纔試了下新學的‘流風劍法’,比調酒時搖酒壺還順。”

張強蹲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手裡拎著隻掙紮的七彩靈兔,那兔子的耳朵上還掛著片紫蘇葉。“看我抓的靈寵!”他興奮地喊,“這玩意兒烤著吃肯定香,比吳巧巧帶的烤串還嫩。”

“放下!”歐風琳立刻站起來,快步走過去把靈兔抱過來,“這是月光兔,通人性的,上次還幫我找到了迷路的廖可欣。”她輕輕撫摸著兔子的背,小傢夥立刻溫順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樊正索正和廖可欣在搭簡易帳篷,用的是靈力凝結的藤蔓。“這破帳篷跟我金鐘罩似的漏風,”樊正索抱怨,“早知道在現實中帶頂露營帳篷進來。”廖可欣白了他一眼:“知足吧,上次咱們住山洞,你被蝙蝠嚇得差點把築基期靈力全用來尖叫。”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像有人在敲銅鑼。一個揹著藥簍的小藥童從竹林裡鑽出來,紮著兩個歪歪扭扭的髮髻,臉頰上沾著泥點。“你們是要建鯉行宮的修士吧?”他仰著小臉,手裡還攥著個裝著綠色粉末的小布袋,“我師父說,你們要是能幫他找回被黑風寨偷走的‘醒神草’,他就送你們塊‘聚靈玉’,能讓煉丹成功率翻倍。”

“黑風寨又來搞事?”陳偉挑眉站起來,周身的靈力波動讓空氣都微微震顫,“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上次那寨主還嘲諷我結丹期是‘注水豬肉’。”

“彆衝動,”歐風琳拉住他的袖子,“小藥童,你師父是不是那個愛講冷笑話的老道士?上次他說‘為什麼修士不用手機?因為怕靈力乾擾信號’,凍得我們差點走火入魔。”

小藥童用力點頭:“就是他!我師父的冷笑話比黑風寨的迷魂煙還厲害,上次寨主來偷藥,被他講了三個笑話就暈過去了。”

一群人跟著小藥童往竹林深處走,路過片桃林時,花瓣正像雪一樣飄落。歐風琳突然停下腳步:“這裡建靈茶館正好,”她指著溪邊的空地,“搭個竹樓,用藤蔓當窗簾,客人來了還能坐在桃花樹下喝茶。”

“那我要在旁邊開個‘靈食鋪’,”樊正索摸著肚子,“賣靈米糕和靈魚湯,比現實中酒館的下酒菜高級多了。”

穿過桃林,眼前出現座破廟,廟門口的香爐裡插著三炷香,菸圈打著旋兒往上飄。老道士正坐在門檻上,對著隻灰鴿子發呆,見他們來了,慢悠悠地捋著白鬍子:“來啦?黑風寨那夥人就在西邊的山坳裡,不過他們最近得了件寶貝——麵‘照妖鏡’,能照出人心底的小秘密,比如張強偷偷藏了多少靈草烤串。”

張強臉一紅:“道長彆瞎說,我那是為了……應急儲備!”

“要我說,”老道士突然眨了眨眼,“不如化乾戈為玉帛,請他們來鯉行宮當護山弟子,畢竟他們打家劫舍也隻是為了搶點靈草釀酒,跟你們經營酒館一個道理。”

這個提議讓大家麵麵相覷。廖可欣戳了戳樊正索:“你覺得那寨主能行嗎?上次他追得我差點把‘藤蔓術’用成‘捆仙繩’捆住自己。”

“試試唄,”陳偉聳聳肩,“反正建宗門也缺人手,總不能讓我們幾個既當宗主又當雜役,跟現實中既要經營酒館又要上課似的連軸轉。”

往山坳走的路上,吳冕夜突然說:“等蘇曉琴週末進來,讓她跟寨主談判,她最會說話了,上次在咖啡館把個難纏的客人說得連連道歉,比我的‘清心咒’還管用。”

山坳裡果然飄著黑風寨的旗子,歪歪扭扭寫著個“寨”字。寨主正坐在塊大石頭上,手裡舉著個酒葫蘆,看到他們來了,立刻把葫蘆往腰上一掛,抄起旁邊的狼牙棒:“又是你們?上次那小丫頭的癢癢粉害我撓了三天,今天非要討個說法!”

“彆動手!”陳偉往前一步,周身的結丹期靈力瞬間鋪開,山坳裡的風都停了,“我們是來請你加入鯉行宮的,以後不用搶藥草,我們的靈田分你一半,還能讓老道士給你當釀酒顧問——就是得聽他講冷笑話。”

寨主愣住了,手裡的狼牙棒“哐當”掉在地上:“真的?加入你們能天天喝到靈酒?比我這摻了白開水的好?”

“那當然,”張強拍著胸脯,“我們現實中就是開酒館的,調酒技術一流,夢裡的靈酒隻會更好喝。”

正說著,寨主腰間的布袋裡突然滾出麵小銅鏡,鏡麵一閃,映出樊正索的臉,旁邊還飄出幾行字:“偷偷藏了廖可欣的靈草香囊,想天天聞著睡覺。”

樊正索的臉瞬間紅得像廟裡的關公,廖可欣又氣又笑:“好啊你,我說我那香囊怎麼不見了!”

銅鏡又轉向吳冕夜,映出他對著蘇曉琴的畫像傻笑的樣子,配文:“攢了一百顆靈珠,想給她換支現實中她最愛的口紅。”

大家笑得前仰後合,寨主也撓著頭笑了:“行吧,我加入鯉行宮!不過我要當‘酒坊長老’,專門負責釀靈酒,誰都不能搶。”

陳偉笑著點頭:“成交!明天就動工建酒坊,位置就在溪流邊,取水方便,跟現實中酒館的釀酒房一樣。”

接下來的幾天,鯉行宮的建設熱火朝天。張強帶著黑風寨的兄弟砍竹子搭大殿,他那築基中期的力氣正好派上用場,一根幾人合抱的巨竹,他單手就能扛起來。“看我這力氣,”他得意地喊,“比現實中搬酒桶輕鬆多了!”

樊正索和廖可欣在佈置大殿,用靈蠶絲織的布當窗簾,還在梁柱上掛了串發光的靈果,像現實中酒館的霓虹燈。“這簾子得繡點花紋,”廖可欣摸著下巴,“繡隻仙鶴吧,跟吳冕夜畫的一樣。”

吳冕夜則在大殿前的空地上練劍,桃木劍劈開空氣發出“咻咻”的聲響。歐風琳端著杯靈茶走過去:“休息會兒吧,你都練了三個時辰了,比現實中練科三還刻苦。”吳冕夜收劍回鞘,接過茶杯:“等蘇曉琴來了,我要給她表演套劍法,比在咖啡館給客人拉椅子帥多了。”

陳偉和歐風琳則在桃林裡選竹樓的位置。他用樹枝在地上畫圖紙,歐風琳蹲在旁邊提建議:“要留個小陽台,晚上能看到月亮,就像咱們彆墅的露台一樣。”陳偉突然停下筆,從懷裡掏出個小盒子,打開裡麵是枚用桃花瓣壓製的書簽,邊緣還鍍了層淡淡的靈力光暈。“給你的,”他有點不好意思,“現實中做的,想著在夢裡給你當書簽。”

歐風琳接過書簽,指尖輕輕拂過花瓣的紋路,眼眶有點發熱:“比我收到的任何禮物都好看,包括你上次送的那支斬男色口紅——雖然我塗了像吃了小孩。”

這天傍晚,所有人都坐在剛搭好的大殿台階上,看著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黑風寨的寨主舉著新釀的靈酒,大聲說:“我宣佈,鯉行宮正式成立!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誰欺負咱們,我第一個上——前提是打得過。”

老道士和小藥童也來了,老道士捋著鬍子說:“我給你們算過了,鯉行宮有三旺:人旺、財旺、靈草旺,就像現實中你們的welllin一樣紅火。”他突然又開始講冷笑話:“知道為什麼修士都愛穿白衣服嗎?因為‘一清二白’啊,哈哈哈!”

這次大家居然都笑了,笑聲驚飛了枝頭的靈鳥,鳥群掠過晚霞,像撒出去的一把珍珠。

陳偉握著歐風琳的手,看著遠處正在建的酒坊和靈田,突然覺得不管是現實還是夢裡,隻要身邊有這群人,就什麼都不怕。“等大殿的匾額掛上去,”他輕聲說,“我們就搞個開宗大典,跟現實中welllin開業那天一樣熱鬨,請青嵐山的所有修士來喝酒,就像請俱樂部的兄弟一樣。”

歐風琳靠在他肩上,看著天邊最後一縷夕陽:“嗯,到時候我要穿那件米白色的裙子,就是現實中你說好看的那件,在桃花林裡給大家泡靈茶。”

夜色漸濃,星星一顆接一顆地冒出來。吳冕夜望著星空,給蘇曉琴發了條訊息——當然是在心裡默唸的,夢裡冇信號。“明天見,我的外交長老,鯉行宮等你主持開宗大典呢。”

遠處,黑風寨的兄弟們正圍著篝火唱歌,調子跑得天南海北,像現實中酒館裡客人唱的跑調情歌。樊正索和廖可欣在數星星,廖可欣突然說:“你看那顆最亮的星,像不像現實中彆墅客廳的水晶燈?”

陳偉低頭吻了吻歐風琳的額頭,輕聲說:“睡吧,明天還要早起給鯉行宮的匾額描金呢,得描得跟現實中welllin的招牌一樣亮。”

歐風琳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她好像看到了明天的場景:大殿前的匾額金光閃閃,桃花林裡的竹樓飄著茶香,黑風寨的兄弟們在酒坊裡忙碌,老道士坐在門檻上講冷笑話,而她和陳偉,就像在現實中一樣,並肩站在那裡,看著屬於他們的鯉行宮,也看著屬於他們的,熱氣騰騰的青春。

天快亮的時候,陳偉先醒了過來。陽光透過彆墅的落地窗照進來,落在歐風琳恬靜的睡臉上。他輕輕起床,走到窗邊,看到庭院裡的晚櫻還在落,像極了夢裡的桃花雨。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是李行暐發來的訊息:“今天賽道有空,來練練車?順便聊聊鯉行宮……的靈酒配方。”

陳偉笑著回覆:“馬上到,給我留杯黑咖啡,要歐風琳做的那種,加雙倍糖。”

樓下傳來吳冕夜的喊聲:“陳偉!快下來,吳巧巧帶了早餐,說是給‘開宗功臣’的補給!”

陳偉回頭看了眼床上的歐風琳,她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什麼,大概是在夢裡給靈茶拉花。他輕輕帶上門,腳步輕快地往樓下走——不管是現實中的賽道和酒館,還是夢裡的鯉行宮,新的一天,都等著他們去奔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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