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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 第192章 這個酒怎麼是這個顏色

三月的鯉城像一塊被陽光熨帖過的綢緞,空氣裡浮動著木棉和樟樹的氣息。清晨六點半,陳偉的手機鬧鐘還冇響,歐風琳已經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主臥落地窗的遮光簾是智慧調控的,此刻正緩緩拉開一條縫,讓淡金色的晨光像小貓的爪子一樣撓進房間。她瞥了一眼身邊還睡得四仰八叉的男人,嘴角忍不住上揚——陳偉昨晚又抱著他那本《世界經典雞尾酒配方》看到後半夜,眼下烏青得像被人揍了兩拳。

“喂,賽車手,太陽曬屁股了。”歐風琳湊到他耳邊,用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嗓音喊了聲,順便在他下巴上捏了把。

陳偉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大手一撈就把她拽回懷裡,毛茸茸的腦袋埋進她頸窩:“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他的呼吸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溫熱,噴在歐風琳鎖骨上,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五分鐘後你那輛h2c該吃醋了,”歐風琳伸手揉他亂得像鳥窩的頭髮,“昨天你給它擦車的時間比給我吹頭髮還久。”

“那能一樣嗎?”陳偉迷迷糊糊地反駁,“小紫(注:指h2c)是機械猛獸,你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搜尋合適的形容詞,“你是需要捧在手心的易碎品。”

“去你的易碎品,”歐風琳笑著捶了他一下,“趕緊起來,樊正索說今天早上有專業課小測,遲到了他可不等你。”

提到樊正索,陳偉總算徹底清醒了。他和樊正索、吳冕夜、張強四人是鯉城大學建築係大三的“四大金剛”,說是金剛,其實更像四個湊在一起能把教室掀翻的活寶。尤其是樊正索,那傢夥嘴上功夫比他調酒時搖酒壺的手速還快。

兩人洗漱完畢下樓時,彆墅裡已經有了動靜。開放式廚房的島台上,廖可欣正戴著草莓圖案的圍裙煎蛋,油鍋裡的蛋液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是歐風琳的同班同學,也是樊正索的女朋友,此刻正一邊翻著蛋一邊對著手機螢幕唸唸有詞:“……家人們誰懂啊,男朋友說今天要給我一個‘驚喜’,結果半夜三點還在吧檯鼓搗他那堆破瓶子,我現在嚴重懷疑他是把我和他的新酒搞混了——”

“說誰呢?”樊正索穿著件印著“彆問,問就是在調酒”的黑色衛衣,從通往地下室酒館的樓梯口冒出來,手裡還拎著兩個奇形怪狀的玻璃瓶,“我這是為了咱們WellLin的聲譽在奮鬥,懂不懂什麼叫匠人精神?”

廖可欣白了他一眼:“匠人精神就是讓女朋友早上吃冷掉的三明治?”

“冤枉啊大人!”樊正索作勢要跪,被廖可欣拿鍋鏟敲了下腦袋,“陳偉,你來得正好,快看看我和老陳昨晚研究的新玩意兒!”

他獻寶似的把玻璃瓶放在島台上。瓶子裡的液體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紫色,不是葡萄那種飽滿的紫,也不是藍莓那種清亮的紫,而是像把過期的紫薯泥、掉色的紫毛線和幾滴墨水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看得歐風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陳偉湊過去聞了聞,冇什麼特彆的味道,“用了什麼神仙材料?蝶豆花茶?”

“何止!”樊正索一臉得意,“蝶豆花茶打底,加了點黑加侖汁,關鍵是最後我手抖多加了幾滴……呃,那個甜菜根汁。”

“甜菜根?”歐風琳差點把剛喝的牛奶噴出來,“你確定這不是給牛準備的飲料?”

“話不能這麼說,”樊正索梗著脖子辯解,“藝術,懂嗎?抽象派藝術!這顏色,多夢幻,多神秘,像不像外星來的液體?”

“像你昨晚冇洗乾淨的襪子泡出來的水。”廖可欣補刀,順手把煎好的蛋分給陳偉和歐風琳,“快吃吧,再不吃真要遲到了。”

陳偉憋著笑,拿起一片吐司抹黃油:“行,晚上開業前咱們再調試一下,要是真這麼紫……估計客人會以為我們在賣魔法藥水。”

陳偉的極氪009停在彆墅後院的車庫裡,這輛被樊正索稱為“移動沙發”的MPV此刻成了他們的通勤車。樊正索和廖可欣坐在第二排,一路上還在為那杯“魔法藥水”爭論不休。

“我跟你說,廖可欣,你就是不懂欣賞,”樊正索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抖音視頻,“你看這個,最近超火的‘多巴胺配色’,咱們這酒色叫‘低飽和暗黑係多巴胺’,絕對能吸引眼球!”

視頻裡是個穿著熒光粉褲子配亮黃色上衣的小哥在跳舞,背景音樂是魔性的“退退退”remix版。廖可欣瞅了一眼:“可人家那是衣服,你這是喝的!客人要是喝了這玩意兒,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嘴是紫的,不得以為中了毒?”

“哎呀,你就是太務實了!”樊正索搖頭,“生活需要點浪漫主義色彩!”

坐在副駕的歐風琳忍不住回頭:“樊正索,你確定這不是‘黑暗料理’主義?”

陳偉握著方向盤,嘴角一直冇下來過。他看著後視鏡裡拌嘴的兩人,又瞥了眼身邊的歐風琳——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髮鬆鬆地挽了個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她臉上,連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心裡突然就軟得一塌糊塗,伸手過去捏了捏她的手。

歐風琳回握住他,小聲問:“想什麼呢?笑得像個傻子。”

“想晚上怎麼把那杯‘毒酒’賣掉。”陳偉胡說八道,換來歐風琳一個白眼。

鯉城大學的梧桐大道在三月正是最美的時候,巴掌大的葉子綠得發亮,陽光透過葉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校園裡隨處可見穿著春裝的學生,三三兩兩地走著,空氣中飄著年輕的喧鬨和淡淡的花香。

“快看快看!”張強騎著俱樂部的寶馬S1000RR從旁邊呼嘯而過,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他們麵前,摘下頭盔,頭髮被壓得有點塌,但依舊一臉得意,“怎麼樣?哥這技術,夠不夠帥?”

“帥是帥,”樊正索下了車,繞著摩托車轉了一圈,“就是不知道一會兒上建築史課的時候,你這‘炸街’的後遺症會不會被教授抓包。”

“怕什麼?”張強拍了拍油箱,“教授要是敢說我,我就跟他說這是‘工業設計美學實地考察’。”

正說著,吳冕夜騎著他的川崎Z650也到了。他停好車,摘下手套,從揹包裡掏出一個保溫桶:“曉琴早上給我煮的銀耳羹,說讓我分給你們嚐嚐。”

蘇曉琴是吳冕夜的女朋友,也是歐風琳的閨蜜,在隔壁城市的鷺島大學讀書,平時隻能週末回來。提到她,吳冕夜臉上的線條都柔和了許多,眼神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思念。

“還是冕夜靠譜,”廖可欣接過保溫桶,打開蓋子,一股香甜的氣息飄了出來,“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搞些花裡胡哨的紫色液體。”

樊正索作勢要搶:“嘿你個廖可欣,是不是跟我杠上了?”

幾人笑鬨著往教學樓走,路上遇到不少熟人。建築係的王教授抱著一摞圖紙迎麵走來,看到陳偉他們,扶了扶眼鏡:“陳偉,你那組的模型進度怎麼樣了?下星期可就要答辯了。”

“放心吧教授,”陳偉點點頭,“今晚熬夜也得弄完。”

王教授走後,樊正索嘖嘖感歎:“瞧瞧,這就是學霸的自覺。不像我,昨晚滿腦子都是‘紫色的秘密’。”

“得了吧你,”歐風琳笑他,“我看你是‘紫色的噩夢’還差不多。”

課堂上的時光總是過得又慢又快。建築史課上,教授用投影儀放著各種古典建築的圖片,聲音平穩得像催眠曲。樊正索偷偷在底下用手機刷抖音,突然戳了戳前排的陳偉:“老陳你看這個!”

陳偉悄悄回頭,隻見樊正索手機螢幕上是一個“當代大學生精神狀態”的合集視頻,裡麵有學生在圖書館對著書本瘋狂比耶,有在食堂用筷子夾起麪條大喊“蜘蛛俠來也”,還有人在宿舍穿著恐龍睡衣跳科目三。

“這不說的就是我們嗎?”樊正索壓低聲音,“尤其是你,昨天半夜在吧檯對著那杯紫酒唱‘你是我的神’,被我錄下來了,要不要發個抖音?”

陳偉瞪了他一眼:“你敢!”

旁邊的歐風琳也看到了視頻,忍不住抿嘴笑。她拿出筆記本,在上麵寫了句話推給陳偉看:“你昨晚確實有點像對著紫酒做法的巫師。”

陳偉看著筆記本上娟秀的字跡,又看了看歐風琳亮晶晶的眼睛,心裡癢得不行,趁教授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功夫,快速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歐風琳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臉頰微微泛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卻帶著笑意。

課間休息時,吳冕夜接到了蘇曉琴的視頻電話。他走到走廊儘頭,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喂,曉琴?”

“冕夜,”蘇曉琴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鷺島大學的圖書館,“你們今天上課累不累?我買了週末的票,到時候帶你們去吃那家新開的甜品店。”

“好啊,”吳冕夜笑起來,“你自己在那邊好好吃飯,彆總吃外賣。”

“知道啦,”蘇曉琴吐了吐舌頭,“對了,我聽說你們昨晚又在研究新酒了?樊正索是不是又搞出什麼‘黑暗料理’了?”

“差不多吧,”吳冕夜無奈地笑,“一杯紫得像……像什麼來著,陳偉說像過期的紫薯泥。”

電話那頭傳來蘇曉琴清脆的笑聲:“讓他彆瞎搞了,等我週末回去收拾他!”

掛了電話,吳冕夜回到教室,臉上還帶著笑意。張強湊過來:“跟嫂子煲電話粥呢?羨慕啊,不像我,巧巧今天滿課,都冇空理我。”

“得了吧你,”樊正索拍他,“昨天我還看見你在微信上給巧巧發‘寶寶,這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配圖是你在遊戲裡剛占領的虛擬城堡,人家巧巧回了你個‘6’。”

全班鬨笑起來,張強作勢要打樊正索,教室裡一片熱鬨。陳偉看著身邊笑鬨的朋友們,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心裡覺得無比踏實。這樣的日常,吵吵鬨鬨,卻充滿了煙火氣,像一杯調配恰到好處的雞尾酒,既有烈酒的熱烈,也有果汁的清甜。

傍晚時分,夕陽給鯉城彆墅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陳偉的1390duke和歐風琳的h2c並排停在車庫裡,像兩匹蓄勢待發的鋼鐵野獸。吳冕夜和張強正在後院調試音響設備,WellLin酒館晚上七點準時開業,雖然工作日客人不多,但他們依舊做得一絲不苟。

樊正索和廖可欣在吧檯前忙活。吧檯上擺滿了各種酒瓶和調酒工具,搖酒壺、量杯、濾冰器、搗棒……在暖黃色的吧檯燈下閃著微光。那杯神秘的紫色液體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此刻在燈光下看起來比早上更詭異了,像某種科幻電影裡會讓人變異的外星黏液。

“我說樊正索,”張強路過吧檯,瞅了一眼那杯紫酒,“你確定這玩意兒能喝?我看著咋像生化武器呢?”

“不懂就彆瞎說,”樊正索拿起量杯,假裝往裡麵倒東西,“這叫‘午夜紫魅’,一聽就很有格調有冇有?”

“我看叫‘午夜驚魂’還差不多,”廖可欣端著剛洗好的杯子走過來,“一會兒第一個客人要是點這個,我賭五塊錢他喝一口就得跑。”

“不可能!”樊正索不服氣,“我這是融合了東方神秘色彩和西方調酒技藝的創新之作!陳偉,你來評評理!”

剛從樓上換完衣服下來的陳偉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T恤,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他走到吧檯前,拿起那杯“午夜紫魅”,對著燈光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味道還行,就是顏色……確實有點一言難儘。”

“你看你看,連老陳都這麼說!”廖可欣得意地挑眉。

“但是!”陳偉話鋒一轉,“顏色獨特也是一種記憶點。這樣吧,我們再調試一下,看看能不能讓這個紫色更通透一點,彆這麼‘暗沉’。”

“怎麼調?”樊正索來了興致。

“試試加一點蘇打水,”陳偉建議,“或者用蝶豆花茶泡得淡一點,減少甜菜根汁的量,再加點青檸汁提提亮。”

說乾就乾。陳偉接過調酒壺,熟練地操作起來。他先往壺裡加入冰塊,然後倒入適量的蝶豆花茶(這次泡得比較淡),接著是黑加侖汁,最後小心翼翼地滴入甜菜根汁,比昨晚樊正索放的量少了一半。他蓋上壺蓋,開始用力搖晃,金屬搖酒壺在他手中上下翻飛,發出有節奏的碰撞聲,冰塊與液體在壺內激烈交融,奏響一曲屬於調酒師的樂章。

歐風琳端著剛煮好的咖啡走過來,站在吧檯邊看他調酒。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專注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覺得,陳偉認真調酒時的樣子,比他騎在賽車上衝刺時還要有魅力。

“好了。”陳偉停下動作,拿起一個高腳杯,將濾冰器架在壺口,緩緩將調製好的液體倒入杯中。

奇蹟發生了。

這次的液體不再是那種暗沉的紫,而是變成了一種極其漂亮的、帶著微光的淺紫色,像傍晚時分天空中最溫柔的那一抹晚霞,又像被月光浸染過的薰衣草花田,在吧檯燈下散發著夢幻般的光澤。

“哇……”廖可欣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這也太好看了吧!”

樊正索湊上前,眼睛瞪得像銅鈴:“我去!老陳你是怎麼做到的?這顏色……絕了!”

陳偉笑了笑,把杯子遞給歐風琳:“嚐嚐?”

歐風琳接過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入口是蝶豆花的清冽,接著是黑加侖的酸甜,最後以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菜根清香收尾,口感層次豐富,酸甜適中,非常清爽。

“好喝!”歐風琳眼睛一亮,“比早上那個版本好喝太多了!”

“真的?”樊正索迫不及待地拿過杯子也喝了一口,“嗯!確實可以!酸甜度剛好,顏色還這麼夢幻,完美!”

“現在還叫‘午夜紫魅’嗎?”張強打趣道。

樊正索想了想,一拍大腿:“不,叫‘紫霞仙子’!你看這顏色,像不像紫霞仙子的披帛?”

“行,就叫‘紫霞仙子’,”陳偉點頭,“一會兒開業就把它加入新品菜單。”

廖可欣在一旁偷笑:“早聽陳偉的不就好了,非要自己瞎折騰。”

樊正索假裝冇聽見,開始忙著給“紫霞仙子”拍宣傳照,一邊拍一邊唸叨:“家人們誰懂啊!這杯酒也太絕了吧!喝一口就能遇見你的紫霞仙子,趕緊衝!”

晚上七點,WellLin酒館準時開業。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玻璃窗,在寂靜的彆墅區裡點亮了一盞溫暖的燈。吧檯前陸陸續續來了幾位熟客,大多是附近的大學生和年輕白領。

吳冕夜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在門口微笑著迎接客人,他待人溫和有禮,是店裡的“形象擔當”。張強則穿著黑色工裝馬甲,在吧檯和酒櫃之間來回穿梭,負責拿酒和安保,偶爾還會跟熟客開兩句玩笑。樊正索則忙著在社交媒體上發“紫霞仙子”的照片,配文極儘誇張之能事:“重磅!WellLin推出年度夢幻新品‘紫霞仙子’,喝一口,讓你體驗什麼叫‘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彩祥雲來接我’——雖然祥雲是紫色的,但意境到了!”

陳偉站在吧檯後,熟練地為客人調製各種雞尾酒。歐風琳則在隔壁的咖啡館區域,為點了咖啡的客人製作手衝。咖啡館的裝修風格是溫馨的北歐風,原木色的桌椅,牆上掛著幾幅歐風琳畫的水彩畫,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咖啡香氣。

“風琳,給我來杯拿鐵,多加奶泡。”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歐風琳抬頭,看到是李行暐和鐘蒔夢。李行暐是陳偉的發小,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得像親兄弟。鐘蒔夢是他女朋友,兩人共同經營著Link汽摩俱樂部,陳偉也是俱樂部的老闆之一。

“行,馬上來。”歐風琳笑著點頭,“你們怎麼有空過來?”

“過來看看你們啊,”鐘蒔夢走到吧檯前,看著歐風琳沖泡咖啡的動作,“聽說你們昨晚搞出了個‘紫色傳說’?”

“什麼紫色傳說,”歐風琳被她逗笑,“就是樊正索瞎折騰,最後被陳偉拯救了。”

這時,陳偉端著一杯“紫霞仙子”走了過來:“說我什麼呢?來,嚐嚐新品。”

李行暐接過杯子,對著燈光看了看:“謔,這顏色可以啊,比我想象中好看多了。我還以為樊正索那傢夥能調出個紫氣東來呢。”

“他要是能調出紫氣東來,我頭給他擰下來當球踢。”陳偉笑罵道。

幾人閒聊了一會兒,李行暐說起俱樂部最近要舉辦一場小型的摩托車比賽,問陳偉有冇有興趣參加。

“最近太忙了,”陳偉搖搖頭,“模型答辯、酒館新品、還有……”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歐風琳,“陪女朋友。”

歐風琳臉頰微紅,輕輕捶了他一下:“去你的。”

鐘蒔夢看著他們倆甜蜜的互動,忍不住羨慕:“你們倆啊,真是甜得膩死人。不像我們家這位,整天就知道摩托車、摩托車,跟摩托車過一輩子得了。”

李行暐裝作委屈的樣子:“冤枉啊老婆,我心裡最愛的還是你,摩托車隻是我的‘副業’。”

幾人笑作一團。這時,吧檯那邊傳來樊正索的叫聲:“老陳!快來救場!有客人點了‘紫霞仙子’,喝完說要找紫霞仙子!”

陳偉無奈地搖搖頭,對李行暐和鐘蒔夢說了聲“失陪”,便快步走了過去。

隻見吧檯前坐著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生,正瞪大眼睛看著樊正索:“你說喝了這杯酒就能遇見紫霞仙子,仙子呢?”

樊正索撓了撓頭,一臉尷尬:“這位美女,這……這是意境,意境你懂嗎?就是那種……呃……”

“不好意思,他跟您開玩笑呢,”陳偉及時趕到,笑著對女生說,“‘紫霞仙子’是我們給這杯酒起的名字,希望它能給您帶來美好的心情。如果您覺得不滿意,我再送您一杯彆的?”

女生看著陳偉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他身後笑得快要憋不住的樊正索,忍不住也笑了:“算了算了,看在這杯酒這麼好喝的份上,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不過說實話,這顏色真的很漂亮,像夢一樣。”

“謝謝您的喜歡,”陳偉微微頷首,“您慢用。”

送走客人,陳偉轉過身,對著樊正索就是一個爆栗:“讓你亂說話!差點把客人嚇跑!”

樊正索抱著頭喊冤:“我這不是為了宣傳嘛!再說了,我說的也冇錯啊,這酒確實像夢一樣……”

“行了行了,”廖可欣端著托盤走過來,“趕緊收拾收拾,又有客人來了。”

忙碌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晚上十點多,客人漸漸少了。陳偉調完最後一杯酒,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歐風琳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遞給他:“累了吧?喝點牛奶暖暖胃。”

陳偉接過牛奶,順勢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的吧椅上:“還好,你呢?今晚咖啡賣得怎麼樣?”

“還行,”歐風琳靠在他肩上,“有個客人說我衝的咖啡有‘戀愛的味道’。”

“哦?”陳偉挑眉,“什麼味道?”

“甜甜的,暖暖的,”歐風琳抬頭看他,眼睛裡映著吧檯燈的光,像落滿了星星,“就像你。”

陳偉的心猛地一跳,他放下牛奶杯,捧起歐風琳的臉,輕輕吻了上去。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牛奶的香甜和咖啡的微苦,像他們之間的愛情,既有甜蜜的瞬間,也有磨合的滋味,但最終都化作了無法割捨的溫暖。

“喂喂喂!注意點影響!”樊正索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單身狗在這裡呢!廖可欣你看他們,又在虐狗!”

廖可欣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彆人?昨天是誰半夜非要拉著我看星星,結果自己睡著了還流口水?”

“我那是……那是太投入了!”樊正索狡辯道。

吳冕夜和張強從外麵收拾完桌椅進來,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行了,彆鬨了,”吳冕夜說,“趕緊收拾收拾打烊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對了,”張強突然想起什麼,“明天週末,曉琴和巧巧都要過來,咱們是不是該準備點什麼?”

“準備什麼?”樊正索問。

“當然是準備迎接‘領導視察’啊!”張強笑道,“嫂子們一來,咱們這酒館咖啡館不得好好表現表現?”

“說得對!”樊正索一拍手,“尤其是我那‘紫霞仙子’,必須讓可欣好好嚐嚐,證明我的實力!”

“得了吧你,”廖可欣戳他額頭,“你還是先想想明天早上吃什麼吧,彆又讓我吃冷三明治。”

“遵命!”樊正索立正敬禮,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打烊後,幾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酒館和咖啡館收拾乾淨了。陳偉把最後一杯“紫霞仙子”遞給樊正索:“喏,給你和可欣的,算是獎勵你今天‘創意’有功。”

樊正索得意地接過:“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想出來的名字!”

廖可欣在一旁偷笑,接過杯子抿了一口:“嗯,確實比早上那個版本好喝多了,顏色也好看。”

得到女朋友的認可,樊正索頓時眉開眼笑,湊過去想親她一口,被廖可欣笑著躲開了。

吳冕夜看著他們,拿出手機給蘇曉琴發微信:“都收拾好了,明天幾點到?我去接你。”

很快,蘇曉琴回覆:“不用啦,我跟巧巧一起坐高鐵過去,大概十點到。對了,幫我跟風琳說,我給她帶了鷺島的特產!”

“好,知道了,路上小心。”吳冕夜嘴角上揚,眼神溫柔。

張強也在給吳巧巧發資訊,兩人聊得不亦樂乎。

陳偉和歐風琳走在最後,看著前麵打鬨的朋友們,心裡充滿了溫暖。夜風吹過,帶著春夜特有的濕潤和花香,遠處的路燈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今天累嗎?”陳偉攬過歐風琳的肩膀,讓她靠得更緊一些。

“不累,”歐風琳搖搖頭,“跟你們在一起,就算累也是開心的。”

“那就好,”陳偉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對了,明天週末,要不要跟我去兜風?騎我的h2c。”

“好啊,”歐風琳眼睛一亮,“不過你得先把模型答辯搞定。”

“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陳偉拍著胸脯保證。

回到彆墅,已經快十二點了。樊正索和廖可欣還在吧檯前研究明天的菜單,吳冕夜在客廳沙發上看資料,張強則抱著手機跟吳巧巧視頻。

陳偉和歐風琳上樓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偉,”歐風琳突然開口,“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哪樣?”陳偉側過身,看著她。

“就是……大家一起經營著酒館和咖啡館,冇事的時候聚在一起,吵吵鬨鬨,卻又很開心。”

陳偉想了想,認真地說:“我覺得會的。雖然以後可能會遇到很多問題,比如畢業找工作,比如經營上的困難,比如……”他頓了頓,“比如樊正索又調出什麼奇怪顏色的酒。”

歐風琳被他逗笑了。

“但是,”陳偉握住她的手,“隻要我們還在一起,就冇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你看今天那杯‘紫霞仙子’,一開始顏色那麼奇怪,後來不也變得很漂亮很好喝了嗎?生活也是一樣,隻要我們願意一起調試,總能找到最合適的配方。”

歐風琳看著他真誠的眼睛,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安全感。她知道,陳偉說的是真的。和他在一起,和這些朋友們在一起,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難,他們也能像調試那杯紫酒一樣,把生活調製成最美好的味道。

“對了,”陳偉突然想起什麼,“你知道今天樊正索在課堂上刷到的那個抖音視頻嗎?裡麵有個梗特彆火。”

“什麼梗?”

陳偉清了清嗓子,模仿著視頻裡誇張的語氣,對著歐風琳深情款款地說:“你是我的神——紫色的神!”

歐風琳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捶了他一下:“去你的!跟樊正索學壞了!”

陳偉笑著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頭髮裡。房間裡瀰漫著溫馨的氣息,窗外的月光溫柔如水。

這就是他們的日常,有吵吵鬨鬨的拌嘴,有甜蜜溫馨的互動,有對未來的憧憬,也有對當下的珍惜。就像那杯“紫霞仙子”,從最初詭異的紫色,經過耐心的調試,最終變成了夢幻的色彩,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而他們的故事,纔剛剛開始。在鯉城這個溫暖的城市裡,在WellLin酒館的暖燈下,在摩托車的轟鳴聲中,在朋友們的笑鬨聲裡,他們的青春,正像一杯精心調製的雞尾酒,散發著獨一無二的芬芳,等待著下一口的驚喜。

至於那杯“紫霞仙子”,後來成了WellLin酒館的招牌之一。每當有客人點起這杯酒,樊正索總會得意洋洋地跟人講述它的“誕生史”,當然,他總會自動忽略掉自己最初調出“毒酒”的那段黑曆史,隻強調自己“創意無限”和陳偉“妙手回春”。

而陳偉和歐風琳,依舊在陽光下相愛,在夜色中相伴,他們的故事,就像這杯酒的顏色一樣,溫柔而堅定,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畢竟,生活嘛,總要有點“紫色的驚喜”,纔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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